第118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8万 字
当我苏醒过来时,已经身处一封闭房间内,虽然没被打,也还有自由,但仅限于在该房间内走动。
当我正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房间里的屏幕亮了起来,熊二出现在画面中。
“你到底想怎样?”看到他,我迫不及待的冲他喊道。
“不想怎样,只想得到我要的…”他平淡的说道。
“心怡她不喜欢你,你何必强求呢?除了她,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试图劝说他。
“这我不管,我来是告诉你,心怡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我也答应她,只要和她成婚之后,就会放你和她姐离开,毕竟到时咱们是一家人了嘛。哈哈…”
“不会的!你骗我。心怡她怎么可能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婚礼定在下月,在那之前,就安心待在这里吧。很抱歉,不能请你喝喜酒了。”说完他冲我挥了挥手,似乎是在告别,随后画面就中断了…
“可恶!我得想办法出去。”我琢磨着怎么能出去,来到房门口大力敲打着房门。
一会儿,有人来了。
看清来人,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怎么是你?”来人正是思莹过去的情敌兼仇人。
“你认识我?”她问道。
“有所了解罢了。”我回答道。
“哦?听思莹那个贱人说的吗?咯咯咯。”
“不许你这么说她!”
“呦,你还挺维护她的嘛。你到底更喜欢她们姐妹中的哪个?两个人中只让你带走一个,你选谁?剩下一个要被卖掉哦…”她抛出一个让我难以抉择的问题。
“很难选择吗?”她见我半天不说话,继续说道:“不肯选算了,那个叫心怡的妹子已经选了从小陪伴她长大的姐姐了,所以,下月等熊公子的婚礼举办后,就把思莹这个贱人卖掉,从此就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下,想看看你的反应和选择,你真无趣,我走了。”
“等等,我脖子上挂的玉佩呢?”醒来后我发现师傅送我的玉佩不见了,那是师姑以前买给他的,自从师姑消失后他就一直戴着,直到送给了我。
“我觉得好玩,就拿回家玩了几天,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瞧你这么紧张,等婚礼结束会还你的…”她抛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门外有人守着,我也闯不出去,就这样,每天有人给我送吃的,看样子是要养我道心心婚礼,咋办呢?我一直在思考,但就是没啥好办法。
不知道过了几天后,这个女人又来了。
“你的玉佩哪来的?”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管我哪来的,快还我!”我伸手直接讨要,示意她还给我。
我俩互不相让争执了许久,她见问不出什么来,就示意门外的人一起带着我离开这房间。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我以为她要对我不利,想到了我还有很多事没完成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不是害你!”她一反常态,温柔的对我说道。
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一处花园,再径直带我走向花园中的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
“妈,他不肯说,我只好把人给你带来了,你自己问吧。”我一惊,这中年妇女居然是这小贱人的妈。
“孩子,坐…”感觉她特好说话,我闻言就坐下了。
“这玉佩你是哪来的?”我看到她手里拿的正是师傅给我的那个玉佩。
“这,重要吗?我反问道。”
“重要,因为我这也有1个类似的。”说完她也拿出1个玉佩,和我的那个一比较,两者非常像。
“这…”我震惊了,因为我记得师傅说过,这个玉佩世上只有2个,一个是在他这里,另一个在他失踪的妹妹手里,难道说眼前这妇女是师姑?
“如果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我哥的孩子吧?”她慈祥的看着我,询问起师傅的情况,居然知道师傅的很多情况,甚至一些只有我这种少数很亲密的人才知道的内幕她也知道,看来这真的是师姑了。
“你,你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身体颤抖个不停。
太他喵的戏剧化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最危急的时候,居然上天让我找到了师姑。
更为关键的是,思莹的情敌兼仇人居然是师姑的女儿,这下有救了。
接下去,我将所有事情都和师姑讲了,师姑把她女儿叫来训斥了一番,并让她女儿和我一起谋划反击熊二,救出慕思和思莹还有心心,毕竟现在咱们是一家人…
“对了,师姑。”师姑已经知道我是师傅的义子,并不是亲生的,“我怀疑整件事,幕后有只黑手在操纵,这个幕后人您可能认识,您是否能想起来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我需要一段时间梳理下脉络,看看有没有可能存在这么一个人。”师姑说道。
“好的,多谢师姑了…”
至此,我恢复了自由,但为了迷惑熊二,我依然关在那房间里,只是每天师姑都会派她女儿来和我商议。
很快,熊二和心心婚礼的日子到来了。
在这一个月内,我们曾经想探听有关熊二和心心的消息,但即使是师姑让她女儿去,也没探出半点口风。
但我深知熊二比熊大难对付,之前就上当了,以为熊二是人畜无害的小迷弟,没想到却是位玩阴的高手。
为了确保抢婚成功,除了师姑派出了她能带来的全部人手,我还联系了燕燕和她堂哥,让她们不论采取什么方法,一定要前来支援,她堂哥保证就算是闹出外交纠纷,也要前来救人!
这一个月里,师姑也已经把熊二安排在她这里的探子都摸清了,暂时没动他们,就是为了等熊二结婚这一天才动,以免打草惊蛇。
熊二婚礼的当天,探子发出最后一条信息后,就被当场拿下,随后我乘坐师姑的女儿的座驾一起出发。
她有请柬,熊二也邀请她了,毕竟她们之前是盟友关系,熊二他们也打算借助师姑家族的力量在T国扩大组织嘛。
只是我们的目的地并非婚礼现场,而是之前心心居住的房子里(正是她和慕思,还有我之前住的那所房子),因为熊二的探子交代,心心要求住在那里,直到婚礼那天,熊二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住这里,但派了很多人看管,防止她逃脱,至于我,估计他认为我逃不出来,即使跑了出来,也没人手来抢新娘。
当我们来到心心居住的房子时,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只是房子门口贴着大红的喜字。
我推开房门,进入心心的房间,我闻到了心心香水的味道,可体香犹在,佳人却不见了踪影!
我冷静下来,想到心心可能会留下点什么,火急火燎的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她偷偷留下的亲手写完的绝笔信!
我拆开来看了一眼,脑门就“嗡”的一声炸了。
“老公,虽然我们还未曾结婚,但在我心里,你早已经是我的老公了。我曾经幻想过我穿上洁白的婚纱嫁给你的场景,可惜,永远也无法实现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眼看到你时那种感觉,一见钟情呦,要不是你是我姐夫,我肯定早就要把你抢过来了。”
“因为你是我姐夫,所以我曾经把爱深深藏在了心底,但后来,在你家洗澡不小心脱落了浴巾之后,我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了。都被你看光了,你不负责谁负责呀,嘻嘻。”
“要是早知道会像现在这样,我肯定早就会缠着你,要求嫁给你,然后给你生一个可爱的小宝贝。老公,要是有来世,我一定要给你生一个,不,生一窝可爱的小宝贝。”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我的老公也永远只会有你一个,我不会让熊二如愿的!按他所说,今天你和姐姐就要被送出境了,我希望你俩以后能幸福的生活,让姐姐她替我生一窝可爱的小宝贝。”
“老公,对不起,心心今生不能陪你了,来不及和你说一声抱歉,此生相欠,来世再还!”
“好了,就说这么多,你对我来说,算是此生最珍惜和难忘的一段回忆,无论我今后去了哪里,都将带着这份回忆,所以我不会寂寞孤独的,你和姐姐也不用担心我,你们一定要幸福呦!天气就要转凉了,记得保重自己,别着凉,好好照顾自己,千万珍重!”
“亏欠你的李心怡!盼来世再相会!”
我从头到尾一个字不落的看完了这封信,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模糊了,我不知道心心是怀着怎样一种沉痛的心情,才写下这封信。
上面有许多未干的泪痕,想必她也是边哭边写的。
“心心,你怎么能这么傻!你不能死!”我双眼赤红,大吼一声,两只拳头紧紧握住,猛地砸向桌子,整张桌子“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走,去婚礼现场!”我收好这封心心的绝笔信,几近发狂的冲师姑的女儿喊道。
“你…”她显然被我吓到了,但也还是按我说的做,向婚礼现场疾驰而去。
此时,市中心的鸳鸯酒店,正是熊二和心心即将举办婚礼的地方,看这名字就知道是专门派啥用场的。
熊二知道心心不情愿嫁给他,甚至早已经和我有过肌肤之亲,但依然执意要娶心心。
且因为是头婚,所以在仪式和场合上,不能将就,必须风风光光的把心心娶进门,让大家都见证他的幸福和满足!至于心心的不甘不愿,他以后自有方法调教她。
心心一大早就被接来,然后几个化妆师一直给她化妆到现在,本身就是个美女,加上专业的化妆师的精心打理,眉眼如画,气质如仙,肤白胜雪,绝艳众生,连化妆师都看呆了,他们给无数新娘化过妆,却没见过比心心更貌美如花的新娘子,连同为女人的她们,都感到了艳羡和惊叹!
化完妆后,化妆师们又给心心穿上了一套白色裸背婚纱,心心变得更有气质了,娇艳无双,夺天地之造化,一笑一颦,都赛过古时的四大美女,实乃货真价实倾倒众生的尤物!难怪熊二非要强娶!
只是,在整个化妆过程中,心心却像丢了魂似得,神情麻木,既不反抗也不配合,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当心心站起身来,远远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莹白的玉足从水晶色的细高跟中呼之欲出,十根白嫩精致的天香玉趾,堪称是天下任何男人的福音。
再将视线往上移,大小合身的婚纱将她的婀娜多姿的娇躯完美包裹,裙摆间露出的雪白肌肤同样让人看得热血沸腾;还有就是腰间束着一条性感的流苏,不仅衬托出她纤腰的玉润,还突显出傲人的身材,让人不敢直视,垂涎欲滴。
这时…身穿新郎装的熊二推门进来,本来是想问啥时可以化完妆,但看到心心的一瞬间,他被心心的美丽惊呆了,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比想象中还要惊艳迷人百倍,不枉他执意强娶。
“熊少,恭喜恭喜,新娘好美,您好福气呦!”大家恭维着他。
“谢谢!”熊二拿出几个沉甸甸的红包打赏了出去,众人拿到后各个喜不自胜,眉开眼笑。
众人拿完红包后知趣的离开房间,熊二走到心心面前,“老婆,时辰快到了,该出去见人了。”
“我姐和姐夫,他们都放了吗?”心心看着熊二问道。
“放,等咱婚礼一结束,咱们进了洞房那个,就放。”熊二拍着胸脯保证道,但其实他现在恨不得当场推倒心心。
“不行,说好是先放人!”
“好好好,先放,先放!”熊二掏出手机,走到一旁,装模作样拨了下,然后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随后走回心心身边,“已经让他们放了,我说话算数哦,现在看你了。”
“嗯。”走吧。
心心怀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心情跟着熊二离开房间。
其实熊二压根没联系手下放人,他不傻,至少也要等将心心吃了才会放。
但幸亏他不守信用,不然他可能会发现他安排的人失联了。
酒店大堂里已经人山人海,熊家在T国经营的鸳鸯酒店本就是顶级场所,今日更是被装饰得富丽堂皇,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礼台,四周摆满了从荷兰空运来的白玫瑰,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奢华光芒,营造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氛围。
然而真正的梦幻中心,是熊二臂弯里挽着的那个身影。
当熊二携心心步入大堂的那一刻,原本喧嚣的宴会厅骤然安静了整整三秒。所有交谈声、碰杯声、服务员细微的走动声,全都消失了。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像是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
心心穿着一身定制款的白色露背婚纱,那婚纱的材质是罕见的冰丝雪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背部设计大胆至极,从脖颈下方一路深V开叉到腰际,两侧仅用细如发丝的透明鱼线固定,将整片光滑如玉的脊背完全展露出来。她的肌肤白得晃眼,肩胛骨随着步伐微微耸动,勾勒出蝴蝶般脆弱又精致的线条。婚纱的正面看似保守,实则暗藏玄机——高领设计一直延伸到下巴,却在胸口处开了个心形镂空,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雪纺,能够看到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淡淡凸起清晰可见。
裙摆是鱼尾式设计,从腰部开始紧紧包裹,将臀部的完美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直到小腿处才猛地绽开,如同盛放的白色昙花。她每走一步,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就会在高开叉的裙摆间时隐时现,那双腿笔直匀称,从脚踝到大腿没有一丝赘肉,被肉色透明丝袜包裹后更添了一层朦胧的肉欲感。
她的妆容显然是精心设计的,眼影用了淡淡的粉色,眼尾勾着细细的金色眼线,让那双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更加勾魂摄魄。嘴唇涂的是带珠光的蜜桃色唇釉,看起来就像刚被舔舐过般水润诱人。头发被高高盘起,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几缕卷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
但最令人窒息的,是她脸上那种神情。
不是新娘该有的羞涩或喜悦,也不是被迫嫁人的愤怒或悲哀,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麻木。那双漂亮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深处没有任何焦距,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美丽的躯壳。她的嘴角微微下垂,没有丝毫弧度,整张脸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美得惊心动魄,却没有半分生气。
这种极致的美貌与绝望的麻木形成的反差,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和熊二一样,出身大家族的纨绔子弟所在的那一桌上,气氛更是微妙。
这桌位于礼台左侧最前排,是熊二特意为他的狐朋狗友们留的“贵宾席”。围坐着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公子哥,个个衣着光鲜,腕上的手表、指间的戒指都价值不菲。他们原本正嬉笑打闹,互相吹嘘着最近泡到的妞儿、新买的跑车,但当心心出现在门口时,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我操……”
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青年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手里的高脚杯倾斜了都没察觉,红酒洒在了昂贵的西裤上。
“这他妈……熊二从哪里搞来的?”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推了推镜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惊艳。
“以前怎么没听说T国有这种级别的货色?早知道就该下手抢了。”
“早知道?你他妈知道个屁!”坐在主位旁边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眯着小眼睛,目光像黏稠的糖浆一样在心心身上来回舔舐,“这种极品,熊二肯定藏得死死的。你们看那腰、那腿、那奶子……啧,隔着婚纱都能看出来绝对又弹又软。”
胖子说话毫不遮掩,同桌的其他几人虽然没有附和,但眼神都暴露了同样的想法。
银发青年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熊二这小子,真他妈会玩。听说这妞儿本来是她姐夫的女人?被他硬抢过来的?”
“何止。”金丝眼镜男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雪茄盒,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她姐姐也是个美人,叫慕思,以前在圈子里也算有名。熊二本来是要收她姐姐的,结果看上了妹妹。这姐妹俩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姐姐被他关着,妹妹为了救姐姐和姐夫,这才答应嫁的。”
“还有这种故事?”胖子眼睛一亮,“那岂不是说……这妞儿其实心不甘情不愿?是被逼的?”
“废话。”眼镜男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你看她那副死鱼脸,像是自愿结婚的样子吗?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被迫的美人,玩起来才更有味道。反抗的时候那个挣扎劲儿,啧啧……”
银发青年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们说……等熊二玩腻了,咱们有没有机会……”
“做梦吧你。”胖子嗤笑,“这种极品,熊二会舍得让出来?不过……如果他真的玩腻了,我倒是不介意接手。这种被人调教过的,床上功夫说不定已经练出来了。”
眼镜男没有接话,只是透过烟雾望着礼台方向。心心已经被熊二牵着,机械地走到了红毯中央。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像是飘过去的。那双漂亮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水晶鞋跟每次落地都会微微陷入柔软的绒面,然后又抬起,周而复始。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心心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不是那种明显的哆嗦,而是指尖难以抑制的细微颤动,像是触电了一般。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但此刻每个指甲的边缘都泛着苍白——那是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结果。
她在忍耐。
这个认知让眼镜男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喜欢看美人忍耐、挣扎、最后崩溃的过程,那比直接享用顺从的肉体有趣得多。
“话说回来,”银发青年忽然想到什么,“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妞儿的身材,不太对劲?”
“不对劲?”
“就是……”银发青年挠了挠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太他妈完美了。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却翘得那么圆,还有胸……你们看她走路的时候,胸晃动的幅度,明显没穿内衣吧?”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重新审视起心心。
确实,那身婚纱虽然看似端庄,但设计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刻意凸显她的身体曲线。高腰线设计让本就纤细的腰显得更加不盈一握,鱼尾裙摆紧紧包裹住臀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被布料勒出的清晰轮廓。而胸口处……
胖子眯起眼睛,仔细盯着心心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纺:“没穿,绝对没穿。你们看,奶头都凸出来了。”
他说的没错。在灯光和薄纱的双重作用下,能够清楚地看到心心胸口那两点凸起的轮廓,小巧、圆润,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正羞怯地挺立着。
“这是婚纱设计师故意的吧?”银发青年咽了口唾沫,“要让新娘在婚礼上当众露点?这也太……”
“太刺激了。”胖子接过话头,嘿嘿笑起来,“熊二这小子,果然够阴。让新娘子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奶头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这他妈不是当众羞辱是什么?而且你们发现没有,那婚纱的料子特别薄,灯光一照,简直跟透明似的。”
正如胖子所说,当心心走到礼台下方、站在聚光灯正中央时,那身雪纺婚纱在强光照射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虽然不至于完全露肉,但身体的轮廓、曲线的起伏、甚至肌肤的颜色,都变得异常清晰。
能够看到腰侧细细的蕾丝束腰勒出的红痕。
能够看到平坦小腹下方,三角区那片隐约的阴影。
能够看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凹陷。
这已经不是婚纱,而是一件精心设计的淫具,目的就是把新娘最私密的身体曲线、最羞耻的部位,半遮半掩地展现在所有宾客面前。
眼镜男轻轻弹了弹雪茄灰,慢悠悠地说:“这还只是开始。等会儿拜堂、敬酒、入洞房……有的是好戏看。你们没发现吗?熊二特意选了这个场地,还把咱们这些人都请来,就是要让大家亲眼见证,他是怎么把这个不情愿的美人一步步驯服的。”
“驯服?”银发青年眼睛发亮,“怎么驯服?”
“看着就是了。”眼镜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听说,熊二为了这场婚礼,准备了不少‘惊喜’。”
他们说话间,心心已经被熊二带着走到了礼台正中央。聚光灯的光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那种近乎曝光的透明感更加强烈了。台下数百双眼睛,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抚摸、揉捏。
心心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
不是冷,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脊背上,刺在她半隐半现的胸口,钻进她紧裹的裙摆深处。每一道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审视、甚至是嘲弄。
她知道自己的婚纱是什么样子。
早上化妆的时候,那几个化妆师把婚纱拿给她时,她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崩溃——那根本不是什么婚纱,而是情趣内衣的变种。她拒绝穿,但熊二派来的女人冷笑着告诉她:“不穿?那就让你姐姐多受点苦。听说熊少最近从缅甸弄来一批新药,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人,药效发作的时候,人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到处求操。你想让你姐姐试试吗?”
她只能穿。
在化妆室里,那些女人扒光了她的衣服,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具白皙柔嫩的胴体,只觉得一阵反胃。她们给她穿上肉色透明丝袜,袜口是蕾丝边的,一直勒到大腿根部,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然后才是那件婚纱——当冰凉的雪纺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们没有给她穿内衣。
“穿什么内衣?这婚纱就是设计成这样穿的。”
一个女人说着,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她胸口揉捏了一把,捏得她乳头发痛,被迫挺立起来。然后她们把婚纱套上,背后的系带拉得很紧,紧到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束腰勒在腰上,感觉肋骨都要被勒断了。
“这样才好看嘛。”另一个女人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子,“你看,奶头凸出来,多性感。等会儿在台上,灯光一照,所有宾客都能看到你的奶头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啧啧,想想就刺激。”
心心的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
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她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只要婚礼结束,姐姐和姐夫就能得救。她可以死,但不能让他们出事。
可是现在,站在聚光灯下,被数百人用那种眼神盯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熊二根本就不会遵守诺言。
从他设计这一切的用心来看,从这件羞辱人的婚纱来看,从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贪婪来看——他根本就没打算放人。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当众摧毁她的尊严,让她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而她还天真地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换来姐姐和姐夫的平安。
多么可笑。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差点当场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只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上的那层蜜桃色唇釉,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层虚假的、即将剥落的糖衣。
就在这时,熊二忽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婆,你看台下,大家都在看你呢。尤其是你的奶子,啧啧,那层纱薄得跟没有似的,我都能看到你奶头的颜色了,粉粉的,真可爱。”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烟草和酒精混合的臭味。心心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但熊二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熊二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今天要是敢让我丢脸,我保证明天你姐姐就会出现在东南亚最脏的妓院里,每天接客接到腿软。至于你那个姐夫……嘿嘿,我最近认识几个有特殊癖好的老板,专门喜欢玩男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小白脸。”
心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答应过……”
“我答应过什么?”熊二故作无辜地挑了挑眉,“我只是说,婚礼结束后会考虑放人,可没保证一定会放啊。再说了,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绷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笑!给我笑出来!”
他的手指暗中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用力一拧。
钻心的疼痛让心心倒抽一口冷气,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把即将溢出的痛呼咽了回去。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扭曲,比哭还难看。
熊二满意了:“这才对嘛。等会儿拜堂的时候,给我好好表现,要是敢出幺蛾子……”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台下,那桌纨绔子弟还在继续议论。
“看到没?熊二在跟她说什么悄悄话呢。”银发青年伸长脖子,“那妞儿的脸都白了。”
“肯定是在威胁她。”胖子咧嘴笑,“熊二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拿捏别人的软肋。你们说,要是等会儿拜堂的时候,这妞儿突然反抗,会不会更有意思?”
“反抗?”眼镜男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雾,“她不敢。熊二手里肯定捏着什么把柄,让她不得不顺从。不过……这种被迫的顺从,反而更让人兴奋,不是吗?”
他说着,目光又落回心心身上。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令人窒息,但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绝望,像是即将溺死的人,在最后时刻望着遥不可及的水面。
眼镜男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没能浇灭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对了,”银发青年忽然想到什么,“你们听说过‘新娘检查’吗?”
“那是什么?”
“就是一些有钱人家,娶媳妇的时候,会请专门的医生或者有经验的妇女,在新婚夜之前检查新娘是不是处女。”银发青年压低了声音,“我听说,熊家就有这个传统。尤其是熊二这种,娶的还是个不情不愿的,肯定要在洞房之前,先验验货。”
胖子来了兴趣:“怎么验?当众验?”
“那倒不会。”银发青年摇摇头,“一般是关起门来,找几个信得过的女眷,脱光了检查身体,看有没有被破过身。有时候还会用工具检查处女膜完不完整。”
“啧,真够变态的。”胖子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更亮了,“不过……熊二娶的这个,应该已经不是处了吧?她之前跟过她姐夫,肯定被玩过了。”
眼镜男放下酒杯,淡淡地说:“是不是处,重要吗?熊二要的不是处女,而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摆布的漂亮玩偶。你们没发现吗?他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这妞儿是不是处,他在意的只是能不能完全控制她。”
“那倒是。”银发青年点点头,“不过……如果等会儿真有什么‘新娘检查’的环节,咱们能不能……嘿嘿,想办法看看?”
“做梦吧你。”胖子笑骂,“那种事怎么可能让外人看?”
他们说话间,婚礼主持人已经走到了礼台上。那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里拿着话筒,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到礼台上。
“欢迎大家来到熊二先生与李心怡小姐的婚礼现场!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这对新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的,并不热烈。
心心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虚伪的贺词、那些虚假的掌声,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台下的宾客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影,那些目光却依然像实质的触手,在她身上缠绕、抚摸、侵犯。
她感觉到婚纱下摆有风吹过。
不是冷风,而是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礼台,气流从下往上吹,将薄薄的雪纺裙摆吹得微微扬起。
那一瞬间,裙摆掀开了一角。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足够让前排的一些人看清楚——
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深处,那片三角形的阴影区域,隐约能看到蕾丝边的内裤轮廓。
不,不是内裤。
是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薄布,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那点地方。
银发青年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胖子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但裙摆已经落下了。
“我操……”胖子喃喃道,“丁……丁字裤……还他妈是蕾丝的……”
眼镜男也看到了。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是故意的。
空调出风口的位置、风向、风力,全都是精心计算好的,目的就是在某个关键节点,让新娘的裙摆被吹起,露出底下的“惊喜”。
熊二这家伙……玩得真绝。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宾客:看,我的新娘子,外表穿着圣洁的婚纱,底下却穿着最淫荡的丁字裤。她不是什么纯洁的天使,而是一个早就准备好被操的骚货。
心心的身体在裙摆被吹起的瞬间,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了那片凉意,感觉到了裙摆的飞扬,也感觉到了前排那些男人骤然炽热起来的目光。
她甚至听到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抽气声。
耻辱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羞愤。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忍住没有当场崩溃。
熊二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知道她感觉到了,也知道她明白了——这场婚礼的每一个环节,都是为了羞辱她、摧毁她而设计的。
主持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开场白,介绍着熊家的显赫家世、心心的“温柔贤淑”,那些虚伪的赞美之词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心心脸上。
“……两位新人,从相识、相知到今天喜结连理,经历了诸多考验,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稍微热烈了一些,但其中夹杂着不少意味不明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心心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看,不想再听,不想再感受。
但身体的感知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婚纱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细微刺痛,能感觉到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的异物感,能感觉到丝袜紧紧包裹大腿的束缚感,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的刺痛感。
还有熊二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掌控的力量,手指甚至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
他在享受。
享受她此刻的屈辱,享受她被当众剥光尊严的过程,享受台下那些男人看向她的贪婪目光。
这个认知让心心胃里一阵翻搅,她几乎要当众呕吐出来。
主持人终于说完了开场白,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抬高:“那么现在,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首先,有请两位新人——拜天地!”
按照T国的传统婚礼流程,拜天地需要鞠躬三次,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天地共主。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前排那桌纨绔子弟,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熊二松开心心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面对礼台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用红绸装点的“囍”字,微微弯下了腰。
他的动作很标准,很优雅,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样子。
但心心没有动。
她依然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她的眼睛依然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黯淡的阴影。
一秒。
两秒。
三秒。
熊二鞠完躬直起身,发现心心还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怎么回事?”
“新娘子不拜?”
“这是要反抗吗?”
“有好戏看了……”
主持人显然也吓了一跳,他从业这么多年,主持过上百场婚礼,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连忙打圆场:“那个……李小姐可能是太紧张了,我们再来一次,有请两位新人——拜天地!”
他特意强调了“两位新人”四个字,目光殷切地看着心心。
心心依然没有动。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默念着什么,但声音太小,没有人听清。只有离她最近的熊二,隐约听到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姐姐……姐夫……对不起……”
熊二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心心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李心怡,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给我乖乖拜堂!否则,我保证你姐姐今天晚上就会被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让那些又脏又臭的苦力轮着上!我还会拍下视频,寄给你那个亲爱的姐夫,让他好好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小姨子,是怎么因为她的不听话,害得姐姐被千人骑万人跨的!”
心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婚纱的胸口,打湿了那片薄薄的雪纺。被泪水浸湿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底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停滚动:“操……哭了……哭起来更他妈带劲了……”
银发青年也看呆了:“你们看到没……奶子……奶头……湿了之后更明显了……”
眼镜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他的手有些抖,酒液洒出来几滴,溅在西装袖口上,但他浑然不觉。
心心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看不清台下那些人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更加炽热、更加贪婪、更加充满侵犯性。
熊二还在等她的答复。
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狠戾,像一头即将扑食的野兽。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为了姐姐……
为了姐夫……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弯下了腰。
那个鞠躬的动作很慢,很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巨石。她的背脊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露背婚纱的设计让她整片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都清晰可见。她的头低下去,金色的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但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婚纱的前襟,因为身体的倾斜,领口往下滑落了一小截。
本来就设计得极低的心形镂空,此刻更是直接敞开了大半。
台下前排的宾客,尤其是那桌纨绔子弟,全都看到了——
那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下垂,乳肉之间的深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肉侧面那圈淡淡的粉色乳晕。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凸出,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几乎要破衣而出。
“我……操……”
胖子直接爆了粗口,口水差点流出来。
银发青年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眼镜男手里的酒杯终于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但没有人看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心心胸口那片春光上。
心心感觉到了领口的滑落,也感觉到了胸口骤然一凉。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但熊二死死攥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保持那个弯腰的姿势,任由自己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下,任由那些贪婪的视线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侵犯。
时间仿佛定格了。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以及一些人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呼吸声。
主持人也看呆了,他站在那里,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足足过了五秒钟,熊二才慢慢直起身。他低头看了一眼心心胸口那片敞开的春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这一刻之后,心心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从今往后,她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永远都会记得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乳房被几百个男人看光的耻辱。
他松开了她的手。
心心直起身,第一反应就是去拉领口,想把那片敞开的布料拉回去。但熊二冷冷地说:“别动。就这样,很好看。”
她的动作僵住了。
泪水再次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鲜血从咬破的唇瓣渗出来,混着泪水,滴在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红得刺眼。
主持人终于回过神来,他干咳两声,声音有些发颤:“那……那么,一拜天地完成!接下来,有请两位新人——二拜高堂!”
按照流程,新人需要向双方父母鞠躬。
熊二的父母就坐在礼台右侧的第一排,那是一对看起来颇为威严的中年夫妇,男的穿着黑色唐装,女的穿着紫红色旗袍,两人脸上都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看向心心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心心知道,他们根本不在意她是谁,只在意她能给熊家带来什么利益。
熊二再次鞠躬,动作标准而恭敬。
心心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已经弯过一次腰了,已经当众暴露过一次乳房了,已经承受过一次极致的耻辱了。她不想再重复一次。
但熊二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他直起身,发现心心还站着,脸上那抹虚伪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转过身,对着台下某个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从台下走了上来。
那男人径直走到心心身后,一句话都没说,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心心的腿弯处!
“啊——!”
心心猝不及防,惨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板上。那一跪太用力,膝盖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牙酸。
她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那个男人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熊二的父母。然后他又踹了她另一条腿的腿弯一脚,让她被迫跪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主持人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熊二会直接让人动手。他连忙说:“新娘子可能是太紧张了,腿软没站稳,我们……我们继续!二拜高堂!”
这一次,不用熊二示意,那个男人就按着心心的后颈,强迫她对着熊二的父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砰”的一声,额头撞在地板上。
心心的眼前顿时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差点当场昏过去。但男人没有松手,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又按下去,再磕一次。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磕头都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都撞得她头晕眼花,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
台下的宾客全都看傻了。
这不是婚礼,这是公开的羞辱和虐待。
但没有人敢出声制止。在场的人都知道熊家在T国的势力,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得罪这个庞然大物。
那桌纨绔子弟里,银发青年吞了口唾沫,小声说:“熊二……玩得有点过火了吧?”
胖子却兴奋得满脸通红:“过火?这才刺激!你们看那妞儿,被按着头磕头的样子,多带劲!尤其是她磕头的时候,奶子一晃一晃的,啧啧……”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也很享受这一幕。
三下磕完,男人松开了手。
心心瘫软在地上,额头渗血,膝盖剧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的婚纱裙摆凌乱地摊开,露出裹着丝袜的双腿,膝盖处已经磨破了,丝袜破损的地方渗出点点血珠。
熊二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上前,伸出手,看似温柔地把她扶了起来。
“老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跪都跪不稳。”他的声音温柔得吓人,但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胳膊,“来,站起来,还有最后一个流程呢。”
心心被他强行拉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视线一片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听到一些破碎的声音:
“夫妻对拜……”
“交杯酒……”
“送入洞房……”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的完了。
从她穿上这件淫荡的婚纱开始,从她当众暴露乳房开始,从她被按着头磕头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了。她只是一件货物,一个玩偶,一个可以当众羞辱、随意摆布的物件。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为了救姐姐和姐夫,她自愿跳进了这个陷阱,自愿把自己送到了熊二的嘴边。
多么愚蠢。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嘴唇被咬破了,鲜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混着泪水咸涩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就在这时,熊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老婆,该喝交杯酒了。喝完这杯酒,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到时候……我会好好对你的。”
好好对你。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心已经千疮百孔的尊严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死死盯着熊二,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过我……婚礼结束就放人……”
熊二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嘲弄和戏谑:“我是说过,但我没说是今天放啊。等咱们洞房完了,我心情好了,自然会考虑放人。”
心心浑身一震。
她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熊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人。他只是在利用她救人的心理,一步步逼她妥协,逼她穿上这件淫荡的婚纱,逼她当众出丑,逼她跪地磕头,最终逼她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而她,竟然傻到相信了他的承诺。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向台下,那些宾客们或麻木、或兴奋、或好奇的目光,像是一面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的狼狈和耻辱。她的婚纱领口还敞开着,乳房半露,额头渗血,膝盖破损,脸上泪痕斑驳——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被当众展示着残缺和不堪。
而这一切,很快就会传到姐姐和姐夫的耳朵里。
他们会知道,她为了救他们,做了多么下贱的事情。
他们会知道,她在数百人面前暴露身体、被按着头磕头、被迫嫁给一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们会知道,她……已经不干净了。
这个认知,终于击垮了心心心中最后一根弦。
她看着熊二递过来的那杯红酒,看着酒杯里摇晃的、像鲜血一样猩红的液体,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美得让人心碎,又绝望得让人窒息。
她接过酒杯,没有喝,而是猛地抬手——
将那杯酒,狠狠泼在了熊二的脸上!
“滚。”
一个字,清晰、冰冷、决绝。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熊二自己。他满脸红酒,酒液顺着他的脸颊滴落,打湿了他昂贵的新郎西装,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愣了三秒。
然后,一股暴怒的火焰,从他眼中猛地窜起。
“李心怡……”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找死……”
但心心没有理会他。
她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直起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说:
“对不起。”
“对不起,玷污了你们的眼睛。”
“对不起,浪费了你们的时间。”
“对不起……我是个懦弱又愚蠢的女人,以为用身体就能换来亲人的平安,以为嫁给一个畜生就能换来自由。”
“我错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像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在陈述最后的遗言。
“所以,我选择用我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制的药瓶。那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小,里面的液体是墨绿色的,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熊二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从哪里拿到的?那是……”
心心没有回答他。她拔开瓶塞,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是她早上化妆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
那几个化妆师在给她化妆时,其中一个女人随身带着这个小瓶子,说是某种提神的草药精华,涂在太阳穴上可以让人保持清醒。心心趁她们不注意,偷偷藏了起来。
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也许是毒药,也许是迷药,也许只是普通的精油。
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能再让熊二继续羞辱她,不能再让台下那些人继续用那种眼神看她,不能再让自己的身体,成为交易和妥协的筹码。
如果一定要死,她要死得有尊严。
哪怕只是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液体入喉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像是火焰一样的刺痛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像是被千根针同时刺中,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鲜血从牙龈深处渗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和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红得触目惊心。
台下一片哗然。
“她喝了什么?”
“毒药?她吞毒了?”
“快叫救护车!”
混乱的喊叫声中,熊二冲了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空瓶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你这个疯子!这是……这是特制的催情精油,喝下去会……”
他的话没说完,心心的身体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下的瞬间,她的视线越过混乱的人群,越过惊恐的宾客,越过大开的宴会厅大门,投向了门外那片明媚的阳光。
阳光真暖和啊。
像姐夫的笑容。
她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突破人群,不顾一切地朝她冲过来。
是幻觉吧。
肯定是。
她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解脱的、释然的微笑。
姐姐,姐夫,对不起。
我先走一步了。
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有的人想到了:“自古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便宜熊二了。”
有的人甚至想到了一句话:“兄弟妻,不客气…”
甚至台上见惯大场面的婚礼主持人,竟然也盯着心心看了几十秒后才缓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拿着话筒走到这对新人旁边,开始自己的开场白。
他先代表熊家感谢了到场的众亲朋好友,然后介绍新人的身份以及双方的高堂。
等介绍完毕,双方都落座后,主持人按照中式婚礼的程序,高声说道:“有请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现在不需要像古代那样真的跪拜,只需鞠躬就行。
台下无数人吹着口哨,尤其是那几位纨绔子弟更是等待着心心弯腰鞠躬而走光的画面,因为那样他们或许可以一饱眼福。
但,在主持人话音落下后,鞠躬的却只有熊二一人,心心根本没弯腰,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神态麻木。
看到这一幕的台下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这是啥情况?新娘子不肯拜堂?
熊二鞠完躬也发现了心心的异常,“你什么意思?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不肯拜堂?”
心心没有回答他,表情依旧麻木,但却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愿嫁给熊二,认为自己只要不和他拜堂成亲,就不算嫁给他,就还是清白的,不会对不起姐夫。
同时,心心也断定在众目睽睽之下,熊二不好拿她怎么样,反正姐姐和姐夫都已经被释放了,她就算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熊二暗中给主持人使了个眼色,主持人也是才发现新娘好像是被强迫的,他主持过这么多次婚礼,这种事才是头一遭遇到,他虽然同情心心,但也不敢得罪熊家,于是只能上前劝心心赶紧配合,别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心心听到了他的话,却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熊二也渐渐失去了耐心,向台下使了个眼色,台下冲上来一个人对着心心的腿弯猛踹一脚,迫使心心站不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主持人见终于完成了跪拜天地的步骤,也忙打着圆场,继续宣布:“二拜高堂。”
心心的父母自然不在场,熊二朝着自家的父母跪了下去,而心心再次没有任何动作。
不得已,又是那人强行拽着心心的身子,摁住她的脑袋,同时踹了她腿弯一脚,再次迫使心心对着熊二父母跪了下去。
主持人赶紧又喊道:“夫妻对拜!…”
按照习俗,一旦对拜完成,喝完交杯酒,就该送入洞房了,熊二虽然对心心的表现很不满,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但想到心心那馋人的身子,他就忍住了,日后再慢慢收拾她也不迟,要紧的是先把这美味吃下去。
心心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面色惨白,置若罔闻。
熊二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心心让他丢脸丢大了,等他和心心喝完交杯酒,就算是结为夫妻了,到时他怎么收拾心心别人都不好说什么,他一定要为今天的事狠狠的报复心心。
心心被强行按着做完了夫妻对拜,却怎么也不肯喝交杯酒。
熊二气急,拿过酒杯,捏住心心的下巴,强行往她嘴里灌!心心紧闭嘴唇,熊二那杯酒怎么也灌不进去。
而台下的观众已经目瞪口呆了,从来没见过这种婚礼,熊二的耻辱将被大家终生铭记。
但也有人窃喜,比如那几个纨绔子弟,想着如果新娘结不成婚,那他们就有机会好好玩弄了。
熊二放弃了强灌,盯着心心说道:“你真不肯喝?你是不是觉得你姐他们被放了,你就可以忤逆我了?我不妨告诉你,刚才我打电话是假的,其实他们还没放,你想想你该怎么做吧…”
心心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惨白,嘴角也有触目惊心的血丝流出,并且,心心口中的鲜血流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当场一口血喷在大礼台上。
什么情况?熊二和台下众人都懵逼了。
熊二看到心心吐出的鲜血略带黑色,意识到心心为了不和他结婚,居然服毒自杀了。
“你这贱人,别以为你寻死就可以一了百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你!就算你死了,我今晚也要奸尸!让你做鬼也没有清白!”熊二彻底失控,发疯似得摇晃着心心的身体对她吼道:“还有你那姐姐和姐夫,我也不会放了,我要让他们遭受最凄惨的折磨。都是你,都是你害了他们!”
只见心心的身体摇摇欲坠,脸色更加苍白,仅仅强撑了半秒之后,就虚弱的倒了下去。
她这时的脸上,虽然带着痛苦,但更多的则是解脱,当然,还有一丝遗憾,希望有来世,能再和姐夫相遇!
在她缓缓倒下的瞬间,恍恍惚惚中,她似乎看到紧闭的酒店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门外的明媚的太阳光照射进来,一道十万火急的身影闯了进来。
那身影,像是姐夫,像是老公…
是在做梦么?
肯定是…
心心终究没能看清,无力的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