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5.4万 字
接下去几天,老婆一如既往的朝九晚五在她老爸留给她的公司里忙碌着,有时还会晚上加个班或者去应酬一下,我嘱咐她别喝醉了被人吃豆腐,这么个大美人出去,我可不放心,但她说有燕燕陪她一起去,让我一百个放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对着穿衣镜整理着西装套裙的下摆。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装将她本就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被束出柔美的弧度,饱满的胸脯将衬衫撑得紧绷,包臀裙下那双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长腿笔直匀称,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七公分细跟高跟鞋。她抬手将长发挽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燕燕最近总喜欢穿那种很显身材的裙子。”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说客户就吃这一套,谈生意容易些。”
我点点头,看着她拿起那只限量款的皮质手袋,心想有燕燕在身边确实能安心不少。那丫头虽然爱玩,但在正事上从来不马虎,尤其护短,有她在旁边盯着,没人敢对老婆动手动脚。
可这几天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不是香水味,也不是酒气,而是一种淡淡的、类似于消毒水混合着什么药材的冷冽气味。我问起来,她就说是应酬的地方新换了空气清新剂,或者某个客户有哮喘,随身带着特制的喷雾。
她说话时的眼神依旧清澈,笑容依旧温柔,可我隐约觉得那笑意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好几次,她坐在沙发另一端,膝盖并拢得紧紧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势比往常要拘谨得多。我去握她的手,她的指尖会微微颤抖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反握住我的。
“是不是公司压力太大了?”我关切地问。
她摇摇头,靠在我肩上,声音轻柔:“没有啦,就是最近几个项目同时推进,有点累。等忙完这阵子就能好好陪你了。”
她的确是忙。连续几个晚上,她要么待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要么就是去参加那些推不掉的商务晚宴。有时候我打电话过去,能听到背景里觥筹交错的人声、轻柔的音乐,还有燕燕在旁边和其他人谈笑的爽朗声音。挂了电话,我会盯着手机屏幕发一会儿呆,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熊大有事先回国了,临走前还跟我开玩笑,说T国这边美女太多,怕自己把持不住,还是先回去避避风头。我笑着送他去了机场,回到空荡荡的公寓,忽然觉得这地方安静得让人发慌。
而我也偶尔去和林导见见面,探讨一些具体事情。林导是个讲究人,每次见面都选在很有格调的茶室或者私人会所,聊的也都是正儿八经的合作细节。他倒是对我老婆赞不绝口,说之前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见过她,举止得体,谈吐不凡,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女人。
“你呀,真是好福气。”林导抿了口茶,笑眯眯地说,“家里有这么个又能干又漂亮的贤内助,事业感情两不误。”
我谦虚了几句,心里却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太过,像是刻意在奉承什么。但转念一想,也许人家只是客气,便没往深处琢磨。
不知不觉日子过得很快,而会所那边却再也没思莹的消息。我打过几次电话问询,接电话的经理语气恭谨,却又带着某种程式化的疏离感,只说思莹小姐最近身体不适,暂时不安排任何活动,具体什么时候恢复,要等上面的通知。
我问到底生了什么病,需不需要帮忙联系医生,经理便含糊其辞,说只是小问题,休养一阵就好,不劳先生费心。那语气里的滴水不漏让我隐隐感到不安,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会所里的女孩来来去去是常事,也许她真的只是暂时离开,或者被哪个金主包养了也说不定。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会想起那天晚上她靠在我怀里哭泣的模样,想起她说“有些事情不是想逃就能逃掉的”时那种绝望又认命的眼神。那眼神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某个角落,不碰的时候不觉得疼,可一旦想起来,就会隐隐作痛。
这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本地的综艺节目聒噪又无聊,明星们在屏幕上卖力地搞笑,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窗户开着,夜风带着湿热的空气灌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晃动。公寓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发慌。
手机就在这时“叮咚”一声响起,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我拿起来,解锁,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是我安排在T国这边负责打探消息的手下,用的是加密通讯软件,头像是一片漆黑,备注名简单写着“阿杰”两个字。
“哥,最近T国出了个很火的妹子。”
消息就这么短短一句,没头没尾。我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因为是在国外,为安全起见,我让他们都以“哥”来称呼我,而我则以“弟”称呼他们。这样一来,就算手机不小心被人看到,聊天记录也只会被当作兄弟间普通的闲谈,不会引起怀疑。这种谨慎是从多年前就养成的习惯,在灰色地带行走,多一层伪装就多一分安全。
阿杰没有立刻回复。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时隐时现,像是他在反复斟酌该怎么说。等待的这几秒钟格外漫长,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突然变得刺耳起来,我拿起遥控器摁下静音键,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又过了半分钟,阿杰的消息终于发了过来。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文件传输请求,附带一条简短的说明:“哥,你先看看这个。这妹子的视频最近在几个私密圈子里传疯了,据说身份很不一般,但脸都打了码,没人认得出是谁。”
我迟疑了一下。按理说,我不该对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感兴趣,可阿杰既然特意发给我,想必有他的理由。这小子跟了我好几年,做事一向稳妥,不会无的放矢。
手指在“接收”按钮上悬停了几秒,我还是点了下去。文件不大,几十兆的样子,下载进度条很快走到底。我退出聊天界面,点开手机自带的视频播放器,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视频开始播放了。
画面质量不算高,像是用手机偷拍的,光线昏黄,镜头还有些晃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潢奢华的酒店房间,欧式风格的大床,深红色的丝绒床幔,床头柜上摆着造型精致的台灯。镜头缓缓移动,掠过铺着厚实地毯的地面,最终定格在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平躺着,身上穿着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黑色蕾丝内衣,但此刻那内衣已经凌乱不堪——胸罩的肩带滑落到胳膊肘,一边的罩杯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边雪白饱满的乳肉。她的腿很长,脚踝纤细,脚上还穿着肤色超薄的透明丝袜,丝袜的裆部有精致的刺绣花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边,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动作微微晃动。
女人的脸上打着一片浓重的马赛克,遮住了五官,只能看出脸部轮廓的柔美线条,以及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长发。她的双手被一条暗红色的丝巾松松地绑在床头柱上,不是那种勒得很紧的捆绑,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束缚——仿佛绑她的人并不是真的担心她会挣脱,而只是为了增添某种情趣,或者是为了让她醒来时第一眼就能意识到自己身处怎样的处境。
镜头继续移动,从她的脸慢慢下移,掠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胸前。那对乳房在黑色蕾丝的半遮半掩下显得格外丰满挺翘,乳尖的颜色被布料映得深了些,能看出明显的凸起。马赛克只遮住了脸,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暴露无遗——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被蕾丝内裤勉强遮挡的三角区域。内裤的布料很少,窄窄的一条,边缘缀着细小的黑色蝴蝶结,此刻已经有些湿痕透出来,在灯光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画面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镜头转向房间门口,一个男人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是个短发男人,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灰色T恤和休闲裤。背对着镜头,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一个略显宽厚的背影。他走路的样子大摇大摆,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张狂和得意。
男人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侧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先是静静地看了床上的女人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身是琥珀色的,里面装着某种透明的液体。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些液体在掌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陶醉和贪婪的表情。接着,他将那些液体抹在自己的手指上,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准备。
做完这些,他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女人。这次,他没有再迟疑,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裸露在外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掌心有明显的茧子,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手。此刻那只手毫不怜惜地抓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肌肤里,将乳房捏得变形。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用力揉搓、拉扯,那粉嫩的乳头在他粗暴的玩弄下很快充血挺立,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女人的身体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也抿了抿,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但她没有醒来,依然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或者说,某种药物造成的昏迷中。
“让你当年不喜欢我。”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但吐字还算清晰,“现在终于被我玩了吧。”
他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一边加重,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另一边的乳房。这下两只手同时发力,将那对丰腴的乳球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出红色的指痕。他揉得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上。
“以前当你是女神,高高在上,多看老子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是吧?”他冷笑起来,俯下身,凑到女人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阴森,“没想到你这么贱,表面装得清高,背地里还不是被人潜规则,被人玩烂了。”
他说着,突然张嘴,一口咬在了她脖颈侧面的嫩肉上。不是那种调情似的轻咬,而是真的用力,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着血丝的牙印。女人在昏睡中痛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挣扎般扭动了一下,但被丝巾束缚的手腕限制了动作幅度,那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不过,这样也好。”男人松开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快意,“你要是真那么干净,老子还不敢碰你呢。现在嘛…嘿嘿,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玩起来更带劲。”
他直起身,目光在女人身上游走,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淫邪的意味。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可惜这次你没知觉。”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但随即又兴奋起来,“不过没关系,下次,下次我要去你办公室干你!就在你那张大办公桌上,把你按在文件堆里操!让你那些员工都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被老子干得浪叫是什么样!”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皮带扣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拉链被拉下,接着,一条深色的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镜头在这一刻恰到好处地移开了,没有直接拍到他裸露的下体,但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他粗重的喘息。画面重新回到床上,男人已经爬上了床,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他穿着裤子的大腿肌肉结实,紧紧夹着女人裹着丝袜的纤长双腿,膝盖顶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
他开始脱女人的衣服。不是一件一件脱,而是近乎粗暴地拉扯、撕扯。那件本就被扯得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被他一把扯断肩带,随手扔到床下。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边的乳肉,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吸够了奶子,他又开始褪她腿上的丝袜。那肉色的透明丝袜质地极薄,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他抓住丝袜的袜口,慢慢往下褪,动作出人意料地轻柔——可这种轻柔反而更显得变态,像是在慢慢剥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享受着拆封过程中的每一分快感。
丝袜褪过膝盖,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褪过脚踝,最后连同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一起,被扯了下来,扔到一旁。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鞋跟敲击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女人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了。湿痕已经蔓延开来,在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
男人盯着那片湿迹,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不是去脱内裤,而是用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在了阴户的位置。
他按得很用力,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布料被压得深陷下去,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摩擦。昏睡中的女人再次发出了一声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拱起,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即使意识不清,被这样刺激私密处,生理上依然会产生反应。
“啧,都湿成这样了。”男人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和得意,“还装什么清纯呢?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他终于伸手,抓住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件系带款式的丁字裤,侧边是细细的黑色丝带,在胯骨两侧系成精巧的蝴蝶结。他扯开一侧的蝴蝶结,丝带散开,内裤便松脱下来。他没有急着完全扯掉,而是让内裤松松地挂在另一侧胯骨上,然后抓住那片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往外拉扯,让女人的整个阴部彻底暴露出来。
镜头拉近了些。
那片私密区域被清晰地呈现在画面里——阴阜饱满丰腴,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根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缝隙里能看到更深处的、颜色更加鲜红润泽的小阴唇。此刻那缝隙已经湿润了,晶莹粘稠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阴蒂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包里,只露出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头部,因为刚才隔着内裤的揉弄而充血肿胀,像一颗饱满的珍珠。
男人盯着那里,眼睛都直了。他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胯下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在内裤里顶出明显的凸起。他伸手进内裤里,掏出自己的阴茎——颜色深红,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而且一看就是经常使用、保养得很好的样子。
他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女人的阴唇上摩擦,涂抹着那些湿滑的爱液。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嫩肉,在缝隙间来回滑动,每次都若有若无地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女人的身体在昏睡中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两只被蹂躏得泛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硬地挺立着。
“不愧是校花的逼。”男人陶醉地感叹,声音沙哑,“又紧又嫩,水还这么多…那些老板们没少花钱操你吧?嗯?”
他说着,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挤进了那道湿滑诱人的肉缝里。因为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出奇地顺畅,龟头很快就消失在一片粉嫩的嫩肉中,只留下粗壮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快感,然后,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
镜头角度再次巧妙避开了交合处的特写,但能看到男人的臀部肌肉绷紧,腰部有节奏地前后耸动。床垫发出沉闷的、有规律的咯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男人一边操干,一边俯下身,去亲女人的脖子、锁骨、胸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和牙印。
“当年老子给你写情书,你正眼都不瞧一下。”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咒骂,语气怨恨又畅快,“现在呢?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随便操!随便玩!”
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的摇晃加剧了,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女人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汹涌的浪潮中无助地颠簸晃动,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胸口那对奶子被撞得剧烈摇晃,乳浪翻腾。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媚意,仿佛连昏睡中的身体都在本能地回应这种粗暴的侵犯。
男人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女人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成M形。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直抵花心最深处。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龟头带出大量湿滑粘稠的爱液,看着女人的阴唇被撑得圆张,边缘都被摩擦得泛起绯红。
“操!真他妈爽!”他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残影,以及不断飞溅出来的、拉成丝线的淫液。
撞击声、喘息声、床垫的咯吱声、还有男人断续的咒骂和污言秽语,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整个人绷紧,腰部死死抵住女人的胯部,臀部肌肉剧烈颤抖。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慢慢放松下来,呼出一口长长的、带着满足意味的浊气。
他拔出肉棒。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混浊的液体——有女人的爱液,也有他自己的精液。龟头从肉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女人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淌过会阴,洇湿了床单。那个粉嫩的肉洞一时没能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浊的液体。
男人瘫坐在女人身上,喘了一会儿粗气,然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留在女人体内的“战利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下次一定要等你醒着时操翻你。”他伸手,在女人湿漉漉的阴户上抹了一把,将那混浊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小腹上,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恶意,“等你在办公室里,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老子怎么干你…嘿嘿…”
他下了床,开始穿裤子。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穿好衣服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回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又一次俯下身,这次是摆弄昏睡中的女人的身体。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侧躺,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趴跪着撅起臀部、双腿大张仰躺着、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每摆好一个姿势,他就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照,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次次亮起,映出女人肌肤上那些鲜红的吻痕、牙印,还有被精液弄得狼藉不堪的下体。
拍了十几张照片,他才满意地收起手机。接着,他开始给女人穿回衣服——不是好好地穿,而是胡乱套上。胸罩的扣子都没扣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内裤也只是随便往上一提,湿透了的蕾丝布料紧贴着还在流着精液的阴户。丝袜和高跟鞋也被他捡起来,草草套回她脚上。
做完这一切,他把女人摆成最开始平躺的姿势,又在她胸口那对被蹂躏得泛红的乳房上摸了几把,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地响,又重又快。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很久没有动。手指有些发凉,掌心里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个男人嘴里反复提到的“校花”、“办公室”、“女总裁”…一个个关键词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T国这个地方,华人圈子里开公司的年轻女总裁、又是校花出身的,能有几个?
我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喊,喊不出声,想动,身体却僵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耳边又响起老婆出门前说的那句话——“有燕燕陪我去,让我一百个放心。”
放心…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把我从那种近乎麻痹的状态中惊醒。我低头看去,是阿杰发来的新消息。
“哥,这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几个视频,都是同一个女人,但场合和对象不一样。我这就发给你。”
接着,第二个视频的传输请求弹了出来。
我盯着那个请求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都自动暗了下去。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电视屏幕反射出幽幽的蓝光,映在墙壁上,像一片晃动的水波。
最后,我还是伸出手,指纹解锁了屏幕,指尖悬在“接收”按钮上,犹豫了几秒钟,最终点了下去。
进度条再次开始走动。这一次,它走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我盯着那根细小的蓝色线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喘不过气来。
视频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亮起来,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这一次的场景完全不同。昏暗的酒店房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宽敞明亮、装修现代时尚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办公室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整整齐齐地堆放着文件、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精致的名牌——虽然镜头角度刻意避开了名牌上的名字,但那熟悉的样式和颜色,我还是认得出来。
那是我老婆的办公室。
视频是从某个固定角度偷拍的,镜头藏在文件柜或者装饰盆栽后面,视野有些受限,但足以看清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的高背椅上,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她坐姿端挺,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侧脸的线条柔和精致,即使在偷拍的角度下,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我老婆。
只不过她此刻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眉头微蹙,嘴唇抿得有些紧,拿着文件的手指也微微用力,骨节泛白。她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办公室门口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紧张和焦虑,不像是平时那个从容淡定的女总裁,倒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害怕着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敲门后等待允许再进入,而是直接、粗暴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男人的身影闪了进来。
还是那个短发男人,但这次他换了一身行头——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甚至打了条深蓝色的领带,看起来倒有几分人模狗样。可他走路的姿态依旧张狂,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带着淫邪意味的笑容,一进门就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按下了门边的反锁按钮。
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身体明显一僵。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男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还在忙呐?”男人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靠近她,笑眯眯地问。那笑容里满是戏谑和玩味,就像猫在逗弄已经到手的猎物。
他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恶意。女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怎么又来了?”她的声音响起,努力维持着平静,可那平静下是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怒气,“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内线电话,手指刚触到听筒,男人就动了。
他的手更快,一把按住了电话机,同时另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啪的一声扔在桌面上。信封不厚,但落桌的声音很沉,像是里面装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别急着赶人嘛。”男人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可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先看看这些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打电话叫保安,嗯?”
女人盯着那个信封,眼神里的警惕和恐惧更浓了。她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冷冷地瞪着男人,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什么东西?”她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想问却又不得不问的无力感。
“好东西。”男人重新直起身,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能让你好好回忆回忆的好东西。”
女人沉默了几秒钟,才伸出手,拿起了那个信封。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触碰到信封表面时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
照片的数量不多,大概七八张的样子。她用指尖翻看着,一张,两张,三张…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握着照片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了,连嘴唇都苍白得像纸,只有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崩溃。
正是前一个视频里,那个男人在她昏睡中拍下的那些照片。一张张,清清楚楚——她赤裸的身体,被蹂躏得泛红的乳房,大腿间那片狼藉的、还在流出白浊液体的私处,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极其清晰,甚至能看清皮肤上那些鲜红的吻痕和牙印,能看清阴唇被撑开后的形状,能看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精液痕迹。照片的拍摄角度刁钻而恶意,将她身体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曝光在镜头下。
女人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男人,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她的眼睛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充满了屈辱、愤怒和绝望的猩红。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
“没什么意思啊。”男人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可眼神里的得意和戏谑却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别人给我的,我就拿来给你看看。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她逼近。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什么…别人给你的?”她的声音在颤抖,握着照片的手攥得那么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这照片…这照片是假的!是合成的!是有人想陷害我!”
“哦?是吗?”男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瑟缩在椅子里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那你倒是说说,谁会花这么大功夫合成这么逼真的照片来陷害你?嗯?而且…陷害你什么?陷害你被人操了?这算什么陷害?这不是事实吗?”
“你闭嘴!”她终于失控地尖叫起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里的照片狠狠摔在桌面上,“滚!你给我滚出去!再不走我马上叫保安!”
她说着,再次伸手去抓电话听筒。可这一次,男人的动作更快。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很用力,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节都深深陷进皮肉里。女人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她用力想抽回手,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劳。
“叫啊。”男人凑近她,另一只手伸出,用一根手指轻轻挑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你尽管叫,把整层楼的人都叫进来。让他们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背地里是怎么被人操得浪叫,怎么被人拍下这种照片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我想想啊…”他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语气说着,“要是这些照片传出去,你的公司会怎么样?你的员工会怎么看你?你的那些合作伙伴、那些投资人,还会信任你吗?还有你那个老公…他要是知道他娶回家的女神,背地里是这种货色,他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女人的心窝里。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抖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曾经明亮自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灰暗的绝望。
“别…别说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求求你…别说了…”
“不说也行。”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却并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我们来谈谈条件。”
“条件?”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对啊。”男人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这些照片,我手里还有很多。不止这些,还有视频…你想看吗?”
女人的眼神彻底绝望了。她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在下颌汇聚,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你…你想要多少钱?”她再次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只要…只要把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删了…”
“钱?”男人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对钱没什么兴趣。再说了,你这公司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吧?你老公难道不会发现?”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暧昧。“而且…钱这种东西,太俗了。我要的,可不是这个。”
“那…那你要什么?”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其实她心里早就猜到了答案,可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直起身,双手插回口袋里,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背影在玻璃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也格外压迫。
“我要的嘛…”他终于转过身,重新看向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笑容,“当然就是你啦。”
他一步步走回她面前,这次没有再碰她,只是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你知道的,以前我就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可你呢?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咱们总算能好好‘叙叙旧’了。”
他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
她猛地偏头躲开了,身体往后缩,紧紧贴着办公桌边缘,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可能…我说过了,你认错人了…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最后的抵赖。虽然连她自己都知道这种抵赖有多苍白无力,可她还是说了出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眼神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行啊。”他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是我认错人了好了。不过嘛…”
他抬起头,将手机屏幕转向她。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社交媒体界面,头像列表里密密麻麻都是人,有同事,有朋友,有同学,甚至还有几个备注是“合作伙伴”的人。而在这些人上方,是一个群发消息的输入框,里面已经编辑好了文字,还附带了其中一张最露骨的照片——那张她双腿大张、阴户特写的照片。
“这些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不如让别人帮忙辨认一下?”他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我把这些发给你以前的同学、朋友、同事…还有你公司的员工们。让他们都看看,帮忙认一认,这到底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女总裁?嗯?”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发送”按钮上方,距离触碰只有毫厘之遥。
“我想想啊…”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残忍,“他们看到这些照片会是什么反应呢?震惊?鄙视?还是兴奋?会不会有人把这些照片保存下来,私下传阅?会不会有人发到网上,配上标题——‘惊!某知名女总裁私生活混乱,艳照曝光!’?”
每一个可能,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女人脆弱的心理防线上。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淌,可她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不要发…求求你…不要发…”
她猛地扑过去,想抢他的手机。可男人早有防备,手臂一抬就避开了她,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怀里。她跌撞在他胸膛上,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衣袖,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手臂里,可他却浑然不觉,反而笑得更加畅快。
“最后问一次。”他将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发送按钮,“承不承认你就是她?不承认,我现在就点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女人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看着那个绿色的、代表着毁灭的按钮。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她自己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声,还有泪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几不可闻的啪嗒声。
最终,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别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我承认…我就是她…”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如果不是男人还搂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坐到地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她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偶,眼神空洞,只剩下绝望的死灰。
“这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笑了,收起手机,另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意的温柔:“来,跟我好好说说…你这公司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家里条件一般般啊,怎么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女总裁了?该不会是…包养你的哪个土豪送你的吧?”
这话问得极其恶毒,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口最痛的地方戳。
她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不…没有…”她摇头,眼泪再次涌出来,“公司…是我爸留给我的…跟他没关系…”
“他?”男人挑了挑眉,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哪个他?嗯?看来是真的有人包养你啊…说说看,是谁?我认识吗?”
“没有…真的没有…”她只是摇头,重复着同样的话,声音虚弱,眼神涣散,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辩解。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算了。”他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恢复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姿态,“我也不是那么关心这个。反正…现在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淫邪意味的笑容。
“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咯。”他往前走了两步,又一次逼近她,“晚上我们去XX酒店叙叙旧?我记得那家酒店的套房不错,床够大,够软…咱们可以好好玩玩。”
他的语气轻佻,眼神赤裸,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抿得死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晚…晚上,我有事…”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真有事?”男人挑了挑眉,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和她贴在一起。他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像是要剖开她的所有伪装,看清她内心最真实的恐惧。“还是说…你在找借口敷衍我?”
“真的…有应酬…”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越来越低,“公司的客户…推不掉…”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行啊。”他点点头,语气轻松,可眼神却冷得吓人,“有应酬是吧?没问题,我这个人最通情达理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隔着烟雾看着她苍白的脸。
“不过呢…”他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她,烟头的红光明灭,“既然晚上没空,那现在…总该有空了吧?”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什…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意思是…”男人将烟掐灭在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往前一步,重新逼近她,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将她整个人都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晚上去酒店的事,可以缓缓。但现在,你得先给我泄泄火。”
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拉开了自己裤裆上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女人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身体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办公桌,她无处可逃。
“二选一。”男人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么现在给我泄火,我暂时放你一马,晚上的应酬你照去。要么…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出去,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知道的,我这人说话算话。”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女人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可她却浑然不觉。她的眼神在剧烈挣扎,恐惧、屈辱、绝望…各种情绪在里面翻涌、冲撞,最终都归于一片死寂的灰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并不着急,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终于,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再次断了。
女人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软了下去。她松开了紧紧抓着桌沿的手,那双曾经明亮自信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泪水无声地往下淌,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去。
动作僵硬,像一具提线木偶,每一个关节都发出了生涩的、不情愿的哀鸣。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弯曲,最终跪在了男人的脚边。
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盯着地面,盯着男人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盯着他西装裤下露出的、深灰色的棉袜边缘。她的肩膀在颤抖,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伸出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抓住了男人裤裆两侧的布料。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陷进掌心里,可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那种肉体上的疼痛已经微不足道了,和此刻心里那种被彻底碾碎的屈辱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她将他的裤链往下拉得更开了一些。
里面是深蓝色的平角内裤,棉质面料,此刻已经被撑得鼓起一大团,隐约能看到阴茎粗壮的轮廓,甚至能看清龟头在内裤前端顶出的那个明显的凸起。
女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睁开。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她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往下褪。
内裤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粗壮的、颜色深红的肉棒就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而且一看就保养得很好,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男性麝香混合着烟草的气息。
男人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推了推。
那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动作。
女人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好几处,鲜血渗出来,混着泪水,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唇。
她凑近那根狰狞的肉棒,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龟头上,激得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终于,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
触感温热,还带着微微的湿润,是之前渗出的先走液。那股淡淡的腥膻味钻进鼻腔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再次张开口,这次,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里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龟头,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前压,示意她继续。
女人僵硬地、极其不熟练地,开始吞吐。她的动作很生涩,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机械地将肉棒含进去,又吐出来,嘴唇紧紧抿着,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茎身,让男人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用心点。”男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不满,“别敷衍。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呐?现在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被我捏在手里的婊子。懂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剜在她的心上。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认命了一般,放松了紧抿的嘴唇,舌头也终于动了,开始笨拙地舔舐、吮吸。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尝试着用舌头去舔龟头的棱沟,去舔马眼,去缠绕粗壮的茎身。动作依旧生涩,可至少比之前好了很多。
“这还差不多。”男人满足地叹息一声,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间,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胯,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每一次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可她只能强忍着,任由那股腥膻的气味充满口腔,任由自己的嘴唇被摩擦得发红发肿,任由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米白色的西装套裙上,洇开一片湿痕。
“真舒服…”男人一边操弄着她的嘴,一边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得意,“你这张小嘴,吸过多少根肉棒了?怎么练出来的?嗯?是不是经常给你公司那些客户口?还是给你那个老公?”
每一个问题都充满了恶意的羞辱。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想要摇头,可头被他的手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汹涌而出,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在下巴上汇聚,滴落。
她此刻的模样极其狼狈——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了,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上的妆花了,睫毛膏晕开,在眼下留下两片乌黑的痕迹;嘴唇红肿胀痛,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米白色的西装套裙胸口湿了一大片,沾满了泪水和口水。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优雅自信的女总裁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被人肆意玩弄、毫无尊严的婊子。
男人显然很满意她此刻的模样。他操弄她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喉,顶得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伴随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掌心里,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口腔里,集中在了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上。那股腥膻的气味,那种被塞满的窒息感,那种喉咙深处被反复顶撞带来的、近乎呕吐的不适…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真实到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下一秒就会醒来。
可她醒不来。
这是现实,残酷而丑陋的现实。
“对…就这样…吸紧一点…”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胯间,开始了一波猛烈的冲刺。
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只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喉咙深处被顶撞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吞咽声。她的脸颊被摩擦得通红,嘴角的唾液越来越多,甚至有一些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他黑色的西装裤上。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畅快的吼叫声中,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脸,将她的嘴唇紧紧压在自己的阴毛上。他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钟,量很大,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溢了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在她胸口那件米白色的衬衫上洇开一大片乳白色的污渍。
男人喘息着,慢慢放松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缕混浊的精液丝线,黏黏糊糊地连着她的嘴唇。
女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用手背拼命擦着嘴,想把那些腥膻的精液擦掉,可越擦越多,弄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恶心至极。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他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在你这次表现还不错的份上,今天就不难为你了。”他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不过…记住,这才只是开始。”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暧昧。“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随时,随地…可能是你的办公室,也可能是你的家里,甚至可能是你和你老公的床上…到时候,你也要这么听话,知道吗?”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想摇头,想说不要,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屈辱的服侍中被抽空了,她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口,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姿态。
“好了,我该走了。”他朝她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晚上的应酬好好表现,别被人看出来。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屏幕上依旧是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办公室门口。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拉开,然后又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女人依旧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和精液,衣服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大片,散发着腥膻的气味。她的眼神空洞,直直地盯着前方,却什么都没有在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也消失了,整座城市被夜色笼罩,霓虹一盏盏亮起,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流光溢彩。可办公室里依旧昏暗,只有办公桌上那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在她狼狈不堪的身影上,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许久,许久。
她才终于动了动。
极其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她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疼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办公桌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污渍,看着手上黏糊糊的精液,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面目全非的自己…
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最终变成了嚎啕大哭。她捂住脸,蹲下身,像个小孩子一样,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放声痛哭。
哭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凄厉而绝望,像一头受伤的母兽,在舔舐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
可没有人听见。
这间位于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隔音极好,门一关,里面就算天翻地覆,外面的人也什么都听不见。这是她当初特意要求的,为了能有一个绝对安静的工作环境,为了能不受打扰地处理那些机密文件…
可现在,这绝佳的隔音,却成了她最完美的囚笼。
她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彻底哑了,再也发不出声音,眼泪也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火辣辣的疼痛。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湿巾,开始机械地擦拭自己脸上的污渍。一下,两下,三下…力道很重,像是要把皮肤都擦破,可那些精液的腥膻气味却像是烙印在了皮肤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擦完脸,她又开始擦胸口。衬衫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解开衬衫的扣子,将沾满精液和泪水的布料扯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些乳白色的痕迹,黏黏的,散发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她继续用湿巾擦,用力地擦,擦到皮肤都泛红了,生疼生疼的,可那股气味依然在。
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洗不掉了。
她终于放弃了。
瘫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地上是她刚才挣扎时打翻的文件,桌面上散落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垃圾桶里扔着她沾满污渍的衬衫…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那股精液的腥膻,还有她眼泪的咸涩。
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是噩梦,是现实。
她慢慢地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些细微的、因为用力攥紧而留下的、深深的指甲印。掌心已经被掐破了,渗出了血丝,混着之前沾上的精液,黏糊糊的一片,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和心里的那种疼比起来,这点肉体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她想起出门前,老公还叮嘱她别喝醉了,别被人吃豆腐。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担忧,还笑着说有燕燕陪着,他一百个放心…
放心…
她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很哑,却充满了自嘲和绝望。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她没有去擦,任由它们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上,冰凉冰凉的。
她想起燕燕。那个大大咧咧、总是护着她的姑娘。今晚的应酬,燕燕也会一起去。如果是往常,她会觉得安心,觉得有燕燕在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可现在呢?
她现在这副样子,这副被人操过嘴、满身精液、狼狈不堪的样子…该怎么去见燕燕?见客户?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办公室附带的私人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脸和胸口。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破皮的女人…
这还是她吗?
那个曾经骄傲的、自信的、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不,不是了。
从今天起,从那个男人拿着那些照片走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她了。她成了一个被捏住把柄的、随时可以被肆意玩弄的婊子,一个连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的可怜虫。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看着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不是对那个男人的恶心,是对她自己。
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怎么会…
她弯下腰,对着洗手池剧烈地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停地往上涌,烧灼着喉咙,火辣辣地疼。
吐完了,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蜷缩成一团。卫生间里只有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水声空洞,衬托得这里更加寂静,更加绝望。
她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直到城市霓虹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她才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走回办公室,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衬衫和外套,一件一件地穿上。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她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粉底掩盖苍白的脸色,遮瑕膏盖住红肿的眼睛,口红涂在破皮的嘴唇上,刺痛让她皱了皱眉,可她没有停下。
她必须把自己收拾得体面,必须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人,必须…去参加今晚的应酬。
因为那个男人说了,晚上的应酬好好表现,别被人看出来。
她不敢违抗。
哪怕心里已经碎成了千片万片,哪怕尊严已经被彻底碾碎,哪怕她此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要见任何人…可她不敢。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落下,将她的一切都毁得干干净净。她的公司,她的名声,她的婚姻…还有老公看她时那双温柔信任的眼睛…
她不能失去那些。
绝对不能。
所以,她只能妥协,只能屈服,只能像个傀儡一样,乖乖听话。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和衣着。粉底遮住了苍白,却遮不住眼神里的死寂;口红掩盖了破皮,却掩盖不了嘴唇的僵硬;熨烫平整的西装套裙穿在身上,却再也穿不出往日的自信和风采。
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的死寂。
练习了几遍,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僵硬了,她才转身,拿起手袋,走向办公室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奢华,是她这些年心血和骄傲的象征。可现在,这里却成了她的噩梦之地,成了她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挺直的背脊,优雅的步伐,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干练自信的女总裁。
没有人知道,在这副完美的表象之下,是一具已经破碎不堪的灵魂。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她经历了一场怎样彻底的、毁灭性的羞辱和侵犯。
更没有人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她的人生,已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牢牢掌控,再也无法挣脱。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将身后那条长长的、明亮的走廊隔绝在外。
电梯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苍白。
眼泪又涌了上来,可她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将那汹涌的泪意压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妆花了,别人会看出来。
她必须完美无瑕,必须无懈可击,必须…继续扮演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光鲜亮丽的女总裁。
即使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溃烂流脓。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那个完美的、标准的微笑,挺起胸膛,迈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大厅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前台几个员工的目光。
“林总好。”
“林总。”
员工们恭敬地打招呼。
她微笑着点头回应,步伐不停,径直走向门口。旋转门转动,夜晚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各种气味的气息。
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那里。车窗降下,燕燕那张活泼的笑脸探了出来。
“姐!这边!”
她朝她挥手,笑容灿烂,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客户已经到了,在酒店等着呢。今晚可要好好表现,拿下这个大单子!”
她看着燕燕那双清澈的、毫无阴霾的眼睛,看着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几乎要窒息。
可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嗯,今晚好好表现。”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车子发动,驶入夜晚车水马龙的车流中。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映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将那双空洞的眼睛染上了各种颜色,却依旧没有一丝温度。
她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凉。
今晚的应酬,要好好表现…
那个男人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反复回响。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应酬,每一次在公众面前的出现…都不再是为了自己,不再是为了公司,而是为了那个捏着她把柄的男人,为了守住那个肮脏的秘密,为了…继续维持这不堪一击的、虚假的完美表象。
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而她,无力反抗。
只能认命。
车子在夜晚的城市里穿行,最终停在一家奢华酒店门口。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她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摆,脸上重新扬起那个无懈可击的、标准的微笑。
燕燕也从另一边下车,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姐,你今天真漂亮!”燕燕由衷地赞叹,眼神里满是崇拜,“待会儿客户见了你,肯定眼睛都直了!”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那双曾经明亮自信的眼睛,此刻隐藏在浓密的睫毛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面的光,已经彻底熄灭了。
她抬起脚,高跟鞋踩在酒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向今晚的应酬,走向…她已经被彻底掌控的、黑暗的未来。
镜头在这里缓缓拉远,画面最终定格在她走进酒店旋转门的背影上。
那个背影,挺直,优雅,无懈可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挺直的背脊之下,是一具已经被彻底击垮、只剩空壳的灵魂。
只有她自己知道,从今天起,那个骄傲的、自信的、掌控着自己人生的林总裁,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捏住把柄、随时可以被肆意玩弄的婊子,一个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维持着虚假表象的可怜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过度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涌上喉咙,几乎要吐出来。
我死死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了血丝,可我却感觉不到疼。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被刚才看到的画面占据了。
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短发、粗壮、眼神恶毒的男人…
还有她…我老婆…那副被彻底击垮、绝望认命的模样…那副跪在地上、含着他那根肮脏肉棒的模样…那副被射了满嘴精液、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
不是真的…
这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它们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视网膜上,闭上眼都能看见,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
她胸口那片乳白色的污渍…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精液的唾液…她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还有那个男人的话…那句“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随时,随地…可能是你的办公室,也可能是你的家里,甚至可能是你和你老公的床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里,然后用力搅动,搅得血肉模糊,搅得五脏六腑都碎了。
疼痛。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要把人彻底撕碎的剧痛。混杂着愤怒、屈辱、震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崩溃的绝望。
我想嘶吼,想咆哮,想把手机砸碎,想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毁掉…
可我的身体却僵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我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把我从那近乎麻痹的状态中惊醒。
我低头看去,屏幕亮着,是阿杰发来的新消息。
“哥,还有第三个视频。”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还有第三个…
刚才那两个,已经足够将我彻底击垮,将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一切都撕得粉碎…
还有第三个…
我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第三个”,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我的手指颤抖着,悬在屏幕上,想点开,却又不敢。
我怕。
我真的怕了。
怕看到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怕看到更多她被人肆意玩弄、羞辱的模样,怕看到更多…将她彻底摧毁的证据。
可另一方面,我又无法控制地想要知道,想要看下去,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想要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犹豫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都暗了下去,我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指纹解锁了屏幕。
第三个视频的传输请求弹了出来。
我盯着那个请求,手指悬在“接收”按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最终,我还是点了下去。
进度条开始走动,这一次,它走得格外缓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我,每一毫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我盯着那根细小的蓝色线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亮起来,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这一次的场景又变了。
是一家看起来极其奢华的高档酒店大堂,装修富丽堂皇,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壁上是昂贵的艺术品和浮雕。大堂里人来人往,穿着光鲜的男女宾客穿梭其中,服务生端着托盘优雅地走过。
镜头是偷拍的,角度有些隐蔽,但还是能看清大堂里的大部分情况。
然后,她就出现了。
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随着走动,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衬得脚踝更加纤细优美。她化了精致的妆容,长发披散在肩上,耳垂上戴着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手包,步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大堂,走向电梯间的方向。尽管走得很快,可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那优雅的气质、那绝美的容貌,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几个坐在大堂休息区的男人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欲望。
“这妞长得真不错,住在这酒店里吗?”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像暴发户的男人摸着下巴,咂着嘴说道。
“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看那打扮,看那姿态…肯定是来会情人的。这种级别的货色,哪轮得到你?”
“我就是随口一说嘛。”花衬衫男人讪讪地笑了笑,目光却依然黏在她远去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电梯间转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电梯间。这里人少了一些,她站在电梯门口,按下上行按钮,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动作有些急促,像是在赶时间。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转过身,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就在门合上的瞬间,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不是看镜头,而是看摄像头旁边那个小小的、闪烁着红光的感应器。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死寂,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期待,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电梯门彻底合上,载着她往上升去。
镜头切换了。
这次是在酒店的走廊里,同样是偷拍的角度。走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复古的壁灯,光线昏黄,营造出一种暧昧奢靡的氛围。
她从电梯里走出来,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她走到那间套房门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站了几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她伸手,解开了吊带长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酒红色的长裙从她肩上滑落,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坠,最终堆叠在她脚边,像一朵颓败凋零的花。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白得晃眼。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饱满的阴阜,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玉;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还穿着那双银色的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更加优美。
她弯下腰,将滑落在地上的长裙捡起来,折叠好,放在墙角。然后,她又脱下了高跟鞋,也放在裙子旁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套房门前。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然后,她在门前屈膝,跪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跪,而是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撑在地毯上,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垂了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擦过地毯粗糙的纤维,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她皱了皱眉,却没有调整姿势,只是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兽性的姿势,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去。
她爬行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一样。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腰肢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扭动,带动臀部轻轻摇晃,那个饱满挺翘的肉臀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臀缝间那片光洁的私处若隐若现。
她爬到了套房门前,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再次调整了姿势——双手并拢放在胸前,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一条等待主人召唤的、卑微的狗。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
久到镜头都有些晃动,久到走廊里偶尔有其他房间的客人开门出入,她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那样蜷缩着,等待着。
终于,套房门开了。
不是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很随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立刻动了。
她抬起头,四肢重新撑起身体,然后,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从那条门缝里爬了进去。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摇晃,摩擦着门框的边缘,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麻痒,可她像是感觉不到,只是专注地、顺从地,爬进了那个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镜头切换到了套房里。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面积大得惊人,装修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像一幅流动的、流光溢彩的画卷。
套房客厅里,坐着几个男人。
他们穿着休闲,姿态慵懒,散坐在沙发和贵妃椅上,手里端着酒杯,正在聊天说笑。气氛看起来很放松,像是老朋友的聚会,可他们看她的眼神,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欲望。
她爬进了客厅,停在几个男人面前,重新蜷缩起身体,额头抵在手背上,保持着那个卑微顺从的姿势。
“哟,来了。”一个穿着深蓝色丝绒睡袍、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酒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让爷仔细瞧瞧。”
她顺从地爬过去,停在他脚边,抬起头,眼神依旧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腰到腿,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私处上。他伸出脚,用穿着黑色丝绒拖鞋的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不错,确实是个尤物。”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脚,靠在沙发背上,朝其他几个人笑了笑,“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人绝对物超所值。”
“是是不错。”另一个戴着金表、看起来像商人的男人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贪婪,“不过…这女人什么来头?看着挺面生的,不像这边圈子里的。”
“你们有所不知呢。”大背头男人神秘地笑了笑,俯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像是在摸一只宠物狗,“她可不是一般的货色。嘿,人家大有来头呢。”
“哦?啥来头?”金表男人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难道还能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不成?”
“说对咯。”大背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今天咱这出戏,就叫做:小姐的双面人生。此小姐既是指卖淫的小姐,也是指有钱人家的小姐,一语双关呐。”
“那倒稀奇。”金表男人咂了咂嘴,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不过…既然是小姐,那就得按小姐的规矩来。光着身子爬进来,是第一步。接下来呢?”
“接下来?”大背头男人挑了挑眉,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小巧的黑色皮箱,打开。皮箱里分成几层,每一层都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东西——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钞票文件,而是一些…让人看了就脸红心跳的东西。
造型各异的项圈,金属的、皮质的、镶嵌着宝石和碎钻的;各种尺寸和材质的乳夹,夹口处带着小铃铛或者小圆珠;细长的金属链子,一端连着项圈,另一端可以拴在任何地方;几枚小巧精致的银环,边缘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还有一些瓶瓶罐罐,装着透明的、或者淡粉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看不懂的外文。
大背头男人拿起一个银质的项圈,项圈很细,做工精致,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正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宝石。他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她顺从地爬过去。
男人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好搭扣。项圈的大小刚好,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不会勒得太紧,但也绝不容易挣脱。那颗深红色的宝石正好抵在她喉咙的位置,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像一滴凝固的鲜血,妖冶而诡异。
“然后是这个。”男人又拿起一对银色的乳夹。乳夹很小巧,夹口处镶嵌着两颗小小的铃铛,轻轻一晃,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他伸手,捏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乳尖。那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起来,被他冰凉的手指一碰,立刻颤了颤,变得更加硬挺。他用乳夹的夹口对准乳头,然后,用力一夹。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皱了起来。乳夹咬合得很紧,冰凉的金属狠狠挤压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刺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麻痒。那两个小铃铛垂在她乳房下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叮当当的声响。
男人没有停下,又捏住了她另一边乳房的乳尖,将另一只乳夹也夹了上去。
这下,两边的乳头都被金属夹住了。冰凉的触感、尖锐的刺痛、还有那种被束缚、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她没有反抗,只是维持着跪爬的姿势,任由那两个小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清脆恼人的声响。
“然后是…这个。”男人拿起一枚银环。那银环很小,大概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边缘被打磨得极其光滑,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可以开合的搭扣。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张开腿。
她迟疑了一下,动作极其缓慢地,将双腿分开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光洁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下,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湿漉漉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男人俯下身,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两片嫩肉。那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阴唇被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还有那颗藏在顶端肉包里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浑身一颤,想要夹紧腿,可男人的手就抵在那里,她根本动不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男人捏着那枚银环,环口对准了她右侧小阴唇的边缘。然后,他用力一按。
“啊!”
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痛楚。银环尖锐的边缘刺穿了娇嫩的皮肉,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混着那些湿滑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细细的、鲜红的血痕。
男人没有停,又拿起另一枚银环,穿过了她左侧小阴唇的边缘。
两枚银环对称地穿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金属的冰冷和娇嫩皮肉被刺穿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感。她低下头,看着那两枚在她私处晃动的银环,看着上面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鲜血,眼神更加空洞,死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行了,基本装备齐了。”大背头男人满意地拍了拍手,拿起茶几上那瓶淡粉色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抹在了她胸前那对被乳夹束缚的乳房上。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触感滑腻冰凉,抹在皮肤上很快被吸收,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的光泽。
很快,她就感觉到被抹了液体的部位开始发热,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从皮肤表层渗透进去,钻进血肉里,然后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乳头在乳夹的束缚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晃动、每一次铃铛的声响,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私处那两枚银环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断晃动,摩擦着刚刚被刺穿的、娇嫩而敏感的伤口,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让她几乎失控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不再是一片死寂的空洞,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媚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轻摆,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大腿内侧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肌肤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几个男人都看得眼睛发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药效开始发作了。”大背头男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淫邪,“这药可是特制的,专门给这种高档货色用。能让她保持清醒,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啧啧,看这骚样。”
金表男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就朝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抓去。他的手很粗糙,力气很大,抓住乳肉就是一顿粗暴的揉捏,将那对可怜的乳球捏得变形,乳尖上的乳夹被扯得晃动不已,铃铛叮当作响,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别这么粗鲁。”大背头男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弄坏了可就没得玩了。”
“弄坏了又怎么样?”金表男人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甚至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她另一边的乳肉上,牙齿陷进白皙的肌肤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不就是个婊子嘛,给了钱就是用来玩的,难不成还要当菩萨供着?”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咸猪手纷纷伸向她赤裸的身体。有人揉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挤压;有人抚摸她的大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上滑,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湿漉漉的私处,用手指拨弄那两枚银环,听着金属碰撞发出的、细微的叮当声,看着她因为敏感而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的模样;还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抵在她嘴边,命令她张口。
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肆意地玩弄、抚摸、揉捏。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和呜咽,下身爱液泛滥,将她腿间那片地毯都洇湿了一大片。可她的眼神却依旧空洞,只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没有焦点,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好了好了,都别抢。”大背头男人终于开口制止了这场混乱的“分食”,他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退开一些,“按顺序来,一个个来。别忘了咱们今晚的正事。”
其他几个人虽然不满,但似乎对他有些忌惮,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退到一旁。
大背头男人弯下腰,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像牵一条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她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可因为跪了太久,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他及时扶住了。
男人拉着她,走向套房的卧室。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卧室里同样奢华,一张巨大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圆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头挂着华丽的帷幔,床尾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大背头男人将她推到床边,命令她跪趴在床沿上。她顺从地照做,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饱满挺翘的肉臀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臀缝间那片穿着银环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湿润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男人站在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浑圆的臀部,肉浪荡漾。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袍腰带。
睡袍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典型的身体——有些发福,肚子微微凸起,皮肤松弛,但肌肉还算结实。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深红,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舌头从她脊背一路往下舔,最后停在她臀缝间那片湿润的私处。舌头很灵活,分开两片嫩肉,钻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用力舔舐、吮吸,甚至用舌尖去拨弄那两枚银环,听着金属碰撞发出的、细微的叮当声,感受着她因为敏感而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爱液越来越多的反应。
“嗯…啊…”
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像是在迎合他的舔舐,又像是在逃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爱液汹涌而出,将那片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男人舔够了,直起身,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极度湿润和松软,可依然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粉嫩的肉洞,周围是两片嫩肉,还有那两枚随着她身体颤抖而轻轻晃动的银环。
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挤进了那道湿滑诱人的肉缝里。因为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出奇地顺畅,可他的尺寸太大,她的穴道又紧,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她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
男人没有停下,继续往前顶。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致温热的肉穴里,直到整根都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操…真紧…”男人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湿滑粘稠的爱液,飞溅到床单上、地毯上,还有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那个姿势让她撅起的臀部格外突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肉浪翻腾,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两个小小的乳夹和阴唇上的银环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铃铛叮当作响,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压抑的呻吟和呜咽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
男人操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这具完美的肉体上。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嘴里还说着各种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在羞辱她,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其他几个男人围在床边,一边看着这活春宫,一边喝酒聊天,语气轻松,像是在欣赏一场免费的表演,或者…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使用效果。
“怎么样?这妞不错吧?”大背头男人一边操一边得意地问,“跟你们说,绝对物超所值。这种货色,平时可没机会玩到。”
“是不错。”金表男人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贪婪,“不过…她到底什么来头?你还没说清楚呢。”
“来头嘛…”大背头男人嘿嘿一笑,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么说吧…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姐。她啊…是某个大人物的禁脔。”
“禁脔?”金表男人挑了挑眉,“哪个大人物?比你还大?”
“比我大多了。”大背头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不过嘛…那位大人物最近有点忙,顾不上她。所以…嘿嘿,我就借来玩几天。反正…她也不敢说出去。”
他说着,忽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只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越来越失控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男人猛地绷紧身体,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脸狠狠按在床单里,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量很大,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甚至从她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溢了出来,混着大量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混浊的污渍。
男人喘息着,慢慢拔出肉棒。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混浊的液体——有她的爱液,也有他自己的精液。龟头从肉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淌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那个粉嫩的肉洞一时没能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浊的液体。
他退到一旁,拿起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阴茎。而她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身体剧烈颤抖着,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腿间不断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私处那两枚银环上挂满了混浊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金表男人已经等不及了。他走上前,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下来,按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夜景成了背景板,她的身体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胸口那对被乳夹束缚的乳房也被压得变形,乳尖上的铃铛撞击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让我也尝尝。”金表男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就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没有反抗,只是转过头,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往下淌。
男人腰部用力,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了她刚刚被操过的、还流着精液的肉穴里。这一次进入得更顺利,因为穴道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可那种被不同男人、不同尺寸的肉棒反复侵犯的感觉,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她真的成了一样商品,一个玩具,可以被随便转让、随便使用,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金表男人的动作比刚才那个更粗暴,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玻璃上,腰部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她疼得浑身颤抖,可药物的作用却让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敏感,疼痛中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呻吟,下身爱液泛滥,甚至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溅在玻璃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窗内是她被人从背后疯狂操干、凌辱玩弄的淫靡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甚至放弃了感受。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任由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玩坏,变得肮脏不堪,再也洗不干净。
她不知道这场噩梦持续了多久。
一个男人结束了,换另一个男人上。姿势换来换去,从床上到窗前,从地毯上到沙发上,甚至还有一次,她被按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满身精液、眼神空洞的自己,被身后的男人疯狂地操干,操到潮吹喷水,操到失禁,尿液混合着爱液和精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弄脏了昂贵的大理石台面。
她像个破布娃娃,被几个男人轮流使用,玩弄,蹂躏。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快感,只剩下一种空虚的、近乎死寂的麻木。只有下身还在机械地分泌着爱液,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仿佛这具身体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有了自己的意志,习惯了被这样粗暴地使用。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也结束了。
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强迫她全部吞下去,然后才满意地拔出肉棒,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扔在地毯上。
她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牙印,胸口那对乳房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乳头甚至有被夹破的痕迹,渗出了血丝;私处那两枚银环周围更是血肉模糊,每次晃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嘴里、喉咙里、子宫里…全是不同男人的精液,那股腥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每一个感官,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毁灭性的凌辱。
几个男人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一边穿一边聊天,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刚才那场球赛的比分。
“不错,确实物超所值。”大背头男人系好睡袍腰带,满意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她,“下次还有这种好货,记得再叫我。”
“一定一定。”金表男人笑着点头,又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玩法?这种高级货色,光操多浪费。”
“行啊,你想怎么玩?”大背头男人挑了挑眉,“只要不玩坏了,随便你。”
“我想想啊…”金表男人摸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恶毒而兴奋的光芒,“下次…把她带到我的私人会所去。那里有几个特殊的房间,专门用来调教这种不听话的货色。保证让她…终身难忘。”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奢华的套房里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优越感。
他们穿好衣服,又喝了几杯酒,才陆续离开了套房。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大背头男人,他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她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乳夹、私处的银环…同时发出轻微的震动。那震动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刺激着她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和敏感点。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蜷缩起来,可那震动却越来越强烈,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玩弄的意味,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爱液再一次从腿间涌了出来。
“自己玩会儿吧。”大背头男人笑了笑,将遥控器扔在茶几上,“玩够了,会有服务员来收拾的。记得…乖乖的,别乱动,别乱叫。否则…”
他没有说完,只是朝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刚才她被几个男人轮流侵犯时拍下的、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也不再听。
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可这一次,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声地往下淌,混着脸上、身上那些精液和污渍,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颓败的、绝望的气息。
门关上了。
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些还在震动的、束缚着她身体的金属器具。震动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昏过去,久到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久到她甚至开始习惯那种被强迫的快感和羞辱…
终于,震动停止了。
一切归于死寂。
她躺在地毯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看着那璀璨的光芒,看着那些折射出来的、五彩斑斓的光斑…
真美啊。
真干净。
不像她,已经脏了,烂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每一个关节都在哀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胸口和下身尖锐的疼痛。她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水冲刷着那些青紫的伤痕,冲刷着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冲刷着那两枚刺穿了她阴唇的、还在渗血的银环…
水很凉,可她感觉不到。
只是机械地洗着,洗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肤都搓红了,搓得生疼,可那股腥膻的气味却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放弃了。
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擦干身体,然后走出卫生间。她没有穿回那件酒红色的长裙,而是拿起了套房里备用的、干净的白色浴袍,裹在身上。浴袍很柔软,很温暖,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看着那些闪烁的霓虹,看着那些川流不息的车灯…
这个世界真大,真热闹。
可为什么她只觉得孤独,只觉得绝望,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抛弃,永远也回不去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
直到套房的门被敲响,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推着清洁车走了进来。服务员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普通,眼神淡漠,看到裹着浴袍、浑身伤痕的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同情的表情,就好像…她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服务员开始收拾套房里的狼藉——换掉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擦拭弄脏的地毯和大理石台面,将散落在地上的酒瓶和酒杯收走…动作熟练,有条不紊,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收拾完,服务员又从清洁车里拿出一个小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她走到茶几旁,打开药箱。里面是一些基础的消毒药水和纱布,还有一支标着外文的、淡绿色的药膏。她拿起药膏,挤出一些,涂抹在自己胸口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又涂抹在私处那两枚银环周围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药膏很清凉,涂上去立刻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可那种清凉,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些伤口的存在,感受到自己身体被彻底摧毁的事实。
涂抹完药膏,她重新裹紧浴袍,走到床边,躺了上去。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干净,柔软,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的清香。
可她却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刚才那些画面就会浮现出来——那些男人恶心的脸,那些粗鲁的手,那些肮脏的肉棒,那些滚烫的精液,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那些羞辱的言语…
还有…她自己的反应。
那些控制不住的呻吟,那些羞耻的爱液,那些被强迫的快感,那些…最终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绝望和麻木。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父亲笑着说,囡囡长大了要做一个骄傲的人,永远不要向任何人低头。
她做到了。
这些年,她努力读书,努力打拼,努力把父亲留下的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手软;她在生活中独立自信,从不依赖任何人;她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中羡慕的模样,活成了那个骄傲的、永远不会低头的林总裁。
可现在呢?
她不仅低头了,她还跪下了,趴下了,像条狗一样被人牵着走,像件玩具一样被人轮流使用,像坨垃圾一样被人用完就扔。
骄傲?尊严?
早就被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了。
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可这次她没有让它流出来。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水晶吊灯,看着那些璀璨的光芒…
直到天亮。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城市从沉睡中苏醒,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她的人生,却永远停在了昨天,停在了那个男人拿着照片走进她办公室的那一刻,停在了她被彻底摧毁、彻底屈服的那一刻。
再也回不去了。
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浑身伤痕的女人。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口那些青紫的吻痕和牙印,还有那两枚依旧挂在乳头上、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的银色乳夹。乳夹上的铃铛已经停止了晃动,静静地垂在那里,像两个耻辱的标记,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一切。
她伸手,想把乳夹取下来。可乳夹咬合得很紧,她稍微一用力,就牵扯到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放弃了。
就让它们挂着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再耻辱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她重新裹紧浴袍,走出卫生间,走到套房门口。门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她昨晚脱下来的那件酒红色长裙和银色高跟鞋,已经被清洗干净、熨烫平整,甚至还喷了淡淡的香水。
她没有立刻换上,而是拎着纸袋,拉开了套房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电梯间。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腿,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青紫的指痕。
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电梯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等待着。
叮——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外面是大堂,已经有不少客人来来往往,服务生穿梭其中,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脸上重新扬起那个完美的、标准的微笑,迈步走了出去。浴袍的腰带系得很紧,将她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可那份从容优雅的姿态,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彻夜凌辱、浑身伤痕的女人,倒更像是一个刚刚在顶级套房享受了一夜好眠、准备离开的贵宾。
没有人注意到她浴袍下那些青紫的伤痕,没有人注意到她胸口那两枚银色的乳夹,更没有人注意到她眼神深处那片死寂的空洞。
她就这样,挺直背脊,面带微笑,一步一步地,穿过繁忙的大堂,走向酒店门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被她赤脚的无声所取代,可那份从容的气场,却比昨晚更加无懈可击。
走到门口,旋转门转动,清晨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早餐摊点香气的味道。
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很蓝,阳光很灿烂,又是新的一天。
可她的世界,已经彻底黑了。
她拎着纸袋,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公司,也不是家,而是一个她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那是昨晚那个大背头男人留给她的地址,说是“售后服务”的地方,让她今天过去“报到”。
她没有问是什么“售后服务”,因为她已经猜到了。
无非是…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玩弄,更多的…将她彻底摧毁,彻底物化的“服务”罢了。
车子发动,驶入清晨车水马龙的车流中。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苏醒,一片生机勃勃。
可她却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冰凉。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成了一个被捏住把柄、随时可以被肆意玩弄的玩具,一个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维持着虚假表象的可怜虫。
她想起了老公。
想起他那张温柔的笑脸,想起他叮嘱她别喝醉了的样子,想起他说有燕燕陪着、他一百个放心的样子…
放心…
她忽然又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很哑,却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她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
她会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妻子,那个完美的女总裁,继续维持着这不堪一击的、虚假的表象。
即使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溃烂流脓。
即使她已经脏了,烂了,再也配不上他了。
她也必须演下去。
因为…她爱他。
因为…她不能失去他。
因为…那是她在这黑暗绝望的人生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温暖,唯一的…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那光,那温暖,早已不属于她。
即使她配不上。
她也必须抓住,必须守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住这个虚假的、美好的表象。
车子在清晨的城市里穿行,最终停在一栋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居民楼前。她付了钱,下了车,拎着纸袋,走进了那栋楼。
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镜头在这里缓缓拉远,画面最终定格在那栋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上。
没有人知道,从今天起,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的林总裁,已经彻底消失了。
留下的,只是一个被捏住把柄、随时可以被肆意玩弄的玩具,一个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维持着虚假表象的可怜虫。
留下的,只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她。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过度震惊、愤怒、绝望而扭曲到近乎狰狞的脸。我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旧风箱一样的声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可我硬生生挺住了。
我不能晕,不能崩溃,不能…就这样被打倒。
我还有问题要问,还有事情要查,还有…真相要搞清楚。
即使那真相,可能残酷到让我无法承受。
即使那真相,可能彻底摧毁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一切。
我也必须知道。
必须。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阿杰发消息。
“这些视频,哪来的?”
消息发送出去,我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几秒钟后,阿杰的回复来了。
“哥,是一个匿名账户发过来的。对方很谨慎,用了多层代理,我查不到来源。而且…对方说了,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
还有…
我已经看到三个了。
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残忍,更彻底,更…将她摧毁得更彻底。
还有…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再次敲击屏幕。
“把这些视频的原始文件发给我,我要找人分析。还有…继续查,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查清楚这些视频的来源,还有视频里那个男人的身份。”
“明白。”阿杰只回了两个字。
我退出聊天界面,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软下去,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一遍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清晰得可怕。
她跪在地上、含着那根肮脏肉棒的模样…
她被按在办公桌上、被从背后操干的模样…
她赤身裸体、像条狗一样爬进酒店套房的模样…
她被几个男人轮流侵犯、浑身青紫、满身精液的模样…
还有…她最后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天时,那双空洞死寂、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眼神…
不…
这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合成的,是有人想陷害她,想害我…
我猛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它们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伸出手,颤抖着,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又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滚烫的烟雾呛进肺里,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可我却觉得舒服了一些。
至少…那种被呛到的、生理上的疼痛,暂时盖过了心里那种撕心裂肺的、要把人彻底撕碎的剧痛。
我靠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浓重的、呛人的烟雾。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那股绝望和冰冷。
我想起她出门前,还叮嘱我晚上记得吃饭,别总是吃外卖。她说她今晚有应酬,可能要晚点回来,让我别等她,早点睡。
她还说,等忙完这阵子,就跟我一起去度个假,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温柔,笑容明媚,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可她昨晚…
昨晚她根本不是去应酬,她是…
她是去被人操,被人玩,被人像玩具一样轮流使用,像垃圾一样用完就扔。
而她居然还能那么平静地、那么温柔地,对我说出那些话…
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是怎么在经历了那样彻底的、毁灭性的凌辱之后,还能强撑着,维持着那完美的、虚假的表象,回到我身边,对我温柔地笑,对我温柔地说话,甚至…对我温柔地拥抱,亲吻?
她不觉得恶心吗?
她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愤怒。
那股被我强行压抑的、滔天的愤怒,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汹涌而出。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了地上。水晶烟灰缸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片四溅,烟灰和烟蒂洒了一地。
可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想砸碎更多东西,想撕碎一切,想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把他千刀万剐,把他挫骨扬灰…
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我甚至连那些视频的真实性都不敢确定。
万一…万一是假的呢?
万一…万一是有人故意合成的呢?
万一…万一是有人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想害她,想害我呢?
一丝微弱的、近乎卑微的侥幸,像一颗火星,在我已经彻底黑暗的心里燃了起来。
可下一秒,就被那些清晰得可怕的画面浇灭了。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真实到我根本无法欺骗自己那是假的。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都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
那是她。
毫无疑问,那是她。
那个在我身边躺了这么多年,温柔了这么多年,爱了我这么多年的女人…
那个我曾经以为,会陪我走完这一生,永远都不会背叛我、永远都属于我的女人…
她…
她居然…
喉咙里又涌上了一股腥甜的气味,我弯下腰,对着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不停地往上涌,烧灼着喉咙,火辣辣地疼。
呕完了,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沙发,蜷缩成一团。客厅里一片狼藉,烟灰缸的碎片散落一地,烟灰和烟蒂弄脏了昂贵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雾和绝望的气息。
我像个被彻底击垮的孩子,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把我从那种近乎麻痹的状态中惊醒。
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茶几上那个亮起的屏幕,看着那条新消息的提示,看着…阿杰发来的、关于第四个视频的传输请求。
还有第四个…
刚才那三个,已经足够将我彻底摧毁,将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一切都撕得粉碎…
还有第四个…
我盯着那个请求,盯着那个“第四个”,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我的手指颤抖着,伸出去,悬在屏幕上,想点开,却又不敢。
我怕。
我真的怕了。
我怕看到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我怕看到更多她被摧毁、被凌辱的证据,我怕…看到那个曾经骄傲自信、温柔美丽的她,被彻底践踏、彻底物化,变成一具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的画面。
可另一方面,我又无法控制地想要知道,想要看下去,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想要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走到这一步。
犹豫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都暗了下去,我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指纹解锁了屏幕。
第四个视频的传输请求弹了出来。
我盯着那个请求,手指悬在“接收”按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最终,我还是点了下去。
进度条开始走动,这一次,它走得格外缓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我,每一毫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我盯着那根细小的蓝色线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下载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亮起来,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这一次的场景…
让我彻底愣住了。
因为这一次的场景,不是酒店,不是办公室,也不是什么奢华的套房。
而是一所学校。
一所看起来很普通、却又透着某种年代感的老牌学校。视频是从远处偷拍的,镜头有些晃,但能看清学校的大门,大门上挂着牌子,牌子上写着的学校名称…
我认识。
那是她当年读过的大学。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连跳动都停止了。
画面缓缓移动,从学校大门移向校园内部。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有的说笑打闹,有的行色匆匆,充满了青春和活力。校园里的建筑有些老旧,但绿化很好,绿树成荫,道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叶子已经有些泛黄,在秋风中微微晃动。
然后,她就出现了。
穿着平时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灰色的铅笔裙,脚上是一双浅咖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温柔知性,像是刚下班的ol,又像是回母校探望的校友。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皮质手袋,步伐不紧不慢,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的建筑和树木,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和感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本就柔美的侧脸线条勾勒得更加动人。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那个动作,那个姿态,那个温柔娴静的气质…和平时在我身边的她,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返校。
因为镜头一直跟着她,不远不近,像是早有预谋。而她的表情虽然平静,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安,时不时会往四周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警惕什么。
她穿过林荫道,穿过教学楼前的广场,最终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比较老旧、但很有历史感的办公楼前。办公楼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行政楼”三个字。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眼神复杂,有怀念,有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抗拒。
她站了很久,久到有几个学生从她身边走过,好奇地看了她几眼,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栋办公楼。
镜头切换到了办公楼内部。
走廊很安静,铺着深棕色的木地板,墙壁上挂着历届校领导和优秀校友的照片,还有一些泛黄的奖状和锦旗。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老式的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营造出一种庄重而又略带压抑的氛围。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她经过了几个办公室门口,门上都挂着牌子——“教务处”、“学生处”、“财务处”…最终,她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了。
那间办公室的门比其他的要大一些,也更加厚重,门上挂着一个深色的木牌,上面用金色的字体写着三个字:
校长室。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从头顶凉到脚底。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牙齿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
校长室…
她来校长室干什么?
她已经毕业这么多年了,跟学校早该没什么联系了,就算要办什么手续,也该去教务处或者档案室,怎么会…来校长室?
而且看她脸上那种紧张、不安、甚至带着恐惧的表情…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返校探望,或者办理普通手续。
一定有哪里不对。
一定有…
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她在校长室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镜头都有些晃动,久到走廊里偶尔有老师经过,她都会立刻转过身,假装在看墙壁上的照片,直到对方走远了,才重新转回来,继续盯着那扇门。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下,两下,三下。
门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
“进来。”
她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都泛白了。可她最终还是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镜头没有跟进校长室内部,而是停在了门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画面就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移动,拉长,最后变成一片昏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盯着那扇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般的疼痛。我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绝对…比她之前经历的那些,更加不堪,更加彻底,更加…摧毁她最后一丝尊严和底线。
因为这里是学校。
是她的母校。
是她曾经最骄傲、最美好的青春记忆所在的地方。
如果连这里都被玷污了,如果连这里都被用来凌辱她、践踏她…
那她…
还能剩下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
我只能死死盯着那扇门,等待着,祈祷着,希望下一秒门就会打开,她会完好无损地走出来,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假的,都是有人陷害…
可门一直没有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酷刑,折磨着我已经摇摇欲坠的神经。
终于,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门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男人。
不是那个短发粗壮的、之前视频里出现的男人,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他看起来很有教养,很有风度,甚至…很有学者气质,像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或者…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校长。
他走出校长室,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里面,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甚至是意犹未尽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很隐蔽,可在我眼里,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淫邪和得意。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几秒钟后,她也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不是刚才那身温柔知性的针织衫和铅笔裙,而是一套…极其暴露、极其羞耻的、看起来像是情趣内衣的白色蕾丝套装。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质地极薄的蕾丝内衣,款式极其复古,像是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流行的那种——胸罩的罩杯很小,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半乳肉都裸露在外,乳尖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能看见清晰的凸起和颜色;内裤更是少得可怜,只有窄窄的一条丁字裤,勉强遮住私处,臀部的布料几乎为零,将她整个饱满挺翘的臀部都暴露在外面;肩上还搭着两条细细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吊袜带,连接着腿上那双同样是纯白色的、超薄的透明丝袜。
她赤着脚,没有穿鞋,那双白色的高跟鞋被她拎在手里,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双眼睛却红肿不堪,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死寂,像是已经哭干了所有的眼泪,只剩下了一片绝望的灰烬。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走出来,没有看门口那个男人,也没有看镜头,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一步一步,缓慢地、僵硬地,往前走。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被白色蕾丝勉强遮挡的、湿润的阴影。
男人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满足的笑容,目光在她赤裸的背脊和臀部上游走,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淫邪。他甚至还伸出手,在她经过身边时,在她裸露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躲闪,只是身体猛地一颤,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那一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泛着红色的掌印,在白色的蕾丝映衬下,格外刺眼。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寂静的走廊里。高跟鞋拎在她手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还有男人皮鞋踩在地上的、清晰的嗒嗒声。
他们经过了几间办公室的门口,有的门关着,有的门虚掩着。虚掩着的门里,有老师或者行政人员抬起头,看到了走廊里这令人震惊的一幕——一个穿着暴露情趣内衣、赤着脚的女人,和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男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可没有人出声,没有人质问,甚至没有人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不解。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
那种沉默,那种视而不见,比任何谴责或者议论,都更加令人绝望。
因为它意味着,这一切,在这里,是“正常”的,是“被允许”的,是…已经被某种力量彻底掌控和默许的。
她低着头,一步步走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可她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将那汹涌的泪意压回去。
她知道,从今天起,不,从昨晚,从前天…从那个男人拿着照片走进她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空壳,一个被捏住把柄、被人肆意玩弄的玩具,一个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维持着虚假表象的可怜虫。
而今天,在这个她曾经最骄傲、最美好的母校,在这间她曾经敬畏的校长室里,她最后一丝尊严,最后一点骄傲,最后一点…属于“林总裁”的光芒和体面,也被彻底碾碎了,彻底践踏了,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穿着这套羞耻的情趣内衣,赤着脚,像个小丑一样,走在母校的行政楼里,被曾经的校长、被那些曾经的老师、被那些年轻的学弟学妹们…眼睁睁看着,却没有任何人敢出声,没有任何人敢帮她。
她甚至能听到那些虚掩的门里,传来压抑的、细微的议论声,还有…夹杂着鄙夷、惊讶、甚至兴奋的窃笑。
他们一定在猜测,在议论,在嘲笑…
这个曾经风光无限、被誉为校花的学姐,这个毕业后就创立公司、成为成功女企业家的传奇人物,怎么…会落得这副模样?怎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像个妓女一样,被老校长牵着走?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她必须承受的,都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因为那些照片,那些视频…
因为她不敢失去一切,因为她…还爱着那个一无所知、还在家里等她回去的老公。
所以她只能承受,只能屈服,只能…继续演下去,演那个完美的妻子,演那个完美的女总裁,即使内心已经千疮百孔,溃烂流脓。
即使…她已经脏了,烂了,再也配不上他了。
她也必须演下去。
因为…那是她唯一的光,唯一的温暖,唯一的…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那光,那温暖,早已不属于她。
即使她配不上。
她也必须抓住,必须守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维持住这个虚假的、美好的表象。
她就这样,低着头,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行政楼,走出了校园,走向…那个等在门口的、黑色轿车的方向。
镜头缓缓拉远,画面最终定格在她坐上那辆黑色轿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轿车发动,驶入夜晚的车流中,消失不见。
而行政楼门口,那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校长,还站在那里,目送着车子远去。他脸上那种满足的、意犹未尽的笑容,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令人作呕。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那张已经彻底扭曲、彻底崩溃、彻底…失去所有表情的脸。
我的呼吸已经停止了,心脏也停止了跳动,血液像是凝固了,浑身冰冷,像一具刚从冰柜里拖出来的尸体。
我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也许一分钟,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一辈子。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将我从那彻底死寂的状态中惊醒。
是阿杰发来的新消息。
“哥,还有第五个视频,对方说…是压轴的。”
我没有回复。
我只是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压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的绝望。
压轴的…
刚才那四个,已经将我彻底摧毁,将我的世界彻底撕碎,将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一切都碾成了齑粉…
还有压轴的…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拿起手机,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东西的手指,点开了那个第五个视频的传输请求。
我甚至没有等待下载完成,就直接点开了播放。
屏幕亮起来,画面再次开始播放。
这一次的场景…
让我彻底、彻底地…
崩溃了。
因为这一次的场景,是我最熟悉,也最无法承受的地方。
我的家。
我和她的家。
那个我们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充满了温馨、甜蜜、回忆…和爱的地方。
现在,那个地方,成了她最后被彻底摧毁、彻底玷污、彻底…变得面目全非的舞台。
画面是从客厅的某个角度偷拍的,镜头藏在花瓶或者装饰摆件后面,视野有些受限,但足以看清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客厅的摆设我很熟悉——那张我们经常一起窝在上面看电视的布艺沙发,那个我们一起挑选的、造型独特的玻璃茶几,那盏她最喜欢的、造型复古的落地灯,墙上挂着我们一起旅行时拍的照片,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背景,成了…这出最残忍、最彻底、最令人作呕的悲剧的背景板。
她出现在画面里。
她身上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那是她最喜欢的睡裙,质地柔软,颜色温柔,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腻。睡裙的款式很简单,吊带,v领,长度到膝盖,平时她穿着它,总是显得那么慵懒,那么妩媚,那么…让我心动。
可现在,这件睡裙却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一边的肩带断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胸前的布料被扯开,露出大半边饱满的乳房,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挺立;裙摆也被撕开了,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开,随着她的走动,整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都暴露在外,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那些…新鲜的、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她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镜头的方向。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双眼睛却红肿不堪,眼神空洞死寂,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任何光亮。嘴唇上的口红有些花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我放在工具箱里的、那卷红色的尼龙绳。绳子绑得很紧,深深陷进她手腕的皮肉里,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背后,使得她的胸脯被迫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破损的睡裙下晃动,乳尖若隐若现。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很宽,上面镶着一排细小的银色铆钉,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圆形的吊牌,吊牌上刻着一个我看不清的字母或者符号。项圈紧紧地箍着她的脖子,将她纤细的脖颈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她的双脚脚踝也被同样的红色尼龙绳绑在一起,只是绑得松一些,让她还能勉强移动,但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踉踉跄跄,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濒死的天鹅。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面对着镜头,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被人精心打扮过的玩偶。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
还是那个短发粗壮的、之前视频里出现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背心和一条深色的运动短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或者…刚刚结束一场“运动”。
他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一边喝一边走到她面前,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然后,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怎么?不高兴?”他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带着一种玩味的恶意,“回到自己家,见到自己老公的东西,想起自己以前多风光,多干净,现在却成了这副德行…是不是特别想死?”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却又夹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想死也没用。”男人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抓住了她胸前的睡裙布料,用力一扯。嗤啦一声,本就破损的睡裙被彻底撕开,从胸口一直裂到下摆,变成两片破布,挂在她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镜头下,暴露在…这个曾经属于她和我的、充满温馨回忆的家里。
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细腻,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私处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玉。可此刻,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鲜艳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甚至被咬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乳尖红肿不堪,像是被用力吸吮啃咬过;私处更是惨不忍睹,两片嫩肉被折腾得红肿外翻,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混浊的、半干涸的液体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那些痕迹那么新鲜,那么刺眼,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
在我和她的家里。
在我们曾经无数次相拥而眠的床上。
在我们曾经一起做饭、一起吃饭的厨房。
在我们曾经一起看电影、一起聊天的客厅。
在我…现在正坐着的、这张沙发上。
那个男人,就在我的家里,就在我每天生活的地方,就在我老婆身上,留下了这些痕迹,做了那些…肮脏的事。
而我,一无所知。
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出门,上班,回家,吃饭,睡觉…看着她对我温柔地笑,听着她对我温柔地说话,感受着她对我温柔地拥抱和亲吻…
却不知道,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早就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彻底摧毁,彻底…变成了他的玩具,他的奴隶,他的禁脔。
而我,还在傻乎乎地以为,我是她最爱的人,我是她唯一的男人,我是…她生命里最特别、最重要的存在。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像个被蒙在鼓里、被人肆意玩弄的蠢货,像个…连自己老婆被人操了都不知道的、可悲的绿帽王八。
愤怒。
那股被我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滔天的愤怒,终于彻底爆发了。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那个刚才已经被我摔碎了一个,这是第二个——狠狠砸向了电视屏幕。烟灰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液晶屏幕上,发出巨大的、碎裂的声响。屏幕瞬间裂开,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画面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黑了。
碎片四溅,烟灰和烟蒂洒了一地,弄脏了地毯,弄脏了沙发,弄脏了我自己。
可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想砸碎更多东西,想撕碎一切,想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把他千刀万剐,把他挫骨扬灰…
可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甚至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连…我连我老婆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在经历什么…都不知道。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客厅里转圈,抓起所有能抓到的东西,狠狠地砸,狠狠地摔。玻璃杯碎了,花瓶碎了,相框碎了,墙上那些我们一起旅行的照片也掉了下来,玻璃碎裂,照片被划破,里面我们笑得那么开心的笑脸,也被撕裂了,变得面目全非。
最后,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蜷缩成一团。客厅里一片狼藉,像被台风过境,所有美好的、温馨的、珍贵的东西,都被我亲手毁掉了。
可我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这些东西,早就已经脏了,早就已经被玷污了,早就…配不上了。
就像她一样。
她早就脏了,早就烂了,早就…不再是那个我爱着的、我珍惜着的、我想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了。
她成了一个婊子,一个玩具,一个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掌控、肆意玩弄的奴隶。
而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守着她,爱着她,担心着她…
真是…太可笑了。
我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很哑,却充满了自嘲和绝望,还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笑完了,我又哭了起来。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哭到嗓子彻底哑了,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哭到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火辣辣的疼痛。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将我从那彻底崩溃的状态中惊醒。
是阿杰发来的新消息。
“哥,那个匿名账户又发来了新的消息。对方说…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更精彩的,会陆续发过来。他们还说了…如果你敢报警,或者敢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这些视频和照片,就会立刻出现在所有媒体上,出现在你公司员工的邮箱里,出现在你所有亲朋好友的手机里…到时候,你会身败名裂,她会…彻底毁掉。”
我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些冰冷的、充满了恶意的威胁,脑子里一片空白。
报警?
我当然想报警。
我想立刻报警,把那个男人抓起来,把他送进监狱,让他付出代价…
可我不敢。
因为那些视频,那些照片…
如果真的传出去,她…就彻底毁了。
她的公司,她的名声,她的人生…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婚姻,还有…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幸福…
都会彻底消失,彻底变成别人的笑柄和谈资。
我爱她。
即使她脏了,即使她烂了,即使她…背叛了我,欺骗了我,把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这么久…
我还是爱她。
我还是…舍不得她彻底毁掉。
所以我不能报警。
我不能做任何可能会激怒对方、可能会让她彻底毁灭的事。
我只能忍,只能等,只能…继续像个傻子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对她一百个放心的好老公。
即使心里已经在滴血,即使在啃噬我的灵魂,即使…我已经快要疯了。
我也必须忍下去。
因为…我爱她。
因为…她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因为…即使她脏了,即使她烂了,即使她…不再属于我了,我也还是…放不下她。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和手。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烟灰和玻璃碎片。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那个从容淡定、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的样子。
可我不在乎了。
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走到这一步。
我只想知道…真相。
完整的、残酷的、让我无法承受的…真相。
我擦干脸和手,走出卫生间,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客厅。我没有收拾,只是跨过那些碎片,走到沙发旁,拿起了那个被我扔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摔裂了,但还能用。
我解锁屏幕,给阿杰发消息。
“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还有那些视频的来源。另外…帮我查一下,她最近的行踪,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越详细越好。”
消息发送出去,我等了几秒钟,阿杰的回复就来了。
“明白。哥,你…还好吧?”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笑,回复道:“没事。你先去查,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阿杰没有再回复。
我退出聊天界面,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可她…还会回来吗?
她回来了,我又该怎么面对她?
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工作累不累?
还是…像个陌生人一样,冷眼看着她,质问她,逼她说出真相?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我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彻底…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黑暗而绝望的地方。
而我,却还要强撑着,继续演下去,演那个温柔体贴的好老公,演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子,演那个…被她欺骗、被她背叛、却还傻乎乎地爱着她的…可悲的绿帽王八。
真是…太可笑了。
我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可我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将那汹涌的泪意压回去。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哭了,就…彻底垮了。
我还不能垮。
我还要查清楚真相,我还要…保护她,即使她脏了,即使她烂了,即使她…不再属于我了,我也要…保护她,不让她彻底毁掉。
因为…我爱她。
因为…她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
因为…即使到了现在,即使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即使知道了一切真相…
我还是…放不下她。
我还是…爱着她。
真是…太可悲了。
我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看着那抹渐渐泛白的、象征着新生的曙光…
可我的世界,已经彻底黑了。
再也亮不起来了。
视频中一个短发男人走入了镜头,只见他淫笑着望着大床上的女人,这个女人身材修长丰满,但手脚却显得纤细,平躺在床上也是酥胸高耸。
男子走到床边,放肆的揉着女子的豪乳,一边揉一边嘴里说着:“让你当年不喜欢我,现在终于被我玩了吧。以前当你是女神,没想到你这么贱,居然被人潜规则。不过,这样也好,才让我有了机会,嘿嘿,可惜这次你没知觉,下次我要去你办公室干你!”
接着,他开始脱女子的衣服,将她腿上的肉色丝袜褪了下来,连带高跟鞋一起扔到一旁,把玩了一会儿她的一双大长腿后,往上继续脱掉了她的内裤,这时,女子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可以看到他的肉棒顶的老高,他迫不及待的就扑了上去,在女子身上乱亲乱啃起来。
亲够了之后,他又拿出一条渔网袜,套在了她的双腿上,还拿出两个铃铛乳夹,夹在她那已经被舔弄得勃起的乳头上,做完这一切,他开始用力拍打着她的奶子,顿时乳浪翻天,铃铛乱响。
一会儿之后,他停止了拍打,开始骑到女子身上,将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塞入了女子被捏住下巴而大大张开的嘴里,并开始抽插起来。
抽插了一会儿,他忍着射精的快感,拿出肉棒,又来到女子的双腿间,跪坐着,开始亵玩她的红嫩肉穴。
“嗯…嗯…”女子被玩得渐渐呻吟声响了起来,镜头中的肉穴也慢慢流出了不少晶莹的爱液。
玩着玩着,男子忍不住,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肉穴中,并且试着抽插了一会。
“好爽,不愧是校花的逼。”他一边缓慢抽插着,一边嘴上感叹着。
又过了一会,他意犹未尽的将肉棒从肉穴里抽了出来,说道:“下次一定要等你醒着时操翻你,嘿嘿。”
之后,他拿起手机摆拍了许多不雅照,然后才给女子穿回之前的服装,又摸了摸女子高耸的胸部后恋恋不舍的离开。
接着第二个视频。
一间办公室内,女子正坐在办公桌前,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闪进一个男人的身影。
“还在忙呐?”男人关好门后回身笑着问道。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女子明显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别急,这些东西你先看一下。”男子掏出个信封,放到桌子上。
“什么东西?”女子拿起信封,从里拿出一叠照片,看了后脸色一变。
正是前一个视频中被拍的那些照片,照片上清晰可见女子的饱满的乳房,更有甚者可以看到大腿间私处正流出的淫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质问道。
“没什么,别人给我的,我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他一边说一边淫笑着走向她。
“别,别过来…再,再过来,我就喊保安了…”
“你喊吧,如果你想让更多人欣赏下这个的话。嘿嘿…”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你想要多少钱?”
“我对钱没啥兴趣的呢…”他说道。
“那,你要什么?”她心一沉,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但还是开口问了。
“我要的嘛,当然就是你啦。你知道的,以前我就喜欢你…”他将手伸向女子,但被女子躲过。
“不可能…我说过了,你认错人了…”
“好吧,就算是我认错人了好了,但这些照片上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要不要我把这些给你以前的同学朋友等看看,让他们帮忙辨认下这个是不是你?”他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准备将照片发送出去。
“不,不要发。”她伸手想夺走他的手机,但没成功。
“最后问一次,承不承认你就是她?不承认我就真的发了。”他将手指按在发送键上方,问着她。
“别发,我,我承认我就是她…”她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承认…
“那就乖嘛。你这公司是咋回事?记得你以前家庭条件一般般呀。莫非是包养你的土豪送你的?”
“不,没有…”她不知道怎么说好…
“算了,我也不关心这个。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咯。晚上我们去XX酒店叙叙旧?”他淫笑着搂住她的腰身问道。
“晚,晚上,我有事…”
“真有事?”他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真的。”
“那…现在给我泄泄火,暂时放你一马。二选一,你看着办…”
犹豫再三后,女子只能同意,他拉开裤裆上的拉链,示意让她给自己吹箫,女子只能屈辱的张开小嘴将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用心点,别敷衍。还以为你是女神呐…”他不满女子的服侍态度。
“这还差不多。就这样,真舒服,你这张小嘴,吸过多少肉棒了?怎么练出来的?”
他一边享受,一边点评着,而女子只能楚楚可怜的应付着他的羞辱。
看着女子哀羞的模样,男人也越来越兴奋,抓住女子的秀发,将她的头死死的捂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进行了一波猛烈的冲刺,然后畅快的吼叫着射入了女子的小嘴中。
“看在你这次的表现上,就不难为你了,不过,以后还会来找你的,到时也要这么听话,知道吗?”
说完,男子面露满意的表情,扬长而去,女子则瘫坐在地上低声抽泣着。
还有第三个视频。
像是一家酒店,视频中,身材姣好的女子正在酒店内行走,尽管走的很快,但婀娜多姿的身影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妞长得不错,住在这酒店里吗?”
“你就别操这份心了,肯定是来会情人的,哪有你的份。”
“好吧,我也就随口一说…”
在这些人交谈的时候,女子已经来到了一处房间外,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到此声音后,女子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令人吃惊的脱下了身上的衣裙,甚至连内衣裤都不放过,直至一丝不挂后,才四肢着地,缓慢的爬了进去,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爬行中随着身子而晃动起来。
房间里坐着几名男子,正在聊着天。
看到女子这幅打扮,忍不住纷纷伸出咸猪手抚摸着女子的全身,有几个更是用力揉捏着,惹得女子一阵阵皱眉抵抗着。
“都给我温柔点,别弄疼美人了。”
“弄疼又咋滴了,不就是个婊子嘛。”
“你们有所不知呢,她可不是一般的婊子。嘿嘿,人家大有来头呢…”
“哦?啥来头?难道还能是有钱家的小姐不成?”
“说对咯。今天咱这出戏就叫做:小姐的双面人生。此小姐既是指卖淫的小姐,也是指有钱人家的小姐,一语双关呐。”
“那倒稀奇…”
他们两人在那议论纷纷,而女子则安静温顺的任由其他几个给她戴上各种首饰,很快,丁零当啷声音传来,我仔细一看,发现她的阴唇和乳头上各自穿了几个环,随着她四肢着地摇晃着腰肢爬行而碰撞着发出声音。
或许是因为这些环晃动给敏感部位带来的刺激,她脸色慢慢的变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下身似乎分泌了不少爱液。
接下去,男人们就带着她来到了一间客房门口,敲门过后,一个男人打开了房门,看到地上的女子,眼前一亮,伸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之后便将她领进了门,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男女媾和的浪叫声…
接下去,门外的两人开始对话起来。
“这是第几个了?”一个人问道。
“近期的第五个了吧好像…”
“好羡慕这些人,都有美女自动送上门。”他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说道。
“羡慕个毛,记住你的职责,别出了岔子,吃不了兜着走。你先在这守着,我去抽根烟。”
“好嘞,快去快回,待会还要送过去呢…”男人随后便走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才又打开,他们又带着女子离开。
看起来,赤身裸体的在此爬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比起刚才,给她戴了个面具遮掩下自己的面庞,尽管已经习惯了这种羞耻的举动,但当女子爬出大门口时,依然可以看到女子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下身也滴落几滴淫液在地上。
接着,爬行到一辆车子边上后,钻入了车内,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第四个视频又被打开了…
这次的女子穿着平时的衣服,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了,开始如前面视频中那样,将自己脱得只剩内衣并戴上项圈后,趴在了地上,男子敲了敲门,等待着里面的回应,这时镜头往上,“校长室”三个字映入眼帘。
“学校?大学还是中学?他们想干嘛?”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男子牵着她走了进去,进去前对女子说道:“待会不要反悔,不然有你好看的。”
“王校长,是我。”男子一进去就说道。
“怎么又是你,我不是说了吗?你们的事,我不能答应。但我也不会举报你们,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这位王校长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王校长,你千万别这么说,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份神秘礼物。嘿嘿,到时你就会同意了。”
“不管你给我送什么礼,我都不会同意的,这是…”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男子将身后的女子给亮了出来。
“还满意不?”男子望着惊呆了的校长,笑吟吟的说道。
“不,不行,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快,快出去。”校长反应了过来,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王校长,这位漂亮的美女,可是你一直念叨的啊…怎么?不想尝尝吗?”
“一直念叨?莫非是…”王校长下意识的说道。
“对,就是她…不信你瞧…”男子托起女子的脸,让校长看个清楚。
“真,真是…”校长一惊,刚才还站着训斥着的他一屁股跌坐到座位上。
“咋样?只要你同意,以后,今晚她就是你的了…”男子诱惑道。
“嗯。”校长顿感口干舌燥,吞咽了几下口水,而后开口道:“不,不止今晚,我,我要一周。”
“哈哈,行。”男子应允,随后对女子说道:“好好陪你的老校长,知道吗?”
不等女子回答,校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到她身上,打量着她诱人的身体。
“很丰满,奶够挺,腰很细。”王校长点评着,不忘将手抚上了她的胸前,“当年我就觉得它摸起来很舒服,现在一摸,确实如此。”
女子有点恨恨的瞪着王校长,也许是没想到他怎么会如此道貌岸然。
“当初一别,甚是想念。记得当初你好像没毕业就退学了吧?好像你家人说你有事,所以不读书了。今天这是…”他还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景。
“王校长问学生话呢,你还不回答,想被惩罚吗?”男子见她没反应,催促道。
“哈哈,别吓坏了美人,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王校长对男子下了逐客令。
“好,好,你慢慢玩。”男子笑着说道,随后便转身走了。
待他走后,王校长走近女子,近的女子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他嘴里说着:“美,比当年更有味道了,让我来检验下吧。”
伸手摸向女子水嫩的脸颊,女子别过脸去,露出了雪白的脖子,男子又摸向了她的脖子,摸得她感到全身都不舒服,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又不敢真的躲开,只能无所谓的挣扎着…
摸完脸和脖子,他又开始往下摸去。
“知道嘛?当初看到你穿着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比基尼时,我就想看看这被比基尼遮挡下的乳头是啥样的,今天如愿了,还很粉嫩呢,这乳肉也颇具弹性。”他轻轻托起她的乳房,按压着粉嫩乳头之外的雪白乳肉。
“啊…不行…”在他的挑逗之下,她脸红起来,韵味更是诱人。
“没什么不行的,刚才都说好了,你要陪我一周呢,现在才开始喔。对了,你的衣服呢?”他暧昧的问道。
“衣服…”她闻言,扭头四处搜寻着,但没发现她脱下的衣服的踪迹。
“哈,你们真会玩。你不会是全裸着来的吧?待会也全裸着回去吗?”他淫笑着问道。
“不,不是的…”她极力辩解道。
“放心,我会玩到很晚,再带你出去的,到时,校园里空无一人…”
“别,别这么对我。”她哀求道:“会被人看到的…”
“哈哈,怕什么,当年你都穿过那么暴露的比基尼,现在全裸也就稍微再进一步。”
他摸完胸部,手又开始往下移动,来到了她两腿间。
“你的毛…被刮了?还能再长出来吗?”
“嗯。应…应该能吧…”
“为啥不彻底去毛呢?看起来更诱人呢…”
“因…因为,不同的人喜好不同…”
“看来你经历的男人不少哇,当年退学后,你不会专门就去伺候男人了吧,哈哈。所以奶子都变大了,当初记得比现在的稍小啊…”他用手掌覆盖了她的乳房,丈量了下大小,说道。
“来,躺办公桌上,我要仔细看看你的淫穴。”见她没有反应,他又开口道:“不听话吗?那我只能投诉了。”
说着他拿起电话假装打电话…
“别,我,我听你的就是了。”她哀羞欲绝,但又不得不委曲求全,只见她躺在办公桌上,而后王校长用两幅手铐将她同边的手腕脚踝铐在一起,这样一来,她就只能敞开大腿,任人欣赏私处的无限春光了。
这时,她的淫穴也出现在了画面中,让人意外的是,饱经玩弄的肉缝居然还能像处女那样紧紧得合拢在一起,王校长弯身来到她这诱人犯罪的肉缝前,伸手爱抚了上去,不少蜜汁从肉穴里被挤了出来。
“这么敏感?”他略显诧异,随着继续抚弄,几颗弹珠从肉穴里掉了出来。
“难怪才摸一下,就这么多淫水涌了出来,原来早就在预热了啊。嘿嘿。真够淫荡的。”他恍然大悟,盯着吐出弹珠的那红彤彤的肉洞赞叹道。
“经历这么多男人,小穴还这么粉嫩漂亮,怎么保养的?而且你怎么瞒着你老公的?难道还没结婚?你年纪也不小了吧。”他一边用手指轻抚她红嫩的花瓣,一边满脸淫笑的问道。
“放,放手,校,校长你怎么能…”
“你还知道我是校长?不是应该听校长的话吗?一直以来老师不是都这么教育你的吗?”
“可,可是…”
“别可是了…今天我得替你好好补补课,让你知道该怎么听老师的话…嘿嘿…”
王校长当年就被惊艳到了,虽然有所想法,但却一直不敢真的有什么行动,直到她突然从学校离开,才后悔莫及,之后一直将每一届的校花大赛得主都拿来与她做比较,都认为不如她完美,所以对她一直念念不忘,没想到现在居然被人带来送给他玩弄,更是打扮的如此淫荡,于是,心动了的校长才终于同意了对方的要求,条件是将她送给他玩弄一礼拜。
至于对方的要求所带来的可能后果,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那些校花不被他们弄走调教,将来也是要被某一个称为老公的男人操的。
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的校长将她从身后抱起,来到沙发上,将她放下,同时解开了束缚。
“来,用你的豪乳给我去去火。”
“噢,感觉真爽,嘴也别闲着,伸出舌头舔我的鸡巴。”
“嘶,不行了,小妖精太会弄了…想不到你技术这么好,是不是这几年一直都在伺候男人呐?”
“不是这样…”她无力的反驳着。
“那就是本来就技术这么好咯?难怪当年学都不上了,下海卖逼更赚钱吧…”他一边语言上羞辱调教着她,一边享受着她的乳交服务,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把嘴张开,让我射里面。”他强行按住她的头,将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而后开始前后的抽插起来。
由于小嘴被塞满,她感觉到呼吸有所不畅,想要退开,但头已经被牢牢按住,只能无奈的接受,期望他早点射出来。
一会儿之后,校长终于身体一颤,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樱桃小嘴,甚至从嘴角流出来了不少。
在等到听到她的吞咽声确认她已经全部吞下去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她急忙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解了刚才小嘴被塞满带来的呼吸不畅的感觉。
校长爽完后,退到边上开始整理衣服,并对她说道:“想起来待会还有个应酬,晚点再好好玩你,哈。”穿完衣服后又来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猥琐的笑道:“真是对好奶子啊,这几天我要好好把玩,弥补曾经的遗憾。尤其是你身为本校学生,居然退学去当婊子,看来是以前没好好教育好你,现在本校长要亲自好好教育教育你,拨乱反正。”
说完,他便做出一副要离开办公室的模样,她见状急忙一边遮掩自己的身躯,一边起身说道:“你,你不要走,我,我要衣服…”
“哈哈,现在我也没衣服嘛,你在这待着,晚点我再来接你,现在去应酬,顺便给你弄套好看的衣服。”他特别将“好看”两字说得特别重,显然不会是给她准备一套普通的衣物。
校长离开后,她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液体,裸着身子无助的望着这间空旷的办公室,想起自己当年也曾来过几次,却不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全裸着被校长玩弄…
她来到书架前,随意翻阅着,一本书引起了她的注意…历届校花大赛得奖名册。
她翻开册子,第一页就是她自己,待她翻阅完整本册子,大约了解了为啥自己会在第一页,因为其他校花的穿着都不如她性感清凉,这让她的脸蛋有了一丝丝绯红。
她不禁自嘲:如果不出意外,也许后面再过五十年,那些校花们依然会不如她性感清凉。
在这些校花的照片下面,分别标注了她们的三围等信息,也不知道这道貌岸然的校长有没有染指过这些校花,不知道刚才他俩达成的协议是啥,说不定就会决定这些校花未来的人生,但她也没资格替别人担心,现在她是自身难保。
不知道在办公室里待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正当她以为校长不会回来时,校长室的大门被打开了,王校长回来了。
“美人,等急了吧?我也是呢,好不容易应酬结束我就立刻赶回来了。”他色色的目光盯着她说道。
“这就带你回去,享受接下来一周的性福生活。”他拉着她的手,就准备往外走去。
“别,别这样,给我穿衣服,我要穿衣服。”
“噢,差点忘了。看我这记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看看吧。”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白色的衣物,展开后,才看到是一套白色的内衣裤,材料少到极致,“这个就是你当初校花大赛上穿的那套同款呢…”
“别,给我正常的衣服吧,求求你了。”她哀求道。
“不好意思啊,就准备了这个,不想穿,那就…全裸好了,嘿嘿…”说着他来到窗口,做出要丢出窗外的举动。
“不…不要…住手…我,我穿…”她无奈的妥协了。
一会儿,她就穿上了多年以前穿过的这款充满诱惑的内衣,当时是为了争夺校花,现在则是为了满足他的淫欲。
“你的奶子果然变大了不少哦…”在她穿戴完毕后,他看到胸罩似乎小了一点,乳肉被挤压,从狭小的布料中冒出来,同时使得乳沟也更加明显和深邃。
这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局促,毕竟上次穿这个的时候,虽然暴露,但还算正常的比基尼,但现在…让人感觉似乎是故意穿小一号,以便勾引男人。
“走咯。说不定路上可能遇到你的学弟呢。”王校长拍了拍她浑圆的肉臀,淫笑着将她强行拉出了办公室。
就这样,她全身僵硬的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