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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10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几天后…

  “叮当…”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提示,我打开一看,“尊敬的客户,XX会所的帝姬私人定制服务即将开启,请及时参与抽奖活动,祝您好运。”

  我急忙登陆会所网站,查询了下,还是没轮到我,有人定制了思莹的服务项目—电车之狼。

  “他喵的,不能这样傻等下去,要不还是试试抽奖吧。”我觉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思莹被人调教玩弄而一直干等着,于是,我打算充值一波,碰碰运气,毕竟思莹比钱重要多了。

  终于…在我砸了一百万后,终于第一次中奖了,可惜是个二等奖。

  按照规则,可以选择陪玩,就是不知道思莹的私人订制服务是不是对外开放。

  我又查了下,发现这次获得思莹私人定制服务的那个客户居然真的开放了陪玩功能,这就意味着,我可以去看到思莹本人了。

  最终,获得陪玩权的加上客户自己一共十二个人。

  一开始我有点诧异怎么这么多人,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电车之狼嘛,是要人多才好玩,不然就客户一人好像也没啥意思,同时对那客户来说,参与的人多还可以降低成本。

  再确定人选后的第二天,项目就正式开始了。

  我和一众玩家一起根据指示来到了一处广场上,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电车,就跟电视里出现的那种电车一样,电车里一名女子正在走动。

  “是思莹吗?”我略微有点激动,终于又看见她了。

  电车里的她穿着一身旗袍,远远望去,身材凹凸有致,尽显妩媚成熟。

  当我走近电车时,看到了那张和慕思一模一样的脸,果然是思莹,虽然很想冲上去给她一个久违的拥抱,但现实不允许我这么做。

  许久未见,我看到她胸前双峰高耸,一对乳房被旗袍包裹的高耸入云,似乎比之前又大了。

  除了丰胸之外,旗袍还完美的将她的细腰和翘臀衬托了出来,火辣的S型曲线,吸引了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

  旗袍下摆开叉很高,随着她的走动,白皙的大腿不时的裸露出来。

  等大家都上车之后,电车徐徐开动。

  事先我已经了解过,由于会所势力庞大,所以这种电车之狼活动每过段时间都会在街道上展开,又因为车子只在红灯区里转悠,所以也没人来管这个,大家都乐意欣赏电车上被玩的美女的窘迫。

  买下这次定制服务的客户露出色眯眯的表情,来到思莹身边,搂住她的腰,从旗袍的开叉处伸进去抚摸着她的屁股。

  思莹的身体稍一颤抖就迅速恢复了平静,因为经历的多了,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在大庭广众下被摸就紧张的很,而是温顺的靠在客户身上任由其上下摸索…

  客户一只手仍然抚摸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的前胸,解开胸前的几个纽扣,她的一对乳房弹了出来。

  “靠,又大又白,好一对极品奶子啊…”

  “这么大,却不下垂,难得啊,待会我要好好把玩一番。”

  “长这么大一对奶子,真淫贱,难怪出来卖逼。”

  电车里的男人一阵阵的议论起来,按规则还没轮到他们玩思莹。

  “啊,啊,轻,轻一点。”思莹呻吟起来,只见客户用力抓住思莹的奶子,使劲揉搓着,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出,可见他有多么用力。

  客户玩弄了一阵思莹的奶子后,重心重新转移到思莹的屁股,他深入旗袍的手依旧在内摸索着,思莹也分开大腿配合着,突然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嘴里说着:“别,别碰那里。”

  原来摸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客户的手在阴蒂周围慢慢的画着圈,巧妙的挑逗着思莹。

  “嗯…啊…”诱人的轻声呻吟传进了大家的耳中,思莹那经过充分开发身体丝毫禁受不住男人的挑逗刺激,已经有了惊人的反应,爱液不断分泌出来,阴蒂也充血变大,颜色也从粉红变成艳红。

  “你已经这么浪了呀…”客户伸出沾染着思莹爱液的手指,对思莹淫笑着说道:“那我就要进来咯…”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抬起思莹的一条腿,将肉棒插了进去,粉嫩的阴道屈辱的包裹着这肉棒。

  “啊…”插进去的一瞬间,全身敏感至极的思莹叫了出来,不是因为肉棒多么粗大,而是因为自己多么敏感,一阵阵的快感直冲大脑,忍不住几乎就要当场高潮…

  “荡妇名妓”,我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当初给她施以针灸的大师所说的话。

  思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但男人不断的抽插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她没忍住,高声呻吟了出来,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呻吟声也不断响起,且频率越来越高。

  当男人发出一声怒吼,在她体内射精时,思莹已经忍不住高潮多次了。

  客户意犹未尽的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需要休息一下了,他对在场的众人说道:“大家知道吗,其实这个女人是个明星,只不过现在成了婊子,你们可以随便的玩弄她…”

  “原来是明星啊,怪不得这么美,那更得好好玩玩了。”

  “我都快忍不住了,这妞太正点了。”在场的男人听说她是明星后再度引发了一阵热议。

  但我知道,这是思莹假扮慕思。

  在得到客户的玩弄许可之后,在场的众人争先恐后的围向思莹,纷纷伸出自己的咸猪手,抚摸着她雪白嫩滑的肉体。

  很快,思莹身穿的旗袍就被拉扯坏了,丢弃在地上,思莹只能全裸的站在车厢里,任由男人们的各种玩弄,她胸前饱满挺拔的乳房也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挺翘的屁股也没幸免于难,而是布满掌印和抓痕。

  玩弄了一阵她的胴体后,终于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站出来了,他成为这次电车上除了那个客户外第一个将坚硬的肉棒插入思莹蜜穴的人。

  他抱紧了思莹的腰肢,在她体内猛烈的抽插起来,并且很快就射了精,之后就有下一个代替他将肉棒插入思莹的蜜穴内,思莹已经完全被操得失了神,软绵绵的倒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抱着自己,任由男人随意玩弄自己的肉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都在思莹身上发泄过一轮后,思莹全身沾满精液瘫软在地,但没过多久,她就艰难的起身,将手从自己胯下伸过去,扣了扣自己的后庭,发现没人操过她的后庭后,对一个还在揉搓着她乳房的男人说道:“求求你,操,我的后面…”

  见状,我不由得想起之前视频里那个大师说过思莹现在肉穴和后庭都会有欲望,都会需要高潮,需要精液。

  思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骚痒感不断的从后庭里涌出,让她异常渴望后庭被插入的充实感。

  “给,给我吧…我,我好难受…”她露出一副快哭出来了的表情哀求道…

  她一边哀求,一边挺起屁股,用手剥开双丘,将后庭花展示给众男人欣赏。

  如果是在平时,相信有这么一个美女主动求索,没有男人能忍住,肯定早就冲上去满足她了。

  但此时此刻,为了更好的调教和玩弄她,大家居然都忍住内心的冲动,将思莹晾在那里任由她既痛苦又羞耻的哀求。

  “这就是传说中的淫肛嘛,百闻不如一见。”有第一次的新人说道。

  “不止是淫肛,还是淫穴呢。如果只操她后庭,现在她哀求的就是操她前面的肉穴了。”也有老玩家解释道。

  “难怪她艺名是淫花,真他妈的淫…”

  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品头论足着。

  “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操,操我的后庭吧。”已经被折磨到快发疯的思莹哭喊着,在车厢里跪着在众人面前爬来爬去,寻找着愿意操她后庭的男人。

  “操,操我后庭,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们了。”她不顾一切的哀求道。

  我很想去满足她,但根据游戏规则,得买她的客户说了算,我就算上前也会被阻止。

  “真的,什么都愿意吗?”那客户开口问道。

  “嗯,愿,愿意。快,快操我吧…”她爬到他跟前,将屁股对着他,扭动着自己的屁股,示意他赶快进入。

  “想要被捅后庭也是可以的,但作为回报,你得付出点什么。”

  “你,你说,我,我照做…”

  “嘿嘿,很简单,你站到车厢门口,打开门让街上的路人都欣赏你的美妙胴体,让我们从后面干你后庭,让路人都欣赏你被干到高潮的淫贱样…”

  “我,我答应。”我原以为她会拒绝或是扭捏很久才答应,没想到她只是稍微迟疑一下就忙不迭的答应了,难道是以前玩过,现在已经习惯了?还是因为迫切需要被操后庭的关系?又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思莹跌跌撞撞的来到车厢门口,颤抖着打开了门,然后扭头,说道:“门,门打开了。”

  “这样可不行。待会你会受不了的。”客户走到思莹面前,用绳子将她双手绑住后往上拉到车厢顶系住并拉紧,使得思莹只能以脚尖站立。

  接着,又抬起她的一条腿,于膝盖处系上绳子后也往上拉升并系住。

  这样,思莹变成了金鸡独立的姿势,并且向着电车外人来人往的路人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甚至待会还会展示自己被操到高潮的整个过程。

  街道逐渐热闹起来,正值傍晚时分,红灯区的人流开始增多。有刚下班的上班族、夜游的游客、寻找乐子的男人,还有那些早已习惯这里灯红酒绿的本地人。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人注意到了电车的异常。那辆缓缓行驶的复古电车,本该是安静的观光工具,此刻却敞开着车厢门,里面似乎正在进行什么不寻常的活动。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首先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往车厢里看。随即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握着公文包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

  “我的天……”他喃喃自语。

  更多人被他的反应吸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很快,人群开始聚集。有人掏出手机,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还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朋友,指着电车方向咧开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快看那个婊子!”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兴奋地喊道。

  思莹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实质的手指一样戳在她的皮肤上。那些目光有的是赤裸裸的淫秽,有的是轻蔑的嘲讽,有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带着手机摄像头的闪光灯——他们正在拍摄她。每一道目光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她本就敏感的身体上烫下新的羞耻印记。

  客户的肉棒正持续不断地捅进她的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后又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原本就令她难以抵抗,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快感竟然变得更加汹涌、更加清晰。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后庭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嗯……啊……”

  细微的呻吟还是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那声音很轻,但在电车行驶的噪音和围观者的嘈杂议论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紧嘴唇,可下一秒,客户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粗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到了某个位置,她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更加绵长软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挣脱而出。

  “啊啊——!”

  她听见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大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充满恶意和嘲弄的语调,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哦哦,叫得可真欢!”

  “看看那屁股扭的,啧啧,骚得要命。”

  “这不是会所的电车表演吗?上次也见过一回。”

  “上次那个没这个身材好,这对奶子,啧啧,甩得真带劲。”

  思莹的身体随着客户的抽插而前后摇摆。因为一只脚被高高吊起,她只能依靠另一只脚尖勉强维持平衡,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在摇摆中显得摇摇欲坠。每一次向前挺进,她都会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地收紧身体,试图让后庭的暴露不那么明显,但这种紧缩反而让后庭的括约肌将客户的肉棒包裹得更紧。每一次向后拉扯,客户的肉棒几乎要完全滑出,只留下龟头浅浅嵌在肛门口,而后庭深处被抽离的瞬间,那种骤然空虚的感觉又让她本能地绷紧臀肉,想要留住那根肉棒的充实。

  一紧一松之间,她后庭的感觉被清晰地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寸的形状,感觉到龟头冠状棱刮擦肛道内壁的触感,感觉到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肠壁涂抹的湿热,甚至能感觉到肉棒的脉搏跳动。这种过于详细的感知,让她的羞耻感变得无比尖锐——她正在被当众干着后庭,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不但不对此感到抗拒,反而在仔细品尝每一次抽插的细节。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摇摆中甩动。那对丰腴的奶子像两团充满水的气球,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饱满的弧线。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颜色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红。每一次前挺,双乳因为惯性而向上抛起,乳尖划出诱人的轨迹;每一次后摆,则重重地下坠,乳肉如水波般摇晃荡漾。乳房下缘因为丰硕的重量而显露出优美的弧线,腋窝下方到乳侧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中,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她能感觉到乳房在空气中晃荡时的微凉,乳头磨蹭着自己上臂内侧时带来的刺痒感,还有因摇摇摆摆而产生的微妙失重感。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说,被我操得爽不爽。”客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一边继续大力地干着她的后庭,一边用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思莹的臀肉在掌击下泛起红痕,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摇头。

  “不说,我就不再操你后庭了。”客户忽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磨人地研磨,“还把你扔下去,让他们都来操你的肉穴,嘿嘿。就你这么骚的身子,这些路人怕是能把你操到天亮,前后两个洞都给你塞得满满的。”

  思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客户不是在说笑。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肉穴和后庭都渴求着高潮,如果被扔下去,面对这些早已被欲望点燃的围观者,她根本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可能会被拖进某个巷子,可能被按在街道上,可能同时被好几个人一起玩弄……她不敢想下去。

  “我,我很爽……”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大声点!”客户猛地一挺腰,肉棒深深地钉入后庭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颠了一下,吊着的脚踝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思莹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我被操得很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地传了出去。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议论。有人举起手机,闪光灯再次亮起。

  客户似乎很满意,重新开始大力抽插。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下都几乎要将肉棒全部拔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思莹的身体被顶得剧烈摇晃,吊起的脚尖在空中胡乱踢蹬,另一只脚尖则在地板上慌乱地寻找支点,整个人像狂风中的柳枝般无助地摇摆。

  随着电车行进,越来越多的街道、路口被经过。每一个新的区域都会吸引新的围观者。有些是红灯区的常客,司空见惯地吹着口哨调笑;有些则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街头表演的游客或路人,震惊地停下脚步,或面露鄙夷,或好奇地伸长脖子。

  在某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电车停了下来。对面是一家装潢精致的西餐厅,透明的玻璃窗内,穿着正装的男女正在用餐。其中一桌正好正对着电车方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原本正在切牛排,无意中抬眼,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女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一白,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水。男人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放下刀叉,直直地盯着电车车厢门口被当众奸淫的思莹。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思莹正好面对着那扇玻璃窗。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张餐桌,看到那个男人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淫秽,而是混合着打量、评估、兴趣,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仿佛在品鉴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女伴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男人只是摆摆手,继续端着红酒一边啜饮一边观看。

  这种目光比之前那些粗俗的调笑更让她难堪。那是一种更高级别的物化和审视,将她彻底剥离为人,降格为可供鉴赏和消费的性客体。思莹羞愧得浑身发烫,想要别过脸去,但吊着的姿势让她难以转动头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隔着玻璃窗看她被后入的样子。

  绿灯亮了,电车继续前行。离开那个十字路口时,思莹还能从余光中看到,那个男人起身走到窗边,目送电车离去,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在拍摄。

  电车驶入一条更热闹的街道。两旁是成排的按摩店、夜总会和小酒吧,霓虹灯牌闪烁不定。这里的行人对电车表演更加熟稔,不少人甚至直接追着电车小跑,想要多看几眼。有人朝电车吹口哨,有人大声喊出下流话,还有人试图伸手去摸思莹摇摆在车门边缘的脚踝。

  “喂,哥们,干得带劲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冲着客户喊道。

  客户嘿嘿一笑,非但没有遮挡,反而更加卖力地操弄,让思莹的身体摇晃幅度更大。那双巨乳在空中画出夸张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

  思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拉扯。一边是铺天盖地的围观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展示和表演的牲畜;另一边则是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客户每一记重击都让她的后庭产生强烈的痉挛,前列腺液和肠道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摩擦的感觉,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她开始感到一种诡异的麻痹感。就像是灵魂从躯壳中抽离了一部分,远远地看着这具被当众奸淫的身体。她看到那具身体在摇摆,乳房在晃动,后庭被肉棒进出得红润外翻,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看到那具身体的主人眼眶通红,不断流泪,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却依然无法控制地发出阵阵呻吟。

  “啊……慢、慢一点……”

  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快感。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的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爬升,让她的头皮发麻,让她的小腹痉挛。她想要抵抗,想要压抑,但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操弄的节奏,肠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和吮吸,试图从每一次抽插中榨取更多快感。

  羞耻心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面前开始溃败。她想起之前会所培训时,那个教官说的话:“当你被围观的时候,把那些目光想象成抚摸,把那些起哄想象成喝彩,把羞耻心转化成身体的敏感度。越是羞耻的地方,就越是敏感。”

  当时她觉得那是荒谬的洗脑,可现在,她竟然真的开始感受到那种转化。每一次围观者的惊呼,都像是对她表演的肯定;每一次手机闪光灯的亮起,都像是对她肉体价值的认可;每一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都像是对她性吸引力的证明。

  这种扭曲的逻辑悄然在她脑海中形成:如果我正在被这么多男人欣赏,那说明我的身体是有价值的;如果我的身体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那说明我正在被“正确地”使用;如果我在羞耻中高潮,那说明羞耻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不不不,不该这样想。思莹在内心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这些肮脏的念头。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她不应该从这种当众凌辱中获得任何快感……

  但身体却不听她的。后庭深处积聚的快感越来越厚重,像蓄满了水的堤坝,随时可能决堤。客户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故意放慢了节奏,改为缓慢而深沉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那个最敏感的点。

  “是不是快高潮了?”客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但因为离得近,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后庭喷得满地都是,那画面一定很精彩。”

  思莹浑身颤抖。“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高潮?还是不要当众高潮?”客户恶意地磨蹭着,“你的肠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把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恨不得我立刻射在里面呢。”

  话音刚落,客户忽然加快了抽插频率,不再是刚才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短促而密集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思莹被顶得浑身乱颤,脚尖几乎触不到地面,整个人像挂在绳子上的人偶,只能无助地承受。

  “啊啊……停、停下……要、要来了……”

  她想喊停,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媚意十足的呻吟。后庭的电流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抑制不住地颤抖,吊起的脚踝因为肌肉紧绷而传来剧痛,但这种痛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围观的人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起哄。

  “要潮了要潮了!”

  “骚货,当众喷出来给大家看看!”

  “快,手机对准了!”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聚焦在她的后庭,聚焦在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上,聚焦在她剧烈颤抖的臀肉上,聚焦在她因为快感扭曲而布满泪水的脸上。思莹感到一阵巨大的窒息感,眼前开始发白。

  然后,崩溃了。

  后庭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阴道高潮,而是一种更凶猛、更原始、仿佛从肠子最深处爆发的能量。那股电流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背脊像弓一样反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哭喊。

  “啊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收缩,死死绞住客户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她甚至不确定那是什么——或许是肠液,或许是尿液,或许是某种更羞耻的东西。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漏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她的肉穴也迎来了高潮。即使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仅仅是后庭高潮和当众羞辱带来的巨大刺激,就足以让她的肉穴产生痉挛般的快感。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与后庭漏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地面形成一滩湿亮的痕迹。

  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抖动,乳尖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栗,乳晕处泛起深红色的晕圈,乳头硬得几乎要破皮。她的腰肢在痉挛中扭动,臀肉像水波般层层荡漾,吊起的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

  围观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和欢呼。闪光灯此起彼伏,无数手机对准了她高潮时的丑态,记录下她当众失禁般喷涌的瞬间,记录下她扭曲的面容、流泪的双眼、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对在空中疯狂晃动的巨乳。

  客户的低吼声从身后传来:“操,真是头骚母猪,肠子吸得这么紧……”

  思莹甚至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肆虐,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羞耻心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混沌感。她只是本能地收紧后庭,本能地吸吮那根还在她体内脉动的肉棒,本能地从这种被彻底展示、彻底暴露、彻底玩弄的状态中汲取最后的快感。

  电车继续行驶。她高潮的画面被定格在无数人的手机相册里,被烙印在无数双看过来的瞳孔中,被传播到这个红灯区的各个角落。而她自己,在长达数分钟的高潮余韵中,只能像一具失去了魂魄的玩偶,挂着泪珠,敞开着身体,被客户的肉棒继续操弄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她的表演。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门口抽烟的几个店员也看到了这一幕。其中一个穿着便利店员制服的年轻男人目瞪口呆,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另一个年长些的店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开嘴笑了笑,指着思莹晃动的乳房说:“看到没,这才是真本事,会所里的都是专业货色。”

  电车驶过一个正在施工的街口,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站在脚手架上看过来。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脱下汗湿的背心挥舞起来。思莹能远远看到他们黝黑的皮肤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神,那些眼神在傍晚的余晖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

  一辆满载游客的观光巴士从旁边经过。双层巴士上层的游客们最初还以为是某种街头艺术表演,直到有人用望远镜看清了细节,整辆巴士爆发出惊呼。导游尴尬地试图解释什么,但许多游客已经趴在窗边举起手机。有人甚至打开了闪光灯,试图在电车交错而过的瞬间拍下清晰的照片。

  思莹的羞耻心已经麻木了。或者说,羞耻本身变成了一种原料,被身体加工成快感的燃料。每一次新的注视,每一次新的哄笑,每一次新的闪光灯,都像是在她本已敏感的身体上撒了一把盐,让快感更加刺痛,也更加清晰。

  她的后庭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充实感和摩擦感。客户显然很享受这种被围观的感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炫耀般的力感,让她的身体晃动的幅度更大,让乳房甩动的轨迹更加夸张。他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围观者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进出她后庭时,肛门口被撑开又收缩的样子,看到那圈粉褐色的肛肉在抽插中翻进翻出,看到爱液和润滑液混合而成的粘稠丝线。

  “说,你是什么?”客户再次逼问,声音里带着玩弄猎物般的得意。

  思莹闭着眼,摇头。她不想说,不能说。

  “不说?”客户忽然拔出肉棒,龟头只浅浅地留在肛门口。骤然被抽离的巨大空虚感,让她整个后庭都在痉挛般地收缩,想要追逐那根离去的肉棒。那种空虚感强烈得让她瞬间惊慌起来。

  “不、不要走……”她哑着嗓子哀求。

  “那你是什么?”

  思莹睁开流泪的眼睛,看着车外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那些眼睛像无数镜片,反射出她赤裸、狼狈、被操得高潮失禁的模样。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我是……”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却提了起来,“我是一头……当众被操的……骚母猪……”

  话音刚落,客户的肉棒猛地重新凿入后庭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向上跳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围观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掌声,仿佛她刚才的宣言是什么精彩的演出节目。

  思莹感到某种东西彻底破碎了。那或许是她最后的自尊,或许是她残存的羞耻底线,或许只是她对人性和自我认知的最后一道屏障。而当那东西破碎后,涌上来的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奇怪的、空洞的、麻木的平静。

  她不再试图挣扎,不再压低呻吟,不再回避任何人的目光。她只是任由客户操弄她的后庭,任由乳房在空气中甩动,任由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任由自己被展示、被观赏、被拍摄。她甚至开始调整呼吸,配合客户的节奏,让每一次抽插看起来更加富有表演性,让每一次摇晃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电车驶入了红灯区最核心的街道。这里有最大的夜总会、最豪华的俱乐部、最昂贵的私人会所。街道两旁站着打扮时尚的男女,许多是等待着开始夜晚娱乐的客人,也有不少是会所安排的揽客人员。

  看到电车经过,许多人也停下脚步观看。这些人的目光和之前街道上的围观者不太一样,少了一些粗俗的调笑,多了一些专业的审视。有人像在评价商品的价值,有人像在评估表演的水准,还有人像是在思考如何复制这种活动模式。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站在一家夜总会门口,看到电车经过时,他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然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思莹的身体状态和反应。他身边的一个穿着旗袍、妆容精致的女领班也眯起眼看了看,低声对西装男说了几句,大概是在讨论思莹的身体条件和可塑性。

  思莹甚至对上了那个女领班的目光。对方眼中没有丝毫同情或鄙夷,只有冷静的评估和商业化的思考。那目光仿佛在说:你的身体条件不错,但表演还不够专业,情绪控制有待加强,如果能搭配更好的道具和剧情设置,商业价值会更高。

  这种目光比任何侮辱性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寒冷。因为那不是将她视为人,甚至不是将她视为性对象,而是将她视为一件可以评估、可以优化、可以包装、可以销售的娱乐产品。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羞耻、她的快感,都只是这项产品的参数指标。

  电车继续往前,穿过一个拱门,驶入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这里的围观者少了一些,但依然有几组在街边闲逛的人驻足观看。一家情趣用品店的老板甚至端着茶杯走出来,靠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他店里的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形状的情趣玩具,有些类似此刻正插在思莹后庭里的肉棒,只是尺寸和造型更加夸张。

  老板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嗯,这个姿势不错,可以考虑上架一款专用吊绳……后庭扩张程度也不错,看来常被使用……”

  思莹隐约听到了只言片语,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但很快就淹没在身体持续不断的快感中。客户似乎也累了,开始放缓速度,但并未停止。而是转为一种缓慢、深长、研磨式的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尽可能地在里面停留更长时间。这种慢节奏的折磨,让快感变得更加细密绵长,像无数小针在肠壁内壁上轻轻地、持续地扎着。

  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成烂泥。若非双手和一只脚被吊着,此刻早已瘫倒在地。即使如此,她的腰肢也没有任何力气支撑,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依靠客户的撞击来维持位置。乳房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摇晃,乳尖已经微微磨破,泛出红肿,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刺痛和快感混杂的感觉。

  后庭的情况更糟。肛门口已经因为长时间被扩张而微微外翻,粉褐色的肛肉湿润地张开着,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吞吐着客户粗大的肉棒。里面应该是有些肿胀了,她能感觉到肠壁比开始时要更加紧致,不是因为收缩,而是因为充血。那种饱胀感和摩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痛苦和快感如此紧密地交织,分不清哪个更强烈。

  电车开始往回行驶,进入了返程路线。这意味着这场当众凌辱的表演即将结束,但思莹的心中没有任何解脱感,只有一种茫然的麻木。她知道,即使现在结束,她也已经被无数人看光、拍下、记住。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高潮、她的哭喊,都成了这个红灯区傍晚时分的一场即兴演出,成了无数人手机相册里的一段视频,成了酒桌上的一桩谈资。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无法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目光,那些声音,那些闪光灯,以及身体在高潮时的失控反应,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每次她试图回忆起“羞耻”这个词,涌入脑海的就会是此刻的画面:她被吊在敞开的电车门口,当众被后入,当众高潮,当众承认自己是一头骚母猪。

  客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显然也接近了极限。他忽然抓住思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不再是任何技巧性的磨蹭或抽插,而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只为发泄欲望的撞击。

  思莹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像两团白腻的果冻般上下翻飞,臀肉在撞击中泛起一层层肉浪。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但其中依然掺杂着快感的颤抖。

  “操,要射了……”客户低吼道。

  思莹的后庭本能地收紧。即使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使是如此麻木的状态,她的身体依然记得要迎接最后的灌注。肠道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催促那个即将爆发的瞬间。

  客户的撞击停顿了。不是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地、稳稳地钉在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脆弱的位置。思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直肠里脉动、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管道里奔涌,即将破闸而出。

  然后,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那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波又一波,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来,将她的后庭填满,将温热的精液涂抹在肠壁的每一寸表面。她能感觉到液体流淌的轨迹,感觉到那种被侵占、被标记、被污染的感觉。因为后庭本就狭窄,精液在里面的流动感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肠子里浇灌滚烫的蜡油。

  客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压在她的背上。思莹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搏动,以及射精完毕后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时的最后几下抽搐。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最后的喝彩。有人在鼓掌,有人大喊“好,干得漂亮”,还有人吹着口哨。手机依然在拍摄,闪光灯依然在闪烁。

  客户的肉棒缓缓地从她的后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爱液和尿液,失去了堵塞后从松弛的肛门口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地板上。那股液体是温热的,还带着人体的温度,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液,在电车行驶的震动中微微晃动。

  思莹感到身体深处一阵巨大的空虚。那种被填满后又被抽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收紧后庭,试图留住些什么,但能留住的只有从体内倒流出来的液体,以及肛门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和松弛感。

  羞耻感终于重新涌了上来,像潮水般淹没了刚才麻木的平静。她看着地板上的那滩液体,看着自己大腿上滴落的混合物,看着车外还没有散去的人群,看着那些依然盯着她的身体、依然指指点点的面孔。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且已经发生了。她真的在电车门口,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被一个陌生男人当众干了后庭,被操到高潮失禁,被逼着说出了最下贱的话,还被射了满满一屁股。

  泪水再次涌上来,这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纯粹的屈辱和自我厌恶。她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快感的余波,而是崩溃的前兆。吊着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麻木疼痛,被吊起的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另一只支撑的脚尖也因为持续负荷而开始痉挛。

  但她没有倒下,因为她还被吊着,还被捆着,还被迫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向所有路过的人展示她被奸淫后的狼狈模样。她的乳房依然袒露着,乳头红肿胀痛;她的后庭依然敞开着,肛口微微收缩,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她的全身依然布满抓痕、吻痕和被玩弄的痕迹。

  电车继续行驶,返回的路线上人少了一些。也许是因为看过的人散去了,也许是因为电车已经驶离了最热闹的区域。但依然有零星的围观者,依然有目光追随着她赤裸的身体。

  思莹闭上了眼睛。她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感受。她只想让这一切结束,只想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小房间里,只想躲在黑暗里,只想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但她知道,她忘不掉。那些画面已经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那些视线已经烧灼在了她的皮肤上,那些声音已经回荡在了她的耳蜗里。而她的身体,更是诚实地记住了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填满和被排空的感觉。

  电车缓缓减速,即将驶回出发点。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公开凌辱表演,终于接近尾声。但对于思莹来说,这场表演永远不会结束。它将持续在她的记忆里重播,持续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回响,持续在她的羞耻心中发酵。

  “说,被我操得爽不爽。”客户一边抽插一边逼迫着思莹。

  “不说,我就不再操你后庭了,还把你扔下去,让他们都来操你的肉穴,嘿嘿。”

  “我,我很爽…”

  “大声点。”

  “我,我被操得很爽…”思莹流着泪,在大家的注视下,说着淫荡下贱的话,以满足客户的喜好。

  随着电车的行进,越来越多的人欣赏到了思莹的这幅模样。

  “好淫荡的女人,居然在电车上就…”

  “还喜欢被众人视奸。真不要脸。”

  在客户完成射精后,其他人轮班抽签对思莹进行奸淫。

  到最后,思莹被干的精疲力竭,要不是被绑在车厢顶上,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了。

  现今的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那被吊起的一条腿不断传来酸痛的感觉,但她还是得接受车厢里剩下的男人的奸淫,哪怕她以这个姿势被吊了数小时。

  当最后一个人揉着她的乳房,拍打着她的肉臀,在她身上完成泄欲之时,她只剩痛苦的呻吟声,被吊着的双手和一条腿已经麻木了。

  “好了,今天就玩到这,再玩下去,她就要被玩废了。”那客户对大伙说道。

  然后,便将思莹放了下来,她瘫倒在地,电车则慢慢的往回驶去,根据约定,会有会所的人在那等着准备将思莹接回去。

  思莹从电车上下来时,依然是全裸的状态,全身上下布满了无数的吻痕,掌印,抓痕等,前后两个肉洞也都一片狼藉,流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两个前来接思莹的人搀扶着思莹上了会所的车,电车上的客户和其他男人们则各自离去,他们带着思莹来到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门口,门口有几个人守卫,在验证了身份后便打开门让车子进去。

  之后他们搀扶着思莹走进仓库,示意她进去浴室洗干净身子,好好休息,接下去还有几个客户的私人订制服务。

  洗完之后,思莹回到属于她的一处小房间内,床上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小孩子正被大人抱着,思莹呆呆的看着照片,眼神里流露出对小孩的无限溺爱。

  仓库的另一端,一处房间内。

  “这几次的定制完成后,就别让她继续了,她还有其他事,不然像今天这样玩得这么惨,迟早被发现。”

  “明白。明白。”

  “那就这样。”

  ┅

  我查阅了思莹接下去的安排日程,看到接下去几天还有几项定制项目,不免为她担心,她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像今天这样高强度的折磨,不过,相信他们也不会让她被玩坏,毕竟还要赚钱呢,想到这,我稍微放心了点。

  接下去几天,忙着和熊大以及林导等人的应酬,直到3天后,才有空,我打电话给慕慕,但却打不通,我觉得奇怪,又打给了燕燕。

  “燕燕,慕慕她怎么回事?电话都不接…”我焦急的问道。

  “噢,她啊…”燕燕略微迟疑了下,说道:“她和同事一起出去办点事吧,可能那里信号不好,别担心。”

  “好吧,你们住哪呢,我来T国了。”

  “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们一下呢?”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嘿嘿,怎么,不欢迎我来啊?难道你俩在一起…”我脑海里浮现出她俩光光得互相搂抱在一起的画面。

  “没,没,欢迎啊,等我叫上慕思,一起吃晚饭,晚上见。”

  傍晚,见到她俩,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她俩居然拒绝了和我同住一屋的建议,搞得我有点晕,以前我不是稀缺资源吗?咋一段时间不见,她俩都不要我了?莫不是她俩发展成百合了?

  “哎,你们…”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独自躺在床上,发现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喵的,有两个大美女不能碰,真是莫大的悲哀。

  辗转反侧许久,欲火焚身,打算去洗个澡,冷却下,走出房间,发现浴室的灯居然是亮着的,“嗯?这是咋回事?”我有点好奇,这么晚,谁还在浴室,是燕燕还是慕慕?

  我轻手轻脚来到浴室外,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顿时,水雾中朦朦胧胧的一道身影出现在眼前,似乎快要出浴,“美人出浴”,这个念头迅速占据了我的大脑。

  只见她身披一件粉色透明睡衣,腰带没有系上,秀发披肩,浴室里的镜子上水汽弥漫,看不清楚她的长相,我注视着这道身影,镜子中朦胧的脸上没有化妆,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红红的双唇妖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不时放出勾魂的妩媚。

  慢慢的,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在向她靠近,身子微微颤抖一下,伸手抓起眼前的一把梳子,转身过来,看到眼前有一道朦胧的身影,没有多想,拿着梳子的那只手便向前挥出,砸向这道身影。

  我微微一呆,不是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而是因为她挥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胸前没有遮挡的春色。

  不过,我没呆多久,一手抓住她挥来的这只手,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抱在怀中。

  “怎么,你还想谋杀亲夫?”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本来还准备反抗的她竟然没有任何动作,转过头来,近距离的看着我。

  “你,你好坏,竟然,竟然偷看人家洗澡…”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了,她是慕思。

  “坏吗?哪有?”我嬉笑着将手伸向她的臀部,她感觉到了,扭身躲过了我的爱抚。

  我见没有得逞,便继续追索而去,谁知浴室地板打滑,我一不小心向后倒去,连带着她也一起倒了下去,只不过她倒在我身上而已。

  这道柔软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享受着这诱人的体香,将她抱得更加紧紧的。

  “放开我,起来啦。”她轻声哼着。

  “不放,你都把我的火给挑起来了,你不准备将它熄灭吗?”我邪邪一笑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共浴爱河吗?”我盯着她的脸,问道。

  “愿,愿意,你,你爱我吗?”

  “爱,今生最爱就是你咯,小妖精。”我说道。

  “不信,男人最会花言巧语哄骗女人了。”

  “那我发誓…”

  “不要你发誓…”她赶忙捂住我的嘴,“我信你还不行嘛…”她依偎在我怀中,轻轻的摩擦着我的前胸,娇哼道:“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我注视着她这天生丽质的面庞,随即便吻了上去,她此刻也已春情勃发,很快我俩便相拥在一起,当即就在浴室里开干了起来。

  缠绵许久后,我俩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都怪你,害我都白洗了。”她娇哼一声,拿起衣服准备再洗一次。

  在她起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她左侧臀肉上有一处略微显得有点红肿,便拉住她的手,问道:“老婆你受伤了。”

  “有吗?在哪?”她回首问道。

  “就在这里。”我指了指她的屁股左侧,“是不是刚才摔倒时不小心伤到了?”

  “也许吧。”她伸手摸了摸,应承道:“没事,我去洗澡了。”说完,她拉上了浴室的玻璃门。

  “洗完一起睡。”我冲她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洗完了,催促我也去洗了下,然后我抱着她来到我的床上。

  她不小心碰到了我的JJ,发现它又再次勃起了,缩了缩身子,说道:“我,我不行了。累了呢…”

  闻言,我苦笑了下,看来是许久没干她了,太思念的缘故?沉默片刻后,我说道:“算了,等你不累再说。”

  “你真好!”她亲吻了我一下,躺在我身边睡下了,我见状也睡在一旁,不知道多久后,我俩便相继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中,隐约听到有说话声,我醒来后发现,原来是慕慕在说梦话,身上的毯子也已经不翼而飞,掉在了地上…

  “别,别过来…救,救命…”

  “我,我是被迫的…”

  “对不起…”

  她时不时的冒出一句梦话,还有些听不清楚的字句,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那就没事,也许是累了吧,我替她盖好毯子,亲了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