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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2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又一个新的视频。

  视频中的妹子似乎就是之前的那位女子,因为女子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道貌岸然的王校长。视频拍摄的场景看起来是一间宽敞而昏暗的调教室,墙壁被包上了深色的绒布,地面则是冰冷的防滑地砖。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安装在天花板边缘的射灯提供着惨白的光线,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女子正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她的脊椎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光滑的皮肤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先前已经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性活动。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处跪在两个柔软的皮质垫子上,但这似乎并不能完全缓解长时间跪爬带来的不适,从她轻微颤抖的腿部肌肉就能看出她已经开始感到酸痛了。

  她的双手手腕上戴着柔软的黑色束腕,但那并不是用于捆绑的器具,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装饰,或者是为了在某些时刻便于施力或固定姿势而设计。她的头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流畅的肩膀。从背后拍摄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部的每一次轻微摇晃,以及随着爬行动作而若隐若现的臀缝和其下那道紧窄暗红的肉缝。

  王校长就站在她身旁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深色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遥控器,脸上带着一种玩味而掌控一切的表情。他没有看着在地上爬行的女子,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目光在她身上缓慢地游走,从因前倾而微微晃动的乳房侧面轮廓,到收紧的腰肢,再到那随着爬行而不断开合的臀瓣。

  “往前,别停。”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爬到那边墙角再折返。保持匀速,我不喜欢看到你偷懒。”

  女子听到指令,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了呼吸,继续以那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向前爬去。她的手掌按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膝盖处的垫子也随着移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从侧面镜头可以看到,她的表情混杂着屈辱、疲惫,还有一种已经逐渐麻木的顺从。她的眼睛微微低垂,目光落在前方几步远的地面上,刻意避开了镜头的方向。她的嘴唇紧抿着,但当身体某个部位传来异样的刺激时,她的嘴角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一下。

  也许是已经被玩弄许久的缘故,视频没播放多久,女子就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性高潮。这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有着肉眼可见的、逐渐积累并最终失控的过程。

  起初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原本还算平稳的一呼一吸,逐渐变成了短促的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开始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更大幅度地晃动。接着,她爬行的节奏被打乱了,不再是匀速前进,而是变成了时快时慢的踉跄步伐,有时候甚至会因为腿部突然的抽搐而短暂地停顿一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的晃动不再是单纯的爬行伴随动作,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仿佛试图摆脱什么又或者迎合什么的意味。

  镜头这时特意拉近,对准了四肢着地爬行着的她的下身。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道正剧烈地抽搐蠕动,像是一张活过来的、饥渴的小嘴,在不断地开合收缩。淡粉色的两片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湿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红色褶皱。最引人注目的是,随着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收缩,其中的一个粉红色的、蛋形的跳蛋,正被蠕动的肉壁一点点地从里面推挤出来。那个跳蛋大概有鸡蛋大小,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微小的颗粒和凸起,此刻它湿漉漉地、颤巍巍地卡在阴道口,大半部分已经探出了身体,黏连着的透明爱液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滴落到下方的地面上。

  这显然是王校长之前把跳蛋放进去了,而且可能不止一个,或者这个跳蛋本身具有某种特殊的振动模式。当跳蛋的大半部分被挤出阴道口,却还藕断丝连地被肉穴紧紧咬住末端时,女子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了。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头昂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破口而出的、短促而尖利的呜咽。就在这一瞬间,那个跳蛋像是终于被肉穴最后的痉挛彻底“吐”了出来,混合着一股明显比之前浓稠许多的、近乎乳白色的爱液,啪嗒一声掉落在她爬过的路径上,在地面的水渍中滚动了几下才停住。

  随着跳蛋喷射出来的还有她的一股股爱液,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在高潮的剧烈收缩下,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透明的、带着些许黏稠度的液体从她大张的肉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爬过的光洁地砖上,拖拽出了一道道蜿蜒闪亮的水痕,最终汇聚成一滩滩明显的水渍。空气中仿佛都能透过屏幕闻到那股女性体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

  但这还不是结束。这个高潮似乎只是一个开始,或者说,是身体在长时间刺激下积累到第一个临界点的爆发。女子的身体并没有在高潮后立刻瘫软,反而像是被某种更强烈的、来自身体内部的欲望驱使着,继续维持着那个尴尬而耻辱的姿势。她的四肢都在剧烈地颤抖,支撑身体的胳膊肘和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仍然强迫自己保持着跪爬的姿态,只是头颅垂得更低,肩膀耸起,整个后背的线条都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随着她一声悠扬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终于攀上了这一次快感的最高峰。那是与之前瞬间爆发截然不同的、更为持久和深邃的高潮体验。她的头高高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下巴指向天花板,喉结(尽管女性并不明显)上下滚动着,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气,紧紧地粘在一起。她的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反弓,几乎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将整个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肚脐都暴露在空气中,腰臀连接处的曲线因此显得更加深刻诱人。

  与此同时,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又或者是长期调教下形成的条件反射,她竟然在没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自己抬起了一条腿。那是她的右腿,从跪姿中抬了起来,膝盖弯曲,脚掌试图踩在地面上,但因为身体重心不稳,只是虚虚地点着。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平衡变得更加难以维持,整个身体都向左侧倾斜,全靠左臂和左膝苦苦支撑。然而,这个抬腿的动作却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喷吐的肉穴——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前。从抬起的右腿下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肿胀的阴户,此刻正像一颗熟透的、泌出蜜汁的果实,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她的肉穴也收缩的更为剧烈,不再是之前那种一阵阵的痉挛,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快速而细密的抽搐,仿佛里面有无数微小的肌肉在疯狂地跳动。伴随着这种剧烈的收缩,一个个之前被塞入的跳蛋,开始像排队一样,伴随着更加汹涌的淫液相继喷射而出。那些跳蛋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表面光滑,有的布满颗粒,有的甚至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尾巴状突起。它们被一股股混着爱液、有些甚至带着些许泡沫的液体冲挤出来,一个接一个地掉落在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地面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然后在液体中滚动,碰撞,溅起小小的水花。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女子在这个过程中,除了那一声悠长的呻吟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和喉咙里压抑的咕噜声。她的身体维持在那个极端羞耻的姿势里——头颈后仰,腰肢反弓,一腿抬起,肉穴大张——像一尊被欲望和快感定格的、淫靡而美丽的雕塑。直到肉穴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最后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她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开始一点点地、缓慢地瘫软下来。仰起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反弓的腰肢松垮地塌陷,抬起的右腿也软绵绵地落回地面,重新变回跪姿。她整个人几乎瘫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肩膀和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哆嗦,显然刚才的高潮耗费了她巨大的精力,也带来了强烈的生理刺激。

  “美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像条母狗般抬高一条腿达到高潮,爽不爽?”王校长的声音这时才恰到好处地响起,他缓步走到女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模样,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羞辱,“是不是挺后悔当年没这么玩过?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青春,装什么清高玉女,最后还不是被发现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一插就湿,一调教就高潮,连姿势都学得这么快、这么标准。”

  他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弄了一下女子那还在微微开合、湿漉漉的阴唇,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看看,流了这么多水,地板都快被你淹了。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当年要是早点这么放开玩,说不定早就体验到这种极致的快乐了,何必等到现在,被人像训狗一样训出来才知道爽?”

  听到这些话后,女子羞得满脸通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想把脸埋得更低,想蜷缩起身体遮挡住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但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维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任由对方的目光和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逡巡羞辱。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想到自己之前被他们开发调教时,王校长和他的手下确实曾严格要求过她,在进行某些特定的“训练项目”时,比如四肢着地爬行、被强迫当众小便,或者被要求在某些特定情境下达到高潮时,都必须自觉地抬起一条腿。他们告诉她,这是一种“标记”和“专属服从姿态”,目的是加深她的羞耻感和对指令的条件反射。当时她觉得这简直荒谬绝伦,是极致的侮辱,每一次被强迫做出这个动作都伴随着剧烈的心理抗拒和身体上的僵硬。

  可现在,就在刚才,在没有任何人命令,甚至没有任何人提醒的情况下,在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就做出了抬起一条腿的动作!而且做得那么自然,那么标准,仿佛这个动作早就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深处,成为了她身体面对极致快感时的一种本能反应。这比被人强迫、被人按住腿掰开还要让她感到恐慌和绝望。这不再仅仅是身体的屈服,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关于自我控制权的沦丧。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而是在长期的、重复的、混合着痛苦与强制快感的刺激下,被悄悄改写了某些“程序”。现在的她,就像形成了调教反射似的,某些特定的刺激(比如强烈到一定程度的高潮)会直接触发特定的身体反应(比如抬腿),完全绕过了她的大脑和意志。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哪怕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燥热,心却像坠入了冰窟。

  “休息几分钟,然后继续往前。”王校长似乎很满意她此刻脸上混合着羞耻、茫然和一丝隐晦恐惧的表情,他站起身,用遥控器关掉了还在她体内某个隐蔽角落(也许是后庭,也许是尿道)细微震动的某个装置,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命令口吻,“可不要高潮太多哦,虽然你这样喷水的样子很好看,但漫漫长夜才开始呢,后面还有很多玩法我还要和你玩玩呢。你的体力得留着点,别一次就耗光了,那多没意思。”

  他说着,走到房间一侧的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慢悠悠地品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上那具瘫软的、布满汗水和爱液痕迹的胴体。他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和对方无力反抗的顺从状态。房间里只剩下女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她身体滴落到地面的、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女子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基本停止了。她没有立刻动,似乎还在积攒着起身的力量,或者说,还在心理上做着某种建设。终于,在王校长喝完那杯酒,将杯子轻轻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时,她像是得到了一个无声的指令,挣扎着,用还有些发软的手臂,努力支撑起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不适和艰难,先是用双臂撑起上半身,然后腰部发力,一点点地将臀部抬高,最后才将膝盖重新跪直。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抬头,目光始终低垂着,看着自己手臂下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

  休息过后,女子又支撑起身体向前爬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迟缓,也更加无力,每一次向前移动都显得很吃力。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爱液混合后的黏腻光泽,在射灯的照射下,皮肤反射出淫靡的光。爬过的地方,除了之前留下的水渍,又多了一道道因为她膝盖和手掌移动而拖拽出的、更加模糊的湿痕。她爬行的方向,是王校长之前指定的、房间另一端的墙角。那里空无一物,只有冰冷光滑的墙壁,等待着她的抵达,然后又是折返,循环往复,就像她此刻看不到尽头的处境。

  视频到这里,画面逐渐暗下,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视频很快又结束了。

  这次看到的视频大多都不长,应该是取了其中一部分吧,我想。

  我关闭视频,点燃一支烟,来到窗边思索起来,思索了一会儿,我拨通了电话。

  “师兄,暗中收购熊大那个准备上市的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我问道。

  “嗯,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我找了几家金融投资公司,借助他们的暗中收购,我们已经掌握了45%的股份,估计还可以继续再增加一点,确保到时可以干预公司的任何决策,甚至可以提出解散董事会,将公司卖给其他人。”

  “好。就这样。等时机到了,我再通知你。”

  接着,我又打电话给熊二。

  “喂,是我。问你个事,上次说的,如果你哥的公司垮了,是不是他就上位不了了?”

  “嗯,不能说死,但极大概率会受重挫,起码支持率会下滑,我就有机会了。怎么?你有办法了吗?”他问道。

  “嗯,应该差不多了吧,我想。”

  “太好了!”熊二激动极了。

  “别忘了,咱说好的条件…”我提醒道。

  “忘不了。再说了,咱以后是连襟嘛,难道我会坑自家亲戚不成?”

  “好。最近你哥那有什么情况?”谁和你是连襟,心心也是我的,我心里这么想着。

  “没啥吧,好像挺正常的。噢,对了,好像他最近抓了一个女的,特神秘。我都没见过,他连我都不让见。”

  “怎么回事?女的在哪?”我想难道是他把思莹带回来了?

  “就在会所吧,起码前段时间在的。”

  “好,其他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先这样。”

  挂完电话,我决定回国去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谁,然后和慕慕燕燕她们只是交代了下我要回国办点事,又打给了小姨子。

  “心心,我要回去一趟,你好好陪你两位姐姐啊,可别让她们再吵架了,要是有啥事发生,立刻和我说。”我交代嘱咐着她…

  之后,我就乘坐飞机回国了。

  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我就直奔会所而去,到了那之后,我直奔我的办公室而去,之前我代替孙总的职位后,就安插了几个心腹进来,我找到他们,询问最近新收入会所的妹子的情况,一番询问之下,果不其然,没发现思莹,但熊二明明说有个神秘女子的,难道是只有核心人员才知道吗?

  “老大,如果说,在这里的话,可能在一个地方。”心腹悄悄和我说道。

  “在哪?”我问道。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我们把会所里里外外的都探索了个遍,发现有一处地方,那里我们进不去,门口有人看守。”

  “哦?还有这种地方?”我替代孙总以来,也没仔细全面的研究会所,故而出现这种地方也不稀奇。

  他们随即把地方告诉了我,我当即决定去那看看,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得去,按理说,孙总的职权应该能进去,那么我也能进去才对。

  我根据心腹所说的路线,来到了一处离会所主楼较远的偏僻地点,那里矗立着一座别墅,门口果然有人守卫,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但来到门口就被阻拦了。

  “请出示证件。”门口的守卫说道。

  我将我的会所职务证件递了上去,内心期盼着可以进去。

  “请进。”守卫验证完证件,示意我可以进去。

  果然可以进去,我心想,然后接过证件,走了进去。

  进入别墅后,发现一条通道通往地下,同时有块牌子上画着箭头指示,看来是地下宫殿啊,我沿着通道往下走去。

  我看到整个地下宫殿分为一个个隔间,每个隔间里似乎都关着一个人。

  到底哪个隔间呢?看来得一个个找过来。

  我依次站在每个隔间门口,透过上面的气窗朝里望去,找了大半天,没看到思莹的人影。

  只剩最后一个隔间了,我再度向里望去。

  “咦?”不同于先前的隔间里全裸被束缚着的妹子的是,这个隔间里的妹子虽然同样被束缚着,却没全裸,而是穿了基本的内衣,且这个妹子头戴着一个铁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有鼻子和嘴巴,看不清楚长相。

  好奇心使我打算搞清楚这个妹子的底细,于是,我继续深入,找到负责管理地下宫殿的办公室,向里面的负责人索要这里的妹子的资料,说是我打算物色几个新人,毕竟好多人都被派去T国拍片了嘛。

  但负责人表示,这里的妹子都是还没被驯服的,还不能上场接客。

  “无妨,先把资料拿来,我先看看,等调教好,再送我那去。”我说道。

  负责人于是递上了资料,我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起来,我故意一页页的翻看,而不是直接奔向目标。

  终于,我翻完了整本册子,却没发现这个妹子的信息,心中的疑惑渐起,难道这个人不入档案?

  “里面的妹子还真不赖,身材相貌都是俱佳,你们真有本事啊,上哪找的这么多美女?”我笑着与负责人攀谈起来,顺便递了支烟给他。

  “俱乐部一直都是这种资质的,要不然怎么能让大家流连忘返呢?嘿嘿。至于人选嘛,各大学不就是咱的后花园嘛?”

  聊了会后,我开始讲话题转向那个神秘女子。

  “刚才我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隔间里的妹子戴着铁头套,这是啥情况?咱们这里似乎只有尊贵的客人来玩时怕被人看到而戴面具,却从来没有过妹子戴面具的呀…”

  “这个啊,那是熊公子送来的,只说让我们看住,也没说让我们调教她,你也看到了她还穿着内衣呢。”

  “来多久了?后来你也不问问怎么处置?我看她身材也挺妙的,你就没兴趣上她?据我所知,你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关在这里的你都上过吧?”

  “好些天了。问了,就说让我们看着,不能碰她,但也别让她逃了。我也头疼着呢,碰不能碰,调不能调,还得像菩萨一样供着。”他无奈道。

  “哈,你这是找了个女菩萨供养…”我打趣道。

  “唉,算是吧。只盼望熊公子早点将她带回去。”

  又聊了会后,我起身告辞,离开的路上,我又路过那个隔间,我再次从气窗里看进去,仔细打量着她。

  虽然只穿内衣,但没有被凌辱过的痕迹,身上该被罩住的地方一个不少的都罩住了。

  “应该不是思莹,不然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客气?看身材也不像思莹的,胸要小一些,似乎,似乎和燕燕的差不多大。”我用手比划了下她的乳房大小后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之后,我也就回家了。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思莹也不知道在哪,难道只能等最后时刻,把熊大扳倒后,才能找到她么?我又想起,慕思前几天还问过我,什么时候去救思莹,似乎对我一直没救出思莹很不满。

  想到这些,我感觉头大,到底怎么做好呢?

  突然,我听见房屋外面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

  我披了一件外套,拿着手电筒,顺便再抓起一把匕首,走了出去,灯光照射着草丛,隐约看到草丛里似乎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我走过去,充满戒备的蹲下身,将他翻转过来。

  看起来,他略微上了点年纪,身上受了不少伤,看这面容,似乎在哪见过?我仔细回忆着,但没想起来。

  我将他接近屋里,拿出医药箱,给他上了药,当初特训时,学习过紧急自救医疗手段。

  过了许久,他缓缓醒了过来,但神智尚未恢复清醒。

  “醒了?没生命危险,已经给你上药了,静养几天就好了。”我看着他慢慢说道。

  “嗯?”随着他渐渐清醒,他抬头看向我,说道:“你,你是乐董?”

  “嗯?”这下轮到我惊讶了,他认识我?看来我之前见他面熟这个事的确是真的,只是我想不起他是谁,“是我,你是谁?”

  “我,我是江家人…”

  “江家?哪个江家?”我好像只认识燕燕一个姓江的,难道是她家的?

  “我家大小姐是江晓燕。”

  “喔,我想起来了,难怪我看你这么面熟。你这是怎么了?你被人袭击了?”我问道。

  “是的,江家出大事了。”听闻此话,我手上的杯子掉落在了地板上。

  “小姐,小姐,她被人抓走了,我,我好不容易才逃掉,偷渡回来,本想回江家搬救兵杀回去救小姐,可,可没想到…咳…咳咳…”

  “别急,慢慢说…”

  “没想到,我回江家,却发现…发现…小姐居然安然无恙的在家…”

  “这么说,是燕燕安全逃回来了?”

  “不,不是,起初,我也这么觉得,但,后来,我发现她和小姐有很多不同之处,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所以我一下就发现她是假冒的了,但还没等我采取行动,我就被人袭击了,我死里逃生,思来想去,只能来找乐董救小姐了。”

  “等,等等,让我想想…”我万万没想到,燕燕居然也会出事,顿时乱了方寸…

  我在客厅踱来踱去十来分钟后,冷静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哪出事的?”在刚才的踱步中,我突然想到了,心心之前说燕燕和慕慕曾经吵架过,但后来又离奇的和好了,我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

  “大约,半月前,我和小姐在T国被人袭击了…”

  “你确定燕燕被抓了,然后来了个假冒的?”我追问道。

  “九成九确定…”

  “完了…”我差点跌倒,我一直喜欢戴面具潜入敌营,却没想到,别人居然也会用假面具来冒充我身边的人,不过,我不能倒下,他喵的,俺的老婆们还在等着俺去拯救!

  “不对,假冒的燕燕在江家,就没其他人发现吗?不应该啊…”我问道。

  “我,我怀疑,江家旁系参与此事,因为,我之前回到江家,发现‘小姐’和他们走的很近,一开始我不明白,但知道她是假冒的后,我就全明白了,一定是旁系想要夺权,才派了个假冒的来,毕竟老太爷的遗嘱上写的是让小姐继承。”

  “那…燕燕的堂哥…可靠吗?”我问道。

  “旁系是老太爷的二房那一脉,也就是小姐的二太奶奶那一脉,小姐的堂哥是老太爷大房奶奶那一脉的,是自己人。”

  “那就好。”我估算着到时得找堂哥帮忙才行。

  “你先在这里养伤,我想想对策先。”

  安置好他后,我拨通了心心的电话,我得先确认下,心心有没有事,别心心也被抓了,那就太他妈的搞笑了。

  “嘟。嘟…嘟…”我心里想着“快接,快接。”终于,电话接通了。

  “心心?”我试探着问道。

  “嗯?姐夫,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觉,干啥呢?难道是想我了吗?”小姨子还是那么调皮,估计现在正揉着惺忪的双眼呢。

  “嗯,没事,就是想你了。”我思虑再三,还是当面说好,免得隔墙有耳,万一电话也被监听了呢?

  “嘻嘻,想我,那就早点回来。我也想你了呢…”

  “嗯,明天,最迟后天,我就回来…你待家里哪都别去。”

  “啊,姐夫,你老坏了,真的要打飞的来…来…吗?”她没说清楚,但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我不会真的打飞的去操她吧,她脸皮薄了点,不好意思说操她…

  “哈哈,记得洗干净床上等着…对了,这几天,她俩有啥动静吗?”我询问道。

  “她俩?喔,你说姐姐她们啊,没啥动静啊…”

  “那就好。你就在家等我,哪都不许去,明白吗?就算你姐约你出去玩你也不许去。不然我来了操不到你我可是会生气的。”我假装调戏道。

  “哎呀,姐夫你怎么变这么粗俗了。我,我不理你了…”心心被我说得估计在电话那头满脸通红了,嘿嘿。

  “记住我的话哦。不然…我可是很生气的…”

  “哎呀,我知道了啦。没事,我就挂了。”

  “嗯,继续睡吧。安…”

  第二天,我就急急忙忙的赶去T国了,他喵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假燕燕是谁,还有慕慕是不是也被掉包了,不过,慕慕和我做爱过几次,没感觉是假冒的,倒是燕燕,一直没答应和我同房(毕竟身材不好假扮),我也没多想,哪知道居然是个冒牌货,我操。

  下了飞机,我急忙赶往居住地,等我到了那里,已经是晚上了,我推开大门,大喊一声:“我回来啦…”

  本以为迎接我的是几个美女的欢呼声,却没想到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心想坏了,难道假燕燕提前把慕慕和心心抓走了吗?不应该啊…

  我又赶紧来到她们三人的卧室里,翻箱倒柜一番,发现她们的衣物貌似都在,如果说慕慕和心心是被抓走的,不会带衣物啥的,但假燕燕应该有时间收拾带走她的东西。

  看来不是被抓?那她们到哪去了?他喵的,都这么晚了,三个美女在外流浪?他喵的,这里可是有红灯区的,到时被人以为是站街的小姐,那就搞笑了。

  我又连续拨打了几次心心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又尝试打了慕慕的,也是关机。

  燕燕的没打,知道是假冒的了,就没打的必要了,就算打通也未必和我说真话。

  看来只能这样了…我拨通了乐堂在T国的分会电话,将心心和慕慕的照片发给了他们,让他们现在马上暗中去大街上和各种场所找找看,虽然我知道如果被抓了,肯定不会出现在这些地方,但若是在外流浪,遇到坏人啥的,那就可能被纠缠,那么就有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能做的都做了,只能听天由命了,早知道我早点让他们来保护心心和慕慕就好了,主要是我怕被假燕燕发现才没这么安排。

  我躺在床上静待各路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难道有眉目了?”我赶紧抓起手机一看,不由得大喜,是心心打来的,那就说明她应该没事,不然不可能之前关机,现在却打给我了。

  我满怀希望的接通了电话,正待我刚要准备问她去哪了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急切的呼救声:“姐,姐夫,你,你来了嘛?快来,救命!”

  “别急,我来了,但你们都不在家。你们现在在哪?我来找你们。”

  “我在…等我发定位给你…”一会儿,她就发来了定位。

  “好,我收到了,我马上来,你们赶紧躲起来,手机开静音别忘了,待会我到了再打你电话。”

  说完,我就立刻驱车前往定位的地址,同时,也让乐堂分会的人就近赶赴这个目的地,万一敌人有一群,我怕我一个人干不过。

  在黑夜中快速疾驰着的我,只花了20分钟就跑完了原本需要40分钟的路程,到达目的地后,我发现,眼前是一片树林,树林那边有一个别墅区。

  “心心,我到了。”

  我发了条消息给她,便等待她的回复,但等了五六分钟都没回音,感觉情况不妙的我便依照定位的地址找了过去,我发现精确定位的地址是处于树林中,但却没见心心的踪影,我告诫自己不要急,冷静下来的我在四周查看,发现不远处的树枝上似乎有小块衣料挂着,我跑过去看了看,似乎是从一件女式衣服上掉落的,应该是路过时被树枝刮到的,而从定位的地址到掉落衣料的方向就是前面的别墅区,看来心心应该在别墅区里,我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但这么多房间,是哪一间呢?还好,天刚下过雨,我发现地上似乎有泥泞的脚印可以追寻,不久后,我沿着脚印来到了一间还在装修着的别墅外。

  我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妹子的声音,于是我翻过墙,来到窗口朝里望去,赫然发现心心正被一个男子压在身下,身上衣服凌乱散开着,露出了部分细腻滑润的肌肤,而男子手里正拿着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往心心嘴里猛灌,心心拼命闭着嘴反抗,但男子掐住她的鼻子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在她张开的瞬间,液体就被灌入了不少,惹得她一阵咳嗽。

  看到这一幕,我目眦欲裂,猛地大喝一声:“住手!”

  男子这时才看到窗口站着的我,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使得心心的境况有所缓解,起码不再被灌了。

  我见他停下了动作,一个翻窗动作就进去了,直冲他而去,而他见我朝他冲了过来,急忙起身伸手阻挡,却不曾想被我一个惯性冲撞撞了出去,地上的心心暂时脱离了他的魔爪。

  “姐夫。”心心这时看到我,低声哭泣着…

  “好了,好了,你安全了。”我安慰着她,“接下来看我收拾欺负你的坏人。”

  说罢我伸展了下身体,准备好大打一架,但谁知接下去的一幕让我傻了,他居然掉头逃跑,我本想去追,但考虑到心心目前的状况,还是算了。

  万一他还有同伙呢,我可不能中了声东击西之计。

  “你这是咋回事?”见他逃跑了,我只能扶起心心问道。

  “我…”心心开始讲述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