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之前师傅给我留下了几位得力干将,而我又把他们中的4位派出去卧底了,即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去了X市寻找机会;我在特训时认识的几位兄弟被我安排到了Y市寻找卧底机会。
距离当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他们进行的怎样了,我拨通了他们的电话,经过一番交谈,我大致得知了他们在各自城市的近况…
特训时的四个兄弟他们开了一个保安公司,以此为合法外衣,慢慢的发展壮大,手下好几百人了。
老大老二他们四人,则是直接混迹于社会中,慢慢的也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帮派,在地下世界小有名气,属于新兴势力。
“好,做得很好,继续潜伏,等待我的召唤;或者,若是有某些大佬邀请你们入伙,就答应他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卧底机会,相信,他们凭自己本事打拼出来的势力,会深得某些人的喜欢的,案底也更清白,不会联想到我身上。
接下去,只要我想法让他们现有的实力严重受损,使其不得不寻求新鲜血液补充时,就是我的人成功卧底的时候了。
至于怎么让他们严重受损嘛,不是有我和熊二嘛。
此时,在熊大的别墅中,熊大正对着电话怒吼。
“废物,一群废物,白花这么多钱养你们了,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蠢材,别找借口,继续行动,直到成功为止!”
挂完电话,熊大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有人通风报信?她有高手保护?距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必须尽快将事情搞定!实在不行,得启用B计划,但风险太大,万一被她家人发现,我可能会惹上大麻烦,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启动B计划,希望那帮蠢材能成功吧。”
┅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塔米在我的严密保护下,安全的进行着舞蹈表演。
“最近几天,似乎有不少陌生面孔出现,注意警戒!”我对保护塔米的手下严密叮嘱道。
“老婆,他们上钩了。”为了引人上钩,这几天都是让老婆按固定的路线回家。
现在他们终于上钩了,也许是他们不得不出现吧,明知有多人保护老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的出现了。
“老婆你今天别出去,待这里等好消息吧。”将老婆安顿好后,我和我的手下兄弟们,依然和平时一样,驾驶着几辆汽车,前呼后拥的保护着“老婆”上车,出门。
在某个人烟稀少的偏僻路段上,他们如我预期般出现了,为了给他们创造条件,故意选取了这段路。
“你们被包围了,放弃抵抗,交出女人!”为首之人喊道。
“王八蛋,你们才是被包围的一方。”我怒吼道。
话音刚落,他们身后就出现了五六辆卡车,上面下来了一群人,将他们反包围了。
“操,不好,我们中计了。”为首之人大惊失色,“你,你们故意的?”
“恭喜你,猜对了,可惜没奖励。”我说道:“你们是投降呢,还是负隅顽抗?”
“你,你们别得意,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你们不就是熊公子的人吗?”我呵呵笑道:“抓的就是你们。”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再多的忠诚也无济于事,很快,他们纷纷缴械投降。
完了后,我打电话给燕燕的堂哥,将事情简单说了下,他表示可以交给他看管,他们部队那边正好有个劳教农场,挺适合他们待上三五年的,于是,我就将这群人移交给了燕燕堂哥。
“接下去就看他们能不能卧底成功了,相信熊大失去了这么大一帮人,应该要补充新鲜血液的吧,我之所以要卧底进去,主要是为了能在同一时间将需要救出的人找到并救出,包括了已经找到了的蓓蓓,心心,还有没找到的思莹以及我与慕慕的孩子。”
“另外,熊二那边估计他也要招不少人手,据心心之前说的,熊二之前没准备和熊大争位置,所以没自己的派系队伍,因此,我希望我的两批人各自能卧底熊大熊二吧,这样最佳。”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接下去就是组建星月俱乐部的事宜了,缺个合适的人手当俱乐部的经理。
我想到了发小,自从我回来,还没有去找过他。
他挺合适的,不过,由于之前的“我”和他有联系,敌人应该也知道,所以要用他的话,得和我一样,戴个面具才行…
随即我抽出时间去找了他,当他知道我没死时,激动极了。
“当初你失踪后,弟妹她们几个也失踪了,我就知道出事了,一直在寻找她们,但始终没找到,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兄弟的,你不在了,我连你的老婆孩子都没保住,现在好了,兄弟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弟妹呢?找到了吗?”发小激动的说道。
“找到了几个,但还有几个下落不明…”我将现在的状况和他仔细说了说,当他知道我想让他当俱乐部经理时,当即拍了拍胸脯表示保证完成这个任务。
各项事情差不多准备完毕后,星月俱乐部随之开张,沈姐带领着她们调教培训好的学妹们开始了俱乐部的新生活。
┅
我又假扮郭哥进去了熊大的公司,此时熊大正在办公室里大发脾气…
“这么多人就人间蒸发了?你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去查!”
“是是是…”办公室门打开,一个人影从里面闪出。
我定睛一看,好像是孙总,“得想个法子,把他给弄掉,让我上位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自言自语道…
此时,熊大办公室内…
“有意思…看来,真的得实行B计划了…”熊大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后看了一眼,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出去:“是我,准备开始实施B计划。”
“OK,不过,有点问题,老秦他们没了,我这人手恐怕有点紧张,能不能招点新生力量?”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没问题,你看着办就行,不过得确保忠诚度。”熊大说道。
“这个简单,给足钱,以及从俱乐部里选几个妹子让他们玩,必定死心塌地了,男人嘛,追求的不就是金钱,权利,女人嘛,他们权利肯定没戏,剩下的两样满足了,也就知足了。”
“行,你着手去办吧,尤其是B计划,要快。”
“明白…”
┅
“叮铃铃…”几天后的一天晚上,我被一则消息惊醒。
“老大,出事了…”
“嗯?三更半夜的,能出什么事?”我问道。
“我,我是说,嫂子出事了…”
“什么!”我一下睡意全无,“说清楚点。”
“嗯,是这样的,我发现了一个嫂子的视频…”他支支吾吾道。
“视频?那很正常啊,她现在忙得很,经常有演出,被人拍下她跳舞的视频,有啥稀奇的…”
“老大,你还是自己看吧,我传给你…”
一会儿,我手机上收到一个视频。
“不就一个视频嘛,少见多怪。”我不禁哑然失笑,点开了视频。
可看着看着,我就笑不出来了…
“靠…”这居然是个AV,而女主角是慕慕,喔,不对,应该不是慕慕,而是思莹。
视频中,思莹全身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铁链,被一个男人牵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着。
“跪下。”男子命令道:“来…”
男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只见思莹无奈而顺从的跪在男人面前,双手捧着男人那尚未勃起的肉棒,低下头,伸出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的舔着他的龟头,男人被舔得爽得仰起了头。
思莹用自己的柔软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的画着圈,男人非常满意,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小婊子的舌功真不错,不知道是给多少人吹箫才练就的呢…”
思莹像是没听到似得继续自顾自的用舌头舔舐着,但有两行屈辱的眼泪从脸上滑落,在思莹细心的舔弄下,男人的肉棒在强烈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大,这时,思莹又用舌头在他的两颗蛋蛋上轻轻舔了几下,在如此颇具挑逗意味的服侍下,他不仅肉棒进一步变大,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之后,思莹张开樱唇,将男人的肉棒包裹其中,开始上下套弄吮吸起来。
兴许是太刺激了,肉棒在思莹的嘴里没多久就喷发了,他恋恋不舍的将肉棒从思莹的嘴里抽了出来,从思莹张开的小嘴里可以看到充满了白色的精液,在男人的肉棒被抽出后,思莹立刻将嘴里余下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在吞咽完全部精液后,思莹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母狗姿势…四肢着地温顺的趴在地上。
看到思莹这幅表现的我目瞪口呆,虽然之前思莹冒充慕思时只和我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且那时的她就已经是性奴的身份了,但我依然认为当时的她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起码会很害羞,起码不会这么温顺,到底她后来经历了什么,才导致变成了现在这样?
正在我思虑这些的时候,男人又开始了新的行动。
“不愧是口交女王,尝过了你上面的嘴,现在该尝尝你下面的嘴的味道了。”
思莹听话的将身子从四肢着地重新变成双膝跪地,双手捧起男人已经软掉了的肉棒,再次小心翼翼的舔舐起来,在她柔软的舌头的刺激下,男人的肉棒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这时,男人附身抓住思莹的细腰,将她按倒在地,并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肉穴中,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思莹也极为配合的将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
在思莹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的刺激下,男人抽插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忍不住喷射了出来。
他将肉棒拔出后不久,一股白色的液体从思莹的肉穴里流淌出来。
思莹对自己小穴正流淌出来的精液放任不管,却急急忙忙的转过身来,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男子全身,除了刚射精的肉棒外,甚至还包括了脚趾和后门,都一一舔舐干净。
一边舔着,一边还诉说着自己刚才被操的有多爽。
“贵是贵了点,但物超所值。”男子望着思莹那傲人的身材和淫荡的模样,不禁感叹道:“下个月等你来此进行展演时,我会继续找你的。”
随后视频结束…
“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让思莹假借塔米之名进行卖淫?对,一定是这样。”我思衬着。
“这视频哪来的。”看完后,我不忘向手下询问道。
“这是和老爷子亲近的官员透露的,说是有人举报老大你和当红明星拍摄AV,还有权色交易,这个只是片段,还有完整版的…”
“放屁。”没想到,熊大居然率先动手了。
到底是他察觉到我和熊二要对付他而提前动手,还是只是因为没抢到塔米且失去了一大帮手下…
“老大,这事咋整,咱们都知道这不是塔米拍的,但别人不知道啊,谁让她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这事挺难办的。”
“容我想想…先把完整版的给我发来。”我说道。
挂断电话,我又将完整版的视频再次播放了一遍,想要找到破绽。
但我发现,这个视频是由数个时间点拍摄合辑而成的,对应的是塔米之前巡演的各个时间点。
视频中的“塔米”陪着男优去这些巡演城市的著名景点拍摄以证明自己是在塔米巡演的那个城市,以及还有用百度搜索北京时间,来证明与塔米巡演的时间点吻合。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还长得一模一样,让人难以相信这不是塔米本尊。
等等,我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那就是思莹的皮肤似乎比塔米的略黑一些,好像是经常晒日光浴,但…又没泳衣的痕迹…难道她是一直全裸被晒的?
而塔米的皮肤,之前在岛上时也有被晒黑的经历,现在,已经褪色不少,但前不久,熊大公司给她拍摄一组沙滩取景的MV,穿着泳装的她又被晒黑了些,这下就说不清了。
虽然我清楚她被泳装遮掩的部位要相对白一些,但总不能让塔米脱光了衣服去自证清白吧…何况就算三点部位是白嫩的,也不一定能说服人相信这视频不是她拍的,毕竟拍摄日期离现在有段时间了,他们大可以说塔米的三点处的皮肤褪色了,而其他部位因为现在还是经常去晒日光浴而相对黑一些。
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啥好主意,只能让俱乐部的筹备工作暂时停止。
而且,更头疼的是,据内线透露,暂时此事还被压着没曝光,正在暗中调查中,可能还会传讯塔米。
果然,几天后,就有人来公司要求塔米去警局配合调查,塔米回答了一些问题并否认视频中的女子是她自己,并向负责问询她的女警提出了自己胸部的肤色没那么深,来证明视频中的女子并非自己,案件一时僵持不下。
我方代表公司和塔米本人强烈要求,此事在水落石出前,不许透露给公众,以免损坏本公司和塔米的名誉,警方应允,不过警方要求塔米随叫随到配合调查,不得离境。
“老婆。”我握着从警局出来的老婆的双手,发现她的双手有些冰冷。
“嗯,我没事。”她深呼吸了一下,朝我微微一笑,走入了车子中,车子启动,缓缓向家驶去。
本以为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可随后又出现的一份视频,让事情朝着不利的方向恶化。
这是一则过去拍摄的视频。
和之前那部陷害塔米的视频不同,这部视频里的女子真的是老婆。
视频内容是给慕思的私处纹身,就是许久前我看到过的那部视频。
“糟了。”我知道老婆下面的纹身还在,这要是去警局验证,还怎么否认。
于是,我们以“感觉被侮辱”为由,拒绝配合。
与此同时,熊二也来电询问咋回事,我将事情告知于他。
“他喵的,肯定有内鬼。”熊二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是自然,闲杂人等太多了,很难保密。”
“那…现在咋办?还搞不搞了?”他又问道。
“当然得搞啦,难道你不想抢你哥的少主之位了吗?不过,得换个方向了,俱乐部这事现在得避避风头,以后看机会再说;咱现在只能从经济层面想办法对付你堂哥了,但这个得靠你先提供情报了。”
“我哥还不知道我们合作的事吧?若是知道,那我就没法子了。”他急忙问道。
“放心,我这里,除了我和塔米,没人知道此事,你那边呢?”我问道。
“那应该不知道,我这边除了我和心怡,也没人知道。”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我说道。
“行,有消息我通知你。”
和熊二通完电话,我便来到老婆身边,想安慰安慰她,毕竟最近的事导致她心情很糟糕。
“老公…”她扑到我怀里,眼泪汪汪。
“老婆,不要太担心,事情还会有转机的。”
我和老婆拥抱在一起,狂吻着,久久没有分开。
情到浓处,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从上往下开始亲吻她的脸颊,脖子,乳房…
我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她闭着眼睛,张开嘴巴,娇喘着忍受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任由我吮吸着她的乳头,任由我分开她的双腿,任由我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小穴也流出了一股股爱液,宣告了她的动情。
她感受到了下体被插入时传来的充实感,以及抽插时传来的阵阵快感,大力扭动着自己的肉臀,大声的呻吟着,鼓舞着我更大力更快速的干她。
许久之后,心满意足的老婆在我怀里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几天后的下午,我接到了老婆的电话。
“老公,我,我被人包围了。”她在电话那头急切的喊道。她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哽咽。
“什么?你出门不是有人保护你嘛。”我纳闷不已。我记得清清楚楚,今天塔米只是去公司拍一组新的宣传照片,按照约定,应该有两个保镖贴身跟着,公司门口也有保安。
“不,不是坏人,是,是记者…”老婆解释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人听见,又带着一种难言的窘迫。“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一大群人堵在公司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我出来取车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围住了…保镖拦不住这么多人…”
“记者包围你干啥?采访你?”我问道,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开始升腾。这阵子我们一直在严防死守,警方也承诺保密调查,消息怎么会泄露?
“嗯,他们好像知道那些视频的事了,你快来,啊!…”突然老婆“啊”的一声,那声音短促而惊慌,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嘈杂声——有七嘴八舌的提问,有相机快门连续不断的咔嚓声,还有人高声喊叫着什么,然后通话便突兀地中断了,只剩下被挂断后的忙音。
我心头一紧,立刻召集人手,驱车赶往塔米签约的经纪公司。车子还没停稳,我就看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附近已经挤满了人,长枪短炮的摄像机、举着录音笔和手机的记者,还有不少举着手机看热闹的路人,把通道堵得水泄不通。公司的几个保安和我的两个保镖正费力地维持着秩序,但显然力不从心。
等我带人赶到现场,奋力挤开外围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火起。塔米——我老婆——正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中间最核心的位置。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本是精明干练的打扮,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她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时在舞台上顾盼生辉的眼睛此刻低垂着,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完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提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面对暴雨般倾泻过来的问题,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我不知道”、“请让一让”,那声音细若蚊蚋,很快就被更大的声浪淹没。她完全是一片慌乱,不知所措。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刺耳,像淬了毒的匕首,刀刀见血:
“塔米小姐,请问那些在暗网上流传的视频是真的吗?女主角真的是你吗?”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几乎把话筒怼到了塔米脸上。
“塔米小姐,听说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但你拒绝配合去警局验明正身,是不是心虚?有这回事吗?”一个短发干练的女记者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塔米小姐,最近你好像已经取消了所有后续的巡演安排,宣传也全面暂停,是否因为此事的影响?坊间传闻你已经被品牌方考虑解约,是真的吗?”另一个记者高声追问。
“塔米小姐,视频里你的…表演非常专业,请问你私下是否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或兼职?”这个问题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猥亵的试探,引得周围一些男记者发出心照不宣的低笑。塔米的脸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提问的方向,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瞬间涌上了泪光,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那声啜泣憋了回去。
这还没完。几个显然是早有准备的记者,竟然举起了自己的手机或平板电脑,屏幕正对着塔米,上面赫然播放着经过剪辑的视频片段——虽然关键部位打着马赛克,但那熟悉的脸庞、赤裸的身体、脖子上显眼的项圈、以及被男人牵拽着像狗一样爬行的模糊影像,还有那虽然失真却依然能辨识出是她声线的、夹杂着痛苦与某种异常情绪的呻吟喘息——这些动态的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和“说服力”。
“塔米小姐,对此你有什么解释?这是AI换脸吗?还是说你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在从事这种‘表演’?”举着平板的记者不依不饶,屏幕几乎要贴到塔米眼前。塔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却撞在了身后另一个记者的身上,引来一阵推搡和惊呼。她脚下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保镖及时扶住,但这个狼狈的瞬间又被无数镜头精准捕捉。
我看到,在那些闪烁的镜头和充满猎奇、鄙夷、兴奋的视线包围下,塔米的肩膀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她今天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几缕散落下来,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套装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推挤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小片肌肤,这在平时也许不算什么,但在此刻,在那些充满联想的目光注视下,却仿佛成了某种“佐证”,引来更多肆无忌惮的打量和窃窃私语。
“身材确实不错……怪不得能拍那种片子……”
“啧啧,装得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背地里玩得这么开……”
“听说这种私下表演收费很贵的,一次顶我们干几年……”
污言秽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塔米显然也听到了,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抬起手,似乎想捂住耳朵,但又无力地放下,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上面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泪珠。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央接受公开审判的罪犯,所有的尊严、骄傲、光鲜亮丽的外壳,都在这一刻被残忍地撕得粉碎。这不是简单的采访围堵,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旨在彻底摧毁她公众形象和社会名誉的公开处刑。熊大的手笔,真是阴毒到了极点。他不仅要让案子陷入僵局,还要用舆论的泥潭活活淹死她,让她就算在法律上侥幸过关,在公众眼里也永远洗不干净。
“他喵的。”看到此场景,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带来的几个兄弟已经默契地开始从外围往里挤,试图开辟一条通道。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用胳膊格开挡在前面的记者和摄像设备,不顾那些“哎哟”、“别挤”、“你是干什么的”的抱怨和质问,奋力挤进拥挤得让人窒息的人群核心。
塔米看到我突然出现,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的希冀和委屈,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羞愧和痛苦淹没。她张了张嘴,想叫我,却只是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我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冰凉且汗湿的手腕,用力将她从那个令人绝望的包围圈里拉了出来。她的手冷得像冰,而且还在不停地发抖。我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半搂半抱着,在兄弟们开辟出的狭窄通道里,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带着她飞快地朝停车场外我们车子的方向移动。
“别走!塔米小姐请回答问题!”
“这位先生你是谁?你和塔米小姐什么关系?”
“塔米小姐这是要逃避吗?心虚了吗?”
记者们哪肯轻易放过这条大鱼,立刻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追来,摄像机、话筒、手机伸得长长的,不停拍摄着塔米被我拉着踉跄奔跑、头发散乱、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这些影像,毫无疑问,很快就会成为今晚社交媒体和八卦网站的头条配图,配上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
幸好我带来的几个兄弟训练有素且早有准备。他们迅速组成了人墙,手挽着手,用宽阔的后背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停车场出口的通道,暂时挡住了大部分记者的去路。咒骂声、推搡声、相机撞到身体的闷响、还有不甘心的追问声乱成一团。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我一把拉开车门,几乎是粗暴地将塔米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迅速钻了进去,砰地关上车门。
“开车!快!”我对司机吼道。
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猛地窜了出去,将那些仍在试图冲破阻拦、甚至拍打车窗的记者和闪烁不停的闪光灯远远甩在了身后。我们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我那几个兄弟在人墙被冲散前也敏捷地脱身,跳上了后面跟着的另一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拐了几个弯,确认彻底摆脱了尾随者,这才加速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微弱风声和塔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蜷缩在座位角落,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那件米白色的套装如今皱巴巴的,沾上了不知是谁蹭上的灰尘,显得格外刺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公开的凌辱和身心摧毁。记者们的问题、那些播放的视频片段、周围人群的目光和议论……每一秒都在重复强调着那段她拼命想要掩盖和忘记的肮脏过去,并且以一种最公开、最羞辱的方式,将那份肮脏烙印在了她此刻光鲜的“塔米”身份上。这种当众被剥光、被审视、被定罪的感觉,远比单纯的绑架或暴力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窒息。因为这一次,伤害她的不是某个具体的恶徒,而是整个社会的目光和评判,这种无形的压力几乎能碾碎一个人的灵魂。她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生活、事业、尊严,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被践踏得面目全非。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那段视频,因为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思莹,因为那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熊大。悔恨、愤怒、恐惧、还有对自己身体和那段不堪经历的深刻厌恶,如同毒藤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看着老婆这副模样,我心如刀绞,伸出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我的手刚碰到她,她就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缩得更紧,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痛苦、无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对被触碰的恐惧和排斥?是因为刚才被那些记者和镜头粗暴地侵犯了个人空间留下的应激反应,还是……联想到了更不堪的事情?我没敢细想,只是收回手,尽量放柔了声音:“老婆,没事了,我们回家了。没事了……”
她只是摇头,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和皱巴巴的裙子上。她嘴唇翕动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喃喃道:“他们……都看到了……他们都知道了……我完了……老公……我完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采访风暴”,仅仅只是个开始。消息一旦泄露,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堵不住了。熊大不会满足于此,他肯定还有后手。等待塔米的,将是更加汹涌的舆论浪潮和全方位的公众审判。而我们,必须在她被彻底淹没之前,找到破局的方法。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城市风景飞速后退,但车厢内的压抑和沉重却丝毫未减。塔米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无声的流泪,她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备受摧残的躯体。我知道,刚才那场公开的羞辱,对她精神造成的创伤,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那些记者的问题、眼神、还有公然播放的视频片段,不仅是揭露,更是一种强化性的心理暗示和公开处刑。它们一遍遍告诉塔米:你是一个拍过那种片子的女人,你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在公开场合肆意谈论、审视、意淫的“对象”,你所谓的清纯和才华都是伪装,你的身体和隐私早已被标价出售……这种社会性的死亡进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而我们,此刻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动挨打。愤怒和不甘在我胸中燃烧,但更多的是对怀里这个颤抖女人的心疼和无能为力的焦躁。
我再次尝试接近她,这次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将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紧握成拳、冰冷僵硬的手上。她没有再躲闪,但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任由我握着,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窗外某个虚无的点。她的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我用力握了握,试图传递一点温暖和力量,但收效甚微。她的世界,正在被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彻底撕裂。
扬长而去的汽车,带走了物理上的人,却带不走已经播撒开的流言蜚语和那些定格了狼狈瞬间的影像。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各种角度的照片、短视频就会充斥网络,“塔米疑似涉黄视频女主遭记者围堵,狼狈逃离”、“清纯舞星人设崩塌?塔米面对质问泪洒当场”、“警方调查受阻?塔米拒绝验身疑点重重”……类似的标题会像瘟疫一样蔓延。熊大的第一步——舆论绞杀——已经精准地命中了目标。而我们,还被困在如何证明视频里的人不是塔米这个看似简单、实则被对手精心设计成近乎无解的逻辑死结里。妻子的泪水,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的难堪,更是因为她看到了前方一片漆黑、几乎看不到出路的绝望未来。
车子终于驶入了我们居住的高档小区,保安严格,记者暂时无法进入。但我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家门口,或许明天,就会被更多闻风而来的媒体蹲守。这场由一则精心伪造却又夹杂着真实羞辱片段的视频引发的战争,已经从暗处转移到了明处,从法律层面扩散到了更残酷的舆论战场。而我的妻子,首当其冲,成了这场战争中承受火力最多的那个人。我搂着她下车,她能自己走路,但脚步虚浮,全靠我半扶半抱着才走进电梯,走进家门。一进家门,她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到了极限,猛地挣脱我的手,冲进了卫生间,随即里面传来了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和剧烈的干呕声。那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心理上极度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我站在卫生间门外,听着里面令人心碎的声音,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熊大……这笔账,我一定要你百倍偿还!
“老公,以后我没脸见人了,呜呜…”上车后,老婆紧绷着的神经一下放松了,忍不住哭了出来。
“要不你去国外散散心,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我擦拭着老婆眼角的泪珠,柔声问道。
“我不想去国外,那也不安全…”老婆想起来过往的经历,有些后怕…
“没事,就去散散心,让燕燕和你一起去吧,你看呢?”
“好吧…”犹豫再三,老婆最后还是接受了去散心的建议。
于是,我和燕燕说好,悄悄的把老婆送出去,然后让她好好陪老婆散散心,顺便借由她家的势力保护她俩,神不知鬼不觉。
为了保密,这次老婆都没告诉她妈自己要去外国,我想这下老婆身边的那个可能存在的卧底总不能再泄密了吧。
在上飞机前的那一刹那,老婆哽咽着轻轻挣脱开我的手,低头而行,缓慢走上飞机,眼眸深处有一抹哀怨和伤感。
我上前拉住她的身影,用力地抱紧她那纤细娇柔的身躯,火热的嘴唇印在她那张略显冰冷的红唇上。
反应过来的老婆似乎比以往都要激动,用力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自己纤细的脚尖,激情而又狂热的回应着。
“傻老婆,哭什么,又不是生死离别,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嘛。”
我温柔的帮她擦去泪水,那种天生丽质的柔滑肌肤让我不禁感叹,老婆不光有那令所有男人想犯罪的魔鬼身材,还有如此美妙似水如玉的皮肤。
很快…一声长啸的声音轰然响起,飞机即将要出发。
“去吧!随时随地我都在你身边。”我微笑着说道。
闻言,老婆的泪水再次止不住地倾泻而出,随后,面纱后的脸庞浮现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