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9万 字
原本我是打算通过开设俱乐部,设法抢走熊大俱乐部的那些常客,偷拍下这些大佬的不雅视频之后可以为我所用,但现在俱乐部的事情暂时没法进行下去了,而经济层面的打击又需等熊二的有用情报,所以,我只能又打起“郭哥”的主意了。
在老婆走后的第二天,我便化装成“郭哥”,又去了明星经纪公司,试图从这里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打开缺口。
刚进办公室,泡完一杯茶,坐在沙发上正在思考接下去应该怎么办,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我说道。
结果,进来的居然是郭哥那个老相好。
我瞬间头大,我一来就遇到她,难不成这娘们就等着郭哥?
“怎么,不欢迎我?”她看着我的表情,一脸不乐意的问道。
“哪,哪里,请坐。”我嘴上招呼着她,脑海里想的是她来我这干啥。
“好久没见你,忙啥去了?”她坐到沙发上后问道。
“嗯,忙一些熊公子交代的事。”把事都推给熊大是最好的,反正她的身份估计也打听不到熊公子交代给我什么事。
“呦,还保密!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忙什么。”她一脸得意。
“嗯?”轮到我纳闷了,我压根没办啥事,而她的这番说辞显然最近公司似乎在忙什么事,我决定套她的话试试,“那你说说看,我忙什么去了,嘿。”
“算了,我才懒得管这些呢,我只关心…”她说着把身子往我身上靠,这寓意,我瞬间秒懂,不过心里却怒骂郭哥不下一百遍。
“注意形象,这里是公司。”我只能这么推托。
“嗯,那晚上,老地方,等你。”她抛了个媚眼给我。
“最近恐怕…”我想着怎么拒绝她。
“哼,是不是最近新招的哪个妹子把你的魂都勾掉了?”
“没,真没,我忙着熊公子交代的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最近公司不是招收了一批长相酷似各大明星的妹子吗,你肯定都把精力放在不知道哪个狐狸精身上了!”她哀怨不满的说道。
“不,不是,真没有…”
“哼…”她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离开了。
“总算是走了。”我长舒一口气。
不过,也知道了熊大最近在搞什么名堂,也算是个收获。
“得去调查调查,熊大搞这么多妹子的目的了。”我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经过我一系列的明察暗访和套话,大致晓得了熊大找这么多妹子的目的:好像是要培养女明星的替身。
至于这些替身何用嘛,明摆着,应该是要让她们陪客的。
至于客人是不是知道这些妹子是冒牌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些妹子经过化妆和微整容之后,一个个似乎和真明星区别不大,起码我看上去有点懵,分不大清楚真假。
“看来,熊大是要干一票大的啊…”我思衬着,“性贿赂?应该是,可我该怎么办呢?貌似郭哥这级别有点低,没法混入核心啊,他喵的,这可怎么办?”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孙总恰好路过,一眼瞧见了我。
“最近你人呢?熊公子正找你呢…”孙总开口道。
“这几天忙了点私事,熊公子找我何事?”我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此地不宜多说。”
“噢,我懂,我懂,孙哥您带路…”我奉承道。
一会儿,我就来到了熊大面前,而孙总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熊公子,您找我来,是为了…”
“嗯,小郭啊,是这样的。”原来,熊大打算让我负责最近找来的那批和明星很像的妹子的培训调教事务。
我稍微婉拒了几下,就假装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生怕再拒绝下去,这美差轮不到我了。
“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熊大拍了拍我的肩膀。
“多谢熊公子栽培,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我大声回答道。
熊公子听到后笑了笑,满意的走了。
“我肯定会把你家都给拆了,没见过孙猴子入铁扇公主肚子中的结果吗?”我在心中暗暗说道。
虽然以前没干过调教培训妹子这个事情,但“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再加上还有俱乐部配属的各培训师调教师,我很快就上手了。
“这些妹子貌似都是自愿的,金钱魅力真大啊…”我感叹道。
“塔米现在也算是明星,而且热度还很高,尤其是前段时间闹出的陪睡新闻之后,现在更应该是俱乐部的当红炸子鸡,咋在这批人中就没见有和她类似长相的妹子呢?”不过随后我再一想就释然了,“有思莹还需要别人吗?还有比双胞胎更像的吗?”那看来得通过这些妹子才能查到思莹在哪了,我细细琢磨着。
┅
几天后,我收到了熊二的消息。
“乐董,有个情况跟你说下,我哥近期将把旗下的娱乐集团在海外包装上市,如果他成功了,可能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就越发稳固了。”
“好,我想办法。”我回复道。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思索起来,如何对付熊大,并找来军师他们一起商讨对策。
最后认为,要阻止上市已经不大可能,唯有暗中收购股权,因为前不久刚冒出的塔米陪睡事件的影响(塔米曾经是熊大旗下的艺人),所定的上市价格不高。
于是,我联系了师兄,请他的“华投集团”帮忙,找人在熊大公司上市的时候,分账户,分批次,分时段的购买他的公司股票,让我暗中成为他的公司的大股东,让他为我打工。
┅
在我接手那批替身妹子的培训调教差不多半个多月后,这批妹子差不多完成了培训,熊大通知我说孙总会来接人,让我移交给他即可。
等办理完移交手续之后,孙总正要离去,我凑上前递了支香烟给他。
“孙哥,忙好了?”
“郭子,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孙总吸着烟,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为孙哥忙,值!”我拍着他的马屁。
“事情忙完,我也该走了。”
“老哥能不能带小弟去开开眼?”我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并且又递上去一个红包,“小弟我就想开开眼,看看我培训的这批妹子实战起来究竟如何,看看还有啥可以改进的地方,才能更好的为熊公子服务嘛。”
“这…好吧…”思考了会,他点头答应了。
我坐进了他的车里…这次倒是没再给我戴眼罩,可能是我最近帮他们培训妹子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把我慢慢当自己人了吧。
“孙哥,这批妹子长得这么像某些明星,是打算当替身吗?俱乐部有真的明星吗?”我开始慢慢的从孙总嘴里套话以及了解情况。
“嗯,有些客户有这方面的需求和爱好,而有些明星我们没办法弄到俱乐部来,只能弄些替身了,当然,正主和替身的价格是不一样的。”
“嗯,那这些妹子现在就算培训好了,可以开始为客人服务了吧?”
“差不多吧,对替身的要求不是特别高。”
“嗯,那今天有没有啥明星可以让小弟开开眼界的?”我装作一副好奇又色眯眯的样子问道。
“去了才知道,如果有机会,我喊你。”孙总考虑了下后,说道。
“那多谢孙哥了。”我拱了拱手,答谢道。
之后,我不再多问,以免引起怀疑。
很快的就来到了俱乐部,孙总示意我先在大厅随便看看,他先带那些妹子去办交接手续。
我在大厅里逛了逛,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有几个木桩放在这里,木桩上绑着几个赤裸的妹子,其中一个就是蓓蓓,但今天好像木桩上没有她,我松了一口气,不然我得找个想她的借口把她解下来,让她歇会。
不过,既然她不在这里,那我似乎可以点她来伺候我?看看有木有机会吧,我打定主意。
一会儿,孙总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本小册子。
“给,看看上面哪个妹子合你口味。”
我接住册子翻阅起来,里面有以百计的妹子的照片以及三围等信息,这些妹子分为良家区和明星区两部分,我先来到良家区翻阅起来,我想蓓蓓应该就在这个区的名单上,果不其然,我发现了她的照片等信息;在整个良家区都翻阅完后,我又开始翻阅明星区,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居然没找到思莹的信息。
“可能是不在这个册子上吧。”我只能这么想,“或者是不属于这个俱乐部?还是说她们姐妹特殊情况?”我想起了思莹可能在那个神秘女子手上,而熊大也似乎准备将慕思捉去送给一位神秘大佬,因而她俩不在这册子上也实属正常。
“孙哥,我觉得这妞还行,您看…”既然思莹不在,那就点蓓蓓吧。
“好,稍等。”他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一阵对话之后,回到我身边,说道:“我喊了妈咪过来,稍等下。”
一会儿,跑来一个熟女,不出意外,就是“妈咪”了。
“抱歉啊,孙总,这妞现在正在忙,要不换一个?”妈咪说道。
“在忙?”我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在接客吗?没事,我可以等,等她接完来陪我就行了。”
“这…恐怕不行…”
“为何?”我问道。
“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罢,她带着我和孙总来到了一处房间外,她将门稍微推开露出一道缝。
“正常接客是不能偷看其他客人的,但这是在调教,所以,可以稍微看下,看了就明白为啥不行了…”妈咪对我说道。
我透过门缝朝里看去,房间里,不止一个男人。
蓓蓓躺在床上,被几个男人分别扣住她的双手双脚,双腿被扒开,露出被两片瓣肉遮挡了的肉穴。
男人的粗大的手掌不断在她的娇躯上摩擦揉搓,很快白皙的皮肤就被搓得通红一片,她努力想挣扎,但被男人牢牢压在床上不能动弹分毫。
“不要,放开我,这么多人,不可以…会坏掉的…”
“这么多鸡巴来伺候你,包你待会爽上天。”其中一个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随后将一根粗糙的手指粗暴的插入她的小穴里。
“啊…”突然的异物插入,让蓓蓓受不了这刺激,尖叫起来,“啊…不要…不要这样…”随着男人的粗糙的手指不断的在蓓蓓的娇嫩肉壁上剐蹭,她感到一阵阵的酥软和快感,大量晶莹剔透的液体分泌出来,沾湿了男人的手掌,与此同时,两条美腿情不自禁的想合拢,但被几个男人牢牢固定的身子却做不到这点,只能努力的收紧肉穴,企图将这异物挤出去。
但男人的手指岂是那么容易被挤出去的,男人不停的在肉穴里摸索着,渐渐的,蓓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男人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两根,三根…
被充分开发的身体,在男人的手指的挑逗玩弄下,快感在不断的累积,慢慢的,蓓蓓产生了一种对男人继续深入她肉穴爱抚的憧憬,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迎合男人的手指。
“她发骚了,哈哈…”正在玩弄她的男人大声说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爱液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很快,地上就积起了一滩水渍。
“哈哈,小淫娃,你比几个月前刚成为罪奴时淫荡多了啊…”
“那是自然,罪奴天天被抹了药后绑在那里供人随意玩弄,却无法发泄,早已养成了发骚的条件反射,是不是啊,小淫娃。”
男人们肆意讨论羞辱着蓓蓓,而正如男人们所说的那样,越是被羞辱和刺激,她的淫水分泌的越多。
“说,你是不是小淫娃。”男人见她闷不做声,不理睬自己,猛地掐住了蓓蓓的阴蒂。
“啊…”蓓蓓尖叫起来,阴蒂的被掐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穴口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下,又喷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
敏感的身体产生的强烈的快感让蓓蓓暂时处于失神状态中。
男人见此情形,脱下内裤,露出早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在蓓蓓的肉穴口磨了磨,沉浸在欲望中的蓓蓓非但没躲,还将肉穴迎合了上去。
只听见“噗”的一声,男人将肉棒挤进了她的肉穴中,这时,边上的男子帮忙按住她的大腿膝盖,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使得小穴也张得更开。
“啊…啊…啊…不要…”随着男人的肉棒的推进,蓓蓓感觉自己下体似乎要被裂开了一样,吃痛而呻吟哀求起来。
但这销魂的呻吟哀求声没能让男人停下,反而刺激得在场的男人们个个裤裆顶的老高。
男人猛烈的冲击着她的小穴,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使得她的整个花穴收缩得更为紧凑。
“好爽,好紧。”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叫好,“俱乐部的药物效果真不赖,前段时间当罪奴时天天被玩,都被玩弄得有些松了,现在居然收缩得这么紧,就跟处女似得!”
“真的假的?”边上有男人质疑道。
“待会你试试就知道了。”
“给我叫,别像条死鱼。”
蓓蓓死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呻吟声。
男人见状,抽插得更快了,像炮机一样,终于使得蓓蓓再也闭不拢嘴唇,“啊啊…”的大力呻吟起来。
在这个男人操着蓓蓓的同时,另外一人等不及,便开始玩弄起她的乳房,他一把抓住因为男人的冲击而摇晃着的雪白的乳房,把它捏成不同的形状,就连鲜嫩的乳头都时不时的被用力揉捏和用粗糙的手指剐蹭。
“嗯…啊…啊…”蓓蓓被两个男人同时刺激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尽管她很厌恶自己发出的淫乱的呻吟声,但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苗熊熊燃烧,点燃了她的欲火,让她兴奋起来。
殊不知,这对在场的男人来说,是最好的春药。
“快点干,完了我上,我憋不住了。”果然,一旁玩弄她奶子的男人催促道,并且用力拧捏着她的乳头。
“啊,痛,痛。”蓓蓓痛苦的尖叫起来,这种既痛苦又欢乐的滋味,腐蚀着蓓蓓的身心,让她进一步沉沦下去,心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终于,她攀上了欲望的巅峰,急剧收缩的肉壁,也将男人的精华一举榨出。此时此刻,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啥都不知道,啥都不去想,只想好好回味这美妙的滋味。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迫不及待的男人,将她从这种美好中打破,他将蓓蓓拽起来,让她翻了个身,准备开始他的征程。
“美女,该我了,你长得真水灵,奶大肤白貌美,不接客才是可惜了呢。”
“不,不要,会坏的,让,让我休息会。”蓓蓓惊恐的哀求起来。
但回应她的却是男人那坚硬的肉棒一举将她的身体再度贯穿。
“啊…啊啊…”空气中只留下了蓓蓓的惨叫声…
我看不下去了,问道:“这样,会不会玩坏?”
“放心,经过药物和调教后,她的肉穴的弹性非常的好,不会玩坏,只是,因为太紧的缘故,会让她每次被操都有种开苞的痛苦感觉。”孙总答道。
“好吧…看来今天我是没戏了…”我看向房间内的大战,露出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要不换一个?”孙总看向我…
“可惜…刚才翻阅了册子,就这妞的长相身材符合我的品位…唉…”我叹气道。
“这倒是件麻烦事,这里今天没其他妹子了。”一旁的妈咪说道。
“那…小郭,你看这样行不…”孙总对我说道:“明天给你安排这个妹子,今晚嘛,我给你找个好去处,你不会觉得无聊。”
“嗯?好吧,那就有劳孙哥了。”我一脸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接着,孙总将我带到了另一处房间里,指着桌上放着的一台电脑说道:“俱乐部除了这里接客的妹子外,还有一部分被她们的主人或调教师们,带到外面接受各种调教开发,从这里可以看到她们的现场直播。”
“哦?”我眼前一亮,开始摆弄起来,不一会儿,在孙总的教授下,我掌握了如何观看操作的方法。
“慢慢看,明天见。”孙总冲我笑了笑后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人在房间里。
当下正在直播的有数十个场景,我漫无目的的一个个翻看过去。
有些画面是私密的酒店客房,年轻的女孩被穿戴整齐的中年男子按在落地窗上,裙摆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脚踝。女孩的脸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而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晕开又消散。男人的动作很标准,像是完成某种例行公事,一只手扣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接听电话。
“对,那份合同明天签……嗯,我在应酬……快了,半小时后回公司。”
他说这句话时,正好顶到最深处,女孩的呜咽被玻璃闷住,变成模糊的震颤。
我切换画面。
另一个镜头里是装修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三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跪在厚地毯上,旗袍的开衩裂到大腿根。她们围着一个躺在沙发上的肥胖男人,一个在舔他的脚趾,另一个在吮吸他的手指,还有一个正俯身含住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男人的肚腩像座肉山,随着呼吸起伏,他闭着眼睛享受,时不时用脚趾去蹭舔他脚的那个女人的脸。
“舔干净点,老子刚做完足疗。”
女人不敢躲,只能把脸贴得更近,舌尖仔细勾勒他脚趾的轮廓。
我又点开下一个。
这次是户外,看起来像是某个高档小区的露天泳池边。夜晚的泳池水波粼粼,反射着暖黄色的地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比基尼被按在池边躺椅上,她的双手被绑在椅背后,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抬起。其中一个男人正站在她双腿间,挺着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肉穴口磨蹭,水珠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
“叫大声点,反正这小区隔音好。”
女人咬着嘴唇摇头,但男人猛地一顶,她就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泳池另一边还有几个穿着浴袍的男女在喝酒聊天,似乎对这边的动静习以为常,连头都没回。
画面太多了。
有在豪车后座进行的,女孩的裙子被卷到胸口,胸罩挂在脖子上,她被按在真皮座椅上,男人的膝盖顶进她腿间,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微微晃动。行车记录仪的红点在不远处闪烁。
有在办公室进行的,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被按在大班台上,文件散落一地,她的高跟鞋掉了一只,丝袜被撕破,男人从后面进入时,她的脸正好对着墙上挂着的“优秀员工”奖状。
有在健身房进行的,女人被压在那台卧推椅上,男人一边操她一边还在做俯卧撑,汗水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旁边跑步机上另一个女人戴着耳机慢跑,目不斜视。
我翻看得有些麻木,这些画面虽然香艳,但终究只是千篇一律的肉欲交媾。就在我准备随便选一个看看细节时,其中一个镜头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个室内场景,装修风格很特别——不是酒店那种标准化装潢,也不是会所的浮夸奢华,而是有种……学院风?
镜头角度是从斜上方俯拍的,像是个隐藏摄像头。画面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桌上堆着不少文件夹和书本,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书桌后方是一整面墙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精装书。房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很柔和,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
这看起来就像个大学教授或者学者的书房。
但书桌前正在发生的事,和这书房的气质完全割裂。
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男士的,尺码明显偏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从敞开的衣领可以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腿很直很白,膝盖因为跪姿而微微发红。地毯是深灰色的,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刺眼。
女人正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一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握着肉棒的那只手戴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手指修长有力,正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呜……嗯……”
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伴随着唾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她的眼角挂着泪,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每一次深喉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但那只手按得很紧,她根本躲不开。
更让这个场景显得怪异的是——这个女人的脸。
那是一张我非常熟悉的脸。
塔米。
或者说,是和塔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区别。这个女人的气质和塔米完全不同。塔米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带着娱乐圈打磨出来的世故和精明。而眼前这个女人,哪怕正跪在地上给人深喉,眉宇间依然有种挥之不去的书卷气,甚至……某种倔强的清高感?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屈辱,有痛苦,有麻木,但深处还残留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星。那是塔米不会有的眼神。塔米早就在娱乐圈的染缸里泡透了,她懂得如何用眼神讨好男人,如何表演脆弱和顺从。
但这个女人不会。她的屈辱太真实,痛苦太笨拙,连哭都哭得不够专业,眼泪流得一塌糊涂,把脸上的淡妆冲花了也没去擦。
是思莹。
我几乎能确定了。虽然我只在视频里见过她几面,但那种双胞胎姐妹之间微妙的气质差异,此刻在镜头前被放大到了极致。塔米是烈火,思莹是深潭——哪怕现在这潭水已经被搅得浑浊不堪。
我死死盯着屏幕。
这时,那只戴著名表的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思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双手撑在地毯上,肩膀不停地抖动。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不是精液,只是唾液,但混着男人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擦干净。”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温和,带着某种教养良好的磁性。但那种命令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思莹抬起头,看向画面外的方向。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挣扎,但很快就熄灭了。她慢慢直起身,抬起手,用衬衫的袖子去擦嘴角的液体。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麻木感。
白色衬衫的袖口很快被弄脏了。
“不是那里。”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的是下面。”
思莹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体——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腿根的皮肤弄得水光淋漓。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什么。
“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久了,“下面……怎么了?”
“脏了。”男人说得轻描淡写,“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把地毯都弄湿了。自己舔干净。”
思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攥紧了衬衫的下摆,指节发白。她死死咬着嘴唇,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镜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只穿着黑色西装裤的腿进入画面,停在思莹面前。那只脚上穿着手工定制的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底边缘一尘不染。
皮鞋的鞋尖抬起,轻轻抵在思莹的胸口,正好压在她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上。思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乳头在鞋尖的按压下迅速变硬,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皮鞋的力道加重了。
思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点火星彻底熄灭了。她缓缓俯下身,脸朝着自己双腿间的方向凑过去。这个姿势很别扭,她需要把腰弯得很低,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到了腰际,整个臀部和后背都暴露在镜头下。
她的臀部很漂亮,又圆又翘,皮肤白皙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肛门微微收缩着,穴口周围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显然是被精心处理过的。
但此刻这个美丽的臀部正以最屈辱的姿势展示着。
思莹的脸终于凑到了自己腿间。她停顿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大腿内侧那些湿滑的爱液。舌尖很小心地划过皮肤,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表情痛苦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全部。”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地毯上也要舔。”
思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她真的把脸贴到了深灰色的地毯上,伸出舌头去舔地毯表面那些被她的爱液打湿的痕迹。这个画面有种超现实的荒诞感——一个容貌清丽、气质出众的年轻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书房里,像狗一样舔着地毯上自己分泌的体液。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一点点扫过地毯的绒毛,把那些湿痕都清理干净。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期间她一直没有抬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偶尔有口水从她嘴角滴落,她就立刻用舌头接住,再卷回嘴里。
终于,她抬起头,看向画面外的方向。她的脸上沾了几根地毯的绒毛,嘴唇湿漉漉的,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认命后的疲惫。
那只皮鞋从她胸口移开了。接着,那只戴著名表的手又出现在画面里,这次手里多了个东西——是个黑色的项圈,皮质很厚,边缘镶嵌着金属扣。项圈上还有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似乎刻了字,但镜头角度看不清楚。
“戴上。”男人说。
思莹盯着那个项圈看了几秒。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抬起手,接过项圈,动作僵硬地把它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紧,黑色的皮质衬着她白皙的脖颈,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项圈的大小刚好,不松不紧,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思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项圈,手指擦过那个金属牌。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现在,”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爬过来。”
思莹跪在原地没动。
“听不懂吗?”皮鞋的鞋尖再次抬起,这次抵在了她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我说,爬过来。”
思莹的眼神和那双鞋对视了几秒。然后,她缓缓地,慢慢地,俯下了身体。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也跪稳,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爬行动作。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了,一对乳房悬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摩擦着衬衫粗糙的布料,迅速充血挺立。
她开始朝画面外的方向爬去。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臀部和后背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个黑色的项圈在她脖颈上随着爬行轻微晃动,金属牌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
爬了大概三米,她停了下来。镜头外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男人似乎坐下了。接着,那只手再次出现,这次握着一根……教鞭?
那是一根细细的黑色教鞭,长度大概半米,顶端是金属的圆球。男人用教鞭的顶端点了点思莹的头顶。
“抬头。”
思莹听话地抬起头。她的脸出现在镜头中央,距离镜头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泪珠,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暖黄色灯光。她的嘴唇还在轻微颤抖,刚才被粗暴的口交弄出的红肿还没消退。
“知道这个房间里有多少本书吗?”男人问。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课堂提问。
思莹茫然地摇了摇头。
“一千七百四十三本。”男人说,教鞭的顶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最后停在她项圈的金属牌上,“这里面的每一本书我都读过。哲学、历史、文学、艺术……人类几千年的智慧结晶,都在这四面墙里。”
教鞭轻轻敲了敲金属牌。
“但现在,这个房间里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你。”
思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比那些故纸堆里的文字更有趣。”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学者般的研究兴致,“比如现在——我把你像狗一样使唤,给你戴上项圈,让你爬在地上舔自己的脏水。你应该恨我,应该感到屈辱,应该恨不得杀了我。”
教鞭的顶端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口,最后停在她左边的乳头上,轻轻地绕着圈。
“但为什么,你的乳头硬了?”
思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确实,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顶端的小孔甚至隐约可见。
“不……”她慌乱地想伸手捂住胸口,但男人的教鞭轻轻拍开了她的手。
“别躲。”男人说,“让我看清楚。这种生理反应很有趣——大脑在抗拒,身体却在诚实地说谎。你不是恨我吗?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
他继续用教鞭的顶端玩弄思莹的乳头,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绕着圈刮擦,时而用金属圆球去蹭最敏感的乳尖。思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地毯的绒毛,身体因为强忍快感而绷得笔直,大腿内侧又开始有新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
“看,又湿了。”男人的笑里带着嘲讽,“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收回了教鞭。思莹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但下一秒,男人的皮鞋又抵到了她双腿间。鞋尖轻轻顶着她湿淋淋的阴唇缝隙,左右摩擦。
“分开腿。”男人命令道。
思莹咬着嘴唇,缓缓地,把跪着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那个粉嫩的肉穴此刻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把阴唇弄得晶莹透亮。阴蒂也兴奋地勃起着,像颗粉色的小珍珠,在阴唇顶端的包皮里若隐若现。
皮鞋的鞋尖继续在她腿间摩擦,粗糙的皮革刮蹭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思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鞋尖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管你的大脑多么抗拒,多么痛苦,你的身体都会诚实地告诉我——你想要。”
鞋尖突然加重力道,顶进了她的穴口。思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往后缩,但鞋尖已经进去了半截。粗糙的皮革挤压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完全陌生的充盈感——不是肉棒那种温热的、有生命的侵入,而是冰冷、坚硬、带着皮鞋特有的皮革和鞋油的味道。
“啊……不……不要……”思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但男人的另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大腿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准动。”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你的身体这么想要,那就用这个来满足你。”
他开始用鞋尖在她肉穴里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皮革摩擦肉壁的“咕啾”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思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再次涌出,但与此同时,她的腰却开始下意识地配合那个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鞋尖退出时,她的臀部都会微微向前送,像是在挽留。
这种矛盾的反应显然取悦了男人。他轻笑了一声,抽插的节奏稍微加快了一点。鞋尖在她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皮革的纹路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粗糙而强烈的快感。思莹的呼吸越来越破碎,她的头仰起来,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黑色的项圈紧紧箍着她白皙的皮肤。
“呜……嗯……啊……”
压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出,不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痛苦呜咽,而是掺杂了情欲的、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胸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空中不停地颤抖。
突然,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鞋尖还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静止不动。
思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剧烈颤抖起来。她茫然地看向画面外的方向,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想继续?”男人问。
思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小,像是羞愧难当。
“求我。”
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泼在她头上。她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点,挣扎再次浮现。但身体的快感还在累积,穴肉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紧紧缩着,渴望着更深的填充。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直接的折磨更让人煎熬。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皮革鞋尖在她体内轻轻转动了一圈。粗糙的边缘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思莹的身体猛地一抖,几乎尖叫出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肉穴,把那只鞋夹得更紧。
“求……求你……”她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耻辱感。
“求我什么?”男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求你……继续……用……用鞋子……”思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埋进了地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似乎无法面对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肉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还插在里面的鞋尖往下流,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打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一只皮鞋在她体内转动了一圈,因为她屈辱地开口乞求。
“很好。”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他终于把鞋尖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思莹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开,肉穴还在微微翕张,里面的嫩肉依稀可见,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粉嫩。
但男人的折磨还没结束。
他站起身,出现在镜头里——但只出现了下半身。黑色西装裤熨烫得笔挺,裤管线条锋利。他走到瘫软的思莹身边,俯身,一只手指插入她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沾了满手的爱液。
“起来。”他说。
思莹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和高潮后的红晕。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男人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
思莹这次几乎没有犹豫。她闭上眼睛,含住那根手指,开始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指节,仔细舔舐每一寸皮肤,把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全部吞回肚子里。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声响。
男人等她舔干净了,抽出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去书桌那边。”他指了指镜头方向的那张实木书桌,“躺上去。”
思莹踉跄着爬起来,赤身裸体地走向书桌。她爬着上了桌面——那张书桌很宽大,足够容纳她整个人躺平。她躺下,白色的衬衫在身下摊开,像是一张简陋的床单。她的双腿依然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底踩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都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刚才被皮鞋蹂躏过的肉穴此刻还在轻微痉挛,穴口微微张开,像是还在渴望着什么。
男人走到她身边,再次出现在镜头的下半部分。他抬手,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是本精装的《欧洲艺术史》,很厚,封面是烫金的。
他把书放在思莹的肚子上。书的重量让她身体微微下沉。
“今天我们来上第一课。”男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学者的平静,“从文艺复兴开始。”
他翻开书,开始朗读。声音沉稳悦耳,带着标准的发音和恰如其分的停顿,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学术讲座。但他朗读的内容,却和思莹此刻的处境产生了极其荒诞的割裂感。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们开始重视人体的美,他们研究解剖学,试图在绘画和雕塑中展现最完美的人体比例……”
他一边读,一边伸手抚摸思莹赤裸的身体。手指从她的小腹滑到大腿,再滑到膝盖,像是在丈量着什么。思莹躺在书桌上,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动,只能听着那些关于艺术和美学的词汇,感受着那只手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游走。
男人的手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离她湿淋淋的肉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穴口的边缘,每一次都让思莹的身体剧烈颤抖。
“达芬奇的人体素描展现了无与伦比的精确性,他对肌肉、骨骼和皮肤的光影把握,至今仍是艺术学院的范本……”
朗读继续。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的行列。他开始用两只手同时玩弄思莹的身体,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时不时地,手指会“无意”地探入她的肉穴,浅浅地插入半截指节,再若无其事地抽出来。
思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像是在追寻那只手的碰触。胸前那对乳房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发疼。
“现在,”男人的声音突然中断了朗读,“我们来做个实践练习。”
他合上书,把《欧洲艺术史》从思莹肚子上拿开,随手扔在地上。书页摊开,躺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封面的烫金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他拧开瓶盖,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手心里——是某种精油,黏稠的,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特制的调教用油。”他解释,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讲解某个知识点,“里面加了轻微的催情成分,还有少量的麻醉剂。它会让你更敏感,但也会降低痛觉——这样我就可以玩得更尽兴,而你也不会轻易受伤。”
他把精油抹在手上,然后开始涂抹思莹的身体。先从乳房开始,手掌覆盖住整个乳丘,用力地揉搓,让精油的香气和触感渗透进皮肤里。思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别出声。”男人说,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腹,来到双腿间。他直接把沾满精油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肉穴,在里面搅动了几圈,确保内壁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满了滑腻的液体。
精油的麻醉效果很快就显现出来。思莹感觉到肉穴的触感变得有些模糊,不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绵长、更扩散的酥麻感。但同时,那种痒意也更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挠着,让她渴望着更深的填充。
“好……热……”她喃喃地说,眼神开始涣散。
“这才刚开始。”男人的手指又从她肉穴里抽出来,沾了更多精油,然后探向她的臀部。他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粉嫩的肛门,“这里也要涂。”
思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慌乱地摇头,“不……那里不行……”
“没有什么不行。”男人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说了,今天要给你上第一课。第一课的内容就是——你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教具。我要用它来做什么,怎么做,都是我说了算。”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强行挤进了那个紧窄的洞口。思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男人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
“放松。”他命令道,手指继续深入,“越紧张会越疼。”
思莹大口喘着气,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肛门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试图抗拒异物的入侵,但精油的润滑效果太好,男人还是缓慢而坚决地把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啊……痛……真的不行……”思莹哭着哀求。
“闭嘴。”男人简短地说,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转动,把精油涂抹在内壁上。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进入到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领域,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饱胀感。思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渐渐地,因为麻醉效果,痛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怪的……舒服?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后穴不再那么紧绷,开始适应那根手指的存在。甚至当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轻轻刮蹭某个点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浑身一颤。
“感觉到了?”男人问,手指在那个点上又按了一下。
思莹咬紧嘴唇,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更多的爱液从她前面的肉穴里涌出来,把桌面的木质纹理都打湿了一片。
男人抽出了手指。思莹感觉到后穴一空,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惧。
但这只是开始。
男人后退了一步,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把西装裤的拉链拉开,褪下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现在,”他把肉棒抵在思莹还在渗着爱液的穴口,“我们要进入正课了。”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
思莹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精油虽然起到了润滑作用,但他的尺寸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撕裂。她感觉自己从下体到小腹都被撑得胀满,肉壁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男人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近乎侵犯内脏的深度快感。思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到了桌沿,指甲死死抠着木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好疼……”她哭着说。
“疼就对了。”男人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低沉,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控制的冷静,“疼会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湿滑的内壁里来回摩擦,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书桌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桌上的文件夹和书本都跟着颤抖。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滑落到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思莹的尖叫声渐渐变了调。疼痛开始混杂进越来越多的快感,那种被充满、被穿透、被粗暴占有的感觉,开始唤醒她身体深处某种原始的本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男人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背上,把他贴得更近。
“啊……嗯……慢一点……”她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每一次撞击。
“不,”男人拒绝了她,动作反而更猛烈了,“我要让你习惯这个节奏。习惯被这样操,习惯在痛苦里找到快乐。”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她脖颈上的项圈,拽着她抬起头。这个姿势让思莹的身体完全拱起,胸脯更加挺出,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空中不停地颤抖。男人的脸就在她上方几厘米的地方,但她看不清他的长相——他的脸在镜头画面之外,只有下巴的线条依稀可见。
“看着我。”男人命令道。
思莹被迫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神因为情欲而有些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在灯光下俯视着她的、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
“记住这个感觉。”男人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爽成这样,是谁把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样躺在书桌上张开双腿求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进思莹心里。耻辱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最后快感占据了上风——因为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猛地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啊——!”
思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突然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肉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还在抽插的肉棒上。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了,所有的羞耻、痛苦、抗拒都在那一瞬间被快感的洪流冲垮。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依然在一阵阵收缩,榨取着男人的精液。
男人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注入她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空间。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静止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肉穴最后的痉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男人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思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桌面上,形成一个黏腻的水洼。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里面的嫩肉依稀可见。
思莹瘫在书桌上,像一滩烂泥。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男人伸手,用拇指擦过她脸上的一道泪痕,然后把那根沾着她眼泪和汗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第一课结束。”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学者的平静,“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第二课——关于巴洛克艺术的繁复与过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和手上的体液,然后转身走出了画面。我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思莹一个人,赤裸地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她躺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只是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和那些汗水一起滴在桌面上。
然后,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用手肘撑起了身体。她的动作很艰难,像是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从桌子上爬下来,踉跄着跪在地上,开始收拾那些散落的书本和文件,把它们一本本捡起来,放回书架上。她的腿上、臀上、甚至背上,都还残留着男人留下的黏腻精液,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收拾的动作。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得像一具人偶。
最后,她跪在地毯上,伸手去捡那本《欧洲艺术史》。书页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一幅米开朗基罗《大卫》雕塑的照片——那个完美的男性身体,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坚毅有力。
思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书页上,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但她没有哭出声。
这个画面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定格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屏幕突然切到了另一个镜头——是个监控视角的走廊画面,显示男人刚才离开的门口,现在走廊空无一人。
直播似乎还在继续,但这个房间里的镜头被暂时关闭了。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还停在鼠标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一切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消化。
思莹果然在这里,而且是在一个看起来像是“私人订制”的场景里。那个男人——熊大给他安排的那个“神秘大佬”?显然不是普通客人,而是有着某种……奇怪的爱好和仪式感。他把性玩成了一场教学,一场表演,一场仪式。
而思莹已经堕落到什么程度了?从刚才的反应来看,她显然不是自愿的,她还在痛苦,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那种在痛苦中找到快感的矛盾反应,那种在高潮中彻底崩溃的瞬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凌辱,而是更深层次的精神摧毁。
他要把她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打碎,然后按照他的喜好重新组装。
最让我心惊的是那个场景的细节——书房,书本,教鞭,精油,还有那种学术讲座般的语调。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精心设计的、系统性的调教过程。这绝对不只是“玩玩”那么简单。熊大究竟在想什么?他把思莹交给这种人,是想用她换取什么?
还有塔米……如果塔米知道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正在经历这一切,她会怎么做?她会有那么一丝愧疚吗?还是觉得理所当然?
我关掉了思莹那个直播窗口,切回监控列表。画面列表还在滚动,几十个不同的镜头,几十个不同的女孩,几十个不同的凌辱场景。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思莹那张空洞的脸,还有她抵在《欧洲艺术史》封面上颤抖的肩膀。
我需要更多情报。我需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那个书房在哪里,思莹每天会被带去哪里,熊大和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我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打草惊蛇只会让思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熊大显然知道“郭哥”对思莹有“兴趣”,如果我现在表现得太过关心,肯定会引起怀疑。
我只能等。等孙总安排蓓蓓给我,然后从蓓蓓那里套话。蓓蓓在俱乐部待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一些内幕。就算不知道思莹的具体情况,至少应该听说过类似的“高级调教”案例。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点开了另一个直播窗口——这次是个普通的客房场景,两个女孩正在给一个中年男人做全身按摩,动作专业,但气氛明显暖昧。
我把音量调低,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屏幕,脑海里却在快速分析刚才看到的一切细节。
那个书房的装修风格很特别,书架的材质看起来像是实木定制,书本的摆放方式很整齐,是按照学科分类的。房间的灯光设计也很专业,不是普通的吸顶灯,而是有多个光源,暖黄色,很适合阅读。这不像是个临时布置的场景,更像是某个人的私人书房,长期使用的。
那个男人的声音——我记住了那种特殊的语调。平稳,磁性,带着良好的教养和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听起来像是四十到五十岁之间,普通话很标准,没有明显的地域口音。他的手,那只戴著名表的手,皮肤紧致,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像是保养得很好。这绝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且很可能受教育程度很高。
至于思莹……她的反应很真实。前期的那种抗拒和挣扎,不像是演出来的。但后期身体的反应,那种在高潮中彻底崩溃的状态,那种麻木的接受感……她正在被摧毁,这一点毋庸置疑。
问题在于速度。从视频里看,她应该已经被调教了一段时间,因为对某些命令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比如舔干净自己的爱液,比如戴项圈。但她的精神显然还没有完全屈服,还在痛苦,还在羞耻。
这算是好事吗?至少说明她还有救。但反过来想,这也意味着她还要承受更长时间的折磨,直到她彻底放弃自我为止。
我需要加快速度了。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监控画面突然又切换了一下——思莹房间里那个镜头重新打开了。
画面里,思莹已经不在书房了。镜头变成了另一个角度,看起来像是个浴室。宽敞的浴室,大理石墙面,巨大的按摩浴缸,角落里还有一张按摩床。
思莹正坐在浴缸边缘,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痕迹——胸口有指痕,大腿内侧有被鞋尖摩擦留下的红印,脖颈上的黑色项圈还戴得稳稳的。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正在慢慢地擦拭身体,动作机械而缓慢。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盯着浴缸里的水面,但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大概三十多岁,穿着深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表情严肃,像是秘书或者助理。
“收拾好了吗?”女人问,声音很冷。
思莹点了点头,但没有抬头看她。
“教授说,你今天表现还可以,但还不够放松。”女人一边说,一边在平板上划动着,“尤其是第二节,你太紧张了,导致进程被拖慢。明天需要加强适应性训练。”
她说完,抬头看向思莹:“听明白了吗?”
思莹沉默了几秒,然后哑着嗓子说:“明白了。”
“很好。”女人收起平板,“半个小时后,有人会来给你送晚餐和明天的课表。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不准离开这个房间。明早七点,会有新的训练开始。”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浴室,门被轻轻关上。
思莹坐在浴缸边缘,又坐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慢慢地,滑进了浴缸里。温水淹没了她的身体,她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混进了浴缸的水里,消失无踪。
我看不下去了,关掉了这个窗口。
刚才那个女人的话里提到了“教授”——果然是某种教学性质的调教。还有“课表”“训练”“进程”……这完全就是一套系统的课程安排。
熊大到底在和什么人合作?这种变态又专业的调教手法,绝对不是普通的有钱人能搞出来的。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专业知识,还有……对“教学成果”的某种执着追求。
我想起了之前孙总说过的话——“有些客户有特殊需求”。
看来,思莹就是被用来满足这种“特殊需求”的。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思路。但脑海里全是思莹那张脸——痛苦的脸,崩溃的脸,空洞的脸。还有那个男人沉稳的声音,那双戴著名表的手,那双踩在她身上的皮鞋。
过了不知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我睁开眼睛,调整了一下表情,走过去打开了门。
是孙总。他脸上带着笑,显然心情不错。
“怎么样,小郭,看得过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