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在成功的给慕慕下种之后,我们依偎在一起,相拥而睡。
第二天,就带着慕慕结束巡演返回了。
对手都来硬抢了,还是少出去为好,万一下次来几个厉害的,打不过就不好了,这次他们可能是错估了慕慕身边的安保力度。
回家之后,我都没让老婆出门,后来不知道谁开始谣传说塔米是被我包养了,金屋藏娇,所以才暂停巡演。
“老公,这事…该怎么办?”老婆从网上知悉此事后,问道。
“没事,大不了,就说你是我女朋友嘛。”我淡定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将手摸上了她胸前颤巍巍的玉兔,之前已经给慕慕和燕燕定了规矩了,以后在我这,得光光的,因此,这几天老婆在这里都是没给她穿衣服的,她也已经习惯了,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在场的原因。
“别闹,现在还是白天呢…”慕慕将我的手从她的玉兔上拿开,撒娇道。
“那晚上再收拾你这个小妖精…”我将手指放在鼻上闻了闻,笑道。
“啊,你还要啊,最近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多了…”慕慕一脸羞涩的说道。
“嘿嘿,下种嘛,当然得多来几次,不然怎么保证成功率啊…”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色色的看着她。
正当我俩打情骂俏之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喂…”是老婆的电话,她接通了,很激动的模样,然后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
“老公,刚才是心心打电话来,说要约我们见面。”慕慕说道。
“心心?是熊二让她约我们的吗?”
“嗯。”她点了点头。
“那就去呗,这说明我之前判断对了,心心暂时没啥危险,小日子过得还不错,这小妮子魅力大着呢。”我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见面了,你记得问问她,有没有被熊二给操过…我怀疑没有…”
“要是有呢?难道你不要心心了吗?”慕慕意有所指道,可能既是替心心问,也是为她自己考虑,毕竟,她也被不少人操过,虽然我曾经表示过一直爱她。
“哪能呢?看,房间都给她准备好了呢。”我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笑道:“到时你们姐妹三人一起,那画面不要太美。”说着,我便遐想了起来。
“大色狼。”慕慕白了我一眼。
“你们要是不让我玩,那我只好去找燕燕了,反正,都是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
“好啦,好啦,随便你了,我不反对,只要她们愿意。”
┅
很快,见面的时间到了,熊二果然带着心心来了,我让慕慕和心心去另一边聊悄悄话去了,我交代过,让她别告诉心心我的真实身份,现场只剩我和熊二两人。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看着熊二,直截了当的问道。
“爽快,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有共同的对手—我堂哥,我希望你和我合作,一起对付他。”他想了会,开口道。
“哦?我和你堂哥有什么恩怨?为啥我要对付他?还有,你们不是一家人嘛,你为啥要对付他?”
“乐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外面谁不知道塔米小姐就住在你那里,而塔米小姐的表妹今天我都带来让她们姐妹团聚了,我这么大诚意,难道还不够吗?至于我和我堂哥嘛,我想争夺家族继承权,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好吧,我承认,我将塔米小姐从你堂哥的公司那里抢过来,是和他有些矛盾,但还不至于说要你死我活吧,而我帮你抢他的继承权,那才是要你死我活的,我犯不着给自己增加1个敌人。”
“看来乐董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提醒乐董一下吧。”他靠近我,压低声音,说道:“我堂哥对塔米小姐势在必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所以你俩肯定要你死我活;我要抢我堂哥的位置,也肯定是你死我活,所以,我俩应该携手对敌才是。”
“这…”我听完后,停顿了下,“让我考虑几天再答复你。”
“行,我就等待乐董的好消息了。”他笑着说道。
之后,老婆以姐妹相聚的理由将心心强留了下来,熊二微微皱了皱眉,也同意了,说几天后再来接心心,顺便那时我也考虑的差不多了,可以给他答复。
就这样,我将慕慕和心心一起带回了别墅,嘱咐慕慕这几天就不用全裸了,免得心心被惊到,毕竟还不能告诉她我是谁。
这样,如果她发现她姐居然在我这里衣服都不穿,还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呢,万一把我想象成一个大色魔就不好了嘛。
当天晚上,慕慕就抛下我,和心心住进了同一个房间,她俩要卧谈,我再三叮嘱了慕慕要询问的一些问题。
“心心,你是怎么和熊二走到一起的?当时和你一起的那个姐姐呢?”慕慕躺在床上开口询问道,同时把自己的经历也简短叙述了下。
“当时我们在海上航行着,不知道航行到哪个海域的时候,突然被几艘舰船给围住了,说要检查,然后那些船上身穿制服的一群人登船后,突然袭击了我们,我也被他们抓住了,说我们长得漂亮,要把我们卖了,后来,我就和那姐姐分开了,半路上是熊二救了我…”
“原来是这样,那也太巧了吧,他怎么会凑巧救了你?你没问过他吗?”
“问了,他说他正好路过,看到我出事,怒不可遏,英雄救美,还说和我有缘分,就把我带到了他的别墅,软磨硬泡,不让我离开,这次是我第一次出门呢…”
“嗯,心心,我跟你说哦,我觉得熊二会在半路上救你,可能是设计好的一出戏,想让你对他增进好感,因为以前他一直对你有意思,你却不喜欢他。”
“姐,我也是有这个想法,所以,我一直虚与委蛇,既不答应也不完全拒绝,怕被他霸王硬上弓。”
“嗯,聪明,这么说,你没失身给他吧?”这可是我交代慕慕问的。
“嗯,当然了,我要为姐夫守身如玉呢,对了,姐夫呢?”心心露出期盼的表情,问道。
“他…他…”
“他怎么了?”心心面露焦急的神色,急切的问道。
“他失踪了,我,我没见过他。”
“啊…姐夫不会出事了吧,呸,呸,我这乌鸦嘴,姐夫不会出事的。”心心撇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姐夫常说他是主角,有主角光环,肯定不会出事的…”
“嗯,没事,没事的。”慕慕抱住心心,安慰道。
“对了,姐姐,你和这个乐董是咋回事啊,怎么住他这里了,我看网上小道消息都说你被他金屋藏娇了,你是姐夫的,不能背叛他!”心心一脸严肃的教育起慕慕来。
“嗯,这个…这个…反正没对不起你姐夫,放心啦。”慕慕说道。
“真的?”心心眼珠子转了转,盯着慕慕瞧了瞧,让慕慕觉得浑身不自在。
“姐,你住在别的男人家里,都没戴胸罩,说不定都没穿内裤吧。”她想掀开慕慕的裙子查看,被慕慕阻止了,接着她又往房间内四处张望,“咦,还有男人的物品,姐,你肯定移情别恋了。”确实慕慕没穿内衣裤,随时准备和我爱爱呢,但想不到被心心给发现了,尴尬。
“嗯,那个…心心啊,你别乱想啦,姐,姐我发誓,没有对不起你姐夫。”
慕慕说的没错,给乐董操就是给姐夫操,确实没对不起姐夫,哈哈。
心心想不到我们是同一个人。
“好吧,暂且信姐一回。”心心将信将疑。
“说说你吧,要不你就住我这别回去了,万一哪天熊二给你霸王硬上弓,咋办?你可不能对不起你姐夫…”
“这…恐怕还不行…我还打算继续在那里调查调查呢,你说的对,我觉得他没那么巧正好救我,肯定是有问题的,等我调查出猫腻了,再离开那,他现在只想得到我的心,不会强迫我的,暂时我安全,何况,目前他还想和乐董联盟呢,要是对我不好,不怕你这个姐姐给乐董吹枕边风吗?嘻嘻…”心心说完盯着慕慕看,想从她脸上看出些慌乱。
“别胡说,我,我没对不起老公,刚才都发誓了,小妮子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慕慕说着往心心屁股上用力拍打了几下,心心赶忙跳了起来,抓住慕慕的手,和慕慕扭打在一起。
“嗨,美女们好,还没睡呢?”我在门外听到她们在里面吵闹嬉戏,好想冲进去将她俩就地正法,但无奈暂时不想让心心知道我是谁,只能推开门,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我就瞧见,她俩吵闹嬉戏之后,衣服都乱了,身子半裸在外,被我看个精光。
“啊…”心心率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抓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春光,然后慕慕也用被子遮住了。
“啊,抱歉,来得不巧,各位美女,晚安。”随后,我就退了出去。
“姐,他肯定是个色狼,刚才,刚才都盯着我看呢…”心心不悦道。
“看就看呗,又没什么大不了…”慕慕随口回了一句。
“姐,你胳膊不能往外拐啊,我可是你妹。”心心不满道。
“嗯知道啦,睡啦,丫头…”慕慕心里却想着:“我没外拐啊,他是我老公呢,也是你未来的老公呀…”
┅
我回到自己房间后,开始思考要不要和熊二联盟的事宜。
兵法上说,合众弱以攻一强,明显熊大要更强。
熊大那边我可以假扮郭哥去卧底,熊二这边暂时没合适的卧底,似乎更适合当盟友。
跟熊二联手的话,还可以确保心心的安全,不然就得强行把心心留下来。
打定主意之后,再次和熊二约了日子详谈。
“乐董,考虑好了吗?”再次见面时,熊二开门见山的问道。
“经过深思熟虑,我觉得咱俩可以合作。”我微笑着说道。
“明智的决定,希望以后合作愉快。”他伸出一只手。
“合作愉快。”我也伸出一只手,与他握了握。
接下来,熊二递给我一份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熊大的基本信息,诸如产业,势力等。
“什么意思?”我故意问道,但有预感,熊二估计是要对付这些,以打击熊大的势力。
“要对付我哥,就得先剪除他的羽翼。”熊二看着我,说道。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我心里嘀咕着:“就算我有这么大本事,我也不能替你把所有事办完呐,那样还用得着和你联手嘛。”
经过一番商讨,最终决定,主要打击目标是熊大的明星经纪公司和明星俱乐部,次要目标是他名下的其他公司,以便断其资金来源。
因为,前者是他用于拉拢别人支持他的重要支柱。
如果能干掉这两个,熊大想继承家族就难了许多,同时,他也不好再找塔米的麻烦,可谓是我和熊二的共同利益点,于是,我俩一拍即合,打算由我出面,也组建一个名为星月经纪公司和星月俱乐部,与熊大的明星经纪公司和明星俱乐部抗衡,而熊二则负责提供情报之类的,在他和熊大撕破脸皮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怎么搞这个俱乐部,我回去后又思考了许久,最后决定分两部分,一是由星月经纪公司出面物色各种自愿接受潜规则的女星,二是在社会上物色自愿的妹子,所谓“高手在民间”嘛。
“老公,这能行吗?”回到家中的我,正坐在沙发上,和手下打完电话,交代完事情,一旁的慕慕问道。
“应该可以吧。”我笑着答道:“熊二暂时不会坑我,至于以后嘛,他想做你妹夫呢,咱迟早也要和他分道扬镳。”
“嗯,那我让心心她自己小心点吧。”慕慕说道。
“好的,你嘱咐她以自己的安全为首要任务,不要冒险。”
┅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
经纪公司招收了一批女艺人,找寻民间妹子的难度稍大,但也找到一些,接下去的任务,就是给她们培训,好在找了前辈给她们引路,倒不用我费心。
我抽空也去看了看她们,当我进入培训的房间,里面的场景让我惊呆了…
几个长相靓丽身材火爆的成熟女子正在调教一些年纪相对较轻的年轻女子。
“言传身教,对,就是言传身教。”我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个词语来形容这时的场景。
我静静的看着她们按部就班的训练着“学妹”们,过了一会儿,才离开,一位美丽的熟女,也是这里的一位女负责人送我出去。
出去的路上,我们交谈起来。
“等调教完了后,干嘛?”我好奇的问道。
“有专门负责做外围的经纪人会给她们创造一些机会接触那些大佬。”我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熊大应该就是以此拉拢别人的吧…
“什么样的机会?”我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些富豪权贵之间的聚会吧,很疯狂的。”说话间,她略微眉头一皱,似乎想起来过往的一些事。交谈中,得知,那几个正调教后辈的熟女,也算是她的“学妹”,如此看来,估摸着她应该40左右或接近40岁了。
沈姐那双描画精致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自嘲,也是认命。她侧身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裙,可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窥见保养尚可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裙摆刚好及膝,包裹着仍算圆润的臀部曲线,黑色丝袜下一双高跟鞋稳稳立着。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不深,脂粉遮盖下仍有几分当年风韵的轮廓。那是长期浸淫在声色场里才能养出的气质——既有取悦人的本能谦卑,又不乏阅尽千帆后的淡然倦怠。
“你们这还是代代相传的祖传技艺啊…”我不禁打趣道。
沈姐嘴角很慢地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肌肉记忆的训练成果。“我知道有人可能对我们所做的深感不齿,但,我们没别的选择,只有努力的取悦到男人,才能战胜其他女人,获得男人的宠爱。”
她说这话时,眼神没有看我,而是望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依稀传出女人的声音,有教导,有模仿,有压抑的呜咽,有物品摩擦的窸窣。空气里有种淡淡的、混杂的气味——香水,汗味,还有别的什么。
“我们这一身肉皮囊,都是会衰老的。”沈姐终于转回视线,声音压得低,但清晰,“唯有技术才是永恒的。看到刚才的那几位了吗?”
她朝房间方向抬了抬下巴。“丽华,就是穿墨绿色旗袍那个,三十八了。二十年前S大的校花,艺术系跳舞的,腰腿功夫现在还能让几个老板念念不忘。左边那个穿米色开衫的叫阿雯,四十一,以前是模特,一米七五的个子,腿又长又直,现在?也只能教教学生怎么用腿夹着男人不让他太快射出来。还有靠窗那个,小雅,看着像三十出头,其实也快四十了,她嗓子好,以前能唱花腔,现在就教姑娘们怎么用喉咙深含着不让牙齿磕到,怎么用声带振动让口交更有感觉。她们年轻时都是校花一级的美女,当时追求者络绎不绝,但现在呢,岁月流逝,年华老去,被新人取代,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她停顿片刻,从手拿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我们这些人啊,就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年轻的时候是新品,包装精美,功能新鲜,男人抢着要。等用旧了,磨损了,要么降价处理,要么转成培训岗位,教下一批新品怎么更好地被使用。”
“这就是现实。”我唏嘘不已。
“现实……”沈姐轻轻重复,终于将那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淡青色烟雾萦绕着她精心修饰的眉眼,“现实就是,女人的青春太短,短到你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它就没了。想长久地留在牌桌上,要么有个好出身,要么有个好脑子,要么……”她顿了顿,吐出一口烟,“要么就像我们这样,把伺候男人的本事练到炉火纯青,练成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
继续深入交谈后,我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这位负责人姓沈,全名叫沈曼,年轻时确实自恃相貌身材很好。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大学生,学外语的,说得一口流利英语,还懂些日语。那时改革开放刚深入,外资企业如雨后春笋,她这样的女孩是稀缺资源。校园里追她的人能从食堂排到图书馆,校外也有好几个年轻有为的经理、海归对她示好。她总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嫁入豪门,或者至少是嫁个身家千万的富商,好让她一步登天,少奋斗数十年,从此过上阔太太的日子。“那时候心高气傲。”沈曼自嘲地笑了笑,“觉得凭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还有脑子里的墨水,怎么着也该配个亿万富翁。”
但事与愿违。交往过几个条件不错的,要么家里嫌她出身普通,要么男方只想玩玩,没一个肯给她婚姻的承诺。蹉跎到二十八九岁,眼看身边同龄女孩一个个结婚生子,自己还住着租来的小单间,银行账户里只有勉强够半年生活的存款,她慌了。也就在那时候,经人介绍,她参加了一个所谓的“高端商务酒会”。
“第一次去,穿了我咬牙买的最贵的裙子,香槟色的,露背,开衩开到这儿。”沈曼用手指在大腿外侧比划了一下,“当时真的以为就是普通的社交,拓展人脉。”
酒会在一栋隐秘的私人别墅里举办。到场的人个个衣着光鲜,谈吐不凡,有上市公司的老总,有手握实权的官员,有境外财团的代表。她起初还试图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外语能力与人交谈,但很快发现,那些男人的目光只在她胸口、腰臀和大腿上打转。他们的问题也渐渐露骨——“沈小姐身材真好,平时喜欢运动吗?”“英语说得这么流利,是不是在国外待过?国外是不是很开放?”
午夜过后,酒会进入下半场。有人提议去地下娱乐室“放松一下”。沈曼当时已经喝了几杯,有些头晕,被人半扶半拉着带了下去。推开沉重的隔音门,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酒醒了大半——那是一个装修极尽奢靡的娱乐空间,巨大的环形沙发足以容纳二十多人,中央是半圆形的舞台,灯光暧昧。沙发上已经坐了不少男人,旁边依偎着年轻漂亮的女孩,有些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进女孩的裙底。房间里弥漫着酒气、雪茄烟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气。
“我当时想走。”沈曼吸了口烟,眼神有些空洞,“但带我来的人,就是后来我第一个‘老板’,他按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小沈,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场合。来了,就得守规矩。不然……’他没说下去,只是笑了笑。但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她被推上中央的小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有人起哄让她表演个节目。她不会跳舞,只能勉强唱了首英文歌。唱到一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上来,直接伸手撩开她香槟色裙子的高开衩,粗糙的手指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全身都僵了。”沈曼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男人哈哈大笑,对下面的人说,‘皮肤真滑,还是个雏儿吧?’台下哄笑。然后……然后他就把我按在舞台边的矮柜上,从后面撩起裙子……我穿的丝袜被他直接撕开,内裤被扯到一边……”
她没再说下去,但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支烟已经燃到尽头,烧着滤嘴,散发出焦糊的气味。她恍若未觉。
“那天晚上,我被……被三个男人轮流……就在那舞台上,所有人都看着。”沈曼终于掐灭了烟头,动作有些用力,“结束后,我那位‘老板’给我塞了一沓钱,很厚。他说,‘第一次,委屈你了。以后习惯了就好。这行来钱快,你这样的条件,一晚上挣的比普通白领一个月还多。’”
一直未能实现嫁入豪门理想的她,从那天起,开始了在外围圈的生涯。她游走在众多富豪权贵中间,成为他们的玩物。起初是单个的“约会”,后来渐渐被带去参加各种隐秘的“聚会”。在这些聚会上,她见识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淫靡景象——群交,角色扮演,SM,甚至更变态的把戏。她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使用、开发、改造。她学会了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摆出不同的姿态,清纯的、放荡的、柔顺的、带点小反抗的。她记住了每个重要客户的喜好,谁喜欢什么姿势,谁对什么部位特别着迷,谁讨厌女人在过程中发出声音,谁又非得听见哭喊才尽兴。她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沈姐”,价码也越来越高。
而那一次几乎把她玩残的疯狂聚会,发生在五年前。沈曼闭上眼睛,似乎不太愿意回忆,但话已经打开,便收不住了。
“那是在一栋海边的私人庄园,主人是个南洋来的富商,做橡胶和棕榈油生意的,身家上百亿。”她缓缓道,“他过六十大寿,请了三十几个‘嘉宾’,女的……有二十多个,都是从各地挑来的,年轻漂亮,身材好,而且都得有点‘特长’。我被分在‘熟女组’,组里还有另外五个,都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有过人经验的。”
寿宴的前半段还算正常,吃吃喝喝,唱歌跳舞。午夜钟声敲响后,真正的“节目”才开始。所有女性被要求换上统一的“礼服”——那根本不是礼服,是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她们被带到庄园深处一个巨大的圆形浴场,浴池里不是水,是温热的、混着精油的牛奶。池边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皮鞭,锁链,跳蛋,按摩棒,还有形状狰狞的假阳具。
“寿星说,他要玩一个游戏,叫‘人体俄罗斯轮盘’。”沈曼的声音开始发颤,“二十几个女人,光着身子,围成一圈跪在牛奶池边。每个男人手里有一个遥控器,遥控器连着随机一个女人脖子上戴的项圈。项圈连着……连着插在她们下面和后面的跳蛋。男人按一下按钮,对应的跳蛋就开始震动,强度随机。规则是……女人不能用手碰,不能喊停,必须跪着不动,谁先高潮喷出来,或者谁先受不了爬开,就算输。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
那是一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折磨。沈曼脖子上也被套上了项圈。她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薄纱浸了牛奶黏在皮肤上,近乎透明。下体和肛门里被塞入了最大号的跳蛋,塞得很深,撑得她内部又胀又疼。男人们嘻嘻哈哈地围成一圈,拿着遥控器,像玩电子游戏一样随意按动。跳蛋毫无规律地突然震动,有时温柔,有时剧烈,有时长时间停歇,有时连续猛震十几秒。周围不时响起女人压抑的呻吟、哭泣、求饶,还有身体失控时液体喷溅的声音。
沈曼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掌心,抠出血印子。她不能输。她知道“惩罚”是什么——上一轮输掉的两个女孩已经被拖到角落,被几个男人按在地上用各种道具轮番侵犯,有一个甚至被绑在架子上,用蜡烛滴油,用鞭子抽打。惨叫声被震耳的音乐掩盖,但她们扭曲的表情和颤抖的身体却清晰可见。
“我撑了很久。”沈曼说,“久到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下面那东西震得我小腹痉挛,子宫一阵阵收缩,后穴也被震得发麻。牛奶混合着……混合着我下面流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周围不断有女人崩溃,被拖走,然后换上新的。有个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被震得连续高潮了三次,最后失禁了,尿和淫液喷了一地,几个男人哄笑着围上去,用酒淋她,用脚踩她,骂她是骚货……”
她终究还是没撑到最后。在跳蛋又一次毫无征兆的猛烈震动下,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一股强烈的、撕裂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下体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溅湿了身下的瓷砖。
“我输了。”沈曼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三个字。
惩罚接踵而至。她被拖到浴池中央的一个石台上,手脚被分开绑在四个立柱上,呈大字型仰躺。男人们围了上来,有人用冰水浇她的身体,有人用手指粗暴地捅弄她还在痉挛抽搐的阴道和肛门,检查她是否“诚实”地高潮了。然后,惩罚正式开始。
“他们……在我身上涂满蜂蜜和奶油。”沈曼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耳语,“然后牵来两条狗……很大的狗……让狗舔……从我脖子开始,慢慢往下……舔我的胸,我的肚子,我的大腿内侧……最后……舔我下面……狗舌头很粗糙,带倒刺……”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仿佛感到冷。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房间里传来女人教导的声音——“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龟头顶端打转,感觉到它在跳动吗?那是男人快射的前兆……”
沈曼深吸了几口气,平复情绪。“后来我昏迷了。第二天早上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下面肿得厉害,又红又烫,擦伤了好几处。后穴更是火辣辣地疼,走路都困难。我那阵子差点疯了,想过去死,也想过报警。但……没用。他们势力太大,警察里都有他们的人。而且我当时已经陷得太深,手上不干净,身上也不干净。”
她苦笑,“那次之后,我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痊愈后,我发现自己好像……麻木了。身体还是那副身体,但里面的‘我’好像死了一部分。再后来,我就从一线退下来,开始做培训,带新人。看着一批批年轻姑娘走进来,从惊慌恐惧,到麻木顺从,再到……享受。循环往复。”
“沈姐,好好努力,亏待不了你们。”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重复这句空泛的承诺,“听说过明星俱乐部吗?这是咱们的对手。”
提到“明星俱乐部”,沈曼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恐惧,但也有某种扭曲的熟悉感。“那俱乐部我知道,以前我参加过他们组织的聚会。”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很……专业。非常专业。组织者叫‘黑桃K’,真名没人知道,但能量很大。他手里的资源,可不只是我们这种散兵游勇能比的。他旗下有正经的经纪公司,签了不少三四线甚至二三线的女艺人。这些艺人白天拍戏、上节目、走红毯,光鲜亮丽。晚上……就会被安排参加各种‘内部招待会’。”
“内部招待会?”我追问。
“就是变相的性服务。”沈曼直言不讳,“只是包装得很高级。通常在私人会所、游艇、或者某个大佬的别墅里举办。女艺人们被要求穿上戏服,或者cosplay成某个角色,扮演情境。比如演清纯女学生的,就要被‘老师’、‘校长’、‘坏学生’轮番欺负。演古装侠女的,就要被‘反派’、‘山贼’、‘昏官’凌辱。还有更直接的,直接办成‘明星拍卖会’,价高者可以指定某个女艺人提供一整夜的‘专属服务’。”
她叹了口气,“他们会尽全力把一生所学都教给学妹们。丽华教怎么用腰臀扭动让男人欲仙欲死,阿雯教怎么用腿和胸做‘附加服务’,小雅教口技和叫床的技巧。还有别的,怎么在多人场合同时应付几个男人而不乱,怎么在身体被侵犯时还保持面部表情管理,甚至怎么在对方试图拍照录像时,用身体语言自然遮挡关键部位……这些都是血泪教训换来的经验。”
“不过,要想战胜明星俱乐部,光靠里面这些‘老师’和学生,还远远不够。”沈曼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了些,“他们手里有真正的明星,有名气,有光环效应。普通人睡个外围,跟睡一个在电视上天天看到的、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完全是两种心理满足感。我们需要引入更多的外援,不仅是数量,更是质量。”
她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老板,我听说……您公司里,也签了一些艺人?虽然现在名气还不大,但都是好苗子,年轻漂亮,有潜力。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能让她们中的一些人,自愿地加入进来。不是强迫,是让她们看到‘捷径’。告诉她们,陪睡一个大佬,可能换来一部戏的女主角,一个奢侈品的代言,一次上热门综艺的机会。很多女孩,尤其是家境普通又渴望成名的,会心动的。”
“明星俱乐部里就有很多这样的当红女星,用身体换资源,已经是心照不宣的规则。”沈曼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羡慕,“她们比我们幸运,至少表面上还被称作‘明星’,有粉丝追捧,有媒体曝光。但我们这种,青春饭吃完,就彻底完了,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
我沉吟片刻。沈曼的话揭示了一个庞大而黑暗的地下产业。明星俱乐部不仅仅是熊大用来拉拢人的工具,它本身就是一个成熟的、以女色为筹码的权力和利益交换平台。想要击败它,单靠复制一个类似的“星月俱乐部”远远不够,必须在规模、资源、尤其是“核心商品”——也就是女性的质量和名气上,都压过对方。而这些女性,很多可能就藏在我自己的公司里,在白天的阳光下行着夜晚的苟且。
“外援……没问题。”我最终开口,“你负责一切事宜吧,需要多少资金可以上报,只要能赢过明星俱乐部,一切都不是问题,明白吗?”
沈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是看到了希望和上升通道的光芒。她用力点头,“明白。我会着手去办。除了从我们现有的圈子里筛选、培训,我还会去挖明星俱乐部的墙角。我认识几个以前合作过、后来攀高枝去了那边的姐妹,可以试着接触。还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老板,我听说……明星俱乐部最近在策划一场大型的‘内部展销会’,规格很高,来的都是真正的顶级人物。时间大概在下个月中旬,地点可能在某艘私人游轮上。如果能想办法拿到邀请函,或者……安插人进去看看,或许能了解到他们的核心运作模式。”
“展销会?”我皱眉。
“就是……把女人们像商品一样展示、试用。”沈曼说得很直白,“有走秀,有情景表演,有‘试吃’环节。最后是竞价和交易。这是他们拓展高端客户、巩固关系网的重要手段。如果能破坏这场展销会,或者……在里面安插我们的人,制造混乱,抢走他们的风头,那对明星俱乐部会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看着沈曼,这个被生活磨砺得近乎冷酷,又在绝望中挣扎着寻找出路的中年女人。她身上的伤痕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被反复撕裂又强行粘合的烙印。她懂得这个黑暗世界的所有规则,也清楚自己的位置。利用她,或许真的能撬开明星俱乐部那扇紧闭的大门。
“沈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僵硬,那是长期紧张和防备形成的肌肉记忆,“好好干。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不会亏待你。钱,待遇,甚至……如果你有想脱离这个圈子的一天,我也会想办法帮你安排个干净的出路。”
沈曼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眼中有难以置信的光芒,但很快又被警惕覆盖。“老板……这话当真?”
“我说话算话。”我说,“前提是,你得先帮我打赢这场仗。”
“好。”沈曼咬了咬下唇,眼神变得坚定,“我会的。”
“外援?没问题,你负责一切事宜吧,需要多少资金可以上报,只要能赢过明星俱乐部,一切都不是问题,明白吗?”我语气坚定的表示。
“嗯,那…老板您公司里的那些艺人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能让她们加入进来,明星俱乐部里就有很多当红女星的。”
“可以,不过要自愿原则下,另外,你还可以去试着挖挖明星俱乐部的墙角,把你认识的那些妹子都挖过来,待遇从优…”
“好的,老板,我会尝试的…”她微笑着答道。
在交谈中,突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一下,我手伸进衣服口袋中掏出手机。
“嗯,我快回来了。”我在一旁和老婆通话,不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慕慕的靓照,也被一旁的女负责人看到了,她突然皱眉了一下,似乎有啥话想说。
“这是塔米吧?刚才是她打来的电话吗?”她说道。
“嗯是的,咋了,有问题吗?”我问道。
“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怕老板你生气…”
“什么话,说吧,我不怪你。”我诧异的看着她…
“那个…我不久前好像在什么聚会上看到过她…就是…俱乐部组织的那种活动。”她小心翼翼的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一边说道。
“不可能…你确定?”
“确定,最近她很红的嘛,我怎么会看错呢,对了,里面那几位应该也看见过,可以找她们来问问。”
“不用了,我有数,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明白吗?”
我估摸着她们看到的应该是思莹才对,她俩是双胞胎一模一样,她们不清楚内情的人自然会认为这是塔米。
看来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啊,控制思莹以塔米的名义陪睡,恐怕不少人都以为那是真的塔米吧。
想到这,我急匆匆的赶回家里,在被窝里和慕慕说起了此事。
“老公,那一定是姐姐,这么久没见到她了,她一定吃了不少苦,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呜呜…”老婆一双美眸眼泪汪汪,让人甚是怜惜。
“别担心,我会尽力的,不过还不能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我安慰着她。
“老公,我想出去工作,不想待着被你保护,我要和你一起努力,为救出姐姐她们贡献自己的力量,还有,我那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可以的话,能先找回孩子也好。”慕慕面露哀伤道。
“我认为,咱们的孩子应该也没事,你想好了,有孩子在手,是不是能更好的掌控你们呢?而且我们要救就得一起救,不能只救一个,那剩下的人恐怕就难以救出来了,所以得从长计议,想好万全之策才行。”
“嗯,听老公的,过几天我就复出吧,在家躲着我也腻了,你保护好我就行了,如果有必要,我还可以充当诱饵呢…”
“嗯,睡吧,别多想了,一切有老公呢…”我搂着她安慰道,慢慢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