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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097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这次冒充之旅,居然让我遇到了蓓蓓,可谓是意外之喜,只是不知道其他几人是不是也在那里,看来还是得从这个郭哥那里寻找突破口。

  “小子,你艳福不浅呐。”

  回来后,我就去提审了他。

  “大,大哥,您,去玩过了?”他开口问道。

  “嗯;不然呢?”我反问道。

  “没啥,应该的,大哥觉得不错就好;那大哥啥时能把我放了呢?”

  “放?”

  我冷笑一声,“放是不可能放的。”

  “啊,大哥,您不是说,说让我配合您,您就不为难小的吗?”

  “是没为难啊,你在我这吃好喝好,还有啥不满意的?”

  “可,可是…”他还想争辩什么。

  “别可是了…我问你,那个罪奴是咋回事?好端端的把人家妹子弄成这样。”

  想起蓓蓓那被凌辱得很惨的身体,一阵阵怒火就涌上来。

  “具体,我也不清楚啊,熊公子给俺找的,说是犯了严重错误,要被惩罚。”

  “还有比她更惨的罪奴吗?”

  我担心思莹如果落在那个女人手里,可能会比蓓蓓更惨。

  “这,这个我真不清楚啊…”他哭丧着脸。

  “好了好了,说说你们那经纪公司是咋回事吧。”我换了一个话题。

  “您是说明星经纪公司嘛?”他问道。

  “正是,将你在公司的职务,身份,平时干些啥事,统统交代清楚;不要有任何遗漏或瞎编,不然,后果上次说过了。”

  我打算借用这个身份,得了解清楚点才好。

  “是是是,我交代;在公司里,我挂名是个主管,但主要工作只是负责联系熊公子,这个公司最大的领导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只不过,他很少来公司而已。”

  “那他是谁,他不来公司都在忙些啥?”

  “我们都叫他孙总,他主要负责为公司输送女星以及管教她们吧,比如有啥女艺人不肯按公司的意思做,就会被他带去,一段时间后回来,就非常听话了,我就佩服他这点;甚至我都怀疑是不是他性能力特强,把这些女艺人都睡服了。”他一脸崇拜的模样说道。

  “你咋知道这些被他带走的女艺人被他睡过?不会是你的意淫吧?”

  “不是,我,我有证据;之前,我们这有位女艺人,一开始走的是清纯玉女路线,后来有个广告让她露个香肩,她坚决不同意,后来被老孙带去一段时间回来以后,不但拍了那个广告,还接拍了性感内衣广告,瞬间吸睛无数,转走性感路线了;我还看见,有一次,老孙将手伸进了她的胸前…”

  “你和他熟不熟?你在公司和哪些人比较熟?”

  “不怎么熟,因为老孙很少来公司的缘故;我在公司,也没什么特别熟的人,我一般都是听熊公子指令行事,各艺人都有各自的经纪人带着,只有在签署合同时才会和我有联系…我其实就是个多余的…”

  “那他们怎么会让你进入公司的?你是熊公子的人?”我很好奇。

  “算是吧,之前熊公子想在本市找个人替他办一些孙总不方便出面的事,所以他看中了我…”

  “那…塔米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来龙去脉再给我说说清楚。”

  “好好;是这样的;我那次遇到她后,想起熊公子曾说起要办个什么俱乐部,需要很多有名气的明星美女,我就将照片传给他了,熊公子看后称赞了我一番,让我把她炒作起来,然后签为公司艺人,将她培养起来,他说他有大用处;至于什么用处,我就不知道了。”

  看来他们的目的还得慢慢打探,急不得,我思考再三,决定先这样维持下去。

  并且因为郭哥似乎和他们都不熟,我决定继续冒充下去,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于是,接下来,我就堂而皇之的用他的身份进入了明星经纪公司,果然,一切顺利,按照他交代的,我摸索着走向了郭哥的办公室,途中遇到了几个人,没人和我打招呼。

  我待在办公室里到处翻找着能找到的资料,看了一上午,没啥新发现,“妈的,他不会就是来这玩美女的吧。”

  我不禁骂道,因为居然他的办公室储存的资料大部分都是公司旗下的各女艺人的视频照片还有三围等数据。

  不过,居然没“那种”性质的照片视频,倒是让我没想到,看来他们保管的挺严格的,我还需费一番周折才行。

  吃过中饭,反正也没人打扰我,我午睡了一会,起来后直接去了WC,后续又走进来几个人,我正准备从里间出来洗个手回办公室继续翻资料时,他们的对话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哎,知道吗,郭主管今天来公司了。”一人对另一人说道。

  “是吗?好久没见他了呢;我还以为他不干了呢;他今天来公司干啥了?”

  “嘘,小声点,被他听到当心开了你;他来公司除了玩女人还能干啥?”

  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不是有人说,他和公司旗下的女艺人都有过一腿了吗?他还没玩厌?”

  “笨蛋,公司最近进新人了你不知道吗?”

  “噢,原来如此…”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新人我见过,真的很赞呢,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你就别想了,这些美女都是土豪权贵的玩物,咱看看就行了。”

  “也是…不过,等她来的时候你可得通知我,我去饱饱眼福。”

  “好的;走吧…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忙呢…”他俩的说话声渐渐远去。

  我回到办公室,拨通了楼下秘书的电话:“将最近一段时间的艺人日程安排给我拿一份过来。”

  “郭主管,这是您要的东西。”

  没几分钟,秘书就拿来了。

  我开始翻阅起来,很快就发现了慕慕的日程安排。

  “嗯,过几天Z市有她的舞蹈展演。”

  看来,公司真的全力运作她出名,这到底是要干啥呢?

  不管了,到时我得去现场看看再说。

  之后,我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公司,准备去找慕慕谈谈,她现在还没去Z市呢。

  “你怎么来了?”她略感惊讶。

  “我来看看你,你现在都是大忙人,大明星了呢。”我打趣道。

  “这不是我想要的。”她突然情绪变得失落起来。

  “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我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微微点头,内心对眼前的男人起了一丝波澜。

  几天后,她依照公司的日程安排去了Z市,之后,我也借用郭哥的身份跟了去。

  到那里已经是晚上,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我就准备去看望下慕慕。

  来到公司下榻的酒店,瞬间一愣,四周都挤满了人,应该都是慕慕的粉丝吧,看来她真的很火啊现在。

  随后,我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她们所在的楼层。

  慕思脚上穿着黑色的丝袜,正在排练节目,上身则穿着紧身上衣,将她丰满的乳房完美勾勒了出来。

  “郭主管?”

  我被慕慕的诱人风韵给吸引住了,见我半晌没动静,场上一个妹子试探着问了句。

  “咳咳咳。”

  我马上醒了过来,“我就来瞧瞧,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这个妹子在慕思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只见慕思的脸蛋刷得就红了,本能的别过脸去,不再看向我这边。

  “莫非她是在和慕思说,这个郭主管很色?对,很有可能。”

  我心里想着,但表面不动声色,反正我是冒牌的,不用在意。

  一会儿后,她们排练完毕,那个妹子又好事似得说了句:“郭哥今天是不是特意来看塔米妹妹的?”

  说罢还朝我眨了眨眼睛,搞得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莫非这个妹子以前和郭哥有一腿?”

  我开始猜测起来,“不然咋会这么说?蛋疼,我是个冒牌的,不知道和哪个妹子有过一腿,容易穿帮啊,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我笑着说道:“是呀,听说来了个千年一遇的大美女,我得来瞧瞧不是…”

  慕慕见状尴尬无比,望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我认识你,你就是个大色狼”的意味,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卸妆,就飞也似的跑开了。

  在慕慕和其他人陆续走后,这个女子走到我身边,娇滴滴的说道:“郭哥,你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呀…”

  说着,还拿自己饱满的胸脯蹭了蹭我的手臂,这让我确定了她俩肯定有一腿。

  “哪里,旧人新人皆不能忘嘛。”我说道。

  “切”她撇了撇嘴,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看在咱过去的情分上,我偷偷告诉你哦,你不能动她,孙总要把她介绍给某个大佬呢…”

  “嘿嘿,本来就没打算动,我就是看看,看看而已。”我呵呵一笑道。

  “那今晚,我在房间等你呦…”她居然主动勾引我。

  “有事,去不了,有时间再说吧;熊公子交代的!”

  我果断拒绝了,为防止她纠缠,特意借用了熊公子的名头。

  开玩笑,别说我对她没兴趣,就算有,到时被她给认出我是冒牌的可就不妙了,毕竟她和郭哥坦诚相见过。

  “好好,不要我,那我走了。”她略带不悦的也走开了。

  “总算走了。”我倏地松了一口气。

  新得到了点信息…某大佬,但究竟是谁呢?

  ┅

  由于公司的极力包装效应和慕慕的自身条件和努力,她的展演一票难求,场场爆满,很多有钱人,富二代都慕名前来欣赏,尤其是当他们得知慕慕还是单身时,不少还向她表达了自己的爱意,但都被拒绝了。

  同时由于慕慕的迅速蹿红,出于嫉妒心,各种负面消息也悄然出现了。

  比如在私下流传的“明星陪睡价目表”中,她赫然位于前十,这给慕慕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这天,公司里两个人正在私下议论这件事。

  “你,听说了吗?”一个人向另外一人问道。

  “听说什么?”被问的那个人反问道。

  “咱们公司最近蹿红的新人的花边呗。”

  “俺孤陋寡闻,没怎么听说过。”

  “看看这个…”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类似文件一样的东西。

  “哇塞,好贵。”

  他惊呼道:“不知道是真是假哎,身材是挺火辣的,但看外表也挺清纯的。”

  “我看有可能,即便现在不是,以后也难逃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哎。”

  “你俩在瞎聊啥?”

  我正好路过,听到了他们的部分谈话。

  “额,郭主管,您怎么来了,我们,没聊什么。”

  “手上拿的是啥,给我看看。”他们将它递给了我。

  “这哪来的。”

  我看到上面居然有塔米的名字,心中一股怒火升起…

  “最近她比较火,私下传出来的。”

  他俩低着头,生怕答错了。

  “滚吧”我怒骂道。

  “是是”他俩见我发怒,连忙走开了。

  我回到办公室,查看了下慕慕最近的日程安排,她现在是太忙了,很少回来,大都在外面各种演出和应酬。

  “Y市”我看到日程表上只写了地点,就拿出手机打算打给她了解下最近的情况,突然想到这是在公司。

  于是,我坐电梯下楼到了大街上,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打了她的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我打了两次,都没有接,也没有挂断,我最终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我只能又回到公司,打算找秘书来问问…

  “把公司全部艺人的日程安排给我看看,要详细的。”

  “好的;稍等。”秘书悦耳的声音传来。

  “嗯?这里怎么没写清楚?”我指着塔米那一栏空白问道。

  “这是孙总特意交代,要保密…”秘书说道。

  “胡闹,对我也保密吗?我可是要向熊公子汇报的。”我不悦道。

  “这…”

  秘书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给我看,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同意给我看。

  “看完了,拿回去吧。”我对秘书说道。

  待秘书走后,我收拾了下,出了公司,我感觉这次可能有问题,我得去Z市,出发前,我又回去审问了下郭哥,得知,公司经常在Y市举办各种PARTY,尤其是新人有了一定成绩后,会安排一些PARTY给她们介绍一些“想要认识她”的人,算算塔米现在这么热,也该轮到她了…

  “出事了。”

  我心中一惊,联想到之前那张明星陪睡价目表,跟军师管家等交代了一下,就先出发去Y市了,让他们随后跟来…

  到了日程表上记录的大酒店门口,我看到门口有保安,就找个偏僻处戴上了面具,扮成郭哥,拿着公司的证件,堂而皇之的进去了。

  进去之后,发现到处都是明星,好多还是挺有名的,“难道这么多都是公司的?”之前我看到的公司旗下的艺人应该没这么多。

  “不管这些,找到慕慕再说。”我打定主意。

  我知道慕慕肯定在这里,直接走向后台的化妆间。

  一路上人来人往,也没人阻拦我,顺利的来到了最里面,发现一个房间门外有两个人保镖模样的人站着,正在聊着天。

  “那个女人答应了吗?”一人对另一人说道。

  “没有;不然还会让我俩看着吗?”另一人反问道。

  “那…咋办?”

  “不知道,这事不用咱操心,按吩咐办事准没错…”

  “嗯,这倒是…”

  我听到这个对话后,认为慕慕很可能就在这个房间里。

  咋办呢?

  硬闯?

  恐怕不合适,即便我能制服这两个保镖,怎么把慕慕带出去也是个问题,再看看吧,顺便等我的人到场,到时再动手胜算更高。

  于是,我在离此房间稍远处的一个空椅上坐下了,佯装玩弄着手机,余光却看着那里。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只见门口本来懒散的他俩立刻站得毕恭毕敬的:“孙总好!”

  “孙总?难道是公司的那位?”

  我朝那边看去,孙总已经打开房门进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出来,对门口两个保镖说道:“待会她会出来,你俩看好她,带她去这个地址。”

  “是,孙总。”接着孙总离开了。

  在他路过我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居然是他。”

  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我认识的那位“孙总”,只是现在没时间找他算账,和他的事以后再说,先盯着慕慕要紧。

  一会后,门打开了,慕慕走了出来,一身打扮让我惊艳。

  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连衣裙子,裙身上全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孔,像是一张黑色的渔网裹在身上。

  裙子非常短,离膝盖只有约20公分,裙子两边的开叉也很高,整个白皙的大长腿都露在外面。

  透过裙子可以看到里面穿着的黑色乳罩和黑色内裤,由于裙子过去贴身的缘故,将慕慕的36C乳房完全突显出来。

  好性感的打扮,这应该是慕慕第一次在这种室外场合穿着这么性感的衣服,之前被调教胁迫的时候不算,因为那时是在封闭环境中,经过长期的调教,已经慢慢适应了那种环境下的穿着。

  但现在…为啥会这么听话穿这种衣服出来呢?

  是准备去见谁?

  不仅是我,那个保镖也呆住了,随后清醒过来明白自己该干啥的他们也只是对着慕慕吹起了口哨调戏下她,随后就照着孙总的吩咐带她走向那个地方。

  我悄悄跟着来到远处的一间僻静的房间外,目送他们3个走了进去,我来到门口耳朵贴着房门,希望听见里面说些什么,还好似乎隔音效果不是很强,我依稀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宝贝,你真是尤物。”一个男声传入我耳中。

  “塔米,何部长和你说话呢。”另一个男人说道。

  “嗯,谢谢何部长…”

  慕慕木然的回道…

  “来,坐何部长身边来,给何部长敬个酒。”男人又对她命令道。

  “何部长,我,我敬你一杯。”“好,好,不过,我喜欢喝交杯酒。”猥琐的声音再度响起,肥胖的手已经端起了酒杯,油腻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慕慕的手背。

  “别,别这样;何部长…”慕慕轻微抗拒着,想要抽回手,但何部长的手指像钳子一样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与自己手臂交缠。酒杯相碰时,紫红色的液体晃动,有几滴溅到了慕慕黑色的裙子上,立刻晕染开深色的湿痕——那位置恰好在大腿根部,看起来像是某种暧昧的暗示。

  她被迫仰头喝下那杯酒,酒精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紧随而来的是一阵轻微的眩晕。这不正常,她只喝了几杯红酒,不该有这样的反应。慕慕心里警铃大作,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开始发软。

  “宝贝,前不久网上看到你的照片,就被你迷住了,就想着哪一天能见见真人呢,今天见到了,似乎比照片上更漂亮呢。”何部长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说话间,他已经整个身体靠了过来,肥胖的腹部顶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油腻的温度和压迫感。

  两只肥厚的大手搭在慕慕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慕慕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不是冷的,而是从脊椎深处升起的、混合着恶心与恐惧的战栗。男人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此刻却在她裸露的肩膀皮肤上缓慢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

  她依然忍耐着,强颜欢笑,嘴唇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这是公司的“重要客户”,孙总亲自交代过要招待好。她记得孙总那双眼睛在走廊里盯着她时说的话:“塔米,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何部长能决定你接下来几场巡演的审批,也能让那些负面新闻彻底消失……当然,如果你让他不高兴了,那些关于你‘陪睡价目表’的谣言,可能就会变成真的报道。”

  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却让她在空调房里出了一身冷汗。

  慢慢的,搭在肩上的手慢慢向下移动,先在慕慕的细腰上揉搓着。那双手像两块滚烫的烙铁,隔着单薄的黑色渔网裙死死掐住她的腰侧,指节用力到几乎要陷进肉里。慕慕疼得吸了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背,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座位上。

  接着那双手又往下摸到了臀部上。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整个手掌张开,用力包裹住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肌理中,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她能感觉到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慕思只能扭扭身子躲避着,动作幅度却小得可怜——她不敢真的撕破脸。

  而他却不依不饶,一边称赞慕慕长得漂亮,舞跳得好,一边不断在慕慕全身游走。那双手像是贪婪的探索者,从臀部滑到大腿外侧,沿着黑色丝袜的边缘来回摩挲,指尖几次试图钻进裙摆下的空隙。接着又滑回腰际,在腰间系带的位置流连,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解开那个精巧的蝴蝶结。

  “何、何部长……我真的不太舒服……”慕慕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药效让她头晕得更厉害了。视线里的包厢灯光变得模糊,何部长那张堆满横肉的脸在她眼中分裂成重影。

  “不舒服?那可要好好检查检查。”何部长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但他的手却粗糙得像砂纸,用力一抓,袜子的网纹就在皮肤上压出红痕。

  慕慕终于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何部长更加兴奋。他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她身上,肥胖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酒精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中年男人体液的酸腐气息,混合着昂贵的古龙水,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从大腿摸到小腹,隔着裙子按压她平坦的小腹。接着又往上,终于罩住了她的一侧乳房。那一瞬间,慕慕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件黑色渔网裙本就贴身,乳房在紧绷的布料下轮廓分明,乳头甚至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调而微微挺立,透过网眼隐约可见。何部长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一侧乳肉,用力抓握、揉捏,像在测试什么柔软物件的弹性。布料摩擦乳头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性不适。

  “啧啧,真有料……”何部长喘着粗气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各自抓住一边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慕慕被迫挺起了胸,乳沟在黑色裙子的V领处挤压出深不见底的阴影。她能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越来越硬,这不是她愿意的,是身体在恐惧和药物刺激下的应激反应。

  “别……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何部长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湿热的舌头舔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慕慕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香……喷的什么香水?”他含糊不清地问,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颈动脉,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疼痛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慕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的意识开始更加模糊。眼前的景象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扭曲。她知道药效完全发作了——孙总在她来之前递给她的那杯“提神醒脑”的果汁,恐怕根本不是果汁。

  她最后的清醒意识在尖叫:快逃!可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具体是多久她也不知道,时间感已经混乱——慕慕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她推开何部长压在她胸口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有点头痛,酒喝多了,我先离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洞而飘忽。

  起身欲走,结果被那男人一把按住身子重新压回沙发。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慕慕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翅膀都扇动不了。

  “外面凉,吹了风更不好,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何部长说着,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颤抖。可紧接着,滚烫的手掌就贴了上来,从膝盖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部,指尖甚至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慕慕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想要踢打,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对面阴影里的孙总站了起来。他走到何部长身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冰冷得像手术刀。

  “何部长,您好好照顾塔米小姐。”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她今晚有点喝多了,可能需要您送她回房间休息。对了,她住在1608,我已经把房卡给您了。”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瘫软在沙发上的慕慕,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冷静。慕慕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保护她,她只是他用来交易的筹码。

  “好的,放心吧,孙总。”何部长满口答应,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掀开了她的裙摆,让她整个大腿暴露在灯光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恐惧的冷汗,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某种暗示。

  孙总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在拉开包厢门的瞬间,他又回过头,对何部长补充了一句:“对了,她明天早上九点有个采访,别让她太累。”

  语气温和,内容却令人作呕。

  门关上了。

  听到他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是孙总在这里面。那个所谓的“经纪公司高层”,那个据说能把不听话的女艺人“调理”得服服帖帖的孙总,此刻就在这扇门后,亲手把一个被下药的女人送到了另一个男人手里,还贴心地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像在送货上门时叮嘱收件人“轻拿轻放”一样。

  包厢里只剩下何部长和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慕慕。何部长终于不再伪装,他喘着粗气扯开自己的领带,肥胖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先是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灌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凑近慕慕。

  “小美人儿,现在就剩咱俩了……”他说话时,口水几乎要滴到她脸上。

  慕慕的意识在药物的泥沼里挣扎。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这次直接扯破了丝袜——刺啦一声,黑色的网状纤维崩裂,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冰凉的手指贴了上来,沿着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隔着内裤抵住了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下体更贴近那只手。

  何部长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慕慕感觉到后背一凉,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黑色的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肉从杯罩的边缘溢出,乳晕的粉色在黑色布料衬托下格外显眼。

  “果然……网上那些照片没骗人……”何部长喘得更厉害了,他一把扯掉胸罩的前扣,两只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和恐惧而紧绷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用牙齿啃咬、用舌头舔舐,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刺激。慕慕浑身一颤,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反应——那是药物在作祟,它扭曲了她的神经,让恐惧和生理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

  “不要……”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蚊蚋。

  何部长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在乎。他的手已经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指尖戳进了那个从来只属于丈夫的私密甬道。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是粗暴地捅入,指节在紧窄的穴口摩擦。

  慕慕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内壁在异物侵入下不自觉地收缩,甚至还渗出了些许湿滑的液体。这不是她愿意的,是药物,一定是药物。

  可理智的解释并不能减轻半分羞耻。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裙子被完全褪下,内裤被扯到膝盖,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痕,那是刚才粗暴抓握留下的印记。

  何部长已经脱掉了裤子,丑陋的阴茎挺立着,顶端渗出粘液。他压了上来,肥胖的肚子顶着她的小腹,滚烫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寻找着入口。

  “等等……求你……至少用套……”慕慕在最后关头挤出了这句话,这是她最后的、可怜的防线。

  何部长动作一顿,然后笑了。“孙总没跟你说?今晚就是让你给我怀个孩子——这样你以后就老实了,得靠着我的钱养孩子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慕慕头上。她终于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性侵,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怀孕,生子,然后她的一生都会被绑在这个恶心的男人身上,成为他随叫随到的玩物,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就在何部长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准备一挺而入的瞬间——

  砰!

  房门被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让何部长浑身一僵,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了门口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下一秒,一道银光闪过,他看清了对方手里明晃晃的刀。

  高高勃起的阴茎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根泄了气的皮管,或许就像历史上那位宋高宗一样,从此再也硬不起来了。

  “让你觊觎我的女人,活该!”我心里怒骂道。

  “你,你是谁?”

  见我蒙着脸,他颤颤巍巍地问道,肥胖的身体试图从慕慕身上滚下来,可因为太慌张,反而摔在了地上,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丑陋可笑。

  “教训你的人!”

  我上前将他从慕慕身上一把拉起——他滑腻的皮肤让人作呕——然后挥动拳头砸了上去。第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喷溅出来;第二拳打在腹部,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胃里的酒和食物残渣从嘴里喷出;第三拳、第四拳……我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几分钟后,确定他昏迷了,我才停手。看着地上像死猪一样瘫软的肥胖身体,我喘着粗气,握拳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愤怒。

  转身看向沙发,慕慕蜷缩在那里,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大腿根部还有被丝袜纤维勒出的血痕。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药物和惊吓中恢复过来,身体却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和药效而微微颤抖,乳头依然挺立着,下体甚至还在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画面让我心脏一抽。她本该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舞者,是被无数人追捧的明星,可现在却像被玩坏的玩具一样躺在这里。

  我抓起床上的被单——白色的,干净的,和此刻的她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将她整个裹了起来。被单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又缩了缩。

  “没事了,我带你离开。”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用涣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任由我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很轻,轻得让人心疼。

  我快步走出包厢,反手关上门,将那个昏迷的肥猪和这一室淫靡的气息锁在里面。走廊里空无一人,孙总安排的“清场”此刻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扛着她冲向酒店后门,军师他们应该已经在那里接应了。慕慕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额头贴着我的颈侧,她在发烧——也许是因为药物,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她的呼吸很浅,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抽泣,那是意识模糊时本能的反应。

  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宴会厅,我尽量避开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虽然孙总可能已经打点过了,但小心总是没错的。

  到了后门那,我看到地上躺着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军师和另外两个兄弟站在阴影里。

  “搞定了?”我问。

  “嗯,摄像头全破坏了,这些人也被打晕了。”军师指了指地上的人,“监控室那边也处理了,今晚的录像带全毁了。”

  “好,你们先带着她走,我还不能走。”我把慕慕小心地递过去,军师接住,用毯子又裹了一层,“找个安全的地方,给她检查一下,可能被下药了。”

  “明白。”

  看着他们带着慕慕消失在夜色里,我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绷紧了神经。想到待会可能会发现何部长被人暴打成那样,我不能无缘无故地消失了,起码得看看情况再说。郭哥这个身份还有用,不能现在就放弃。

  于是,我又溜了回去,打算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事。我重新戴好面具,整理了一下衣服——还好,刚才动手时没沾上血。走廊里依然安静得诡异,孙总的“安排”还真是周到。

  我回到那个包厢附近,找了个有盆栽遮挡的角落藏起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路过,看到门口隐约透出的光,大概是觉得奇怪,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回应。犹豫了一下,他试着推开门——门没锁。

  下一秒,一声尖叫划破了走廊的寂静。

  “来人啊!出事了!何部长……何部长他……”

  服务生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脸都白了。很快,脚步声纷至沓来,酒店经理、保安,还有几个穿着西装像是助理的人冲了过来。

  孙总也来了——他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走廊另一头的一个包厢里走出来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看到眼前的混乱,他先是皱眉,然后快步走进包厢。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孙总站在昏迷的何部长身边,低头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目光扫过凌乱的沙发——那上面还残留着慕慕的黑色渔网裙、被扯坏的胸罩和内裤。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震惊,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震惊里有一丝刻意。

  “报警!快报警!”经理慌张地喊。

  “等等。”孙总抬手制止了他,脸色凝重,“不能报警。何部长的身份特殊,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好。”

  “可是……这明显是……”

  “明显是什么?”孙总冷冷地看了经理一眼,“何部长喝多了,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还产生了幻觉,以为有人要袭击他。至于这些衣服……”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女性衣物上,“可能是他带来的……呃,女伴的,那位女士可能害怕事情闹大,自己先走了。”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反驳。酒店经理看看孙总,又看看地上昏迷的何部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叫救护车总可以吧?”

  “嗯,叫救护车,就说何部长饮酒过量,突发急病。”孙总淡淡地说,然后弯腰捡起了沙发上那条黑色渔网裙,若无其事地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

  他走出包厢,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就是之前看守慕慕房间的那两个人——低声交代了几句。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但那两个人点了点头,迅速离开了。

  孙总站在走廊里,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此刻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焦急,反而像是在思考什么。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把何部长抬上担架。孙总跟着上了车,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包厢,眼神复杂。

  人群渐渐散去,走廊恢复了安静。我这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包厢门口,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孙总的反应太镇定了,镇定得不正常。何部长被打成这样,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追查凶手,而是封锁消息,甚至编造了一套说辞来解释现场的女性衣物。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而且他为什么要拿走慕慕的裙子?那上面可能留有指纹或者其他证据。他不是在销毁证据,就是在……保留什么。

  我摇摇头,暂时把这些思绪压下。反正后门这个样子,监控被毁,保安被打晕,他们也只会认为是有人从后门进入酒店行凶,而不会想到凶手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入的。郭哥这个身份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先离开这里。慕慕已经被救出来了,虽然过程惊险,但至少她现在是安全的。至于孙总和何部长……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走出酒店时,夜风很凉。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灯火辉煌的建筑,它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人的梦想和尊严。而我只是从它嘴里抢回了其中一个。

  还有更多的人,还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军师发来短信,说慕慕已经安顿好了,医生检查过了,确实是下了药,剂量不小,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我回了句“知道了”,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的酒店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中。但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孙总,何部长,那个神秘的熊公子,还有背后那张看不见的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我,也不会。

  慕慕被救出来了,可思莹呢?蓓蓓呢?其他可能落在他们手里的女人呢?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别,我不要在这里…”

  慕慕抗拒着,想要起身离开,但何部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不让她离开。

  因为孙总马上要出来了,我只能赶紧找个边上的角落藏了起来,等他们走后,我才又回到房间门口探听着里面的动静。

  “热,好热啊…”

  慕慕似乎失去了意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怀疑还下了药了。

  “好香”何部长将慕慕拉起,搂在怀里,嗅了嗅。

  慕慕被他全身抚摸得渐渐的有了感觉,肚子里生起一股燥热,向身体的各部位发散开去。

  由于被男人抱着,闻着男人雄性的气味,心跳越发快了,乳头也挺立起来。

  “塔米小姐好美,我对你一见钟情,身材也好火爆,波霸一枚。”

  他说着将手隔着衣服突然盖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慕慕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了一下,抬手去阻止他的侵犯,但软弱无力的手根本无法阻止何部长的侵袭,反而是何部长很有经验,在她的乳头上来回揉搓,一圈圈的扩大范围,直到整个乳房,让慕慕全身的颤抖更加猛烈。

  此后,他将手开始伸向慕慕的裙内,隔着内裤,捏住了她的阴蒂,来回刺激,使得阴蒂肿胀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握住乳房揉搓起来,在他的刺激下,她心中的一股欲火越烧越旺。

  他将自己的嘴盖到了慕思的嘴上,舌头也搅在一起,失去意识的慕慕居然也热烈的和他湿吻起来。

  而他的手不停在慕慕的内裤上摩擦,渐渐的,慕慕小穴内已经是淫水泛滥了,心里也只想着能有人狠狠的安慰她一下,满足她小穴里的空虚感。

  何部长将手伸到慕慕的背上将连衣裙连带奶罩完全的脱下,慕慕的两只大奶子一下子就奔了出来。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大,乳头还粉嫩粉嫩的,今晚有的爽了;嘿嘿。”他自言自语道。

  虽然慕慕生过两个娃,但因为一直被细心保养着,所以,乳头颜色就跟没生过孩子的少女似得。

  何部长咬住了她的乳头吸吮起来,牙齿不时的咬着乳头,慕慕被刺激的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又脱下她的内裤,将大腿分开到最大,头伸到慕慕的腿间,用嘴吸吮起她的阴蒂,慕慕的性欲已经完全被挑起,淫水不断的喷涌出来。

  何部长见状知道是时候了,就褪下自己的内裤,将阴茎对准了慕慕的穴口,正准备一杆入洞,直捣黄龙。

  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没错,正是我,破门而入了。

  本来高举着阴茎的他瞬间呆住了,而后看到我手里明晃晃的刀,吓得瞬间软了下来,说不定以后再也不举了呢。

  那个宋高宗不就是在XX时听说金兵打过来了,从此阳痿了嘛。

  “让你觊觎我的女人,活该!”我心里怒骂道。

  “你,你是谁?”

  见我蒙着脸,他颤颤巍巍的问道。

  “教训你的人!”

  我上前将他从慕慕身上一把拉起,然后挥动拳头砸了上去,几分钟后,确定他昏迷了,才停手…

  随后看了一眼正处发情中的慕慕,看到扔在地上的已经撕破了的衣服,叹息一声,抓起床上的被单一裹,将她扛出了房间,然后将房门一关,快速的奔向酒店后门,军师他们在那里接应我…

  到了后门那,看了看倒地的几个保安,问道:“搞定了?”

  “嗯,摄像头全破坏了,这些人也被打晕了。”

  “好,你们先带着她走,我还不能走。”

  想到待会可能会发现何部长被人暴打成这样,我不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起码得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我又溜了回去,打算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事。

  反正后门这个样子,他们也只会认为是有人从后门进入酒店行凶,而不会想到凶手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