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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098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我若无其事的回到酒店,淡定的用着郭哥的身份和公司内部人员交谈着。周围的人们还在举杯畅饮,几个女职员有意无意地靠近我,似乎想和这位“郭哥”拉近关系。我保持着那个油腻中年男人的做派,随口应付着她们的搭讪,眼神却不时瞟向宴会厅深处通往贵宾区的通道。

  过了一会儿,才看到有人神色慌张的跑来跑去,不时的打着电话,显然已经发现出事了…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几个侍应生,他们端着托盘的手开始不稳,眼神交换间全是惊惶。紧接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从通道里快步走出,一边走一边对着对讲机急促地说话,脸色铁青。宴会厅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经明显变了,几个靠近通道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目光里全是好奇和猜测。

  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到自助餐台边,端起一杯香槟,耳朵却竖了起来。身后两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正在低声议论。

  “听说贵宾区出事了…”

  “真的?什么事?”

  “不知道,但你看那些安保,一个个慌得跟什么似的。”

  我抿了一口酒,心里冷笑。慌就对了,何部长被人放倒,塔米被人劫走,这么大的篓子,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过我面上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跟旁边一个女职员开了句玩笑。

  好久之后,我才看到那个孙总被叫了进去。他原本还在和几个投资人谈笑风生,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匆匆走到他身边,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孙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他匆匆向那几个投资人道歉,然后跟着秘书快步走向通道。

  我悄悄的跟过去,在一个他们发现不了的角落里偷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个角落位于宴会厅侧面的消防通道门后,前面有根粗大的罗马柱遮挡,从通道那边看过来完全是个死角。我侧身贴在墙上,屏住呼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力上。

  “这是怎么回事?交给你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压着怒火。这声音很陌生,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劲儿,一听就不是普通角色。

  “我,我也是刚知道,一伙身份不明的蒙面人从后闯入,袭击了何部长,同时劫走了塔米小姐。”孙总唯唯诺诺的答道,声音里满是惶恐。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点头哈腰的模样。

  沉默了几秒,那个年轻人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冷:“是冲着何部长去的,还是冲着塔米去的?”

  “这…我不知道,应该是冲着何部长去的吧,不然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孙总说道,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何部长被打得很惨,肋骨断了几根,鼻梁骨也碎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如果是冲着塔米去的,没必要对何部长下这种死手…”

  “不管冲哪个,都对我的计划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蠢货!双子星计划不能没有塔米,懂吗?”年轻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能听到孙总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她弄进来?现在好了,人不见了,计划全乱了!”

  孙总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公子,我,我已经派人去查了,酒店周围的监控已经在调取,附近的道路也安排了人排查…”

  “查?等你查到黄花菜都凉了!”年轻人打断他,“我告诉你,二十四小时内必须找到塔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找不到…你知道后果。”

  孙总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是,是,我一定尽力…不过公子,如果,如果塔米真的找不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启用备用方案?那个…不是还有一个吗?虽然不是亲的…”

  这话让我的心猛地一跳。备用方案?另一个?他们在说谁?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复杂情绪:“那个女人能不动就不动,她是我堂弟的菜。上次我略施小计把她弄到岛上拍卖,是为了让他别生出和我抢位置的念头,毕竟她有了污点后,堂弟他江山美人只能选一个。要是真把她弄进来代替塔米,我堂弟非和我拼命不可。我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不想再多一个敌人。”

  堂弟?菜?拍卖?

  一连串的关键词在我脑中炸开。岛上拍卖…难道他们说的是心心?那个在拍卖会上被我救下来的女孩?如果真是她,那这个年轻人的堂弟…就是当时拍下心心的那个神秘买家?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心心果然在他们手上,而且听起来,那个堂弟对心心似乎还挺上心?至少不舍得让她卷入这种肮脏的计划里?

  “公子,我明白了,我尽力去做。”孙总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要赶去医院。”年轻人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何部长那边我得亲自去看看,毕竟是我请来的客人,出了这种事,面子上的功夫总得做足。”

  孙总连连应是,脚步声也跟了上去。

  见他们聊完,我也赶紧退了回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消防通道门后走出来时,我还整了整领带,做出一副刚上完厕所回来的模样。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越来越多的宾客察觉到了异常,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几个高管模样的人聚在一起,脸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

  我混在人群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双子星计划…备用方案…堂弟的菜…这些信息碎片在我脑中拼凑,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看来慕思所在的这个公司,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孙总口中的“公子”,地位显然极高,连何部长这种人物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请来的客人”。

  而心心…如果真在那个堂弟手上,至少暂时不会被卷入这个肮脏的“双子星计划”。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那个堂弟又是什么人?他对心心到底是什么态度?是真的有感情,还是仅仅把她当成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当务之急是慕思。她现在药效应该已经彻底发作了,那几个手下虽然按我的吩咐把她带到了藏身地,但他们可解决不了这种问题。我得赶紧过去。

  正想着,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紧接着音乐停止了。孙总重新出现在台上,拿着话筒,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各位尊贵的来宾,非常抱歉,由于一些突发状况,本次PARTY需要提前结束。”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底下立刻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具体原因我们会在稍后向大家解释,现在请大家有序离场,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代表公司深表歉意…”

  台下已经炸开了锅,但碍于面子,宾客们还是开始陆续离场。我混在众人的队伍里,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身边的人们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可能是食物中毒,有人说可能是火灾隐患,还有人说看到救护车来了。我听着这些离谱的猜测,心里冷笑,面上却也跟着露出好奇的表情。

  走出酒店大门时,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些许凉意。我看了眼时间,距离慕思被下药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药效应该已经达到顶峰,她现在…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慕思被药物操控的模样,那张原本矜持高傲的脸会因为欲望而潮红,那双清澈的眼眸会变得迷离涣散,那具我曾无数次拥抱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扭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无论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妻子,这种时候,当然该由我这个丈夫来“解决问题”。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这么想着,我加快了脚步,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藏身地的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大脑却一刻不停地运转。今天晚上的行动虽然成功救出了慕思,但也暴露了很多问题。那个年轻人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双子星计划”,还有心心可能的下落…这些线索都需要进一步追查。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那个年轻人提到“堂弟”时的语气。那不是单纯的忌惮,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掺杂着竞争、算计甚至一丝嫉妒的情绪。如果心心真的在那个堂弟手上,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我付钱下车,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这才闪身进了小区。藏身地是手下提前租好的一个居民楼顶层套房,位置偏僻,周围住的都是老年人,平时很安静,不容易引起注意。

  我上楼梯时脚步放得很轻,到了顶层,先是在门口听了听动静——里面很安静,没有想象中的呻吟或挣扎声。这反而让我心里一紧,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我立刻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空空荡荡。我快步走进卧室,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定在原地。

  卧室的床上,慕思被三个男人死死地按在那里。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床单,但床单已经凌乱不堪,大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一条雪白的大腿从床单边缘伸出来,脚踝被一个男人粗壮的手牢牢抓住。另一条腿则被另一个男人用膝盖压住。第三个男人正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慕思整个人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通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瞳孔里看不到焦距,只有一片被药物烧灼的迷离水光。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邀约。“好热…好难受…求你们…给我…给我…”

  按住她肩膀的那个男人额头也冒汗了,他扭头看向门口,看到我时明显松了口气。“老大,你总算来了!这,这我们真搞不定…”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松手。三个男人如蒙大赦,赶紧从床上退开。失去束缚的慕思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裹在她身上的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落,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赤裸身躯。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肌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两点嫣红的乳头此刻硬生生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早已湿透,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样子有多淫荡。她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神茫然地扫视着房间,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但她显然认不出我,只是本能地朝有人的方向爬过来。

  “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她一边爬一边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我要…操我…操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惊人的淫靡感。那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慕思,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哀求着性交。她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乳房随着爬行动作上下晃动,两点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爬到我脚边,伸手就要来抱我的腿。

  我弯下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肤滚烫,触手之处全是滑腻的汗水。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慕思,是我。”我低声说,试图唤醒她一丝理智。

  但她只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就贴了上来,用赤裸的上身紧紧贴住我的腿。“给我…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好空虚…”她的手开始往我裤裆里摸,动作笨拙而急切。

  三个手下已经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慕思两个人,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我低头看着她。这张脸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这具身体我曾经拥抱过无数次。但此刻的她,却因为药物的作用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除了满足欲望,脑子里什么都不剩。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对那些给她下药的人的愤怒。有心疼——看到她这幅模样,我确实心疼。但还有一种…更黑暗、更隐秘的情绪在滋生。那是看到自己珍视的东西被玷污、被破坏后,反而产生的扭曲兴奋感。

  我忽然想起之前和思莹、心心她们的种种。她们也曾被这样下药,也曾这样失去理智,也曾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哀求。当时我只觉得愤怒和痛苦,但现在看着慕思…我忽然理解了那些男人的心态。

  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坛,看她褪去所有伪装和矜持,变成最原始的、只知道索求性交的动物…这种征服感,确实让人上瘾。

  而这个人是我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像话。她立刻像只猫一样用脸蹭我的手心,嘴里继续发出含混的哀求。

  “操我…快操我…我下面好痒…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用力操我…”

  这些话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我猛地将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柔软滚烫,像一团棉花一样瘫在我怀里。我把她重新放回床中央,那条被她踢到地上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我看着床上这具完美的肉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既然她已经这样了,那我何不…趁机玩点不一样的?

  我撕下床单的边缘,扯成几条长长的布条。然后跪在床上,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分别绑在床头的两根栏杆上。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布条勒进去时留下浅浅的红痕。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把手腕往布条里送,嘴里嘟囔着“绑紧点…绑紧点…”

  接着是脚踝。我抓住她两条修长的腿,将它们分开,分别绑在床尾的两角。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的骨节精致得像艺术品。布条系紧时,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现在她整个人被呈大字型绑在床上,四肢张开,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敞开,那片黑色的丛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深红,顶端的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硬邦邦地立在那里。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她还在扭动身体,但四肢被固定,能动的幅度有限。这个认知似乎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部不断地往上挺,像是要主动把小穴送到什么面前。

  我跪趴在她两腿之间,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私处,而是先抚摸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我的手指刚放上去,她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我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的小穴边缘时,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如果不是被绑着,恐怕已经跳起来了。

  “啊…碰…碰那里…求你了…”她哭喊着,腰部疯狂地往上顶,试图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

  但我偏不。我只是用指尖在她的小穴口轻轻画圈,时不时碰一下那粒硬挺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她的爱液越流越多,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小淫娃,想要吗?”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想要就大声说出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攀上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我用手掌整个包裹住,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柔腻,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

  “啊!”她又是一声尖叫,腰部挺得更高了。“想要…我想要…给我…求你了…”

  “想要什么?”我继续揉搓她的阴蒂,力度时轻时重,就是不给她真正的满足。“说清楚点,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你要什么。”

  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焦躁。“要…要肉棒…要大肉棒插我…操我…用力操我…”

  这些话从一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带来的冲击是惊人的。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痛,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我还是克制着,没有第一时间插入。

  我松开了她的小穴,手往上移,改为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她的里面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我慢慢地抽插,指节每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淫娃,里面这么湿了。”我一边抠挖一边说,“告诉老公,你有多想要?”

  她已经完全听不进我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手指,腰部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抵住她最深处的软肉。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床架都在她激烈的反应下吱呀作响。

  我知道她已经快到高潮了。但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一刻,我猛地抽出了手指。

  “啊!”她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呼喊,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要从床上弹起来。但四肢被绑着,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部疯狂地往上挺,试图重新找回刚才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颤抖,小穴口一张一合,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水渍。

  “很想要高潮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说出来我可不给你哦。”

  我的手重新回到她的乳房上,但不是揉搓,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擦她敏感的乳尖。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的指甲每刮一下,她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给我…给我高潮…求你了…”

  “求谁?”我继续玩弄她的乳头,就是不碰她下面。“叫主人。”

  这个词似乎触发了什么。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虽然还是一片迷离,但嘴里却下意识地吐出那个词:“主…主人…求主人…给我高潮…”

  我愣住了。主人?她叫我主人?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这应该不是叫我,而是她过去被调教时形成的本能反应。在那个岛上,在那个俱乐部里,她曾经被那些男人这样调教过,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屈辱的称呼。现在因为药物的作用,理智彻底崩溃,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就显露出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但还有一种…更黑暗的兴奋感。

  我喜欢的女人,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这样哀求过。而现在,她在我身下,用同样的姿态,同样的称呼,哀求着我。

  “再叫一遍。”我压低了声音,手指加重了揉捏她乳尖的力度。

  “主人…主人…求主人…操我…给我高潮…”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求求主人…我想要…我受不了了…”

  够了。

  我站起身,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上面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我爬回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像熟透的果实。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整个私处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我扶着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龟头刚碰到那湿热的入口,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主动往上顶,试图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我不再犹豫,腰部用力,整根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跳动着,甩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嘴里除了“主人”和“操我”,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

  我低头看着她。这张脸曾经那么端庄,那么矜持,那么高高在上。但现在,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身体被我操得不断晃动,乳房上下跳跃,小穴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这就是我的妻子。

  这就是那个曾经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而现在,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我绑在床上,承受着我的操干。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飞快进出,带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的收缩越来越紧。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我俯下身,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同时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啊——!主人——!”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小穴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也差点缴枪,但勉强忍住,继续用力抽插了几下,直到她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才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

  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肉棒。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又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布条。她的手脚因为长时间被捆绑,都留下了明显的红痕。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软软地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依旧滚烫,汗津津的,黏腻腻的。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拱,把脸埋在我胸前,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原来调教女人,看着她们从高高在上变成任人摆布的玩物,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些男人乐此不疲。

  而我现在的身份是郭哥,一个混迹在敌人内部的双面间谍。以后我还会以这个身份接触到更多核心机密,甚至可能会遇到思莹她们。到时候,如果遇到她们也被这样调教…

  与其看她们被那些男人玩弄,不如我来。

  至少我是真心喜欢她们,至少我不会真的伤害她们。

  这么想着,我看着怀里熟睡的慕思,心里那个黑暗的种子,已经悄然生根发芽。

  此刻的慕思,正被药效折磨得只想求高潮,幸亏我及时赶到,不然他们还解决不了这个事,见我来到,他们也松了一口气,知趣的离开了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刚刚他们几个死死的压住了慕思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嘴里呻吟着,说出一些类似求操的淫荡语言。

  而他们走后,失去了束缚的她则猛然间从床上弹起,我之前包裹在她胴体上的床单也掉落了,露出了她完美无瑕的赤裸身躯。

  而她也不知羞耻的往我身上靠着,意识没恢复的她也不认得我是谁,只是一个劲的嘴里喊着“我要,我要。”或者是“操我,操我”这样的话语。

  之前屡次想和老婆重修鱼水之欢,都因为她的矜持而作罢,现在这样,不是天赐良机嘛,从我角度看,反正是老婆,我操她乃天经地义;从她角度看,现在这事也是无奈之举,相信她也会接受的。

  打定主意后,我就将老婆重新抱起来,放到床中央,将原先包裹她的那条床单撕成四份,分别将她的手脚呈大字型分开绑在床的四个角上,然后跪趴在床上,上下其手的摸着慕思诱人的胴体,慕思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而轻微的颤抖着,享受着我的挑逗,等待着我的临幸…

  自从老婆们发生这么多事之后,我潜意识里也慢慢的接受了SM这种东西,只不过,得由我来调教老婆而不能是别人。

  并且,经过这么多事情后,她们的心理也能接受作为老公的我对她们的这种玩弄,生理上则更是能让她们产生比常规性爱更强烈的快感高潮。

  我突然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阴蒂,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淫娃,想要吗?想要就大声的说出来吧。”我继续揉搓着她的阴蒂。

  慕思的身体挣扎着呻吟起来,我一手插入她的小穴内,一下一下的扣着,嘴上说着:“小淫娃,想要吗?告诉老公哦…”

  随着我对她小穴的不断抠挖,她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身上也出了不少汗珠,就在她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我突然停止了抠挖并抽出手指,她的小穴顿时空虚了起来,身体不断扭动,继而微微的挺了挺自己的胯部,想要重新得到我手指的抠挖爱抚,看起来极其淫荡。

  “小淫娃,很想要高潮吗?不说出来我可不给你呦…”我的手不断在她的乳房上爱抚着,不是搓一下她的乳肉,就是捏一下她挺立着的奶头,就是不去碰她的下体。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已经彻底发情了,额头上不断冒出细汗,脸色也越来越红。

  “想不想要吗,想要就求我嘛。”

  “求,求主人了,我,我想要。”她在这种情况下,喊出了主人这个词而不是老公,看来是以前的调教给她造成的本能反应吧,不过,此时此刻,我更喜欢主人这个词。

  看到昔日矜持高傲端庄的慕思现在这样淫荡风骚诱人,我的JJ顿时剧烈膨胀,忍不住直接提枪进入她的身体不断的抽插着,此时此刻,我才发现,难怪那帮人喜欢调教美女,原来这么刺激的,以后我和老婆们就要这么玩…

  不过,我其实还有一层想法,那就是我如今已经借郭哥的身份混入敌营了,我打算继续发展下去,以后可能还会混得更好,到时可能会接触到核心机密,也许会免不了遇到思莹她们,与其到时看她们被其他人调教,不如我来,所以先得和慕思试试水。

  因为老婆表现得太过淫荡的缘故,我勉强坚持到她高潮后便也缴了枪,而她得到高潮的冲击后,药效开始渐渐的褪去,眼神也慢慢恢复了清明,隐约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她身上,再看看自己被全身赤裸的绑着,以及下身传来的异样,她顿时知道自己被玷污了,立马尖叫起来。

  “别叫了,看看我是谁。”我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

  她这才定睛一看,“怎么是你?你强奸我?”她不敢置信的问道。

  “哎,你再仔细想想,之前你在干啥。”我一脸无奈的提醒道。

  “额,我,我好像在酒店…啊…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喝醉了,然后…就不知道怎么了,醒来,就见你…”

  “笨蛋,你被人下药了,我救你出来的,然后你一直求我…”我将录下的她主动哀求我操她的话放给她听,她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说着:“快关掉,快关掉。”

  我就喜欢看她这种羞涩的模样,越看越喜欢,不知不觉的JJ又硬了,我又爬上了她的肉体。

  “你,你要干什么,你还来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身体往后缩,但被呈大字型固定在床的四角的她又怎么能逃得掉呢…

  “宝贝,之前你没意识,现在,我再让你爽一次,相信我,你会很快乐的。”说完,我亲了亲她的脸颊,精虫上脑的我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再次捅了进去。

  “老婆,你别夹这么紧,你这样,我很快就会不行了呢。”她因为心理上略微不愿意,所以,就运用起了她曾经贵为头牌的绝招—夹逼,试图让我很快的缴枪。

  “你是坏人,色狼,我恨你!”她盯着我,嘟囔着嘴,似乎快哭了。

  “哎。”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一痛,JJ顿时软了下来,她也感觉到了异样,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似乎想问“你怎么这么快就软了,貌似还没射出来啊…”

  “唉,老婆,我错了,好久没HAPPY了,我想死你了,所以没忍住。”

  “谁是你老婆,从今天起,你我一刀两断。”说着她眼里含着泪水,此时,我意识到,她可能原本已经对“我”有了些许感情,刚才我精虫上脑的强行提枪让她失望了。

  “老婆,看来,我不拿出点杀手锏,你是不会理我了是吗。”

  “我有老公,虽然他不在了,所以,你不是我男人,以后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老婆,我保证,待会你会激动的求我抱你,怎么样,打个赌如何?嘻嘻。”我打算曝光自己的身份让她知道了。

  “要是赌输了,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老婆说道。

  “行!要是赌赢了,你今天得好好伺候我。”

  “好。”老婆想了想,同意了。

  “嗯,稍等,我出去下。”我摸了摸慕思的脸蛋,说道:“眼睛闭起来,惊喜马上就到。”她听话的闭起了双眼,我走出房间,揭下了面具,然后转头进入房间,此时慕思还闭着眼。

  我来到她边上,说道:“老婆,你伟大的老公回来了…”

  “我说了,你不是…”慕思刚把话说到一半,睁开双眼的她就看到了我的面容,她不敢相信,又重新闭眼再睁开,发现我的面容没变,“你,你怎么知道我老公长这样,你还假扮他骗我,呜呜…”

  “月月,你是不是傻了,我是真的星星,我没死。”我抓住她的手大声说道。

  “真的?你,老公,你还活着?”

  “当然了,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嘛,你老公我可是主角…主角要是挂了,戏还怎么演下去。”我哈哈一笑道。

  “呜呜,老公,我想死你了。”她想伸出手臂抱我,却发现身体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满含泪水的望着我。

  “哭啥,哭了就丑了。”我擦了擦她眼角滑落的泪滴。

  “老婆,是不是该兑现赌约了呢?”我贱贱的笑道。

  “啥赌约?我咋不记得了?”老婆眨了眨眼,调皮的说道。

  “是吗?你觉得你这样子,还能逃吗?”我指了指她全身赤裸被牢牢绑住的样子说道。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她叫喊着,我才不理她呢,这状况,谁理谁SB,我心里想着。

  不但不放开她,我还再度压了上去。

  “你,你的…又变大了?”她惊讶的感觉到我炽热得肉棒又膨胀起来了。

  “当然,难道老婆你希望老公是阳痿?天哪,我怎么遇到你这样的老婆啊…”我故作凄惨的自言自语道…

  “不,不是的…”她急忙辩解道。

  “那你给它吹吹,看看,它刚又被你吓的软了呢…”我将略微软掉的肉棒伸到她的面前。

  “嗯,给老公吹。”她张开樱唇,将肉棒含入其中,舌头随之蠕动起来。

  “老婆,好久不见,你舌技依然如故啊…”我享受着慕思的口舌侍奉,赞美道。

  “嗯。”她只顾着吹,含糊其辞的回应着我。

  “停。”吹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快要出来了,连忙喊停,慕思听话的停止了吹箫,将肉棒吐了出来,还向我邀功道:“老公感觉舒服吗?”

  “还行吧,和思莹差不多,还需继续努力才行啊…”我回答道。

  “切,刚才你都快射出来了,还嫌我吹得不好。”她撇嘴道。

  “哈哈,好好好,我亲爱的慕慕老婆吹得最好,技术排名第一,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那…现在,老公要试试慕慕老婆的小逼逼了,看这么久过去了,有没有变大变松呢。”我调戏着她。

  “讨厌,你刚不是用过了嘛。”

  “忘记了,还得再试一次才行,老婆让不让呢?”

  “不让。”她二话不说拒绝道。

  “…”我尴尬了,不知道说啥,一会儿后,我换了个口气:“那小淫娃让不让呢?”边说边爱抚挑逗她,我知道她备受调教的肉体肯定经不起我的挑逗,而且虽然药效解了一部分,但还有残留嘛,她的欲望应该还很大。

  “嗯,嗯,不,不知道。”她一边享受着我的爱抚,一边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没说不让就是让呢…”我笑道:“那老公来啦。”

  “啊,别…”在我插入的瞬间她条件反射般大叫一声,但很快就被我高速的抽插搞得只会大声呻吟,因为知道我的身份而松懈下来的她彻底的放开了,感觉到一阵阵的暖流,正从自己的身体内汹涌而出,不断扭动着滑嫩的娇躯,不多时,就被我送上了高潮。

  休息了一会后,我们谈起了正事。

  “慕慕,在岛上,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在睡梦中,只感觉有人拿了一块充满药味的手帕堵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身在一艘正在航行的船上,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驾驶的,看起来应该是和岛上那些人一伙的。”

  “那后来呢?你怎么逃出来的?”我又问道。

  “有人从他们手上救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他们以为我还没醒,一个人打电话时我隐约断断续续听见说什么小姐…”慕慕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莫非小姐说的是你?”我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啊,你嫌弃我是不?”慕慕错解这个词的意思,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

  “别激动,我说的是大家闺秀的那个小姐,不是那个…”我急忙解释道。

  “喔,那不大可能吧,我难道还能是谁家的大小姐不成?”她知道错怪了我,心绪恢复了平静。

  “那可说不定啊…你亲生父亲不是去了国外,一去不回嘛,可能真的是很有钱呢,所以说,你可能真的是个大小姐哦,到时你认祖归宗,变成富家大小姐了,可不能不要我啊…”我笑着和她说道。

  “那就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要是…”她话说一半,就停下了,笑吟吟的看着我,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我现在就证明对你好不好,嘿嘿。”我贱贱的笑了几声,假装要再一次干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你还来。”她一阵慌乱的躲避着。

  “对啊,老公证明对老婆好不好不就是…”我也说话一半,同样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还给她。

  “啊,别,别了,我下面受不了了呢,咱,咱明天再来。”

  “不行,这样没法证明我对老婆的真心啊,所谓石榴裙下死,做…唔唔唔…”我话说到一半,她就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含情脉脉的说道:“不许说下面的,不吉利,我要我们都好好的。”

  “嗯,我们都要好好的,不仅我们,还有思莹,还有心心,也都会好好的。”我坚定的说道。

  “对了,她们有消息了吗?”她转过身将头靠在我胸前,问道。

  “暂时还没,不过,我前段时间找到了蓓蓓。”我将她的情况大致和慕慕说了说。

  “那咱们要先想办法救救她,她都是因为我才被牵连的。”慕思在我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婆,我想,暂时不从她那着手了,前面几次咱们都是先遇到她,然后将她以各种名义借口救出来,我怕现在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第三次这么做了,我觉得他们对她那么狠,可能就是陷阱。”

  “嗯,好吧,听老公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等此事真正的永远了结以后,要把她留在身边,她为我们受了这么多苦…”

  “嗯,会的,不止她,还有思莹,还有心心,都留,只要…老婆你不吃醋…放心,老婆,我优先满足你的需求。”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才不吃醋呢,我要睡觉了,不和你说了。”老婆娇羞着翻过身去。

  “喂,老婆,正事还没说完呢。”我抓住老婆的肩膀晃了晃。

  “还有什么事?”老婆背对着我问道。

  “经过这么多事,你不觉得,你身边可能有个卧底吗?”

  “为啥不能是你身边呢?”老婆又翻过身,一双美眸盯着我问道。

  “道理很简单啊,你还记得当时俱乐部房间里你的那些中学时代的照片吗?你能确定那些是你的照还是思莹的?”

  “应该是我的,那些衣服我有…”老婆想了想,答道。

  “那就对了啊,你想,能有你那些照片的人会不是你身边的吗?那时我都还没认识你呢,我身边的人肯定没这样的照片啊…”

  “但…我想不出是谁…”老婆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我觉得,会不会是你那位叔叔?他什么时候和你妈有往来的?”

  “我,我不知道…好像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吧。”

  “那就有问题了,他和你妈有领结婚证嘛?记得你上次好像说没领吧,那么,一个男人这么多年都只守着你妈这样一个没领结婚证的女人,你不觉得奇怪吗?外面这么多年轻漂亮的…”

  “不领证难道就不能是真爱吗?我妈魅力可大呢…”她嘟囔着嘴反对道。

  “有啥魅力,不就是奶大嘛。”我嘀咕了一句。

  “老公!”慕慕听到后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美眸瞪着我。

  “咳咳,实话嘛,男人不是爱脸就是爱身材。”我继续嘀咕了一句,看老婆脸色有点不大好,我又接了一句:“不过,谁都比不上俺老婆,脸蛋和身材都双一流,嘿嘿。”

  “嗯嗯,老公嘴真甜,不过,以后不许评论我妈。”

  “是,一定听老婆大人的…那…卧底这事…”

  “你继续查吧,反正我妈肯定不会出卖我,其他么,我也不知道谁会有我的照片,你全权负责就行啦,相信老公一定可以的呢。”

  “嗯,慕慕你也要当心,多注意点周围的人,在没查到卧底之前,一切都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会的,老公。”慕慕说完,将头重新靠在我的胸膛上,闭上了双眼,我抚摸着她的头,“慕慕,睡吧,好久没像今天这样,可以睡得这么安稳了吧。”

  第二天,等我醒来已是中午,发现身旁空无一人,我猛地大喊一声:“老婆?”

  “老公,你醒了?我叫了外卖了,快点趁热吃吧。”我走出房间,看到桌上还放着外卖送来的中饭。

  “你吃完了?要出门吗?”我看她穿着一身吊带低胸的黄色长裙,完美勾勒出了她曼妙的美好身段。

  “嗯,我想…想回去看看…”

  “回哪?你是打算回公司吗?”我问道。

  “嗯,不过,我怕又遇到这种情况;不回去,我又签了合约了。”老婆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去…

  “没事,那就别回去了,我也怕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大不了付违约金,老公赔的起。”

  “可是…可能要好多好多钱呢…”

  “不信?看这个。”我递给老婆一张名片…

  “星月集团?”

  “是的,咱俩的名字命名的,一般人不知道这隐情,我也不告诉他们。”我笑着说道。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是星月集团的老板吧…”

  “不是…”我回了一句…

  听到我的答案,老婆舒了一口气,不过我紧接着对她笑着又说道:“但快是了。”

  “啥意思?”老婆没弄明白…

  “意思就是,目前是俺师父的,但马上就要让我继承了,明白吗?小笨蛋。”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你师父?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位爷爷吗?”

  “对哦,他对你印象很深刻呢,说我娶了一个好老婆。”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夸奖她。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别辜负了人家。”

  “我会的,对了,过几天本来要举报一个宴会,师父会当众宣布这个决定的,现在我提前透露给你了,我有个计划…”我附在她耳边将大致情况和她说了。

  “这能行吗?”老婆问道。

  “嗯,应该可以,你要依计行事,千万别露出马脚。”我叮嘱道。

  “嗯。”老婆点头应允道。

  目送老婆出门后,我也离开了酒店。

  相信老婆此次回去不会有很大危险,反正他们认为是冲着何部长去的,可能是何部长的敌人干的,而塔米不过是被他们顺手劫走了,现在放了回去而已。

  我换回郭哥的身份回到公司,果不其然,塔米回到公司后就被叫进去质询了,但之后又没事般走了出来,我彻底放下了心。

  当我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思考下一步行动计划时,上次那个和郭哥有一腿的女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你怎么来了?”我感到很惊讶,心想:难道你和姓郭的关系这么密切?

  “来告诉你个消息。”她故作神秘。

  “说吧,什么事?”我可没功夫陪她瞎扯,直截了当的问道。

  “那个塔米,前几天出事了,知道吗?”

  “不会吧,我看她刚从孙总办公室出来,好着呢,能出啥事?”

  “听说她陪了人家一天一夜呢,你说会好吗?”她意有所指。

  “少诽谤别人,你不知道她是公司的红人吗?当心孙总找你的麻烦。”我知道她的意思,借由孙总的名义压压她,免得她给老婆到处造谣…

  “知道了。”她撇了撇嘴。

  “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呢,熊公子交代的。”

  我怕她又要像上次那样勾引我,赶紧拿出尚方宝剑,她只能悻悻离去。

  星月集团将举办一场宴会的邀请函已经正式发出,将于五天后正式举办,在会上,师父将宣布我接管星月集团的消息。

  明星经纪公司自然也收到了邀请,我要看看他们会不会带上风头正劲的老婆出席,甚至熊公子口中的那个堂弟也收到了邀请函,我怀疑心心在他手上,而据那天我偷听到的熊公子的对话猜测,心心在她手上应该不是性奴那种角色,说不定还会被他宠着,只是可能没行动自由罢了。

  我得找合适的借口或理由和这两人打打交道,看看有啥空子可钻,尤其是了解下熊公子,毕竟我冒充的郭哥是他的手下,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这不利于我的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