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2.4万 字
十天后,我回到了X市。
“宝贝,我回来了,你在哪呢?”我拨通了慕思的电话。
“还能在哪,在家无聊呢。”
“那我来找你。”
挂完电话,我就直接去了她家。
“咦,宝贝,你这是干啥…”
进了她家后,我看见茶几上有一份协议。
“嗯,我刚想和你说呢,我打算和这家公司签约,他们挺欣赏我的舞艺的。”
“啊!之前不是说好让你哪也别去的嘛,你不怕再被郭哥他们找麻烦啊?”
“怕,但是…相比之下,有些人更可怕…”
慕思浑身一颤,应该是想起来之前被组织抓走调教的可怕往事。
“啥意思?”
我假装问道,不问显得我有问题,问才是正常的嘛。
“没,没什么。”她摆了摆手。
见她否认,我也就顺势停止了追问。
“好,宝贝,那咱们说好了哦,有啥麻烦要和我说哦”我勾了勾她的手指,表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她点了点头。
┅
现在慕思的负面新闻还在网上散播着,居然有公司愿意和她签约?
我左思右想觉得不大对劲,不断的想起曾经慕思她们被骗的旧事。
“军师,查查这家公司的底细。”我回家后将公司名称发给了他。
第二天,就有了回信。
“京都的公司,熊家?郭哥?”
我看了军师给我的回信,想起那天熊公子似乎对郭哥交代了点什么,喃喃自语道。
“肯定有问题,直觉告诉我。”
我很快下了决定,不能让历史悲剧重演。
但怎么处理好呢?
慕慕现在隐姓埋名是肯定没戏了,要是等目前这波热潮褪去,可能他们又要把她悄无声息的抓走了,目前没抓是忌惮热度还在,人突然消失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嘛,看来,得让慕慕一直红下去才行,这也是为啥慕思她和家里人商量过后愿意出道的原因。
那么,他们签约她的原因一定是想等热度过去以后,将她雪藏起来,慢慢等没人关注了,就…
“好毒的计策啊…”
我感叹了一声,“那么看来我只能亲自出马了;是时候打响自己的招牌了。”
这时,一条信息发来,我一看,是我手下发来的,前几天我不在X市时,一直让他们负责照看慕思的安全。
他们告诉我说,慕思这几天除了去过一个别墅外,就只去过那家签约公司,而那家公司已经开始替慕慕挽回名誉,甚至有警方“逮捕”了涉嫌诽谤慕思的造谣者,所以,慕思的风评突变,甚至有好事的外媒,将慕思评为东方最性感美女。
有了这一系列操作之后,再加上慕思本身姣好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使得她频频占据热搜头条位置,风头一时无两,直逼一线明星…
“嗯?”
听完这些汇报,我有点吃不准了,难道不是打算把她像以前那样抓起来?
替她挽回名誉可以理解,毕竟是签约艺人,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有损他们公司口碑。
但现在这样子,似乎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要把她给捧红啊。
这到底是为啥呢?
“明星俱乐部?”
在我苦苦思考之时,突然脑海里想起这几个字,“这就对了,把慕思打造成明星,不就是为了明星俱乐部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最终都要落实到这事上。”
“看来他们的档次提高了啊,之前都是岛上的女奴,虽然说调教完美,很听话,技术啥的也好,但身份太低下了,只能赚赚钱;现在,摇身一变,变成女明星了,档次啥的就上来了,不过,他们费这么大劲,到底想要干啥呢?”
“那个别墅是怎么回事?”
我又向他们打去了电话,问道。
“应该和签约公司没啥关系,在签约前,就去了,周末去的,会在里面待上几小时。”
“就她一人吗?没其他人?”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我们在她离开以后,又守候了三天,都没见人出来,而后我们又调查了电表水表,得出结论,在她走后,别墅里应该没人。”
“难道她是一个人在那别墅里?去那别墅干啥?”
我没想通,又问道:“那别墅是谁的总查得到吧?”
“查了,户主是…是…”
“是谁?”
“就是嫂子她妈…”
“啥?你说别墅是我岳母的?”
这下我更晕了,岳母压根就没钱,当初家里需要钱时,还是慕思卖处筹钱的,怎么可能有别墅呢?
“行,我知道了,继续监控吧,我先捋一捋,我有点晕。”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细细思考起来。
岳母没钱,别墅却是她名下的,应该是岳母亲近的人,除了慕思,思莹,就是心心这个表妹一家了,但她们都买不起别墅。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叔叔了,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就只有他了,除非岳母还有其他更亲近的人是我不知道的。
记得以前俱乐部第一次被端掉前,在慕思接客的那房间里,贴了慕思从小到大的各种美照,很多是慕思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下来的,可见照片一定是和慕思很亲近的人拍的,以至于慕思都没察觉。
但是,如果是叔叔干的,那就有可能和组织是一伙的,但要是一伙的,慕思现在不应该是早就被抓回去了吗?
难道是为了把慕思培养成明星提高身价?
那也不对啊,因为完全可以在抓住慕思的情况下,强迫她出道,将她培养成明星,不用像现在这样处于放生状态。
要么,慕思去别墅是有其他原因,和组织没啥关联,而只是和岳母或者说和叔叔有啥关系,这样,叔叔就不是组织的成员,所以慕思才没被抓回来。
这样就能解释通了,但这么一来,慕思小时候的照片是哪来的?
慕思确认过那是她本人而非思莹,并且现在慕思去别墅干啥呢?
我觉得我越想越迷糊,感觉互相矛盾,理不清头绪,算了,反正现在除了慕思本人,其他人我都不会完全信任,走一步看一步吧。
┅
另一边,郭哥拨通了熊公子的电话。
“熊公子,一切都按您吩咐的进行,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的大红大紫了。”郭哥小心翼翼的捂着话筒轻声说着。
“干得好,过几天,等周末,带你去那里玩下,想必你一定期盼了很久了吧。”
“真的嘛?太好了,多谢公子。”
“本公子赏罚分明,你办得好,有奖;但要是办砸了,你懂的…”
他话锋一转,颇为严厉的说道:“此妞关乎到我是否能顺利继承家业,切记,不可出乱子!…”
“是是,小的明白。”
“周末有车来接你;就这样,挂了。”
┅
“老大,查到那姓郭的下落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好,走,去会会他。”
我带上几个兄弟找到了他的住址,“砰砰…”的踢起了门。
“谁?哪个小兔崽子,不知道老子正在睡觉嘛!”
正在做美梦的他被惊醒,朝门口骂了一声。
连续几下“砰”的声音后,房门被我们踢开,冲了进去。
几个手下刷的冲到他面前,将他抓了过来。
“你就是郭哥?”
我大量了下,问道。
“哪,哪敢,您才是哥,叫我小郭就行了。”
他看形势不对,赶紧服软。
“呵呵,还挺会做人的嘛。”
我打趣道:“希望你接下来都能很好的配合我们。”
“是,是,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那你说说,最近你干了啥坏事没有?”
“最近?没,没有啊;大哥,您是不是弄错了?”
他想了许久,觉得自己最近都在忙着慕思的事,压根没做过其他什么事啊。
“没弄错,看来你不老实;算了,我直接问你吧,为啥把塔米的比基尼照发到网上去?还添油加醋的污蔑造谣?”
“啊?”
他先被惊到了,但很快恢复了镇定,“这是真的。”
“胡说八道!”
给我揍他,我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哎,哎,别打,哎呦,别,别打;我,我说的,是,是真的。”
他被揍得惨叫,却依然说这是真的,让我感觉很诧异。
“停”我走到他面前,“那你到是说说,你怎么证明这是真的?”
“那,那有照片,还,还有视频。”他一边哀嚎一边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照片就不能是PS的?视频就不能是剪辑的?”
“都,都是真的,若,若有一丝假的,我,我随你处置。”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确实是慕思,除了慕思说的比基尼照外,还有她手上拿着这些比基尼却全身一丝不挂的照片,“如果慕思没骗我的话,这既然不是她拍的,那就只能是思莹的吧,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我想起了在岛上她和慕思是一起失踪的。
“大,大哥?”
郭哥见我望着照片发呆,小心翼翼的喊了我一声。
“嗯?”
我回过神,看向他。
“您看,这是不是真的嘛。”
“真你个头!”我怒骂了一声。
“可是…”他还想争辩。
“别可是了,我还有话要问你。”
我搬了张椅子坐他面前,“这是谁授意的?”
“没,没人,我,我自己做的,我看上她了,想泡她,她没答应,只好搞臭她了。”
“是吗?看来你是不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我又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比划起来。
“真,真的;大哥,我没骗你。”
“记得手脚干净点。”
我起身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将刀递给了他,说道。
手下接过刀,开始拖着他的身子往里面走去。
“啊,你,你们想干什么;这,这是犯法的;杀,杀人偿命。”他急忙大喊大叫道。
“烦死了,塞住他的嘴。”我走到半路回头和手下交代了下。
“大,大哥,别,别杀我;有,有事好商量。”
“哼!有得商量吗?问你个话,你都诓骗我,这就是你的诚意?”
我厉声质问道:“你不用说了,我去问别人也一样;再见。”
“别,大,大哥,我我,什么都说,真的什么都说。”
他奋力挣扎着,满满的求生欲。
“真的?”
我停下脚步,问道:“那你说说看,我看你的诚意如何;事先提醒你,我知道很多内情,所以,要是再发现你敢骗我一个字,今天必杀你。”
“是,是,绝不骗大哥。”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惊魂未定。
“我还等着听呢。”我不耐烦的说道。
“是,是,这个事,是别人指使我这么干的,照片有一部分是他给我的,就是全裸的那些;至于为啥要这么干,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看上她了吧。”
“是谁指使你的?说!”
“这,这我不敢说啊,大哥,说,说了,我会死的。”
他哭丧着脸哀求道…
“而,而且,他势力很大,就,就算大哥你知道了,也拿他没办法;我为大哥您着想,还是带着您的妹子离开这里吧;不然,要是妹子被抓进那个地方,那可就惨了。”
“呵,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我为啥要离开,别人怕姓熊的,我可不怕他!”
“您,您知道…”
他一副惊呆了的模样,不敢信我知道是谁,还敢惹他们。
“我知道的永远比你想象的多的多,让你自己说,是想给你机会,将功赎罪,可懂?不然,等俺上峰知晓一切,实施雷霆打击之时,就是你们的末日。”
我故意吹了波牛,免得他自恃有人撑腰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他以为我背后的人势力强于他的熊公子,终于彻底的开始坦白一切。
在知道他周末要去那个地方玩时,我眼睛一亮,心生一计。
“你是不是第二次去那里?那里有人认识你吗?”我问道。
“是第二次去,上次去的时候玩了一个美女,一直还想再玩;去那里的人都是大佬,我这种小喽喽能认识谁嘛。”他回答道。
“好了;把他带走。”
我又询问了些关于那个地方的问题后,对手下说道。
“啊,不是说,放了我吗?”
“放心,只是带你去关押而已,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没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我让人找来一张和郭哥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周末就由我替你去吧;反正也没人认识你,我也只是去看看而已,应该没问题。”
就这样,等到了周末。
“你就是少爷说的小郭吧?”
周末那天,来了一个人,问道。
“是我,您,怎么称呼?”
我笑脸相迎,装出一副下人的姿态,问道。
“叫我林管家就行了;你可以走了嘛?”
“可以,可以;林管家请。”
就这样,我跟着他上了车,过了比较长时间后,来到了郭哥所谓的“那个地方。”
途中还给我遮眼了,说这是规矩,防止外人查到这里。
下车后,依然没解开我的遮眼布条,他带着我摸索着前进了一段路后,才说道:“可以解开了。”
摘下布条,我发现我已经进入其中,林管家带着我往里面走去,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朝地下走去,“又是藏在地下?”我不免想起了以前第一个被端掉的俱乐部也是在地下。
甬道两侧的墙壁光滑如镜,嵌着昏暗的壁灯,每隔十几米就有一道厚重的合金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微不可察的气流声从门缝里透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香水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我的余光瞥见甬道尽头似乎有个转角,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和音乐节拍,但被厚厚的隔音材料过滤得模糊不清。
林管家的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漠。走了大概三分钟,我们来到一扇双开的对开大门前,门是深棕色的实木材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看起来颇有古韵,但门把手却是冰冷的金属,泛着哑光的银色。
只见他取出一张金属卡片,在门右侧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面板上轻轻一贴,面板亮起幽蓝的光,扫描声响起。紧接着,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灯火通明的景象。
那是一个宽阔得惊人的大厅。
首先冲击视觉的是中央区域——那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舞台,直径至少有二十米。舞台边缘镶嵌着一圈不断变幻色彩的LED灯带,此刻正散发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舞台上,三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人正跪趴着围成一圈,她们的背上都放置着盛满酒液的高脚杯,身体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否则酒杯就会翻倒。而她们的面前,各跪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正用嘴叼起摆在地上的果盘里的葡萄,试图不用手,仅仅依靠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将葡萄递到女人面前。女人们则必须用嘴接住,整个过程不允许用手,也不允许让酒杯翻倒。舞台四周围着半人高的玻璃栏杆,栏杆外是一圈圈环形的沙发卡座,此刻坐满了衣冠楚楚的男女客人,他们或交头接耳,或举杯浅酌,目光却都饶有兴致地落在舞台中央那羞耻而诡异的“游戏”上。几个穿着侍者制服、脸上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男女托着托盘,如穿花蝴蝶般在客人群中穿梭。
大厅的穹顶极高,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被调得柔和而迷离。环绕大厅四周的是数层回廊,每层回廊都有一间间包厢,磨砂玻璃门内透出朦胧的光和人影晃动的轮廓。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与现场那种诡异的淫靡氛围形成古怪的对比。
林管家没有停留,带着我径直穿过大厅边缘,那些卡座上的客人似乎对我这个生面孔毫无兴趣,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舞台和各自怀里的女人吸引。我能看到有些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女伴的裙底,而女伴们或是娇笑着迎合,或是麻木地承受,表情各异。空气中除了香水酒气,还混杂着越来越浓郁的性爱气息。
我们走进一部豪华电梯,电梯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林管家按下了数字“3”。电梯平稳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小郭是第二次来吧?”林管家突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是,是的,林管家好记性。”我连忙躬身回答,努力模仿着郭哥那种谄媚又带着点畏缩的语气。
“上次玩的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少爷赏赐,小的感激不尽!”
“嗯。”林管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再说话。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这里的走廊铺着厚实柔软的深灰色地毯,墙壁是哑光的深蓝色,挂着一些抽象风格的油画,灯光更加昏暗私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试图掩盖什么,却让那股子淫靡味道变得更加复杂。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只有简单的数字编号。偶尔有房门打开,出来的客人搂着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女人,低声说笑着走向电梯或楼梯方向。那些女人大多容貌姣好,身材出众,但眼神空洞,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有的腿还在微微颤抖。
林管家带着我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门牌号是“3018”。他又取出那张金属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而后转过头笑着对我说道:“美人已经在里面了,请慢用。记住规矩,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活动,明早八点我会来接你。另外,床头柜上有呼叫铃,如果需要什么特别的服务或者工具,可以按铃,会有专人送来,费用会自动从你的会员账户扣除。”
他的笑容标准而职业,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好好享受吧,明天见。”
我点了点头,不忘感谢一番,“多谢林管家安排。”
他微微颔首,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走廊隐约的声响被彻底隔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我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套房,装修风格是那种刻意营造的“高级情趣”风——深紫色的墙面,黑色的天鹅绒窗帘紧闭着,地上铺着厚实的白色长毛地毯。房间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的圆形水床,被深红色的纱帐半掩着。床边有一个造型诡异的黑色皮革“椅子”,上面有几个明显的拘束带扣环。靠墙是一排柜子,玻璃柜门后隐约可见皮鞭、蜡烛、绳索、各种尺寸形状的硅胶制品等物品。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个独立的大理石浴缸,旁边摆放着精油和沐浴产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熏香味,甜腻得有些过头。
而房间的焦点,无疑是那张水床。
果然,里面的大床上躺着一位美女,全身赤裸,手脚呈大字型分开,被固定在床四角的金属环扣里。那环扣内侧衬着柔软的黑色皮革,不会磨伤皮肤,但却牢固得令人绝望。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黑色皮质束带紧紧绑住,束带连接着床角的锁链,长度刚好让她无法蜷缩身体,只能最大限度地张开四肢,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头罩,将整张脸完全罩住,只在下巴处留出呼吸孔,鼻子和嘴巴的部位是镂空的网格,可以保证呼吸,却完全看不清面容。口中还被塞着一块深红色的口球,皮带在脑后扣紧,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嗯呜…”声。头罩的眼睛部位是纯黑的皮革,没有任何孔洞,意味着她完全处于黑暗和未知的恐惧中。
听到门口的动静和脚步声靠近,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挣扎扭动。束带勒进她细腻的皮肉里,水床随着她的动作泛起微微的涟漪。她呜咽着,头左右摆动,丰满的乳房随着挣扎的动作而波涛汹涌,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可怜地颤栗。她的皮肤很白,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肌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但仔细看去,能发现肩胛、腰侧有一些淡淡的、已经愈合的陈旧红痕。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修剪得整齐柔软的淡金色羽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双腿修长笔直,此刻被强行分开到极限,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显出一丝紧绷。她的双脚小巧玲珑,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此刻正因为用力挣扎而微微蜷曲。
我慢慢走到床边,水床柔软的质感让我的脚步有些晃动。她似乎能感知到我的靠近,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变成了近乎哀求的调子,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猛地绷紧,整个身体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但因为束缚而无法逃离。呜咽声里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我没有急着取下她的口球,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慢游走。从颤抖的大腿内侧,到紧绷的小腹,再到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腰肢。她的肌肤触感极好,细腻滑嫩,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和温度。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肋骨,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震颤。最终,我的手掌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尺寸谈不上巨硕,但形状完美,盈盈一握,手感沉甸甸的充满肉感。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乳头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的掌心里不安地摩擦。我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软肉,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中的坚硬核心。她的呜咽声陡然变调,从恐惧变成了某种压抑的、带着屈辱的呻吟,身体也停止了剧烈的挣扎,转而变成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乳头在我指缝间摩擦,变得更加肿胀。
“呜呜……嗯……”
她的头在头罩里无助地摆动,想要躲开这陌生的侵犯,却只是徒劳。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皮肤开始升温,乳头变得愈发坚硬。显然,这具身体虽然抗拒,但已经被长期调教得极度敏感,对男性的触碰产生了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
我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隔着皮革头罩,用郭哥那种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声说:“别怕,宝贝儿,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
听到这个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呜咽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我这才伸出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扣,将那块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深红色口球从她嘴里取了出来。口球取出时,带出一缕银丝,连在她的嘴角和口球之间。她立刻开始急促地喘息,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挣动着。
刚取下,就听见她带着浓重鼻音和恐惧颤抖的声音,开口哀求道:“郭,郭哥吗?求,求你……轻点……别,别像上次那样……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即使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依然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清润,只是此刻沙哑颤抖,更添了几分凄楚可怜。
“看来上次被搞得很惨啊,这妞。”我心里想着,但嘴上却模仿着郭哥那种流里流气的调子,“哟,还记得爷呢?上次不也挺爽的吗?叫得那么大声。”
“不,不是的……求你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我错了……上次之后,我,我下面肿了好几天,走路都疼……还,还被林管家罚去‘展示桩’站了一整天……求求你,轻一点,慢一点……让我缓缓……”
展示桩?我记下了这个词。看来这里的惩罚手段不少。
我看着这白白净净的胴体,奶子大小适中,比慕思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状浑圆挺拔,乳尖嫣红,此刻正因为恐惧和我的抚摸而硬挺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挺翘,有着迷人的弧线。双腿修长笔直,分开的姿势让腿间那处粉嫩的秘地完全暴露,阴唇颜色很浅,微微闭合着,但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显示着身体不自觉的兴奋。
这的确是一具极品的身材,年轻,紧致,充满活力,却又被长久以来的性事开发得饱满丰腴。
我情不自禁地将脸凑到她的胸前,深深嗅了一口。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人动情时的微腥甜味,钻进我的鼻腔。“好香……”我忍不住赞叹道,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硬挺的乳头。
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但无处可躲。“别……别闻……”她羞耻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理会,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左侧乳头的顶端。
“啊!”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一抖,乳房也跟着颤了颤。乳头在我的舌苔下变得更加坚硬湿润。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接着,我双手托起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微微向上提起一些,让她的臀部离开床面。丰满雪白的臀肉立刻落入了我的掌心,触感弹滑紧实,像是最上等的凝脂。我贪婪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手指深深陷入臀瓣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同时,我的手指还在她光滑的脊背、敏感的腰窝、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抚摸,指尖划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细微的战栗。
她成熟敏感的肉体在我的挑逗下很快就有了反应。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软化,挣扎的力度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即使她内心可能充满了抗拒和恐惧,但被长期开发和反复使用的身体,早已形成了牢不可破的肌肉记忆和神经反射。只要和异性有了肉体接触,身体的本能就会背叛她的意志,开始自顾自地渴求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在升高,原本微凉的皮肤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似乎想要躲避我的玩弄,又似乎在迎合我的抚摸。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间,那处紧闭的粉嫩缝隙,也开始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嗯……唔……”
压抑的呻吟开始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呜咽和哀求,而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和甜腻。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羞耻和慌乱,头在头罩里左右摆动,想要否认这具身体的诚实。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有了更明显的感觉。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全身的肌肤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小腹和大腿内侧,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胸前那对挺翘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顶端的蓓蕾充血肿胀,傲然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不大,却带着勾人的媚意。
当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侧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拧动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嗯哈……啊……别,别拧……疼……又有点……嗯……”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是想要逃离那既疼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将束带勒得咯吱作响。她的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春心像是被打开了闸门,迅速荡漾开来,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胸前的双乳更加傲然挺立,两颗蓓蕾兴奋地向上凸起,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她的下体,那片淡金色的草丛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沿着闭合的阴唇缝隙不断渗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玫瑰香中,开始混入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微腥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我忍不住俯身下去,张开嘴,将她一侧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颗战栗的蓓蕾,我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把玩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幻形状。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向她的下体探去,覆上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湿热。
我的手指先是撩拨着她阴阜上柔软细密的毛发,然后顺着那已经湿滑的缝隙向下,轻轻划过紧闭的阴唇。指尖触碰到那粒肿胀发硬的小小阴蒂时,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虽然被束缚着,但整个腰臀都脱离了床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惊叫。
“啊——!那里……不要碰……嗯啊……不行了……”
她的叫声里充满了被突袭的惊恐和强烈的快感,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束缚带限制着,只能徒劳地颤抖。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浸湿。
“好湿……”我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手指没有离开那粒敏感的珍珠,反而开始用指腹绕着它轻轻打转,“原来你早就想要了……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是……我没有……呜……是……是身体自己……”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阴道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沿着会阴流下,将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小腹也开始收紧,平坦的腹部出现了轻微的凹陷。
我继续用手指刺激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拨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粉嫩的内部。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亟待绽放的花蕾,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不断翕张着,吐露出晶亮粘稠的汁液。我用指尖轻轻探入那个紧致湿热的洞口,刚一进去,就感受到内里肌肉强烈的、痉挛般的吸吮。
“啊……进……进去了……”她又是一声惊喘,阴道猛地收紧,死死夹住了我的手指。内壁滚烫而湿滑,层层叠叠的褶皱紧贴着我的指节,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没有深入,只是用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无法抑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
“这么湿,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我用郭哥的语气侮辱着她,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灵活,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抠挖穴口,时而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让里面更加淫靡的内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理智似乎在一点点崩溃。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变成了婉转的、带着哭音的浪叫。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阴道口追逐着我的手指,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无意识地拉扯着束带,水床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头左右摇摆,被头罩罩住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嗯……哈啊……给……给我……”
终于,她忍不住了,哑着嗓子,带着卑微的哀求开口:“快……快进来啊……里面……好痒……好空……求求你了……郭哥……用你的……用你的那个……”
即使知道眼前的人可能是那个曾经粗暴凌辱她的郭哥,但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情欲和长时间禁欲后的极度空虚,已经彻底击垮了她的羞耻心和理智。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掌控的肉体,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高潮的云端。
“美人,我来了。”
在数次我的调戏和她的哀求之后,我低吼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我跪到床上,水床的晃动让她惊呼了一声,但立刻变成了更加急切的呻吟。
我分开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大腿,将粗长的肉棒顶在她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桃花源外,用龟头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来回蹭弄,研磨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就是不急着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她数次忍不住自己主动高高抬起肉臀,挺动着腰肢,试图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吞进自己饥渴的穴内。湿滑的淫水将我的肉棒涂抹得油亮,每一次蹭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的阴道口翕张得更加厉害,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滴落着晶莹的蜜液。
“啊……别磨了……快……快进来……求你……插进来……用力操我……”她的哀求已经变得直白而放荡,带着哭音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里面好痒……好难受……我要……我要大鸡巴……快啊……”
见她如此媚态,我腰部一沉,提枪上马,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紧窄的洞口,猛地向里一顶!
“啊——!!!”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混杂着痛苦和极度满足的长吟。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以不容抗拒的势头直捣黄龙,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宫颈口被迫张开,紧紧地抵住了我龟头的顶端,传来一阵剧烈收缩的吸吮感。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被束缚的手腕将束带绷得笔直。阴道内壁在瞬间的僵硬后,开始了疯狂地、痉挛般的收缩和蠕动,死死绞紧了我插入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滚烫的软肉紧密地包裹着每一寸茎身,湿滑的淫水在抽插的间隙被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阴道极致的紧缩和吸吮,龟头顶着宫颈口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我也忍不住闷哼出声。真紧……真热……虽然被使用过很多次,但这具年轻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不知疲倦地吮吸挤压着入侵者。
几秒钟后,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先是浅浅地抽出半截,再缓缓地尽根没入。九浅一深,变换着节奏和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阴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肉棒上青筋虬结,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涂抹得一片狼藉。
她渐渐的沉迷在肉欲的海洋中。最初的紧绷和僵硬消失了,身体变得柔软,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抽插。每一次我深深插入,她的腰肢都会向上挺动,用湿润的肉穴更加紧密地包裹吞吃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我浅浅抽出,她都会发出不舍的呜咽,臀肉收缩,试图将我吸回去。她的颤抖从恐惧变成了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的痉挛。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哀求,而是连绵不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浪叫。
“嗯……啊……好深……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啊哈……”
“舒服……好舒服……郭哥……好大……操得好深……”
“再……再快点……用力……用力操我……啊……要死了……”
她感觉自己要被燃烧了一样,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一团火,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她需要尽快的发泄出来,否则就要被这无边的欲望之火焚成灰烬。只见她疯狂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腰肢,被分开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侧,脚踝上的束带勒得越发紧绷。她的头左右摇摆,被头罩罩住的脸上想必已经满是情动的潮红和迷乱。口中不停地喊着,声音沙哑而淫靡:
“我要……我要……给我……都给我……射进来……操死我……”
见她如此媚态,我当即决定狠狠地干她一番。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刚才的九浅一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全力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入,直捣花心,粗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阴阜和阴蒂,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雨打芭蕉。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啊!啊!太……太猛了……慢点……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很快丢盔卸甲,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阴道内的收缩变得毫无规律,却一次比一次紧,像是要榨干我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大量的爱液被我的肉棒带出,飞溅到床单和我们的小腹上,湿滑黏腻一片。
在我持续猛烈的冲击下,她渐渐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意识被纯粹的快感淹没,只剩下了肉欲的本能。她的浪叫声变得含糊不清,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急促的喘息。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努力地、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按摩着茎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带。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我也爽得头皮发麻,“好爽……”我忍不住低吼着感叹,动作更加狂野。
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理智、羞耻、恐惧……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击下烟消云散。身体里涌动着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一波波麻痒的、酥软的、像是电流般的刺激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入身体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她的脊椎,她的大脑。胸前挺拔的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颤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和偶尔蹭过的我的胸膛,带来更多的刺激。整个娇躯也在以更大幅度的、近乎痉挛的节奏扭动,试图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摩擦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角落。被头罩罩住的嘴里哼出湿热的、浪荡的气息,去追求她想要的极致的快感巅峰。
看着她发情母狗般的举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抽插得更加快速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将那小小的肉环撞得不断变形。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个抓住她左右摇晃的饱满乳房,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拧动拉扯,留下红色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白嫩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很快就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啊!别打……疼……但是……好爽……啊哈……再重点……主人……打我……操我……”
疼痛似乎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混合着性交的快感,将她推向了一个更加癫狂的境地。她的浪叫声变得更加高亢,阴道收缩得几乎让我寸步难行。臀肉在我的拍打下变得更加滚烫,臀瓣主动迎合着巴掌的落下,仿佛在祈求更多的惩罚和快感。
在不断的刺激下,她完全失控了。小穴咬得死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我的肉棒,几乎要将它夹断。淫水多得像是决堤的洪水,随着我每一次抽插汹涌而出,将我们交合的部位、小腹、大腿根,甚至一部分床单都彻底打湿,空气中弥漫开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她的乳头充血挺立到了极限,颜色深红发紫,在灯光下像是熟透的浆果。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寒症发作,又像是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我忽浅忽深,忽快忽慢,用各种节奏和角度插弄着这个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的美丽胴体,插得她娇喘连连,呻吟声一刻不停,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活来”。我用力揉捏着她饱满弹手的双乳,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变形,用力拍打着她已经红肿的臀肉,留下纵横交错的指印。她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用更加淫荡的身体反应和浪叫来回应。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猛力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声调子越来越高、近乎破音的高亢尖叫声中,她达到了顶峰。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地、痉挛式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深深插入、还未喷射的龟头上。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龟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酥麻快感。子宫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前端,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也瞬间到达了极限。我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阴阜,肉棒深深埋在她痉挛收缩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不断开合吮吸的宫颈口,开始了剧烈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注入她滚烫的子宫深处,与她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每一次喷射,她的身体都会跟着剧烈地痉挛一下,阴道内壁的绞紧也达到一个新的高峰。我能感觉到精液有力地冲击着她柔软的宫壁,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持续了十几秒的强烈射精后,我喘着粗气,趴伏在她同样剧烈起伏的娇躯上。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温暖湿滑的肉穴里,感受着那高潮后余韵的、轻微的、规律的收缩和吮吸。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湿滑黏腻的水渍。
她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和被头罩罩住的嘴巴里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哼唧声。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高潮感觉。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尤其是乳房、小腹和臀部,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被头罩遮住看不到)和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
我也躺在她边上,喘息着休息了会儿,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依旧微微收缩的肉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显得淫靡无比。
缓过气来,我才转身望向刚才在我怀里辗转承欢、被操得失神浪叫的美人,想一睹她的芳容。刚才的一切,虽然知道是伪装成郭哥的不得已之举,但这具身体的反应和那种极致的紧致温润,依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她的声音……还有这具年轻美好的胴体……我总觉得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我伸出手,摸到了她脑后头罩的搭扣。轻轻一按,束带松开。我小心地将那个黑色的皮革头罩从她头上取了下来。
随着头罩的缓缓揭开,一张熟悉的美丽容颜逐渐暴露在灯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被汗水浸湿、凌乱贴在额角和脸颊的栗色长发。然后是光洁的额头,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粘在上面。接着是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高潮而不住颤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些许生理性的泪水。挺翘的鼻梁,鼻尖微微泛红。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口球留下的压痕和些许透明的唾液,正发出细碎的喘息。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下巴和脖颈,同样泛着情动的潮红,有着细密的汗水。
当她的整张脸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顿时惊呆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这张脸……这张即使写满了疲惫、泪痕、情欲残红,却依然清丽绝伦、我无比熟悉的脸……
“蓓蓓!”我心里无声地呐喊着,像是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原来是你!怎么会是你?!”
那个曾经跟在慕思和思莹身边,有点害羞内向,却总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的女孩。那个在岛上失踪的女孩之一。此刻却全身赤裸,被捆绑在这张罪恶的水床上,刚刚被我以郭哥的身份,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到高潮,子宫里甚至还灌满了我的精液。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冲击着我,让我一时之间无法思考。脑海里一片混乱。原来是你……那……这些伤痕是他们调教她的结果吧,难道是对她敢于逃跑的惩罚?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思莹和心心呢?她们是不是也在这里?她们经历了什么?
蓓蓓似乎感觉到了头罩被取下,光线刺激让她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蒙着一层高潮后特有的水雾和迷茫,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几秒钟后,她的视线才慢慢聚焦,转向了坐在床边、正震惊地看着她的我。
当她看清我的脸——那张属于郭哥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更深沉的恐惧、哀求和……一丝残留的、生理性的依赖?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挪开了视线,不敢再看我。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湿发里。
她认出我了,或者说,她认出了“郭哥”。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刚刚粗暴占有了她,又给她带来极致高潮的男人。是她恐惧和憎恨的对象,也是她身体不得不服从和取悦的主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我胸口翻腾。愤怒,是对那些把她变成这样的人渣的。心疼,是对这个曾经清纯的少女如今遭遇的。还有一种……怪异的……看着她此刻凄楚又淫靡模样的……悸动?我赶紧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是郭哥,我不能露出破绽。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看着我。她的皮肤很烫,下巴在我手中微微颤抖。我模仿着郭哥那种轻佻又带着审视的口吻,问道:“你长得很不错啊,妞儿。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不会是这里的头牌吧?不然他们怎么这么喜欢操你?看你下面都肿了,是被多少人干过?”
我的问题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泪水流得更凶了。她闭了闭眼,嘴唇哆嗦着,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抽泣着回道:“不,不是的……我不是头牌……我,我是‘罪奴’……是最低档的……谁都可以……谁都可以玩我……惩罚我……”
罪奴?最低档?
我的心狠狠一抽。蓓蓓……你经历了什么?!
“靠,他们怎么能这样对蓓蓓呢?”我心里愤怒地咆哮着,握着蓓蓓下巴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指节泛白。一股想要立刻冲出去,把这里砸个稀巴烂,把所有人都救出去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啊……疼……别,别捏了……”
蓓蓓的痛呼声让我猛地回过神。我这才发现,由于愤怒,我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过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而且,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按在了她一侧饱受蹂躏的乳房上,因为愤怒而用力地揉捏着,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留下了更深的红印。
我连忙松开手,看着她又疼又怕、泪水涟涟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和内疚。“对不起……”我向她道歉,声音有些干涩,差点忘了伪装。
蓓蓓似乎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你……你比上次温柔……像是……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心里一惊。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不,应该只是觉得“郭哥”这次没那么粗暴而已。毕竟真正的郭哥上次可能把她折磨得很惨。我必须更加小心。
我干笑两声,用郭哥的语气掩饰道:“是吗?呵呵,你想多了;爷今天心情好,看你伺候得也不错。行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吧;要不先去洗个澡?浑身黏糊糊的。”
说着,我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束带。那束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红得发紫,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她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高潮后的脱力,手臂和腿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被强行分开到极限的双腿内侧,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不必了……我,我太累了……动不了……”她有气无力地说道,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那我帮你洗吧。”我说道,不由分说地弯腰,将她绵软无力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战栗。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的浓重气息扑面而来。
她似乎想要挣扎,但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认命般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任我摆布。泪水又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我抱着她走进了套房里那个独立的大理石浴室,将她轻轻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稳。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只能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我调好水温,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立刻喷射出来,淋湿了我们两人。
我没有脱自己的衣服,任由水流打湿我的衬衫和裤子。我将蓓蓓推到水流的中央,让她被温热的水流包裹。起初,她被热水刺激得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温暖的感觉似乎让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紧绷。
我拿起旁边架子上的芳香沐浴露,挤压了一大团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涂抹在她饱受摧残的身体上。先从脖颈开始,顺着肩膀,来到手臂。我的动作尽量放得轻柔,但当她看到我手上的泡沫和触碰到她皮肤时,身体还是忍不住会僵硬和颤抖。
沐浴露的泡沫带着浓郁的玫瑰和牛奶的香气,掩盖了空气中原本浓烈的性爱气味。我用毛巾蘸着泡沫和水,细细擦拭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当我的手指抚过她肩膀、腰侧、大腿上那些已经愈合的、淡淡的陈旧鞭痕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那些伤痕纵横交错,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浅一些,摸上去有细微的凸起。可以想象,当初留下这些伤痕时,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恐惧。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鞭打、被凌辱、被强迫摆出各种羞耻姿势的画面。那些施暴者狰狞的笑脸,蓓蓓痛苦的哭喊和哀求……这些想象的画面让我的内心更加愤怒,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思莹呢?心心呢?她们是不是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甚至更可怕的折磨?我必须尽快摸清楚这里的情况,把她们都救出去!
擦洗完她的上半身后,我将她扶着靠坐在浴缸冰凉光洁的壁上。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三个人。我让她坐稳,然后自己跨进浴缸,坐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正对着她。温热的水流很快将我们淹没到胸口。
我让她身体向后仰,靠在浴缸边缘,然后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她的小腿。她的腿很长,肌肤光滑,线条优美,只是此刻还有些发抖。我将她的双腿缓缓抬高,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仰躺,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暴露在温热的水流中。
刚才性交的痕迹还残留着。她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撞击而红肿外翻,边缘的嫩肉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着,像个无法闭合的小嘴。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顶端亮晶晶的。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随着水流稀释,变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画出蜿蜒的痕迹。她的整个阴户区域都湿漉漉、红艳艳的,显得淫靡又凄惨。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我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拿起旁边的花洒,调到最柔和的水流,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她。
水流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流过她微微鼓起、可能还残留着精液的小腹,流过那片红肿狼藉的桃花源。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的肩膀和手固定着,动弹不得。
我挤出更多的沐浴露在手心,打出泡沫。然后,我用手指沾染了滑腻的泡沫,伸向她那依旧湿润微张的穴口。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碎裂的珍宝。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入口,她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忍一下,很快就好。”我低声说着,指尖慢慢探入那个依旧紧致温暖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还是湿滑而滚烫的,虽然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射精,但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温热柔软的肉壁包裹住。我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的粘滑触感。
我开始轻轻地、缓缓地,用手指在她温暖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用指尖的泡沫和内壁的摩擦来清洗里面的污浊。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些乳白色的、混合着泡沫的粘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响,伴随着她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刚刚才经历过激烈性爱的敏感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细致又充满暗示性的清洗和触碰。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试图躲避,又似乎在迎合。架在我肩膀上的双腿也开始轻微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她的脸颊、脖子、胸口都再次泛起了情动的红晕。被水打湿的栗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边,显得格外诱人又可怜。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正被如何清洗的羞耻部位。
多次之后,当我再一次将手指深深探入,用指腹擦过她阴道内壁某个特别柔软的褶皱时,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
“嗯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架在我肩膀上的双腿瞬间死死夹紧了我的脖子(虽然没什么力气),整个腰臀都向上挺起,脱离了浴缸底部。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地、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地、贪婪地吸吮夹紧了我的手指,几乎要将我的指骨夹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的指尖。
她居然……又高潮了。仅仅是因为清洗时的触碰。
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后,她脱力般地瘫软下来,重新滑入水中,靠住浴缸壁,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红晕和还未退去的情欲。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水珠不断滑落。
“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她羞愤欲死地别过脸,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试图向我,向这个“郭哥”解释,“身体……身体它自己就……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她害怕因为这种“不庄重”的反应而招致更严厉的惩罚或羞辱。显然,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敏感到变态的地步,任何一点刺激,哪怕是无意的清洗,都可能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和高潮。这既是长期性虐和药物作用的结果,也成为了她新的痛苦和羞耻来源——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淫荡”。
“没事,我理解;放松……”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慢慢将手指从她依旧微微收缩的阴道里抽出来。指尖带出的液体已经变得清澈了许多。我没有继续。再洗下去,恐怕她又要受不了了。
我匆匆地用清水冲掉了她身上和手上的泡沫,然后关掉了花洒。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水滴声。我用一块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住,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我摆布。
我将她抱回卧室,放在那张刚刚经历了疯狂性爱的水床边,用另一张干净的浴巾替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她的皮肤在高潮后更加敏感,每一次擦拭都让她身体微颤。但我尽量放轻动作,不去触碰那些特别敏感的地方。很快,她身上的水渍被擦干了,只留下情动后的潮红和那些刺目的伤痕与勒痕。
“好了,睡吧,做个好梦。”我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温柔地说道。尽管知道这份温柔可能与她认知中的“郭哥”不符,但我实在无法对她再粗暴起来。看着曾经熟悉的女孩变成这样,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早已超过了极限。加上热水澡带来的放松,她几乎是头一挨到枕头,眼皮就沉重地合上,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深沉的、不安稳的睡眠中。即使在睡梦里,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像是啜泣般的抽噎声,身体也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我也慢慢躺到了床上,在她身边,却隔着一段距离。浴室里的激情清洗和她的第二次高潮让我也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冲击和混乱。我终于确认了蓓蓓在这里,而且处境凄惨。那么思莹和心心呢?她们是不是也在这栋建筑里?她们是不是也像蓓蓓一样,被当成了“罪奴”或者玩物?那个“明星俱乐部”的计划,慕思的签约……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巨大的阴谋?熊家,那个熊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想着这些纷乱的思绪,加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外隐约的走动声和说话声吵醒的。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遮挡,只有边缘透进一丝微光。房间里依然昏暗。我转过头,看到蓓蓓还在熟睡,蜷缩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栗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看起来比昨晚安静了许多,但眉宇间依然残留着恐惧和疲惫的痕迹。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我本想趁她醒来,找个机会套点话,问问思莹和心心的情况,问问这里具体是干什么的,有哪些规矩,还有哪些其他女孩。但看着她睡得如此深沉疲惫,像个脆弱的孩子,我实在不忍心叫醒她。经历了昨晚那些,她需要休息。而且,醒来后面对“郭哥”,她的恐惧可能会让她什么都不敢说,或者说的也是经过恐惧过滤的假话。算了,以后总有机会。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用房间里的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郭哥的脸,我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
快到八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咚咚咚。”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昨天那位林管家,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表情平淡。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看样子是保镖或者打手。
“小郭,时间到了。”林管家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好的,林管家。”我连忙点头。
林管家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床上依然在熟睡的蓓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把她叫醒。”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蓓蓓的肩膀。“醒醒,该起来了。”
蓓蓓睡得很沉,被我推了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是我,又看到门口的林管家和保镖时,睡意瞬间被恐惧驱散得一干二净。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抓住胸前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脸色惨白,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惊恐地在我和林管家之间来回移动。
“拖下来。”林管家冷漠地开口。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大步走进来,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掀开蓓蓓身上的被子,在她短促的惊叫声中,抓住她赤裸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蓓蓓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却被保镖牢牢抓住,拖到了房间中央,赤裸地站在地毯上,面对着林管家和我,还有门口另一个保镖毫无感情的目光。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和下身,却在保镖严厉的眼神威慑下,颤抖着,慢慢地放下了手,赤裸地站在那里,垂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发抖。晨光(虽然隔着窗帘)照在她布满新旧伤痕的雪白胴体上,显得格外刺眼和凄楚。
我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再次陷入掌心。但我必须忍耐。现在暴露,不但救不了她,我自己也会陷在这里。
“带走。”林管家吩咐一声,转身向外走去。那个保镖推了蓓蓓一把,让她跟上去。蓓蓓踉跄了一下,光着脚,浑身赤裸地,低着头,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顺从地跟着林管家走出了房间。另一个保镖则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也跟着走了出去。林管家带着我们沿着走廊,没有坐电梯,而是走向另一侧的楼梯,向下走去。一路上下楼的客人不多,偶尔遇到,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看到被保镖押送着、全身赤裸、低头颤抖的蓓蓓,也只是投来习以为常的、或是带着评估和玩味的目光,没有人多问一句。蓓蓓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缩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我们一直下到一楼,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侧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眼前豁然开朗,再次来到了昨晚我经过的那个巨大豪华的大厅。此刻是早晨,大厅里的人比昨晚少了很多,显得空旷了一些。中央的下沉式舞台上空无一人,但周围的卡座上,还是零星坐着一些客人,正在享用早餐,或者低声交谈。一些同样身着暴露服饰或者制服的女侍者正在收拾和打扫。
而大厅最引人注目的,不再是舞台,而是靠近入口处,一片相对独立的区域。
我这才发现,那大厅门口附近的区域,竖着几根高度及腰、光滑的原木色木桩。木桩之间的间隔大概有两三米,顶端有一个金属的圆环。此刻,那几根木桩上,正束缚着好几位和蓓蓓一样全身赤裸的年轻女人。
她们被迫站在木桩前,身体紧贴着粗糙的木柱。她们的双手被高高拉起,手腕被柔软的皮质束带绑在一起,然后吊在木桩顶端的金属环上,让她们不得不踮起脚尖站立,将身体正面最大限度地拉伸和暴露。她们的脚踝也被绑在木桩底部的固定环上,双腿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充满羞辱性的“A”字型。她们的头上没有戴任何东西,面容完全暴露,但大多低着头,眼神空洞或紧闭,脸上写满了麻木、羞耻和疲惫。每一个路过的男人——无论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客人,还是准备离开的,或是大厅里闲逛的——都可以随意地停下脚步,站在她们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审视、评论她们赤裸的身体。更过分的是,那些男人可以随意地伸出手,摸她们的乳房,捏她们的屁股,甚至用手指去抠挖拨弄她们被迫分开暴露的下体私处。
每当有男人停下,那些被束缚的女人们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僵硬和颤抖,有的会发出细微的呜咽或啜泣,有的则像是认命般毫无反应。她们的乳房上、大腿上、甚至小腹和私处,都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和揉捏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公开的、毫不掩饰的淫虐和羞辱氛围。而周围的客人、侍者、甚至保安,都对此视若无睹,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景象。
“这是?”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和震惊,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我得符合“郭哥”这个角色的认知,他应该是第二次来,可能见过,但不太了解细节。
林管家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近乎平淡的、介绍某种设施的语气说道:“哦,小郭啊,第一次见?这里是‘罪奴示众区’。她们这些都是犯了错的‘罪奴’,或者是最低等的、供所有客人随意取用的‘公用肉便器’。不定期的——通常是早上和晚上客人流量大的时候——会被绑在这里,接受每个路过的客人的‘视奸’和随意玩弄。这是规矩,也是惩罚。让她们记住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餐厅的早餐菜单。“这也是为了让新来的客人熟悉一下‘货品’,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晚上可以点。毕竟,直接看到实物,比看照片选人更有意思,不是吗?”他甚至还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残酷的微笑。
我听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这帮畜生!他们根本不把这些女孩当人看,只是当成可以随意展示、玩弄、消费的物品!
林管家说完,就转头对着被保镖押着的蓓蓓,冷冷地、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上去。”
接受到指令的蓓蓓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林管家,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求饶。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或者说,不敢说。在保镖的推搡下,她踉踉跄跄地走向其中一根空着的木桩。那边已经有一个穿着类似制服管理员模样的男人等在那里,手中拿着皮质束带。
蓓蓓走到木桩前,背对着我们,自己主动地踮起脚尖,将双手高高举起。那个管理员熟练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并拢,用束带紧紧绑住,然后拉高,扣在了木桩顶端的金属环上。蓓蓓的身体立刻被拉直,不得不拼命踮高脚尖来缓解手腕被吊起的疼痛。接着,管理员蹲下身,将她的两个脚踝分别用束带绑在了木桩底部的金属环上,并且调整长度,迫使她的双腿向外大大地分开,摆出了和其他女孩一样的耻辱姿势。
晨光(大厅的灯光模拟自然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她布满新旧伤痕、昨晚欢爱痕迹和清洗后依旧有些红肿的赤裸胴体上。她被迫挺起胸膛,乳房因为手臂高举而显得更加挺拔突出,顶端昨晚被吮吸揉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稀疏的淡金色羽毛下,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私处,以及微微分开的臀缝和菊穴,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每一个经过的人眼前。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栗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和不断滑落的泪水,滴在光滑的木桩和她自己的脚面上。她的身体因为恐惧、羞耻和姿势的痛苦而不住地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路过的一个中年男人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乳房和下体流连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下,又用指尖掐了掐硬挺的乳头。蓓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挣扎,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承受着这公开的羞辱。那个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嘿嘿笑了两声,又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才踱步离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穿。蓓蓓……坚持住……我很快就会来救你的,还有思莹她们……我一定会的!
林管家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看了几秒钟,才转过来对我说道:“小郭,走吧;时间到了,我送你去门口。”
见我还在“欣赏”,管家提醒了我。他可能以为我是被这场面吸引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意犹未尽:“是,林管家。这里的节目……真不错。”
“嗯,以后常来,更有意思的玩法多的是。”林管家随口应着,带着我朝大厅另一侧的一个出口走去。那里似乎通向停车场或者专门的接送通道。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蓓蓓依旧被耻辱地束缚在木桩上,赤裸的身体在路过男人们的目光和触碰下瑟瑟发抖,像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美丽蝴蝶标本。而大厅里,音乐悠扬,客人们谈笑风生,仿佛那残酷的一幕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背景装饰。
“嗯,请林管家带路。”我收回目光,低着头,跟着林管家走出了这个魔窟般的大厅。心中那救人的念头,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和坚定。蓓蓓啊,坚持坚持吧,我很快就会来救你的。还有思莹,心心……无论你们在哪里,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一定会找到你们,把你们从这地狱里带出去!
这个仇,这个债,我一定会让熊家,让这里的所有人,十倍百倍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