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搜寻漏网之鱼的行动一直在持续中,但奇怪的是,那个小弟似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我不免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
塔米,也就是慕思,继续像往常那样工作生活着,直到某一天。
这一天,慕思和她舞蹈学校里新结交的女闺蜜沈若兰一起去泡温泉解压。
两人穿着比基尼,泡在一间室内温泉中,慕思的女闺蜜的身材也和慕思一样,非常火爆性感,要是就这样走出去,绝对会让女人羡慕嫉妒恨,让男人垂涎欲滴。
“塔米,最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嘛,出什么事了吗?”若兰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吧。”
“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你那男朋友闹别扭了呢。”
“男朋友?”慕思诧异的望着若兰。
“就是经常来接你下班的人咯,怎么,难道不是你男友吗?”
“哦,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看你是心里有他,只是还没下定决心吧。”若兰笑道。
“我,我怕,配不上他。”慕思自言自语道。
“怎么会呢,你这么标致的美女,外面不知道多少富二代争着抢你呢。”
若兰噗嗤一笑道:“要不,我给你检查检查,是不是完璧之躯,若是,我给你介绍几个超有钱的富二代认识认识。”
“别,兰兰你就别捉弄我了。”慕思连忙躲到一旁。
但若兰依旧扑了过去,两人在温泉里嬉闹起来。
一阵嬉闹过后,两人出了温泉穿上衣服准备去休息区。
这时,休息区里,几个男女正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听说了吗?最近网上冒出个女网红,为了钱穿比基尼摆姿势给人拍写真集,都传疯了。”
“我知道,好像叫什么塔米的,长得很漂亮,身材也爆表。”
“是吗,我看看。”
听着这几个女人说起此事,一旁的几个男富二代顿时来了兴致。
正在此时,有人朝一个方向一指,“那不就是塔米嘛?”
众人看去,慕思和若兰两人手牵手走来,正是塔米无疑。
“真人比照片更带劲啊…”男富二代们纷纷咽了咽口水。
“塔米,你这个贱人。”几个女伴见状不乐意了。
“你干嘛骂人?我们有仇吗?”慕思不悦道。
“你为了钱,给人拍比基尼照,现在又要勾引人,难道不够贱吗?”女人冷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
慕思娇躯一颤,连忙问道。
“哈哈”女人大笑道:“照片都传遍网络了,你要出名咯,不信你看。”
她递给慕思一部手机…
慕思点开链接,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侧卧着的比基尼照,将自己的姣好身材显露无疑。
照片下还附有一段文字:她曾为了100万,找我拍比基尼照,要求一张一万,总共拍了一百张,先放这十几张给大家欣赏下。
接着,下面就是十几张她搔首弄姿的比基尼照,浏览量100万+。
再下面就是各种网友的评论,比如有人问,是不是女主坑了他的钱,导致被爆黑料。
看完这些,慕思整个人都不懵了,“不是把照片都拿回来了嘛,怎么会出这档子事?现在这些照都被爆出去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以后她在舞蹈学校还怎么混?更严重的是,自己隐姓埋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坏人们肯定会认出她而后再次找上她。”
想到这么多的严重后果,慕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栽倒在地。
“塔米,塔米。”若兰在她身边不断呼喊着。
这时,我也收到了手下的报告,说网上出现了慕思的比基尼照。
“该死,肯定是那个失踪的小弟干的;不知道老婆现在知不知道。”
正在此时,我的电话响起,我一看,是慕思打来的,我接通后,传来了若兰急切的声音:“塔米晕倒在XX温泉会所了,你快来。”
挂单电话,我以最快速度冲了出去,驾车来到了老婆身边,这时,老婆身边只有若兰一人,其他人都已经不在了。
若兰将事情的原委和我说了,我握紧了拳头,“该死,这家伙到底藏在哪?”
不多时,慕慕就悠悠转醒,看到我在边上,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显得特别无助。
我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后背,安慰着她,而她也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接着我将哭红肿了眼的她送回了家。
正好岳母也在,发现慕思红肿的双眼,只能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她。
岳母当即回屋给她叔叔打了电话,一会儿,她叔叔就来了,岳母介绍说我是慕思新交的男朋友,朝我点了点头,就进屋商谈了起来。
“这事比较棘手,要是仅仅是被人把照片捅网上了,倒还还说;可担心的是,若塔米她因此出名了,恐怕更危险…”
叔叔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知道,这是怕说下去我要追问为啥更危险。
不就是怕慕慕再被人抓回去嘛。
但我现在的身份也只能装聋作哑,好在见我没啥反应,也就不了了之。
但身边的慕思却想到了什么,娇躯不住的颤抖,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之前的不开心的事情,于是紧握住她的双手以示安慰。
“那,那该怎么办?慕慕她…”岳母也急切的向叔叔问道。
“这个…容我回去思考思考再做定夺…现在,让慕思她待在家里别去学校了吧。”叔叔回道。
“好,好的。”
岳母转头对慕思说道:“明天开始你就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嗯”慕思点点头,应允了。
┅
几天后,在加大了搜寻力度后,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居然跑到外地躲起来了。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抓住他之后,他被绑在椅子上大喊大叫。
“想想你最近干过什么好事!”我拍案而起。
“没,没干什么啊…”被吓住的他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老实交代,为啥要将她的照片散布到网上去?为什么要恶意抹黑她?”
除了发比基尼照之外,照片下面还附有几句话,说什么塔米一晚上多少钱,还有后续照片会爆出啥的,但我问过塔米了,她说只拍了照,其他的都是他们污蔑她的。
“不是我爆料的,关我屁事;你们赶快放了我,不然,你们会有很大麻烦的。”
“靠,现在这境地了,你还抵赖,以为郭哥能保住你?”
我点上一根烟,吐了口烟雾,对手下人说道:“让他进来。”
他老大走了进来,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大意就是骂他背叛自己,差点坑了自己,然后给他狠狠扇了一耳光。
“大,大哥,别,别打了,我,我错了。”他求饶道。
“还不赶紧给这位爷说清楚整个事的来龙去脉;要是漏掉一个字,看我不收拾你。”老大恶狠狠的对他吼道。
“我,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在我大哥那里发现了这个小妞的照片,不光脸长得俊俏,还要胸有胸,臀也够翘,就想着等大哥上手玩腻了后轮到我耍耍,可谁知一向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哥居然失败了;我眼看我无望得到她了,就约了郭哥去海泰会所玩,打算找个头牌啥的消遣下心中苦闷;可谁知道居然在那里看到了她,我想既然我大哥搞不定了,不如介绍给郭哥,如果他能搞定,我也依然能喝口汤不是嘛。”
说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怒目而视,急忙改口并抽自己的嘴巴道:“我错了,我不该觊觎大哥您的女人,我该死。”
“别扯没用的,说重点。”我训斥道。
“是,是;然后我就给郭哥看了她的比基尼照,郭哥一眼就相中了她,趁她上卫生间时,还追了过去,但没得手,被她给跑了;然后,郭哥就从我这要了她的这些照片,然后…就发网上去了…这真的和我没关系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他当时还说不会发网上的。”
我想起了当时好像他的确是说不能发网上,但…现在为啥又发了呢?
“你,打电话去问问他,为啥要发网上。”
“好,好的。”他拨通了郭哥的电话。
“喂,郭哥,是我。”
“是你小子啊,找我有何事?”
“嗯,是这样的;郭哥,网上传的那小妞的比基尼照,是你让人发的吗?当时不是说不发吗?”
“这个啊?改主意了;怎么,你问这事干啥?你小子不会是也看上那小妞了吧?我可警告你啊,这小妞有大用处。”
我压低声音说道:“问他,有啥大用处。”
“是是,我哪敢啊;不过,敢问郭哥,有啥大用处呢?您知道的,我大哥也对这妞很上心,我怕…”
他编了个借口,还挺聪明的。
“你大哥?就他?呵呵,看在你给我介绍这个妞的份上,我就给你透露一点,看上此妞的是个大家族的公子,分分钟碾压你大哥,你要为你大哥好,记得提醒他别乱来,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是是,多谢郭哥提醒,以后我就靠郭哥您提携了。”他对郭哥一副恭维的态度说道。
“好了,没啥事我就挂了,我这还忙着呢。”电话那头传来了几句娇滴滴的声音。
“好,好,多谢郭哥,郭哥再见…”
打完电话,我又问他:“知道这姓郭的和啥公子走的近吗?”
“我不知道啊…”他两手一摊。
“你会不知道?你们不是常在一起玩吗?”
这时,他老大插嘴道。
“嗯,让我想想…”
他想了一会,“想起来了,好像是姓熊。”
“熊?这姓氏咋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听过。”我自言自语道。
“嗯,好像听说是来自京都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嗯,一下想不起来;算了,等想起来再说。”
接着,我拿出一叠现金交给他俩,并且告诫了他俩不要把今天的对话说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大哥,放心好了,我俩这算是出卖了郭哥和他的那个熊公子了,就算我们想说也不敢说啊…”
┅
看来事情还得着落到这个郭哥身上。
刚才那小弟也交代了他经常出没在那个海泰会所,看来我得去那会会他。
打定主意之后,第二天晚上,我就来到了海泰会所。
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人影。
到了第三天,我依然来到会所。
就在我以为今晚依然一无所获,起身准备离开时,会所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摇晃着身子的男人,正是郭哥,他俩一边交谈着,一边往楼上包厢走去,我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交代你的事都清楚了吗?”衣着华丽的男子对郭哥说道。
“清楚,清楚了;熊公子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准让那小妞插翅难飞,乖乖就范。”他拍着胸脯保证。
“好好做事,会有你的好处的。”
“是是,小的明白。”他点头哈腰道。
“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他将郭哥赶跑后,自己走向了贵宾服务区的包厢,我也不便再跟,只能转到普通包厢区转了几圈再出来。
虽然我很想知道他在和谁见面,但也不能硬闯,咋办呢?
我低头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啥好办法,唯一的方法就是等,看看能不能待会看到谁从那里出来。
过了许久,终于,他从包厢里出来,走下了楼梯,而边上还跟着一个脸部遮了面纱的女子,看不清楚长相。
但我总觉得她很脸熟,可能我见过或者认识。
会所门外,女子上车时风吹开了面纱的一角,露出了她的侧脸,这让我更加确定我可能见过她。
为了看到她的正脸,我跟上了女子的座驾,追踪了一段时间后,在一个十字路口,当她的车子冲过去后,居然亮起了红灯。
“我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前面的车子远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等到红灯变绿,我急忙往前追去,追了许久,哪里还有它的影子,只能郁闷的往回开。
开着开着,我突然发现一辆与女子座驾一模一样的车子停在一家名为海豪大酒店的楼下停车区。
“难道她住在这里?”
我想着,“进去看看。”
于是,我直奔酒店前台。
“你好,我找刚才进来的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请问她住哪个房间?”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泄露客人隐私;还请您直接打电话给这位小姐吧。”服务员礼貌的拒绝了我的请求。
“唉”不论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告诉我,我只能叹了口气,打算直接去每个楼层走一圈,碰碰运气。
当我从一楼一直查找到十楼时,连续的攀爬楼梯让我耗费了很多体力,好在经过训练后的我身体素质比以前硬朗许多,依旧保持着旺盛的斗志。
在走廊里,当我路过“1005”号房间,往前继续查看时,突然“1005”号房门打开了,我回头一看,走出来一名女子,穿着和刚才的面纱女子不同,同时也只看见背影,不知道她是不是戴了面纱,而这名女子朝着电梯所在走去。
“额”当我快步走上前,超过这名女子的瞬间,我扭头看向她,当我看清她的长相时,让我大吃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
我差点脱口而出,最终这句话被我咽在了肚子里。
这女人我很熟悉,居然是燕燕,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是不是刚才的面纱女子?
我以为她要出去,自然要坐车,看看她是不是开那面纱女子的座驾,但没想到的是她只是下去大厅点了些水果之类的,就回房了。
“不行,我必须弄清楚。”
于是,我也在酒店开了个房,躺床上,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第二天,等我醒来,我急忙赶到窗口往下张望,发现那辆座驾已经不见了。
我连忙跑出门外,来到1005房间门口,敲打着房门。
“你找谁?”
令我稍微心安的是,燕燕还在房间里,还好,这就说明应该不是她。
“没,对不起,敲错门了,抱歉。”我道了句歉后就离开了。
我心中还在盘算着过去的种种,应该不可能是燕燕,不然我这不是成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吗?
而且记得当初燕燕也是在那艘游轮上被人迷晕偷拍了照片发那个网站上去的,要是她是凶手,怎么可能坑自己?
想起那网站,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毕竟岛上的基地都被端了。
我输入地址,居然还能打开,不过…名称好像变了…以前叫啥忘了,现在叫“明星俱乐部”。
我再登陆当初的ID,居然还可以用。
看来是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就没删除我的这个ID。
粗略逛了一圈,看得出来,这个网站刚刚改版,因为弹出了一个巨大的广告:“新改版的俱乐部上线啦;原用户无需重新注册,五百多位美女任君自己选择,明星空姐嫩模校花学生妹,想选哪个选哪个;情趣表演,制服诱惑,同城约会陪伴,你想让美女说什么做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做什么,让你躺着享受极品美女陪身边的感觉,让你体验夜夜做新郎的快感。”
广告词还是那样的诱惑啊,可我现在无心关心这个。
网站尚未完全建设完毕,很多地方无法打开,我见没啥可以发现的,就匆匆的关闭了网站。
“难道燕燕是来调查的?和我一样?不管怎样,我都要弄清楚。”
我决定将慕思这里的事先放一放,回去看看燕燕那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我留了句话给慕慕,告诉她我要去外地忙着处理一点事,让她在家别乱跑,等我回来,我短则一周,长则半月肯定回来。
安排好这些后,我给手下的马龙打了个电话,让他这段时间多安排几个兄弟轮班盯着慕思的住处和舞蹈学校。
“龙哥,这次你亲自盯着,别让上次的事再发生了。”
“放心吧老大,我安排六个人三班倒,保证慕思小姐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这次要是再出岔子,我提脑袋来见您。”
“嗯,辛苦你们了,等我回来请兄弟们喝酒。”
挂断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看着窗外都市的夜景。灯光璀璨,车流不息,这座繁华的城市像一座巨大的迷宫,而我深爱的两个女人,一个被困在流言蜚语的漩涡里,一个却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烟雾在夜风中散去,我掐灭烟头,转身回屋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前往机场,登上了飞往目的地的航班。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在海豪酒店看到燕燕背影的画面,还有她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子。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我打车直奔堂哥的公司。
堂哥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透过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他正在开视频会议,见我进来便匆匆结束了通话。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堂哥,我来是想问问燕燕的事。”我开门见山,“我在海豪酒店看到她了,就是那家五星级酒店,这不太对劲。”
堂哥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叔叔他们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医生说是人为制造的事故,刹车系统被动了手脚,可警方调查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我心头一紧,“那燕燕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一个人扛着整个公司,每天工作到深夜,还要周旋在各种势力之间。你不在的这一年,她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姑娘,现在…唉。”
堂哥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更麻烦的是,叔叔出事之后,家族里那些旁支又开始蠢蠢欲动。原本叔叔是确定的第一继承人,现在情况变了,几个堂叔伯都跳出来想分一杯羹。”
“那燕燕现在压力很大啊。”
“何止是大。”堂哥苦笑道,“她现在每天要应对董事会的刁难,还要应付那些想把她当成筹码的所谓的亲人。好在爷爷还支持她,不然她根本撑不下去。”
“燕燕去海豪酒店做什么?”我追问,“她去见什么人吗?”
堂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斟酌措辞。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压抑,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这事…燕燕不让我告诉你。”
“她有危险,对不对?”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堂哥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外面的城市。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半个月前,京都熊家的人来找过爷爷,提出想和燕燕联姻。”
“联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熊家?哪个熊家?”
“京都那个熊家,你应该听说过。”堂哥转过身,脸色凝重得吓人,“他们家老爷子是上面退下来的元老,三个儿子都在要害部门,长子在能源系统,次子在金融系统,三儿子从军。这不是一般的家族,是那种能影响…”
他做了个手势,没有继续说下去。
“提亲的是熊家长子,听说已经四十多岁了,死了老婆,现在在系统里有实权,风头正盛。”
“燕燕答应了?”我几乎要跳起来。
“没有,她拒绝了。”堂哥摆摆手示意我冷静,“但这事没那么简单。熊家提亲,一方面肯定是看中咱们家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另一方面…我听到风声,说熊家长子现在正和他弟弟争老爷子留下的资源,他想拉拢爷爷做靠山。”
我回想起郭哥和那个姓熊的公子在海泰会所的对话,那个郭哥口口声声说的“大家族公子”,难道就是熊家长子?
“堂哥,你还记得一年多前害我的那伙人吗?他们背后的人,好像也姓熊。”
堂哥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确定?”
“我在处理慕思的事时挖出条线索,有个叫郭哥的混子,他背后就站着个姓熊的公子,也是来自京都。”
“这就对了。”堂哥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熊家这些年手脚伸得很长,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人。燕燕如果拒绝联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们想威胁燕燕?”
“不止是威胁那么简单。”堂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到一些传言,说熊家手里握着一批女人的把柄,有些是高官女儿,有些是企业家女眷,他们用这个来控制这些女人的家族为熊家服务。”
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燕燕…是不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
堂哥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窗外的城市车流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显得遥远而不真切。
过了很久,堂哥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一年前那件事,就是游轮那天…有人拍下了燕燕昏迷时的照片和视频。这些东西…落在了某些人手里。”
“他们用来威胁燕燕?”
“还不止。”堂哥的表情像是吞了苦黄连,“燕燕的父母为什么突然出车祸?为什么偏偏是在熊家提亲被拒之后?这太巧合了。”
我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所以燕燕去海豪酒店,是因为熊家的人在那边约她?”
“不止是约。”堂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熊家在那边有个固定的套房,听说是他们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燕燕这半个月去了三次,每次都要待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她去干什么?”
堂哥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有力,一下下敲打着胸腔。窗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燕燕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怎么告诉你?”堂哥苦笑,“你‘死’了一年多,她只能靠自己。而且…燕燕的性格你了解,她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地板被我踩得咯咯作响。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信息碎片在碰撞,游轮、熊家、郭哥、慕思的比基尼照、燕燕在海豪酒店的背影…
这一切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而我直到现在才隐约看到线的轮廓。
“堂哥,燕燕知道我还活着吗?”
堂哥摇摇头,“我没敢告诉她。她为了给你报仇,这一年多一直在私下调查那伙人的背景,要是她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打乱你的计划。而且…燕燕现在被熊家盯上,你要是冒然出现,我怕熊家会对你下手。”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堂哥。
“我要见她。”
“现在不行。”堂哥斩钉截铁地说,“熊家的人这几天一直在燕燕身边安插眼线,你只要一出现,马上会暴露。到时候不光你有危险,燕燕这一年多的忍耐也全白费了。”
我重重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桌面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那我要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燕燕被熊家欺负?”
“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处理好。”堂哥起身抓住我的肩膀,“把慕思的事摆平,把背后的郭哥和他主子揪出来。燕燕那边…我会想办法暗中帮她,至少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理智告诉堂哥说的对,但感情上我却觉得自己像个懦夫。
“燕燕这几天怎么样?”
“很不好。”堂哥松开手,叹了口气,“她每天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公司的事,家族的事,还有熊家那边的压力…上周我去看她,她瘦了一大圈,眼眶都是黑的。”
我想起在海豪酒店看到燕燕的背影,那时候她走路的样子确实有些不对劲,脚步虚浮,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
“她今天晚上…会去海豪酒店吗?”
堂哥看了看手表,“应该会。熊家长子这几天在这边谈项目,住的就是海豪的总统套房。”
“我要去见她。”我斩钉截铁地说,“不是相认,是暗中看着她。至少我要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堂哥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我知道拦不住你。但你答应我,绝对不能露面,不能让熊家的人发现你。”
“我答应。”
堂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公司车,车牌是外地牌照,不会引起注意。门禁卡是海豪酒店隔壁那栋公寓楼的,我在那边租了个短租公寓,刚好能看到海豪的停车场和一部分房间窗户。”
我接过车钥匙和门禁卡,沉甸甸的质感压在掌心。
“公寓在十六楼,阳台正对海豪的北侧,能看到停车场和八楼以上的窗户。房间里有望远镜,还有几个窃听器,但我建议你别用,熊家的人肯定会反监听。”
“明白。”
“还有。”堂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两万现金,你留着用。别用自己的银行卡,会被查到消费记录。”
我把信封塞进外套内袋,深吸一口气。
“堂哥,谢谢你。”
“谢什么,燕燕也是我妹妹。”堂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千万小心,熊家不是善茬,他们做事不讲规矩的。”
离开堂哥的公司,我开着那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轿车,先在市区绕了几圈,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朝着海豪酒店的方向驶去。
下午五点,晚高峰已经开始,街道上车流拥挤,喇叭声此起彼伏。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燕燕的脸。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生气时嘟着嘴的样子,撒娇时搂着我胳膊的样子…
拳头又捏紧了。
海豪酒店是一栋四十层的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的大楼在夕阳下泛着奢华的光泽。我把车停在隔壁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拿着门禁卡刷卡进了电梯。
十六楼,1607号房。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装修精致,客厅的落地窗外就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堂哥说的没错,从这里确实能清楚看到海豪酒店的停车场和北侧的大部分房间窗户。
茶几上放着一架高倍望远镜,旁边的抽屉里还有几个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我没有去碰那些东西,只是搬了把椅子到窗边,坐在阴影里看着对面的酒店。
天渐渐黑了,华灯初上,城市换上了夜晚的面具。
晚上七点半,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驶入海豪酒店的停车场,车牌是京A打头的特殊牌照。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先下车,警惕地观察四周后,才拉开后车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深色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下车后站在车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拿起望远镜,透过镜片能清楚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国字脸,浓眉,鹰钩鼻,嘴唇很薄,看人的时候眼睛微微眯着,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审视感即使隔着几百米都能感受到。
这就是熊家长子?
他站在那里等了大约五分钟,又一辆车驶入停车场。这次是一辆黑色奔驰,车子停稳后,后车门打开,下来的正是燕燕。
我的呼吸一滞。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似乎是职业套装,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下车后她微微低着头,快步走向那个男人。
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得像是对待自己的女人。燕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两人并肩走向酒店大门,那几个黑衣保镖跟在身后。
望远镜里,我看到男人的嘴唇在动,像是在对燕燕说什么。燕燕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他们走进酒店大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放下望远镜,靠在椅背上,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完全暗下来,对面酒店的房间陆续亮起灯光。我数着楼层,八楼…九楼…十楼…
十五楼的一间套房亮起了灯,那是酒店的总统套房区域。我重新拿起望远镜,焦距调到那个房间。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透过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套房客厅的一部分。暖黄色的灯光下,燕燕正站在客厅中央,那个男人从身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嘴唇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燕燕一动也不动,像个人偶。
男人说完后,燕燕才开始动作。她解开风衣的扣子,脱下风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里面果然是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白衬衫,窄裙,黑色高跟鞋。她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低垂着眼睑。
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燕燕顺从地抬起脸,眼睛看着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男人突然笑了,松开手,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他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拿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燕燕还站在原地。
男人朝她招了招手,燕燕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到沙发旁。男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燕燕在他身边坐下,但身体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
男人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燕燕僵硬的身体像块木头,男人不在意地笑了笑,嘴里叼着雪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再滑到大腿。
隔着望远镜,我甚至能看到他手指按在燕燕大腿上的力度,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凹陷。
燕燕闭上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
男人的手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向下,撩起她的裙摆。窄裙本来就短,这一撩几乎到了大腿根部,燕燕终于有了反应,她的手按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她,脸上依然带着笑,但那笑容里分明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燕燕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松开了。她闭上眼睛,头偏到一旁,肩膀小幅度地抖动。
男人的手重新动作,从她大腿根部探进去,消失在裙摆下面。燕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骨节都捏白了。
男人叼着雪茄,一只手在燕燕裙摆下动作,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俯下头,嘴唇贴在燕燕耳边说着什么,说完后轻笑了一声。
燕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过了一会儿,男人把手抽出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燕燕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男人擦完手,拍了拍燕燕的脸,说了句什么,然后站起身。他朝着窗帘的方向走来,我连忙放下望远镜,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
对面套房客厅的窗帘缓缓合拢,挡住了所有灯光。
我把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公寓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寂静中,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胸腔里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套房的窗帘拉开了一半,灯光再次透出来。燕燕出现在窗前,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职业装,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有些凌乱。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男人走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他低头吻在燕燕的后颈上,燕燕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前,男人的吻从她的后颈移到肩膀,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在她腰腹间抚摸。燕燕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到天亮时,燕燕突然动了一下。她抬起手,按住了男人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男人停住动作,但没有把手抽出来。他抬起头,和燕燕说了句什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表情。
燕燕的身体开始颤抖,抖得很厉害,肩膀、后背、腰都在抖。她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
男人的手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他把燕燕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燕燕的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但力量微弱得可怜。
吻了许久,男人才松开她,伸手开始解她衬衫剩下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燕燕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然后低头吻在她锁骨上。
燕燕仰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搂着她往房间里退。两人退到客厅中央,男人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燕燕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长发铺散开来。
男人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俯身压上去,继续亲吻她的脖子、胸口。燕燕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最终垂落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我看到她闭着的眼睛里,有泪水从眼角滑落,一直流到鬓角,消失在发丛中。
男人吻了一会儿,突然停住,抬起头看着燕燕。他说了什么,燕燕的眼睛睁开,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时间凝固了。
然后,燕燕缓缓抬起手,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她伸手到自己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白色的蕾丝内衣脱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男人满意地笑了,重新俯下身去。
我看不下去了。
放下望远镜,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眼前却依然是燕燕流泪的脸,她空洞的眼神,她颤抖的身体。
指甲再次陷进掌心,这次刺破了皮肤,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对面时,套房的窗帘已经合拢,只剩下一片黑暗。
燕燕今晚不会离开了。
我坐在黑暗里,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我给堂哥发了条信息:
“我看到她了。”
堂哥很快回复:
“她还好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
“活着。”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城市从黑夜中苏醒,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公寓。开车回慕思那边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堂哥打来的电话。
“喂。”
“熊家长子今天下午的飞机回京都,他在这边的项目谈妥了。”堂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燕燕可以喘口气了,至少这一个星期她不用去酒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她昨天…有没有受伤?”
堂哥沉默了几秒钟。
“身体上没有,精神上…我不知道。我今天早上见到她了,她去公司上班,化了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人看出异常。但我知道,她昨天一定很不好。”
“堂哥,帮我看着燕燕。我这边尽快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跟她相认。”
“嗯,我会的。你也要小心,那个郭哥背后站着熊家的人,你动他们就是在动熊家的爪牙。”
挂断电话,我看着前方笔直的高速公路,踩下了油门。
车子加速,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我必须尽快解决慕思的事,把那个郭哥和他背后的熊家揪出来。只有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回到燕燕身边,告诉她我还活着,告诉她不用再一个人扛着。
在此之前,我只能忍耐。
就像燕燕这一年多来一直在忍耐一样。
方向盘上的皮革被我捏出清晰的指印,我看着前方渐渐升起的朝阳,眼睛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翻腾,又被我强行压了回去。
会报复的。
每一个伤害她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安排妥当后,我放心走人,抵达目的地后先去找了堂哥,问了关于燕燕的情况。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堂哥说道:“唉,叔叔他们出了车祸,现在昏迷不醒,燕燕独自承担起了原本不该她承担的责任;更为严重的是,随着叔叔的出事,原定的家族继承人之争又有了变数。”
“啊?你是说,燕燕的父母出了车祸?还有她亲戚有人想要争权夺利?”我吃了一惊。
“嗯是啊,好在她爷爷还算支持她这个孙女,所以暂时无忧。”
“我现在不方便出面,还请堂哥你多支持鼓励下燕燕;等我那边的事解决了我就和她相认。”
“嗯,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最近,我听到个消息,有人打算向燕燕提亲;但被拒绝掉了。”
“啥?还有人提亲?我靠;这不是抢我老婆嘛,是谁?”我问道。
“是京都的,姓熊…”
堂哥想了下,说道。
“熊?怎么又姓熊。”
我下意识的想到郭哥身边那个也是姓这个,便问道:“我之前可能和一个人有些过节,好像那人也姓熊,也是来自京都,难道是一家人?”
“妹夫,我跟你说啊,京都熊家可是大家族,权利仅次于最高的那一位首长;他们这次向燕燕提亲,我觉得,他们可能有两层意思,一是想通过联姻拉拢爷爷,咱爷爷可是那位首长的老师,帝师懂吗?放古代那就是太子太保,太师,太傅;二是,据说提亲的是他们熊家的长子,也就是一般情况下的继承人,而我听说他们家族为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内斗得很厉害,所以我想可能是长子想拉拢爷爷做他的后台。”
“靠,这么牛?我咋没听燕燕提过?”
“嗯,可能是燕燕不想吓到你吧…”
“那要是联姻成功,熊家岂不是想一手遮天?”我不由得担心道。
“放心,燕燕和我说了,说她给你报仇之前,不会和人结婚的;这一年来她一直在调查你这件事,我好几次都想告诉他你没死,但想想不能破坏你的安排,就没说,唉,眼看着她一天天憔悴下去。”
“我不会辜负燕燕的;放心吧,堂哥。”
“嗯,不过我知道你有好几个女人的,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正常,燕燕既然不在意,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帮我看好燕燕,我有个不祥的预感,她可能会出事。”我想起在海豪酒店遇到的她。
“嗯,我会的,如果真有啥要紧的事,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堂哥说道。
“嗯,那我就拜托堂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