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正当我和慕慕的感情稳步发展,而那些对手敌人应该也还没找到隐姓埋名的慕慕,我能够安稳的陪她一起过曾经的安稳幸福的日子之时,新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一天,我陪慕思在家做饭,而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切菜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头。
“宝贝,怎么啦。”
我对她的称谓已经如此亲密了,没想到我和她的关系进展的这么快,除了还没正式上床外,亲嘴摸奶都有了,与上一次追求她相比,明显进展快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当时她还是处女而现在已经是美熟女了,当时未尝过性爱的愉悦而现在已经身经百战甚至是渴求男人的爱抚了。
不过,在她眼里,从我当时“牺牲”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了,这么长时间,她难道没尝过一次性爱吗?我又有点迷茫了,按理说,她被那群人调教开发过的身体应该抵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煎熬才对,也许是她有偷偷自慰吧。
“没,没什么。”
她看了看手指,还好没被切到。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有啥事?说出来,让我帮你呗。”
我握住她细嫩柔滑的小手,说道。
“嗯,嗯,事情是这样的…”
她在我再三的询问下,开始说出事情的原委。
上次她说起她叔叔原来一直给她们汇款的,但后来突然断了,也联系不到她叔叔。
过了一段时间后,她叔叔才重新联系到她们,说自己最近出了点状况,公司关门了,打算来她这发展,想寻找机会东山再起,还想让她也去公司工作。
“这不挺好嘛?比你在舞蹈学校教跳舞要好呢,你教的那些女学员还好,但有些男学员可是盯着你婀娜多姿的身材看呢,我可是非常吃醋的。”我笑着对她说道。
“说正经的呢,别取笑人家。”
看到她有一丝的不悦,我便不再和她开玩笑了,毕竟现在不能坦白我的身份,也还没到和她赤身相对身心相融的程度,万一让她厌恶了,可不好。
“嗯,好,说正事,那宝贝你想咋样呢?”
“嗯,叔叔对我们有恩,我觉得不好意思拒绝他,但…”她迟疑了一下。
“但是什么?”我问道。
“但是,我怕我一旦踏入商场,就难免会接触到不少的土豪老板还有公子哥,到时,我会被他们骚扰。”
“噗嗤”我忍不住笑道:“宝贝,你这是变相夸自己漂亮,万人迷吗?”
“不是,我是认真的,有些事你不懂。”
看着她低头沉思的模样,我明白了,老婆这是想起过去的事了,她之所以被他们纠缠,被迫隐姓埋名,就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出众了,招蜂引蝶,在她看来,自己长得美就是原罪啊。
“那,就不要去,安心教舞蹈也不错,不管宝贝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但,叔叔的公司可能是因为我而关门的,我不帮他的话,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去帮忙,我又觉得有点尴尬…”
“因为你?多大的事情?能告诉我吗?”
我隐约猜到可能是和那方面有关,但不能直接问,需要她自己说出来。
“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以前出了点事情,是他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她模糊的描述了下,但我已经明白了,可能是叔叔把她救出来的,但,思莹去哪了?
还是这个问题困扰着我,难道说当时只有慕思一个人?
还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当时她俩只穿着一套内衣,后来这套内衣被撕烂了扔在地上,意味着她俩是全裸失踪的,就算是被叔叔救了,那…岂不是被看光了?
所以她刚才提到去帮叔叔的话会有点尴尬,我当时以为是怕自己被色狼盯上而尴尬,现在才知道可能是我理解错了,我想到这里,朝慕思看去,细细辨别之下,果然发现慕思的脸庞似乎有些发热,白里透红。
“哦,那应该去帮,人要懂得感恩。”我对她说道。
“嗯,那我打电话给叔叔。”
慕思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走到一旁拨出了号码,一会儿后,才走了回来。
“叔叔说,他现在在陪客户,待会他会带客户去海泰会所,问我是不是也过去认识下那些客户,你,你说,我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慕思说完,望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你还怕你叔叔吃了你不成?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估摸着,可能是她叔叔想使美人计。
我可不能让老婆吃亏。
┅
半个多小时后,海泰会所门口。
老婆穿着一件白色的镂空修身连衣裙,裙摆紧紧贴在腿上,裙摆比较短,刚盖过慕思的臀部下面一点点,紧绷在身上的套裙可以完美的显示出她优美的曲线。
除此之外,大腿上还穿着黑丝吊袜,两根黑色的带子延伸进裙子里,这样的装扮很性感。
“都是你,让我穿这样,待会,待会让那些色狼盯上了,怎么办啊…”
慕思下车走了两步,发现自己抬腿时,会漏出自己的大腿根部,就对我发牢骚。
“哈,怕啥,有我呢;谁敢吃老婆豆腐,看我不揍扁他。”
我扬了扬胳膊上的肌肉,笑道。
“谁,谁是你老婆,别自作多情了。”慕思羞红着脸不承认是俺老婆。
但我一看就知道,她不反对,只是有点害羞而已。
“好了,别撒娇了,走吧。”我催促着她。
“你不和我一起吗?”她意外的看着我说道。
“嗯,我暗中,如果有坏人,我在暗他在明,我好保护你嘛。”我向她解释道。
听了我的解释,勉强觉得还蛮有道理的,于是她接受了我的主意,独自迈开大长腿走了进去,而我则远远的跟在后面。
海泰会所算是当地高档的娱乐会所之一,集酒吧、KTV、洗浴桑拿为一体,慕思依照叔叔的提示,去的是二楼的酒吧,进去后就在提前预定的卡座坐了下来。
我也点了杯鸡尾酒在圆形吧台外坐着,与老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也能盯着她,以免出现啥情况。
等了一会,叔叔才带着客户姗姗来迟,一阵寒暄后,相继入了座,但我发现,客户似乎一直有意无意的给慕慕敬酒,慕慕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的喝了不少酒。
除此之外,客户的眼神似乎一直没离开过慕慕,尤其是她裸露在外的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过了一会儿,酒吧的气氛变得更强烈,舞池里也是群魔乱舞,不少跳舞中的男伴都对自己的女舞伴伸出了魔爪,那些女伴非但没反抗,而有意无意般拿自己丰满的酥胸去蹭对方的手臂,男人也似乎受到了鼓舞,开始将手伸向女伴的裙下,惹得场上不时传来女子的惊叫嬉闹声,引得楼上包厢的客人站在栏杆内,欣赏着下面劲爆的场景。
“郭哥,看那边,那个女人长得好看吗?”
楼上一处栏杆内,一群男女也跟着劲爆的音乐舞动呐喊,突然有个青年抬手指向一处卡座说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说的那人正是慕慕。
“好看是好看,可惜…看见边上有人不断灌她酒了没,待会说不定就被抱到床上了呢。”
“我看未必,这妞我知道,她可不好泡。”
那青年掏出手机,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这有她的比基尼照,郭哥要不要瞧个几张?绝对会血脉贲张。”
说完,他就点开相册,将手机递给了郭哥。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吗?”
他有些不信,但还是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咋一看,“咕噜”他咽了一口吐沫,眼中金光绽放,只觉得她性感,太妖娆,太妩媚,太让人难忘而浮想联翩,难以自拔了。
“怎么样?郭哥,没骗你吧。”青年嘿嘿的笑问道。
“极品,极品啊…”
他一边称赞,一边将照片都发到了自己手机上,“你小子怎么弄到这些的?”
“在我大哥那偶然发现的。”
“你那个猥琐的大哥?靠,你不会告诉我说她是你大哥的马子吧。”
“怎么会呢。”
青年尴尬一笑,“她欠我大哥钱了,还不出来,无奈之下,拍这些比基尼照代替。”
“是不是你大哥看上她了,想泡人家,故意借钱给她,结果没想到人家不愿钱债肉偿,只拿到这些照片聊以自慰?”
“嗯”青年尴尬的承认了,“所以我之前才说这妞难泡。”
“出状况了。”
正在这时,慕思那边出了些许变故,也许是被灌酒太多次的缘故,慕思察觉到了男人的企图,开始拒绝喝酒,并且找了个借口去WC。
“跟上”郭哥和那青年还有一个年轻女子跟着慕思走了过去,我也迅速跟了上去。
我看到慕思先进了卫生间,传来了水龙头打开后的水流声,接着,那年轻女子也走了进去,一会儿走了出来,对他俩说了句“没人”,之后他们也先走了进去,只留下女子在外看门,我只得走进了边上的男卫生间,还好,可以听见隔壁的声音。
“啊,你,你们走错了。”
慕思看到两个男人走进了女厕所,一声尖叫。
“没走错,我们就是来找你的,美人。”
“我不认识你们。”
“看看这个,不就认识了吗?”他俩嘿嘿一笑道。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个的?”应该是慕思看到了他们手机里的自己拍的比基尼照片了。
“别管哪来的,我们呢,就想和美人交个朋友,约个会,吃个饭啥的。”
“抱歉,我不认识你们,再见。”
慕思对于这种半路搭讪的事已经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见状不妙,直接打算逃离。
“我们让你走了吗?”
他俩居然直接拉出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放开我。”
慕思挣扎着甩开了他们的手,“我朋友就在外边,你,你们可别乱来。”
“你朋友知道你有拍这种性感照片吗?要不要让大家都知道下;如果担心的话,就别这么快离开嘛。”
说着,郭哥伸手向前,强行搂抱住慕思,欲一亲芳泽。
“啪”慕思情急之下,挣脱不得,只得给他一巴掌,才趁他懵逼的时候,逃了出来。
“妈的,被她给逃了。”
青年愤愤不满道:“我说的没错吧,她难弄到手。”
“啧啧,性子这么烈,我喜欢,才有征服感嘛;嘿嘿。”
郭哥抚摸着自己被打的一侧脸,说道。
“要不,把她照片撒网上去,让她出出丑。”青年建议道。
“发网上了还怎么要挟她,你动动脑子行不?”郭哥不满道。
“是是是;郭哥说得对。”
“走吧”在他俩走后,我也跟着回到了座位上,他俩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再去骚扰老婆。
不多久,老婆的应酬就结束了,那客户似乎还在对没泡到慕思感到遗憾,一双色眼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慕思看,直到慕思转身离去还眺望了许久眼神才转向。
郭哥他们那帮人,还在原地,我看了看他们,转身离开,跟上了老婆,我还得去保护她呢。
不多时,我追上了慕思,她发现后面有人追赶她,显得一阵慌乱,但后来发现是我,便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黑色吊袜带的顶端在腿根处若隐若现。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裙摆,这个动作透着莫名的紧张,就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裙下悄悄滑落。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因为害羞,更像是某种剧烈活动后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动作显得格外明显,镂空的蕾丝布料下隐约能看见乳尖的轮廓微微凸起。
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有些不对劲——靠近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表面,有几道不规则的、微微反光的湿痕,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后又半干留下的印记。那些湿痕的位置很隐蔽,若不是她刚才转身时裙摆扬起,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更奇怪的是,她左脚的黑色高跟鞋鞋跟上粘着一小片白色的东西,像是某种纸巾碎屑,又像是某种乳膏干涸后的残留。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鞋跟上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往后缩了缩,试图藏进阴影里。
“刚才,我在男厕所外,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我问道。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目光先是向下垂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两秒,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这个短暂的目光转移让我捕捉到一丝异样——她的瞳仁深处有种尚未完全褪去的湿润光泽,那不是眼泪,更像是……某种生理反应留下的余韵。
“那,那个。”
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沙哑些,还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清了清嗓子,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连衣裙的领口——那个动作很奇怪,因为领口并没有歪,也没有任何不妥,但她就是反复调整了好几次,像是那处布料让她的脖颈感到不适。
我走上前一步,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但又立即停住,强迫自己站在原地。这个微小的退缩动作让我心里一沉。我闻到她身上除了原本的香水味,还混杂着一股奇怪的、略带腥甜的气息。那不是酒精的味道,倒像是……某种体液挥发后的气味,很淡,但确实存在。
“刚才在卫生间里,”她终于开口,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提前排练过,“他们确实想对我动手动脚,但……但我挣扎开了,你也看到了,我打了那个人一巴掌就跑出来了。”
她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左手手腕。我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发现她左手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用力摩擦过。红印的痕迹很新,边缘还有些肿。
“你的手腕怎么回事?”我问。
她立刻把手缩回身后,动作快得有些慌乱。“没,没什么,就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被那个人抓了一下。”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圈红印的形状太规整了,不像是被人随意抓握留下的,倒像是……被某种绳子或带子勒过。而且位置在手腕内侧,如果对方抓住她的手腕,通常指痕会落在手腕外侧或腕骨处才对。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双腿一直微微并拢,脚踝处不停地轻轻摩擦。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持续不断。她的身体重心也有些不稳,时不时会向左侧倾斜一点,仿佛右腿承受重量时会有不适。
“他们给你看了什么照片?”我换了个问题。
“就……就是一些比基尼照。”她的声音变得更低,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奇怪的是,那种红晕并不是均匀分布在脸颊上,而是在颧骨处格外明显,像是被人用力掐过或揉搓过留下的痕迹。“我之前不是急需钱吗,就向他们借了高利贷,本想着叔叔很快就会汇款过来,到时还上就行了,可没想到,叔叔失联很久,他们又催得紧,无奈之下,我只能,只能答应他们拍比基尼照片,借的钱就不用还利息了。”
她解释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摆弄连衣裙腰间的装饰腰带。那条腰带原本系得很整齐,现在却有些松散,系扣的位置也歪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腰间那一片白色布料上,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指甲盖大小的暗色污渍,位置刚好在侧腰靠近臀部的地方。污渍的颜色很浅,在白色布料上只呈现出淡淡的灰黄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不是,之前来你家找你的那些人拍的?”我猜可能就是他们。
“嗯,是的;他们来找我时,被,被你赶跑了;我妈,她,她不知道这些。”
她说“被你赶跑了”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听起来不像是纯粹的感激,倒混杂着某种……遗憾?不,不可能是遗憾。我摇摇头甩开这个荒谬的念头。
正当我准备继续问下去时,她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身体也跟着晃了晃。这个反应来得太突然,像是体内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你怎么了?”我皱眉问道。
“没,没什么。”她强装镇定,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就是……刚才喝了太多酒,现在有点头晕,想吐。”
她说着弯下腰,用手捂住腹部。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提起更多,我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就在臀部下方一寸左右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巴掌大小的湿迹。那片湿迹的颜色比周围的丝袜深得多,布料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瓣下缘饱满的曲线。湿迹的边缘还残留着几道向下流淌的痕迹,像是某种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时留下的。
我的呼吸一滞。
她很快直起身,裙摆落下遮住了那片区域。但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摸了摸裙摆,确认布料是否平整。那个动作里透出的惊慌,已经超出了普通尴尬的范畴。
“你后面……”我压低声音。
“什么?”她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动作快得几乎扭到脖子,像是害怕有什么东西正从裙子里掉出来,“后面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就是你裙子上好像沾了点灰。”
“哦……”她明显松了口气,但那双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不安的光,“可能是刚才在卫生间里蹭到了。”
卫生间。又是卫生间。
我回忆起刚才在男厕所听到的声音——她那声“啊,你,你们走错了”的尖叫。当时我只关注对话内容,现在仔细回想,那声尖叫的音调里其实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不完全是惊慌,更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还有后来短暂的沉默。我记得从她说“我不认识你们”到“你们怎么会有这个的”之间,有大约十几秒的时间完全没有声音。当时我以为她是在看手机里的照片,现在想来,那十几秒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卫生间里应该有什么声音才对——脚步声、布料摩擦声、甚至呼吸声。但什么都没有,就像按下了静音键。
除非……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刚才在卫生间里,”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除了给你看照片,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啊。”她的回答太快,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就是拉扯了几下,然后我就跑出来了。”
“拉扯几下?”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手腕上的红印,还有你裙子上……”
“那只是挣扎的时候弄的!”她突然抬高声音,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又迅速压低,“对不起,我……我有点紧张。刚才确实吓到我了。”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小腹。这个动作持续了好几秒,手指在腹部轻轻按压,像是在缓解某种不适。我注意到她按压的位置很靠下,几乎接近耻骨上方。
“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问。
“有一点……”她含糊地应道,“可能酒喝多了,胃里难受。”
胃里难受为什么要揉小腹?
我没有追问,但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那些细节——大腿后侧的湿迹、手腕内侧的红印、鞋跟上的白色残留、身上那股奇怪的腥甜气——所有线索在脑海里拼凑,逐渐指向一个我不敢细想的可能性。
“明白了,我帮你解决这个事,别担心,”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题,“其他还有事瞒着我吗?”
“其他?没,没有了。”
她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否认。那个愣神很短暂,只有半秒左右,但足够让我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她的目光不自觉得向斜下方飘去,那是人回忆或撒谎时的典型反应。她可能是在想失踪的思莹和心心,又觉得我帮不上她,怕连累我,所以否认。
但还有一种可能——她在想刚才卫生间里发生的事。那些没有说出来的、更不堪的细节。
我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正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在紧张,非常紧张,远不止因为照片的事。
“好的,宝贝,走,回家吧。”
我决定暂时不再追问。无论真相是什么,现在逼问只会让她更警惕。我需要先拿到那些照片,然后再慢慢查清卫生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伸手想去扶她,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那个躲避的动作很轻微,但很明确。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赶紧补救似的将手递给我,让我的手掌托住她的肘部。
碰到她手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皮肤异常滚烫。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更像是……某种生理反应导致的体温升高。她的手臂肌肉也绷得很紧,硬邦邦的,完全不像是放松状态。
我们并肩往回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步伐比平时小,大腿内侧始终紧紧并拢,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像是在避免摩擦到某个敏感部位。而且她的重心明显偏向左侧,右腿迈步时膝盖弯曲的幅度比左腿小,像是右大腿内侧有什么不适。
走了大概十几米,她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了?”我问。
“没,没事……”她深吸一口气,手又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就是……突然有点肚子疼。可能真的是酒喝多了。”
她说着,双腿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一次颤抖更明显,连带着上半身也跟着晃了晃。我清楚地看见她咬紧了牙关,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像是在忍受某种突然袭来的痛苦——或者快感。
快感?
不,不可能。
我甩开这个荒唐的念头,扶着她继续往前走。这一次,她几乎将一半体重都靠在我身上,步伐变得更加艰难,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喘息几下。
“要不要去医院?”我问。
“不,不用!”她的反应激烈得反常,“就是肚子疼,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
“真的没事……”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可能是……痛经提前了。我生理期有时候不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女人痛经确实会肚子疼、冒冷汗、走路困难。但时间点太巧了——就在卫生间事件之后,就在我发现她身上种种异样之后。
而且痛经的人,大腿后侧的丝袜会湿成那样吗?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推理。再想下去,我会疯掉的。
“那我们走慢点。”我说。
“嗯……”
接下来的路程,她几乎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呼吸一直很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领口那片蕾丝布料随着呼吸不断摩擦着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已经泛起了一片浅浅的红痕。
等我们走到停车的地方,她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衣裙的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湿,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奇怪的是,她内衣的系扣位置——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见——竟然歪了,左边的肩带也滑到了肩膀外侧,像是被人胡乱扯开过,又匆忙重新穿好。
“上车吧。”我帮她拉开车门。
她弯腰钻进车里的动作异常缓慢,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先让臀部落在座椅上,然后才一点点挪动身体。钻进车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闷哼。
“疼?”我问。
“没……就是有点晕。”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双腿依然紧紧并拢,膝盖抵在一起,脚踝交叠。但她的右手……那只右手正悄悄放在大腿之间,手指蜷缩着,指尖微微陷入丝袜布料。
她在干什么?
我猛地收回视线,心跳如擂鼓。不,不能看,不能多想。也许她只是觉得那里不舒服,或者……或者真的只是痛经。
车子驶上主路。等红灯时,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她的手还在那个位置,而且……似乎在轻轻按压?按压的频率很慢,但很有规律,每两三秒一次,手指每次陷进腿间的布料时,她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喘息。
“慕思,”我开口,声音干涩,“你……真的没事吗?”
她猛地睁开眼睛,手像触电一样从腿间抽回,慌乱地放在膝盖上。
“没,没事啊。”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就是……肚子还有点疼。”
她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脖颈,最后消失在领口深处。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蕾丝领口,现在已经完全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胸罩的淡粉色边缘,以及……胸罩边缘下方几道红紫色的指痕。
那些指痕很新鲜,边缘还带着肿起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位置就在乳房侧下方,刚好是内衣罩杯覆盖范围的边缘。如果是她自己抓的,角度不可能那么别扭。
我的呼吸停滞了。
“你真的只是肚子疼?”我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她的回答轻得像蚊子叫。
我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放大,眼底深处映着街灯流动的光影,但再深处……是一片我读不懂的、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的混沌。
“刚才在卫生间,”我一字一顿地问,“除了照片和拉扯,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我已经说了啊……”
“你说谎。”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僵硬不是普通的紧张,而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连呼吸都停滞的僵硬。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突然现身的鬼魂。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几秒钟后,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嗽时她弯下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我分不清她是真的呛到了,还是在用咳嗽掩饰哭泣。
等她终于平复下来,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不是那种汹涌的哭泣,而是无声的、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滚落的哭泣。她的妆容被泪水冲花,眼线晕开,在眼角染开一小片灰黑色。
“你……”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你真的想知道?”
我的心沉了下去。
“告诉我。”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睑缝隙里不断渗出。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说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他们……他们把我拉进隔间里……那个姓郭的……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伸进我裙子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气音。但我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他……他摸我……用手指……插进去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冲上头顶,眼前瞬间一片血红。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咔”的轻响。
“多久?”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半分钟……可能一分钟……”她依然闭着眼睛,但泪水流得更凶了,“然后……然后我就挣开……打了他一巴掌……跑出来了……”
半分钟。一分钟。
足够做很多事。足够用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搅动、抠挖、按压。足够让她身体产生反应——那些湿迹,那些颤抖,那些异常的潮红。
“然后呢?”我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了……”她摇头,头发粘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真的没了……我就是拼命跑出来了……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她说完,终于睁开眼睛看向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像是在说:拜托,别问了,就到这里为止,求你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发誓要用生命保护的女人,看着她此刻蜷缩在座椅上、浑身发抖、满身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的模样。
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好。”我听到自己说,“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说出来时,我自己都惊讶于语气里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颤抖。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
她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接受,愣愣地看着我,连哭泣都忘了。
“照片的事我会解决,”我继续说,目光转向前方的道路,“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至于刚才的事……”
我停顿了一下。
“……就当没发生过。你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得已才……才那样说。”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那泪水里似乎混杂了某种……如释重负?
是啊,如释重负。最不堪的部分说出来了,虽然还是隐瞒了某些细节——比如她裙下那片湿迹到底是怎么来的,比如她身体那些异常反应到底是因为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比如那半分钟真的只是手指吗——但至少说出了一个看似完整的版本。
一个可以被原谅、可以被理解的版本。
她安全了。秘密保住了。表面上的“清白”还在。
至于真相……真相就让它永远埋在那间卫生间的隔间里,埋在她颤抖的身体里,埋在她此刻如释重负的泪水里。
“谢谢你……”她哽咽着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她终于不再颤抖,身体缓缓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她的手又放回了腿间,但这一次不再按压,只是轻轻地覆盖在那里,像是想要保护、或者掩盖什么。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街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动,忽明忽暗。有那么一瞬间,我看见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像是终于成功地瞒过了最重要的人,像是终于从悬崖边缘退了回来,像是……某种扭曲的、罪恶的胜利。
但当我眨眨眼再看时,那弧度已经消失了。她的脸上只剩下疲惫和泪痕。
也许是我看错了。
一定是看错了。
我的妻子,我的慕思,她刚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怎么可能还会笑?
一定是街灯光影的错觉。
我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载着我们两人,载着她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的、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载着她刚刚编织好的、漏洞百出却被我全盘接受的故事,驶向家的方向。
而我,选择了相信。
因为怀疑的代价,我承受不起。
“那,那个。”
她一开始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我之前不是急需钱吗,就向他们借了高利贷,本想着叔叔很快就会汇款过来,到时还上就行了,可没想到,叔叔失联很久,他们又催得紧,无奈之下,我只能,只能答应他们拍比基尼照片,借的钱就不用还利息了。”
“是不是,之前来你家找你的那些人拍的?”我猜可能就是他们。
“嗯,是的;他们来找我时,被,被你赶跑了;我妈,她,她不知道这些。”
“明白了,我帮你解决这个事,别担心,其他还有事瞒着我吗?”
“其他?没,没有了。”
她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否认,可能是一开始想起来失踪的思莹心心以及自己的孩子,又觉得我帮不上她,怕连累我,所以否认。
“好的,宝贝,走,回家吧。”
我心中已有打算去帮她要回这些照片,顺便在X市打响第一炮。
送她回家后,我联系了师傅之前留给我的手下—军师和管家以及剩下的那四个结拜弟兄,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因为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他们出去找机会卧底了,就在本市,而之前我培训时认识的几个兄弟则是在Y市打拼,这是我打算双管齐下,同时卧底,既然他们当初阴我,难道就不许我也阴他们一回嘛。
“距离上次咱们见面有一段时间了,你们准备的如何了?”我询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
“好,现在就有件事,晚上准备行动。”我给他们下了命令。
等到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受过特训的退伍特种兵偷偷的爬墙摸进了他们老大的院子,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将大部队放了进去,大家分散开,分别围住各个单间,而后一声令下,同时一脚踹开了他们各自的房门,大喊一声:“不许动。”
尚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他们很快就被制服并带到我的面前…
“是你”为首之人认出了我,我也认出了他,真的是之前去找慕思的那伙人。
“嗨,咱们又见面了。”我笑着说道。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看着周围都是我的人,忍不住哆哆嗦嗦的问道。
“少废话,照片在哪。”
“什么,什么照片?”
“还不承认,看来你真是色胆包天啊,这病,得治。”
我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走到他面前,解开他的裤腰带,将裤子下褪到脚底。
“你,你想干什么?”
他顿时慌了,似乎知道我想干啥了。
“你说呢,嘿嘿;这病得治;但怎么治呢?”
我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把锋利匕首,在他下体前面比划起来,吓得他连忙求饶道:“别,别乱来;会,会死人的。”
“放心,很快就好,不疼;一次性解决,终生有效,哈哈。”
“别,真的别啊,大,大哥,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知道错了?那看你的表现。”
我淡定的答道,同时让人放开了他。
“我,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如释重负,拿出一个U盘,颤颤巍巍的递给我,“都,都在这里。”
“确定没有备份?要是你敢保留…”我将手中的匕首又比划了一下。
“真,真没;我保证。”
“噢,对了,差点忘了,这是不是你的小弟?”
我将在酒吧拍的那人的照片递给了他,“他手上好像也有,你赶紧把他叫回来,知道该怎么说嘛?”
“知道,知道。”
“把电话给他。”
我说道,于是,他打了电话,让他小弟赶紧回来,他小弟满口答应马上赶回来。
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回来。
“怎么回事?”我质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他在电话里说马上回来啊,你,你们刚才都在边上,听到我说的话了啊,我可什么都没透露给他啊…”
他连忙辩解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手中的匕首,看来是真的怕当太监。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不见回来,“不对劲,可能是他听到或看到什么了,所以自顾自跑了。”我说道。
“大哥,这,这不关我事啊,我很配合你们了啊,饶,饶了我吧。”
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小弟居然抛下他跑了。
“暂时饶你一命,如果不能将他找回来,那就不是给你割蛋这么简单了,你就先给自己买口棺材吧。”
我丢下这句话后,带着手下兄弟们离去,我想他会认清形势的。
同时,我也不能只指望他,自己也要想办法找到他,只不过,相比之下,肯定没他那么容易罢了,毕竟他们是一伙的,知根知底。
第二天,我找到慕思,将U盘给了她,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问道:“这是?”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嘛。”我笑着和她说道。
她将U盘插入电脑后,打开一看,居然是自己拍的比基尼照片,顿时脸颊上也布满了红晕。
随着她翻阅自己拍的照片,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直到最后,看到了自己的裸照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我没拍过这个啊…”她自言自语道。
“这个,我也看过了。”
听到我还看过她的裸照,她害羞之情更甚,美艳绝伦,不可方物。
“慕…塔米。”
我看呆了,差点脱口而出她的真名,“你真美,人间尤物,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我毫不吝啬的赞美她。
“你,你都看过了?”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
“嗯,都看过了,百看不厌。”
我搂着她,扳过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美丽脸庞,同时双手也摸上了她的酥胸,时刻准备把她抱上床…
“不要”她轻声抵抗着。
“宝贝,你,不喜欢吗?”我在她耳边轻语道。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好吧”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放开了她。
尽管在她看来,老公已经没了,她已经是单身了,但要是她现在就能移情别恋了,那我还真有点郁闷。
“谢谢你。”她缓和了下情绪后向我致谢。
“咱俩之间不用见外。”
听到此话后她可能是想到自己被我看了裸照,刚缓和的情绪又起来了。
“那没事,我先走了。”
我接着说道,本想告诉她还有人没抓住,但怕她多想,就暂时不告诉她实情了,想着先逮住那个人再说,但我没想到的是,后面又因此发生了一些事,让原本打算让她一直隐姓埋名下去,直到我揪出所有元凶首恶再让她回归本来面目的计划泡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