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确认没人跟踪后,迅速来到了岛外停靠着的船只上,开始了最后的部署工作。
“岛上的系统黑进去了吗?”我向边上的一个正在操作电脑的人询问道,之前我给孙总的U盘里放了些东西,他应该查不出来。
“已经搞定了,只要你下令,我就可以暂时切断信号。”他说道。
“那就好,待会等我信号。”我打算在得到她们3个后,切断信号,然后带她们上船,取出体内的电击装置,迅速离开跑路…
“再全部检查下,今晚不能出岔子。”我给他们说道:“我先出去下。”
我来到了传说中可能是藏着孩子的地方,在门口观望了一阵,却发现之前在餐厅的那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难道就是这个小女孩?”我想。
不然她来这里干啥?根据她之前说的话推断她是要拿小孩当把柄胁迫慕思思莹的。
我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听他们小声说些什么。
“小姐,你这就要把小孩抱走?”
“嗯,免得夜长梦多。”她回道。
“你真相信他说的她老公会来这里救她们?”
“小心驶得万年船。”
“可,可我觉得这总有点不对劲。”
“今晚你盯着点拍到这两个贱人的男人,如果她老公真来,那可能就是这个男人了;给我盯紧了,我就不信她能逃出去,这贱人刚才居然敢骂我和我妈,看我不狠狠收拾她,让她人尽可夫;不,应该是让她跪下求我给她安排男人,哈哈。”她露出了一丝恨意。
我跟着她们,记下了她们的住处,然后悄然离去,该去拍卖了。
不过我不打算拍慕思姐妹了,改拍心心,免得被这女人给盯上。
┅
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会场中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的声音接着响起。
“各位来宾大家好,欢迎光临新一届的性奴竞拍大会;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为心目中的女奴而竞拍了呢?”
“准备好了。”台下的观众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很无语,这都有人答吗?咋感觉像是读书时,老师会说:同学们好。
而学生则回答:老师好。
等现场气氛平静下来后,主持人又开口道:“下面开始竞拍,有请我们的一号小姐!”
等她来到台上后,主持人又说道:“三天侍寝权,起拍价,1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000,开始!”
“11万。”
“12万。”
┅
不一会儿,就涨到了30万。
“这么贵?”我不由得想起曾经在T国的那次拍卖,好像没这么贵。
不过,随后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这里明显的是僧多粥少,供不应求,而且质量也比当时要高,价格贵很正常。
“算了,让他们争去吧。”我本来看戏的态度,看着这些疯狂叫价的人不断的叫喊着,最终,以50万价格成交。
接下去是一个个妹子上台,我猜慕思和心心应该是最后几个才会出来。
陆续拍卖了几十个妹子,最高的出价达到了80万。
┅
终于轮到她们了。
率先出场的是小姨子心心。
还没轮到主持人报价,背后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100万,这小妞我要了。”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子叫的价。
“这位朋友出价100万,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问道。
我刚要出价,但听到身边一人说道:“这妞不是说是私人订制的嘛,怎么拿出来拍卖了?”
“私人订制的不能拍卖吗?”我扭头问道。
“一般不会的,毕竟是私有物;要是你,你肯拿你的女奴出来拍卖吗?”他问道。
“那她是咋回事?”
“可能是为了配合调教吧,吓唬吓唬她,与其被人轮流拍卖走轮奸不是好好伺候她主人呗;估计这小妞还没调教好,所以才用这个套路。”
“那他是她主人?”我指了指叫价的男子。
“这不知道咯,反正她主人肯定会出价的,而且肯定资金雄厚,不怕别人抢,只为了吓唬她;如果她主人不出价或者竞争不过别人,那可能就是以后真的不要她了,可能会将她转手。”
“喔…”我听了后,若有所思。
拍卖继续中。
在我和边上人聊天过程中,心心的价格已经涨到了140万。
之前一直是2个人在竞争,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她主人”。
“140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问道。
连续问了两次,之前那个和他竞争的人不再加价。
“小妞,你是我的了,等我把你姐姐们也拍下来,一起三飞,爽歪歪。”他幻想着接下来的场景。
“170万。”我默念一声SB,然后开始竞价。
“你,你从哪冒出来的。”
“你管我从哪冒出来的,170万,要不要。”我说道。
“180万。”他继续叫道。
“两百万。”我继续加价。
虽然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心心的那个私人订制的主人,但管他是不是呢。
“220万。”旁边的人似乎想拉住他,但他正激动呢,自然不会理会他边上的人。
“250万。”我决定加大力度,击溃他的信心,不然持久战价格只会越来越高。
“你,你脑子有病嘛,花这么多钱只为了操她3天?”他忍不住怒吼道。
“对啊,我有钱,任性,不可以嘛?”我笑道,何况,我觉得心心可能没被其他人操过,别说250万了,500万都得咬牙抗一抗,不然我怕心心的心理会有严重阴影。
他沉默不语。
“250万第一次。”主持人喊道。
“250万第二次。”在主持人喊话的时候,他接通了一个电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好好,算你牛B。”接完电话,他放弃了竞价。
“难道真的是她主人安排的?还是说他也是替他人竞拍所以致电询问是否继续出价?”我心想。
“250万第三次;恭喜这位客人买下她的三天侍寝权;现在就让她待在你身边,待会散场后你就可以带她回去共度良宵。”
很快,心心就被带到我的身边,我伸手将她拉进怀中,抚摸着她的俏脸,笑着说道:“别那么紧张,更别那么害羞,待会还把你姐一起拍了呢,你现在这么害羞,待会怎么和你姐一起伺候我呀…”
“不,不要。”她在我怀里轻微挣扎着,因为虽然她被带到了我的身边,但双手的束缚依然没解开,就算她想大幅挣扎也办不到。
“为啥不要呢。”我在她耳边轻轻的吹气,“你不是和你姐一起伺候过男人了嘛,就在不久前呢。”
“啊,你,你…”她惊讶的抬起头,端详着我,但是认不出我戴了面具的脸。
“啊什么,你没认错人;不信,你验证一下就知道了。”我邪邪的一笑,拉开了裤裆的拉链,放出了还没进入状态的肉棒。
“来,给姐夫吹吹。”心心羞红着脸,点点头,把自己的樱桃小嘴凑过去,慢慢张开她的红润的樱唇,伸出可爱的小舌头,试着舔了起来,慢慢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舌头刺激下硬挺起来,最后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有进步哦…”我夸赞着她,但其实心心的口技还远不如慕思和思莹,看来她的主人似乎还没深入开发过她,这似乎印证了之前主持人说的她一开始被当成处女来调教的,可能是她主人还不想让她被其他男人染指的缘故,但以后就难说了,所以这次必须带她离开…
慢慢的,她的动作开始熟练起来,将肉棒的前半段都吞入口中,腮帮都鼓了起来,看着她的这个模样,我欲火大增,肉棒也再度膨胀了一圈。
心心像是吃冰激凌那样认真舔舐吮吸着肉棒,俏脸两侧不断努力吞吐着,看到自己的小姨子如此用心的舔弄着我的肉棒,兴奋和刺激感一波波的传入大脑。
过了会,我感到快感越来越强烈,似乎要忍不住了,在欲望的冲击下,我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我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肉棒在她嘴里狠狠的抽动起来,当巨大的肉棒进抵心心细小的喉咙深处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没忍住,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脑袋,大量精华从肉棒里射入心心的喉咙中。
“咳咳咳。”引起了她的一阵咳嗽。
显然是第一次被深喉内射,她不知道咋办才好。
“没事的,吞下去就行了。”我温柔的搂住她的娇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不喜欢吞姐夫的吗?这可是大补呢。”说着,我还揉搓起她胸前那一对大小适中的玉乳来。
“嗯。”心心红着脸看着我,将嘴里剩下的精华都咽下去后,低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担心,姐夫不怪你,你是被迫的,我来就是救你们出去的,等回家了,你就是小四。”我摸着她的光滑裸背,安慰道。
“姐夫…”她低声啜泣道。
“还叫姐夫?该改口了。”我眉头一皱道。
“老,老公。”她声细若蚊,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担心被人听见。
“乖,就这样坐着,马上就轮到你姐了。”
“嗯,老公,你一定要救出姐姐她们,有人要买走她们。”
“这事我知道;别担心,你安心睡会吧。”
“嗯…”心心就这样靠我身上闭眼休息起来。
心心之后,居然不是慕思姐妹,我又等了几个妹子,才轮到慕思她俩上台。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不竞拍她们,不然被那女人盯上,就麻烦大了。
如果不被盯上,还有机会带上她俩跑。
打定主意后,我就坐山观虎斗了。
竞争异常激烈,最终拍到了400万。
“嗯?”比我预计的要低一点,我原以为一个心心250万,她俩要500万。
可能是因为心心的价格虚高导致的吧,毕竟要不是我和那人竞争,心心也不会这么高。
而且,心心现在还是个新手,而有些人就喜欢那些调教充分听话的。
在主持人宣布他拍的慕思思莹的时候,我故意看了看那名女子,只见她和身边那人说了什么,身边那人点了点头,按之前我偷听到的对话来分析,应该是让他去看着吧。
“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会场里的人们不管是拍到了还是没拍到,都开始离去。
正当我思考如何才能解救慕思思莹时,拍得姐妹花的那名客人,朝我走了过来。
“兄弟,借一步说话,可否?”他问道。
“没问题,借三步都行。”我笑道。
“兄弟,今晚咱们俩算是最成功的人士了吧,拍得了如此美人;听说她仨还是姐妹关系呢。”
“嗯?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我得让他求我才行,不能我太主动。
“我的意思是,咱俩可以交换着玩,还可以一起玩,嗯?三飞,三姐妹一起,肯定很爽很刺激;是不是?”他看着心心,眼里泛着精光。
“三飞?听着似乎还不错,但…谁先玩呢?我这个可是没经历过几个男人呢;我可不想吃亏。”我淡定的说道。
“这…那就让兄弟先玩;你玩第一天,我玩第二天,第三天咱一起玩;如何?”
“嗯,我回去考虑考虑。”我抱着心心,抬脚就走。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好了就打电话给我。”他递过来一张纸条,我瞄了一眼上面好像写着他的手机号。
“好的;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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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房间里,心心问我为啥不拍下慕思和思莹,我将那个女人的事告诉了她。
“想不到那个女人这么狠毒,那,现在姐姐她们怎么办?”心心焦急的问道。
“我有一计,咱们这么办。”我将计划告诉了她。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心心点了点头道。
“在此之前,先把你体内的东西取出来,跟我来。”绕了几圈,确定没人跟踪后,我带着她来到船上,半小时后,顺利取出了她体内的电击器,之前已经把蓓蓓的也取出了,现在就剩慕思和思莹俩了。
“心心,接下去,我们就按计划实行,希望顺利。”我握着心心的细嫩小手说道。
“嗯,我们一定会成功救出姐姐的。”心心露出了坚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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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过了,同意,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想法,晚上9点,咱俩单独在***见面详谈;不见不散。”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相继拨出了2个电话,之后便耐心等待晚上的时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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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点半,那人走出房间,向和我约定的地点走去。
接着,我看到那个女人身边的男子也跟了出去,过了几分钟,我确定他们已经走远,我便来到他的房前,轻轻呼唤着:“慕慕,莹莹。”
房间里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没办法只能撬门了。”我费了很大功夫后,才把门撬开,推开门看到她俩正被束缚在一张束缚椅上,嘴里各塞着一块布,呜呜…的叫着。
我摘掉他们口中的布,又迅速帮她俩解开了绳索。
“怎么样,没事吧?咱们走。”我说道。
说完,我们三人趁着夜色,往船所在的方向跑去。
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她俩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摔倒在地。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痛,痛。”她俩都指着腹部。
“靠,是不是里面的那东西发出电击了?”我问道。
“嗯。”她俩一边呻吟着一边点头。
“我操,不应该啊;又没超出范围。”我自言自语道。
“可,可能,有,有人,改变了,设定的距离。”思莹开口道。
“那怎么办,你俩还走得动吗?”我焦急的问道。
“我,我试试。”她俩艰难的起身,走了一步,又摔倒在地,“不,不行,电击频率太高,没走几步路,就电击了。”
“那我扶着你俩走,必须赶到船上去。”我左右手各搂住一人的腰,试图带动她们一起前进。
但没走几步路,随着电击的再一次释放,她俩又摔了下去,我发现我一人根本扶不住她们两个。
“老公,你带妹妹走吧,然后再来接我,不然,我们都走不掉。”思莹说道。
“这…”我犹豫不决,因为丢下她,有可能会出现意外,但我又确实带不走两人。
“别犹豫了,快去快回,还有希望。”思莹催促道。
“好,莹莹你藏起来,等我回来接你,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你千万藏好了。”我一再嘱咐道,随后搀扶着慕思向船走去。
耗费不少时间,终于到了,心心在船舱里看到我俩出现,就急忙跑出来接应,我将慕思交给了心心,她会带着慕思去手术室取下体内的电击器的,而我赶紧跑回去接思莹。
当我大汗淋漓的跑到之前思莹的躲藏地点时,发现思莹居然已经晕过去了。
我只能背起她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回走,因为背着个人的关系,导致前进速度比较慢,我很焦急,怕被他们发现。
走了一会儿,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心心打来的。
“老公,你们到哪了?船外面来了一些人,好像把路给封锁了,他们暂时还没发现我们的船。”心心在船上不时的拿着望远镜侦测着周围的情况。
“可能是他们发现你姐她们不见了,所以把岛屿的出路给封锁了;你们待会看情况,如果他们找到船,要登船的话,你们就先开走,千万别让他们登船。”我嘱咐心心道。
“那,那老公,你,你和思莹姐咋办?我,我不能丢下你们。”
“放心,我另外联系人来接我了;那些坏人看到你们开船跑了,就会以为我们都在船上,自然而然就会放松对岛的封锁,到时我就有机会跑出来了;别担心。”
“嗯,老公,慕思姐要和你说话。”慕慕接过电话,“老公,我想你,呜呜…”
“别哭,听话,按心心说的做就行。”
“嗯,老公,还有,还有孩子…实,实在不行,你,你先回来,孩子,孩子,以后再想办法…”
“嗯,我知道,放心吧,不多说了,我还要忙着赶路呢。”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昏过去的思莹,思考了起来,眼下回船上,是不可能了。
只能找个地方藏起来。
藏好之后,我又拨通了之前的2个电话联系人。
“喂,出事了,加速赶来,到了后联系我。”
“喂,燕燕,救命,我…”我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下,燕燕说她要问问她堂哥能不能来救我。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我查看了下思莹的状况,电击器好像一直在工作,中途她悠悠转醒过几次,但很快又被电晕过去了。
虽然没生命之危,但这疼痛感让思莹痛得全身香汗淋漓,我却对此束手无策。
“老,老公,孩,孩子,救出来了吗?”在一次醒来后,思莹问道。
“还没。”
“你先去救孩子吧,我先在这休息等你;再等下去,等他们发现我们姐妹三个都失踪了,就会加强对孩子的监视,到时就晚了;现在,可能他们还联想不到这一层。”思莹断断续续的说道。
“可,你这样,我不放心。”我紧紧抱住思莹,虽然她们是两个人,但在我心里,已经是一个人了,毕竟思莹冒充慕思时,我和她也发生过很多事,已经有了比较深的感情。
“没事的,之前我不是也藏得好好的嘛。”思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体内的电击让她痛苦不堪。
“好吧,那我去去就回。”我搂住她,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等,等下,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不停的走!”我脸色一变,面色凝重,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怔怔的盯着她看,看了许久,说道:“直到找到你为止。”
思莹听完,眼里噙着泪水。
我在她嘴边轻轻一吻,说道:“别瞎担心了,我们以后还要生一窝小娃娃呢;你藏好了,我快去快回。”
我飞快的在路上奔跑着,来到那女人的房间外,思考着怎么进去。
突然,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都到外面了,怎么不进来谈谈?你不是想要你的孩子吗?”
我想了一会,推门进去,看到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别看了,他不在,就我一人。”她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
“你想怎样?”我直接开门见山,时间紧迫,没空和她兜圈子。
“你就是她们的老公?艳福不浅啊,还姐妹共事一夫。”她边说边打量着我。
“我孩子呢?”我站起来质问道。
“急什么,先坐下,咱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把孩子给你,但她俩留下。”她说道。
“不行。”我一口回绝。
“那我让一步,孩子给你,她俩留下一个。”
“也不行。”我依然回绝,“你到底想干啥?你和她们这么大仇恨?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说得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惜你说错了,是她俩先为难我,而不是我为难她们。”
“什么意思?”
“其实,我和她俩是亲戚,咱们同父异母;你知道吗?可因为她俩的存在,让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她喝了一口茶,平复下心情,继续说道:“她俩先害得我童年就失去了父爱,后来又让我失去了爱情;你说,是不是她俩先为难我?所以,我要她们一辈子被男人蹂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
“神经,不可理喻。”我骂了一句,不想理睬她,转身欲走。
“你走了可别后悔。”
“你拦得住我吗?”
“呵呵,我可拦不住你;但是,有人可以拦住你;你能来这里,就是有人设计好的。”
“谁?你?”我顿时感觉不妙,这难道真是个陷阱?
“呵呵,不是我;不过我知道是谁,但就是不告诉你。”
“为啥要让我来这里?”我问道。
“因为,有人嫌你是个麻烦;因为你的存在,妨碍了某些人占有她们;如果你死了,她们就彻底死心了;这里只有我能帮你。”
“你为啥要帮我?”
“因为,我讨厌她俩成婊子了,也还有男人愿意为她俩去死。”她说这话的时候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抱歉,在我心里,她俩永远都是纯洁无瑕的。”
“你!”她怒视着我,“呵呵,你不知道你的思莹被多少男人上过吧,啧啧,想当年,她可是…”
“够了!”我怒吼一声,打断了她,“你说再多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在我看来,心灵纯洁才是最重要的;不像某些人,虽然一副大小姐的派头,但…其实不论内心还是外表,都很脏。”
“你!你敢骂我!”
“有何不敢!”
“好,很好!等你死了,我一定要把她俩送到那里去,好好调教一番,让她们如饥似渴,然后再卖给那些变态老头当一辈子性奴,哈哈,我告诉你,有些老头很变态的,他们自己能力不行,却想看自己的美女奴不知羞耻的卖弄风骚,到处找野男人安慰她们;你即便死了,她俩也会给你戴帽子;她俩也别想这么容易死,有孩子在,她俩想死也死不成,她俩要是敢死,我,我,我就把她女儿养大,再培养调教成性奴,女代母偿…”
“疯子;疯子。”我不想再和她争辩什么,转头离开,我知道,今天找孩子是没戏了,我得先跑路,既然有人看上她俩了,那就表示孩子暂时安全。
我离开后快速跑回思莹的藏身点,眼前一幕让我惊呆了,思莹居然不见了。
“我靠…”我赶紧往船的方向跑去,同时拨通心心的电话。
“心心,你思莹姐回来了吗?”我问道。
“没啊,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她不见了。”我说道。
“老公,我,我有个事要告诉你,慕思姐她,她也不见了。”
“什么!”我惊呼道。
“她见你迟迟没回来,就留下字条,说要去找孩子。”
“好吧,没事,我会找到她俩的;我先挂了。”
我来到距船不远处,发现依然封锁着港口,只能折回。
她俩去哪了?莫非是慕思跑出来时遇到了思莹?
我以思莹失踪的地点为圆心,找了周围一圈,都没找到她俩。
这时,心心的电话又来了。
“老公,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正在向我们靠近。”
“你和蓓蓓赶紧跑吧,别管我了,我通知了另外人来接我,你们大张旗鼓的跑,让他们认为我们跑了,我就有机会了,我们家里见。”
“好,老公你注意安全;一定要带回两个姐姐哦…”
挂断电话后,过了会,我听到船起航的声音。
我打算再找个地方藏一天,等天黑,接我的人来了再跑路,顺便再找一找思莹和慕思的下落。
天快亮了,我估计她俩不会大白天的在外面瞎跑,所以,我还是回之前躲藏的地方守株待兔,不,是守株待老婆。
果然,天亮前,我看到她俩鬼鬼祟祟的走来。
“站住,不许跑。”我在她们背后轻声喊道。
“老公!”她俩一惊,回头一看,是我,顿时,慕思的两个拳头砸了上来,“老公你吓死我们了,好坏!”
“停停停,别把我打坏了,我们还要跑路呢。”我抓住慕思的粉嫩小拳头说道。
“思莹你还是被电击着吗?”我看她的模样似乎依然不大乐观。
“嗯。”她点了点头。
“等天黑吧,我通知了人来接我们,现在心心她们已经走了,可能会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跑了,从而放松警惕。”我对她俩说道。
接着,我又把那女人的事告诉了她俩,特别是慕慕,毕竟要让她接受这次先不救走孩子。
接着我又问了燕燕,她说她堂哥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来,因为毕竟不是国内,要经过很多道手续,麻烦的很。
“我叫了两批人来接我们;我们接下去这么办。”我对她俩说出了我的计划。
我们藏了一天没出去,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咕的叫。
狭窄的藏身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还有慕思身上淡淡乳汁的甜味。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胃里空得发慌,慕思和思莹的娇躯紧紧贴着我,两人的体温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燥热。
“老公,我喂你吃奶吧。”慕思突然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和担忧。她稍微坐直身子,双手托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缓缓将被束缚衣襟解开了几分,露出那对浑圆白皙的玉乳。因为长时间肿胀,她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挂着细细的几滴乳珠。“你之前不是说想喝我的奶嘛,现在正好,你不吃我也得想办法挤掉,胀得好难受。”
“…”我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丰腴乳房,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虽然她和思莹已经是我认可的伴侣,可在这种紧张逃亡的时刻,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接下来的行动和危险,这种亲昵的举动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老公,我本身就胀奶了,你不吸,我也要挤掉的呢,何况,你吃饱了,到时万一遇到坏人,你还能有力气打坏人不是…”慕思见我犹豫,又往前凑了凑,柔软的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呼吸有些急促,“而且…我听说乳汁里有很多营养,你现在最需要补充体力了。”
就在这时,思莹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电击器的间歇性刺激而微微发颤,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老公,慕思妹妹说的没错,赶紧吃吧,等我胀奶了,也给你吸。我们现在都只能靠你了,你不能倒下。”她说话时,一只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显然是在强忍着疼痛,“别…别担心什么,我们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狭窄的空间里,我感受到两个女人温热的身体依偎着我,慕思胸前的甜腻气息不断钻进我的鼻腔。在这种绝境下,这种亲昵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互相慰藉,一种在黑暗中寻找安全和支撑的方式。
“你们两个小妖精,我真受不了你们。”我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慕思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然后轻轻含住了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就在我将慕思的乳头含进嘴里的瞬间,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紧张的期待和羞涩的释放。温热的乳汁立刻涌入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比我预想的还要浓郁。她哺乳期的奶水很充沛,我才吸吮了几下,就感觉到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暖的,让空荡荡的胃里有了些实在的暖意。
慕思抱着我的头,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呼吸变得绵长而潮湿。“慢点…别呛着了…”她低声说着,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让奶水流淌得更顺畅,“我的奶水是不是…有点腥味?”
我摇摇头,继续吸吮着。她乳房的皮肤很细腻,哺乳期的乳房显得格外饱满沉重,我用手托着其中一只,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硕。随着我的吸吮,乳汁流得越来越急,甚至从嘴角溢出来一些,滴落到她的胸口上,留下湿漉漉的光泽。黑暗中,我能听到她轻微压抑的喘息声,那不仅仅是哺乳带来的放松感,还有身体在被吮吸时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
就这样吸了十几分钟,我的胃逐渐被温热的乳汁填满,饥饿感渐渐消退。而慕思的乳汁似乎怎么都吸不完,她丰满的乳房依然沉甸甸地胀着。她开始轻轻推我的头,声音变得有些虚弱:“老公…你吸得我有点头晕了…再吸下去我怕我要撑不住…”
我这才松开嘴,她的乳头已经被我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几滴残留的乳白色液体。我抹了抹嘴,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思莹突然伸手过来,手指轻轻触碰慕思湿漉漉的乳头。“慕思妹妹…你还有很多奶水呢…都浪费了…”她说着,居然俯身凑过去,用嘴唇含住了慕思的另一边乳头。
这意外的举动让我和慕思都愣住了。慕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思莹姐…你…你干嘛…”
“我也饿了呀…”思莹含含糊糊地说,然后开始吸吮起来,发出清晰的声音,“而且…你的奶水这么足…我帮你缓解一下肿胀…不然你待会要是奶涨得疼,反而影响行动…”
黑暗中我看不太清楚,但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两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袒露着丰满的乳房,另一个正埋首其间吸吮着奶水。慕思最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墙上,任思莹吸吮。“啊…思莹姐…你别吸那么用力…好痒…”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赧和茫然。
思莹吸了一会儿,松开嘴,舔了舔嘴唇。“确实很好喝…”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足,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伸手抚摸慕思的脸颊,“慕思妹妹,你现在的身体…很敏感吧?哺乳期的女人都这样…”
慕思红着脸低下头,没有回答,只是匆忙把胸前的衣襟拉好,遮盖住依然湿润肿胀的乳房。
我靠在墙上,胃里的暖意让我暂时忘记了紧张和疲惫。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慕思现在处于哺乳期,奶水如此充沛,说明她之前一直在哺育孩子。那么她体内的激素水平、身体敏感度都和平时不一样。更重要的是,她之前被关在那种地方…有没有可能…
我不敢再往下想,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一定是我想多了,她只是单纯地胀奶而已。在这种绝境下,任何多余的怀疑都是对她们的不尊重。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口问道:“你们之前是不是也…互相这样过?”
黑暗中陷入了几秒的沉默。
然后思莹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老公…你别多想…我们只是…只是之前在岛上那种地方…有时候被迫要一起服侍那些男人…有时候那些人会逼我们互相抚摸,让我们像姐妹一样亲密…好满足他们变态的癖好…所以习惯了这种身体接触…”
“思莹姐你别说这些了…”慕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会误会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我连忙说,伸手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们别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一起活下去,离开这里。”
然而,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些细节。慕思身体的颤抖不像单纯因为委屈,而更像是一种被触及禁忌的恐惧。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里。而思莹虽然声音平静,可她的身体在我说到“互相这样过”时,也出现了短暂的僵硬。
还有她们身上的气味。慕思身上奶水的甜香很浓郁,可在这种甜香之下,似乎还混杂了一丝很淡的、不属于她的麝香气息。那是男人的体液经过一段时间挥发后残留的味道,我太熟悉了,因为在拍卖场近距离接触过那些买下女孩的男人。
思莹身上也是如此。虽然她体内有电击器,一直在折磨着她,让她香汗淋漓,可那汗水里除了疼痛带来的冷汗,似乎还有性事过后特有的粘腻感。那种粘腻不是单纯的运动汗水,而是体液混合后干涸再被汗水重新打湿所留下的痕迹。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们的身体反应。慕思刚才被我吸奶时,虽然害羞但明显身体很快放松,乳头的反应也十分敏感,那不是一个还在抗拒身体接触的被囚禁者该有的反应。她更像是习惯了被吮吸乳房,甚至可能从中得到过某种程度的快感——否则不会有那种下意识的迎合和喘息。
而思莹对慕思乳房的突然亲近,那种熟练的动作,那种自然地用嘴唇含住乳头的方式,绝不是第一次做。她说过她们“被迫互相抚摸”,可被逼出来的动作是僵硬、抗拒的,绝不会像刚才那样流畅自然,甚至在吸吮后还会评价“确实很好喝”。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毒刺,一根根扎进我的心里。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深究。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是活命,是把她们安全地带出去。就算她们在那座岛上遭遇了什么不堪的事情,那也是被迫的,不是她们的错。等离开这里,我会想办法帮她们淡忘那些阴影。
“老公,你在想什么?”慕思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觉得你们太辛苦了,跟着我这样担惊受怕。”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辛苦都值得。”思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老公你不知道,其实…其实在岛上那些日子里,我和慕思最害怕的不是被打被折磨,而是怕再也见不到你,怕你以为我们真的变心了,不要我们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们。”我搂紧她们,“永远都不会。”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如果她们只是单纯被囚禁、被侵犯过,那她们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恐惧和隐瞒。她们似乎特别害怕我追问细节,特别害怕我问出任何关于“她们和那些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的问题。
特别是慕思。她的恐惧太明显了,那不仅仅是对过去的恐惧,更像是对“可能暴露什么”的恐惧。她在害怕我知道什么?或者说,她在害怕我察觉到什么?
突然,我想起拍卖场上那个拍到心心的男人说的话——他说心心是“私人订制”的,她的主人会通过拍卖吓唬她、调教她。但心心不是唯一一个“私人订制”,那天晚上那个恶毒女人也提到过,有人想占有慕思和思莹,但我的存在是个阻碍。
那么有没有可能,在那座岛上,慕思和思莹也有“私人订制”的主人?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们在那里的遭遇就不仅仅是随机的侵犯,而是有目的、有计划、长期性的调教。她们的身体可能已经被改造过了,她们的心理可能已经产生了某种扭曲的依赖。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思莹抬起头,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紧盯着我的眼睛,“你的心跳好快。”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我勉强笑了笑,“马上天就要黑了,我们得准备离开了。”
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藏身点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而且在缓慢靠近。
我们三人立刻屏住呼吸,慕思和思莹的身体都僵住了。我轻轻捂住她们的嘴,另一只手摸向腰间藏着的匕首。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我们藏身的这处废弃船舱外。紧接着,我听到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这边找过了吗?”
“还没,这破船都废弃多少年了,他们应该不会藏这儿吧?”
“谁知道,找找看,老板说了,那两个妞必须找回来,特别是那个叫思莹的,身上的电击器还在工作,肯定跑不远。”
“电击器…啧啧,老板也真是够狠的,那么漂亮的妞,天天被电得死去活来,我看着都心疼。”
“心疼?你又不是没玩过她。上次老板不是让你给她的电击器临时升级,加了个振动模式?你趁机动了点手脚,让她高潮了整整半小时吧?”
那两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下流的笑。
黑暗里,我感觉到怀里的思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她几乎要哭出来,却被我的手掌紧紧捂住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慕思也同样在颤抖,她的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指甲掐进了肉里。
“那是老板允许的,说让她知道身体该听谁的话。”第一个男人得意地说,“不过说真的,那妞被电击的时候反应特别大,尤其是高潮的时候,浑身抽搐,眼泪汪汪的,看着就想再欺负她一次。”
“可惜老板现在不让人碰她了,说要等她彻底驯服了再慢慢享受。”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听说老板在等一个时机,等那个叫…叫什么来着,她老公?等他死了或者被抓了,那两个妞就彻底死心了,到时候想怎么玩都行。”
“快了,老板已经设下陷阱了,那男人说不定现在已经踩进去了。”
我感觉到怀里的两个女人抖得更厉害了。她们显然认识外面说话的人,而且从她们的反应来看,这两个男人不仅仅是看守那么简单。
“好了,快找吧,找到了说不定老板高兴,还能让咱们先尝尝鲜。”
脚步声再次响起,正在往我们藏身的这个舱室靠近。
我将慕思和思莹轻轻推开,让她们藏到一堆废料的后面,然后拔出匕首,缓缓移动到舱门口。如果这两个男人进来,我必须立刻解决他们,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报警的信号。
脚步声停在了舱门外。门把手被转动,生锈的舱门发出“嘎吱”一声。
就在我握紧匕首准备冲出去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喊声:“喂!那边!老板让你们过去!有新的情况!”
“什么情况?”
“好像抓到那个男人的同伴了,是个女的,在码头那边被发现了。”
“真的假的?那赶紧去看看!”
舱门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匕首的柄已经被我手心的汗水浸湿。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人后,我才回到慕思和思莹身边。
她们缩在角落里,抱成一团,都在低声啜泣。思莹脸上的妆完全花了,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慕思紧紧抱着姐姐,脸上满是恐惧。
“你们认识那两个人?”我压低声音问道。
思莹拼命摇头,不敢看我。慕思则把头埋在思莹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着她们的反应,我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刚才那两个男人说的话,特别是关于“给电击器升级加振动模式”那段,思莹的反应太剧烈了。那不是什么可以假装出来的恐惧,那是亲身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羞耻和痛苦。
“别怕,都过去了。”我最终还是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们拉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等我们离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可能永远都过不去。那两个男人口中的“老板”到底是谁?他们对慕思和思莹做了什么?所谓的“私人订制”和“调教”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更重要的是——那个“老板”现在在哪里?他知不知道我们藏在这里?他是不是正在某个地方,冷笑着等待我们自投罗网?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必须专注在眼前的生存上。
我把慕思和思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们还在颤抖的身体。慕思胸前的乳汁甜香依然萦绕,可现在那甜香里,我闻到了更深的、腐烂一样的恐惧。她的乳房上可能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指痕、牙印、甚至是更隐秘的烙印。思莹体内那个还在工作的电击器,可能真的像那两个男人说的那样,被改装过、被用于更残忍的调教。
“老婆,我吃饱了。”我最终只说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慕思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靠过来,把脸埋在我胸口,无声地抽泣着。思莹则紧紧抓着我的手,指尖冰凉。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里,我们三个抱成一团,等待着天色彻底暗下来,等待着我安排的救援到来。但我心里清楚,有些看不见的锁链可能已经牢牢绑住了她们,而我们至今还不知道,锁链的另一端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
“老婆们,我先和你们说个事哈,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出个啥意外,你们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过得幸福快乐,别委屈自己。”我想到那女人说他们想让我死,我不得不先交代下后事。
“不,不行;你不会出啥事的;谁敢害你,我,我发誓一定要为你报仇。”她俩异口同声的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天终于黑了,接我们的人也来了。
“我介绍下,这位是我兄弟,我父母以前从孤儿院里接出来抚养长大的。”
“两位嫂子好。”因为慕思和思莹只穿着性感的比基尼,他有点不大好意思。
“你,你好。”她俩也有点害羞,毕竟以后可能经常见面。
“我们该启程了,慕慕,你和我搀扶着莹莹,他在前面探路。”我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