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岛上的港口不止一处,之前心心所在的那个港口位于西面,现在我这位兄弟将船停放在东面的港口。
这边的港口距离我们藏身地有点远,之前也是给他发了定位才找到我们的。
我们乘坐着一辆不知道他哪偷来的汽车,一路上往港口开去,倒是没遇到什么人,只是思莹体内的电击力量似乎非但没因电能耗尽而减弱,反而更强了,思莹一直就像身处刑罚之中那样即使昏迷着也依旧表情痛苦不堪,我不禁邹起眉头,难道这装置还能自动充电?现在倒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等上船了就联系心心,让她们在前面等我们,等我赶上她们的船后就立刻将思莹体内的电击器取出。
走过一个小山坡,正准备下山,前面探路的兄弟向我跑了过来,到了面前焦急的说道:“山坡那边有人,过不去。”
“那怎么办?绕过去吗?”我问道。
“不行,这里是必经之路。”他说道。
“那…难道只能回去了,等燕燕堂哥来救我们?”我思考着,但望着不断痛苦呻吟中的思莹,又想现在就冲出岛去。
“要不,开车冲过去吧。”我思考一阵之后,说道。
“我引开他们,你带嫂子走。”他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
“别争了;这一次你得听我的;就这样说定了;哥,保重!”不等我回应,他就独自往前跑去了。
我喊了几声让他回来,他都不理我,毅然决然的继续向前跑去。
“老公,他…”慕思在我身边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意有所指。
“不要担心,他一定会没事的,毕竟他们要抓的人是我呢。”我安慰着她。
在兄弟成功的引开他们后,我和慕思思莹继续驶向码头。
距离码头越来越近了。
“有情况。”天空中出现了一架直升机,在我们上空盘旋一阵后,从我们头顶飞过,“这不会是被他们发现了吧。”我想。
还好一路上没遇到阻拦,顺利抵达码头,我对慕思说道:“老婆,你先带思莹上去,我去接应我兄弟。”
“嗯,老公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啊…”
我又掉头去找兄弟,路上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他反向带着他们跑出很多路了,现在距离我有点远,让我别去找他,他会想办法回来,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我让他一定要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找他…
十几分钟后,我总算接到他了。
“你不该来。”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们不认识我,等天亮我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
“那要是他们封锁出口,不让任何人出去,一个个搜查呢?”我说道。
“…”他沉默不语。
“好了,我们是兄弟,打仗亲兄弟,走。”我露出一个笑容,一踩油门。
“嗯?这是谁?”行驶途中,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喂?你哪位?”我接通了电话问道。
“没想到你还真能救出她们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深沉的声音。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在严重的触犯法律。”我警觉了起来,质问道…
“别这么激动嘛,年轻人;我曾经可是帮过你很大忙的。”
“帮过我?”
“你以为你能混进来,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我暗中篡改了你的资料!不然他们早发现你是她老公了。”
“为啥要帮我?”
“因为当时我们是一条战壕里的队友,帮你就是帮我。”那人回答道。
“原来如此,你和他们也有恩怨?”
“算不上,只是…”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下去,“只是利益分配不均。”
“靠,这么说,我老婆的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我怒吼道。
“差不多吧;年轻人还是太浮躁,这么激动干啥子。”
“你和我说这些有何目的?”
“我是打算继续帮你;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躲起来,等人来救你。”
“…”我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你会找人来救你?呵呵…”电话那头,他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要想太多了,如果我想让你死,我早戳穿你的身份你就死定了,不是吗?”
“好,我就信你一次;那你到底想怎样?要我做什么?天下没免费的午餐。”我觉得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帮我。
“不需要,你先欠着这个人情吧,等我想到了再说;再见。”他挂断了电话。
┅
我和兄弟一合计,觉得,他说得貌似有些道理,如果早点戳穿我的身份,我早就被干掉了,也不大可能等到现在还在漫山遍野的找我。
但是,躲哪好呢?我俩又合计了下,之前躲藏的地方肯定被刚才打我电话的人所知晓,他的话不能全信,所以我俩决定躲在车里,万一有人来,还能强行开车逃跑,算是留一个后手。
之后,我联系了船上的慕思和思莹,相互报了平安,和兄弟轮流守夜休息,准备等燕燕的堂哥来。
躺在后座上的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想起这个神秘男人和之前神秘女子所说的话,有点晕,又想不出来到底啥地方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等燕燕堂哥来了就好了。”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我梦见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海滩上,天空蓝得不真实,海面波光粼粼。一个又矮又胖的男子站在沙滩上,他穿着一条油腻的沙滩裤,肚腩几乎要从裤腰里挤出来。两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背对着我跪在他面前,她们雪白的背部曲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男子的两双咸猪手在她俩身上肆意揉搓抚弄。他那双粗糙的手掌捏住了左边女子的右乳,指节用力得几乎陷进软肉里。女子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男子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右边的女子,沿着她纤细的后腰滑下,五指张开罩住了半边圆润饱满的臀肉。
“嗯…”左边的女子发出压抑的鼻音。
男子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左手从乳房挪开,顺着左边女子的肋侧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插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手指像是探寻宝藏般在她腿心那片隐秘的凹陷里摸索起来。右边女子的双腿被他右手粗鲁地拨开,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
“不要…求求你…”右边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男子似乎很享受这种反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根手指同时陷进两个女子腿间那片柔软湿热的地带。左边女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海风吹动她散开的长发。右边女子则蜷缩起脚趾,细沙从她脚趾缝里漏出来。
这两名女子在他的玩弄下,在一阵阵的快感和羞耻中兴奋地呻吟着。左边的女子声音更放得开一些,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哼鸣。右边的女子则压抑得多,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主动去迎合男子手指的节奏。
男子满意地笑了。他把脸凑近左边女子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子浑身一震,随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看到她光洁的后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右边女子的腿间传来明显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像是什么黏稠的液体被反复搅动。
她们用自己美妙年轻的肉体满足着这个丑陋肥胖男人的征服欲望。左边女子翘起的臀部因为男子的手指动作而不断收紧又放松,那片紧致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右边女子则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腿完全敞开,任由男子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带着气泡的声响。
在一阵玩弄过后,男子终于松开了手。他抓住两名女子的肩膀,粗鲁地将她俩转了过来。
我看到两张熟悉的脸庞。
慕思脸上满是泪水,可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发肿,不知道是被咬过还是被吻过。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乳头居然是硬挺的,在胸口那颗饱满圆润的乳房顶端凸起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是那种熟透了的浆果般的暗红色。
思莹的状况更糟。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最刺眼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黑色毛发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小腹下方那片隆起的肉丘上,隐隐能看到嫩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慕慕,莹莹。”我脱口而出。
她们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慕思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怨和无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思莹则直接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可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跪在沙滩上,甚至没有伸手去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
最让我心碎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反抗男子的轻薄。
那个肥胖的男子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伸出双臂环抱住她俩赤裸的身体,慕思和思莹竟然同时靠进了他怀里。左边的慕思稍微挣扎了一下,但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她就僵住了,任由那只肮脏的手掌托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只手开始动作。他用掌心挤压着慕思柔软的乳肉,五指像是揉面团一样抓捏着那颗浑圆的乳房。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慕思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慕思暗红色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慕思咬住了下唇,身体绷直,可乳头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
男子的另一只手则摸向了思莹的肉穴。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三根手指插进了思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思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收紧,双腿间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随着手指的律动,她俩纷纷有些站不稳,只能抓住男子的手臂保持平衡。慕思抓住的是他粗壮的右臂,五根纤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思莹则用双手死死抓住了男子放在她腿间的那条手臂,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男人油腻的皮肉里。
“哈哈,我的美人们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们了呢。”
男子咧开嘴笑着,将伸向思莹肉穴的手指拔了出来。那三根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黏稠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从他指尖一直连接到思莹敞开的肉缝口。他把那几根手指举到她们面前晃悠,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
我看到思莹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湿润了。那片粉红色的嫩肉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褶皱。洞口还在不断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下流淌。
“老公,不要看。”思莹哀羞地喊道,可她自己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部还在无意识地前后摆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姐姐湿透了,再看看妹妹的。”
男子说着,把抚摸慕思乳房的手抽了回来。那只手从慕思胸口移开时,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明显的红色指痕。他没有停顿,直接将那只已经沾满慕思汗水和体温的手,伸向了慕思并拢的双腿之间。
慕思浑身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男子用膝盖强行顶开了。他的手指轻松地滑进了慕思的腿缝,我能听到清晰的“噗嗤”一声,那是手指陷入湿滑腔道的声响。慕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男人油腻的胸膛上。
男子的手指在慕思体内抽插了几下,动作熟练而粗鲁。一会儿之后,他将手指拔了出来——同样是三根手指,上面沾满了和思莹一样亮晶晶的透明液体,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像是奶油般的浑浊分泌物。他把这根手指也举到她们面前晃悠着。
“嗯,不错,妹妹也湿透了。你俩真是一对极品小骚货啊,身体这么诚实,嘴里说不要,下面可是水漫金山了呢。”
男子的手指凑近慕思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慕思偏过头想要躲开,可那只手指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甚至在她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我看到慕思的嘴唇上立刻染上了一层透明的光泽,她的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唇角——那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我的头顶。
“快放开她们!”我忍不住呼喊道,并且向她俩冲去。
沙滩很软,脚陷进去很难发力,可我还是拼命地向她们跑去。海风吹在我脸上,带着咸腥的味道。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每跑一步,那三个人的身影就更清晰一分——那个肥胖男人得意的笑脸,慕思羞愧到泛红的脸颊,思莹涣散失神的眼神。
“老公,别,别过来!”她俩见我冲了过去,几乎是同时尖叫起来。慕思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而思莹的声音则带着某种绝望的嘶哑。
但我不可能停下。我冲到那个男人面前,挥起右拳就朝他那张丑陋的胖脸砸去。拳头带起风声,这一拳我用了全力,发誓要把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砸进沙堆里。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不是惊慌,不是恐惧,甚至不是轻蔑——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胜券在握的、嘲弄般的笑容。他的嘴角咧开,黄牙在阳光下闪着油腻的光。那双小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着某种病态的快意。
我正诧异他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就听到一声枪响。
“砰!”
声音很沉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我身体内部炸开。我的动作僵住了,挥出的拳头停在半空中。胸口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然后是冰冷的麻痹感。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军绿色的训练服上破开了一个洞,就在左胸的位置。鲜血正从那个洞里喷涌而出,不是缓慢地流淌,而是喷射状的,像是打开的水龙头。鲜红的血珠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金黄色的沙子上,立刻渗进去,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我能感觉到力气正在迅速从身体里抽离。双腿一软,我跪倒在地上。沙滩很柔软,可我的膝盖砸上去时还是传来钝痛。视野开始模糊,那片蔚蓝的天空和海面旋转起来,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我倒下了。身体侧躺在沙子上,脸贴着滚烫的沙粒。血液还在不断地从胸口那个洞里流出来,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训练服,渗进沙子里。我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海风的咸腥,还有沙子被太阳炙烤后的焦灼气息。
我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两位美人以后就归我所有了,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俩的。保证让她俩每天欲仙欲死,享受人间极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双手还在慕思和思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我看到他的手从慕思的腰侧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又移向思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思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可身体却顺着他的力道往前送了送。
“不…老公…你…不能死…”
慕思哭喊起来。她猛地从男人怀里挣扎出来,赤着脚朝我跑来。思莹愣了一秒,也跟在她身后。两个赤裸的身体在金色的沙滩上奔跑,阳光洒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照出细小的汗珠。她们的乳房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们跑到我面前,跪了下来。慕思的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脸,想要擦掉我脸上的血,可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始终不敢真的碰触我。思莹则直接哭出了声,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沙子上,和她大腿内侧流下的爱液混在一起。
“老公…老公你看看我…”慕思的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抬手去摸她的脸,告诉她没关系,这不是她的错。可我的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勉强抬起来一点,指尖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从她们身后走了过来。他的影子笼罩住我们三个人,像个巨大的、油腻的怪物。他伸出粗壮的双臂,猛地一把将慕思和思莹从我身边拉开。力量大得惊人,慕思被他拉得几乎摔倒,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思莹则直接被他拽进了怀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男人抬手给了慕思一巴掌,力道大得让她的头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慕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打在思莹脸上。思莹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哭都忘了。她的左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贱人!”男人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当着你们老公的面就敢反抗我?看来是平时调教得还不够啊。”
慕思和思莹捂着被打的脸庞,低着头啜泣起来。她们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滴在沙子上。可让我绝望的是,她们没有再试图回到我身边,也没有再反抗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像是两只被驯服了的、温顺的宠物。
男人冷笑一声,从沙滩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铁链。那铁链看起来有些陈旧,表面甚至有些锈迹,可在阳光下依然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铁链一端延伸出两个钩子,像是钓鱼用的那种倒刺钩,只是更大更锋利。
他走到慕思身后,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我看到慕思的脖颈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个黑色的项圈,皮革质地,很窄,紧紧勒着她的脖子。项圈上有一个金属环,那个环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男人将铁链一端的钩子穿过那个金属环,咔嗒一声扣死。
“不…不要…”慕思挣扎起来,伸手想去抓脖子上的项圈。
“老实点!”男人又甩了她一巴掌,这次是打在后脑勺上。慕思被打得向前扑倒,双手撑在沙子上才没有脸着地。她裸露的背部因为疼痛而绷紧,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
接着,男人如法炮制,把另一个钩子扣在了思莹脖子上的项圈上。思莹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任由他动作。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爱液还在不断地往下淌,在沙子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好了,该走了。”男人拉了拉铁链,像是牵狗一样,“你们的老公已经死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记住这个事实,对你们有好处。”
他用力一扯铁链,慕思和思莹同时被拉得一个趔趄。慕思还想回头看我,可男人又加了一把力,铁链勒紧了她们的脖子。她们不得不向前踉跄着走了几步,然后——
男人突然猛地一拽铁链!
慕思和思莹同时被他拽倒在地,赤裸的身体摔在沙子上。沙子沾满了她们的皮肤,可男人并没有让她们站起来。他拖着铁链,开始往前走。铁链紧绷,两个钩子深深地陷进项圈里,慕思和思莹被拖着在沙滩上爬行。
“爬!”男人回头呵斥道,“用你们的膝盖和手,像狗一样爬!这是第一课,教教你们怎么做我的人。”
慕思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动了起来。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抵在沙子上,真的开始往前爬。思莹跟在她身后,动作僵硬而迟钝,可她也在爬。
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滚烫的沙子上爬行,膝盖和手掌在沙粒上摩擦,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她们的乳房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垂下来,在身体下方晃动着。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爬得很慢,一步一回头地恋恋不舍地望着我。慕思回头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思莹则一直看着我,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动着,像是在说“对不起”,可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个男人在前面拉着铁链,像牵着两条宠物狗。他走得很悠闲,甚至吹起了口哨,是一首我没听过的、轻快的曲子。铁链在他手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和沙沙的爬行声混在一起,组成一首诡异的、令人心碎的旋律。
她们离我越来越远。两个赤裸的背影在金黄色的沙滩上缓慢移动,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躺在地上,胸口还在流血,血已经浸透了身下一片沙子。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那个男人牵走,看着她们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最后,她们拐过一处礁石,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能听到的,只剩下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永无止境地重复着。还有风刮过沙丘的呜咽声,像是谁在远远地哭泣。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像退潮般一点点消散。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的最后画面,是那片蔚蓝得刺眼的天空,和沙滩上两道深深的、一路延伸向远方的爬行痕迹。
“老婆!”我气急攻心,昏了过去,意识渐渐远去。
只听见耳畔有人在呼唤我,“哥,哥。”
我猛地弹起,发现原来是一个梦。
“哥,你刚才做梦了?听见你喊嫂子名字呢。”
“嗯,我做了个噩梦。”我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现在几点了?”
“1点半。”
“换岗,你休息吧,救兵马上就到了。”燕燕告诉我说今天她和她堂哥就到了。
“好的;我睡会;哥你别太担心了。”
我给她俩发去了一条信息:“睡了吗,宝贝。”
“还没,人找到了吗?”过了会,回复来了。
“找到了,你俩现在哪都不要去,等着我,估计今晚咱仨就能‘性’福了。”
“老公你好坏;不理你了…”
挑逗完老婆们后,我开始了守夜,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眼皮也快撑不住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前面似乎有几缕亮光在慢慢向我们靠近…
“不对,有情况。”我迅速唤醒了兄弟,同时我的睡意也刹那间全无。
“怎么了,哥。”
“你看前面。”我指了指那几缕亮光。
“可能我们被发现了,也可能是来搜查的。”他说道。
“就算是搜查,我们也无处可逃啊,往车里一照,就发现我们了。”我说道。
“那先看看情况,不行的话,只能冲出去了。”
“好。”我同意,他脚踩油门,随时准备启动。
亮光向我们这一点点靠近,到了近处,我才发现,原来是几十人拿着强力手电筒。
“肯定被发现了;跑。”我对兄弟说道。
“坐稳了。”兄弟一踩油门,呼啸而去。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神秘男子打来的。
“你被发现了,这次你真的是逃不掉了,你知道吗,看上你老婆的男人听说你救走了她们后,非常生气,安排了许多人漫山遍野的找你们。”
“他是谁,告诉我,我非得手撕了他不可。”想到发生在老婆身上的一切,我愤愤的说道。
“你斗不过他的,他身居高位,权势滔天…”
“够了;你可以转告他,不管他是谁,只要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就算他是皇帝,我也要把他拉下马。”说罢,我挂断了电话。
“哥,咱们换下衣服,然后你藏起来,我引开他们。”这时,兄弟突然开口道。
“这怎么行。”我断然拒绝道:“你带她俩走,我引开他们,他们目标是我。”
“我孑然一身,你还有两个大嫂;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深受你父母恩惠,现在是我报答的时候了;你和我衣服换一下,我引开他们,快点,没时间了…”
“好吧,好兄弟,保重,注意安全,咱,咱们回头见。”争执许久,我最终同意了,在一个拐角处,和他交换衣服,甚至连手机都换了,最后拥抱了一下,目视他独自驾车远去。
过了一会儿,陆续有四五辆车子,沿着我兄弟驾驶的车子的方向追去。
在他们都走后,我急忙反向找个路线,寻找新的藏身之所。
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天亮了,期间我兄弟消失的方向曾传来过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我心一沉,可能我兄弟出了意外了,凶多吉少,但我除了等待不敢有丝毫动作。
又等了几个小时,到中午了,想着燕燕她们快到了吧。
我用兄弟的手机给老婆打过电话,但无人接听,让我隐约生出一丝不安。
难道因为陌生号码所以她俩不接听吗?但我又不能发信息给她俩,因为兄弟已经假扮我引开他们了,他牺牲了自己,转移了敌人视线,而我又贸然给她俩发信息,万一她俩又被人抓到了,我就又暴露了,我不能让兄弟白白为我付出,纵使以后要报仇,也是让敌人觉得我“死”了更有利…
当然,我也没用手机联系燕燕,因为我不记得她的号,自己手机又和兄弟的换了,只能找个高层建筑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楼外的局势。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看到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莫非是燕燕她们到了?于是,我往老婆们所在的码头跑去,看到船安然无恙的停留在那,激动不已的我迅速登上了轮船。
但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我看到船上躺着几个人的尸体,心想“坏了”,发疯似得在船上找寻着慕思和思莹的身影,呼唤着她俩的名字,但始终没找到她俩,只在一处房间内找到了两套被撕烂的比基尼,正是她俩所穿的衣物。
“会不会是已经被救走了?”我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准备前去和堂哥他们回合,找到一名士兵,他把我带到了堂哥面前,我正要开口询问,突然一声惊天巨响,远处一大片建筑群爆炸起火,沦为一片废墟。
“报告,我们还未进入搜查,便突然爆炸了,爆炸原因正在调查中…”一名士兵跑过来汇报,堂哥交代了下后他又跑开了…
“燕燕本来要跟着来,我没让她跟来。”堂哥对我说道。
“你们登上过东边码头那艘船吗?有看见两个双胞胎美女吗?她俩现在人不见了。”我焦急的问道。
“东边的?没有;我们从西边的码头登陆的;这样吧,待会把人都抓起来,询问下看有没有人知道。”堂哥说道。
一会儿后,又有士兵相继前来汇报。
“将所有人带到外面的广场上看,有话问他们。”堂哥下了命令,很快,上百人都被驱赶到广场上,有客人也有妹子,但我看了看,发现里面没有慕思和思莹,也没见孙总,还有那个女人也不在内。
我之前和堂哥要了套军服,现在我看起来也像是一名士兵,再稍微装扮了下,应该没人认得出来了。
“你们有谁看到过一对双胞胎姐妹?说出来,可以减轻罪责,不然,哼哼,可能要在监狱里待上几十年咯。”
“双胞胎吗?我们都见过啊,之前拍卖会时有人…”
“我问的是拍卖会以后。”我果断打断了他。
“这…好像没见过…”那人挠了挠头,回答道。
“其他人呢?”我看向其他人,但他们也纷纷摇了摇头…
“我见过。”正当我失望之际,一道声音传来。
“在哪,带我去。”我急切的说道。
“可,可是…”
“啰嗦什么?快带我去。”我催促道。
“可是,那地方,已经被炸成废墟了。”他指了指前面一处废墟,即之前爆炸发生的地方。
“靠;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怒目而视。
“我,我1个小时前看到她们被人带进了那房间。”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凉了半载,也顾不上听他再说些什么,往那片废墟飞奔而去。
等跑到那废墟上,我开始徒手往下挖,一块块破碎的砖瓦被我抛到一边。
挖着挖着,我痛哭了起来,嘴里念着“慕慕,莹莹。”
不知道挖了多久,陆续挖出了两具尸体。
我擦干眼泪,定睛一看,还真的是两具女尸,心里只剩的半截希望统统凉透了。
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不过,从戴的项链来看,是她俩所带的那种。
“不行,我要带回去验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恢复下情绪之后,又问起了我兄弟的事,希望他没事。
但他们告诉我说,之前追逐一辆汽车,导致该汽车掉落山崖燃烧爆炸,车内有一具尸体。
“车和尸体在哪?”我得去看看是不是我兄弟。
来到停尸间,我掀开布,看到面目全非的尸体,衣服也烧毁了大半,仅从遗留的小半服装来看,很像我和兄弟互换的那套服装。
“带回去再说。”我说道:“堂哥,我先休息下,你先忙。”
等他走后,我坐下来细细思考起来。
“知道我来,要抓我,但为啥不是一开始就抓我呢?难道是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
“慕思和思莹哪去了?估计多半是被他们找到抓回去了,但…他们人都跑了,肯定也应该带上她俩才对;那两具女性尸体估计多半不是她俩,我也要带回去验DNA。”
“那神秘人是谁?是敌是友?居然帮我掩盖了身份;但也不对,既然掩盖了就不会知道我来,难道…”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难道是他先掩盖我身份,让我上岛,利用我做了什么事,完事后再来抓我?对一定是这样,可我做了什么事帮了他?好像没什么事啊…”我挠了挠头,没想出能利用我办什么事。
“不知道心心和蓓蓓她们怎么样了,还好这次总算是救出了两个。”我拿回了之前交给兄弟的属于我的那部手机,找到了号码,准备联系她们。
“咦,怎么打不通?”一连拨打了好多次,都打不通,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想想也是,既然他们都能利用我干了啥事,那我救出她俩也肯定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许久之后,堂哥再度走了进来。
“犯罪集团的首脑找到了。”他笑着说道。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
“嗯,其实也不是很确定,但经过在场的女子和那些小虾米辨认,我们在一幢被炸塌的大楼废墟内发现的那些尸体都是这个组织的骨干。”原来,那幢楼里被炸死或活埋的人都是骨干和调教师,因为调教过那些妹子,所以她们都辨认出来了。
“其他有啥线索吗?”我肯定还有漏网之鱼没抓到,而且级别不会太低。
“爆炸毁灭了很多证据,现在手里只找到这些个。”堂哥拿出一本账本和几块电脑硬盘。
我翻看了下账本,都是记录一些买卖记录,看来我得拿回去慢慢看。
至于硬盘,堂哥说里面都是众多美女被调教的记录。
“这2个东西暂时给我,我回去先研究下;另外,把两具女尸和那具男尸都带回去…”
“好,你准备准备,这里的事快完了,这些人,不管男女,都先带回去审讯,我们要准备返航了。”堂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知道了,堂哥;对了,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我说道。
“什么事?”
“现在犯罪集团肯定还有人漏网,我兄弟之前替我引开他们,他们可能会认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打算利用这个条件,隐藏自己。”我将之前听到看到的有关那神秘女子的事简短叙述了下。
“嗯,行,这事我替你保密,不过…燕燕她会不会太伤心了?”
“没法子,你就说没找到我就好了,别说我肯定死了,让她留点念想;反正犯罪分子那里应该认为我已经死了。”我说道。
三天后,扫荡一空后,启程返航,在这段时间里,我反复联系心心蓓蓓她们,但一直联系不上,多半悬了。
“前几天俺还坐拥四美女,现如今,一个都没了。”我不由得苦笑,“非但如此,还赔上了一个兄弟,他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握紧拳头,“从现在起,攻守之势异也,以前我在明,你们在暗;今后,我在暗,你们在明。”
等船靠岸,我远远的藏在队伍后头,看到燕燕站在码头上迎接我们,然后堂哥带着她坐进车内,驶离码头。
我则打算先去联系下师父,其他,不论是自己家,还是丈母娘那,都不能去,只有师父那应该安全,我得做些安排了,以前小看了他们,以为把她们救出来就行了,看来不能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此事的复杂貌似远超我的想象,好在现在我已经“死”了,没人会防范一个死人,不过,我还得再锻炼下自己的身体,弄点防身技能,至少能应付一般的人。
不然,到时,敌人来袭,我还得带着妹子跑路,这太操蛋了。
“师父,这次…”我将整个事情和师父说了一遍,他听后没责骂我,反而安慰我,让我吸取经验教训,尽快成长起来。
“师父,我想…想去学点格斗功夫啥的,不然我遇到坏人基本都得逃跑,这也太挫了。”
“这个想法可以有,我给你找个地方让你练几个月吧。”
“几个月?这么久…”我嘟囔着。
“几个月也才刚刚学点皮毛,只能自卫下吧。”
“可是,我还要找慕慕她们…”
“你尽管去练,这个事我让人暗中查找。”
“好吧,那就有劳师父了。”
“放心去吧,我知道你想着报仇,等你练成归来,我送你个神秘礼物。”师父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礼物?”
“别多问了,是我这么多年的一点积累;以后你就知道了。”
之后,我在师父给我找好的训练营埋头苦干训练了起来,还好,那些特种兵教官知道我半路出家,没把我往死里训练,但也把我累得半死,看来自从拥有那么多妹子之后,沉浸在温柔乡里,我的体能确实下降了不少。
每当累趴下时,总能想起她们正不知道身处何地等待着我去救援,从而浑身充满了力量,我努力训练,只为了当恶徒再次来临时,我能为她们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也不知道师父找到她们的下落没有。
时光如梭,匆匆几个月一晃而过。
“我要离开了。”我向身边的4名男子说道,他们都是我在这个训练营里认识的同一个战队的队友。
“什么?为啥要离开?”
“这里的生活不属于我,外面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平静的说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不过这几个月来的相处我很开心,这是我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事情,因为我有了兄弟,今生来世的兄弟。”我站起身来,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而后转身离开。
“…”他们望着我离开的背影,眼中一阵迟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这几个月来,我拼命训练,即便伤痕累累,也要死撑到训练结束的场景在他们脑海中浮现。
“是啊,可能军旅的生活也不属于我吧。”
“罢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也许另外一种方式更适合我。”
“算上我,我也是…”他们几个纷纷追上我。
“你们…”我回过头,诧异的问道。
“别忘了,咱们几个可是同一个战队的,而且这里的生活似乎也不适合我们。”他们异口同声道。
“你们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我问道。
“知道,但我们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别人欺辱了我,我要从他们那拿回我失去的一切。”
“好,既然你做出选择了,我们相信你的选择,一起干吧。”
“外面的世界水比较深,你们别乱来。”我提醒道。
“水再深又如何,我们是兄弟,一起度过。”
“好。”
浮云出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们几人的背影在夕阳下缓慢走着,身影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