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6万 字
在头罩被揭开的一刻,在场的观众发出了“哇”的一声惊叹后,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妞看着还很嫩啊…”
“长相甜美,青春靓丽。”
“奶子虽然不是很大,但胜在玲珑坚挺粉嫩。”
而我也在震惊之余,开始担心起来,今晚本来只打算拍卖慕思思莹的,现在突然冒出个她来,咋办?如果不能兼得,是选她还是选慕思姐妹?我顿时感觉头痛欲裂。
“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为啥是私人订制的妹子,现在却出现在拍卖场上吧。”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因为,那位客户本来以为她还是个雏,想要调教成功后作为私藏,结果,验看之下,发现是个破鞋,所以盛怒之下,才决定让她出现在这里。”
“那我们得好好感谢这位客人啦,不然怎么能有机会享受到这么美妙的小妞呢?”
“错,应该感谢的是这位小妞啊,要不是她早早的献身给别人了,那位客人又怎么舍得把她献出来呢?”
“对对,有道理;看来这妞也是外表清纯,生性淫荡啊…”台下众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而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从被封堵的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看来,她还没被调教听话呢。”她的挣扎引起了大伙的注意,大家也纷纷开始低头议论起来,似乎在嘲笑岛上调教水平的不足…
“不许乱动。”主持人见状,拿起一根短皮鞭,朝她的坚挺的乳房上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使得她发出一声呻吟,并努力想把胸部缩回去…
“挺胸,不许缩。”主持人严厉呵斥道,同时挥动皮鞭,用力抽打起来,直到她被迫挺胸微笑着面对台下的观众。
见她已经听话,主持人宣布了对她刚才不听话的表现的惩罚方法…先是现场找几个客人调教她,而后再进入拍卖环节。
根据抽签,抽中了几个客人,按调教项目的不同顺序上台调教她。
第一个上台的客人,接过主持人递给他的皮鞭,迫不及待的来到她面前,挥舞起来,皮鞭不断的抽中她的娇嫩乳房,形成一波波的乳浪,还有她不断发出的呻吟声。
不一会儿,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已经被打得变成一片赤红了,不过这种特殊的鞭子只会造成疼痛却不会留下伤疤,毕竟不能破相嘛。
第二个客人则是接过皮鞭开始抽打起她的屁股,同样形成了一阵阵的臀浪,在鞭打完成后,客人恋恋不舍的走了下去,留下一个已经赤红一片的屁股…
第三个客人则是拿起一根电动棒开始玩弄起她的小穴来,只见他用手快速的来回抽插着,她的呻吟声也比刚才大了许多。
第四个客人则拿起皮鞭抽打起她的小穴,皮鞭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小穴上,有时还会凑巧落在她凸起的阴蒂上,强烈的刺激惹得她全身一阵痉挛,一股爱液从穴中喷出。
┅
前前后后,一共六人依次上台,高强度的调教和强烈的高潮,让她的体力大幅消耗,像条死鱼般瘫在椅子上,依靠绳索等的束缚才勉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看到,她的胳膊,大腿,小穴,屁股,后背,等,几乎每个地方都有被鞭子抽过的痕迹,虽说这些痕迹很快就会消散,并不会影响她的皮肤,但看着鞭子一下下的抽在她的身上,我感同身受,心痛至极,但又无能为力。
在观看这场调教的过程中,除了上台的客人玩得尽兴,台下欣赏的客人也兴致高昂。不少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伸长脖子盯着台上心心的每一寸肌肤被鞭子抽打时颤抖的细节。有人用手机对着舞台偷偷录像,还有人一边看一边伸手进裤裆里揉搓着自己的下半身。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雪茄、酒精和人体汗液的味道。
“真他妈带劲啊这小妞。”一个秃顶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看她那奶子被打得通红,乳头还硬着。”
旁边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关键是表情,你看她明明疼得要哭,却又忍不住高潮的样子。这种矛盾的快感才是最刺激的。”
“对对对,你看刚才那个第四个客人抽她小穴的时候,她喷得那叫一个猛,把椅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听说这药能把人的敏感度提升几十倍,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鞭子抽在那嫩肉上。”
“待会儿谁拍下来可就有福了,一整天都能玩这具敏感得要命的小肉体。”
我坐在人群中,听着周围肆无忌惮的议论,拳头在桌下握得发白。屏幕上此刻正显示着心心瘫在椅子上的特写镜头——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胸前被皮鞭抽打出的赤红色印记正在肉眼可见地缓慢消退,但新的鞭痕又会被添上。主持人在舞台上走动着,时不时用皮鞭的金属握柄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面对台下观众。
“大家看看,多漂亮的妞儿啊。”主持人把皮鞭握柄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心心没有动。主持人笑了笑,对着旁边控制室做了个手势。椅子下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声,我这才注意到那椅子的座位部分竟然是中空的,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电动棒。那玩意儿猛地从下方插进心心湿润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旋转抽插起来。
“唔啊啊——!”心心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锁链叮当作响。她能做的只有被动承受那根电动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下都直冲子宫颈,逼得她的小腹剧烈起伏。
“你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主持人对台下观众耸耸肩,“不过反正药效已经发作了,她现在应该也挺舒服的吧?虽然表面上抗拒,但身体已经诚实得一塌糊涂。”
屏幕上心心的脸部特写显示她满脸通红,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鼻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扩张。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根电动棒在她体内变换着模式,时而高频震动,时而旋转搅动,时不时还模拟出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在撕扯她的理智。
“大家仔细看。”主持人蹲下身,用手指拨开心心已经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正在被电动棒蹂躏的粉红嫩肉,“看到没有?她的小穴已经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这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管嘴上怎么说不,下面这张小嘴早就已经学会享受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爽不爽啊小妹妹?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把椅子都弄湿了。”主持人把手指伸进她的小穴,在电动棒旋转的间隙里抠挖着,“喔,里面烫得跟火炉一样,看来药效确实很猛啊。”
心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间的锁链被绷得笔直。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反曲的弧度,小穴里的电动棒被喷涌而出的爱液冲刷得发出滋滋的水声。
这是一次被强行诱发的高潮。屏幕捕捉到了她脸上混合着羞耻、痛苦和极度快感的表情,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涣散。
主持人这才关掉电动棒的开关,慢慢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沾满黏滑液体的金属棒。液体的拉丝在空中断裂,滴落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心心瘫软在椅子上,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好了,现在应该能老实听话了吧?”主持人用皮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乖乖把嘴巴张开。”
这一次,心心没有反抗。她颤抖着张开嘴,任由皮鞭的金属握柄伸进口腔。主持人在她嘴里搅动了几下,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
“这才对嘛。”主持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面对台下,“大家看到了,调教就是要这样循序渐进。先用药物让她的身体敏感起来,再用工具让她体验极致的快感,最后她的理智自然会屈服于肉体。”
台下响起零星的掌声。
我心里一阵发冷。这种系统性的、科学化的人体改造和调教,比我预想的要专业太多。他们不是在简单粗暴地强奸,而是在精心设计每一个环节,用药物、工具和心理操控来瓦解一个人的意志。心心现在的状态很明显已经处于半崩溃的边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出几天她就会彻底沦为只会顺从本能的玩偶。
就在这时,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下一个环节。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为啥她才刚来没多久,就变得这么浪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舞台边缘,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那是因为刚才的后台,已经给她全身抹了这种特制的药物。”
他把瓶子举起来对准灯光。里面的液体呈现一种诡异的淡紫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这是我们岛上药剂师最新的研究成果,代号‘紫罗兰之吻’。”主持人得意地介绍,“主要成分是神经兴奋剂和强效催情素的复合物,通过皮肤吸收,能在十分钟内渗透到全身血液循环系统。它的效果嘛……刚才大家都看到了。”
台下有人大声问:“能持续多久?”
“问得好!”主持人笑道,“这种药物最妙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半衰期特别长。一次涂抹,药效可以持续一整天,二十四小时内她的身体都会处于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而且更妙的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胃口,“药效会随着时间推移出现周期性波动,每隔两小时左右就会迎来一次敏感度峰值。也就是说,拍下她的人可以享受到一整天不同段位的快乐。”
台下一片哗然。
“我操,那岂不是能玩一整天不重样?”
“妈的,这药也太狠了吧,那小妞能受得了吗?”
“受不了才刺激啊!就是要看她被玩到崩溃又舒服得停不下来的样子。”
主持人继续补充:“而且这种药物还有一个特性——它会跟人体的应激反应系统绑定。也就是说,如果她情绪激动、紧张、害怕,药效反而会进一步增强。所以各位不用担心她会因为抗拒或者恐惧而影响体验,恰恰相反,越是反抗,玩起来越带劲。”
屏幕上的心心此刻正瘫在椅子上微微颤抖。药效已经开始全面发作,我能看到她裸露的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尤其是在乳头、大腿内侧这些敏感部位,皮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很大,那两个小巧的乳房随着呼吸而颤动,顶端的蓓蕾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樱桃。
主持人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啊——!”心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一弹,被束缚带勒住的腰部向上拱起。
“看,就这么轻轻一碰。”主持人展示着自己的手指,“她现在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几十倍的感觉。所以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她感受起来都像是有人在用力揉捏,甚至是……鞭打。”
他边说边用指甲在心心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不要……”心心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好疼……真的……别碰了……”
“疼?”主持人笑着又掐了一下,“你确定是疼,还是……太舒服了有点受不了?”
这一次,心心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双腿间那已经红肿的小穴口却诚实得可怕——一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来,在舞台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身体永远不会说谎。”主持人对着台下摊手,引发又一阵哄笑。
他转身走到舞台中央,继续今晚的表演:“好了,关于药物的介绍就到这里。相信待会儿无论谁拍下了她,都会玩得非常非常的开心舒适。不过呢——”他故意拉长声音,“今晚的好戏还不止这些。”
台下的观众都安静下来,等着他揭晓下一个惊喜。
“刚才的调教过程中,相信有不少细心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主持人环视全场,“这个小妞虽然表现得很抗拒很痛苦,但当她听到某些声音、看到某些东西时,反应会比平时更激烈。比如说,在第三个客人用电动棒玩弄她时,后台播放了一段姐妹之间聊天的录音……她的身体当时明显比之前抽搐得更厉害了。”
我心头一紧。
难不成……
“另外,大家是不是很好奇,她和岛上谁相识呢?”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得意,“为什么她会被送到这里来?为什么偏偏就是今晚?为什么和那对姐妹花同台?”
他每问一个问题,就在舞台上踱一步。聚光灯追随着他的身影。
“现在,我公布答案。”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宣布,“她的身份是——那对姐妹花的亲妹妹!也就是她们口中那个‘心心’!”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喧嚣。
“什么?!姐妹花的妹妹?”
“我操,三姐妹啊!这他妈可是大戏!”
“难怪长得有点像!原来是亲姐妹!”
“今晚是什么神仙运气,姐妹双飞不够,还要三飞!”
“主持人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姐姐们是这里的奴隶,妹妹怎么也来了?”
主持人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等喧哗声稍微平息一些,才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那对姐妹花——慕思和思莹,她们其实还有一个亲妹妹叫心心。这位心心小姐呢,在几个月前不小心落入我们组织的手里,本来是被一位大客户私人订制调教的。那位客户看中她年轻貌美,以为她还是个处,所以就花了大价钱要我们把她调教成专属的私人玩物。”
他顿了顿,走到心心身边,撩起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可惜啊,调教进行到中期,我们给她做全面体检时发现,这小姑娘早就不是雏了。那位客户大怒,认为自己花了大价钱买了个破鞋,要求我们立刻停止调教,把她处理掉。”
台下有人插嘴:“所以就把她弄来拍卖?”
“没错。”主持人点头,“那位客人说,既然已经调教了这么久,身体也改造得差不多了,就这么浪费掉太可惜。不如把她送上拍卖台,还能挽回一部分损失。而且——他特别要求,要把她安排在和姐姐们同一天的晚上拍卖,让小姐妹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当众羞辱玩弄。”
“够狠啊!”
“这客户有点意思,这玩法我喜欢。”
“姐妹花的妹妹在姐姐们面前被轮番调教,啧啧啧,想想都刺激。”
主持人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更精彩的还在后面。那位客人还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要求——在拍卖之前,要让姐妹花亲眼看到妹妹的下场,让她们知道违背我们的代价是什么。所以接下来……”
他转身面向舞台侧方,提高音量:“现在有请我们的姐妹花再度登场!”
舞台侧方的帘幕缓缓拉开。两个被黑色眼罩蒙住眼睛、双手反绑在身后的窈窕身影被推搡着走到台上。她们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衣,睡衣下能看到黑色的情趣内衣,雪白的大腿和胳膊都裸露在外,脚上戴着精致的银质脚链。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认出那是慕思和思莹。她们的身形我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此刻她们显然也刚经历了一番“准备”,能看出薄纱睡衣下的乳头都硬挺着,顶出明显的凸起。而且她们走路时的姿势有点别扭,大腿夹得很紧,我怀疑她们身体里可能塞了什么东西。
台下的观众再次沸腾了。
“姐妹花!姐妹花!”
“三姐妹同台!今晚值了票钱!”
“让她们把眼罩摘了!让她们好好看看妹妹的惨状!”
“对!摘眼罩!”
主持人笑着摆摆手:“大家别急,好戏要慢慢来。首先,让我们的姐妹花……看看她们亲爱的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走到慕思和思莹中间,伸手扯下了两人脸上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舞台强光让两人下意识闭了闭眼。等她们适应光亮、视野逐渐清晰后,第一反应是环顾四周,似乎在观察自己身处何地。
然后下一秒——她们的目光同时定格在舞台中央那把特制的调教椅上。
在看清椅子上那个被束缚着的、浑身布满赤红色鞭痕、汗水泪水体液混合着浸湿全身的少女时,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丽脸庞上,同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
“心……心心?”慕思最先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思莹比她慢了半秒,但也瞬间脸色煞白:“不……不可能……心心怎么会在这里……”
而此刻,刚从又一次剧烈的高潮中勉强恢复些许神智的心心,也迷迷糊糊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站在舞台边缘的两个身影。
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她听到姐姐们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传来:“心心!真的是你吗心心!”
现实的残酷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噩梦,这是比噩梦更可怕的现实——她最狼狈、最不堪、最羞耻的样子,被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被看到的两个人,亲眼目睹了。
“姐……呜呜……”心心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液,让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她想用手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想蜷缩起来藏进阴影里,但束缚带牢牢锁死了她所有的动作。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原地,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姐姐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被蹂躏过的皮肤上扫过。
慕思和思莹几乎同时往前冲,但立刻被主持人伸手拦住。
“别急别急。”主持人一手一个按住她们的肩膀,“今晚你们姐妹重逢,是喜事啊。来,让妹妹好好看看,你们在这里调教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也变成跟她一样漂亮的小玩具。”
他说着,一把扯下慕思身上那件薄纱睡衣。
哗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幕思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皮革束胸,把她的胸部高高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腰部被一条同样材质的束腰勒得极细,小腹平坦紧绷;下身是丁字裤和吊带袜的搭配,大腿根部能看到黑色的蕾丝边。
更重要的是——在她白皙的皮肤表面,尤其是脖子、锁骨、乳晕周围、小腹、大腿内侧这些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淡红色印记。有的是鞭痕,有的是牙印,有的是吸吮后留下的吻痕。有些已经消退成粉红色,有些还新鲜得像是昨天才留下的。
台下响起一阵口哨声。
“姐姐也很浪嘛!痕迹这么多!”
“看来在岛上没少被调教啊。”
“姐妹一起玩,肯定很爽。”
慕思羞愤欲死地想要用手遮挡身体,但双手被反绑根本没有办法。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思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她的睡衣也被撕开时,露出的是几乎同样的装束和同样密集的痕迹。不过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大腿内侧的印记比慕思的更多更深,有些甚至像是反复蹂躏后留下的色素沉淀。
“看到了吗心心?”主持人蹲到心心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姐姐们,“你的两个姐姐在这里过得可好了,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玩弄调教,身体开发得比你更彻底呢。”
心心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咽的哭声。
“哭什么呀?你应该高兴才对。”主持人笑道,“你看,你们三姐妹终于团聚了,以后可以一起生活在这里,一起被调教,一起服务客人。说不定以后还能一起上台表演呢,姐妹三重奏什么的,多刺激啊。”
台下有人大声附和:“对对对!姐妹三重奏!表演个三飞!”
“我要看她们三个互相舔!”
“姐妹乱伦!我最爱看了!”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慕思和思莹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们看向心心,发现妹妹也正死死盯着她们身体上的那些痕迹,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痛苦。
“姐……你们……也被……”心心哽咽着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慕思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思莹则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妹妹,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心心……没事的……你别怕……姐姐们陪着你……”
“陪着我?”心心突然嘶哑地笑起来,那笑声里全是绝望,“陪我一起变成这个样子吗?陪我一起被绑在这里让所有人看我们的裸体吗?陪我一起被那些男人用鞭子抽用电动棒插吗?”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我不要!我不要你们陪着我!你们走!走啊!别看我!求求你们别看我!”
她开始剧烈挣扎,椅子因为她的扭动而发出吱呀的摇晃声。被药物和强烈情绪双重刺激的身体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的皮肉里,甚至能听到皮革绷紧到极限的声音。
主持人皱了皱眉,对着控制室做了个手势。
突然,心心身下的椅子发出一阵低沉的电弧声。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那是内部电击装置启动了。电流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可怕体验。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小穴里再次喷射出一股液体,把椅子下方的舞台淋湿了一大片。
电击持续了大约五秒才停止。当电流消失时,心心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只剩下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空洞望向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呓语。
慕思和思莹同时尖叫:“别动她!求求你别再伤害她了!”
主持人耸耸肩:“我没伤害她啊,我这是在帮她缓解情绪。你看,她现在是不是冷静多了?”
确实,经过了这次强烈的电击刺激,药效被进一步激发到顶峰之后,心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失智的迷离状态。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偶尔会因为身体的敏感而轻微抽搐。
“好了,姐妹重逢的感人戏码到此为止。”主持人拍了拍手,“现在,让我们继续接下来的流程。不过在进入拍卖环节之前,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大家。”
他转身走到舞台后方的大屏幕前,挥了挥手。
屏幕亮起,画面切换——那竟然是一个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镜头俯拍的角度,能看到下方是一间布置精致的卧室,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摆着花瓶,窗帘是暖色调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画面中央那张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穿着丝质的睡袍,睡袍的带子已经松开,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吊带睡衣。头发松散地铺在枕头上,侧身而睡,从胸部的曲线起伏可以判断她的身材保养得非常好,即使是侧躺也看不到明显的赘肉,只有成熟女性那种丰腴圆润的美感。
最重要的是——那张脸。
虽然隔着屏幕而且角度有限,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慕思和思莹,以及心心三姐妹的母亲。
那个曾经对我温柔微笑,在婚礼上牵着女儿的手交给我,在家庭聚餐时准备满桌饭菜的岳母。
此刻她正沉沉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睡颜正在一群陌生男人的注视下被公开播放,更不知道她最疼爱的三个女儿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另一个房间里,以无比屈辱的姿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台下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任何一次都剧烈的骚动。
“我操!那是妈?!”
“母女三代一起上节目?!”
“这操作太骚了吧!连人家的妈都监控了!”
“妈的这组织牛逼,要玩就玩全家福啊!”
主持人等喧嚣稍微平息一些,才继续解释:“这是我们送给今晚那位竞拍获胜者的特别福利。只要拍下任何一人——无论是姐妹花中的任何一位,还是她们的妹妹心心——我们都会附赠一套完整的‘家庭监控系统’。”
他指着屏幕:“看到没有?卧室的监控是实时传输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浴室、更衣室、客厅……这女人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安装了最先进的针孔摄像头,而且用的是完全同步的云端传输技术。手机也植入了木马程序,能随时调取通话记录、聊天记录、浏览历史。”
屏幕上画面切换,变成浴室的角度。能看到淋浴间里还挂着几条洗干净的内衣裤,其中一条是黑色的蕾丝款。
再切换,变成客厅监控。能看到沙发上摆着毛绒玩具,茶几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杯喝到一半的茶。
“也就是说——”主持人故意停顿,环视台下,“只要拍下这三个姐妹中的任何一个,你就等于买下了她们全家女性的全部隐私。你可以随时随地查看她们母亲在做什么,睡觉、洗澡、换衣服、甚至是……自慰。”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猥亵的暗示。
台下已经彻底疯狂了。
“我出两倍!这附加服务太值了!”
“我要母女四飞!妈的今晚倾家荡产也要把她们全拍下来!”
“能看直播吗?我想看这老女人洗澡!”
“操操操,这比什么AV都刺激多了,这是真人直播啊!”
我坐在位置上,全身冰冷。
他们做的远比我预想的更绝。调教女儿只是第一步,监控母亲才是终极的羞辱和控制。这样一来,就算慕思她们被我救出去了又能怎样?只要母亲还处于监控之下,她们就永远不敢声张,永远会活在恐惧中,因为她们知道一旦反抗,母亲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绑架强奸,这是一种系统性的摧毁——先从肉体上击垮三个年轻的女儿,再利用她们对母亲的爱和愧疚作为枷锁,把全家人都牢牢控制在手里。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在循环播放,从卧室到浴室到客厅再到卧室。那个我熟悉的岳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台下响起一阵口哨和起哄,还有人用手机对着屏幕拍照录像。
主持人再次示意大家安静:“好了,福利介绍完了。现在,让我们请今天的‘女主角们’稍微休息一下,洗洗干净好准备接下来的拍卖环节。”
他说着,挥了挥手。几个穿着黑衣的助手从后台走上舞台,先是给还在失神状态的心心解开束缚带,但她已经瘫软得站都站不稳,只能被半拖半抱地扶下去。慕思和思莹也被押着往后台走,两人都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妹妹的背影,眼泪流了满脸。
“拍卖大会将在两个小时后准时举行。”主持人看了看手表,“请各位先去用餐休息,养精蓄锐,待会儿好参与竞拍。我可以保证——今晚,将是各位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晚。”
随着他宣布散场,灯光逐渐暗下,聚光灯熄灭,大屏幕也黑了。但台下的人们显然还处在极度的兴奋中,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表演和预告的“母女监控服务”,有不少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查看自己的账户余额,盘算着今晚要出多高的价才能把这一家子的女人全部拿下。
我看着那些人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念,看着角落里依然在播放岳母睡颜的监控画面的小屏幕——那画面就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悬挂在所有知情者的头顶。
我必须行动。不管计划有多冒险,不管成功的几率有多少,我都不能让这噩梦般的一晚继续下去。
然而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座位时,主持人突然通过麦克风补充了最后一段话:“啊对了,差点忘了一个重要通知。今晚的监控服务还有一个特别功能——”
他神秘地笑了笑:“我们已经把刚才的调教过程,妹妹心心被六人轮番玩弄的视频片段,通过短信和邮件的方式,发送给了她们母亲的三百个联系人,包括她的亲戚、朋友、同事,还有她女儿学校的老师同学。视频经过处理,脸部做了模糊处理,看不到是谁,但……熟悉的人肯定能猜出来。”
台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叫好声。
“牛逼!这招太狠了!”
“这样一来,就算那老女人想报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脸面了吧?”
“哈哈哈,以后她走在大街上,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她女儿被人轮番上过,这比死还难受啊!”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座位上。
他们……他们把视频散播出去了?
他们不但要毁掉这三个女孩的肉体,还要毁掉她们未来的人生,毁掉她们全家在社会上的立足之地。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赶尽杀绝。
主持人还在继续:“当然,这只是第一波。如果今晚的拍主有需求,我们还可以安排更‘定制化’的服务——比如让她母亲‘无意中’看到女儿被调教的完整视频,或者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一场特殊的线上直播……细节我们可以私下聊。”
他最后鞠了个躬:“那么,两个小时后见。祝各位用餐愉快。”
灯光彻底暗下。
黑暗中,我听到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和兴奋的低语。人们陆续起身离开座位,向餐厅走去,讨论的话题全都是关于刚才的调教、关于三姐妹、关于那个还在沉睡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老母亲的监控录像。
我坐在原位没有动,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阵刺痛。但那点生理性的痛,比起此刻心口的绞痛,简直不值一提。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每一帧画面——心心被鞭打时颤抖的身体,慕思和思莹看到妹妹时的绝望表情,还有岳母那张在监控画面上毫无防备的睡颜。
那些我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现在却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遭受着这样恐怖的折磨和羞辱。
而更可怕的是——这还不是结束。
两个小时后,真正的拍卖就会开始。到时候,我的妻子和她的家人,会被当成商品一样公开叫价,被那些满脑子淫秽念头的男人买回去,当成性奴任意玩弄。而她们的母亲,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则会成为她们最大的软肋和枷锁,让她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救人了。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我势单力薄,面对一个庞大、精密、手段残忍到极致的组织的战争。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深吸一口气,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周围的喧嚣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进去。我的目光扫过舞台——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只有地面上残留的水渍和几缕被扯断的银色丝带,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得去见孙总。
我得问清楚,那个监控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办法破解,有没有可能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把影像资料全部销毁。
而且……我得知道,那个点名要买下慕思和思莹的年轻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孙总说她不和我冲突,说她不会干扰我,甚至说她买了以后不会带回家族。
她到底想做什么?
还有,她最后提到的那句“那个贱人的妹子生的娃我也要带走”——难道指的是……我的孩子?
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在脑海里纠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所有的线索。
首先,心心被抓是因为她被误认为是处女,结果调教中途发现不是,所以被原客户放弃,转手送来这里拍卖。这是意外事件,不在组织原本的计划里。
其次,她们的母亲已经被全面监控,这意味着组织的控制网比我预想的更大,而且早就已经渗透进她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肯定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部署。
第三,那个年轻女人和她们有恩怨,而且恩怨很深,深到她要亲自来买下她们,还要把母亲和孩子也一并控制。但这恩怨到底是什么?她和慕思姐妹同龄,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第四,孙总给我的资料明显有问题。照片和信息都对不上号,说明组织内部有人篡改了关于我的情报。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在帮我?还是说……这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每一个线索都像是一枚碎片,但它们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反而让整件事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餐厅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踉跄,头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必须挺住。
两个小时后,拍卖开始。
在那之前,我必须要有一个能同时救下三个人的方案。
而且要快。
非常快。
一会儿,慕思思莹被蒙着黑布带到了舞台上,当她们被摘下眼罩后,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不禁失声叫道:“心心。”
之前,心心经过多次的性高潮,体力消耗太多而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现在体力稍微恢复的她,听到似乎有人在喊她,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看到了站在她眼前的慕思和思莹,也不由得失声痛哭道:“姐,呜呜。”
这时,台下的人们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我操,她们,她们是姐妹关系?”
“双胞胎长得这么美,妹子也找得很靓眼,三飞一定很爽。”
“是喔,很诱人呢,想试试三飞。”
“我在想的是,能有这么好的遗传基因,岂不是说她们的妈也是个大美女?”
“母女飞就更爽了;哈哈。”
众人肆无忌惮的议论着,调戏着她们三个以及她们的妈。
“好了,我们的美人姐妹组合得下台去了,洗洗干净好准备伺候人呢,拍卖大会午后举行,请大家先去用餐。”主持人说完,就带着她俩和心心一起下了舞台,向后台走去。
“还有几个小时,我得想想清楚,该咋整,事情稍微有些变化。”我随大家来到餐厅,我冷静下来,细细思考起来。
但思来想去,都没想出啥好办法,只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了。
这时,餐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出现了一副让大家喷血的画面,画面中出现了正在沐浴中的几个女子,束在头上的秀发松解下来,长发披肩,乌黑柔顺,半遮半掩着那美丽的侧面脸庞,雪白的晶莹肌肤上微微透着娇媚红晕。
“好翘,好大,好白。”从餐厅里的一个男人嘴里蹦出这么几个字眼。
换成别人,听到这三个词也许是以为他形容的是女人的胸部挺翘丰满白皙吧,但我知道他形容的是屏幕上的她那挺翘迷人的臀部,丰满浑圆的胸部以及白皙修长的大腿。
突然而至的画面让在场的人都没了吃饭的念头,只知道盯着这充满诱惑的画面。
这时,我发现一个人来到我的面前坐了下来,我正奇怪的时候,他开口了。
“老弟你在这里啊…”原来是孙总,来餐厅前,他说有事离开了…
“是啊,看美女呢。”我一边盯着画面一边回道。
“哈哈,兄弟真乃性情中人;食色性也。”
“你刚才走那么急,干啥去了?”我问道。
“嗯,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我紧张起来,可别和我有关系。
“有人点名要她俩。”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洗澡的两人。
“噗。”我被惊到了,急忙问道“谁?谁要她俩?”
“这…”孙总面露尴尬,欲言又止。
“那可不行,对她俩我已经志在必得了。”我直言相告道。
“没事,那人和你不冲突。”他说道。
“不冲突?”这下轮到我纳闷了,寻思着难道是我和他轮流?“那也不行,我得先上,他靠后。”我说道。
“放心,那人不会干扰你。”他突然神秘的笑道。
这让我感到不大对劲,难道我暴露了?不可能啊,暴露了的话,也应该把我抓起来。
屏幕上的诱人场面还在继续,不过人换了,变成了小姨子心心。
画面中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弥漫开来,给人一种朦胧美。
一丝不挂的心心闭着眼睛,身上打满了白色泡沫,一双细嫩柔滑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搓着,从少女的乳峰到翘臀,再到美背,长腿,一个地方都没漏下。
洗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催促声,再过了一会儿,她将身上的泡沫冲掉,开始擦拭全身。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水蒸气的渐渐消散,擦拭干净的一具洁白无瑕的少女酮体浮现在眼前,秀发上还挂着水滴,没有赘肉的细腰,光滑细致的裸背,饱满挺翘的雪臀,胸前两座凸起的小山丘。
“心心也必须弄到手。”我暗暗下了决心,毕竟她除了我之外还没其他男人碰过,不知道在这里调教时有没有被操过。
“这妞来了多久了?这次是真的第一次卖吗?有被除了她男人之外的人干过吗?”我边吃边问孙总。
“没多久吧好像,本来以为她是雏呢,只对她实施了非性调教,直到前天才知道不是处了,所以应该没被别人干过。”
“嗯?你们不是一开始做体检而是后面才做?”
“也不是拉,这个是别人定制调教的,所以一般都是调教完才做的体检,防止出现啥问题不好对客户交差嘛;而一般的都是先体检再调教的。”孙总答道。
“喔…”我应了一声…
“这妞你也想要?”孙总问道。
“嗯,我觉得今天这里,就她和那对双胞胎对我有吸引力;而且听说还是什么三姐妹。”我露出一副色色的模样说道。
“嗯,可惜不是三胞胎,不然…”
“不然怎么?”我问道。
“双胞胎姐妹花虽然稀有,但还是有不少的,姿色身材也不逊色于这对;但三胞胎,长这么漂亮的,咱这行里还真没见过;要是有一对,那不是天价嘛,还供不应求。”
“嗯,是可惜;要是她妈多生1个就好了。”我随口说了一句,心想:“要是岳母多生1个,我岂不是可以三胞胎一起玩了,那画面,那场景,啧啧,想想就刺激。”
“可惜她妈老了,不然母女一起也是很不错的呢。”孙总说道。
“怎么?她妈你们也有想法?”我被惊到了。
“哈哈,要是年轻20岁,不,年轻10岁就行,还真有想法,我跟你说,那几个调教师以前就看过她妈了,保养的很不错,可惜就是年纪大了点;除非是母女搭配,单卖的话年纪太大。”
“…你们口味还真重…”
“哈哈,还好,还好啦;主要是那对豪乳,让人念念不忘。”他说道,眼里泛着精光。
“你见过?”我问道。
“当然,我还摸过呢。”
“不信,不信,孙总你吹牛不打草稿;摸过姐妹花我信,她妈你还能摸到?”我摆摆手表示不信。
“你不信?真摸过,但就一次;那老娘们被下药了,不省人事,上峰让我带着几个调教师去酒店,然后到了那发现她被脱光了扔在床上,然后那几个调教师在她身上不知道鼓捣着什么,检查着什么,记录了什么数据,然后等他们弄完走了以后,我见没人就忍不住上去摸了下。”
“你不会还干过她吧?”我问道。
“哈哈,差点,差点;确实有那么一阵冲动,当时裤子都脱了,但,后来想起来,要是真干了她,可能就会被她发现,到时影响了组织的计划,我吃不了兜着走,就没干。”
“那后来呢?怎么处理手尾的?”
“不知道,我忙完,就通知上峰了,他们会进行后续的,应该是给她穿上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吧。”
“哦…”我陷入了沉思,岳母也被人这么搞过?那岂不是说,我身边的妹子都毫无安全可言?就算我这次把她俩又弄回去了,以后肯定还有陷阱等着她俩,就像这次一样,再被骗出去,绑架过来…除非,她俩以后不出门了…
“对了,你咋知道是她们的妈?不会是认错了吧?”
“不会,姐妹花被调教过后都会被编入籍内,一日入籍,终生为奴;就算她换个城市,咱们也可以找到她;不仅是她,还有她身边的人,都会找到。”
“这么牛X吗?”我问道。
“那是,不然怎么让她们服服帖帖的出卖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不信,她们假如换个城市,不和以前的任何人联系,人海茫茫,还能找到?”
“嗯…”孙总思考了下,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和我说,一会儿后,他说道:“邢总也不是外人,这么和你说吧,除非她啥也不干,就躲着,那还真找不到;但…只要去找工作了,或者生病住院,或者银行开户了,等等,就能找到。”
“我靠…”我脱口而出,“莫非…莫非…GA系统内有你们买通的人?不然你们怎么能查这么清楚?”
“嗯,我虽然不大清楚内幕,但我肯定里面肯定有组织的人。”
“为啥?”
“因为以前有人故意和我们失去联系,然后被组织找到后仍然不愿意回来,组织就设局让她以卖淫嫖娼罪被逮捕,毁了她的名声后再加上各种严厉调教,才…”
“那你们对这对姐妹花咋就没控制住?我可听说她俩之前逃跑过好几次。”我疑惑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上峰说,之前没查到她们信息,直到最近才查到,所以才抓回来没多久。”
嗯?这引起了我的疑惑,按理说,慕思当时被思莹掉包后,应该是组织清楚的事情,怎么会说失去联系?而且她俩又没换过城市,怎么会找不到?难道组织内有人帮她俩?但有人帮的话为啥后来又不帮了?导致她俩重新被抓?这说不通啊。
“那…听说姐妹花的妹妹不是结婚了嘛,那你们查她老公了吗?万一她老公很有实力,你们这么搞他女人…”我决定先探探他的口风。
“这个,早就调查过了,普通人而已。”
“不会吧?普通人能找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故意问道。
“真调查过了,看,这是最近这次抓她们回来时,调查的结果,我都还没删掉呢,你看。”他把手机递给我,我一看,懵逼了,这资料好像不对啊。
“嗯,那就放心了;我还打算啥时有可能的话买下她俩呢,我可不想她老公整天找我麻烦。”我说道。
“邢老弟你还想金屋藏娇?”
“怎么,不行吗?反正老婆又不知道。”我耸了耸肩,笑道。
“行;只是,她俩你可能没机会买走;因为有人要她俩了。”
“骗我吧,浪花前几天才刚开始正式卖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骗老弟,前面我不是有事嘛,就是此事。”
“你说真的?谁买了?你们为啥要卖?他出了多少钱?”我急忙问道。
“是真的,所以,今晚你买下侍寝权可能是唯一一次能操她们的机会,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事的。”
“那那个小妞呢?”我指了指小姨子心心。
“她不属于组织,调教完自然有她主人带走咯。”
“哦…好吧。”我想反正我马上要救出她俩,人都没了,你买个屁去。
“对了,上峰想见你,谈谈会所的事。”
“好,吃完就去,这是资料,你带回去慢慢看。”我把一个U盘给了孙总。
一会,我吃完了,和孙总一起离去。
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幢楼内的一间房间外,孙总正要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那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一个女声传来。
“等这次竞拍完成,你就可以带走她俩了。”这应该就是上峰的声音了。
“好,我等着,还有,那个贱人的妹子生的娃我也要带走,这样好防止她俩狗急跳墙自杀…”
“行,反正人都不在了,留着娃也没用。”
“嗯,那我先走了。”
说着,门打开了,我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和跟在她身边的另外一个中年男子,这男子明显是她的跟班。
“这么年轻?”我很诧异,这女人看起来和慕思姐妹差不多大吧。
随即,我们让开一条路,等她走后,我们进入房间。
经过一番商谈,确定了会所的事,接着,我开口道:“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问问。”
“但说无妨。”
“嗯,听说,那对姐妹花被人买走了?”
“嗯,确有其事。”
“那岂不是说,我以后没法玩到了?”我故意自言自语道,并不是直接说我要买她俩。
“嗯,机会渺茫。”
“不知可否告知谁买走了?以后我想玩也好找对人哈。”
“告诉你也无妨,就是刚才出去的这个女人。”
“女的买的?”我疑惑的语气问道。
“对。”
“女的买女的干啥?难道是同性恋?操,暴殄天物啊…”我知道肯定不会是这个缘故,故意说道。
“不是,好像她和她俩有恩怨吧,所以买走她俩。”
“那岂不是她俩以后日子会很不好过?”我问道。
“嗯,有可能吧。”
“可惜了。”我叹息了一声。
之后,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我怕问太多容易引起麻烦,毕竟不像孙总那样打交道很多次,起码还有些交情。
出来后,孙总说要回去看U盘上的资料,我独自一人往回走,来到餐厅外面时,看到刚才那个女子正在里面吃饭,心生一计,走了进去。
来到她座位边上的一张桌子坐下,假装欣赏起大屏幕上还循环播放着的刚才录下的诱惑的画面。
过了会,听到那男子小声说道:“小姐,真要把这两个小骚货带回去?带回去了怎么安置?要是夫人问起来…”
“你傻?不带回家族里就行了;随便找个地方,等我玩够她俩了,再将她俩送到那里去。”那女子说道。
“可是…”男子欲言又止,“夫人说的是,要让她俩为家族服务,而你要是把她俩送到那里去,要是让夫人知道了,可能会责怪小姐,毕竟你和她俩是…”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女子嗔怒道。
男子听到后不再说话。
我等了一段时间,见她们不再说话,待下去也没啥意义,就离开了,我得去准备下接下去的竞拍了,最好将她们3个都拍到手,这样,我才容易带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