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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087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2.1万 字

  随着主持人简短的介绍了比赛内容和奖励后,之前露脸过的众女陆续回到了舞台上,那人也放开了思莹,让她一同站在舞台上,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让刚醒来不久的慕思回到台上去,众人的目光也随之回到了舞台之上这时,舞台上拉起了四条长长的粗麻绳,众女雪白的肉体分成四组站在四条麻绳前,等待着走绳游戏的开始。

  每个妹子腰上都别着一个号码牌,待会竞猜哪个妹子能赢得比赛时,就按这个号码下注。

  每个客人将根据所押注的妹子获得的不同名次获得不同的分值,最后汇总后得到一个总分,再根据总分排名,获得不同的竞拍折扣。

  这比赛已经举办过多次了,所以那些经常参加的客人都大约知道哪些妹子能获得好名次,押注她们就能获得最大的折扣,但这样就索然无味了,于是,这次比赛增加了一条规则,就是:若押注在自己之后欲竞拍的妹子身上,则妹子除了依据排名获得的分数之外,还可以获得一个加成,这样,有可能即使妹子输了比赛,也不一定会得到很低的折扣。

  初定积分是这样的。

  冠军10分,亚军8分,三四名为6分,2到8名为4分,9-16名为2分。

  余下的都给1分,算参与分。

  加成是20%。

  举例来说,比如我在一个比赛中压了慕思姐妹,她们得到了第三名,那就是7.2分。

  我已经了解过了,慕思和思莹作为一个组合出现,也就是比赛时,她俩自己决定让谁出战。

  ┅

  妹子们分成四组站在各自的绳子前,本场比赛比的是谁能走得更远。

  不知道慕思和思莹她俩会让谁出战。

  场上的绳索被拉动了,拉高到一定高度,以保证这些绳子的绳结能深深的卡在妹子们的双腿之间的小穴处,当然,由于少数几个高挑的妹子的大长腿的缘故,使得绳子的高度普遍都超越了大部分妹子所需的高度,因此,越是矮小的妹子越吃亏,慕思思莹她们在这群妹子中个子属于中等偏上些,吃亏会少一些。

  比赛开始了,第一组的四个妹子跨上了绳子,绳索深深的陷入了肉缝之中,随着她们的向前走动,这些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们各自的阴道,在她们受到折磨的同时也给她们带来异常强烈的快感,大家似乎很喜欢欣赏她们在这种快感和折磨交织的情况下不断挣扎着自己的娇躯。

  绳索上,每隔一段都有一个突起的绳结,随着她们向前走动,这些绳结会陆续进入妹子的肉穴深处,然后再从蜜穴中扯出,在这整个过程中,场上传来了众多妹子们的粗重的喘息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声以及略带痛苦的悲鸣声,这些美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动人心魄的乐谱,加上这些妹子分别以不同的诱人姿势在绳索上挣扎扭动,给观众带来了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享受…

  为了鞭策妹子们以较快速度前行,而不是磨磨蹭蹭的,比赛还设定了必须走完绳索的最长时间。

  没过多久,就有妹子率先支持不住,被凸起的绳结摩擦出了极致的快感,催生出了一波猛烈的性高潮,继而双腿软弱无力,没在规定的最长时间内走完绳索。

  按规定,没比赛完的选手,如果被人押注了,则押注的那位客人,非但不会有折扣享受,而且还要多加钱。

  “真晦气。”一个瘦高个客人不满的说道,显然,他押注的妹子没比赛完…

  “兄台,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吧?不知道这里的比赛哪些妹子是常胜皇后。”他旁边的一人笑着问道。

  那个瘦高个客人点点头道:“嗯,第一次来,结果,唉;不提了。”

  “没啥,多玩几次就熟悉了嘛,我来过好几次,已经对这里的妹子有比较熟悉的了解了,除了新出现的一些妹子。”

  “那哥们你就幸福了啊,待会可以打折哦…”瘦高个颇为羡慕的说道。

  “但新来的才有味道啊,瞧那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间绝色,我本想押一把,但…考虑到万一她们没比赛完,我就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不如稳当的先玩其他妹子;等下次再有这种比赛时,我再押她们。”

  “嗯,嗯,有道理。”那人听了连连点头。

  在他们的交谈声中,一组又一组的妹子跨上了绳索,她们中有的人坚持到了最后,有的人很快就失败了。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轮到了慕思和思莹她们了,按照规则,她们只需要一人出场即可代表姐妹俩,不知道她们会派谁出场呢?她俩低头商量着什么。

  经过一番探讨后,她俩做出选择了,应该是由思莹代表她俩。

  毕竟思莹比慕思熟悉这个比赛。

  经过前面几组妹子的走绳,绳索上已经浸润了不少她们的爱液而显得黝黑光亮。

  只见思莹跨上绳索,慢慢向前走去,路过第一个凸起的绳结时,她稍微停顿了下,然后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往前跨了出去,粗大的绳结异物被挤入肉穴中造成的摩擦引起了一阵阵的快感,思莹努力夹紧双腿对抗着,一会儿后,平复了情绪的思莹再次向前跨出一步,这次,是由粗大的绳结被拉扯出肉穴而造成了同样的快感,思莹再次闭紧双腿站立着,一会后,平复完情绪的她再次往前走去。

  由于时间限制,思莹尽量快的往前走着,也成功的走过了好多个绳结。

  只是,和一开始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在跨过绳结时,已经差不多要张开嘴呻吟了,因为越往后,绳结越粗大,分布的也越密集,让她一阵接一阵的享受着快感,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看见没,那个新来的姐妹花,貌似快要坚持不住了,幸好我没押注她们呐。”

  “我也是,不敢押注新人,历次比赛证明,新人都是失败的多啊…”

  “我不认同,我可是押注了她们的,如果失败了,就当慈善了,如果成功了,到时…嘿嘿…”

  “那你这钱可多半要打水漂了呢;新人在这种比赛中的完成率不足20%哦…”

  “哼,不信,等着瞧。”

  众人谈论起慕思和思莹,看来大部分人没押注她俩,这对我是个极大的利好啊,不过,万一她俩没撑住可咋整?我开始比较担心这个起来。

  这时,比赛场上的思莹,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最后10米处。

  “哇,那新来的姐妹花挺强的啊,都快完成比赛了。”

  “是啊,我后悔我没押注了呢。”

  “谁能想到新来的姐妹花居然能走到最后。”

  “还有最后十五米呢,说不定坚持不住了呢,我看她双腿已经抖得不行了,也许下一个绳结就要高潮了呢。”

  有人后悔,有人称赞,也有人反驳,对他们的谈论,我笑而不语,他们是小看了这对姐妹花呢。

  最后十五米上绳结密密麻麻,之前不少妹子都是止步于此,思莹开始这最后的征途了。

  “她快不行了吧,过绳结的速度太快了,快感快要抑制不住了吧。”

  “时间快到了,再不抓紧,就超时了。”

  难怪思莹这几步走的似乎比之前的要快一些,原来是时间不够了。

  转眼间,思莹已经走过了五米,还剩最后的十米了。

  而思莹胯下已经湿润无比,绳结都被浸润的异常光亮,双腿比之前抖得更激烈了,似乎崩溃就在眼前,但思莹靠着惊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

  待身体稍微恢复下后,她又开始了最后十米的征程。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妹子也依然在前进着,并且似乎快要追上她似得。

  而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妹子,而后又和我目光接触到了一起,我看到了她目光的坚定,似乎在说:“我会坚持到底的,我会努力的,我会完成比赛的。”

  她的目光又和慕思的眼神对撞在一起,似乎在告诉慕思:“妹妹别担心,我一定会完成比赛的,好让老公救我们出去。”

  还停留在场上的妹子只剩她俩了,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她俩身上,两个美人都是香汗淋漓,看起来都是快要倒下的样子,但似乎都在努力完成比赛,一个个绳结的向前跨越着。

  思莹的速度逐渐放缓了,应该是被挑逗得濒临高潮不得不放慢速度,而她身后的妹子却似乎越战越勇,逐渐追上了思莹,场上到处充斥着这2个美人所发出的诱人的呻吟声。

  “看来双胞胎妹子拿不到冠军咯。”

  “已经不错了,能完成比赛的新人本身就是稀有的。”

  “哈哈,双胞胎妹子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少啊,或者说,她俩下面的洞没后面这个妹子这样久经沙场,久经考验啊…”

  输就输吧,第二名也不错,我心想着。

  距离终点只剩最后的5米了,两人已经并驾齐驱,思莹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从思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

  “就差一点点了,我不能输,为了自己,为了妹妹,为了老公,我一定要努力坚持。”思莹在暗暗给自己打气。

  只剩最后的3米了…

  “怎么回事,双胞胎还没被超过,快到终点了。”

  “我本来以为要被超过了呢,想不到,双胞胎突然提速了。”

  “我越发喜爱这对双胞胎了,下次我一定要押注她们哈哈;然后好好玩上一整夜,精尽人亡也甘心啊…”

  最后的两个绳结了,好粗大啊,我望着绳结感叹道。

  我看到思莹的阴唇都快被绳结卷进肉穴里去了,思莹的身体极力向后撅起屁股,想缓解下这种不适感,肉穴里也不断流出一丝丝的爱液,让绳结都变得晶莹闪光,虽然爱液数量不似高潮那么多,但也看得出离高潮不远了。

  “啪”的一声,最后一个绳结也被思莹完全跨过了,那一下猛烈的摩擦,让思莹再也站不稳了,和她有过多次巫山云雨的我明白她即将高潮,而她也深知这一点,在跨过最后1个绳结后,即跌跌撞撞的往前再奔出几步,而后双腿一软,瘫倒在终点线外,随之而来的是她小穴里喷出几股透明的液体,她潮吹了。

  还好,比赛完成了,辛苦了,莹莹,我默念道。

  而另一个名女子则只能屈居第二名。

  高潮过后,知道自己得了第一名后,思莹才抬起头来,面露笑容,似乎在告诉我,她成功了。

  “今天比赛到此结束,让我们的美人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为大家奉献更好看的表演。”主持人宣布道。

  这轮走绳都让美人们高潮消耗了不少体力,让她们休息一晚,明天再比其他的也是合情合理。

  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挺适合户外活动的。

  根据我探听到的消息,今天的比赛就是在户外举行。

  当我来到比赛场地时,只见在这一片沙滩上,众女已经排好队了,和昨天一样,分四组,站在一条白线后,等待着边上发令员的枪响。

  这些娇滴滴的妹子身上不着片缕,更不用说啥运动服了,不过在场的观众可不在乎这点,因为这些妹子都拥有傲人的身材和过人的美貌,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也显得格外光彩照人。

  “预备。”随着发令员的声音响起,第一组的4个妹子和昨天一样,做好了起跑的准备。

  “跑。”发令员一声令下,四名妹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靠,跑得还挺快。”我有点惊讶。

  不过,多个美女一起裸奔的场景看起来确实很诱人,在场的观众都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声,一对对分量十足的大白兔在跑动过程中不时的上下乱窜,炫目得让任何男人都感到唇干舌燥。

  在赛道的中央,隔一段路程,放着一张桌子,第一张上面放满了各种调教妹子用的道具,比如跳蛋,比如乳头夹;第二张桌子上则放着脚铐等束缚工具;每当有妹子跑到第一张桌子前,都会犹豫一会儿,然后各选取其中一样,戴在身上之后,再继续前进;而跑到第二张桌子后,则是停下来,将自己的双脚束缚住,开始向前跳跃着前进。

  在两张桌子之后,则是一处跳远场地,在第二张桌子时将自己双脚束缚住后,跳到这里后有人会上前给她们松开双脚的束缚,让她们一个个开始跳远。

  等跳远结束后,等待她们的则是最后一个项目,四条粗长绳,似乎和昨天一样…走绳。

  前面几组选手中,有人第一张桌子上取完东西挂在身上后没跑几步就撑不住了;有的选手则是在脚被束缚住后失去平衡而倒下了;还有的则是在跳远时摔了个狗吃屎再也没爬起来;能熬到最后通过走绳抵达终点的少之又少…

  “希望待会她俩能成功抵达终点啊…”我祈祷着。

  一会儿,轮到思莹慕思姐妹了,这次,慕思决定代表她俩出战。

  慕思在赛道上奔跑着,长发迎风飞扬,双乳在胸前晃荡着,在场的观众们不禁都拍手称快,大声叫好。

  慕思一开始没放开手脚,毕竟这么多人看着,所以在她之前已经有不少妹子跑到了第一张桌子前,她们各自选了一些物件后又继续向前跑去,只是步子没那么快了而已。

  等慕思跑到了第一张桌子时,她盯着桌子上的物品看了会,和其他妹子一样,选取了几件东西。

  她把一个连着线的跳蛋慢慢塞入小穴中,嘴里发出了一些闷哼呻吟声,线的另一头则拴在了腰上的细绳上;又把乳头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那一瞬间眉头一皱,乳头夹尾部还连着一个铁制的砝码,随着手的松开,砝码自然而然的由于引力而下坠,牵扯到了敏感的乳头;完成之后,她又向前跑去。

  这次跑的很慢很慢,生怕小穴里的跳蛋掉出来,一边跑一边夹紧小穴,同时,乳头夹上吊着的砝码也随着跑动而左右摆动着,拉扯着她的乳头,慕思的表情既有几分小穴受到强烈刺激的性快感,又有乳头被残忍拉扯的痛苦难受。

  跑了一段后,她来到了第二张桌子前,选了一副脚铐将自己的双脚束缚起来后,如同其他妹子那样跌跌撞撞的继续向前跳跃着,这时,她和之前跑在她前面的妹子的距离好像缩短了。

  我注意到,她的奶子尺寸在现场的众妹子里不算最大的,但在跳跃的过程中,她的一对美乳都会像两只大白兔那样上下弹跳着,给人一种波涛汹涌的视觉享受…

  不过,每跳一下,夹在乳头上的夹子都会大力的拉扯着她的娇嫩的乳头,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声,她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往前跳跃着,一点点的追赶着前面领先的几个妹子。

  不知道砝码有多么重,令慕思娇嫩的乳头向下被拉扯得比平时长了许多,而且颜色也变得红红的,像是快要被扯断了,痛得她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但仍然坚持着向前跳跃。

  相比之下,小穴内的跳蛋似乎对她的影响没那么大,看来是因为长久以来习惯了小穴内塞道具的感觉了。

  在这种条件下,慕思仍然不断的努力提速追赶着,时不时的咬住嘴唇,对抗着身上的道具带给她的痛苦感。

  渐渐的,慕思和领头的妹子并驾齐驱了。

  在场的观众也惊讶于慕思的表现,原来以为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是新人,没想到却发挥的这么出色。

  接着,慕思来到了跳远的地方,有人替她俩解开了双脚的束缚。

  跳远开始了。

  慕思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助跑。

  不过由于下体还塞着跳蛋的关系,跑得很别扭,看见慕思的这个模样,让我想起了以前大学时,我让她塞了跳蛋后在校园里和我瞎逛的场景,只是没想到那时的情趣会成为她今天成功的助力。

  凭借着慕思对跳蛋的掌控以及对比赛必胜的信念,她成功的在沙坑边起跳并且分开了双腿尽力向前探去。

  有不少妹子都因为跳蛋的刺激而迈不开腿或分不开双腿。

  “再远一点,还差一点。”在慕思腾空而起飞跃过去的时候,我祈祷着她能越过及格线。

  还好,慕思的肉臀落地时刚刚好越过了及格线,虚惊一场,我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液。

  只差最后一步了,又到了走绳环节了。

  现在呈现在慕思面前的是连接在两根柱子之间的一条麻绳,表面略显粗糙,每隔一定距离打了一个绳结。

  她必须将一只脚跨到绳索的另一边,从而让绳索卡在自己的胯下,再向前走去。

  “终于又到走绳环节了,昨晚的比赛意犹未尽啊…”

  “是啊,还想看看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是不是依旧获胜呢。”

  在场的观众一边欣赏,一边议论着。

  粗糙的绳结在她向前进时不断的摩擦着她的阴唇和穴口的敏感地带,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除了感到痛楚之外,也有些许的快感。

  除了慕思外,其他妹子也在这里发出了兴奋和痛苦夹杂在一起的呻吟声,这让在场的众人都异常兴奋,不断吹着口哨调戏着她们。

  正在走绳的妹子们随着一步步向前走去,也一步步的呻吟得越来越响亮和淫荡。

  “嗯,啊,咿呀,啊…”慕思也不例外,小穴口的淫水不断的往下滴落,黏在股绳上,乳头傲然挺立着,坚硬得像石头一般,声音也越来越高亢性感。

  “好像和昨天比,完全不同的感觉啊,今天慕思为啥会这么淫荡呢?”我思索着,不明其理。

  “好像那对双胞胎之一快撑不住要高潮了啊,真是淫荡啊,这种场合下也能这样子高潮了。”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那股绳索有问题。”

  “哦?啥问题?”

  “事先在上面擦了大量的媚药呢,所以现在她们才能一个个发情至此。”

  “哇靠,那…待会她们得不到满足咋办啊?”

  “等会竞拍完说不定直接就送入洞房了呢,现在正好让她们热身下嘛。”

  “哈哈,原来是这样,了解,了解了。”

  一旁的看客们私下议论声,被我清楚的听到了。

  此时,慕思已经举步维艰,满脸绯红,除了时而眉头微皱显示出她的痛楚外,只剩下眼神中散发出的阵阵媚意,全身也已经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似得。

  “看那双胞胎,这小妞走在最前面,想必她现在的小穴内外既像火烧又充满骚痒,很想要被轻轻爱抚呢,看那淫水滴得频率多高。”一人淫荡的点评着。

  “待会谁拍得她们姐妹花岂不是今晚爽死了,好后悔我之前没压她们呀;唉。”一人哀叹道。

  慕思一边努力向前走去,一边滴落了大量的爱液在沙滩上,似乎是高潮了,但双腿只是止不住的抖动,却强硬着坚持着没倒下,因为倒下就输了,终于,过了数分钟,她挺过了这次高潮,还因祸得福,泄身出来的大量淫水冲淡了媚药的效果,让她恢复了不少精神,而此时,趁着她高潮呆立不动的时候,她已经被别人超越了,因此,她需要提速追赶前面的妹子…

  “不行,我要努力。”慕思咬咬牙,顽强的迈出了高潮后的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慢慢的她恢复了正常的步伐,然后是开始赶超。

  “咿呀,嗯啊…”慕思一边追赶,一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因为摩擦过快的原因,渐渐的,她又被催生出了强烈的性欲,速度慢了下来,不过好在她已经距离领先者不远了,我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

  慕思在经过一个粗大的绳结时,再次差点高潮了,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倒下去,好在最后时刻稳住了,歇息了几十秒后她重新起步了,在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后,粗大的绳结成功穿过了她的穴口,让她喘了一口气。

  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绳结,她体力快支撑不住了,但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努力向前走去,与此同时,还要承担生理上的愉悦和痛苦。

  终于,她超出了第一名的妹子,距离终点也越来越近,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加油,慕慕。”我握紧拳头暗暗为她加油。

  在慕思抵达终点的那一刻,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头一歪摔倒在了沙滩上。

  这时,上来几个人,将慕思抬了下去。

  之后,其他妹子们陆续抵达终点,一共只有不到十个人最终完成了这个任务。

  接着,主持人宣布此项比赛结束,接着开始新的比赛项目。

  由于慕思体力透支的缘故,接下去的比赛都是由思莹出面参加的,最终结果是:她俩剩下的项目取得的成绩不如昨天和刚才的那么好,但凭借着前两项的出色发挥,有惊无险的险胜另一名妹子,拿到了冠军。

  按照规则,所有押她俩的选手在拍卖她俩时可以享受到折扣优惠。

  虽然,不止我一个押注她俩,但大部分人都没压,这对我来说就是个利好。

  之后,  主持人招呼众妹子离开,自己拿起话筒又说道:“接下去还有最后一个环节,也是第三个重头戏,即将上演,相信大家一定会喜欢的,请大家移步。”于是,大家又来到了昨天的老地方,等待着所谓的精彩剧情出现。

  舞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眼,聚光灯全部聚焦在中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躁动。观众们低声交谈着,猜测着即将登场的“新人”会是怎样的货色。我站在人群中,目光紧盯着舞台后那扇厚重的门,心头不知为何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

  大约过了十分钟,舞台侧幕传来金属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缓慢而沉重。那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重型设备正在被推送进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背心、戴着半脸面具的助手推着一辆特制的金属推车缓缓进入聚光灯下。那辆推车比普通板车大上许多,通体是冰冷的哑光黑,边缘镶嵌着暗红色的细边装饰,看上去既像是医疗用的手术推床,又像是某种刑具。推车的车轮很大,但转动时几乎没有声音,显然是经过特殊设计的。

  车上固定着一具造型奇特的椅子——或者说,是束缚装置。主体是金属框架,椅背很高,扶手上延伸出数道可调节的约束带,椅腿位置则有脚镣环。整张椅子的角度被固定在向后倾斜大约十五度,确保坐在上面的人完全暴露在观众视线中。

  而此刻,束缚椅上确实绑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性。

  她全身赤裸,被约束带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手腕被合金镣铐锁在扶手上,双臂被迫向两侧张开,胸部因此被拉扯得向前挺起,乳尖因束缚的力道和冰冷的金属触感而硬挺着。脚踝同样被固定在椅腿末端的环扣里,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呈现出几乎完全敞开的屈辱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嫩滑,但在膝弯位置,能隐约看到几条淡红色的勒痕,显然是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留下的印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头罩。头罩覆盖了整个头部,只在眼睛和嘴巴位置开了孔,但从观众席的角度看不清她的容貌。头罩的皮带在脑后收紧,确保它不会意外滑落。她的长发从头罩后缘的开口处垂落下来,散乱地披在肩头和椅背上,发色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虽然看不到脸,但她的身体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身材匀称优美,肩线流畅,脖颈修长。胸脯饱满而圆润,尺寸恰到好处,乳形挺拔,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凸起。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双腿大开间的隐秘地带完全暴露无遗——阴阜光洁饱满,呈漂亮的丘形,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隐隐能窥见一丝湿润的反光。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金属椅面的冰凉。每当推车稍微晃动时,她胸前的双乳就会跟着晃动,在聚光灯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这种颤抖和晃动,反而让她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姿态。

  推车被稳稳停在了舞台正中央。助手退到一旁,垂手站立,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整个宴会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被束缚的少女身上,等待着揭开谜底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好奇和淫靡的气氛。

  “这是谁?这是要干啥?”我脑海里闪过几个念头,“不会是和我有关系吧?”

  我下意识地往前挤了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心脏不知为何跳得有些快,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按理说,我认识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刚才慕思和思莹被抓走的事已经证明,这里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庞大而危险。万一……

  没等我继续往下想,主持人已经拿着话筒重新走上了舞台。他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他在推车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观众,清了清嗓子。

  这个时候,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透过音响系统回荡在整个宴会厅里。

  “各位尊贵的客人,请大家稍安勿躁,精彩的节目即将开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到自己身上,才继续说道:“在揭晓今晚的特别拍卖品之前,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背景故事。”

  他走到推车旁,伸手轻轻抚过被束缚少女的肩膀。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闪,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赤裸的皮肤上游走。主持人的手指顺着肩线滑到锁骨,又沿着脖颈的曲线抚摸到头罩边缘,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展示和玩弄的意味。

  “这位美人,是一位非常特别的‘新人’。”主持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她的捕获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她是应一位资深客人的特殊要求,经过周密策划和行动,才终于成功带到这里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这番话。

  “那位客人对这位美人情有独钟,花了大价钱,甚至动用了不少关系网,才确定了她的行踪。我们的专业团队在她独自外出执行任务时设下了巧妙的陷阱——说是陷阱可能不太准确,应该说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欢迎仪式’。她在某个偏远的小镇落脚时,被我们的人悄悄在饮食中加入了特制的药剂。”

  主持人说着,手指轻轻点在被束缚少女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头罩下的双眼孔洞里,能看到睫毛在剧烈地颤动。

  “那种药剂的功效很温和,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只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浑身无力,意识清醒但身体不听使唤。我们的团队就在这种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将她带离了小镇。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是——”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种戏剧性的转折,“就在我们将她带回岛上,准备进行初步的处理和登记时,我们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事实。”

  他弯下腰,凑近被束缚少女的耳畔,像是要说悄悄话,但话筒依然清晰地收录到了他的声音。

  “我们原本只知道她是个独来独往的年轻女性,身手不错,警惕性也高。但在核对信息的过程中,我们的工作人员无意中在她的随身物品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一些信件,几件小饰品,还有一张合影照片。通过这些线索,我们惊讶地发现……”

  主持人的声音故意拖长了,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快点说啊!”

  “别卖关子了!”

  “到底发现什么了?”

  主持人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发现,这位美人,在岛上居然还有旧相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台下顿时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旧相识?什么意思?”

  “难道岛上还有她的朋友?”

  “该不会是之前被抓来的某个妹子吧?”

  “那可就有意思了,熟人相见啊!”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旧相识?什么意思?是指慕思和思莹吗?还是……

  主持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当然,具体是谁我们暂时不便透露,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位美人和岛上某位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的小姐关系匪浅。这种巧合,简直就像是命运的安排,不是吗?”

  他转过身,再次面对被束缚的少女,手指轻轻搭在了头罩的边缘。少女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呼吸彻底紊乱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因此更加挺立。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种紧张和恐惧几乎要透过头罩实体化出来。

  “所以今晚,我们将为大家呈现一场特别的拍卖。”主持人的声音重新变得高亢而富有煽动性,“这位美人,大家也看到了,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极品。更重要的是,她还是完璧之身,没有被任何人碰过——至少在我们捕获她之后,我们严格遵守了客户的要求,保持了她的‘完整性’,以便进行今晚的首次展示。”

  台下爆发出阵阵兴奋的低呼和口哨声。

  “处女啊!”

  “难怪包得这么严实!”

  “身材确实绝了,不知道脸长什么样。”

  “主持人快点揭晓啊,急死人了!”

  主持人满意地看着台下观众的反应,他知道气氛已经被调动到了顶点。

  “我理解大家急切的心情。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揭开最后的神秘面纱,让这位美人以真面目与各位相见。”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不过,在揭晓之前,我还要最后强调一点。这位美人,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以及那位资深客户的特殊要求,今晚的拍卖只针对她的‘第一次下海侍寝权’。也就是说,拍得者将获得她破处的权利,可以尽情享用这具未经人事的玉体,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而在此之后,她才会正式进入我们岛上的‘工作’体系,像其他小姐一样,接受调教,开始接客。”

  这番话让台下的气氛更加狂热了。处女权拍卖,这本身就是极富刺激性的噱头,更何况这个少女的身材如此完美,再加上“旧相识”的神秘背景,更是让人浮想联翩。不少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检查自己手中的竞拍牌,盘算着要出价多少。

  我站在人群中,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我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束缚的少女,想要从她的身形、发色、皮肤的任何细节里看出端倪,但头罩的存在让一切辨认都变得徒劳。

  主持人终于不再吊胃口了。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捧住了黑色皮质头罩的两侧。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暴露,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腕脚踝处的合金镣铐与金属椅子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咔”声。但她所有的挣扎在精密的束缚装置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持人的手指扣紧了头罩的边缘。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聚光灯的光柱汇聚在少女的头部,光线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抬手——

  头罩被整个摘了下来。

  一张年轻、美丽、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惨白如纸的脸庞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眉形清秀,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住颤抖。鼻梁挺直,嘴唇是漂亮的菱形,此刻紧紧抿着,几乎失去了血色。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让那双原本应该明亮动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皮肤白皙细腻,脸颊上还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反而增添了几分少女的稚气和纯真。

  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头深棕色的长发——此刻因为头罩的摘除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的耳朵小巧玲珑,耳垂上还戴着一对样式简单的银色小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金属光泽。

  这张脸……

  这张脸我认识。

  不仅认识,我还非常熟悉。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耳朵里嗡嗡作响,主持人和台下观众的欢呼声、口哨声、议论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张脸,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应该……她不应该在执行任务吗?她不是在另一片大陆上调查某个神秘组织的动向吗?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半个月前,她还跟我说任务进展顺利,预计很快就会回来……

  怎么会……

  怎么会被人抓到这里来?!

  还以这种赤裸、屈辱、被当成拍卖品的方式,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我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台上的少女——不,她不是陌生人了,她是……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眩晕和愤怒。我再次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看向台上,想要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是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

  但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这就是她。

  那对独特的银色小耳钉,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我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戴着,说那是她的护身符。左眼角下方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我曾经无数次在清晨的阳光里亲吻过它。还有她抿嘴时的习惯性动作,下唇会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浅浅的牙印……

  所有的特征都对得上。

  台上的那个被赤裸束缚、即将被拍卖掉处女身的少女,就是她。

  就是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叫我“师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认真起来又格外倔强的女孩。

  就是那个在分别时红着脸塞给我一个亲手缝制的香囊、说让我等她回来的女孩。

  就是那个我答应过会保护她、等她完成任务回来就带她去吃遍全城最好吃的点心、然后正式向师父提亲的女孩。

  现在,她却在这里。

  以最不堪、最屈辱的姿态,出现在这个最肮脏的地方。

  主持人显然对观众们的反应非常满意。台下已经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惊叹声、淫秽的点评声此起彼伏。

  “哇靠!真他妈漂亮!”

  “这脸蛋,这身材,绝了!绝对值!”

  “你看那表情,又害怕又不甘,太勾人了!”

  “还是个处,老子今晚非要拍下来不可!”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得意,“大家看到了吧?我们的新人质量如何?这可绝对是一等一的极品,无论是相貌、身材、气质,都无可挑剔。更重要的是——”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台下某个方向,“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位‘旧相识’,现在也正在现场哦。不知道当她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舞台上时,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

  这句话让台下的气氛更加热烈了。不少人开始东张西望,想要找出主持人所说的“旧相识”到底是谁。是刚才参赛的某个妹子吗?还是已经在岛上“工作”了一段时间的某位小姐?

  而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旧相识……

  我猛地转头,看向刚才慕思和思莹被带下去的方向。难道说,主持人指的旧相识,是她们俩?她们认识她?

  怎么可能……她们明明……

  不,等等。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几个月前,我带着慕思和思莹去参加一个江湖上的聚会,当时她也在场。她们三个女孩子年纪相仿,又都是跟着我的人,自然而然地就聊到了一起。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她们三个躲在花园的凉亭里说了很久的悄悄话,回来的时候都红着脸,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昵和默契。我问她们聊了什么,她们谁也不肯说,只是笑着打岔过去。

  难道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们建立起了友谊?

  可是……如果慕思和思莹认识她,那她们被抓到这里来之后,难道已经知道她也来了?她们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是不敢说,还是……

  我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

  台上的她在头罩被摘掉后,就一直死死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观众。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流淌。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胸前的双乳也跟着晃动不止,乳尖更是绷紧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主持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台下的观众。她的反抗很微弱,只是偏了偏头,却逃不开主持人有力的手指。最终,她被迫仰起了脸,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无助地看向前方,眼神空洞而绝望。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主持人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放松,“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

  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眼泪流得更凶了。

  主持人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转头对观众说:“看来我们的新人还有点害羞。没关系,等今晚过后,她就会慢慢习惯的。”

  台下一片哄笑声。

  主持人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他的手先是抚过她光滑的肩头,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锁骨,停留在她饱满的胸脯上。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尖,像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玩具一样捻弄着。

  “啊……不……”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却因为麦克风的收音而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不要?为什么不要?”主持人笑着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你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离开了乳尖,继续向下滑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双腿大开间最隐秘的地带。他用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柔嫩的肉褶和紧窄的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已经湿润了一层透明的爱液,在聚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各位请看。”主持人像是展示什么珍宝一样,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让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粉嫩洞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这就是完璧之身的证明。洞口紧窄,阴唇颜色鲜艳,肉壁粉嫩无瑕。这样的极品,今晚可是第一次对外‘开放’哦。”

  台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不少客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催促赶紧开始拍卖。

  而她,已经完全崩溃了。她死死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而不住颤抖,但所有的颤抖在束缚下都显得那么无力,反而更像是在迎合主持人的展示。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痕,却始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挖出来,放在地上反复践踏。

  我想要冲上去,砸碎那个束缚她的椅子,打爆主持人的头,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我不能。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不仅救不了她,还会让慕思和思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这里的守卫力量有多强,我已经见识过了。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对抗整个岛屿的力量。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当成货物一样展示,眼睁睁地看着她最私密的身体部位被所有人围观,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哭得像个孩子。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主持人的展示还在继续。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支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是光滑的圆球。他将金属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往里推进了一点。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惶地摇头,但金属棒还是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一小截。

  “看,多紧。”主持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出金属棒,上面果然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爱液,“这样的紧致感,等会儿哪位客人有幸拍下,就能亲自体验到突破那一层薄膜时的极致快感了。”

  台下的口哨声和喊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了。

  但耳边不断传来的主持人淫秽的解说、台下观众兴奋的议论、和她压抑的哭泣声,却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避无可避。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主持人终于结束了展示。他将金属棒随手扔回推车上的托盘里,然后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好了,各位客人,我想大家已经对今晚的特别拍卖品有了充分的了解。那么,现在我宣布,新人‘小叶’的首次侍寝权拍卖,正式开始!”

  小叶……

  那是她的昵称。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她。

  我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认命了。

  “起拍价,一百万。”主持人宣布道,“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现在,请各位出价!”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价声。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价格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着。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脚麻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我不能让她被别人买走。

  我绝对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

  但我的钱……够吗?

  主持人刚才提到,拍得慕思和思莹的折扣优惠,也能用在这次的拍卖上。也就是说,如果我刚才押注她们姐妹俩拿到了足够高的折扣,也许……也许我还能争一争。

  可是,刚才押注她们的人不止我一个。如果那些人也看上了她,我就算有折扣,也很难竞争过那些财力雄厚的客人。

  怎么办……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四百万。还在继续上涨。

  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竞拍牌。

  “四百五十万。”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的嘈杂中却异常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包括台上的主持人,和那个被束缚着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女孩。

  她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震惊,然后又迅速变成了更加深沉的绝望和愧疚。她拼命地摇头,嘴唇无声地开合,我能读出来她在说什么——

  不要。

  师兄,不要。

  我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紧紧盯着主持人。

  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看来今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位客人出价四百五十万,还有人要加价吗?”

  “五百万!”另一个声音立刻响起。

  “五百五十万!”我毫不犹豫地跟上。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价格在激烈的竞争中持续攀升。每一次加价,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我的存款,我的资产,我所有的积蓄,都在这一次次的喊价中被榨干。但我不能停。

  因为她就在那里。

  因为那双眼睛在哀求我。

  也因为……我答应过要保护她的。

  哪怕这个承诺,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八百万!”一个沙哑的声音喊出了新的高价。

  台下安静了一瞬。八百万,这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虽然在场的人都不缺钱,但为了一个处女的初夜权,出到这个价格,也足以让不少人开始犹豫。

  我的手在颤抖。

  我手里能调动的资金,算上所有折扣,最多也就……九百万左右。

  如果还有人继续加价……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举起了竞拍牌。

  “九百万。”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如果还有人出价,我就……

  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台下再次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有惊讶,有玩味,也有幸灾乐祸。九百万买一个处女的初夜,这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预期。

  主持人环视了一圈台下,等了几秒钟,见没有人再加价,终于举起手中的木槌。

  “九百万第一次。”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九百万第二次。”

  求求你……别再有人加价了……

  “九百万第三次!”

  木槌重重敲下。

  “成交!”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敲击声,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差点瘫倒在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冷风一吹,冰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我拍下了。

  我以九百万的价格,拍下了她的第一次侍寝权。

  这听起来多讽刺啊。我竟然需要花钱,才能买下自己最在意的人的初夜,而且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但我没有时间沉浸在自嘲中。主持人已经示意工作人员将推车推下舞台,转向我这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喜这位客人成功拍得小丽的首次侍寝权。请随我们的工作人员到后台办理手续,并领取您的‘战利品’。”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跟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助手从侧门离开了宴会厅。在经过舞台边缘时,我忍不住再次看向她。推车正在被推向后台,她依然被束缚在椅子上,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胸膛处不断滚落的泪珠,提醒着我她此刻有多痛苦。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转过身,跟着助手走进了通往后台的幽暗走廊。

  走廊很长,墙壁是冰冷的石材砌成,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昏黄的小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廉价香薰混合的气味,闻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助手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不紧不慢,像在引领一场通往地狱的旅程。

  我一步一步地跟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等会儿见到她,我该说什么?

  告诉她我来救她了?可我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救不了,拿什么救她?

  告诉她我会想办法带她离开?可慕思和思莹怎么办?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我总不能抛下她们不管。

  还是……什么都不说?

  我不知道。

  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掉了。

  终于,助手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了脚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在门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打开。

  “请进。”助手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某种接待室或者休息室。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角落里摆着饮水机。墙壁是白色的,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冰冷而压抑的感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那个东西——

  那辆金属推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而推车上,她依然被束缚在椅子上,赤裸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暴露无遗。只是这一次,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助手没有跟进来,只是将门重新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也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因为被咬破而渗出了血丝。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绝望,有羞愧,有痛苦,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看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时的那种希冀。

  “师……师兄……”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要走过去,想要解开她的束缚,想要把她从那个该死的椅子上弄下来,想要找件衣服给她披上,想要告诉她没事了,我来了……

  但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做不到。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现在解开了她的束缚,我们也逃不出这座岛。外面有层层守卫,有严密的监控,有数不清的陷阱。我们贸然行动,只会让所有人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我只能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月牙印。

  “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哑得像破风箱,“我是来找慕思和思莹的。她们被抓来这里了。”

  她愣了一下,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和愧疚。

  “你……你也是为了救她们来的?”她低声问道,眼泪再次滑落,“对不起……师兄,对不起……我……我没用……我不该……不该被抓来的……”

  她哭得泣不成声,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双乳随之晃动不止,乳尖因为哭泣和情绪的激动而更加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白皙的肩膀和手腕,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分开的双腿间,湿润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上面残留着金属棒探入时留下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样的画面,本该是极尽诱惑的。

  但此刻在我眼里,却只有无尽的心痛和愤怒。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沙发边坐下,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

  “别哭了。”我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疲惫而无力,“现在哭也没用。告诉我,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她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了哭声,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原来,半个月前,她执行任务的那个小镇,根本就是对方设下的陷阱。她在追查的那个神秘组织,其实和这个岛屿的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早就盯上了她,故意泄露线索,引她过去。她到小镇的第二天晚上,就在入住的旅馆里被下了药。那种药很特殊,让她浑身无力,意识却清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几个黑衣人带走,塞进了一辆封闭的货车。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时醒时睡,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等她彻底清醒时,已经在这个岛上了。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手脚都被铁链锁着,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无休止的审讯和羞辱。那些人轮番审问她,问她都知道些什么,问她和哪些人有联系,问她执行的任务内容。她不肯说,他们就变着花样折磨她——有时候是鞭打,有时候是电击,有时候是强行灌药。但他们始终没有真正侵犯她,只是将她脱光了绑在各种奇怪的刑具上,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刺激她的身体,让她一次次濒临高潮却又不让她释放,直到她崩溃求饶。

  “他们……他们说我长得漂亮,身体条件好,是上等的‘货物’。”她啜泣着说道,“所以他们决定把我送到这里来,拍卖掉初夜权,然后再……再让我正式‘工作’……”

  说到这里,她又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流泪。眼泪滴落在金属椅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听着她的讲述,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而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她在那边好好的,还计划着她回来之后要带她去吃什么,要去哪里玩……

  “还有。”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犹豫,“还有……师兄,我……”

  “什么?”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我在被关押的时候,遇到了……遇到了一个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一个……我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谁?”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慕霜……”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慕霜?

  那不是慕思和思莹的……姐姐吗?

  我记得慕思和思莹曾经跟我说过,她们有一个姐姐,在几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失踪了,生死不明。她们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只能接受姐姐可能已经遇难的事实。

  而现在……她被抓来这里之后,竟然遇到了慕霜?

  “她……她人现在在哪里?”我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小叶摇了摇头,眼泪又落了下来。“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把我带到另外一个房间,说是要给我做‘身体检查’。我在经过一个房间时,透过门缝,看到了她被关在里面。她被锁在一个铁笼子里,全身赤裸,身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好可怕……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了一样……”

  她哭得说不下去了,只是拼命地摇头,像是要把那个恐怖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慕霜还活着,而且也被抓来了这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慕思和思莹的姐姐,这几年一直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难怪慕思和思莹被抓来之后,态度那么奇怪。她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姐姐的事?是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她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不敢说,还是……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混乱。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他的身后跟着之前那个助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客人,手续已经办好了。”助手将文件和笔递给我,“请您在这里签字确认,完成拍卖款的支付。另外,这位是我们岛上的专业医师,他会为这位小姐做最后的确认和准备工作,确保您在接下来的享受中能够获得最完美的体验。”

  专业的医师?确认和准备工作?

  什么准备工作?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已经走到了推车前,打开了手中的金属箱子。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医疗器具——针筒、药瓶、消毒棉、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金属器械。

  他从里面拿起一支注射器,抽取了一小瓶透明的药剂,然后看向我,声音平板无波。

  “按照岛上的规矩,为了保证初次体验的‘质量’和‘安全’,我们需要为这位小姐注射一种特制的药物。”他解释道,“这种药物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会暂时放松肌肉,增加敏感度,同时消除紧张和疼痛感,确保她能够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贵客。”

  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术前准备。

  而小叶,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惊恐地看向我,拼命地摇头。

  “不……不要……师兄……求你……不要让他……”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直接走到她身边,熟练地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找到了静脉,消毒,然后稳稳地将针头刺了进去。

  药剂被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因为药物的注入而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逐渐软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而混乱。

  那个男人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注射点,然后从箱子里取出另外几样东西。

  两支细长的银色金属棒,顶端的圆球比之前主持人用的那个还要小一些,看上去更加精致。还有一个透明的凝胶状的小瓶子,以及一副……肛塞?

  我死死盯着那些东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们……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那个男人终于抬起头,透过口罩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准备工作。”他简单地回答道,然后转向小叶,伸手拨开了她双腿间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紧窄的穴口。“首先,是清洁和扩宫。”

  他拿起一支金属棒,顶端涂抹了透明的凝胶,然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入。

  “嗯……”小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肌肉无法完全收紧,只能任由金属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

  那个男人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做过无数次类似的准备工作。金属棒一直往里推,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他才慢慢开始旋转,扩张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洞穴。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凝胶,顺着金属棒往外流淌,滴落在金属椅面上。

  小叶的眼睛一直睁着,眼神涣散而空洞,但她的嘴唇却被咬出了更深的血痕,显然是在靠最后一丝意志力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熄灭。

  那个男人一边旋转金属棒,一边对我解释道:“这种扩宫是为了确保初次性交时不会因为过度紧张和紧窄而造成撕裂伤。我们的药物虽然能放松肌肉,但如果完全没有准备就直接进入,还是有可能造成损伤,影响后续的‘使用价值’。”

  他把她说成了一件工具。

  一件需要提前准备好,才能“使用”的工具。

  我将手中的笔猛地握紧,几乎要把它折断。但我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在这里失控,一切就都完了。

  那个男人将第一支金属棒抽了出来,然后又换上了更粗一些的第二支。同样的过程再次重复——涂抹凝胶,缓缓推入,旋转扩张。这一次,小叶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一些,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唔……”

  那种声音,本该是极尽诱惑的。

  但在此刻的房间里,却只让我感到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第二支金属棒也被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个男人用消毒棉擦拭干净,放回箱子里,然后拿起了那副肛塞。

  “肛门也需要提前准备。”他再次解释道,“虽然今晚的主要‘服务’是破处,但很多客人也喜欢同时开发后庭,所以我们一般会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以备不时之需。”

  他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菊花口。那里紧闭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收缩,显得格外诱人。他同样涂抹了凝胶,然后将肛塞的圆头对准菊穴,缓缓往里推入。

  小叶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大,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屈辱。她的肛门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突然被异物入侵,那种不适感和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她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再次滑落,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无法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不……不要……那里……不要……”

  她的哀求被无视了。肛塞被稳稳地推入体内,停在适当的位置。那个男人松开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准备工作完成了。”他转向我,摘下了手上的手套,“现在这位小姐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享用’的准备。药物的效果会持续大约三到四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肌肉会是放松状态,神经敏感度会提高百分之五十左右,疼痛感则会降低到最低。您可以尽情享用,不用担心会伤到她。”

  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职业,像是在介绍某件产品的使用方法。

  而我,已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小叶,看着那个被束缚在椅子上、浑身赤裸、穴口和菊花都被塞了异物的女孩。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不断起伏的胸脯。

  然后,我听到了助手的声音。

  “客人,如果您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将这位小姐送到您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