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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节

第080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我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奔回到住宿的房间内,此时蓓蓓还躺在床上,见我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问道:“怎么了?”

  我来不及细说,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因为怕房间里有监控窃听之类的,还是空旷的沙滩上安全啊。

  “出大事了。”来到一处没有旁人的地方后,我对她说道:“慕思,可能也被他们抓了,你了解吗?”

  “啊,我不知道啊,没见过;慕思姐真的也被抓来了吗?”蓓蓓否认见过她。

  “也可能还没到达这里,我只看到了视频,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场直播,联系她们也没人接听,看起来,多半是真的了。”

  “星哥,那,那怎么办?”

  “嗯,要不我先找机会带你走吧。”

  “这样不行,到时他们会加强戒备的,慕思姐就不好逃出去了,我还是等她一起吧,我相信星哥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蓓蓓似乎对我很有信心。

  “嗯,那我们现在先踩点,研究下以后的逃跑路线吧。”我看着面前大片的沙滩,说道。

  “好。”蓓蓓应允道。

  于是,我牵着蓓蓓的芊芊细手,开始探索起未知区域。

  一路上,遇到不少的裸女,就像上次和孙总初次登岛时看到的那样,要不是我身边跟着一个蓓蓓,她们就会蜂拥而上。

  走了许久,那些裸女被我们远远抛在了身后,不知不觉走到了沙滩外围,我看到远处似乎停着一艘船,看来这里可以靠港,我打定主意,下次找机会把船停靠这里,然后将她们偷渡出去。

  正当我牵着她的手,欲再上前看个究竟时,突然蓓蓓尖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胯部,不停抽搐着。

  “怎么了?”我不知所以然的望着蓓蓓问道。

  “麻;好麻。”蓓蓓捂着裆部说道。

  “你,是说,你小穴里麻?还是痒?”我下意识的以为她被下药了,要发骚了。

  “嗯,是麻,星哥你想些啥呢…”蓓蓓羞红着脸。

  “会不会是生病了?”我想莫非是女性特有的啥妇科病?

  “不,不知道啊;不过,现在好一点了。”蓓蓓也说不清楚这是咋回事。

  “让我看看。”我分开蓓蓓的双腿,掰开阴唇,将手指伸进去摸了摸,除了引起蓓蓓的一阵呻吟外,没啥其他发现。

  “那,我们回去吧;找个医生看看。”我搀扶着蓓蓓,准备往回走。

  正在这时,蓓蓓又尖叫了起来,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一双玉腿只能无助的痉挛抽动着。

  “蓓蓓,你…”我不大懂刚才明明已经好转了,为啥又突然…

  “好,好像,里面有,有什么东西放,放电。”蓓蓓断断续续的说道。

  听到蓓蓓的话,我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连忙抱起瘫软无力的蓓蓓,往回跑去。

  在路上,我突然明白了,为啥组织对她们放任不管,因为在她们体内装了某种东西,可以防止她们离开岛屿。

  阴部被电击,让蓓蓓产生了强烈的抽搐,也让她无法再控制住膀胱,她失禁了,大量黄色的尿液流了出来,意识到什么的蓓蓓脸色越来越羞红了,也是呢,在心上人面前先是两次被人胁迫卖逼,现在又是被弄得失禁,估计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许久之后,电击才慢慢的减弱下来,蓓蓓的气息稍微平复了点。

  “没事的,蓓蓓;别害羞。”我拍打着她的裸背说道。

  “星哥,你瞎说什么呢?”蓓蓓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

  “额,哈;失言,失言了。”

  “讨厌,星哥,我不理你了。”

  “哈哈,好啦,你休息会,清洗下,我去去再来。”我放下蓓蓓,去找孙总。

  待我找到孙总,叙述了下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询问电击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她们身体内的确装了这种装置,接收岛上发射的信号,一旦远离信号塔,就会不时的发出电击。”

  “原来如此,怪不得放任她们在沙滩上揽客。”看来,要带走蓓蓓她们还有难度,我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邢总以后注意啦,别把妹子带的太远了,哈,不然她们可要吃苦咯。”

  “有数,下次一定注意。”我略显尴尬的应允道。

  回到房间后,我将蓓蓓再次带了出去,不过这次我没带她到很远的地方,怕再次引发电击,然后将此事和她说了,嘱咐她先假装顺从她们,等我下次来救她,顺便留意下看有没有慕慕她们的消息…

  之后,我就借口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早早的离去了,临走前,孙总还交给我一张会员卡,说是以后我可以自己来岛上玩。

  离开后,我看着这张会员卡,心里想着:正需要这个东西呢,看来天助我也。

  回来以后,我怕家人担心,所以不动声色暗中调查了下,果然慕慕和思莹真的失联了,我甚至安排人找了借口找到她俩之前的签约公司,说要找几个漂亮的模特拍戏,但公司给出的签约艺人名单上并没有她俩。

  “该死,这个公司肯定是和岛上的一伙的。”我下了这样的判断,看来下次要救三人了。

  之后,我联系了发小,说了电击的事情,觉得可能需要找一个黑客入侵破坏岛上的信号发射系统,然后趁此机会,把身上的装置取出来。

  “嗯,需要找一个黑客和一个这方面的医生,我想想办法。”发小跟我说道。

  “好的,那我想办法把木马弄进岛上的系统。”我说道。

  几天以后,发小跟我说已经准备好了医生。

  又过了几天,发小跟我说,黑客也找到了。

  “下次我去岛上时,让他俩待在船上,等我把木马植入系统,就让黑客屏蔽或破坏信号发射系统,同时我也把人弄出来,带到船上,让医生马上做手术把东西取下来。”

  “船上准备好手术用的设备,以及黑客需要的设备。”

  我交代一些关键的细节,然后就思考如何把木马植入系统中去。

  思考再三,我决定还是得靠孙总,想法把木马植入到他的U盘里去。

  但怎么才能放到他的U盘里呢?有了,让蓓蓓帮忙拖住孙总,我才好行动。

  主意打定,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一人去不行,要孙总也在岛上才行。

  于是,我就和他和他打了招呼,让他下次去时,带上我一起,他欣然应允。

  等了一周没见他有啥动静。

  “我靠,还不去。”我嘀咕着,“看来得找个理由让他去才行,不然蓓蓓可等不及;甚至慕慕和思莹也可能在岛上了。”

  “孙总啊,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主动打给他电话。

  “喔,邢总啊,啥消息啊…”

  “那个,会所的事,装修的差不多了;啥时准备启用?我好招人和安排各种事宜呢。”我找了个借口催他。

  “这个啊,我还没接到通知呢。”

  “那你得去问问啊,不然我这不好安排呢。”

  “好吧,那找个时间,我去问问。”

  “就这几天吧,我有点想念岛上的妹子了;嘿嘿。”我装出一副很色急的样子。

  “哈哈;好,等我把手头的事交代下,就联系你。”孙总哈哈一笑道。

  “那就等候孙总佳音了。”我也笑道。

  一天以后,孙总联系说我第二天准备出发,带好会所的布局图之类的资料。

  我告诉他,我突然有点事要处理,让他先去,我晚一天去。

  于是,我就带着找好的医生和黑客登上了早已预备好的那艘轮船,驶向了极乐岛。

  到了那之后,我嘱咐他们待在船上,等我消息,我给他们准备了足够一个月的食物和水,还有水果等。

  让他们保持待命状态,医生要多检查设备,确保人一来马上就能手术。

  而黑客则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开启电脑,等我设法把木马植入后,他就立刻开工。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离船上岛,找到了蓓蓓。

  “星哥,你来了。”蓓蓓看到我后显得很高兴。

  “嗯,上次不说好了嘛,会来救你的,俺像食言的人嘛;对了,这些天你怎么样?有发现慕慕吗?”

  “我还好,听你的,假装听话了,所以,他们没再对付我;至于慕思姐…”她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她已经在这里了?你见过她了?她和你说什么了吗?”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连珠炮似的连续发问。

  “星哥,别捏这么紧;听我说。”听蓓蓓这么说之后,我才发现刚才由于紧张,不知不觉手用力捏紧了,弄疼她了。

  “对不起,蓓蓓…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星哥,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听说,她在那些工坊里…”

  “我去找她…”我打断了她。

  “哎呀,星哥,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啊…”蓓蓓急着叫喊道。

  “好,你说。”

  “嗯,听说是因为慕思姐不愿意屈服,所以,宁可去那里被调教吃苦受罪。”

  “哎呦,星哥你又捏疼我了。”原来听说慕思在那里受罪,我下意识的又捏紧了。

  “对不起。”我这次不敢再搭着她的肩膀了,“继续。”我示意蓓蓓继续说下去…

  “她去那工作已经有些天了,星哥,你抓紧去救慕思姐吧,那里我也待过,我知道是什么滋味…”

  “嗯,我这就去,你待在这里等我吧。”说完,我急匆匆的往工坊赶去。

  来到工坊一条街,我有点懵逼了,刚才忘记问蓓蓓在哪个坊里了,这么多坊,是哪个呢?我正犹豫和琢磨着,这时,从我身边路过两个男人,嘴里在探讨着什么。

  “那妞长得好美,我都不忍心看她被这么虐待了。”

  “可惜她是贞洁烈女,不肯被你带走啊…”

  “是啊,可惜,不过,我相信迟早她会改变主意的,等她受不了这种虐待玩弄时。”

  “话说,这么玩,这奶子不会被玩坏嘛?万一…那岂不是可惜了这大美女的长相和身材。”

  “应该不会吧,这种地方能存在就说明肯定不会被玩坏,他们还指望她们能屈服从而全身心的侍奉男人呢,怎么会让她们被玩坏呢,你说是吧?”

  “嗯嗯,有道理,那过几天再来奶坊看看。”

  ┅

  听着他们的聊天,我知道他们刚才从奶坊里出来,那慕慕会不会就在那里?

  不管了,先去那瞧瞧,实在不行,一个个地方找过来得了。

  我直奔奶坊而去,我刚走进其中,便知道了该去哪,因为我看见好多人围着一个地方,里面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我挤进人群,看到里面有一张特制的金属拘束椅,冰冷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椅子的设计极为精巧,女子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加厚金属镣铐牢牢锁死在扶手上,双腿被强制向两侧拉开到极限角度,几乎拉成了一字马,整个阴部和大腿根部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极薄纱衣,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为了更添一抹羞耻——布料紧贴着皮肤,乳头的凸起和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更是能隐约看见稀疏的阴毛和两片粉嫩肉唇的形状。她的背部贴在椅背上,腰部被一条宽厚的束缚带固定,让她只能维持这个双腿大张、胸部高挺的半躺姿势,任由围观的男人用贪婪的目光舔舐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满脸横肉、身穿花衬衫的秃顶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脸上挂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的裤裆处明显鼓胀起来,显然眼前白花花的肉体已经让他欲火难耐。她的面容被垂落的凌乱长发完全遮挡住了,但我能看到她光滑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对即便是躺在椅背上依然高高耸立的、异常饱满的乳房。乳房尺寸惊人,目测有G罩杯以上,雪白的乳肉丰满得几乎要从那层薄纱里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水嫩。乳头已经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充血挺立,像两颗小樱桃缀在峰顶。

  根据孙总之前的介绍,我知道,这个男人是花费了大量乐币,才有了这个“一对一调教”的资格。在这里,调教师可以对被拘束的女子进行指定项目的“开发”,前提是不造成永久性损伤。而女子则被迫承受这一切,直到调教时间结束,或者……她愿意彻底放弃抵抗,口头承诺跟随这个男人离开,从此成为他私人的、任其支配的性奴,走上那条她宁死也不愿走的路——自愿为陌生男人敞开门户。

  只见那秃顶男人拧开小瓶的盖子,一股奇异的、带着点甜腻和辛辣混合的气息飘散开来。他粗短的手指伸进瓶中,狠狠挖了一大坨乳白色的、质地粘稠的药膏,那药膏在指间拉出淫秽的细丝。他毫不怜惜地将整坨药膏糊在女子右边那颗丰满的乳房上,从乳根开始,用粗鲁的手法向上涂抹,手指用力挤压着柔软的乳肉,让药膏渗入每一寸皮肤。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反复揉搓,从乳根搓到乳尖,重点在敏感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上打圈按摩,将那粘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很快,右边乳房就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腻光泽。

  他如法炮制,为左边乳房也涂抹上同样分量的药膏。涂抹完毕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张开油腻的双手,一手一只,完全覆上了那对巨乳,开始更加用力、更加下流地捏弄起来。他不是在爱抚,而是在蹂躏。他时而用掌心狠狠挤压,让两团硕大的雪白乳肉在他手下变成扁平的形状,乳头被压得几乎看不见;时而用五指用力抓捏,从指缝间挤出更多乳肉,留下鲜红的指印;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已经被药膏刺激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来回捻动、拉扯,拉扯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去时带起乳波阵阵。

  女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闷哼,身体在拘束下徒劳地扭动,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与金属椅架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汗水从她的额头、鬓角、脖颈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薄纱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形状。整个揉捏过程持续了足有十几分钟,男人的汗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和药膏混合在一起。在这段期间,因为双乳始终被他的手掌覆盖、挤压、揉搓,虽然能看到乳型和颜色变化,但那种惊人的膨胀感被掩盖了。

  等到他结束这漫长的施虐,心满意足地松开双手时,我才震惊地发现,这对乳房比刚才涂药前又暴涨了一大圈!原本就丰满的巨乳,此刻简直像被吹胀了两倍,饱满得令人咋舌,绝对有了H罩杯以上的规模。雪白的乳肉失去了部分弹性,显得更加沉重、更加柔软下垂,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抖、晃动,乳波荡漾的样子充满了情色的味道。那层涂抹的药膏似乎被皮肤完全吸收了,只剩下一层油亮的光泽,让这对豪乳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饱含水分的巨型水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粉白色。原本淡粉色的乳晕扩大了不少,颜色也变成了更深的、充血般的玫红,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小肉球,翘立在乳晕中心,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

  我知道,那种特制的药膏已经发挥了作用,疯狂刺激她的乳腺,让里面充满了分泌的奶水。此刻,她的双乳应该沉重、胀痛、饱胀欲裂。那秃顶男人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咧开嘴,露出恶意的笑容,欣赏着自己“催乳”的成果。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再次狠狠地、完全覆盖住她的右乳,然后猛地一握!

  “呜啊——!”

  女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那是纯粹的、无法忍耐的剧痛带来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却被束缚带死死压在椅背上。双腿无助地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绷出漂亮的线条。脸上的表情痛苦扭曲,即使有头发遮挡,也能看到她牙齿紧咬下唇,生生咬出了血痕,混合着泪水滑落。

  但他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止。在女子因剧痛而失神颤抖的间隙,他迅速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右边那颗肿胀得发亮的乳头,用力向上一提,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搓动。粗糙的手指刮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摩擦的剧痛,但也同时刺激了乳腺管的开口。

  “嗤——!”

  一股浓稠的、纯白色的奶汁猛地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来!不是滴出,而是像一道细小的白色喷泉,直直射出了近半尺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淫秽的弧线,溅落在地上和男人油腻的手背上。奶汁带着奶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右手捏住了左边的乳头,同样用力一提、一搓。

  “嗤——!”

  又是一股同样分量的白色奶汁飙射而出!两股奶汁持续喷射了几秒钟,才逐渐减弱成断断续续的流淌。随着大量奶水排出,那对肿胀得吓人的豪乳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虽然依然巨大,但那种濒临爆裂的紧绷感似乎减轻了。乳房的皮肤也从极度的紧绷变得稍微松弛了一些,颜色也从胀痛的粉红向原本的雪白回归。

  就在这两股奶汁喷射的同时,女子那原本痛苦压抑的呻吟声,突兀地、违背她意志地……掺杂进了一声极其短促、却无比清晰的、带着颤抖尾音的、近乎愉悦的呻吟——

  “嗯~~~”

  那声音极轻,像是从喉管深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带着点啜泣后的放松,带着点被释放的解脱,甚至……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生理性快感。显然,被憋到快要爆炸的乳房骤然得到释放,那种极致的胀痛瞬间缓解,这种强烈的刺激信号冲破了剧痛的屏障,直接点燃了乳腺管周围的敏感神经末梢——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极度痛苦和压抑后,对“释放”本身做出了本能的、愉悦的生理反应。也许,那种被强行刺激、被迫产奶的过程所带来的持续性微小刺激,早已让她的乳尖和乳腺管变得异常敏感,此刻伴随着奶汁的喷涌,积累的刺激一次性爆发,带来了意外却强烈的快感冲击。

  但这声音……

  我心头猛地一跳。虽然被痛苦和颤抖包裹,但那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特有的娇媚尾音……实在是太耳熟了!难道真的是她?!

  在女子微微喘息、似乎因为胀痛缓解而得到一丝喘息,甚至下意识地、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让依然饱满的乳房朝向男人,仿佛在无声渴求他继续为自己“放奶”的时候——那秃顶男人却冷笑着,停止了对乳头的任何拨弄。他将沾满奶汁的手指随意地在裤子上擦了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对刚刚被奶胀折磨到濒临崩溃的女子来说,无疑是极其残酷的消息。她急促的呼吸停滞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再次不安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无助的、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声音。

  男人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根细细的、看似普通的白色棉线。他拿起其中一根,仔细地将一头缠绕在她右边乳房的乳根下方,然后沿着乳房下缘紧贴皮肤勒住,用力向上、向内提拉,将本就沉重的乳肉向上托起聚拢,然后……将线头精准地缠绕在了她那颗依然湿漉漉、顶端还在渗出白色乳汁和透明前液的乳头上!

  他手法麻利,绕着乳头根部紧紧捆了三圈,然后打了个死结。力道之大,让乳头的颜色立刻从充血的红变成了被勒紧的、略带青紫的深红色。乳头顶端的小孔被死死勒住,正在流淌的最后一滴奶珠被堵了回去。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咯;嘿嘿。”他拍了拍那颗被棉线残忍捆绑的乳头,满意地看着它在束缚下微微颤抖,却再也挤不出一滴奶水。然后他拿起第二根线,如法炮制,将左边的乳头也以同样的方式牢牢绑死。

  “不!不要!不要绑起来!求你!求你放了我!我好胀!真的好胀啊!求求你了!”女子听闻后彻底崩溃了,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拼命地摇头,甩开了部分遮挡面容的湿发,露出一小部分光滑的下巴和紧咬的嘴唇。她嘶哑着嗓子哭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痛苦和绝望。原本挺立的腰肢疯狂地在束缚带下扭动,试图挣脱;双腿拼命踢蹬,金属镣铐哗啦作响,把大腿内侧和阴部的嫩肉绷得发白;饱满的乳房随着挣扎的动作疯狂晃动,被棉线勒住的乳头像是两粒被蛛丝缠住的朱果,无助地颤抖着。汗水、泪水和残留的药膏混合物在她身上亮晶晶一片。

  “那你让我带走不?”男人俯下身,凑近她耳边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得意。“跟我走,立刻给你解开,想挤多少挤多少,爽到你飞起,还不用在这里天天被人玩奶子玩到爆,多舒服?”

  女子猛地停止哭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她沉默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惨烈的内心战争。那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对此刻被奶胀折磨的她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颤抖着、极其微弱地、但却无比清晰地……摇了摇头。

  那是拒绝的表示。即使痛苦至此,即使尊严被踩进尘土,即使身体被如此残忍地玩弄……她依然选择了拒绝。

  “那没办法咯。”男人耸耸肩,脸上露出毫不意外的、残忍的笑容,仿佛她这飞蛾扑火般的坚持,才是他娱乐的一部分。“那你就好好享受这奶水涨满胸口的感觉吧,听说时间长了,乳腺可能会发炎,乳头可能会坏死,到时候……啧啧,这对漂亮的大奶子可就废了哦。”

  说完,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对被棉线死死勒住、无法排出的、饱满得几乎要爆炸的巨乳。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鼓胀起来!因为乳腺还在被残留的药效疯狂刺激,分泌着乳汁,但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乳房就像一个正在被高压灌注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颜色越来越粉,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在隐隐跳动。

  他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时而对着这恐怖的巨乳用力捏上一把。不是刚才那样为了挤出乳汁的揉捏,而是纯粹为了施加痛苦和下流猥亵的、毫无怜惜的、粗暴的抓捏!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嵌进去,抓得乳肉变形,留下深刻的红痕。有时候是指尖用力掐住被绑得死死的乳头根部,狠狠地旋转、拉扯!

  “啊————!!!”

  每一下,女子都爆发出非人的惨叫声,那叫声凄厉得足以刺破耳膜,充满了纯粹的、无法忍受的、仿佛被活生生撕裂般的痛苦。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剧痛袭来时都猛烈地反弓、痉挛,肌肉绷紧到极限后再无力地瘫软,汗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头发和身下的椅子。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抽搐,脚踝因为疯狂的踢蹬被镣铐边缘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呜咽和惨叫渐渐失去连贯,只剩下断续的、破碎的痛哼。

  围观的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助威般的起哄声,有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他们的眼神贪婪地聚焦在她被摧残的乳房和完全暴露的下体上,议论着、品评着,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捏左边!左边好像更胀一点!”

  “看那乳头,都勒成紫色了,会不会真的勒掉啊?”

  “掉不了!这种玩法我见多了,就是要她疼到求饶才好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对乳房在药物的作用下,分泌出的奶水越积越多,变得比刚才男人第一次挤出奶水时还要大、还要沉重!它们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饱满得几乎要垂到腰际,表面的皮肤绷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青紫色的血管和乳腺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要被内部的巨大压力撑破。乳头已经被勒得发黑、肿胀,像两颗熟透的、即将坏死的紫黑色葡萄。乳房内部的组织因为乳汁淤积,开始出现硬块,按上去硬邦邦的,不再是柔软的手感。那层油亮的药膏光泽让这恐怖的景象更添淫靡。

  整个奶坊里充满了女子凄厉的惨嚎、男人粗俗的起哄、镣铐的撞击声,以及……一种浓郁的、带着甜腥气的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体分泌的汗水、泪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气味。

  女子的忍耐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甚至超越了极限。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求饶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沙子一样嘶哑:“我……我不行了……好……好胀……真的……真的会爆掉的……救命……求你……解开……解开好不好……”

  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动着那对沉重的巨乳疯狂晃动,带来新的、可怕的胀痛。她的下体也出现了明显变化,之前被忽略的蜜穴处,两片粉嫩的肉唇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身体的极度痛苦似乎也引发了某种扭曲的、被迫的生理反应——也许是为了自我保护,大脑释放了某些激素和神经递质来对抗剧痛,而这些物质恰好……降低了她的性敏感阈值。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男人不失时机地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胜券在握。他的手就悬在那对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乳房上方,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最后一次机会了哦。”

  女子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屈辱、恐惧和一丝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之间剧烈挣扎。“我……我……我……”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彻底屈服于施暴者,放弃所有的尊严和坚守,一边是可能面临的乳房组织坏死、严重感染甚至死亡的可怕后果。

  “只要跟我走,立刻就给你放奶哦……立刻解开绳子,让你舒舒服服地挤出来,保证不让你再疼了。以后跟着我,有吃有喝,不用天天受这种罪,多好?你想想,这么漂亮的大奶子,要是真的胀坏了,多可惜啊……”男子循循善诱道,声音放缓,带着一种伪善的“体贴”。

  女子急促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带来更强烈的胀痛。她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滚落。沉默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男人以为她要屈服,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时——

  她猛地睁开眼,那眼神里除了痛苦,竟然还燃烧着一丝最后的、倔强的火焰。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不行!”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决,像一把淬火的刀,劈开了满室的淫靡嘈杂。我甚至能看到旁边几个围观的男子脸上露出了错愕和佩服混合的复杂表情。

  秃顶男人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那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狰狞的本质。“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的婊子!”他恶狠狠地咒骂着,眼中凶光毕露。“那算了,继续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不仅没有解开棉绳,反而猛地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颗被勒得死死的、肿胀到极致的乳头根部,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像拧毛巾一样,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狠狠一拧!

  “啊————————!!!”

  那是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惨叫!声音尖利到变调,最后化为一声短促的、仿佛气管被撕裂的抽气声。女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极限,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和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在了椅子上,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被汗水湿透的、终于不再被头发遮挡的、惨白而紧闭的容颜和脖颈线条。她的双眼死死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后归于平静,只有鼻翼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翕动。她,彻底晕厥了过去。连带着,她一直紧夹的双腿也完全无力地张开,蜜穴口那张开的、湿淋淋的肉缝,以及微微挺立的、充血的小豆豆,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里面流出的爱液混着一丝可能因为剧痛而导致失禁的尿液,蜿蜒滴落。

  “该死!这么不经玩!”男人咒骂了一句,悻悻然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那对被过度摧残的乳房依然可怕地肿胀着,乳头紫黑,乳肉青紫,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他脸上满是扫兴和不快,但不敢再继续了,因为这里的规定很明确——如果被调教的女子因承受不住而晕厥(无论真假),为了保护“商品”的价值和基本人权(或者说,是为了避免闹出人命影响生意),当次的调教就必须立刻终止。

  这时,一个穿着考究、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这家奶坊的店主——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秃顶男人迎了上去,低声和他说了什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特制的、印着符号的塑料筹码递了过去。店主数了数筹码,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看来是付清了这次调教的费用。

  店主挥手示意旁边的一个侍者。那侍者很快从角落端来一盆清水——确切说,是一盆漂浮着冰块的、冰凉的冷水。店主接过冰水,没有任何犹豫,走到拘束椅前,对准仰躺在椅子上、失去意识的女子头上,手腕一翻——

  “哗啦——!”

  整整一盆带着刺骨寒意的冰水,当头浇下!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脸庞、脖颈,流遍了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药膏的上半身,甚至灌进了她因为微微张嘴而裸露的嘴里、鼻腔里,也冲刷着她暴露的下体和双腿。

  “咳!咳咳咳咳!”

  冰冷的刺激像一把电击锤,猛地砸入她昏迷的意识深处。她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本能地痉挛、颤抖,被冷水激得一颤,双眼猛地睁开!眼神先是茫然、空洞,随即被刺骨的寒冷和尚未退去的、排山倒海般的痛苦记忆填满。她剧烈地喘息,仿佛刚从溺毙的噩梦中醒来。

  店主放下空盆,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动作有些粗暴地抓住了她湿透的、粘连在脸上的长发,向后用力一捋,将那些遮挡面容的阻碍全部拨开,露出了她湿漉漉的、惨白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绝色底子的脸庞。水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失去血色的嘴唇和尖俏的下巴滑落。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涣散而痛苦,嘴唇因为寒冷和疼痛而颤抖着。

  虽然她的脸颊瘦削了很多,眼圈深陷,眉宇间刻满了疲惫、痛苦和屈辱的痕迹,甚至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但那眉眼、那轮廓……我绝不会认错!

  真的是慕思!或者说,是慕慕!是她们中的一个!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混杂着愤怒、心痛和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她们真的在这里!而且正在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蓓蓓说得没错……这就是她宁可去工坊吃苦受罪也不愿轻易屈服的代价吗?!

  这时,店主那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奶坊里响起,他朝在场或兴奋、或惋惜、或依旧贪婪的人群扫视了一圈,淡淡地说道:“下一个。”

  规矩就是这样,只要女子没有“自愿”跟人走,只要她还清醒(哪怕是刚刚被冷水浇醒),只要还有时间(显然,慕慕今天的“工”还没打完),那么下一位付了钱的“调教师”就有权继续。

  我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冲上前去。不行!不能再让她承受这种折磨了!我必须立刻打断这一切!我要带她走!

  然而,就在我抬脚的同时,围观的人群里,另一个人也几乎同时走了出来。那是个穿着花哨沙滩裤、戴着墨镜的瘦高个男人,看起来也是这里的常客。店主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冷淡但不容置疑:“请排队。”

  “还有几人?!”我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和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我知道这里的规矩,硬闯只会让事情更糟,也救不了她。

  店主翻了翻手上的记录本,似乎还和旁边的侍者确认了一下,然后才抬眼看向我,平静无波地说道:“一人。”

  他指的是已经走出来的那个墨镜男。也就是说,在这个墨镜男之后,如果没人再出来排队,或者我能让他放弃,我就可以上了。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后一步,把“舞台”让给那个墨镜男。我只能等。这种等待,比我自己受刑还要煎熬。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慕慕……看着她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地狱般的摧残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要立刻面对下一个施虐者。

  那个墨镜男邪笑一声,搓了搓手,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拘束椅前。慕慕似乎还没完全从冰水的刺激和剧痛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呼吸依然急促。她那对刚刚被冰水浇过、此刻表面还挂着水珠的恐怖巨乳,因为内部奶水胀满和外部寒冷刺激,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被棉线勒得紫黑,乳晕扩大,整个乳房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濒临极限的膨胀状态。

  墨镜男伸出手,没有直接去碰乳头,而是用手掌托起右侧那颗沉甸甸的、仿佛装着水袋的巨大乳房底部,向上掂了掂分量。那乳房实在太大、太沉了,仅仅是这轻轻一掂的动作,饱满的乳肉就剧烈地晃动、颤抖起来,带动着被勒死的乳头无助地震颤。内部淤积的奶水在晃动中传来闷胀的痛感,似乎让整个乳房都变成了一个一触即痛的巨大伤口。

  “呜……嗯……”

  慕慕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夹杂着痛苦和忍耐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颤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嘴唇再次变得惨白。被掂动的乳房表面,皮肤绷得更紧,颜色也更加不对。

  “小妞,想解开这上面的细绳吗?”墨镜男饶有兴致地用指尖点了点她被勒得死死的、已经有些水肿的乳尖,语气轻佻地问道。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碰触,就引来慕慕全身触电般的抖动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她艰难地、极其微弱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祈求,泪水无声地滑落。乳房里的胀痛和乳头被捆绑的灼烧感、刺痛感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她太想解脱了,哪怕只是一秒钟的放松。

  “你跟我走,我就帮你解开喔。不止解开,我还好好疼你,保证你以后再也不用遭这种罪,爽都来不及呢,怎么样?”他凑近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压低的声音说道。

  刚刚经历了秃顶男人地狱般的折磨和冷水浇头的刺激,此刻又面临着同样的“交易”诱惑,对一个饱受痛苦折磨的灵魂来说,这几乎是难以抗拒的考验。我看到慕慕的眼神剧烈地动摇着,里面闪过绝望、渴望解脱的软弱、对被拯救的渺茫希望……但最终,在她颤抖的注视下,她又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固执地……摇了摇头。

  哪怕意识模糊,哪怕痛苦到灵魂都在哀嚎,那个“不”字,似乎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成了支撑她在这片地狱里活下去、保持最后一点自我的唯一支柱。

  墨镜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拒绝后的恼怒和冰冷。“呵,有点意思。”他冷笑一声,收回了所有伪装的诱惑姿态,“看来刚才玩得还不够到位,没让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啊。”

  他放下托着乳房的手,重新举起,这一次,他将整个右手的五指大大张开,然后……对准了她右边那颗因为胀满而显得异常突出、顶端被勒着棉线的巨乳正中央,猛地覆盖了下去!

  因为乳房太大,他的手掌居然不能完全覆盖住乳峰,掌心只能压住乳头周围的一小片区域,手指和手掌边缘则完全陷入了肿胀的乳肉之中。他抬头,透过墨镜看着慕慕因为预感到剧痛而惊恐睁大的眼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手臂肌肉贲张,狠狠地向下、向内侧按压下去!

  那不是一般的揉捏,那是要将整个乳房的内部组织、连同那被死死勒住的乳头和乳晕,一起压进更深层乳肉里去!是要用纯粹暴力的外部挤压,去对抗内部同样惊人的液态压力!乳房的形状在他手下瞬间变形,恐怖的力道通过乳肉传导到深处的乳腺组织和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慕发出一声比之前被秃顶男人掐拧时还要凄厉、还要绝望、完全变了调的惨叫!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活生生开膛破肚的野兽的哀鸣!她的身体疯狂地向上反弹,却再次被束缚带狠狠勒回椅背;她的头颅拼命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到极限,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双腿狂乱地踢蹬、绞紧、再踢蹬,脚踝处的镣铐因为过度的挣扎而深深地勒进皮肉里,渗出的鲜血混合着水迹将金属染红。丰满的臀部离开椅面,然后又重重砸下。整个拘束椅都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的下体,那湿淋淋的蜜穴口,肌肉剧烈地、失控地痉挛着,喷溅出更多透明的、带着点异味的液体,不知道是之前的淫水残留,还是因为剧痛而导致又一次的轻微失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调教或肉体折磨,这是纯粹的、极致的、针对人体脆弱部位和疼痛耐受极限的残酷施虐!

  周围的起哄声都安静了一瞬,似乎连那些看惯了各种场面的常客,都被这惨烈到极致的画面和声音震慑住了。

  墨镜男似乎也被她这反应激起了某种病态的兴奋,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继续保持着按压的力道,甚至更加用力地向内挤压、旋转!他要听她更痛苦的声音,要看她更崩溃的表情!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慕慕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猛地中断了,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无声的气音。她的身体停止了所有挣扎,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双眼紧闭,脸色死灰,只有胸口那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尚有一丝生命迹象。她又晕了过去。这次晕厥,是身体在承受了远超极限的痛苦后,启动了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彻底关闭意识,以避免被活活痛死。

  墨镜男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甩了甩沾到她汗水和一点可疑分泌物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变态的满足感。他看向店主,耸了耸肩。

  店主一直冷静地看着,在慕慕昏厥过去的几秒内,就立刻上前,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和颈侧脉搏,确认人还活着。然后他直起身,面向众人,用那种一成不变的、公事公办的口吻,再次宣布:“调教结束。”

  这意味着墨镜男这次的“调教时间”也到了。店主示意侍者过来,再次准备冷水(或者也许会是更刺激的东西,比如嗅盐)。

  终于,轮到我了。我看着椅子上人事不省的慕慕,看着她那对被蹂躏得惨不忍睹、依然肿胀恐怖的乳房,看着她惨白憔悴的容颜,看着她布满泪痕、汗水和血痕的身体,一股混合着心痛、愤怒和杀意的火焰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再不轮到老子,她恐怕真的要被这群畜生玩残了!我愤愤不平地想。

  终于轮到老子了,再不轮到我,她恐怕就要被玩残了,我愤愤不平。

  见我走了上去,店主看向众人,还有排队的吗?

  众人窃窃私语。

  “你咋不去?你不是说你也看上她了吗?”

  “她几天来一直这样被折磨奶子,也不见她愿意跟哪个男人走;所以我猜还没达到她承受力的极限,我上去也不会成功的,不如等等,才刚开始玩呢,昨天是玩足了八小时呢,那惨叫声堪比受刑,最后也没屈服。”

  我不管背后的议论,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她刚刚经历两场调教,体力消耗看来很大,看了看我,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欢迎光临。”

  我双手缓缓的摸上了她胸前这对已经比平时膨胀N多的豪乳上,她似乎做好了大叫的准备,却见我没有用力捏下去,茫然的看着我,我轻轻的在乳房表面画着圈,但她依然感觉到些许痛楚,可见之前被用力捏下去是多么痛。

  我解开绑在她乳头上的细绳,两股奶汁飙射出来,射了一会儿,我感觉奶胀应该减轻了些,就用手捏住她的乳头,让奶汁不再喷射…

  “我以前也有个女奴,名叫月月,一开始也是和你一样哦,但经过我的调教,她最后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咯,你要不要也跟着我呢?”我轻声对她说出了我们之间的暗号。

  “你…”果然,她听到后,猛地抬起头。

  “她后来还跟我生了个娃,叫小明。”我继续轻声说道。

  “我…”暗号对上了,她有点激动的看着我。

  “愿意跟我走吗?”我这时大声的问她,并朝她眨眼。

  她默不作声。

  于是,我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手覆盖到她的奶子上,假装用力捏她的奶子,让奶汁也再喷射一点出来,减轻负担,同时她也配合我惨叫了一声。

  “还不愿意跟我走是吗?”我假意这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重新绑上咯。”说完,我拿起细棉绳,再次绑了上去,而她也只是略微挣扎了下。

  绑完之后,我继续假装揉捏奶子,她也继续配合惨叫。

  过了一阵,奶子又慢慢胀大了,我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就再朝她挤眉弄眼,并问道:“美人,再这么下去,你这奶子可又要胀满了,到时要是胀爆了,你的豪乳就成飞机场了,再也没男人要咯,怕不怕?不如跟我走吧。”

  “不,我不要变飞机场,我,我愿意跟你走。”她哭喊着说道,看起来这些天她没少这么哭喊过,不然戏没法演得这么逼真,想到这,我一阵心痛。

  在场的众人都炸锅了,没想到被我捷足先登。

  “靠,让你们先来也没用。”我心里嘀咕着。

  随后,我也付了乐币,带着她走出了奶坊,我准备带回房间再细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