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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079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半个多小时后,蓓蓓昏睡着被裹了一床毛毯送入了我的房间内。

  我掀开毛毯一看,显然已经清洗过一番,但高耸的双乳依然留着血渍,全身各处也还有不少鞭痕。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双脚倒没绑在一起,显然,他们明白若是绑一起了,我还怎么上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悠悠的醒转过来,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她身前,不自觉的身体往后缩去,随着身体的回缩,盖在身上的毛毯渐渐脱落,露出了她那诱人的胴体。

  “不要怕。”我将毛毯盖了回去,并用手隔着毛毯轻轻抚摸着,安慰着她。

  “你,你,你不要过来。”

  “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打算慢慢引导她知道我是谁,又不会让别人发现。

  “上次,在月色酒吧,我们见过,我还把你带回去享受了好久呢,忘了?”我想这样她应该懂了吧。

  “你…你…”果然,她略微一愣,之后就激动了起来。

  “记得就好,我还是很挂念美女你的呢,这不,我又找你来了。”我把手放她嘴唇上,不让她继续开口。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先干正事,我怕有监控。”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嗯?”她不解的看着我。

  “就是这样。”我就地扑倒她…

  一阵云雨过后,我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在热气弥漫下,我想应该没监控,最多就是窃听,于是,我在镜子上借着蒸汽写起了字。

  “有点事问你;这里不大方便;待会带你到外面去。”她点了点头。

  “你手铐的钥匙在哪?”我继续写道。

  她摇了摇头。

  “那怎么给你穿衣服?”

  “我,我没衣服。”她轻声说道。

  “…”

  我不知道说啥了,难道就这样裸着出去?似乎也只能如此。

  清洗一阵之后,我穿上衣服,然后给蓓蓓围上一圈浴巾,抱着她走了出去,来到没什么人的海滩上,将她放了下来。

  “这里没什么人了。”我说道。

  “星哥;呜呜。”蓓蓓再也没忍住,哭了出来。

  “别哭,先和我说说这是咋回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一天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背后强行迷晕,然后就被他们弄到这里来了。”

  “都怪我,没注意到你消失这么久了;你在这里多久了?对这了解多少?”

  “有段时间了,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稍微有所了解吧,因为他们曾经给我培训过。”

  “培训?”

  “嗯。”蓓蓓脸蛋一红,低声应道。

  “我知道了。”看她这幅模样,我大概了解了,估计就是培训怎么陪客。

  聊了一会儿后,我送她回房,我可不会觉得此时就这样能带走她,肯定有啥我不知道的,不能冲动,我还得去找孙总打听打听。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孙总的住处。

  “邢总起这么早?昨晚没累坏吗?”他意有所指的笑道。

  “还行,年轻嘛。”我回道。

  “邢总满意就行,那今晚要不要换个妹子?”

  “不必,还没玩够呢。”我赶忙拒绝道。

  “我懂,我懂,哈哈;今天我带邢总到处逛逛?见识见识。”

  “那就有劳了。”我笑道。

  于是,我俩一边走着,一边聊着。

  慢慢的,我了解到,此岛名为“极乐岛”,岛上有自己的金融系统,在岛上的各种花费只能使用岛上的专属货币—乐币支付,每位客人登岛后都可以拿现金兑换成乐币,以供在岛上的各种消遣使用。

  并且在离岛时要将额外没花完的乐币重新兑换回现金取走,防止少数客人将多余的乐币转送给女奴,因为女奴的乐币来源只能通过自己的服务取得。

  “这是为何?”我问道。

  “不然她们有了乐币,就不努力服务了嘛。”

  “喔…那女奴们的乐币来源和用途有哪些呢?”

  “用途嘛;很广的啦;对于她们来说,没乐币可是会冻死饿死的;比如要租房买房,要吃饭,要化妆美容,要买衣服,等等,都需要乐币。”

  “嗯?我不是很懂了,劳烦孙总详细说说,好像很博大精深的样子。”

  于是,孙总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我渐渐的又增加了些认识。

  比如,她们住的房子需要付租金,租金的不同也会决定房子档次的高低,有平房,有公寓,有别墅,等等…

  比如,她们也可以穿衣服,只是衣服很贵,一般买不起,只有顶级的女奴,因为接待费高,才买得起。

  而且,衣服只出售两类,一类是比基尼,一类是薄纱。

  布料越多的越贵。

  比如,她们还要自己购买化妆品护肤品等,保持自己的颜值,才能更好的吸引客人,赚更多的乐币,提高自己在岛上的生活条件。

  “靠,你们这手段够狠啊,强迫她们卖逼,还要让她们自己保持颜值身材以便更好地卖逼,甚至连食宿都要她们自己解决;这比外面的妓院抽成可厉害多了啊…”我半开玩笑的对孙总说道。

  “NO,NO,NO。”孙总连连否认道:“她们在外面卖的价格和这里卖的价格可不一样,所以就算抽成比外面多,她们到手的也比外面多嘛。”

  “可她们是性奴啊,要一辈子待这吧,要钱有啥用?”我反驳道。

  “非也,非也;她们需要钱支付岛上的这些生活费用,虽然价格很贵,她们剩下不了多少积蓄,但…可以存起来嘛,以后等离开时,可以换成现金。”

  “嗯?她们还能离开这?我没听错吧。”

  “难道还养她们一辈子?年老色衰的咱们可不要。”

  “怎么才能离开这?”

  “要么自己存够赎身费呗,每个人费用不同,一般越高级性奴越贵;还有一种方法是等年纪大了,没什么生意时就退休了;不过,前者,只是给她们的幻想,一般情况下,除非她们很拼命的卖身赚钱,不然肯定赎身不了;至于后一种嘛…”

  “后一种咋样?”

  “一般说来等到35岁以后有希望退休;但其实,我告诉你,那些档次高的不到40基本退不下来。”孙总低声和我说道。

  “为何?”我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

  “你傻啊,就像以前你看上一个妹子,但要花百万才能拿下,你退缩了;等到某一天,她只要十万就能拿下了,你是不是会想着去玩一次?”孙总说道。

  “有道理;那我想问问哈,昨晚那个,算什么档次啊…”

  “她啊?暂列第二档的吧;我跟你说;这里的妹子分九档,从最高的神女到最低的美人;她嘛就属于仙女档次。”

  “这么说,神女玩起来还要爽咯?真想试试。”我表现出一副色急的样子。

  “那是肯定的啊;有机会会给兄弟安排的。”孙总信誓旦旦的表示,“对了,晚上带你去参加个活动,现在你可以到处逛逛。”

  “好的;等孙总好消息。”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到处逛,既了解下岛上的情况,又看看有没有啥方法能把蓓蓓救出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让我惊掉下巴。

  这个岛中心建设有一座城市,名为极乐城,我现在所在的就是这个城中,而这些女奴们也都居住在这座城的某个名为极乐园的建筑里。

  极乐城内部,有很多条街道,各街道分布着各种不同的“坊”,这也是女奴们除了接客之外能赚取乐币的工作场所。

  我只在各种坊外面看了看,没深入进去查看,不过有些坊的名字,我表示看不大懂啥意思。

  比如舞坊,酒坊,可以猜到应该是类似舞厅和酒吧的地方吧。

  但乐坊,水坊,奶坊之类的就不是很确定其含义了,  不过,我想,不管什么坊,肯定是玩弄妹子的地方,只是不被操罢了…

  极乐城外部,则是一大片海滩,之前遇到大批妹子就是在这个海滩上遇到的。

  让我奇怪的是,我没看到有围墙或铁丝网之类的,难道他们不怕这些妹子逃跑吗?看来内有玄机,我得小心。

  走着走着,不自觉的来到了“乐坊”门口。

  难道是唱歌的吗?不大可能。

  进去瞧瞧再说。

  于是,我走了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

  里面是个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四面墙上挂着深红色的帷幔。大厅地面铺着厚厚的塑料板,泛着暗淡的反光。十来个年轻女子以完全相同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双膝分开跪地,上半身压低,臀部高高撅起,双手则被一副精巧的金属手铐铐在背后。

  她们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编号牌。塑料板上间隔着铺了几块软垫,勉强给她们的膝盖和手肘一点缓冲。

  她们的姿势标准得近乎机械:腰部塌陷,让臀肉完全展开,两片白嫩的臀瓣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清晰可见;胸部也因身体前倾而自然垂落,饱满的乳球晃悠悠地悬在塑料板上方,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几个男人站在其中几个女子面前,胯部抵在她们仰起的脸蛋前,一只手按着她们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在那些雪白的肉体上来回抚摸揉捏。

  大厅里回荡着“啧啧”的吮吸声,混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子喉间压抑的呜咽。我看到一个短发女子的脸颊被塞得鼓胀,喉咙处明显凸起一块,随着男人腰部的推送而上下滑动。另一个波浪长发的女子则被男人抓住头发,强迫她将整张脸埋进胯下,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肩膀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息。灯光很亮,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女子们臀缝间湿润的亮光,唇边流淌的唾液,乳尖被揉捏得充血挺立,还有大腿内侧那些新旧不一的红痕。

  她们的眼睛全部被黑色眼罩蒙住,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微张的嘴唇。这似乎是为了让她们更专注于口腔的服务,也避免了目光对视带来的尴尬或不悦。眼罩下的她们表情难以捉摸,只能通过嘴角的细微抽动和喉结的吞咽动作,感受到她们身体正在承受的冲击。

  “看来乐坊的意思就是吹箫啊…”我低声自言自语道。

  在大厅的角落,有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面前摆着一台平板电脑,正低头记录着什么。桌边立着一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编号和数字,似乎是每个人的“业务量”统计。墙上还贴着一张《乐坊服务守则》,字很小,我站得远看不太清具体内容,但看到了“严禁私自接客”、“严格执行服务时间”、“按评分获取报酬”等字眼。

  在听到我走进来的脚步声后,那些正在被使用的女子身体微微一僵,口中的动作似乎更加卖力起来。而其他几个“空闲”状态的女子则敏锐地捕捉到了新客人的到来——她们纷纷将头仰得更高,脖颈拉伸出优美的曲线,被眼罩遮蔽的脸上,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声,像是在无声地恳求。

  她们的身体也做出了相应的调整:腰肢扭动,让撅起的臀瓣微微晃动,肉缝开合间渗出更多晶莹的湿痕;胸膛向前挺送,让悬垂的乳球摇晃得更加诱人;甚至有人故意将膝盖分开得更大一些,让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来客的视线中。

  这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近乎本能的“推销”姿态——即便眼睛被蒙住,她们依然能凭借脚步声判断客人的方位,并立刻调整身体呈现出最诱惑的角度。每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呐喊:“选我,选我,我能给你最好的服务。”

  “这是在争夺客人吗?真他妈的主动啊…”我不禁又佩服起他们的调教手段来,能让她们这么主动的讨好争夺客人。

  这些女人都很年轻,身材也相当不错,有几个的容貌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是上等货色。但她们此刻的姿态,却像是一群等待喂养的宠物,或是货架上任人挑选的商品。那种完全放弃尊严、用身体每个部位来邀宠的熟练度,让人既感刺激又觉得悲哀。

  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子尤为显眼。她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材比例极佳——腰细臀圆,双腿修长笔直,胸部饱满挺拔,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的姿势也是最标准的,腰肢塌陷的弧度恰到好处,臀肉高高隆起,两片白嫩的臀瓣间那道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媚肉,以及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臀缝间的细节。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此刻正泛着湿润的水光。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在轻轻蠕动,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小孔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将手伸到她的胯间,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她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发出一记压抑的呻吟——“嗯…”。我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很高,湿滑黏腻,手指轻易就探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肉穴入口。穴口嫩肉立刻蠕动收缩,紧紧吸住了我的指尖。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挣扎——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扭动。臀部向后顶,似乎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腰肢左右轻摆,让乳球晃荡出诱人的波浪;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手指蜷缩又松开,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我抽出手指,走到她面前。她的脸仰得很高,黑色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一张红润的嘴唇。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喉咙里又发出一声轻哼,舌尖从唇间探出一点,在空气中轻轻舔舐。

  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能想象此刻眼罩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定正“眼巴巴”地“瞅”着我——如果她能看见的话。她的嘴唇又张开了些,红唇湿润,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那表情分明在无声地恳求:“快插进来吧,快插进来吧,用你的肉棒填满我的嘴巴。”

  于是我拉开了裤裆的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她微张的唇边。她立刻像嗅到食物的小狗一样,主动将嘴唇凑上前,伸出湿滑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舐。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扶着她的后脑,将肉棒缓缓塞入她的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主动缠绕上来,包裹着我的肉棒,配合着吮吸的动作。她的技术很好——不是那种生涩的吞吐,而是有节奏的深喉: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尖挑逗,然后慢慢将整根吞入,喉咙肌肉放松,让肉棒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接着是缓慢的退出,嘴唇紧抿着刮过柱身;再吞入,再退出…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喉部肌肉的收缩和舌头的缠绕,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

  她一边卖力地侍奉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仿佛能为我口交是莫大的荣幸。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我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再次抚摸她湿滑的臀缝。指尖轻易就探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肉穴,里面的媚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穴壁的每一道褶皱,以及深处那团柔软湿润的肉垫。她的身体回应着我的侵犯——当我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时,她口中的吮吸会变得更加用力,喉咙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当我用拇指按住她暴露在外的阴蒂揉搓时,她的整个下半身都会剧烈颤抖,淫水像泉水一样从肉穴里涌出,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我看到边上另一个女子正跪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面前。那个男人的肉棒异常粗大,几乎有小孩的手臂那么粗,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女子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张开,唾液混合着之前客人留下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她的脸颊鼓胀得变形,眼睛的位置被眼罩遮住,但从她不断抽搐的嘴角和急促的鼻息,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和窒息感。

  那个男人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摆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乳球,将白嫩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尖被他掐得发红发肿。他的动作粗暴而随意,仿佛手里揉捏的不是一个女人的乳房,而是一团没有生命的橡皮泥。女子的喉咙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声,每当男人将肉棒深深捅入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颤抖。

  在她身边不远处,还有两个女子正在“合作”服务同一个客人。那个男人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两腿分开。其中一个女子跪在他胯下,专注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另一个女子则趴在他腿间,用舌头舔舐他的阴囊和肛门口。两个女子的头部紧密地贴在一起,随着男人的挺腰动作而同步晃动。她们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湿润的水光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客人下一步的侵犯。

  整个大厅就像一个淫靡的流水线车间。女人们是生产线上的“工具”或“设备”,按照标准化的姿势和流程,提供着统一却又能根据客人喜好微调的“口交服务”。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下午三点,显然这是“乐坊”的常规营业时间。

  有2个男子似乎是一起来的,一边享受口交服务,一边还在聊天。他们站在大厅另一侧,各自被一个女子服务着,两人的距离很近,可以轻松交谈。

  “这里的妹子似乎不比外面沙滩上的差劲啊,但为何不让操B?”一人问道,声音中带着疑惑和惋惜。显然和我一样,大概是新来的客人,对岛上的规矩还不熟悉。

  回答他的是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常客:“沙滩上的都是调教好的,愿意卖逼的,可以得到相对高额的报酬;这里的都是还不愿意卖逼的,所以只能在这里做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换取少量的报酬。”

  那个新客人“喔”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不是强迫卖淫的啊,都是自愿的,难怪沙滩上的那群骚货都那么主动,像是没见过男人似得。”

  “自愿?”沙哑声音嗤笑了一声,“算是吧,在‘极乐岛’的规则下,她们确实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选择在这里每天被十几个男人口爆,累到喉咙肿痛、下巴脱臼,一天赚几十个乐币;也可以选择去沙滩上,张开腿迎接肉棒,一天轻松赚几百上千。但前提是,你得‘愿意’——愿意放下那点可笑的自尊,承认自己就是个供人操弄的骚货。”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嘲弄:“这街上的各种坊的工作强度可是很高的。就拿这个‘乐坊’来说,每天早上八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中间只有一小时吃饭休息时间。每个女人每天至少要服务二十个客人,每个客人的服务时间不能少于十五分钟。你要是偷懒,或者服务态度不好,当天的报酬就会扣掉一半。”

  “报酬呢?赚得多吗?”新客人好奇地问。

  沙哑声音报出了一个数字:“一次口爆,报酬是两个乐币。如果客人额外给‘小费’,可以多拿一个。但那些小费要上交三成给坊主。一天下来,拼死拼活,嗓子都喊哑了,最多也就五六十个乐币。可你知道岛上最便宜的一顿饭要多少钱吗?五个乐币。最便宜的宿舍床位一晚多少钱?二十个乐币。你要是想住得舒服点,租个单间公寓,一个月租金就要五百乐币。”

  新客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他妈根本活不下去啊!”

  “所以总有一些女人死活不愿意卖逼,放不下那可怜的自尊心,宁愿在这里吃苦,也不肯去沙滩上。但她们却没想过,在这里也免不了要被亵玩一番——你看,现在只是用嘴,但客人可以随便摸她们的奶子,抠她们的逼,玩她们的屁眼。都到这份上了,还死死坚持着那层膜,太不划算了。”沙哑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她们没赚到很多钱的话,在这岛上的生活会比较艰苦。伙食差,住宿条件差,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遮羞都买不起。很多女人熬不过一个月,就会哭着喊着要去沙滩上,主动分开腿接客了。”

  “我懂了。”新客人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这是在用残酷的生存现实,让她们逐渐放弃自尊,主动沉沦吧。先让她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靠身体赚钱;然后再用微薄的报酬逼迫她们去做更‘赚钱’的事。高,实在是高!”

  沙哑声音得意地笑了:“刚才过来时,看见经过的那一排住宅区了吧?有高档的别墅区,有普通的公寓楼,也有鸽子笼一样的集体宿舍。那些住别墅的女人,每天睡到自然醒,化好妆,穿着漂亮衣服去沙滩上,轻轻松松就能赚几百上千。住集体宿舍的呢?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赶在八点前到这里报到,跪一整天,膝盖都磨破了,喉咙都肿了,赚的钱也就刚够交房租和饭钱。”

  “这种对比太鲜明了…”新客人喃喃道。

  “所以你看沙滩上,为什么会有好几个美女争抢一个男人的场景?因为那个男人可能是个大客户,一单生意就能让她们几天不愁吃穿。她们当然要放下一切矜持去抢。”沙哑声音的语气中满是欣赏,“这套体系最妙的地方在于,它让女人们自己‘内卷’——你不愿意卖逼?可以,那你就去吃苦,看着别人吃香喝辣住别墅。等你熬不住了,自然会主动求着要做‘沙滩女郎’。到了那时,你会比任何人都卖力,因为你知道苦日子是什么滋味。”

  新客人“嘿嘿”笑了起来:“难怪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别看这几个女人现在对卖逼不情不愿的,不需要过多久,她们就会明白一个道理,反正跑不了,不如放开自我,还能日子过得舒服点。到那时,她们就会主动分开双腿,翘起屁股,用她们的两个穴来赚钱了哈哈。”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男人对女人的支配感和优越感。连我也不禁觉得,他们这办法的确很牛X——不是简单的暴力强迫,而是用一套精密的“经济体系”和心理压迫,让女人们自己“选择”堕落,并且在堕落的过程中还觉得自己有“自主权”。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胯下的女子喉咙剧烈收缩,她的侍奉变得更加疯狂。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而是用舌头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快速扫荡,同时嘴唇紧抿着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她的双手虽然被铐在背后,但手指却用力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也剧烈颤抖,臀部的摇晃幅度变得更大,淫水像失禁一样从肉穴里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不是生理极限,而是心理极限。她在听到刚才那番对话后,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绝望。与其在这里吃苦受罪,不如…不如早点“想通”。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用最卖力的服务讨好眼前的客人,或许客人一高兴,会多给点“小费”,让她今晚能吃一顿饱饭,或者买一管缓解喉咙肿痛的药膏。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按着她的后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深喉变得更加顺畅,但生理上的窒息感还是让她开始咳嗽,眼角渗出了泪水,浸湿了黑色眼罩的边缘。

  “呜…呜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依然没有停止吮吸的动作。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我的肉棒,舌尖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和蠕动,那种被完全包裹、湿热紧致的触感,配合着她近乎卑微的讨好态度,让快感迅速累积。

  终于,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最深处,腰肢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喉部肌肉的收缩,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腹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我喘息着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银丝。她依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嘴唇微张,能看到口腔里满满的白浊精液,正缓缓从嘴角溢出。她的喉咙还在微微吞咽,胸口起伏着,显然在努力将那些精液全部咽下。

  我正准备掏出纸巾擦拭,却听到她用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谢…”

  这句话让我有点吃惊。在口爆之后道谢,这态度也太“敬业”了。但略微一想我就明白了——在这种竞争激烈的环境下,能“被选中”本身就是一种幸运。如果今天没有客人点她,她就没有收入,晚上可能就要饿肚子,或者被扣除“最低业绩”的惩罚。我的到来,对她而言不是侵犯,而是“恩赐”。

  我看向大厅角落的那块白板,上面果然有今日的“业绩统计”。大部分编号后面都画了“正”字,有些已经画了两三个,有些却只有一个或半个。而我刚才服务的这个女子,编号是“乐-07”,她之前的记录是三个“正”字多两笔,意味着今天已经服务了十七个客人。加上我,就是十八个。距离二十个的“最低标准”,还差两个。

  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距离晚上关门还有不到七个小时。以现在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客流量来看,她能不能凑够二十个,还真是个问题。如果凑不够,按照《守则》上的规定,她今天的报酬会被扣除一半,甚至还可能被罚款。

  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那么卖力,为什么在射精后还要道谢。那不是因为她“享受”这个过程,而是因为她害怕——害怕赚不到钱,害怕被惩罚,害怕失去这唯一的“工作机会”。在极乐岛上,即便是这种“高强度、低报酬”的工作,也是需要竞争才能获得的。

  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乐币——面值十元的小额纸币,这是我登岛时兑换的零钱。我将纸币折成小方块,塞进了她项圈和脖子之间的缝隙里。她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用更加恭敬的语气再次说道:“谢…谢谢先生…”

  我摆摆手,拉上裤链,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出乐坊,阳光刺眼,空气中是海风咸腥的味道,和刚才大厅里那股混合着精液、唾液和消毒水的淫靡气息截然不同。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门头上“乐坊”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边还贴着一张营业时间表:

  【乐坊营业时间】

  上午8:00-12:00 晨间服务时段

  中午12:00-13:00 午休用餐

  下午13:00-18:00 常规服务时段

  晚上18:00-22:00 晚间特别时段(需预约)

  【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

  标准口交:15分钟/2乐币

  深度喉咙:20分钟/3乐币

  双人侍奉:30分钟/5乐币

  ……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坊工作人员均经专业培训,服务过程中严禁进行阴道性交、肛交等非授权项目。违规者将受到严厉处罚。】

  原来如此。乐坊是“吹箫专门店”,是给那些“还放不下最后一点矜持”的女人准备的“过渡站”。在这里,她们的身体可以被随意抚摸、玩弄,可以用嘴服务男人,但“最后一道防线”还保留着——至少名义上保留着。

  但这道防线能维持多久呢?

  我想起刚才大厅里那些女人臀缝间泛滥的淫水,那些被手指插入时贪婪吸吮的肉穴,那些在听到“沙滩女郎”高收入时剧烈颤抖的身体…她们的生理早已背叛了她们的心理,只剩下一点可怜的自尊心还在苦苦支撑。

  而极乐岛的管理者,正用最精明的“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摧毁那点自尊。

  先是绑架,剥夺自由;然后是培训,让她们习惯裸露和抚摸;接着是送到“乐坊”这样的地方,用高强度的工作和微薄的报酬制造生存压力;同时让她们亲眼看到那些“放开自我”的女人们过着怎样优越的生活;最后,当她们撑不下去时,就会“主动”要求去沙滩上接客,成为真正的“性奴”。

  整个流程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掐准了人性的弱点。

  我本来还打算去其他坊瞧瞧——水坊、奶坊、舞坊…这些名字听起来就很有“内涵”。但一想到晚上还得去蓓蓓那里,得留点“子弹”,就打消了念头。况且,刚才在乐坊的所见所闻已经足够震撼,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这个“极乐岛”,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它不是简单的囚禁和强奸,而是一整套将人彻底物化、商品化、奴隶化的精密体系。在这里,女人的身体是生产资料,阴道和嘴巴是生产工具,高潮和快感是产品质量指标,乐币是衡量她们价值的唯一标准。

  而最可怕的是,在这套体系下,很多女人会“主动”配合,甚至“努力上进”——为了赚更多钱,为了让生活更好,为了…赎身?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如果蓓蓓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了一段时间,她会不会…也已经开始适应这套规则了?她对我流露出的依赖和感激,到底是出于真实的感情,还是因为我是她目前唯一的“客户”和“经济来源”?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路过“水坊”时,我透过窗户往里瞥了一眼。里面似乎是个很大的浴池,水汽氤氲,能看到几个赤裸的女人泡在水中,而几个男人正围着她们…具体在做什么看不清楚,但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奶坊”的窗户被磨砂玻璃挡住,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舞坊”里面传来动感的音乐声,透过门缝能看到彩灯闪烁,几个穿着极少量布料的女人在舞台上扭动身体,台下坐着不少男人,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些舞动的肉体。

  每一个“坊”,都是这个庞大性奴体系中专门化的“车间”。有的负责前期调教,有的负责专项服务,有的负责展示和拍卖…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产业链,将绑架来的女人一步步加工成合格的“商品”。

  而我,此刻正站在这个产业链的中央。

  到了晚上,孙总来带我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活动,我心想着:“不知道是啥内容。”

  “到了。”走了一会儿后,孙总开口道。

  我朝四周打量了下,发现身处在一个大厅中,大厅的前方有个小舞台,舞台前面还有一块大屏幕。

  大厅里坐着许多人,应该和我一样都是来岛上的游客吧。

  我和孙总也找了位置坐下,等了一会,灯光变暗了。

  “开始了。”孙总又开口道。

  只见从舞台的一侧,走出来一位裸女,喔,不对,应该是说被牵着出来的。

  我仔细看去,她身前有三根丝线牵着她,顺着丝线看去,一根通往胯下,另外两根则通向她胸前。

  前者被系在穿过阴蒂的小环上,而后者则系在胸前的一对乳尖上。

  同时双手也被反铐在身后,在丝线的拉扯下,整个身体跌跌撞撞的被牵出来。

  等她被牵到舞台中央时,头上戴着眼罩的她,还不知道台下有这么多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饱满的胸脯,婀娜的身材呢。

  只见牵着她的那个男人猛地扯下她的眼罩,当她看清台下坐着这么多戴着面具的男人时,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这是她第一次暴露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呢,刚调教过一阵;以后习惯了就好。”孙总对我说道。

  “嗯,嗯,女人嘛,就要既有羞耻心,又能放得开,才好玩。”我回了一句。

  在她尖叫过后,她就想遮掩自己的身体,但双手被反绑的她,只能想着转过身去。

  但刚稍微转了转身体,就停住了,因为被三根丝线牵着的她,身体稍微朝其他方向扭动下,就会拉扯丝线,进而拉扯她的乳头和阴蒂,于是,她只能这样颤抖着迎接台下的男人们的视奸。

  男人牵着她绕舞台走了一圈,而后停了下来,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现在请大家为这位美丽的小姐打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孙总递给我了一个类似计算器的东西,“满分5分,54321。”孙总说道。

  我接过了计算器,正打算按下去,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评分项,有容貌,有身材,有气质,态度等等。

  态度?

  我刚想问,孙总又开口道:“这妞刚才略微有点羞涩,放不开自己,所以态度分不会很高。”

  明白了,这就是“态度”,对客人的服务态度。

  我按着自己的感觉随意的打了几分上去,最后屏幕上显示了她的得分平均有4分左右。

  “感谢大家的评比,今后这位小姐的档位就按这个平均分定了。”男人瞄了眼大屏幕,开口说道。

  “档位高,报酬也越高,她得到的分成比例也越高。”孙总继续解释道。

  这才是第一个被牵出来的妹子,后面陆续还牵出了十来个妹子。

  “这妞之前一直不肯卖逼,在各种坊里待了1个月,受不了了,哭着喊着要去沙滩上,今天才给她定档。”

  “这妞是刚来不久,年轻漂亮,使用次数不多,邢总感兴趣吗?不比你那个旧人差劲哦…”

  “这妞…”

  孙总一直在给我不停解说着,我也随便应付了他几句…

  “最后,请大家欣赏新的影片预览,相信大家一定会满意的。”男人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开始播放了。

  镜头中的妹子上身穿着一件肉色低胸紧身衣,在灯光照射下,薄薄的布料近乎透明,里面没有戴胸罩,我都可以看到她那饱满挺拔的乳房以及微微勃起的乳头。

  下身也是肉色的紧身裤,一样的薄布,在灯光的照射下,同样几乎透明,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穿着的T字内裤,这内裤似乎也是半透明的,前方三角区就一块面积很小的布料,后方两片臀肉之间只有一条细绳,几乎遮不住私密部位,更遮不住她又翘又圆的两片香臀,这装束简直火辣得让我喷血!

  随着镜头上移,我看到妹子的面部居然带着一张卡哇伊的面具。

  虽然看不到脸,但以我的阅女经验,我相信肯定是个大美女。

  这时,画面中另外有男人扛着摄像机对她进行拍摄着。

  “这啥情况?难道是拍艺术写真?”我心里暗想着。

  她也按照他指示,依次摆出或站立或斜靠等的各类姿势让他进行拍摄。

  接着,他又要求她跪趴在一张水床上,双肘撑着雪白的床单,脸蛋尽量向上抬起,挺胸抬臀。

  这时,我看到画面中的她居然走光了,因为摄影机的强光照射下,她所穿的这一身打扮立刻就走光了。

  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丰乳肥臀,嫣红奶头,甚至粉嫩阴唇都清晰可见。

  而她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这个,拍摄了很多组照片后,才发现端倪,赶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和胯部。

  “把手拿开,还没拍完呢。”摄影师对她说道。

  “不,走,走光了。”

  “走光了吗?我看看。”他走上前去,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胸部,不肯放开双手。

  “好吧,那就不拍了。”说着,他放下了摄像机,似乎要转身离去,而她也准备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

  就在这时,他趁着她转身的那一刻,双手伸了过去,抓住她的紧身衣,猛地向下一拉,顿时她丰满挺拔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摄影灯光下,她也发出一声尖叫声,然后转过身来捂住了胸口。

  “你,你干什么。”她紧张的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啦。”他露出了本来面目,一步步逼向她,而她也一步步后退着,同时叫喊着:“姐,有色狼,快报警。”

  “别喊了,她现在自身难保呢;嘿嘿。”他淫笑着走向她。

  她见状转身跑向门口,想开门逃跑,但怎么也打不开大门,这时,男人已经来到她身后,用自己强有力的臂膀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游戏结束了。”他把她抱起扔到了那张圆形水床上。

  她依然不肯屈服,顽强抗争着,男人不耐烦的打了她一巴掌,顿时,她脸上的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了一半的脸庞。

  “哇,好美啊…”台下的众人惊呼道。

  而我看到这张脸,则彻底呆住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她们不是去拍摄写真了吗,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差点就想打自己一巴掌,看看是不是活在梦里。

  没错,露出的半张脸,居然是慕慕,或者说是思莹。

  在我呆若木鸡的时候,孙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邢总心系已久的浪花哦,也是岛上新一代的神女,邢总想尝尝吗?”

  我回过神来,平复了下心情,问道:“她在这里?”

  “还没来,不过快了,下次来时应该就能尝到了。”

  “喔;她也被你们抓来了?以前俱乐部的时候我就对她心仪已久。”我问道。

  “准确的说,是回归,她在这里调教生活过一年,后来不小心被她逃了,不久前才重新发现。”

  “喔…”孙总还在说着什么,但我已经陷入深思中,“这是老婆还是谁?蓓蓓她了解这个事吗?不行,我得去问问她。”我顾不得孙总在后面叫唤,急速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