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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078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0万 字

  参观完选秀会没几天,孙总又打电话给我。

  “邢总,这几天有空吗?”

  “何事?”

  “有一场调教秀,不知你有兴趣否?”

  “调教秀?有啥特别的吗?没的话,就算了,毕竟我也比较忙。”其实是我对他们这样调教玩弄妹子没啥兴趣。

  “要说特别嘛,是有一点;不知邢总还记得浪花吗?”

  “什么!”我惊得差点手机掉地上了。

  “就是当初我送给邢总玩过的那个妹子呀,忘了吗?是不是玩过的美人太多了,不记得了,哈哈。”孙总电话那边笑着说道。

  “记得记得;怎么啦?”原来是闺蜜,不是老婆,但…闺蜜的事也不能不管。

  “组织把她抓回来了,还记得吗?上次去见使者时,见到一个正被调教的女子,就是她啦。”

  “有,有兴趣,她长得还不错;怎么?孙总还打算把她送我玩几天嘛?哈哈。”我也爽朗的笑道。

  “哪里,组织在上次我们去过的那地方举办一场视频调教秀,专门调教她呢,你要有兴趣,咱们约个时间,不见不散。”

  “好;我在公司呢,晚饭时候来接我吧。”

  “邢总爽快,晚上见;拜。”

  “嗯;拜拜。”

  晚上,我坐着孙总的车又来到了据点。

  一路上,孙总居然跟我说,组织让他在当地办一个会所,作为女奴的中转站,而他想拉我一起合作,因为他知道我之前有入股一个会所。

  我表示要考虑考虑。

  进入据点后,来到一个房间里,有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上面有醒目的一句话:“调教秀即将开始。”

  待我们坐定,屏幕上就开始播放画面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名女子,我定睛一看,居然真的是蓓蓓。

  虽然她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部分面容,但有了孙总的提醒,我还是从她没被遮住的部分辨认出了是蓓蓓。

  她的娇躯不断颤抖着,脸色略显苍白,显示出她现在有多么的害怕和无助。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绑脖吊带蕾丝情趣连体内衣,深深的V领一直开到乳房底部,只有两侧的薄薄的略带透明的布料勉强遮住了两只乳房的左右半侧,将深邃的乳沟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中。

  下身则只有一小片同样略带透明的布料包裹着美丽的阴部,这小小的布料被一根根极细的透明丝悬绑在她的腰身上。

  其他部位则是透明的网纱,透过网纱可以看到大片白嫩的肌肤,甚至偶尔也可以通过透明的布料看到因为娇躯的扭动而显露出来的两颗粉嫩乳晕和神秘的桃花源地。

  这时,一个男人走入了画面中,手上拿着话筒,他走到蓓蓓的身前,拿出一副耳塞,塞入蓓蓓的耳廓内。

  然后他在蓓蓓耳边用力击掌数次,蓓蓓无丝毫反应,显然是没听到。

  接着男子开口说道:“各位尊敬的观众,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今天这位女主角是谁,为啥会经受这场调教。”

  “她是我们以前俱乐部的一名性奴,后因俱乐部关闭,而暂时流落在外;现今重新抓捕归来,但没想到的是现在的她居然会反抗了,抵死不从,没办法,只好重新将她回炉重造了。”

  “先介绍下女主角,年龄27,身高165,胸围36C,这么完美比例的身材,没有男人滋润,岂不浪费?”

  “为了她能更好的配合这次活动,我们已经给她喂了足够的催情药物了,相信她会表现出真实的自己。”

  “好了,调教正式开始。”

  随着他的结束语,画面中走入了另外一个男人,拿着一捆绳索。

  他先在蓓蓓的乳房上方和下方各自用绳索缠绕了两圈,同时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背后,而后将剩下的绳索穿过蓓蓓的私处后往上一提,系在了固定双臂的绳索上。

  在他绳索上提的时候,强烈的摩擦到了蓓蓓的阴唇,让她产生了一声闷哼声。

  接着,他又将绳索绑在了蓓蓓的左小腿上,绳索提着她的小腿往上攀升,系在了上方一处金属架上,这样,蓓蓓只能单脚站立着,男人见状又往上提了一点,使得蓓蓓只能以脚尖站立着。

  渐渐的,蓓蓓体力不支,支撑不起自身的体重,因而绳索成为了主要的受力点,导致绳索渐渐的缠紧,绳索不断的摩擦着蓓蓓的娇躯,尤其是被绳索紧紧绑住的胸部和私处,一阵阵快感袭来,让她开始喘息起来。

  失去视觉和听觉,使得她的触觉变得极度敏感,越是敏感越会在受到刺激时忍不住扭动,而越是扭动越会产生更强烈的刺激,慢慢的,她身上单薄的布料纷纷被自己流出的汗水和爱液浸润而变得更为透明了。

  远远望去,我看到她的乳头早就已经兴奋的傲然挺立着,甚至兴奋到意识都模糊了,张开的小嘴都忘了闭合,口水顺着两腮滴落下来。

  在男子不断的挑逗触碰下,她娇喘不已,身躯剧烈颤抖着,却始终不见高潮。

  “大家是不是很奇怪,为啥她这么兴奋了却还没高潮?因为之前还给她注射了特殊的药物,使得她较难达到高潮,会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承受着欲求不满的折磨。”

  又抚弄了一会后,他扯掉了蓓蓓包裹下体的那小块布,蓓蓓那已经淫水泛滥的私处被摄入画面中。

  男子不停的抚摸触碰着蓓蓓全身的敏感带,从乳房到翘臀,从阴唇到菊花,却偏偏不碰她的蜜穴,而蓓蓓受不了这种挑逗,一再的挺起下体,想主动寻找更深入的爱抚,蜜穴也不断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

  终于,在持久的挑逗之下,蓓蓓达到了高潮,小蛮腰向上弓起,一股清明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喷射出来。

  正当我以为调教结束了的时候,男人又取来一根皮鞭,对着蓓蓓挥动了起来。

  “啪”的一声,鞭子落在了蓓蓓那我见犹怜的娇躯上,随着鞭打的进行,鞭痕也逐渐多了起来。

  偶尔的一次恰好击中小穴,也会让她身体一阵痉挛抽搐,并发出一声惨叫,更有两行眼泪从眼罩中滑落到美丽的脸庞上。

  鞭打持续了很久很久才停下,蓓蓓被折磨的低声抽泣着。

  “现在开始最后一步了。”男子拿出一支毛笔,说道。

  他用毛笔在蓓蓓的乳房和阴部不断的画着圈,蓓蓓全身也逐渐泛红,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脸上春情泛滥,不断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表情也愉悦至极。

  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粉嫩的蜜穴,让所有观赏者都兴奋不已,现场时不时有人发出低呼声。

  忽然之间,蓓蓓全身突然绷紧,伴随着一声长吟,一股比之前更浓更多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她也刺激得高高扬起自己迷人的脸蛋,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画面中出现了一行大字:“欲求不满的她,下一场轮奸调教…”

  视频到此结束…

  “还有下半场?”我看向孙总。

  “有,不过,不一定有视频观看啊…”孙总无奈的表示,“得取决于上峰是否同意。”

  “喔,没事,那个…孙总,前几天你好像说,我看上谁,可以和你说是吧,我现在就看上这个妹子了;你看…”

  “这个有点难办呢,她现在不在这,在组织基地里被调教呢,要不,等调教完?”

  “不能带我去基地参观吗?”

  “这恐怕不行。”孙总无奈的表示。

  “好吧;之前还说要和我合作呢,看来还是把我当外人呢。”我不满的说道。

  “这个…要不我先问下吧。”

  “行,我坐等。”孙总又一次去边上打了一堆电话。

  完事后,他过来对我说道:“过段时间后正好有运送一批性奴,你和我一起去吧;不过,会所的事得尽快落实。”

  “没问题;三天内就可以搞定。”我答道。

  “那就好。”

  ┅

  第二天,我就和发小说好了,借他的会所用用,他遣散了原有的人员,并开始按照要求装修了起来,我告知孙总事情搞定了,已经在装修了,相信很快就可以使用,希望他能兑现承诺。

  “呼。”终于可以去基地一探究竟了,顺便要想怎么把蓓蓓带出来。

  我也已经查过了,蓓蓓确实已经消失好久了,因为身世的原因,她的消失居然没惊动任何人。

  “叮铃铃。”电话响起。

  “姐夫,我姐她们回来了。”小姨子的声音传来。

  “那就好;你替我转达下,我想她们了。”

  “转达不了。”小姨子说道。

  “为啥?”我觉得奇怪。

  “因为她们又出去了,我都没见到我姐的面。”

  “又去?”想起之前拍照的暴露,我就有点不爽。

  “嗯;你联系姐吧;我逛街去了,拜。”不等我回答,心心挂断了电话。

  我只能自己联系慕慕和思莹了,她们告知我说要先去拍照,然后还要去国外参加啥比赛,我叮嘱她们要注意安全,小心色狼,衣服多穿点,她们居然还说我小心眼,真是岂有此理。

  最近眼皮老跳,总感觉有不妙的事要发生,难道是蓓蓓的事?我琢磨着。

  过了好多天,终于到了去基地的日子了,想到蓓蓓还在那里承受着痛苦,我就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孙总,可以出发了吗?”我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到蓓蓓然后救她出来。

  “妹子正在装船,快了,稍等。”孙总笑呵呵的说道。

  “喔,我去瞧瞧?”我询问了一声。

  “去吧;在那边。”孙总给我指了一下,我顺着这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擦。”等我走到门口,推门而入,我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一幕。

  这是一个类似货舱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个个透明玻璃胶囊装置,里面盛放着一个个相貌俊俏身材妖娆的美女,这些妹子都被脱光了,目前看上去神志清醒,眼睛能动,但身体似乎不能动,可能是被下了药物了吧,我猜想着…

  房间里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难道是医生?他正在检查着什么。

  只见他把一只手探向一个美女的双腿间,放肆的爱抚着穴口的媚肉,将她的阴蒂和阴唇都握在手里把玩着,随心所欲的揉捏着,接着用手插入肉穴中,刮蹭着她敏感的阴蒂,而另一只手则往上摸上了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奶子。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都被人亵玩着,导致她脸红得像只红苹果,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着,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正在我专心致志的看着这场活春宫的时候,孙总也不知道啥时走了过来。

  “怎么样?姿色很不错吧。”

  “嗯,确实不错,我都差点看得入迷了呢;哈。”我笑道。

  “要不现在进去试试?”

  “那…就算了;哈;不喜欢这种动都不能动的。”我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行;那到了那里再找也成,那里都是调教好的听话的妹子,保证让你满意,嘿嘿。”

  “孙总客气了,我这人念旧,念旧,哈。”

  “嗯,到时给你安排旧人,包你满意。”

  “那多谢,多谢了。”

  “不看了,走吧,快开船了。”孙总说道。

  “好的;走吧…”

  船缓缓启动了,经过了几天的航行,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在孙总和我说已经到了的时候,我正站在甲板上眺望着,然后在孙总的指引下,下船向前方的建筑物走去。

  “这是一座岛?”我边走边看向孙总。

  “是的;可以有效防止妹子逃脱。”孙总答道。

  “嗯,挺有道理的。”我暗自思衬着,难怪蓓蓓一直没逃跑,原来是跑不掉。

  “到了。”码头距离建筑物不算太远,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建筑物前,孙总对我说道。

  我抬头一看,印入我眼帘的是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只见孙总拿出了一张类似身份证的卡片塞入大门进行验证,一会儿,大门就打开了。

  “没这个可进不去也出不来哦…”孙总对我说道。

  “那我…”

  “没事,很快你也有这个卡可以随意出入了。”孙总拍了拍我的肩膀,“上峰已经接纳你了,记得会所要抓紧弄好哦…”

  “嗯,正在装修,很快就可以使用了;放心。”

  “那就好,走吧,带你参观下,让你一饱眼福先。”孙总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孙总先后走进了大门内,孙总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起情况来。

  原来,他们从全国各地搜集各行各业的美女,通过胁迫绑架诱骗等方式弄到岛上来,经过各种残酷调教后,变成听话的性奴隶,供上岛的各式游客玩弄。

  他们甚至还有打算要吸收金发碧眼的美女,以便将该事业拓展到全球。

  其他诸如拍A片,举办调教比赛,以及将调教的好女奴贩卖给有需要的顾客等就不胜枚举了。

  “好大的手笔啊,搞这么大,不怕被抓被查吗?”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有后台,各种权钱灰色交易。”孙总回道。

  “哦…”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脑海里思考的却是,不连根拔起的话,是不是这次救出了蓓蓓,以后还会再次被抓回来?甚至还有可能连慕慕这些也会被抓回来?

  “邢总,做好心理准备哦,接下去的场面会比较刺激。”正当我低头沉浸在思绪中时,孙总冷不丁的提醒了我一句,我抬头一看,发现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出口,出口外面看起来似乎是一块很大很大的海滩。

  “我靠。”随着我们经过出口走出这幢建筑,来到这一片海滩上,我赫然发现,我被一群美女给包围了。

  喔,不,准确的说,是被一群大多全身赤裸的美女给包围了。

  “这,这什么情况?”我一时有点眩晕,虽说俺也有4个美女相陪,但还没经历过这种人数更多的火爆热辣场面。

  我稍微缓了缓之后,向她们看去,她们之中的大部分除了脖子上戴的一个项圈外,都全身不着片缕,只有极少数还穿着三点式比基尼,不论怎么说,她们都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如果放在别的地方,一定是众人追捧的女神。

  但在这里…想来那句话真是一点没错啊,每一个你心中朝思暮想的女神身边都有一个玩她玩到想吐的男人!我唏嘘不已…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吗?”这时候,她们之中的其中一位率先向我走了过来,昂首挺胸,那娇好的身段是尽显无疑。

  我摇了摇头,她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却主动走到了孙总面前,似乎是在等待孙总的答案。

  而孙总他稍微打量了这女人一眼,然后说了句:“还不错。”

  她听到孙总的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轻声说道:“谢谢。”

  然后静静的站在孙总身后…

  孙总看了她一眼,说道:“站远点,别跟的太近。”

  女人很听话的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走着,路过不少其他妹子的时候,她们似乎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望着她,让我感到些许疑惑,卖个逼还值得她们这么羡慕吗?

  “孙总,这次你运气不赖,这妞是个小极品啊…”

  “NO,NO,NO,也就一般而已;邢总感兴趣的话,就让给你好了。”孙总说道。

  “我?算了,我不是已经有目标了嘛。”

  “对,晚些时候带你去见她;现在估摸着正在被调教呢。”孙总不咸不淡的说道。

  “不能现在去看看吗?我对怎么调教的蛮感兴趣的呢。”

  “你先去房间等着。”他对身后的那个女人说道:“等我陪这位兄弟先去忙一下,待会来找你。”

  然后孙总就带着我去了一处名为调教房的大楼,来到了二楼一个房间,孙总和我先后走了进去。

  “她…”我刚进入房间,就看到房间里的大屏幕上播放的画面,一个跪倒在地上的女人,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拴着一根细长的铁链,而另一个男人正扯动着这根铁链,把她像宠物一样牵着爬行,身后则另外有男人拿着皮鞭抽打着她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

  “差不多了,准备好了吗?”一个像是小头目似的的男人对边上的另外两个男人说道。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差不多”是啥意思,但我随后就看明白了。

  他们这是要准备轮奸。

  虽然还没看到她的脸,但既然孙总带我来这里,基本上这个应该就是蓓蓓无疑了。

  我和她有过几次恩爱,也算是露水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得快点想办法把她救出来才行。

  我看到这个小头目男人毫不客气的一杆入洞,两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箍着一件趁手的性器般箍紧,然后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着胯部,每一次都狠狠撞向她的臀肉,发出沉闷有力的啪嗒声。那根沾满了润滑液体的粗硬肉棒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就完全撑开了她的阴道,龟头粗暴地抵住最深处的宫颈口来回碾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向前一扑,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撞击力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男人显然没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抽插凶狠而规律,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整个阴茎滑出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将阴道肉壁挤向四周。这种抽插模式让每次插入都带着一种重新破开身体的霸道感。只干了几十下,她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敏感身体就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那声音像小兽的呜咽,却又带着情欲催熟的黏腻。她的双腿原本还试图并拢蜷缩,此刻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脚趾在空中痉挛般蜷曲又舒展。

  屏幕前的我皱起眉。靠,这就发骚了?不应该啊。难道是被那些药物彻底改造了身体敏感度?还是上次看的视频里那种特殊药物的效果还残留着,让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像随时可以点燃的干柴?我记得上次视频里她被注射了那种让人持续处于高潮边缘却难以释放的药物,难道现在还在生效?或者……是更糟糕的情况——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对待,甚至对性刺激产生了病态的渴求?

  画面里,随着小头目抽插速度的不断加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他像是要彻底摧毁什么似的,每一次都卯足全力将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胯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整具身体都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他掐住腰拖回来继续肏干。那种肉穴被完全充实的饱胀感像电流般窜遍她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凸起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阴道壁内褶皱最密集的区域,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的双腿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积累导致的肌肉痉挛。她的阴道内部应该正经历着可怕的生理反应: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入侵的阴茎。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开始模糊,理智逐渐被原始的生理反应蚕食。一股奇妙而又危险的感觉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矛盾感受,像毒药一样渗入她的骨髓。

  “啊……呀……慢……慢一点……受……受不了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因撞击而产生的断续气音。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竟然开始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蠕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像无数条细微的触手包裹着阴茎贪婪地吮吸。

  “骚货,上面的嘴还在嘴硬说不要不要,可下面的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嘛。”小头目男人嗤笑着,一手继续掐着她的腰猛干,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腹狠狠碾磨起来,“看看这水流得……都快滴成瀑布了。小穴还咬得这么紧,是要把我的鸡巴吸断吗?”

  这番羞辱让她浑身一颤,想要蜷缩身体却被禁锢的姿势所阻,只能发出更无助的呜咽。但男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加紧猛干。啪啪啪的撞击频率越来越快,快得像打桩机。每一次肉棒从穴口抽出时,都能看到被撑开的粉红色媚肉随着阴茎一起被带出体外,然后又在下一记凶狠的插入中被重新塞回去。这种反复的翻出塞入让她整个下体都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红肿状态,穴口被摩擦得油光发亮。

  这种粗暴的对待刺激得她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绳索勒住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粘在脸颊。最初的哀求声逐渐被越来越高的呻吟所取代,那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着这种野蛮的入侵。

  “真他妈的爽……美女干起来就是不一样……这骚屄又紧又热,还自己会动……”小头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但显然周围的其他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别他妈只顾着自己享受,快给老子夹紧点,早点射完滚下来!”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头目被催促得有些恼火,嘴上骂骂咧咧,但胯下的动作却更加疯狂。他开始尝试各种角度,时而深深插入抵住宫颈口旋转研磨,时而快速浅出高速抽插只捅半根。每一次变换都带给她不同的刺激,让她失控地发出各种音调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开始经历剧烈的痉挛,像是有无数细微的电流在肉壁间窜动。我能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在不停抽搐,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终于,在小头目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野蛮肏干后,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肉棒猛地一插到底,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然后整个人像定格般僵在那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脖颈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几秒钟后,疲软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发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她的阴道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慢慢吞吐着残余的精液和粘液,那张小口此刻红肿不堪,周围的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发亮。

  还没等她从这次长时间的侵犯中缓过气,另一个早就脱光裤子等待多时的男人立刻挺着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接了上去。这个男人显然比刚才那个更粗暴——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时间,直接捏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将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像打桩一样狠狠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操……真紧……都被上一个肏松了还这么紧,果然是欠干的骚货……”他一边骂着一边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力道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将她的阴道内壁翻出一点点,插入时又全部塞回去。这种粗暴至极的肏干方式让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但因为药效和持续刺激,这些尖叫很快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

  轮奸正式开始。第三个男人也围了上来,他并没有急着排队,而是走到她面前,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直接塞进她还在张着喘息的嘴里。她下意识地想扭头躲避,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死死固定住,强迫她张嘴吞吐。她的口腔瞬间被粗大的阴茎填满,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涌出。但她甚至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被迫接受着口交和阴道交的同时侵犯。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

  第四个男人则绕到她身后,将手指粗暴地捅进她紧窄的肛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被异物入侵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痛苦到极点的闷哼。但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反应,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试图让那个紧致的入口放松下来,为即将到来的肛交做准备。她的身体在前后三个孔洞同时被侵犯的刺激下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就这样被几个男人轮流玩弄着、交换着位置。小头目射完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点起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着这场多人轮奸秀,时不时还出声指挥:“操她屁眼,对,就现在,趁她骚屄里还有精液,润滑刚好。”“把她的腿掰开点,让镜头拍清楚小穴被肏的细节。”

  每个男人都像在完成一种仪式——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精液,然后换下一个。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有时被按在地上从背后插入,有时被抬起来双腿分开面向镜头被肏,有时被两个人前后夹击同时侵犯两个穴。她的身体成了纯粹的性玩具,被随意使用、随意丢弃,然后再被捡起来继续使用。

  尽管她的心理依旧在抗拒,在哭喊,在哀求,但由于被注射的药物,她身体的欲望就像被强行打开的阀门,根本无法关闭。每一次被插入,她的阴道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肉壁会自动收缩蠕动去包裹、吮吸那根入侵的阴茎,试图从中榨取更多快感。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撕裂感让她几乎崩溃,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可怕的念头——既然无法反抗,不如从这种痛苦中寻找一丝快感,让这漫长的折磨早点结束。

  这种淫荡的、自暴自弃的想法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疯长。极度的羞耻感在药物的催化和持续的性刺激下,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她的身体在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插入都能引发剧烈的反应。

  “啊……嗯……呀……”她的肉穴在连续不断地抽插中被肏得阵阵酥麻,那是一种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阴道内壁已经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充血肿胀,但每一下抽插仍然能精准地摩擦到最敏感的G点区域。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在她体内积累、叠加,从盆腔开始向上蔓延,让她的脊椎都开始发麻。她的身子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酥软,到最后几乎是瘫软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们摆布。她只能发出无助的、破碎的媚叫和浪喊,那声音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放荡。

  欲望渐渐战胜了理智,她那本就因为药剂而脆弱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溃。“啊啊……啊啊啊……嗯哼……”她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那是一种完全释放的、彻底沉沦于肉欲的呼喊。她的脸色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扩大,里面流转着迷离的春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那副模样魅惑无限,却又骚浪至极,和最初那个抗拒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

  终于,在某个男人连续高速冲刺了几十下后,她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我能看到她的肉穴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像要把那根肉棒绞断一样。小腹抽搐,子宫都在跟着收缩。她的双眼突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失去焦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浑身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强到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一大股淫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男人还在抽插的阴茎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但高潮并不能换来人性的善待。在她还没有从这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时,其他等待着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倒的身体拖拽起来,摆成新的姿势,新的肉棒随即捅进她那还处在高潮敏感期的蜜穴。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毫无怜悯的抽插在她体内继续上演。而她的小穴下方,早已积蓄了一滩浑浊的粘稠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润滑剂的不明液体,在地板上扩开一圈污秽的痕迹。

  “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受不了了……小穴……小穴要被你们肏坏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她的哭求声已经微弱得像蚊蚋,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呻吟而嘶哑破音。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溅上去的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那些男人摆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的阴道还在机械地收缩、流着水,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我不知道她被多少人干过,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屏幕上的时间显示这场轮奸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她的神智在痛苦和快感这两股相互撕扯的感觉中逐渐模糊,最终支撑不住。在某一次特别粗暴的抽插中,她再次被强制推上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后,两眼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整个人彻底晕厥过去,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板上。

  但那些男人甚至没有立刻停下——最后一个插在她体内的男人还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才把浓稠的精液射在她昏迷的身体里,然后拔出阴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前人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他们像完成了一场普通的日常工作,随意地擦拭身体,穿上裤子,开始收拾现场。有人踢了踢她的身体确认她还活着,然后像拖麻袋一样将她往房间角落里拖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拖痕。

  屏幕前,我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蓓蓓……那个曾经会红着脸微笑的姑娘,如今被折磨成这样。我必须把她救出来。

  我看着屏幕上播放着的画面,心里隐隐作痛。

  “这不是现场直播,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不听话的女人在这里总归是要吃不少苦头的。”一旁的孙总这时开口道。

  “嗯,啥时能送来?”我开口问道。

  “再过半小时左右吧,应该,先去房间等吧。”

  “好。”说完,我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