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6万 字
心心躺在床上,脱去浴巾,拉起一条薄被盖住自己充满青春气息的诱人胴体,开始讲述。
原来,心心这次应邀和朋友一起出来玩,头几天,一切都蛮正常,但后来,那个富二代邀请心心登上这艘游轮玩,就开始不对劲了。
“原来一直彬彬有礼的,但到了游轮上后,就开始有点毛手毛脚了,时不时的装作不小心的触碰我的身体。”
“还有就是有意无意的给我灌酒,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想灌醉我,所以我很注意,一直不多喝;但后来,我发现他暗中给我下药,估计是看我一直不喝醉,所以…”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的问道。
“后来我有点晕晕乎乎的,他扶着我进了房间,他可能以为我不省人事了,就放水进浴室洗澡去了,我趁这机会,挣扎着跑了出来,到甲板上吹了不少海风,稍微清醒了点,就往下层跑。”
“后来身体越来越无力,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我就敲了敲边上的房门,然后还没等人打开房门,我就睡过去了,醒来,就,就发现姐夫你…”
“是不是睡梦中还做了一个春梦?嘿嘿。”我将手摸上了心心伸在被窝外的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抚摸着。
“讨厌,姐夫你一点不知羞耻,难怪姐姐说你是色狼呢。”心心羞红着脸。
“…你姐这么说过我吗?”我摸了摸鼻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问道。
“嗯。”
“那我得找机会好好教育教育你姐了呢…”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正在我俩说话的时候,门打开了,燕燕把脑袋探了进来,看到我俩在床上聊天,她也就走了进来。
“完了?”燕燕暧昧的问道。
“完了。”我淡定的答道。
“好吃吗?”
“还行…”
“还想吃吗?”
“暂时不吃了。”
“下次轮到我。”
“一定。”
“走了,你们继续。”
“走好。”在燕燕走了之后,心心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们刚才说些啥啊,我怎么没听懂。”
“嘿嘿,在说刚才咱们干的羞羞的事呢。”
“啊…”心心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叫了一声,并随后接着说道:“那刚才她说轮到她是啥意思;难道是…”
“嗯,和你一样。”
“啊;我要告诉姐姐去;哼。”
“你姐知道;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嘿;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吧?我告诉你哦,小淫娃,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你姐没和你提起过吗?”
“提是提过,不过…她怎么会在这啊;你背着我姐出来偷腥啊…”
“是她救了你喔;你敲响的是她的房门。”
“额…好吧;那我就替她隐瞒这一次,就当是答谢她的救命之恩了。”心心狡黠的说道。
“你这小妮子瞎想什么呢。”我刮了刮她的鼻子。
“没啥,姐夫,你以后也要为我负责哦…”心心幽幽的说了一句。
“嗯;必须,必须的。”我紧紧的搂住心心,“以后你也得生个小星星。”我摸着她的肚子说道。
“讨厌,不要酱紫。”心心娇羞无限。
“来嘛,再战三百回合。”我顺势扑倒心心…
翌日,我和燕燕约好了去拍婚纱照,哪知心心也不依不饶的要同去。
无奈之下,只好携她同去。
看到燕燕穿着婚纱的曼妙身影,心心也吵着要穿,好在燕燕大度的同意了,于是,心心也穿了婚纱,和燕燕一左一右的要和我合拍婚纱照。
听到心心的要求,我无语了,“这怎么行?”
“不嘛,不嘛,我就要;难道姐夫你不想为我负责了嘛。”心心委屈的说道。
我左右为难,不知道咋办。
这时,燕燕开口道:“先和我拍,拍完再和她拍吧。”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心心高兴的手舞足蹈。
“你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背叛你姐了?”我凑近心心的耳边说道。
“啊…”被我一提醒,心心才恍然大悟,本来不是应该和慕慕一起对抗燕燕的嘛。
“想不到你也重色轻友哦,我得和你姐说说,哈。”
“我才没有重色轻友呢。”心心低声嘟囔着。
在心心拍摄的时候,我看到燕燕在不远处和另一个身穿婚纱的妹子交谈着,很快又结束了谈话走了回来。
“那人是谁啊?新认识的?”我揽过燕燕的腰身,问道。
“嗯,就是之前船上遇到的那个妹子咯,你问过的。”
“难怪有点眼熟呢,原来我是在你的照片上看过啊…”我说道。
“你看到美女都会说眼熟喔。”燕燕白了我一眼,说道:“我记得之前的照片上她只是个背影。”
“啊?那就奇了怪了,我在哪见过她呢?”我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你慢慢想,我们先走了。”说着,就丢下我独自走了,我一看,赶忙追了上去。
拍完照,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到底是哪看到过呢?我很确定应该是看到过,而且是不久前。
最近除了陪燕燕来拍照遇到不少妹子,也就公司里遇到挺多妹子,但好像都不是。
其他么,好像没了…等等!不对!我好像还逛过论坛,莫非是那个论坛里看到的?我急忙登陆论坛,仔细查找每一个我看过的帖子,终于,在一个帖子里发现了这个妹子的身影,巧合的是,她照片中也是穿着婚纱。
“莫非是现场直播?就是现在?”我不免嘀咕道。
于是,我继续翻看帖子的内容,我看到有几条发言是这样的:“看了这几套衣服,第三套旗袍和她很搭,显身材。”
“楼主你这是现场直播吗?”
“对她有些兴趣,能联系交换吗?”我再看了看时间,就是之前不久发言的。
我靠,居然还真的是现场直播…好奇心促使我继续看下去。
楼主在那继续回帖和发照片,我对照了背景,基本确认就是现在。
然后我又查看了之前的全部照片,发现很多背景都是在海上。
“喔,不,严格说是在游轮上。”我想着,“这游轮可真是啥货色都有啊;前有富二代和心心,现在又有这个楼主和这个女奴;真让我大开眼界;找机会俺得去问问孙总,这给我介绍的是一艘啥贼船啊…”俺愤愤不平的想着。
随后,我又翻阅起之前那个高亮热门的帖子,翻阅起最新的内容。
“等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随着我的翻看,我感觉这好像不对劲,这造型,这背景,咋也像是在船上,“难道真入了贼窝,上了贼船了?”之前燕燕好像说过似乎有人盯上她了,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那就说明,真的有人盯上她了,而且又是发生在这艘贼船上,而这艘船又是孙总介绍的,难道…和会所和组织有关?…想到这里,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这艘船是组织的,那为啥会让燕燕上船?孙总应该不会明着来坑燕燕的;对了,好像孙总在燕燕上船前,嘱咐燕燕就待在一层,别去二三层,说那是贵宾区;莫非…二三层是组织的,一层是对外开放的?”
“嗯,心心之前说她是从上面跑到一层的,而燕燕是在二层遇到那个穿婚纱的妹子的,这么看来,有这个可能。”
“还有,燕燕之前说她跑去二层了,那肯定让人给看见了,他们可能会以为燕燕是女奴,盯上燕燕了,这就和燕燕说得感觉有人盯上她了符合;然后,应该会发现燕燕不是女奴,那么会不会…这个帖子,莫非是燕燕的?”我赶忙翻到第一页,从一开始的照片看起。
“这…他妈的好像真的是燕燕,俺对妹子的肉体傻傻分不清楚,主要还是妹子太多了,记不清了,汗,晚上找她来,我对比对比。”
┅
吃过晚饭,我宣布了晚上让燕燕侍寝,心心没啥表示,也对,俺已经喂过她了嘛。
“燕燕,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如何?”晚上,我笑嘻嘻的说道。
“什么?别笑嘻嘻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想啥馊主意了?”燕燕挺警觉的。
“我是你男人啊,还能害你不成?来,今天咱们玩强奸游戏;戴上这个。”我从床底拿出一个眼罩和一副手铐。
“不要,看不见,我会害怕的。”
“别嘛,我告诉你呦,其他人都玩过了,都觉得挺嗨的呢,你不要试试吗?那我以后只能多找慕思她们玩这个了。”我故意这么说道。
“这…”燕燕觉得这个挺棘手的,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好吧,仅此一次喔。”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后,她勉强同意了。
“好嘞,保证你下回还想玩;嘿嘿。”我将燕燕脱光后,迅速将她的手反铐在身后,同时也蒙上眼罩,燕燕顿时失去了视觉和行动能力,然后我打开手机,翻开了帖子,开始对比起来。
“老公,你在吗?”也许许久见我的咸猪手没摸上去,她忍不住回道。
“在,我正欣赏咱老婆的美丽胴体呢,别打扰老公。”
“喔…”听到我的赞美,再想到自己现在全身赤裸着,虽然是被老公欣赏着,而且老公也不止欣赏过一次,但燕燕的脸蛋依然刷的羞红起来了。
“把腿分开。”我给燕燕下达了要求,本以为她会矜持的拒绝,但没想到她居然听话的分开了。
“真美。”我分开燕燕的阴唇,露出了嫩嫩的粉穴,手指探了进去,撑开阴道口,露出了充满皱褶的阴道肉壁,然后对照之后,发现应该论坛上的妹子就是燕燕了,应该是她被迷晕了偷拍的,顿时火冒三丈,手不自觉的用力捏了一下。
“啊…”燕燕尖叫一声,我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不小心捏住了她的阴蒂,难怪反应这么激烈,“要是这里给她穿个环,应该也很不错,嘿嘿。”我心里产生了一丝邪恶的念头,稍纵即逝。
“宝贝,刚才是啥感觉呢?”
“酥酥的,麻麻的。”
“那想不想再享受一下呢?”
“不要。”
“嘿嘿。”我偷偷拿出一支毛笔,沾了沾水,然后对着她的阴蒂刷了下去。
“呀…”燕燕又颤抖着身体尖叫着,同时双腿紧闭,把我拿着毛笔的手紧紧夹住,嘴里喊着,“停,停下。”
“爽不爽?爽的话干嘛要停下?赶紧的,把腿分开,不然老公不开心了。”我谆谆善诱道:“慕思她们早就享受过这种舒爽了,你是最后一个哦,你不是一直想和她比肩吗,这个也是要学会的哦,因为,老公喜欢。”
我特意把老公喜欢这4个字说得很重…
“那,轻,轻点。”燕燕缓缓的分开了双腿,全身紧绷,似乎在做好准备似得…
我见状又再次将毛笔伸了上去,“嗯,嗯。”这次燕燕忍住了没尖叫,而是低声哼了几声,同时双腿也忍不住抖了几下,但终于是没再次合拢…
“老婆真听话,放心,老公不会害你,这感觉比起以往的做爱是不是更爽?”以前没和燕燕玩得这么直接,毕竟燕燕不像慕慕被开发过,接受不了太露骨的玩法。
“嗯,有,有点爽吧。”在我的逼问下,燕燕不好意思的答道。
“嗯,这和之前的不一样,以后,都让你这么爽,好不好。”趁着她感觉舒爽,赶紧逼问,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哈,同时手上动作也不停顿,持续刺激着燕燕的神经。
“不,不要。”燕燕一边顽强的拒绝着,一边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逐渐成为欲望的俘虏。
“不要吗?好。”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别,别停。”燕燕娇喘着。
“那到底要不要呢?”我继续诱惑着她。
“要,我要。”
“那就给你咯。”我拿起毛笔在她身上各个敏感部位画圈,燕燕很快就被挑逗着出现了高潮,并流出一股股淫荡的爱液…
剧烈高潮后的燕燕昏睡了过去…而我则盘算着,怎么去找孙总算账。
几天后的一天早上,已经安全返回的我,拨通了孙总的电话。
“嗨,邢总,玩的尽兴吗?”电话那头响起了孙总热切的声音。
“有时间吗?找你有点事。”
“好啊;待会一起去XX餐厅吃中饭吧,还没答谢邢总的救急之情呢,我请客,就我俩。”
“一言为定,不见不散。”中午时分,在餐厅吃饭吃得差不多后,我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孙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下。”
“额?邢总这么客气做啥,有事您说话。”孙总笑呵呵的说道。
“前几天你介绍的那艘游轮是不是有啥猫腻啊?”
“啊?”孙总脸上似乎有稍纵即逝的惊慌,随后说道:“猫腻?没有的事,一艘游轮会有啥猫腻?哈。”
“真的吗?据我所知,上面有不少漂亮妹子啊,而且好像还名花有主,只不过这所谓的主都是些肥头猪耳的家伙。”
“这…兄弟你看到啥了?”
“看吧,孙总不把我当自己人啊,还不说实话;我很伤心啊…”
“好吧,既然邢总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您了,那船确实有点问题,所以我当时嘱咐了江小姐,不要去上面二三层。”孙总慢悠悠的解释道。
“那要是她去了呢,会咋样?”我问道。
“怎么?江小姐去过了?有没有出什么事?”
“嗯,去过了,还被人盯上了,这可是你的责任;要不是你瞎几把介绍她上船,会有这事吗?你得负责到底,不然,我跟你没完。”
“别,我还指望着老哥你的资金呢,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孙总见我很生气,急忙拍着胸脯保证。
“是吗?论坛都有人发悬赏帖了,此事还不严重嘛?当然,严格来说,此事可大可小,就看孙总怎么做了…”我拉长声音说道。
“好说,我先看看。”他打开论坛,看到了那帖子,然后脸色瞬间铁青了。
“咋说?”我问道。
“我打几个电话先。”他站起身来,到边上陆续拨出几个电话,说了许久,待最后一个电话打完,“好了,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江小姐跑去二层,被一个人看上了,然后他以为江小姐也是…后来知道不是后,就萌发了胁迫她的念头,才发生了这些事,我已经给他们说过了,江小姐不是船上的那些妹子,碰不得,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那帖子也删了。”
“就这些吗?”我冷冷的问道。
“喔,还有。”他好像感觉到我的不满,又说道:“为补偿邢总,打算邀请邢总晚上去参观一场选秀会,都是大美女哦…”
“什么选秀,俱乐部组织的?”
“嗯,有兴趣吗?”
“可以,我也想去看看和过去的老俱乐部有啥不同呢;既然孙总把一切都搞定了,那我也表个态,之前的不愉快就到此结束了,下不为例。”
“OK,那晚上见。”
“我也回去准备准备,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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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晚饭,孙总带着我七绕八拐,最后来到了俱乐部新的据点,出示了证件后,带我一起进去了,随后我们戴上特殊的遮掩各自身份的面具后,来到一个门上贴着“本地”字样的套间内,里面放着一个超大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着监控画面拍下的景象,套间内还有不少人也在观看着,显然这些人都是所谓的“客户”。
“这是?”我开口询问道。
“这是安装的隐秘摄像头所拍到的画面,都是参加选秀的妹子。”
“选秀?”我诧异道:“这是什么意思?”
“组织出资在各地成立公司,以物色新人,培养新人为借口,招揽外貌出众,气质优雅的各式美女,这些就是她们试镜时的画面。”
“现场直播?”我问道。
“是的;看到门口的‘本地’字样了吗,这是我们这个城市的试镜画面,其他还分东南西北中五大赛区的;全套流程都有哦;比如这个。”孙总点开一个小窗口,里面一个美女拿着一套礼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这是更衣室吧?”
“嗯,就让咱们欣赏一场美女更衣秀吧;嘿嘿。”孙总淫笑道。
画面中,这个美女拿着衣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会后,终于,将衣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开始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
也许是对自己有望成为一名演员、模特而感到开心,兴奋之余,脱衣的速度非常缓慢,但她却不知道背后有几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她诱人的胴体窥伺,不对,应该是无数双眼睛,我相信不止这一个套间,其他还有很多个套间都可以欣赏到这一幕。
她先将上身的衣服包括奶罩在内整个脱了下来,将雪白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她的乳房很大,在镜头下一晃一晃的。
“有36D。”我看到画面中有显示她三围数据。
接着她又开始脱下面了,白白的大长腿,丰满而有弹性的屁股。
“这妞真不错。”我心想,“看来组织还是那么神通广大;这些怀着明星梦的妹子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已经被N多男人看光了吧。”妹子脱光衣服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礼服,缓缓的穿了上去。
这是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大腿处的分叉也开得比较高,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奶子和大腿。
穿完后不忘对着镜子又照了许久,确保自己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评委眼中。 “接下去还有泳装秀。”孙总在一旁接着轻轻的对我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熟稔的淫靡,显然对这种展示早已司空见惯。
屏幕上,那个美女已经换上了一件挂脖连体三角泳装。这件泳装的设计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挑衅羞耻的底线——没有胸垫,两条垂直的布带就那么直接垂下,勉强遮盖住乳房的轮廓,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头形状若隐若现。后背更是完全裸露,从后颈一路空到腰际,只有两条细细的布带在腰间系了个结,只要稍微一扯就会彻底散开。
“好性感。”我忍不住惊呼道,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
泳装美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衣服的暴露程度,她在镜头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指不自在地摩挲着大腿侧面的布料。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只见她缓缓转过身,背对镜头,然后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转身动作——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泳装的下摆是三角式设计,紧紧包裹着两瓣雪臀,中间勒出一条深深的股沟。当她再次转回身时,那两条垂下的布带因为重力和惯性,将她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更加分明,甚至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嗯,接下去还有其他场景呢。”孙总的声音贴近我的耳朵,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水下拍摄、动态展示、还有一对一面对评委的近距离问答环节。总之,她在这场选秀中的所有画面都会被拍下来——从试衣间换衣服,到化妆间补妆,甚至休息室喝水的瞬间,全都在监控镜头下面。这些镜头可不是普通试镜会用到的角度。”
屏幕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镜头角度,是从侧面拍摄的。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乳房侧面的饱满弧度,以及布料绷紧时乳肉微微溢出的景象。美女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侧拍镜头的存在,还在认真地对着主镜头摆着姿势,时而侧身展示身体曲线,时而弯腰做出拾取物品的动作——而这个弯腰的瞬间,领口处那深深的乳沟和布料几乎遮挡不住的大半乳房,全都一览无余。
“然后呢?”我问道,喉咙有些发干。
“然后嘛,就看有没有像邢总这样的大佬客户看上她啦。”孙总笑着说道,他点燃一支烟,吐出个烟圈,“每个套间里都有操作台,如果你对哪个妹子感兴趣,可以直接输入竞拍价码。起拍价会根据妹子的综合素质来定——三围数据、脸型评分、气质评级,甚至包括她面试时的服从度测试分数。如果有的话,组织就会对她展开各种调教培训,以期满足客户的要求。”
“她会愿意被调教?”
孙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要看情况了。一般情况,会区别对待。比如,有的妹子接受潜规则,那就好办了——直接告诉她,只要愿意陪投资方几晚,就能拿到角色。这种最省事,签个保密协议,给点资源补偿,事后拍点小视频留作纪念就行。”
屏幕上又切换到了一个更隐秘的镜头——似乎是安装在化妆间镜子顶端的针孔摄像头。美女正坐在梳妆台前补妆,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眼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包括那对几乎裸露的乳房,都暴露在镜头下。更糟糕的是,她为了看清楚妆容细节,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的布料因为重力自然下垂,其中一个乳房的顶端甚至隐约露出了乳晕的边缘。
“第二种呢?”我问,眼神却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第二种,有的妹子不接受潜规则。”孙总弹了弹烟灰,“那就得用她的淫荡视频照片胁迫她。你看,就像现在这样——所有的试镜环节都被拍下来了,裸体换衣的、泳装走光的、补妆漏点的。组织会把这些视频剪辑打包,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用一种‘友善’的方式让她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通常是在她面试失败后最失落的时候,或者是在她急需用钱的时候。我们的人会联系她,告诉她‘有人愿意帮你,但需要一些私人回报’,然后把部分画面截图发过去给她看看。一般妹子看到自己在镜头下那么赤裸的样子,再看到我们提供的‘帮助’,八九成都会屈服。”
画面中,美女补完妆后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开始穿上一件外套。外套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纱质,根本遮不住里面的泳装。她站在试衣间的全身镜前端详自己,双手按在腰间,挺起胸脯,似乎在评估整体效果。而那个角度,刚好让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显得更加突出,两颗乳头因为冷气或者紧张而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如果她不受胁迫呢?”我追问道。
孙总冷笑一声:“那只能走第三种流程了——抓走,圈禁起来调教,直到她屈服为止。大致就这么三类。不过抓人的情况不多,因为组织前期的筛选很严格,通常会选那些没什么背景、家庭关系简单、社会联系薄弱的妹子。就算失踪了,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抓走?组织不怕被人报警吗?”我问道,心里却想到了心心和燕燕在船上的遭遇。
“抓走调教的一般都是没背景的。”孙总轻描淡写地说道,“而且组织有完整的善后流程。比如伪造她‘自愿出国深造’的假象,或者制造她‘跟富二代私奔’的传闻。失踪前还会让她拍几段‘报平安’的视频,由易容高手或者AI换脸技术处理后发给家人朋友。等调教完成,妹子彻底屈服了,再放出来——那时候她已经是组织的财产了,不敢乱说话。”
屏幕上又切换到了另一个镜头。这次是一个更衣室内的画面,但不是刚才那个美女,而是另一个女孩。她看起来更年轻,可能才二十出头,正背对着镜头脱下试穿的衣服。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脊椎沟很深,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当她转过身来时,一对小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粉嫩的淡红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喔,懂了。”我咽了口唾沫。
正在此时,身旁的另一位客户起身来到屏幕前的操作台上,开始输入什么。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操作着,显然对流程很熟悉。
“他在干啥?”我问道。
“他看上这个妹子了,在输入信息,准备购买竞拍。”孙总解释道,“屏幕下方有个编号,看到了吗?A-17。他就是在对A-17出价。系统会实时显示当前最高出价,如果有其他竞争者,就价高者得。出价期限通常是一周,期间组织会开始对这个妹子进行初步接触和评估,看看她属于哪一类——是愿意配合的,还是需要胁迫的,或者得用强制手段的。”
那位客户操作完后,屏幕上果然弹出了一个提示框:“客户0347对A-17出价: 120万,当前最高。”
“一百二十万?”我有些惊讶。
“这只是初始价。”孙总笑道,“如果后续有其他竞争者,价格还会往上抬。这还只是‘购买资格’的价格,不包括后续的调教费用、包装费用,以及把她‘送’到你身边的各种安排费用。全套下来,最顶级的货色可能要到千万级别。”
“走,带你去另外的房间看看全国各地的美女,换换口味也是必要的。”孙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离开了“本地”套间,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廊两侧都是类似的房间,门牌上贴着不同的标签:“华东”“华南”“华北”“西南”……孙总带着我随机推开几扇门。
每个套间的布置都大同小异——中央一个大屏幕,周围几排座椅,有顾客坐在那里观看。但屏幕上播放的内容,却因为地区不同而有差异。
在“华东”套间,屏幕上是一个气质清冷的江南美女,她正在试穿一件旗袍。旗袍是高开叉的设计,当她坐下接受评委问话时,一条雪白的大腿从开叉处完全裸露出来,一直暴露到大腿根部。另一个镜头捕捉到她起身时的画面,旗袍下摆掀起,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这个素质不错吧?”孙总低声说,“大学舞蹈系的学生,想进娱乐圈,家里条件一般,典型的第二类目标——前期可以诱骗,不行就胁迫,很容易得手。”
我们又走到“华南”套间。这里的屏幕上是一个皮肤有些小麦色的热带风情美女,她穿着比基尼在水池边做展示。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是几片三角形布料用细线连接。当她俯身做姿势时,乳房的几乎全部下半球都暴露在外,乳沟深不见底。
“这个已经有人出价了。”孙总指着屏幕下方,“看到没,当前最高价九十五万。她是个网红,有点粉丝基础,所以组织会采取更温和的方式——先以‘商业合作’的名义签下她,然后用合同里的陷阱条款慢慢控制。”
“华北”套间里,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北方美女,五官立体,气场很强。她穿着职业套装参加模拟面试,但套装的裙子短得惊人,当她坐下时,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评委要求她站起来做个自我介绍,她起身的瞬间,隐藏在地面的一个仰拍镜头捕捉到了裙底的风光——黑色的丝袜,以及丝袜顶端与大腿肌肤交界处的那一抹白色蕾丝。
“这个应该需要强制手段。”孙总点评道,“你看她的眼神,太傲了。这种女人通常不肯轻易屈服,得先打掉她的自尊心才行。”
就这样,孙总带着我逛了四五个套间。每个套间里都有几个戴着面具的顾客,有的在静静观看,有的在操作台前出价,还有的在低声交流。空气里弥漫着香烟、香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气味。那些屏幕上播放的画面,那些美女们或羞涩、或自信、或无知的赤裸身体,全都暴露在这些陌生男人的视线下,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
而她们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当我们再次回到一开始的“本地”套间时,套间里的气氛明显比刚才热烈许多。原本分散坐着的几个顾客,此刻都围在了主屏幕前,低声议论着什么。他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久没看到这么极品的女人了,而且还是双胞胎。”一个戴狐狸面具的男人说道。
屏幕上,此刻播放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试镜画面。她们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丹凤眼,同样挺翘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两人的身材也如出一辙,都是匀称修长的类型,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完美,腰线纤细,臀部圆润。
她们穿着同样的白色连衣裙,肩并肩站在镜头前。连衣裙是蕾丝材质,有些透光,在强光的照射下,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更致命的是,连衣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人稍微一弯腰或者做动作,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
“这长相身材简直一模一样,我都没分辨出来。”另一个戴鹰嘴面具的顾客附和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编号是多少?B-22和B-23?”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并排的小窗口,分别播放着这对双胞胎各自的画面。左边那个——B-22,正在试穿一件晚礼服。礼服后背是完全镂空的,只有几条细带交叉固定,她光滑的背部肌肤几乎完全裸露。当她转过身时,侧面镜头捕捉到她胸前那对乳房的侧面曲线,以及乳尖在薄薄衣料下凸起的形状。
右边那个——B-23,则是在泳装展示环节。她穿着一件分体式比基尼,上半身是三角形布料系在脖颈和背后,胸部完全依靠那两根细带支撑。当她做一个伸展动作时,左边的乳房几乎从比基尼的边沿滑出来,乳晕的边缘清晰可见。她连忙用手按住,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继续完成展示。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干她们一回,才不枉此生。”第三个顾客插话,他戴着一副滑稽的小丑面具,但语气里的贪婪却毫不掩饰,“双飞双胞胎,而且长得这么像,干的时候可以玩分辨游戏——猜猜现在干的是姐姐还是妹妹。”
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我注意到他们说的双胞胎,脑子里突然闪过慕思和思莹姐妹俩的身影。那对姐妹也是双胞胎,也曾这样肩并肩站在一起,长相身材都极其相似。只是慕思和思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屏幕上这对双胞胎,却即将掉入这个黑暗的陷阱。
果然男人最爱的就是双胞胎姐妹花——这个念头在我心里浮现。那种一模一样的容貌和身体,那种同时拥有两个人的征服感,那种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被侵犯的扭曲快感,对很多男人来说,确实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屏幕画面又切换了。这次是两个并排的监控镜头,似乎是安装在双胞胎姐妹的临时宿舍里。她们住在同一个房间,两张单人床并排放着。此刻是晚上,两人都穿着睡衣——很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T恤有些宽松,但能看出她们胸前的隆起。
B-22正坐在床上擦头发,刚洗完澡的样子,T恤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B-23则趴在床上玩手机,短裤因为她趴着的姿势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大腿和臀部的下沿。
“她们的资料调出来看看。”狐狸面具男说道。
坐在操作台前的一个顾客——应该是套间里的常客,熟练地操作起来。很快,屏幕一侧弹出了两个并排的资料栏。
姓名:苏清雅(B-22)/苏清韵(B-23)
年龄:21岁
身高:168cm/167cm
体重:48kg/47kg
三围:85C-59-86/84C-58-85
学历:某艺术学院舞蹈系大三学生
家庭背景:父母普通工薪阶层,独生女(双胞胎)
个人经历:参加过几次选秀,小范围有粉丝
服从度初评:B+(较为配合)/B(有一定主见)
风险评估:中等(有社会关系但背景不深)
“中等风险。”鹰嘴面具男评价道,“父母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毕竟有正经工作,失踪了肯定会报警。不过……双胞胎啊,这个加分太大了。”
“当前出价多少?”小丑面具男问道。
操作台的顾客又点击了几下:“打包价,两人一起,目前最高出价三百万,客户编号0891。分开单独出价的话,B-22一百四十万,B-23一百三十万。距离竞拍截止还有六天。”
“三百万……”狐狸面具男沉吟道,“有点高,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双胞胎的稀有度摆在那里。”
“而且你看她们的表现。”鹰嘴面具男指着屏幕,“B-22明显更放得开,泳装环节那个转身动作,她故意放慢速度让镜头捕捉更多。B-23就害羞一些,刚才差点走光还慌了。这种性格差异,调教起来会很有趣——一个可能更容易屈服,一个可能需要更多‘教育’。”
屏幕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针孔摄像头角度——似乎是安装在房间天花板角落,正对着两张床。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姐妹俩在房间里的所有活动。
此刻,B-22已经擦干头发,她走到衣柜前,背对着镜头开始脱掉身上的T恤。T恤被从下往上掀起,先是露出纤瘦的腰肢,然后是光滑的背部,最后是那对随着动作颤动的乳房。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监视,随手把T恤扔到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穿上。
而B-23,她仍然趴在床上玩手机。但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裤紧绷在臀肉上,勾勒出完美的圆弧形状。她偶尔会晃一晃小腿,那截裸露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要出价。”小丑面具男突然说道,他走到操作台前,“双胞胎打包,三百二十万。”
他输入价格后,屏幕上的最高出价立刻更新了。操作台发出“滴”的一声提示音。
“看来竞争要开始了。”狐狸面具男笑道,“我也凑个热闹吧,三百三十万。”
他也走到操作台前输入了价格。
就这么短短几分钟时间,这对双胞胎姐妹的“价格”就被抬高了三十万。而她们本人,此刻可能还在宿舍里讨论今天的面试表现,或者憧憬着未来成为明星的美梦,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几个陌生男人竞价争夺的货物。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在继续。B-22换好睡衣后,走到妹妹床边坐下,两人开始聊天。摄像头没有录音功能,听不到她们说什么,但从肢体语言看,两人似乎在讨论白天的面试。B-22比划着一些动作,B-23则频频点头。
聊了一会儿,B-22突然伸手去挠妹妹的痒痒。B-23尖叫一声翻身躲开,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这个打闹的过程,让两人的睡衣都变得凌乱——B-22的睡衣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B-23的睡裤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修长的腿都暴露在外。
她们笑着,闹着,青春洋溢的身体在镜头下尽情展露。那种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与套间里这几个男人贪婪的眼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太美了……”鹰嘴面具男喃喃道,“这种浑然天成的美感,比那些刻意卖弄的女人更有味道。等她们被调教好,身体被开发成熟,再让她们回忆现在这种清纯的样子……那种堕落的对比,光是想想就硬了。”
“我听说组织对双胞胎有专门的调教流程。”狐狸面具男说道,“第一阶段是分开调教,让她们各自崩溃;第二阶段是让她们见面,但只能看着对方被侵犯;第三阶段是强迫她们互相配合服务;最后阶段才是彻底驯服,让她们成为彼此的枷锁。”
“这么详细?”小丑面具男问道。
“我以前买过一个姐妹花,虽然不是双胞胎,但长得也很像。”狐狸面具男的声音里带着回忆,“当时就是按这个流程来的。最精彩的是第二阶段,把姐姐绑在椅子上,让她睁眼看着妹妹被干。妹妹哭喊着求救,姐姐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等妹妹被干到高潮失神后,再换姐姐上去,妹妹已经麻木了,就睁着眼睛看着……那种精神摧残的效果,比什么肉体折磨都有效。”
他们的对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但与此同时,我的目光也无法从屏幕上移开。那对双胞胎姐妹此刻已经停止了打闹,两人并肩坐在床上,B-22靠在了B-23的肩膀上,B-23则伸手搂住了姐姐的腰。她们就这样依偎着,低声说着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被几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细细品味着。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竞拍倒计时还有五天二十三小时十三分钟。而在这段时间里,组织的外勤人员可能已经开始对她们进行背景调查,评估最佳的下手时机和方式。也许就在竞拍结束后不久,她们中的某一个,或者两人一起,就会“意外”获得一个试镜通过的通知,然后被邀请参加某位“投资人”的私人饭局,再然后……
“邢总,有看上的吗?”孙总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我咳嗽一声,掩饰道:“这对双胞胎……确实挺极品的。”
“是啊,所以竞争才这么激烈。”孙总笑道,“不过邢总不必着急,这只是‘本地’赛区而已。全国五大赛区,每个季度都会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而且组织最近在开拓海外渠道,以后还会有混血美女、欧美模特……各种口味应有尽有。”
屏幕上的画面又切换回了白天的试镜录像。这次是双胞胎姐妹的才艺展示环节。B-22在跳一段古典舞,她穿着一身水袖长裙,舞动时裙摆飞扬,身姿曼妙。但长裙的布料很薄,在强光下几乎透明,她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当她做一个旋转动作时,裙摆掀起,露出了里面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抹浅色的阴影。
B-23则在弹古筝。她坐在古筝前,神情专注,手指在琴弦上拨动。她穿的是改良式汉服,上衣是对襟的设计,但领口开得很大,当她俯身去调整琴弦时,领口下垂,胸前那对乳房的深沟暴露无遗。一个从侧面拍摄的镜头,正好捕捉到她乳房的侧面曲线,以及乳尖在薄薄衣料下挺立的形状。
“她们的才艺展示都被拍成这样……”我忍不住说道。
“每个环节都要利用。”孙总理所当然地说道,“舞蹈可以拍裙底走光,乐器可以拍俯身漏胸,声乐可以拍吞咽时喉咙的蠕动……这些画面在后期剪辑时都会单独截取出来,作为附加‘福利’提供给竞拍成功的客户。有些客户甚至不想要完整的人,就只想买这些私密视频片段,自己收藏欣赏。”
我沉默着,看着屏幕上那对浑然不觉的双胞胎姐妹。她们还在认真地表演着,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B-22的舞蹈进入高潮部分,她连续几个旋转,水袖翻飞,长裙的裙摆完全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而隐藏在地面的仰拍镜头,此刻正对着她裙底的方向,拍下了她每一次旋转时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在薄薄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隆起形状。
B-23的古筝曲调变得激昂,她弹奏得越来越投入,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她胸前的布料就会摩擦过乳头,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镜头下清晰可见。当她演奏到某个高音时,她仰起头,闭上眼,喉咙微微颤动——而一个特写镜头正对着她的脖颈,拍下了她喉部吞咽时的微妙动作,以及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套间里的几个顾客,此刻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或坐或站,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狐狸面具男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计算着该出多少价格才合适。鹰嘴面具男则已经回到了操作台前,调出了双胞胎的详细资料页,仔细阅读着每一个评估数据。小丑面具男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胸,面具下的眼睛紧紧盯着B-23俯身时暴露的乳沟,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蓄势待发的欲望气息。香烟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屏幕的光线映照在每个人戴着的面具上,那些狐狸、老鹰、小丑的诡异脸孔,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了一幅荒诞而扭曲的画面。
而屏幕上的双胞胎姐妹,她们的才艺展示已经接近尾声。B-22以一个优美的下腰动作结束了舞蹈,她身体向后弯成拱形,胸前的衣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乳房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甚至能看到乳晕在布料下撑出的圆形轮廓。B-23则用一记有力的扫弦结束了演奏,她双手按在琴弦上,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们站起身,对着想象中的评委席鞠躬致谢。然后画面定格在了她们弯腰的那一瞬间——两人的领口都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下敞开,深深的乳沟,以及乳沟两侧那对饱满乳肉的边缘,全都暴露无遗。
定格画面持续了三秒,然后缓缓淡出。屏幕上出现提示:“B-22/B-23试镜全程录像(精华剪辑版)已上传至客户专属空间,请输入客户编号及密码查看完整内容。”
“精华剪辑版……”狐狸面具男低声重复道,“意思是最露骨的片段都已经剪好了?”
“当然。”操作台前的顾客说道,“包括更衣室全裸画面、泳装走光瞬间、才艺展示时的特殊角度镜头,还有宿舍监控的精选部分。完整版时长六个多小时,精华版也有两个半小时,足够客户在竞拍前做出判断了。”
“我要看精华版。”小丑面具男立刻说道。
“我也要。”
“给我也调出来。”
几个人纷纷围到操作台前,输入自己的客户编号和密码。很快,屏幕上又分割出了几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都开始播放不同的片段——全是刚才那对双胞胎姐妹在各个场合下,身体最私密部位暴露或者险些暴露的画面。
我看到B-22在更衣室里背对镜头脱下内衣,一对完美形状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动的特写;看到B-23在泳装展示时,比基尼布料意外滑移,乳尖几乎完全暴露的瞬间被她慌乱按住的慢镜头回放;看到两人在宿舍打闹时,睡衣敞开露出大片肌肤的画面被放大、拉近,连肌肤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看到她们跳舞或演奏时,裙底、领口、腋下、后背……所有可能走光的角度全都被多个隐藏镜头捕捉,然后剪辑在一起。
这些画面被配上轻缓却充满挑逗意味的背景音乐,以慢动作循环播放,重点部位还用红圈标出,仿佛在强调:“看,这里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全都被你看到了。”
这种赤裸裸的展示,这种将女性身体彻底物化、切片、供人审视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不适。但同时,我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那种偷窥的快感,那种知道对方毫无防备的掌控感,那种可以将这样美好的东西据为己有的占有欲……它们在我心里交织、发酵。
我想到燕燕,想到心心,想到慕思和思莹。如果她们也站在这样的镜头前,如果她们的身体也这样被无数陌生的、戴着面具的男人细细观看、评头论足、竞价争抢……
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邢总。”孙总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今天差不多就看到这里吧。竞拍还要持续几天,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如果有兴趣的话,随时联系我帮你操作。”
“啊……好。”我勉强定了定神。
屏幕上的精华剪辑还在播放。此刻播放的是B-22的一段画面——她似乎是面试间隙在休息室喝水,拿着矿泉水瓶仰头灌下去。水从她的嘴角流下,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一个特写镜头对着她的喉咙,拍下了她吞咽时喉结蠕动的每一帧画面。另一个镜头则从侧面拍摄她仰头时拉长的脖颈线条,以及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脯。
画面慢放,再慢放,最后定格在她咽下最后一口水,舌头轻轻舔过嘴角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粉嫩,眼神因为疲惫而有些迷离。这个定格画面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
“这个镜头……可以单独买吗?”鹰嘴面具男突然问道。
“可以。”操作台的顾客回答,“所有精华片段都可以单独购买授权,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取决于露出的程度和妹子的综合素质。比如这个喝水的镜头,因为露出了脖颈和部分锁骨,但没有直接暴露胸部,所以定价是八万。”
“我要了。”鹰嘴面具男毫不犹豫地说道,“现在就转账。”
我震惊地看着他。花八万块钱,就为了买一段三十秒的、一个女人喝水的偷拍视频?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其中的逻辑——这不是在买视频本身,而是在买一种权力,一种“我拥有她这个私密时刻”的占有感。就像集邮者收藏珍稀邮票,不是为了寄信,而是为了那种“我拥有而别人没有”的快感。
在这个套间里,在这套扭曲的规则下,这些美丽的女性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件可以分割、可以定价、可以交易的物品。她们的笑靥、泪水、汗水、喘息、甚至是一次无意识的吞咽,都可以被切割成独立的商品,出售给愿意为之付费的买家。
而我,正站在这个系统的最边缘,窥视着它的全貌。
屏幕上,精华剪辑进入了最后部分。那是一段混剪,将双胞胎姐妹在各个场景下最暴露的瞬间快速切换——更衣室里的裸背、泳装展示时的走光、才艺表演时的俯身、宿舍监控中的打闹、休息时的私密动作……所有的画面加速播放,配合着越来越急促的音乐,最后汇聚成一道白光。
白光散去后,屏幕上出现了最终定格:那是一张合成画面,左边是B-22,右边是B-23,两人都穿着最初的白色连衣裙,肩并肩站着,对着镜头微笑。但她们的身体,却被分割成无数细小的方块,每个方块都对应着之前某个暴露镜头的画面——乳房的方块、大腿的方块、脖颈的方块、腰肢的方块……她们整个人,就像是被拆解成了一个个可供单独购买的“零件”。
画面下方浮现一行字:“B-22/B-23完整所有权竞拍中,亦可分项购买局部授权。详情咨询客户经理。”
套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那幅被分割的双胞胎合成图,呼吸沉重。
良久,狐狸面具男才缓缓开口:“我出价……三百五十万。”
“三百六十万。”小丑面具男立刻跟上。
“三百七十万。”
“三百八十万!”
价格在短短几分钟内又飙升了八十万。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那一段精华剪辑,将这对双胞胎姐妹最私密、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刻,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些买家面前。
孙总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邢总,我们该走了。”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那对被分割的双胞胎姐妹的笑容,在无数细小的色情画面组成的马赛克中,显得格外刺眼。
“邢总,今天差不多了,有看上的妹子吗?”孙总问道。
“孙总客气了,我也就只敢看看,可不敢真干啊,哈。”我尴尬的笑了笑。
“没关系,以后邢总有看上的知会我一声就行了。”
“OK,我晓得了;今晚多谢款待,还增长了见识。”我意有所指。
“应该的,应该的;哈。”孙总拱手说道。
我俩一边交谈着,一边离开了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