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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076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自从知道组织满血复活后,我就有一丝隐忧,老婆那知名度太高了点,可能会被再次惦记上,但我也不能把她一直关屋里不出去,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得想个办法才行。

  “叮…叮…”正在此时,燕燕的电话打来。

  “老公,我在船上挺无聊的呢,还要几天路程才能到,你忙完没啊,忙完了就快点来呀,早来早拍完,好回家咯。”

  “差不多搞定了,后天我就飞来,比你还早到岛上呢,到时我给你接风。”

  “嗯嗯,我都等不及了,这几天先试穿了几件婚纱,都拍了照了,待会给你看看哦…”燕燕兴奋的表示。

  “嗯?为啥有这想法?”

  “因为,在船上也发现了其他一位新娘,看着她穿的一身洁白的婚纱,我就情不自禁了嘛。”

  “呵呵,了解;你呀,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我笑道。

  “必须的,我都等了好几年了呢。”

  “嗯,马上愿望就实现了呢,到时怎么感谢我呀…”

  “切,要不是你拖拉,早就实现了,还感谢你?你要不要脸呀…”燕燕嗔怒道。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我去外面买点东西先,最近都没人给我买了,要我自己去买,辛苦啊,唉;待会等你传照片过来哦…”

  ┅

  等买完东西回来后,燕燕的照片传过来了。

  “怎么是旗袍?”燕燕穿着一套中式旗袍。

  “嗯,感觉挺好看的,就穿了试试呗。”燕燕回答道:“怎么?不好看吗?”

  “好看;咱家燕燕穿啥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没正经。”

  “还有那个妹子是谁呀?”我看了照片里不远处还有个穿着婚纱但侧着脸的妹子问道。

  “她啊,也是和老公去拍婚纱的,刚认识的。”燕燕解释道。

  “哦,这样啊;懂了。”我随口说道。

  “看了她拍的挺好看的,所以我也忍不住就也拍了些,只是费用比外面的贵些。”

  “没事,钱不是问题;何况你不还是个小富婆嘛。”

  “贫嘴,你快些来啊,我怕一个人不安全,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似得。”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谁有这个色胆啊…”我笑她第六感不准…

  “哎,总之你快点来就是了。”她跺了跺脚,一副着急的样子。

  “好,晓得,放心吧,那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喔。”我最后嘱咐了她下,然后就结束了这次通话。

  挂断电话后,我仔细回顾了下,燕燕穿的旗袍没啥大问题,除了开衩有点高,衣领有些拉低。

  可能是燕燕自己神经质了吧,我想,不过不管如何,早些赶过去会合才好,于是,我定下了第二天前去岛上的机票,燕燕的船大概明晚或者后天到达,到时给她个惊喜。  晚上,空闲下来,我又登陆了论坛,打算再看看,是否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毕竟上一次只是匆匆一瞥。

  登上去后,发现,之前的那个高亮帖子还在置顶中,显然比较热门,而且标题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UPDATED”标记和一个小火苗的图标,表示热度持续攀升。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帖子。界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一瞬——帖子的主楼内容比上次看到时膨胀了至少三四倍。最醒目的是新增的一个可直接播放的视频封面图,缩略图上是一个女人赤裸的背影,皮肤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镜头焦点模糊地落在她腰臀相接的那道曼妙曲线上。帖子标题下面的浏览量已经突破了六位数,回复楼层也有几千条。

  我滚动鼠标滚轮,跳过那些疯狂的回复,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播放器窗口弹出来,占据了半个屏幕。进度条开始缓慢加载,我顺手调高了音量,虽然知道是偷拍视频,但潜意识里还是想捕捉更真实的细节。等待缓冲的几秒钟里,我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敲打的声音,一种混合着窥私欲与道德不安的奇妙兴奋感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视频开始播放了。

  首先出现的是抖动的、有些失焦的画面,显然拍摄者正在调整镜头。环境似乎是一间装修相当考究的卧室,墙壁贴着暗纹墙纸,床头有繁复的欧式雕花,灯光是那种刻意营造氛围的昏暗暖黄色,打在人皮肤上会氤氲出一层暧昧的光晕。镜头晃动了几下后稳定下来,对准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暗红色丝绒床单的大床。

  床上侧躺着一个女人。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挡地呈现在镜头前。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和肩颈之间,一部分甚至遮住了小半边脸庞,但从那精巧的下颌线和柔美的脸部轮廓,依然能判断出这是个相貌极美的女人。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身材更是无可挑剔:肩颈线条优美流畅,锁骨精致分明,再往下是两座饱满丰盈的玉峰,即便她侧躺着,那对浑圆高耸的乳房依然骄傲地挺立着,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乳晕是极浅的淡粉色,只比周围雪白的肌肤稍深一点点,显得分外青涩诱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臀部的曲线却又饱满丰腴得惊人,与纤细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蜷曲着,双腿并拢的姿势自然地将双腿间那一处神秘的幽谷半掩半露,只能隐约窥见一抹柔软的淡褐色阴影和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

  她显然处于深度昏迷或沉睡状态,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无声的气息。整个画面静得出奇,只有隐约传来的、可能是远处街道的微弱车流声。

  这时,视频里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声音,声音经过了明显的变声处理,听起来像电子合成的、不带任何个人特征的冰冷音调。

  “搞定了吗?”一个声音问道,语速很快,透着几分急切。

  “OK,可以开始了。”另一个声音答道,相对沉稳一些。

  话音刚落,画面边缘出现了一只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那只手先是在女人赤裸的肩头试探性地按了按,确认她毫无反应后,便大胆地顺着她光滑的手臂皮肤一路向下抚摸,最终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肌肤的温热与柔软,然后五指张开,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圆圈。那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宣告。

  镜头拉近,给了那只手和她小腹一个特写。女人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像是缎子,在手掌的摩挲下微微凹陷又弹起。那只手在她肚脐周围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探索,指尖轻轻掠过她小巧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合处上方那片柔软的阴毛丛边缘。黑色的皮质手套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先拍全身。”那个沉稳的声音指挥道。

  镜头随即拉远,重新回到全景。画面外传来轻微的机械咔嚓声,显然是在用专业相机进行拍摄。拍摄持续了大约一分钟,镜头从各个角度捕捉女人赤裸的胴体:正面、侧面、俯拍她仰躺时双乳傲然挺立的姿态、特写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甚至绕到床的另一侧拍摄她光滑的美背和圆润饱满的臀瓣。每一帧画面都构图考究,光影运用娴熟,简直像是在拍摄什么艺术品,而不是在偷拍一个昏迷中的裸女。

  全身拍完后,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再次入画。这次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直接覆上了女人胸前那对挺拔丰满的玉乳。手掌完全张开,也只能勉强罩住一只乳房的根部,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手先是缓缓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脂肪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然后指尖开始有技巧地拨弄顶端那粒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刮蹭,很快力道就加重了,开始用手指夹住那颗小豆粒,来回捻弄、拉扯。即使在昏迷中,女人的身体似乎也本能地产生了反应——视频里能清晰地看到,在她乳尖被反复玩弄的刺激下,那两粒原本淡粉色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颜色也逐渐加深,变成了娇艳欲滴的嫣红色。乳晕也随之微微扩张,周围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红晕。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出现在了画面中(可能是第二个人,或者第一个人换手了)。这只手没有戴手套,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同样没有露出任何能辨识身份的特征。它直接从女人并拢的双腿间探入,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她两片紧闭的、微微隆起饱满的阴唇。这个动作做得很慢,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美人。阴唇被轻轻分开后,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柔软的内褶和深藏在深处的、若隐若现的粉红色穴口。那只手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与温热,然后轻轻按压了一下闭合的肉缝。

  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因为身体敏感地带被连续刺激,即便在药物导致的深度昏迷中,女人的身体也诚实而忠实地做出了生理反应——她那紧闭的、粉嫩的穴口开始极其缓慢地渗出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粘液。起初只是一点点湿润的光泽,很快,随着指尖继续在那周围按压、画圈,更多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缝深处泌出,逐渐润湿了周围娇嫩的肉褶,甚至沿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流到了下方的床单上,在暗红色的丝绒床单上洇出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她的呼吸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均匀平稳的胸腹起伏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增大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嫣红乳头更加坚硬挺立。她的眉头似乎无意识地轻轻蹙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修长笔直的双腿也开始了极其细微的、不自觉地摩擦和蠕动,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蹭着,仿佛在寻求某种慰藉。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开始发出声音了。那声音极其轻微,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无意识挤出来的、气若游丝的呻吟。“嗯…唔…”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被药物和生理本能催发出来的、原始的媚意。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被高质量的麦克风清晰地捕捉下来,透过我电脑的音箱传入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感和侵入感。

  视频里的两个男人显然也兴奋起来了。我能听到他们略微加重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个沉稳的声音低声说:“对,就这样…再多流点…真他妈骚,昏迷了还这么会出水。”

  而那个急切的声音则催促道:“快,别耽搁了。抓紧时间拍正菜。”

  “好嘞。”另一个声音应道,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画面短暂地黑了一下,似乎是拍摄者暂时移开了镜头。几秒钟后,画面重新亮起时,床上的场景已经变了。那个女人依然赤裸地躺在那里,但床边出现了第三个男人(也可能是之前两人中的一个换了位置)。这个人同样没有露脸,只穿着普通的黑色长裤和衬衫,背对着镜头。他手里拿着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洁白的、款式相当华丽精致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轻纱、精致的蕾丝滚边、还有胸口部位镶嵌的细小水钻,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闪烁着细碎的光。

  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婚纱从包装袋里拿出来,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做这种事。他先是把婚纱在床上铺开,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弯下腰,开始试图给昏迷中的女人穿上。这是个相当费劲的过程,因为女人完全无法配合,身体软绵绵的。男人不得不半扶半抱地将她上身抬起来,将婚纱的上身部分从她头顶套下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她白皙滑腻的手臂从袖子里穿过去。这个过程里,他的手臂和手掌不可避免地反复蹭过女人赤裸的乳房、腰肢和背部,每一次接触都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短暂的、微红的印记。

  费了好一番功夫,婚纱的上身总算穿好了。那是一件抹胸款的婚纱,刚好包裹住女人丰满的乳房下缘,将她两团雪白的乳肉托得更高更挺,深深的乳沟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时更加诱人。男人接着开始摆弄婚纱的下摆,将层层叠叠的裙纱在她腰下铺展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笨拙地将裙纱一点点理顺。在这个过程中,女人双腿间那一片泥泞湿滑的私处自然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微微肿胀,色泽变得更深,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几缕银丝粘连在唇瓣和大腿根部。婚纱的白色裙纱边缘不小心蹭到了那里,立刻沾染上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擦一下,别弄脏衣服。”那个沉稳的声音提醒道。

  画面外立刻伸过来一块白色的毛巾(或者可能是纸巾),快速在女人腿间擦拭了几下,将过多的体液擦掉,但粉嫩穴口依然湿润润地泛着水光。随后,拍摄正式开始。

  镜头重新对准了穿上婚纱的女人。她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铺开的白色婚纱裙摆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蕾丝和轻纱上,脸庞在头纱(男人后来给她戴上了一顶简单的头纱)的遮掩下半隐半现,美得像个真正的、沉睡中的新娘。但往下看,抹胸婚纱根本包裹不住她傲人的上围,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在外,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依然硬硬地挺立着,将胸前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而从腰肢往下,婚纱裙摆虽然铺开,但因为穿得仓促凌乱,裙纱只是随意盖在她腿上,并未完全遮住她赤裸的下身——从某些角度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大张,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幽深花园完全敞开在空气中,与身上圣洁的婚纱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其淫靡的视觉反差。

  拍摄者显然深谙此道。他指挥着同伴(或者自己动手)不断调整女人的姿势:让她侧躺,一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腰侧,但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臀瓣;让她仰面躺平,双腿微微屈起分开,婚纱裙摆堆在腰间,这个角度下,她腿间那处已经微微张开、湿滑粉嫩的小穴几乎完全正对镜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娇嫩湿润的肉壁;还有让她半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婚纱的上半部分滑落到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美背和浑圆的臀部,而婚纱的裙摆则像一朵盛开的白花般铺在身下,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那朵微微绽放的粉嫩菊蕾和下方湿滑的阴户都暴露无遗。

  每一次摆姿势,那双戴着黑手套或不戴手套的手都会“顺便”在她身体敏感部位流连抚摸:揉捏乳房直到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用手指拨开阴唇检查里面的湿润程度并拍下特写、甚至将一根手指浅浅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抽插几下,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涂抹在她小腹或大腿上,再拍下那淫靡的画面。女人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反应越来越明显:皮肤泛起了大片桃花般的红晕,尤其是胸口、脖颈和大腿内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也渐渐大了些,虽然依然含糊,但能听出里面夹杂着被快感侵袭时的颤音;她的身体甚至会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微微颤抖、蜷缩,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婚纱照拍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各种角度、各种姿势,几乎把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私密部位都拍了个遍。然后,那个急切的声音再次催促:“快点,换下一套。时间不多了。”

  画面再次短暂中断。等镜头重新聚焦时,女人身上的婚纱已经被脱掉了,重新变回赤裸。另一个人拿来了一套新的衣服——那是一件正红色的中式旗袍,布料光滑,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凰图案,看起来价值不菲。

  穿旗袍的过程比穿婚纱更困难,因为旗袍非常贴身,需要将女人软绵绵的身体扶起来,将她的手臂穿过窄小的袖子,再把旗袍的前襟一点点拉拢合上。在帮她穿旗袍时,男人的手几乎摸遍了她全身。当旗袍终于勉强套上后,效果却更加惊人。那件旗袍是改良过的紧身款,布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住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将她丰满的胸部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两颗乳头清晰地顶在光滑的绸缎上,形成两个硬挺的小点。旗袍的开衩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当她被摆成侧坐或斜倚的姿势时,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半片臀瓣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腿间那抹神秘的黑色阴影和若隐若现的粉嫩在红色绸缎的映衬下格外醒目。领口也是V字形的,虽然扣子扣到了脖颈,但胸前却开得很低,露出小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穿着旗袍的拍摄开始了。这一次,拍摄的重点似乎放在了“若隐若现”和“半遮半露”上。镜头特别喜欢抓拍她旗袍开衩处露出的玉腿和腿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从某些刁钻角度能瞥见的、旗袍布料下完全真空的私处轮廓。拍摄者甚至让她摆出一个坐在床边、双腿大大分开的姿势,旗袍的下摆完全滑开,暴露出她双腿间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滑花园,而她的双手则被摆成一手撩起旗袍下摆、另一手隔着布料抚摸自己胸部的姿态,配合她闭目昏迷却面色潮红、红唇微张的表情,活脱脱一幅春宫图。

  在拍摄这套旗袍照的间隙,视频里两个男人的对话也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妈的,这身材真是绝了…比上次那个模特还顶。”

  “可惜不能真上…真想现在就干进去,听她哭起来是什么声音。”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先留足‘纪念品’…啧,你看这水流的,昏迷了都这么湿,要是清醒着被干,岂不是要喷出来?”

  “嘿嘿,到时候一定要录下来…对了,你确定这药量够吧?别中途醒了。”

  “放心,专业的。足够她睡到明天早上,而且醒来后只会觉得特别累,做了一晚上模糊的梦,根本记不清细节。”

  “那就好…快点拍,拍完还得收拾干净。”

  旗袍照也拍了十几分钟,然后视频画面开始加速,可能是拍摄者跳过了中间一些重复的摆拍过程。在快进的画面里,能看到他们又给女人换了几套不同的衣服:一套是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情趣内衣;一套是水手服样式的学生制服,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还有一套是职业套装,白衬衫和黑色一步裙,但衬衫的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露出大半胸脯和内衣,裙子也被卷到腰际。每一套衣服的拍摄都伴随着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玩弄和拍摄特写。女人的身体在持续的、不同断的刺激下,即便在昏迷中似乎也渐渐逼近了某种临界点——她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尤其是胸口、脖颈和脸颊;大腿根部和小腹的肌肉会时不时地痉挛般抽搐;腿间那处小穴更是汁水泛滥得一塌糊涂,不断有新的爱液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连续、越来越甜腻,虽然眼睛依然紧闭,但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闭合,好像在渴求着什么。

  快进画面结束后,视频恢复到正常速度,进入了最后的阶段。画面显示,两个男人开始收拾残局。他们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女人身上最后一套衣服(那套职业装)脱掉,然后又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全身,重点清洁了胸口、大腿内侧和私处残留的体液和汗渍。擦拭的动作相当细致,甚至有些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擦干净后,他们拿出原本属于女人的那套衣物——就是视频开头时散落在床边的粉色内衣内裤和白色连衣裙。然后,他们开始一件一件地给她穿回去。这个过程同样费劲,但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昏迷中的女人重新穿戴整齐,连头发都粗略地梳理了一下,恢复了最初的模样——穿着日常的白色连衣裙,安静地侧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累极了陷入沉睡,而不是刚刚经历了长达一两小时的、全方位的玩弄和拍摄。

  镜头最后给了一个全景:房间整洁如初,床单似乎被换过或者整理过(之前湿掉的部分不见了),女人的衣物穿戴整齐,呼吸平稳,面色也恢复了些许正常的红润,除了眉心微微的蹙起和眼睫上似乎残留的些许湿气,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差不多了,恢复原状,别让人发现了。”那个沉稳的声音说道,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急切的声音说。

  画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翻找和检查声。片刻后,“好了,干净了。走吧。”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变黑,只剩下播放器自带的进度条和暂停按钮。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屏住了呼吸很久,手心也攥出了汗,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视频里那个女人曼妙诱人的身体、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还有那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对话,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

  “这是迷晕之后的偷拍啊…”我看着已经黑掉的视频播放窗口,喃喃自语道,声音干涩。这手法太专业了,从药物的控制、到拍摄的流程、再到事后现场的完美复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这论坛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滚动鼠标,视线重新回到帖子正文。在视频下方,帖子的作者(发帖人ID是一串乱码似的字母数字组合)新加了一段文字。文字不长,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强烈的、扭曲的渴望:

  “在曼哈顿上东区那个会员制公寓的顶层性奴派对上第一次见到她,穿着香槟色的晚礼服,挽着一个老头的胳膊,像个高傲的公主。当时就想冲上去撕碎她的裙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干她。但没想到查下来,她居然不是圈内人,也不是某个大佬的私有玩物,好像就是个普通富家女,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真他妈扫兴,到嘴边的肉不能吃。后来辗转托了组织里的关系,花了不少‘咨询费’,才搞到这些照片和视频,算是聊以自慰吧。这妞的身材真是我见过最顶级的,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奶子又大又挺,屁股又圆又翘,关键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样,操起来反差感一定爆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如愿以偿,把她弄到床上,听着她哭,看着她求饶,在她那张漂亮脸蛋上射满精液…光是想想,老二就又硬了。组织那边说正在‘创造机会’,让我等消息。等,我等得起。这种极品,值得最好的耐心和‘筹备’。”

  文字下面,是上百张高清图片的缩略图链接。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其中几张。和视频里看到的一致,但图片的细节更加清晰震撼。有那张全裸自慰姿势的:女人仰躺着,一只手张开覆盖在自己饱满的左乳上,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指尖正好掐着那粒硬挺的嫣红乳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深深陷在自己双腿间,阴唇被扒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穴口,指尖甚至沾着亮晶晶的粘液。有那张捆绑姿势的:她的大腿和小腿被黑色的丝带捆绑在一起,强制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M形,使得腿间那处湿润的花园毫无保留地绽放在镜头前,阴唇微肿,穴口湿滑,甚至能看到一丝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向下滴落。还有那些穿着婚纱和旗袍的“透视”照:在特殊光源或者镜头的拍摄技巧下,轻薄的衣服布料仿佛变得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内衣(或者根本没穿)的轮廓、乳头的形状、平坦的小腹、甚至双腿间那一抹深色的阴影和微微隆起的小丘,有些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和色泽。每一张照片的构图、光影、焦点都无可挑剔,完全可以放到所谓的“艺术摄影”展上,如果忽略掉照片中女人昏迷的状态和极具侵犯性的内容的话。

  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刷了上千条,最新的回复还在不断刷新。我粗略地扫了几眼:

  “楼主牛逼!这资源太硬了!这妞的身材真是绝了,这大长腿,老子能玩一年不带腻的。”

  “沃日,这皮肤是怎么长的?白成这样,还这么光滑细腻,跟绸缎似的,摸上去一定爽翻天。”

  “这逼也太粉了吧?看起来被干得不多啊,还是新鲜货?暴殄天物啊!楼主赶紧找机会上啊,这种极品不早点开苞等什么呢?”

  “何止皮肤好,这奶子才是极品好吗?又大又圆,乳型还这么挺,乳晕颜色这么浅,乳头这么小,一看就很敏感。一只手肯定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揉才行。楼主上她的时候记得多玩奶子,这种奶子玩起来手感最爽。”

  “光看照片和视频就硬了。楼主有没有更多信息?这妞到底什么来头?能不能众筹一下,大家凑点资源帮楼主早点拿下?”

  “+1,愿意赞助。这种级别的妞,光看不能吃太折磨人了。楼主事成之后记得分享战报啊,最好录视频!”

  “话说这偷拍手法太专业了,一点痕迹都没留。这组织有点东西啊。楼主能不能透露下渠道?价格好商量。”

  “这女的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个时尚杂志或者社交场合见过?不太确定。要是真是哪家的大小姐,那玩起来就更刺激了。”

  “楼上别瞎猜,小心查水表。这种帖子看看就算了,别瞎打听。”

  “管她是谁,进了这个论坛就是大家的‘公共资源’。楼主加油,早日‘开发’成功!”

  我一条条看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些回复里的人,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一个猎物,字里行间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毫无掩饰的恶意。他们谈论“她”的身体部位,就像在谈论一块猪肉哪个部分更好吃;他们讨论如何“拿下”、“开苞”、“玩”,就像在策划一场狩猎。而视频和照片里那个昏迷中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丽女人,就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猎物。

  “一帮色狼。”我暗自骂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骂归骂,我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怎么也移不开。那些高清的照片,那些细致的特写,那个女人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身体…我不得不承认,在我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某种原始的、卑劣的冲动正在被点燃。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但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过强大。

  我又点开了几张缩略图,放大了看。其中一张是穿着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子和几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乳头和阴部,反而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妖娆诱人。女人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乳沟深邃,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她的姿势被摆成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细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里,使得那两瓣圆润的臀瓣更加突出,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和下方被蕾丝半遮半掩、已经湿透的阴户若隐若现。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她背后上方俯拍,极具视觉冲击力。

  另一张是穿着水手服学生装的。蓝白相间的水手服上衣,领口的红色领结系得歪歪扭扭,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她被摆成坐在床边,双腿分开的姿势,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根部,手指微微陷入腿肉。她的头微微仰起,眼睛紧闭,脸颊酡红,嘴唇微张,一副沉溺情欲的模样。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翻卷,露出了整个大腿根部,以及…完全赤裸的、湿滑粉嫩的私处。那里没有穿任何内裤,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爱液将阴毛都打湿了几缕,粘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清纯的学生装扮与如此暴露淫秽的姿态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

  我一张一张地往下翻,每翻一张,心脏就剧烈地跳动一下,呼吸也随之加重。照片实在太多了,足足有上百张,几乎涵盖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私密部位,穿着各种衣服的、全裸的、被捆绑的、做出各种暗示性姿势的…这简直是对一个人最彻底、最残忍的视觉侵犯和记录。很难想象,如果照片里的女人有天发现自己曾经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这样拍摄、玩弄、摆布,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恐惧?崩溃?还是…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可怕的联想从脑子里甩出去。不关我的事,这只是一个匿名的色情论坛,我只是一个偶然闯入的看客。视频里的女人是谁,她在哪里,她会不会真的遭遇论坛里那些人期待的那些事…都和我无关。我只是…看看而已。

  这么想着,我强迫自己关掉了那个帖子,将浏览器窗口最小化。但那些画面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那个女人昏迷中依然美丽的面容、完美的身躯、还有在刺激下不自觉产生的生理反应…它们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反复播放。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急促的心跳和躁动的身体。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新睁开眼睛,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那个论坛的首页还在那里,各种标题暧昧露骨的帖子排列着,像一个个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深渊入口。

  随后,关闭了这个帖子,开始翻看其他的帖子。

  “妹子姿色都挺不错啊…”我自言自语着,“难怪有这么大吸引力;男人嘛,貌似都好这口。”

  “咦,还有穿婚纱透视的,好像和刚才帖子里的不同,是在室外拍的。”我翻开又一个帖子时,看到了外景穿婚纱拍摄的一个妹子的婚纱透视装。

  一个男人搂着妹子的腰,靠在栏杆上,栏杆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一旁被透视得一览无余的妹子格外的吸引眼球,丰乳肥臀,长腿蜜穴。

  与其他帖子不同的是,这张照居然是露脸的,显然是已经成功调教的性奴美女。

  为何穿着婚纱透视?情趣PLAY?

  又为何是在船上?船上开PARTY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产生…

  不过,很快我就想通了,反正和我无关,我想那么多干啥呢?真是的…

  在浏览完这个帖子之后,我又翻阅了不少帖子,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再次下线。

  正在此时,我收到了慕思和思莹两姐妹发来的视频对话。

  “老公,我是思莹喔。”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影,自我介绍道。

  现在我每次都让她们自我介绍先,免得我认错人。

  哈…

  “慕思呢?”我环顾左右,没发现她的身影,便问道。

  “她在换衣服呢;你做好心理准备呦。”

  “就你们俩?”

  “嗯,对的,男人不宜嘛。”思莹朝我眨了眨眼。

  “搞什么名堂呢,你们。”

  “别问啦,马上你就知道了;看,来了。”说着思莹把镜头转了过去。

  这时,慕思出现在了镜头里。

  慕思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上半身是被两片窄小布料勉强包裹着的一对大白兔,全身上下近乎赤裸,只有阴部被一条窄小的丁字裤包住。

  “我靠;你;你;你。”我惊得都语无伦次了。

  “老公,好看吗,性感吗?”这时,慕思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老公我生平仅见,相比之下,就连天上仙女都要逊色三分;只是…只是…”我连连夸赞道。

  “只是什么?”

  “只是,老公我看不大清楚,而且也摸不到,唉。”我叹了叹气。

  “嗯,等我们回家,就穿给你看,让你摸个够。”老婆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泛红,想来是害羞了。

  “哈哈,那等老婆你回来哦;家里的大床已经准备好了,睡三人一点问题都木有。”

  “讨厌,老公你又取笑我;一点也不照顾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啦。”

  “哈哈,好好,不调戏老婆了,知道老婆你冰清玉洁,脸皮薄;对了,你们上次说的那啥导演,他人呢?”

  “导演啊?他不在这里呢;老公你吃醋了喔…”

  “额,有吗?”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有点吃醋呢,“我不是关心老婆们嘛,担心老婆们遇到色狼。”

  正在我和慕思调情的时候,思莹中途插入了进来。

  “别只顾着和老公调情啦,快到我们出场啦。”思莹对慕思说道。

  “嗯,晓得了;我再和老公道个别,就来。”慕思扭头对思莹说道。

  “老公,我们要去走秀了,回聊啊;么么哒。”

  “嗯,老婆么么哒。”我回了一句。

  慕思站起身,放下手机,准备出场了。

  “老婆,你就穿这么性感出去嘛?”我望着还没关闭的镜头中的老婆的身影,似乎她没打算换其他衣服,急忙大喊道,但老婆没听到我的喊话,不一会儿,镜头就关闭了。

  “那不是都被观众看光了嘛?”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拨过去。

  “嘟…嘟…嘟…嘟…”半天没人接听,想必已经出去了,“算了。”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登上了去岛上的飞机,经过数小时的飞行,安全抵达了目的地,睡了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燕燕该到了吧。”我买了一束玫瑰,全身上下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来到了码头,等待着燕燕的游轮的靠岸。

  等了一段时间,游轮还没来,于是,我去买了杯饮料,回来时,发现一艘游轮正巧刚刚靠岸了。

  当我还在凝视着游轮,寻找着燕燕的身影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老公,我在这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居然是燕燕。

  “怪不得在游轮上我没找到你,原来你已经下船了啊…”

  “嗯,老公,我们先离开这,我感觉有点不好。”

  “怎么啦?”我转过身,看到燕燕还搀扶着一个低着头的妹子,“咦,这是谁啊?”

  “这是我在船上遇到的一个妹子,先不说了,赶紧走,等会再说。”燕燕焦急的说道。

  “好的,走吧。”我上前也搀扶着这个妹子一起离开此地。

  等到了酒店,我们用力将该妹子搀扶到床上,在她倒向床上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脸。

  “心心?我擦。”居然是小姨子,她怎么会在这艘船上?不是和人出去玩了吗?

  “老公?你认识她?”一旁的燕燕也一脸惊讶的问道。

  “嗯,她,她就是慕思的表妹;也就是俺的小姨子。”我尴尬的解释了我和她的关系,“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啊?她又怎么变成这样的啊?”我详细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昨天晚上,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在敲门,我就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好像听到一个女声在说些什么,我想反正是妹子,应该问题不大,就打开了,然后就看到她倒在我房间门口了,我就把她扶了进来。”

  我一边听燕燕说着,一边检视了下小姨子,她似乎被下了什么药,紧闭双眼,俏脸呈现出梦游的神态,一头乌黑的波浪型长发披散着,全身雪白的肌肤像是火烧般发红发烫,纤细的腰肢像欲火难耐般扭个不停。

  “她怎么像是被人下了药似得?昨晚她就这样?”我问道。

  “嗯,差不多吧;昨晚来的时候衣不蔽体呢,这衣服还是穿的我的呢。”

  “靠,哪个王八蛋干的?幸亏凑巧遇到了你,不然不就…”我望着在扭动中不断暴露着自己身体的小姨子说道。

  “后来好像有一群人在外面搜寻着什么,我猜就是在找她了。”

  “那现在咋办?她这个样子…”我欲言又止…

  “还能咋办,她估计是要发春了呢,咱这又只有一个男人;咯咯咯…”说着燕燕笑了起来。

  “瞎说啥呢。”我白了她一眼,“俺是正人君子,可不能趁人之危。”话虽这么说,但我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小姨子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脑袋里还浮现出好久之前心心在我家洗澡时不小心浴巾掉落,全身赤裸的暴露在我眼前的情形,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

  “口是心非;随你,我先走了,眼不见为净。”

  “哎,哎,别走啊;给我浴缸放满水,我把她放进去给她清醒清醒,不然真要那样,我怕…”我见燕燕真的要走出去了,忙转头叫住她,但我话还没说完,突然背后一双芊芊细手搂住了我。

  “我,我要。”小姨子含糊不清的说道。

  “心心,醒醒。”但小姨子非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靠了上来。

  “姐夫,我喜欢你。”心心神志恍惚中,蹦出这么一句话。

  “嗯?”我回头看了下,小姨子眼睛还闭着呢,莫非是在做梦,那怎么能叫出我的名字?

  “咯咯咯,这小妮子好像一直都有喜欢你哦…”站在门口的燕燕显然听到了心心的呢喃之语。

  “我不在意,只有一个要求,她的排位必须在我之下。”说罢,她朝我挤眉弄眼了一下。

  “你!…”我还想辩解什么,但身后的心心在药效的作用下,比刚才更为主动了起来。

  “罢了,以后再和老婆她们解释吧。”闻着小姨子芬芳的青春气息,我也意乱情迷起来,心里也蠢蠢欲动,谁让俺怀抱这么一个大美人呢,俺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唉。

  于是,我转过身也抱住了心心,心心现在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明显,浑身燥热难忍,不由自主的动手缓慢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

  当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后,上身一对玉兔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目测B罩杯吧,比她姐的要小一些。

  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半透明的系带式T字内裤,只能勉强盖住自己神秘的三角黑森林区。

  心心就这样以几乎全裸的方式坐在床上,随后在药物的作用下,急需得到满足的她在床上摆出各种性感撩人的大胆姿势,勾引着我。

  当她在床上摆出了翘臀挺胸的姿势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摸着她胸前毫无遮掩的挺拔双乳,一边拍打着她高高翘起的浑圆双臀,随着我的摸拍,她满脸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忍不住轻轻呻吟着。

  同时小穴也迅速分泌出爱液,很快那条小小的T字裤就湿透了,她的呻吟声也随之越来越大。

  随后,我将她的一双玉腿打开,抬起臀部,脱掉那条已经湿润得几乎完全透明了的系带式T字裤,脱完后,心心那神秘的阴户私处就暴露在我眼前。

  我突然有个想法,想起了之前在论坛看到的一组帖子内容,于是,我让她自己保持着双腿分开的样子,而后再让她用自己的左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花瓣,右手抚弄着自己的挺翘乳房,就这样一幅像是在自慰的样子,格外的刺激,想到心心平时的淑女模样和现在的反差,阴茎不自觉的更硬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一边摸着自己的乳房轻轻爱抚,一边拨开自己的阴唇轻轻爱抚着,一阵阵的快感袭来,让她越发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不可自拔,心心和慕思差不多,都被身边的男生评为冰山美女,而现在,她那一向冷傲的美丽脸蛋浮现出平时没有的淫态,浑身雪白的肌肤也呈现出春心大动时才有的红晕光泽,而且,她胸前B罩杯乳房顶端的粉红奶头也异常翘起,坚硬如铁,她每摸一下,她都忍不住呻吟几声,同时骚痒难忍的小穴也会流出一丝晶莹剔透的爱液,显得淫靡极了。

  见此状况,我脱掉身上的衣裤,露出了早已坚硬勃起的粗大肉棒,正在自慰中的心心看到这根大肉棒顿时羞得俏脸更加通红。

  我爬上床,搂住正春情勃发的心心,揉搓了几下她的坚挺如铁的奶头,又伸向她的下身用手指夹住两片花瓣摩擦了几下后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窄小的阴道口,缓缓的抽插起来。

  “她应该还是处女吧。”我想着,“那待会破处时她不知道会不会疼,好在被下药了,应该是快感多于痛感吧。”

  此时,我观察到,心心的下体已经是春潮一片,药物真霸道啊,能让还是处女的心心放荡到这个程度,让我叹为观止。

  手指抽插了一会儿后,心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嘴里也喊着“我要,我要。”我看情况也差不多了,于是,我将我那坚硬的肉棒在她的湿润的阴唇上磨擦了几下,然后顶开阴唇插入窄小的阴道口,顶到了心心的处女膜后,停下了,谨慎地浅插慢送,让心心的流出更多的爱液。

  “准备好,马上要进入了哦…”我轻声温柔的对她说道,她在恍惚的意识中没有做出明确的回答,但体内高涨的欲望却使她做出了本能反应,她抬起臀部准备迎接我的插入,并且还充满诱惑的扭动起腰肢,好像在诱惑着男人插入她的小穴,填满这个骚痒难耐的小淫穴。

  “来了。”我大喊一声,用力向前一挺,突破了她体内存在了二十余年的处女膜,一阵痛感袭来,让她的眉头不由自主的一蹙,但很快的,随着我的不断抽插,渐渐的,她眉头舒展开来,并且发出了一阵阵充满快感的呻吟。

  “不愧是处女,真紧。”我自言自语道:“水也超级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啊,啊…啊啊…”心心在我的抽插下不断的亢奋着,叫喊着,呻吟着。

  胸前的两颗大白兔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甩动起来,两手紧紧的抓住床单,脚趾也弯曲着,满脸的春色,显示出她正经受着多么大的刺激。

  两片花唇也紧紧含住我尽根没入其中的粗大肉棒,阴道肉壁不断的收缩蠕动着。

  在我的持续强烈的冲击下,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娇躯也不断娇喘呻吟着,身体已经越发接近高潮的巅峰。

  在我又抽插了许久之后,心心这不输于她姐的销魂名器也收缩的更厉害,我感觉她快要到高潮了,我也是如此,“一起高潮吧。”我大喊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

  终于,心心的肉穴一阵猛烈的收缩,一股阴精喷射到我的龟头上,让我再也忍不住,我也跟着喷发了,喷发在心心的子宫深处。

  许久之后,我才喘着粗气,从她小穴里拔了出来,而后躺在床上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心心渐渐的有了动静。

  “心心。”我欲言又止。

  “姐,姐夫。”她回想起刚才的疯狂举动,羞红着脸。

  “没事的。”我知道这时我要显示出男子汉的担当,我搂住她的娇躯,说道:“刚才,你药性发作,我没办法…我会对你负责的。”

  “没,没关系,姐夫,我,我也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在你和姐结婚之前。”

  “不,必须负责。”我坚定的表示,“对了,你怎么会被人下药了,你不是和同学去玩了嘛。”我不解的问道,顺便转移下目前尴尬的气氛。

  “那,那个富二代,偷偷给我下的药,我发现了,拼命逃出来的;呜呜…”心心说着紧紧抱着我哭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这不姐夫来救你了嘛。”我拍了拍她的裸背安慰道。

  “嗯;姐夫,我,我去洗澡了。”许久之后,她才松开紧紧抱住我的双手,羞涩的说道。

  “心心,你真美。”望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姐夫,我和姐谁更美?”心心突然扭头问道。

  “都美,不分伯仲。”我笑道。

  “嗯,那以后心心要和姐姐一起陪伴你,永远不分开。”说完,她就走进了浴室,也不给我赞成或者反对的机会。

  “哎,这下子,以后难不成我要姐妹三飞了?”想到这,我既兴奋又苦恼。

  压力山大啊…

  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心心洗完澡披着浴巾走出浴室,她躺在床上开始给我讲述起整个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