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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081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0万 字

  “老公,是你吗?”在回去的路上,她小心翼翼的问我。

  “废话咯;除了我还能有谁知道咱俩的小秘密。”

  “呜呜…呜呜…”她闻言后哭了起来。

  “别哭了,乖,先和我说说,这是咋回事;你俩不是去拍写真了嘛,咋就成现在这样了?”我紧紧搂住她,安慰道。

  “老公,事情是这样的。”她开始了慢慢的叙述。

  因为之前我对她俩说过她们穿得太清凉了,容易勾引色狼,于是她们就想只拍这最后一次,以后不拍了。

  而就在这一次拍摄中,她们出了事。

  她俩那天,被带到一栋大楼内,随即两人就被分开了。

  她俩被带到同一个楼道的左右两侧各一个大房间内,据说,这是拍人体艺术写真的专业摄影棚。

  房间里出了摄影机等摄影用的器械之外,还摆放着许多家具,比如居然摆放着一张大型圆形水床。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会有床呢?所以,我就想着早点拍完好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接着,他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放了要换上的服装;我接过袋子就去卫生间稍微冲洗了下身子,然后换上了服装。”说着,她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一抹红晕。

  “怎么啦?”我问道。

  “没啥,那衣服太性感了,太暴露了。”她说道。

  “喔,我见过视频里的这衣服,我也是看到视频才知道你们出事了;没事了,一切有我。”我安慰道。

  “嗯,接下去,我换号衣服就走了出去,来到了他面前,他盯着我,看得都有点发呆了,我喊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

  “然后,让我摆出各种姿势,拍了许多照片。”她继续叙述着,从她的话中,我可以看出,她其实心里有点讨厌他,但碍于是公司派来给她们拍摄的,为了完成公司交与她俩的任务,她不得已而为之,不然,让她穿着这么清凉性感的服装摆出各种诱惑男人的姿势被拍摄,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她还告诉我好几次差点走光露点了,让我不禁想起之前视频里看到的情况,虽然她俩姐妹各处一个房间,但经历的过程应该是类似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吧,在原定的拍摄计划差不多完成时,她突然感到心中一阵燥热,脸上浮现一抹抹红晕,身体内突然窜出一团团欲火,大脑也逐渐开始恍惚起来。

  “我当时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连一口水都没喝,就是怕遇到色狼。”她说道:“我当时就想着要跑出去,喊妹妹来扶我回去透透气;但却被他从背后死死的抱住了;他…他…”她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他,他用手臂夹抱住我的腰后,双手往上摸到我的胸口,开始揉捏起来;我挣扎不掉,喊了几句妹妹,也没见有反应,他说房间是隔音的…渐渐的,我大脑变得恍恍惚惚的,浑身燥热难忍,尤其,尤其是各个敏感部位都既兴奋又骚痒,而他,见我开始迷糊了,就放开了我,诱导我主动慢慢的脱去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裤。”

  就这样,全身赤裸的她,挺着胸前这一对高耸的雪白奶子,在他的诱导下,摆出各种春情勃发的诱人姿势,而他一边拍摄一边动手动脚,甚至在她摆出一个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时,还将一只手深入她的小穴微微抽插起来。

  在他的不断挑逗下,她满脸绯红,呼吸急促,浑身酥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的轻微的呻吟,小穴也渐渐的湿润,而这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思考的能力,心中的抗拒也在药物的作用下一点点的消退,而欲望却再越烧越旺。

  接着,他又让她躺在床上,分开自己的双腿,并且让她一手捂着自己的丰满乳房,一手拨开她的阴唇花瓣,摆出一副正在自慰的模样,供他拍摄和欣赏。

  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比听话的她高抬着自己的一双修长美腿,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来回爱抚还时不时的插入几下,一手摸着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慢慢的,她的脸上也充满了春情,皮肤也呈现出一片片绯红的红晕,乳房也涨得更大更圆了,乳房顶端的蓓蕾也硬硬的凸起,私处也是泥泞一片,小穴向外流出了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勉强淡定的欣赏了一阵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坚硬挺起的肉棒来到床跟前。

  毕竟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又是正在自慰充满春情的大美人,魅力实在太大了。

  “你就这样被他干了?”我突然板起脸,问道。

  “老公,我,我当时迷迷糊糊,还全身无力;后来在我醒来后,他说,说,都拍下来了,别人看起来就,就是我在勾引他。”她见我脸色似乎有点不对。

  “好啦;逗你玩呢;继续。”老婆断断续续的讲述着过程。

  他爬上床之后,先在床头架设好了摄影机,确保镜头能完整捕捉到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房间内隔音效果极好,只有中央空调运行的低微嗡鸣和摄影机自动对焦的细微马达声。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那双因药物作用而失去力气却泛着潮红光泽的长腿无力地敞开着。他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丰硕的乳房,入手沉甸甸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同小石子的粉嫩乳头,先是温柔地揉搓,看着她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软糯得像是从喉间挤出的糖浆。

  “真漂亮……”他喃喃自语着,手指的力道开始加重,将整个乳团都抓握在掌中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那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手指的捏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低下头,将另一只乳房也送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卷住乳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舌尖在乳头周围打着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开始轻微地痉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那对雪腻的奶子剧烈起伏,乳尖在他的唇齿间变得更硬更挺。她试图用手推开他的脑袋,但那双手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头发,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耻辱。

  玩弄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两只乳头都红肿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才满意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下半身。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两片原本应该紧密闭合的大阴唇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它们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沾染着晶莹的蜜汁。他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将两片大阴唇向两旁拨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那洞口很小,周围的褶皱呈现出诱人的肉粉色,此刻正不断地渗出黏滑透明的爱液。

  “真湿……”他用食指沾了沾那些蜜汁,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了女性体香和情欲的甜腻气息钻入鼻腔,让他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手指在穴口周围打着转,时而在阴蒂那个小肉豆上轻轻按压,时而又用指尖拨弄着敏感的尿道口下方。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越来越软,双腿都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让她忍不住挺起腰,想要让那作怪的手指进得更深。

  他的手指仿佛读懂了她的渴求,终于将食指缓缓插入了那个紧窄温润的洞口。即使只是第一指节,也能感受到里面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簇拥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慢慢地推进,感受着穴肉蠕动着包裹他的手指,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其中。他开始抽动,但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进出,用指腹刮蹭着阴道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处明显更加粗糙、带着许多微小颗粒凸起的内壁区域,他知道那是哪里,于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块区域。

  “啊……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持续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色彩。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的抖动变得更加剧烈,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阴道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他趁机又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插进那越发湿滑泥泞的小洞里,开始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起来,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在空中拉出透明的丝线,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雌性气味。

  看到水已经足够多,他才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浆,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而她此刻已经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身体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泛着情欲的红晕。他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于是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了暴突的青筋,散发着雄性浓烈的气息。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不停滴水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刚刚碰到那敏感的阴唇嫩肉,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缓缓地向前挺腰,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地挤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柔软的媚肉包裹、吮吸、研磨,那种极致紧致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的阴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异常敏感,却也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着,那收缩几乎像是要把他夹断,但这种挤压反而带来了更刺激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等到她适应了最初的侵入,才开始慢慢地向后抽出,然后猛地再次插入,这一次进入了更深的地方。他就这样采用了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浅入都只让龟头在洞口附近浅浅地摩擦,每一次深入则粗暴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嫩的花心上,发出“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

  随着他的抽插,她身体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药物的力量以及身体本能的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连贯,也越来越放荡,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变成了高高低低的浪叫。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每次他深入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向上挺起,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当肉棒抽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像是舍不得似的往前送,像在追逐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乳浪,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不止,乳晕都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她的双手再也抓不住床单,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像一叶在欲望海洋中沉浮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的红晕覆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瞳孔都有些失焦。小穴里像是变成了汪洋泽国,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漏出来,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汁,那些液体将两人连接处都弄得一片狼藉,打湿了床单很大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体液的气味、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以及两人汗水的咸腥味,混合成一种淫靡催情的氛围。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她被他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沫的小洞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从后面欣赏着这个美景——那蜜桃般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丰腴挺翘,中间的缝隙里是粉嫩的菊门以及那个湿润淫乱的蜜穴,从后面看,甚至能看到穴口微微外翻的嫩红色媚肉,上面沾满了他们混合的体液,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牢牢地握住她的两侧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了一些,让那个小洞张得更开,然后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冲了一下,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的入口。他这次不再采用花哨的节奏,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贯穿到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这种缓慢的折磨反而让她更加难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动一遍,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回应。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变成了“啊……哈……嗯……”的无意义音节,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床上,她也浑然不觉。

  他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这种缓慢而深重的撞击,直到感觉她的身体开始间歇性剧烈地颤抖,阴道里的媚肉也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放弃了缓慢的节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肉棒高速地在那个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蜜汁,每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那张圆形水床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与他们的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

  在这样的猛攻下,她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尖叫,“啊——————!”随即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双手无力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脚趾用力地蜷缩着,连脚背都绷直了。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痉挛,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裹挟着他向更深的欲望深渊沉沦。他差点被这突然的剧烈吮吸给夹射,急忙将肉棒从那销魂蚀骨的小洞里拔了出来,刚一拔出,就看到一股清澈透明的阴精从那个还在痉挛的小洞里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床单上,量多得超乎想象,很快又汇集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倒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看到她这副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模样,他非但没有满足,反而色欲更盛。他爬上床,蹲在她脸前,那根沾满她淫水、还冒着热气、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就悬在她眼前几厘米的地方。她眼神涣散地看了一眼,本能地感受到雄性荷尔蒙的刺激,竟然微微张开了嘴。他顺势将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那带着咸腥和淫靡气味的龟头刚触碰到她的唇瓣,她就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也许高潮后的她大脑一片空白,也许药物的影响还在持续,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吮吸起来,像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龟头上敏感的沟壑,用嘴唇包裹着棒身轻轻吸吮。她那副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却含着男人肮脏的肉棒,巨大的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一开始她还因为干呕本能地抗拒,但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适应了,甚至学会了配合他的节奏,在他抽插的时候用舌头缠绕棒身,在他深入的时候放松喉咙。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之前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淫乱不堪。摄影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镜头特写着她含弄肉棒时迷离的表情、被撑得鼓起的脸颊,以及她脸上沾满的汗水和口水。

  “吸……用力吸……”他喘着粗气命令着,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脸颊被刮得通红,嘴唇周围都肿了起来,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喉咙里发出小狗喝水似的呜咽声。终于,在这样猛烈的口交刺激下,他的忍耐到了极限,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猛地将肉棒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他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咽下去,她被迫吞咽着,喉咙滚动着,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直到他射尽了最后一滴,才喘着粗气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亮晶晶的。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胸脯上、脸上、头发上都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糟蹋后的凄美。她无力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把喉咙里残余的腥味咳出来,但身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休息了不到五分钟,等到肉棒重新硬挺起来,又爬上了床。这一次,他将她的身体摆成侧躺的姿势,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插入了那个还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小洞。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便再次陷入了那种昏昏沉沉、任由摆布的状态中。这一轮他持续了更久,变换了更多的姿势——有时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有时又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有时又让她趴在梳妆台上从后进入。每一次高潮过后,她都会短暂地恢复一些神智,眼神里闪过惊恐和羞耻,但很快又被药物的浪潮淹没,再次沉沦在肉欲的快感中。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床铺摇晃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着水床里的水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从午后一直到傍晚,这场漫长的蹂躏才告一段落。当最后他从她体内退出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床单上、她白皙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爱液的痕迹,以及一道道手指捏出的红痕,空气里弥漫着浓厚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的气味。他这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收拾好摄影设备,对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隔音极好的房间,只留下她赤裸着身体,在凌乱的床铺间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痕。

  “他把视频都拍了,给我看了,还说以后不听话就放给大家看,呜呜…”

  “没事,有老公在呢,放心。”我拍拍她的肩膀。

  “真的?”她抬头看向我。

  “当然是真的;怎么?对老公没信心?”

  “有吧;但敌人好像很强大,我怕你…”她表现出一丝担忧。

  “我可是天选之人,就像小说里有主角光环的男人。”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臭美…”

  “对了,你妹在哪?”我问道。

  “其实,她是我姐姐。”她停顿了一下,“我和你说个事,还记得我们逃跑被追的那个事吗?”

  “记得啊;怎么了?后来我找燕燕的堂哥帮忙端掉了俱乐部,在半路上救回你了,可惜你失忆了,还好久没理我呢。”

  “其实,你救回的是我姐,我被掉包了,然后…”她迟疑了下。

  “什么?你被掉包了?然后,然后怎么了?”我感到震惊。

  “然后我就被送到这里来了,调教了好久好久,你不知道,我当时听说有人冒充我在你身边时,有多绝望。”她哭着说道:“那时他们说会让冒充我的人和你慢慢的离婚,从此我就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我们怎么会在国色楼天香阁那里遇到的?”

  “我后来绝望了,想着不如死了算了,就趁他们不注意,跳海了,然后就漂到了那里,被人救了,但我失忆了,接着,又被坏蛋看上,又进了那种地方;幸亏,后来,又遇到老公你了;这次又被他们抓回来了,我看到岛上熟悉的一切,记忆就恢复了。”

  “那是,我们有缘嘛。”我想起之前寺庙那位大师说过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是不是就是指这个?但后面还有一句呢,不知道啥意思。

  “老公,你待会还要去救我姐,虽然她之前冒充了我,但她当时并不知情我俩是双胞胎,而且这次又被抓回岛上,她为了我和孩子,下海了,所以我已经不怪她了。”

  “好吧,我也不差多救这一个。”我答应道。

  “慕思姐。”我们走了一会儿,终于来到房间外,我刚打开门,屋里的蓓蓓看到老婆,说道。

  “蓓蓓?你,你怎么也在这。”老婆惊讶不已。

  “咳咳,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看了看她俩,浑身不着片缕,在这么淫荡的情形下见面,她们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蛋刷的一下红了,煞是可爱。

  “你们,没衣服嘛?或者岛上有卖女性服装的嘛?”我问道。

  “我们没衣服,太贵了,买不起。”老婆答道:“我在各式坊里辛苦的承受着调教虐待,所赚的钱只是刚好够我还算体面的生存下去,衣物店的衣服只有,只有那些下海的才买得起。”

  “喔;老婆你辛苦了;你的坚贞不屈我都看在眼里。”

  “老公,我,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老婆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什么事?”我疑惑道。

  “我,我有一个孩子。”

  “小星星?他好好的啊,等我救你出去,就可以看到了。”我笑着说道。

  “不是,我是说,我在这里生了一个娃。”

  “什么?你说啥?”我被惊呆了,这还咋整?难不成是嫖客的种?

  “老公,你先别急啊,听我说。”她见我呆若木鸡,急忙解释道:“这孩子是来岛之前就怀上的,所以,不是岛上的男人的。”

  “喔,那…让我捋一捋,当初,好像是…”突然我一拍脑袋,“好像是那个啥富二代想内射你,被我掉包了,对吧,那就是说是我的娃咯;哈哈;那娃现在在哪?”

  “嗯,他们找了户人家替我养着,我每隔段时间可以见到孩子,现在距离这个日子还有不到一周吧,具体时间不确定,大致就是一周内吧。”

  “嗯,这样说,我要把娃一起带走才行。”我思衬着。

  “嗯,还有,老公,我们现在虽然在你这里了,你可以支付乐币一直包我们,就算没包我们,我们也可以拒绝客人的邀请;但一周内,还有个活动要举办,按岛上规矩,在这个活动上,所有下海的妹子都会出席,竞价拍卖,且我们不能拒绝和拍得我们侍寝权的客人同房。”

  “那就是说,要是先找到孩子,我们就可以悄悄的离开,不用理会这个什么活动;而若是先活动后见到孩子,那就要…”

  “所以,老公,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你到时来救我…”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再待在那种地方呢?相信老公,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抛弃你们的;那天我会尽量拍卖到你们的侍寝权;万一失手,到时再想办法;总之,你不能再去坊里受罪了,俺心疼。”

  “老公,我…”

  “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决定了;别人要是问起,我就说美色太诱人了,先包一周再说呗。”

  “讨厌,快去找回我姐。”老婆催促着我。

  “好好,马上就去;不过,她现在在哪呢?”我问道。

  “应该,在那边的海滩上吧。”

  “明白。”

  等我来到那片海滩上时,与当时我被孙总带着第一次来时的情况差不多,海滩上有不少妹子,大多都是全裸,只有少数几个穿着很清凉的比基尼,看来她们收入不错,能买得起衣服,应该是档次比较高的。

  根据我后来了解到的规则,她们的脖子上应该挂有颜色各异的一串项链,代表其不同的档次,从高到低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灰白。

  我来到那几个穿衣服的妹子身边,看到她们脖子上戴着的果然是比较高排位的颜色项链,都是橙色的,我再往前走去,陆续看到了绿青蓝紫等颜色的项链。

  “奇怪,思莹在哪呢?她应该档次不会低,起码也该和刚才那几个橙色的一样,说不定还是赤色的,但人这么多,地区这么广,我得找到啥时候,万一到时被人先带走了咋办?”

  “有了,这样办。”我思考了一阵,有了一个想法。

  我走到一个戴青色项链的裸女边上,她以为来了生意,激动急了。

  “我靠,卖逼都这么激动,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几百万大奖呢。”我心想着,但嘴上还是不能这么说的。

  于是我说道:“美女,向你打听个事,这里有赤色或橙色牌子的,但全身光光的美女吗?”

  “不知道。”她见我是来询问的,顿时没了兴致。

  “真的吗?如果告诉我的话,我就支付给你一笔乐币,相当于包你一晚,但你不用陪我。”

  “真的吗?让我想想喔。”

  “嗯,快点哦,不然我只能向别人询问了呢。”我催促道。

  “想到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平时都在前面那块沙滩上呢。”她指了指方位。

  “好,多谢,这钱就给你了,把脖子伸过来…”我对着她脖子上的项链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这年头,卖逼买春居然也流行移动支付了。

  之后,我快速赶往那片沙滩,到了后,一阵争吵声便传入了我的耳中,朝着争吵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瞳孔一缩!我发现,有几个裸女,把另一个女子围在中间,而被围住的那名女子,正是思莹!

  此时的思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她和慕思真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样,光看长相就连我这个做老公的都没发现有啥很大的不同,她代替慕思的这些年,我也只是觉得她自从失忆后,口味和性情有些变化而已,但那时我以为是失忆的后遗症也就没多想。

  我仔细看去,围住思莹的共有三名女子,其中两人的项链是绿色的,另一个是黄色的。

  从颜色上看,她们在岛上应该属于中等档次,并不显眼,但随便拿一个出去,放在外面,起码都是系花级别的吧。

  那名黄色的女子,看起来像是她们的头头。

  根据岛上提供的信息来看,黄色,属于上三档的最后一档,虽然是只比中档的绿色高了一级,但待遇上相差很多,想必是她们三个嫉妒心泛滥了,故意针对她的吧。

  只见领头的黄色项链的女子上下打量着思莹,冷笑道:“看你这搔首弄姿的模样,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卖弄风骚,想勾引谁呢?”

  思莹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滚开一点。”

  黄色项链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狠毒之色道:“哎呦呦,生气了还?看不出来嘛,就说你两句,还有脾气了?以为自己冰清玉洁?”

  “神经病。”思莹说完,欲转身离开。

  “你骂谁神经病呢?”黄色项链女子听到思莹骂她神经病后,顿时火冒三丈。

  思莹不理她。

  你继续往前走,黄色项链女子见状一把拉住思莹的手臂,两人争执了起来,并且不久之后就扭打在一起,另外两个绿色项链女子也上前帮着黄色项链女子一起对付思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一看情势不大对劲,打算立马上前制止,虽然我对她冒充慕思这一件事还怒气未消,但好歹她也以“老婆”的身份和我一起生活了一年多,还一起拍过婚纱照,感情多少还是有的,更何况慕思也让我救她,老婆之命不能不从吧…

  正当我准备上前时,另外有一个男子走到她们面前,将她们分开,“让你们来招待客人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说着,朝思莹露出一个微笑道:“你没事吧?”

  黄色项链女子见男子偏向思莹,就轻浮的问道:“这位公子,是看上她了吗?”

  不等男子回应,思莹对男子说道:“感谢你刚才的帮助,但你之前的要求我无法做到;抱歉。”

  说完就再次转身离去…

  “咯咯咯,公子你有什么要求,小女子一定做得比她更好。”黄色项链女子这时开口说道。

  “你给我闭嘴;你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滚一边去。”男子对她怒吼道,接着,又对思莹说道:“你真忍心看你那姐妹受虐待嘛?不再考虑考虑?”

  “姐妹?难道是说的是慕思?他想干啥,难道想双飞?然后思莹不同意?”我猜想应该是这样。

  “不用了,她不会下海的。”思莹拒绝道。

  “你知道为啥你这些天在这里揽客都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你吗?”这时男子又开口道:“因为,他们都一致决定要双飞你们姐妹;你一直不答应就会一直收入很低,连累她还要去被虐待调教赚钱,你真忍心吗?”

  “你们真卑鄙。”思莹这时扭过头来对他说道。

  “没办法,谁让你们姐妹这么极品呢?只要你们答应,我保证支付你们双倍费用,你看?”

  “不行就是不行,不用再说了。”思莹说完,快步离开。

  “靠,一对骚货,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装矜持贞洁。”男子怒骂一声。

  “公子,要不,我们陪陪您?”那三个女子凑上前献殷勤。

  “滚。”男子不耐烦道,甩开这几个女子的手向思莹离开的方向追去。

  “靠,他这样还要追?”我嘟囔了几声,也朝思莹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