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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069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7万 字

  “她第一次来天香阁;是一个绰号狗哥的人带来的;那天我印象很深刻,因为她来的时候,是全裸的,尤其是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双峰,鼓胀的都能看见青筋。”湘湘将那天及后面发生的事慢慢的说了出来。

  (以下用第三人称写。)

  “狗哥,这妞正点,哪找来的?”路过的客人问道。

  “吴医生那里。”

  “老吴?这妞去看什么病来着。”

  “你来摸摸就知道了。”狗哥指着她的奶子说道。

  “摸奶?”说着他张开手掌,覆盖在她的左侧乳房上,然后慢慢的握紧。

  “啊!”随着他的握紧,女子惨叫一声,胸部似乎想努力往回缩,但狗哥牢牢的控制住她的身体,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客人又张开另一只手掌,覆盖在另一只乳房上,然后握紧,同样迎来一声惨叫。

  并且随着客人揉捏乳房的力度的加强,女子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身体也忍不住颤抖,想要逃避男人的揉捏…

  “咋回事?不就摸个奶嘛,用得着这么惨叫?”客人不解道。

  “她现在奶子里充满了乳汁,摸一下她都会有强烈感觉,何况你这么使劲的揉搓。”

  “有乳汁?怎么没挤出来,我再试试看。”

  “哈哈,你这是存心虐她啊;我告诉你,她乳头里被塞了乳头锁,所以不论怎么挤,都出不来的,除非有开关打开乳头锁;她就是为这个目的才找吴医生的,才能被我发现。”

  “这个锁怎么来的?”客人疑问道。

  “带她去找吴医生的男人自称是她老公,我看不像,土里土气的;她当时就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所以,现在就只能剥光了带来。”

  “我看多半是她的主人给她塞的,这种锁流行于SM中;一旦带上,胀奶时,会让美女生不如死。”

  “可惜她失忆了,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所以带来这里,供大家玩乐,也不错;有这个锁在,还不是让她干啥就干啥,嘿嘿。”他肆无忌惮的调笑着这个全裸美女。

  “这么做合适吗?不怕给她装锁的男人找来?”客人打趣道。

  “开锁哪能免费嘛,让你卖肉来还,来的路上想通了吗”说着也用力揉捏了她的乳房几下,问道。

  女子疼的呜呜直哭,急忙答道“别,别揉了,我,我想通了,我愿意,求,求你别揉了,快,快开锁;胀,胀死了;啊,你别摸了。”

  “打开也没问题;不过,你得在这里干活,知道吗?管吃管住管开锁,还能赚钱寄回家。”

  “知,知道。”

  “那明天起,就在这干活了,待会带你去见个人,你就跟她学。”

  “对了,给你取个艺名,就叫思莹吧,也可以称为思淫,嘿嘿…”

  ┅

  随后,他们就带着她找到了领班,让她带着学习怎么工作。

  “穿上我们的工作服装吧。”领班对她说道。

  思莹站在更衣室里面,看着手中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三点式服装发呆。

  更衣室里除了思莹,还有其他几个妹子也在换衣。

  “新来的,发什么呆呢?快穿上吧。”领班催促道。

  “这,这布料也太少了。”思莹双颊发烧般通红。

  “妹妹,这比全裸总要好吧;再说,你身材这么好,难道还怕人看,我都要羡慕你这么好的身材呢。”也在一旁换衣的湘湘吐了吐舌头,称赞道。

  “你,别取笑我了。”思莹害羞的说道。

  “哎呀,妹妹,你就放开些嘛,之前都全裸的呢。”

  “好,好吧;那有没有不那么暴露的?”思莹开口问道。

  “你第一天上班,还没习惯,我给你找一套相对保守的吧。”湘湘善解人意的说道。

  “谢谢湘湘姐。”思莹感觉到了一阵被关爱的温暖。

  “给;就这套吧。”湘湘选了一套白色纯棉的胸罩和内裤给思莹,“这是布料最多的一套了,而且白色象征着纯洁。”思莹接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

  “快穿上,已经超时了呢,再不出去,当心挨罚呢。”领班又催促道。

  很快,思莹穿上了这套三点式,和湘湘一起跟着领班出去了。

  领班一边走一边对思莹解释着这里的工作,“这里的工作,主要就是要设法引导客人消费,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客人消费的越多,你拿到的分成比例越高,你寄回家的钱也就越多,你老公不是还在家等着你吗。”

  “可,我不是为了钱来这里的。”思莹辩解道。

  “狗哥都和我交代过了你的事;我也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你老公,总之,就算你现在身不由己的在这里,也要想法完成这里的工作,不是吗?”

  “嗯。”思莹愣了愣,然后应道。

  “这就对了。”待会跟着其他姐妹,看她们怎么做,你也怎么做,很容易就学会的。

  一会儿后,她们就来到了大厅门口,领班和湘湘推开大厅的门走了进去,走了几步,正要回头和思莹继续说点什么,回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人呢?”领班向湘湘问道。

  “不知道啊…”湘湘一脸木然的回道。

  “该不会是没进来吧;第一次来,很有可能的;湘湘,你去看看,把她带进来。”领班说道。

  “好吧。”湘湘转身回到大厅门口,果然发现思莹还呆呆的站在门外。

  “我的好妹妹,你干啥呢,发什么呆啊…”湘湘问道。

  “我,我…”思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大厅里密密麻麻的男人,有种拔腿想跑的冲动。

  “别紧张,都有第一次,下次就好了,跟我来吧。”湘湘安慰道,抓住思莹的手,将她慢慢的带进了大厅中。

  一路上,思莹低垂着头,被湘湘拉着来到了吧台前。

  大厅中不少侍女都在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还有些在和周围搭讪的男人调侃调笑。

  “跟着她们学。”思莹这时脑海里想起来刚才领班说的话,但她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便小心翼翼的拍了拍湘湘的肩膀,对转过来的湘湘说道:“我,我不会。”

  “噗嗤。”湘湘望着窘迫的思莹,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若有所思道:“好妹妹,你和她们不同,你啥都不用做。”

  “啊?可刚才…领班姐说…”

  “你呀,你这是鹤立鸡群,艳压群芳;你啥都不用做,自会有人来找你的。”思莹俏脸顿时变得更红了。

  “妹妹,你的生意来了;咯咯咯。”在思莹还在低头不知所措时,湘湘突然用手肘触碰了下思莹的细腰,悄悄的说道。

  “啊!”听到这话后思莹抬起了头,正看到一个光着头发了福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用猥琐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着她的肉体,她顿时吓得尖叫了一声。

  还好,大厅里各种声音喧嚣,掩盖了这声尖叫,不然,估计全大厅的人都会朝这看来,思莹就会感到更加的羞耻了。

  “愣着干啥,招呼客人呀…”湘湘低声对思莹说了句。

  这时,思莹才如梦初醒,强忍着羞耻和紧张,向这个光头男问道:“你,你要喝点什么?”

  “一杯威士忌。”他回答道,眼神不离思莹的肉体。

  “酒,酒来了。”思莹连忙转身躲避他的视线,到吧台上取了酒,再硬着头皮端到他面前。

  “美女,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嗯,嗯,是的,今天,刚来。”她结结巴巴的答道。

  “我就喜欢新来的,够味;有没有兴趣出去喝一杯啊?”他炙热的眼神肆无忌惮的瞄着思莹的肉体。

  “喝一杯?”思莹不明所以然,愣住了。

  这时,一旁的湘湘凑近思莹的耳朵,悄悄的耳语道:“喝一杯的意思就是让你出去陪他睡觉。”听到湘湘的解释后,思莹全身一颤,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那太遗憾了。”他一脸可惜的说道。

  思莹窘得不知道该回答“不遗憾”还是“遗憾”,因为两者都不雅,只好低头不语。

  这时,他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用两根手指夹着,来到思莹的胸口处,正准备往下塞入她的纯白奶罩里,却听见又一声尖叫声。

  原来思莹正低头着,突然看见一双男人的手夹着几张钞票来到她的胸前,正在纳闷之际,却看到男人的手往自己的乳罩内探去而吓得尖叫起来。

  “你,你干什么。”思莹颤抖着躲开了他的手。

  “给小费啊…”男人说道。

  “妹妹,他说的没错,是这样的。”一旁的湘湘又和思莹说起了客人怎么给小费的事。

  客人给小费不是塞入乳罩中,就是塞到内裤得腰带上。

  “不,这样会,会被他乱摸,我,我不要。”思莹扭捏着,拒绝被吃豆腐。

  “哎呀,我的莹妹妹,你这样,会不讨客人欢喜,你会完不成任务的呢;到时狗哥不满意,我可帮不了你。”听到“狗哥”两字,思莹想到自己还要哀求人家开乳头锁以及胀奶时的痛苦,顿时慌了。

  “那;那好吧;我尽量忍着。”思莹跟湘湘说着悄悄话,湘湘将思莹的身体朝着客人转了过来,拍了下思莹的屁股,“笑一下。”思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男人又再次用手指夹着钞票往乳罩内探去,顺着乳沟往下探。

  “好沟,好深,好大。”下探到一定程度后,他说了这三个词,然后松开手指,让钞票稳稳的夹在乳沟中,随着手往上移,指尖不时的划过丰满的乳肉,惹得思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差点站立不稳,嘴唇也死死的咬住,似乎很兴奋似得。

  “好敏感。”男人在拔出手指后又补充了一句,思莹听到后满脸通红。

  在这个客人走后,湘湘拉住思莹的手,问道:“刚才只是被稍微碰了下奶,你就这么兴奋吗?我看你下面都湿了。”

  湘湘指了指下面…

  思莹忙低头看去,似乎内裤上有一丝水渍,的确是自己刚才流出淫水了。

  “我也不知道,为啥我的胸会这么敏感,这感觉,好像,好像和做爱差不多。”思莹羞红着脸和湘湘说着,已经把湘湘当成了自己在这里唯一的依靠。

  “莹妹妹,你真是个极品,你很快就会红起来的,到时不要忘了姐姐我哦…”湘湘打趣道。

  “讨厌,我才不要红呢。”

  “咯咯咯,你说了不算,男人们说了算,瞧瞧,你的生意又来了。”就这样,思莹一晚上一直被客人们主动搭讪,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几次思莹明显表现的比第一次更自然更流畅了,但想到自己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被他们一直盯着看,思莹脸上发的烧一直都没有褪去,不过也渐渐的适应了男人们的触碰,身体也不像刚开始那么僵硬…

  与此同时的是,搭讪的男人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在给小费的时候不断突破底线。

  最后一次,在接受一位客人的小费时,这位客人将钞票塞进乳罩时,突然的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头还碰到了她的乳头,并且刮蹭着,这种强烈的刺激使得思莹整个人都立马颤抖了起来,内裤上的水渍也更深了。

  “你的乳房好美。”他一边称赞着,一边继续剐蹭着她的乳头。

  很快,在他的惊讶的眼神中,思莹居然被玩到高潮了,一股爱液喷出,让内裤彻底的湿透了,甚至还可能滴出水来。

  “人如其名,思莹,思淫,真的很淫。”他嘿嘿一笑,说道。

  一旁的湘湘也惊讶得合不拢嘴。

  高潮过后,思莹满脸通红,低头看到自己内裤湿透了的样子,想站起来又不敢站起来,生怕一起来就更难堪。

  “今晚运气不错,遇到你这样极品的女人,以后我会经常来捧你场的。”第二天,他又来了,又将思莹玩出高潮,不是他技术太好,而是思莹太敏感了。

  经过这个客人两个晚上的玩弄,思莹的乳房到了第三天,明显比第一天大了许多,乳罩尺寸也从34C变成了35D。

  一下子,让思莹成为了大家瞩目的焦点,这天晚上,来找她搭讪的客人比第一天足足增加了一倍,其中挑逗玩弄她奶子的人也更多了。

  到了第四天,思莹的奶子已经鼓胀到青筋毕露,在更衣室时,思莹光着身子呆坐着,手里拿着一套最大尺码的内衣。

  “发什么呆呢。”湘湘问道。

  “没,没什么,我想找狗哥。”思莹说道:“知道在哪吗?”

  “你找他做什么?”湘湘不解的问道。

  “我,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膨胀得很大的奶子。

  “你;你的奶子怎么啦。”湘湘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了她那大了N多的硕大奶子。

  “胀奶,我需要狗哥给我开锁。”思莹羞红着脸说道。

  “开什么锁?”

  “乳头里被塞了锁,我的奶水挤不出来,所以胀成这样,现在一碰,就疼死了。”思莹说着掉下了眼泪。

  “莹莹,你老实说,你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被人装了这玩意,还催乳了?”

  “我,我不知道,我失忆了。”思莹抱着头,哭泣道:“我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男人,我问我是谁,我在哪,他说他是我老公;后来我胀奶发作了,他带我去看医生,然后被狗哥遇到,带到这里,他能给我打开锁。”

  “今晚狗哥不在,不知道会不会来;我去问问领班吧。”湘湘说道。

  一会儿后,领班过来,看了看思莹那硕大的奶子,用手指稍微按了按乳肉,思莹就疼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小淫娃,没想到你这么淫贱,乳头都被人控制住了,几天前还表现出一副清纯少女的模样呢;等着,我联系下狗哥,看看他怎么说。”领班嘲笑道。

  “狗哥说,今晚有个客人想玩SM,就是性虐,问你肯不肯,你要是肯的话,他待会就带你去,伺候完这个客人就给你开锁。”一会后领班回来对思莹说道。

  “先,先给我开锁,我受不了了。”思莹哀求道。

  “不行,那客人就要玩虐你这对豪乳,给你开锁了,还怎么虐;你想清楚,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狗哥不知道啥时才来给你开锁呢。”

  “我,我去。”想到胀奶时那痛不欲生甚至想把奶子都割掉的痛苦感觉,思莹屈服了。

  “那你准备下,先去房间里洗个澡吧。”十几分钟后,思莹一丝不挂的站在房间内的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傲人的身躯。

  她刚刚匆忙的洗了下澡,之所以说匆忙,是因为一般美女洗澡都要洗上个把小时,将浑身皮肤擦拭一遍,而她这次只洗了十多分钟就完事了,不是说她不如其他美女那么爱整洁,而是因为她胸前的这一对让她又爱又恨的美乳,已经胀痛到她轻轻的抚摸一下都感觉到疼痛的地步,而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动作,都难以避免的引起这对大白兔的一阵晃动,进而产生剧烈的疼痛。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失忆,以及为啥自己的奶子是这个样子,但她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终有一天,会雨过天晴。

  只不过,这一天的到来尚需时日。

  如今的她,颜值身材近乎完美,却要沦为别人的玩物,尤其想到那客人点名要玩虐她的这对豪乳,她就不禁瑟瑟发抖,自己轻轻爱抚一下都有疼痛感,如何经得起男人野蛮的揉搓。

  但若不去,这每天都会胀大一点的奶子给她带来的疼痛感甚至超越了被男人野蛮揉搓,甚至会让她产生想把双乳都切割了的想法。

  去了可能会被残酷折磨,但不去却是会死人的。

  只能期望那个男人看到她之后,能为她所倾倒而手下留情吧。

  下了决心之后,她从橱柜里取出她们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指尖颤抖着展开那几片薄薄的布料。

  原来这根本不是能被称为“衣服”的东西,只是一套设计极尽羞辱与暴露的比基尼。

  她将那几片布摊在床沿,强迫自己看清楚每一处的细节——不,这甚至比赤裸更糟,因为它用最少的遮蔽,精准地强调了每一处应该被遮蔽的部位,并将它们包装成待价而沽的商品。

  下体的装束尤其让她绝望。那根本不是内裤,仅仅是两片菱形黑色蕾丝,用细如发丝的透明鱼线相连,勉强构成一个倒V字。蕾丝的边缘点缀着细碎的紫色水钻,在灯光下会折射出淫靡的闪光。当她颤抖着将它举到眼前,能透过蕾丝的孔隙看见自己颤抖的手指。这布料的覆盖率甚至无法完全遮住她的耻骨,更别提那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阴阜。若是阴毛还在,此刻必定会从这根本谈不上包裹的“内裤”边缘溢出来,像是不堪束缚的杂草。但如今那里光滑如镜,只是这光滑本身,配上这几乎透明的布料,反而成了一种更为下流的展示——它在宣告,她的私处被精心修饰过,被处理得干干净净,随时准备供人亵玩。

  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V字形的尖端竟然也缀着一颗紫黑色的水钻,位置正对着她紧闭的穴口。当她站立时,这颗水钻便会成为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像灯塔一样指引着男人们淫邪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两片蕾丝侧边各有一根弹性极佳的单股细绳,绕过后臀,在尾椎骨上方交会,打上一个蝴蝶结。这意味着她的整个臀部都将裸露在外,那两根细绳只会勒进臀肉里,像某种羞耻的装饰线,勾勒出臀瓣的轮廓。

  胸前的两块布料更是少得令人发指。那是两个黑色的三角形,面积只比她肿胀的乳晕大上一圈,勉强能遮住那被乳头锁紧紧封死的、已经因胀奶而异常凸起的乳尖。布料是某种弹力极强、近乎第二层皮肤的材质,带着微微的哑光。没有肩带,只有脖子后面一根细绳和背后一根横绳固定,几乎全靠那点可怜的布料本身的张力贴在乳肉上。

  思莹咬着下唇,将那件“胸罩”举到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单薄的黑色三角形在她雪白的乳肉映衬下,黑得刺眼。它能遮蔽的,仅仅是乳头那一点点区域,而她整个浑圆饱满、青筋隐现的巨乳,从乳根到腋下,从上方的乳沟到下方的乳房下缘,都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任何人的视线里。那三角形的下边缘,甚至可能因为乳房的巨大和下坠,而根本无法完全贴合,会露出一圈乳肉的弧度。

  她试着将后背那根横绳扣上。绳子细得勒人,深深地嵌进她背部的肌肤里。而脖子后的细绳打了个活结,随时可以被人从后面轻松扯开。

  她光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抚过自己胀痛到发硬的乳肉,那触感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青色的静脉像蛛网一样在白皙的皮肤下蜿蜒,随着血液和乳汁的充盈而微微鼓起,仿佛随时会爆破。乳房比三天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下坠着,顶端被封死的乳尖因为内部的压力而硬邦邦地凸起,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像熟透的莓果。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会带来闷闷的胀痛,像是有人用钝器在她的乳房内部持续地敲打。

  “这样的身体……还要穿这种东西……”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别无选择。她想起了昨天在更衣室,领班用手指按她乳肉时那种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痛楚。也想起了湘湘姐那句无心的感叹:“莹莹,你这奶子再胀下去,怕是要爆炸了。”

  爆炸。

  这个词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她甚至能幻想出那副画面——白皙的皮肤被撑到极致,像吹到极限的气球,然后“噗”地一声裂开,乳白色的汁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到那时,她就不再是思莹,而是一个胸前有着两个血淋淋破洞的怪物。

  “不……不行……”她用力摇头,甩掉那些可怕的联想。

  活下去,先活下去。

  颤抖的手指开始动作。她先拿起下体那两片可怜的蕾丝,分开双腿,将V字形对准自己的阴部。冰凉的蕾丝贴上肌肤时,她浑身一哆嗦。鱼线细绳勒过臀缝,带来一阵异样的、被束缚的羞耻感。她摸索着在背后找到那两根细绳的尾端,将它们拉到尾椎上方,手指笨拙地打了一个蝴蝶结。她不敢用力拉紧,生怕勒得太深,但又不能不拉——太松了,这两片布根本挂不住。

  打好结后,她侧过身,看向镜中自己的背影。

  臀瓣浑圆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那两根黑色细绳像两道细细的伤痕,从臀缝两侧勒上来,在臀峰上方交汇,那个黑色的蝴蝶结像一个耻辱的标记。细绳深深地陷进臀肉里,将臀瓣的轮廓勒得分外清晰、圆润。而正对着私处的那颗紫黑色水钻,在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像一颗邪恶的眼睛。

  她连忙转回身,不敢再看。

  然后是胸前。她拿起那两个黑色三角形,将它们分别对准自己的乳尖。布料接触到胀痛的乳肉时,又是一阵尖锐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着牙,将脖子后的细绳绕到颈后,手指颤抖着打了一个松松的活结。背后的横绳绕过背部,在脊柱中央扣上一个细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碎。

  白皙的肌肤因为胀奶和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对硕大到惊人的乳房几乎要挣脱那点可怜的黑色布料的束缚,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在重力的作用下,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深得可以夹住一支笔。黑色的三角形就像两片树叶,勉强贴在乳房的顶端,遮住了深红色的、被锁死的乳尖。但乳晕的边缘、乳房的绝大部分区域——那光滑的弧形侧面、下方饱满的弧度、靠近腋下的副乳——全都赤裸裸地暴露着。青色的血管在乳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从乳根向乳尖汇聚,像一张痛苦的地图。

  因为胀奶,乳房的皮肤绷得很紧,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水润的光泽。乳头锁的金属凸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小圆点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与那对巨乳形成夸张的比例。平坦的小腹下方,是那片V字形的黑色蕾丝,稀疏得几乎等于没有。光滑的阴阜在蕾丝的孔隙间若隐若现,那颗紫黑色的水钻正正地嵌在耻骨下方,指向她紧闭的穴缝。蕾丝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此刻却微微颤抖。

  她试着走了两步。

  每走一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带来一阵阵闷痛和沉重的坠感。黑色的三角形布料根本无法起到任何支撑作用,只是随着乳房的晃动而被动地贴着乳肉滑动,随时都可能滑脱。她不得不伸手托住乳房的下缘,试图减轻晃动带来的疼痛。

  而臀后那两根细绳,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不断地摩擦着臀缝,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异样的触感。那颗水钻也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此刻的装扮是多么淫荡不堪。

  “这……这怎么穿出去……”她绝望地低语。

  但她也知道,她没有不穿出去的选项。

  狗哥的车在楼下等着,那个想要“玩虐”她这对豪乳的客人也等着。如果她不去,乳头锁就不会被打开,胀奶的痛苦就会一天天加剧,直到她彻底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再次落到镜中,仔细审视这身打扮。

  抛开羞耻和痛苦不谈,她不得不承认,这套比基尼——如果这能算比基尼的话——的设计极其恶毒,也极其有效。它最大限度地暴露了她身体的“优势”,或者说,她此刻最“值钱”的部分。

  那对胀奶的巨乳,是客人点名要“玩虐”的目标,所以它们被如此赤裸地展示,几乎没有任何遮蔽,方便客人的手、口,或者任何工具可以直接接触乳肉。黑色的三角形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强调了乳头区域的存在,像一个靶心。

  而下体的遮蔽,则充满了暗示和挑逗。近乎透明的蕾丝,V字形的指向,那颗精心设计的水钻……这一切都在告诉客人:这里也是可以被进入、可以被玩弄的,只是需要一点“代价”或者“允许”。

  这是一套为性虐交易量身定做的“工作服”。

  她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布料如此之少——因为任何多余的布料,在她如今胀奶的情况下,都会成为痛苦的来源。紧绷的胸罩会压迫乳肉,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正常的内裤会摩擦她敏感的下体,而她现在紧张到几乎一碰就要高潮。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反而将对她身体的直接伤害降到了最低,同时将“展示价值”提到了最高。

  “真是……算计得清清楚楚。”她苦笑,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试着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胀奶的疼痛随着呼吸的加深而加剧,让她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擦了擦汗,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裸露的乳侧,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能再拖了。

  她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质罩袍。这是和比基尼配套的,大概是用来让她在“非工作状态”时,稍微遮掩一下,避免过于惊世骇俗。

  她将罩袍披在身上。

  罩袍是及膝的长度,同样薄得透明,穿上之后,她身体的轮廓、那套黑色比基尼的细节,依然清晰可见。罩袍的胸前是深V设计,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将她那对巨乳中间的深沟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因为纱质的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罩袍没有扣子,只在腰间有一根细细的腰带,可以随意打个结。

  她将腰带松松地系上,看着镜中那个被黑纱半遮半掩、更显妖娆的身影。

  “思莹……不,思淫……”她念着狗哥给她取的艺名,那个充满了讽刺和暗示的名字。“你现在,就是要去卖淫了。”

  她对着镜子,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不那么像即将奔赴刑场。但嘴角只是抽搐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上。

  她转过身,不再看镜中的自己。

  手指抚过胀痛的乳房,感受着皮肤下乳汁汹涌的压力。那对乳头锁像两个冰冷的封印,将所有的痛苦和羞耻都锁在她的体内,让她无法释放,只能任由它们膨胀、发酵,直到她不得不屈服。

  “只要熬过今晚……只要他肯开锁……”她轻声对自己说,像是在念诵一道咒语,一道支撑她走下去的咒语。

  她拿起一个小小的手包,里面只放了几样东西:一支润唇膏,一小瓶价格低廉的香水,还有几张零钱。她没有手机,狗哥说不需要。她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住了。

  门外是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下面是大厅,大厅外面是狗哥的车,车里是那个掌握着她痛苦钥匙的男人,而车会带她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见一个陌生的、想要“玩虐”她身体的男人。

  这一连串的未知,像一条黑暗的隧道,她正站在隧道的入口。

  身后的房间,虽然简陋,虽然充满了羞耻的记忆,但至少是一个可以暂时喘息的空间。而踏出这扇门,她就真的要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交付给疼痛,交付给陌生男人的欲望,交付给一场不知道会有多残酷的“游戏”。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单人床上的被褥凌乱,是她刚才试衣服时弄乱的。梳妆台上放着她换下来的、属于天香阁的白色内衣——那套她第一天工作时,湘湘姐好心找给她的“最保守”的衣服。如今那套内衣对她已经太小了,根本穿不上。白色的纯棉布料,此刻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无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点点,车流如织。那些灯光里,有多少个像她一样的女人,正在不同的房间里,为了不同的理由,脱下衣服,张开双腿?又有多少个男人,正期待着用金钱或者权力,购买一段时间的为所欲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是其中之一。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胀痛一阵阵袭来,像是在催促她:快点,快点去解决,你撑不了多久了。

  终于,她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薄纱罩袍下的黑色比基尼轮廓在光线下无所遁形。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动作让胸前的负担更重,疼痛更甚——然后,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着陈旧的地板,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的乳肉晃动,让那颗臀后的水钻微微摇曳,让勒在臀缝里的细绳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她没有回头。

  走廊尽头的楼梯向下延伸,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她开始下楼。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避免因为乳房的晃动和疼痛而失去平衡。楼梯转角处有一面脏兮兮的镜子,她瞥见镜中那个穿着黑色薄纱、胸脯高耸、臀线毕露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头发紧。

  楼下隐约传来音乐声、男女的调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那是天香阁大厅的喧嚣,是她这几天已经熟悉,却永远无法真正融入的世界。

  她没有去大厅,而是按照领班交代的,走向后门。

  后门通向一条阴暗的小巷,平时是运送垃圾和货物的通道。此刻,小巷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

  车旁站着一个人,正是狗哥。他叼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看到她从后门走出来,狗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像湿冷的舌头,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他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哟,还真是……人靠衣装。”狗哥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弥漫。“这身打扮,比之前那套清纯白内衣带劲多了。看来领班很有眼光嘛。”

  思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一些,但那薄纱和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将她乳房的侧面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臂弯处溢出来。

  “哥,能……能不能先给我开锁?”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哀求,“我……我一定好好伺候客人,求你了,先开锁吧,我真的……真的好疼。”

  狗哥走到她面前,伸手,不是开锁,而是直接用手指戳了戳她裸露的乳侧。

  “啊!”思莹疼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狗哥嘿嘿一笑,“疼就对了。客人要的就是这个疼。他要玩的就是你现在这副‘饱受折磨’的样子。要是给你开了锁,奶水流出来了,奶子软下去了,这胀痛的劲儿没了,他还玩什么?玩两坨软趴趴的肉?”

  他手指又作势要戳,思莹吓得连连后退,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我会疼得受不了的。”她啜泣道,“他要是很用力……我会……我会死掉的……”

  “死?”狗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死。你这奶子胀是胀,皮又没破。疼是肯定的,但疼不死人。你要是真怕疼——”他顿了顿,凑近她,烟味喷在她的脸上,“我认识一个做黑市手术的,技术不错,价格也公道。把你这两坨没用的肉切了,一了百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胀奶,也不用接这种客了。怎么样?考虑一下?”

  切除双乳。

  这个词语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思莹的心脏。

  她猛地摇头,眼泪甩了出来。“不……不行!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狗哥耸耸肩,“反正你现在除了这对奶子能卖点钱,还有什么?失忆的骚货,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切了奶子,虽然赚的少了,但好歹能活下去,也不用受这罪了。多好。”

  他说话的语气那么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切掉两块多余的赘肉。

  思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副画面: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眼,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划开她胸前的皮肤,脂肪,肌肉……然后将那两个她曾经引以为傲、如今却是痛苦源泉的肉团,连同里面的乳腺、血管,一起割下来,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

  她的胸前会留下两道狰狞的疤痕,平坦得像个男人,或者更糟,是两个凹陷的坑洞。

  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她走在街上,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穿上衣服,胸前空荡荡的,需要用填充物来假装。她甚至无法再哺乳,如果她将来……如果她还会有将来的话。

  不。

  绝对不行。

  那比死还难受。那比被陌生男人玩弄乳房还要屈辱一万倍。

  “我……我不要切……”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

  “那就别废话了。”狗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客人等久了,不高兴了,别说开锁,以后有没有生意给你做都难说。快点上车。”

  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但那姿态里没有丝毫尊重,只有命令。

  思莹看着敞开的车门,车内一片漆黑,像野兽的喉咙。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没有选择了。

  哀求没用。

  哭泣没用。

  恐惧没用。

  她只能走进去,走进那片未知的黑暗,将自己肿胀疼痛的身体,交给一个素未谋面、只想“玩虐”她的男人。

  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用力吸了吸鼻子。

  然后,她松开环抱着胸口的双臂,任由那对沉甸甸、青筋毕露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狗哥的视线和昏暗的光线下。她挺直了腰——尽管这个动作让乳房的坠痛感更加清晰——迈开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步一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薄纱罩袍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飘起,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臀后那两根勒进肉里的黑色细绳。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步伐晃动,黑色的三角形布料在乳肉的震颤下,仿佛随时会崩开。

  她在车门前停顿了一秒,最后看了一眼小巷上方那一线狭窄的、被城市灯火映成暗红色的夜空。

  然后,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外面世界最后的光线和空气。

  车内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沉默的司机,没有回头。狗哥从另一侧上了车,坐在她旁边。

  “开车。”狗哥吩咐道。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阴暗的小巷,汇入外面街道的车流。

  车窗外的灯光飞速地向后退去,明明灭灭地照亮车内思莹惨白的脸,和她胸前那对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巨乳。她僵硬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那个小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狗哥的视线,像黏腻的蛇,在她身上爬行。

  “待会儿见了客人,机灵点。”狗哥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人家花了钱,就是来玩个痛快。你越疼,叫得越惨,人家可能越高兴。忍着点,别扫了客人的兴。要是把客人伺候好了,说不定人家一高兴,多给点小费,或者……帮你跟狗哥我说说好话,早点把你这锁给开了。”

  思莹低着头,没有回应。

  但她听进去了。

  越疼,叫得越惨,客人可能越高兴。

  多么扭曲的逻辑。

  可这偏偏是她此刻必须接受的现实。

  她闭上眼,努力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胀奶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像两颗定时炸弹绑在她的胸口,倒计时滴滴答答,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快地掠过。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闪烁着诱惑的光芒,KTV、酒吧、夜总会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知道,自己正向其中某个地方驶去,向一场以她的痛苦为乐的“盛宴”驶去。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都有。薄纱罩袍根本挡不住车内的冷气,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隔着那层薄布,硬得更加明显,乳头锁的金属轮廓也更清晰地凸出来。

  狗哥似乎注意到了她的颤抖,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区,渐渐驶向相对安静、但看起来更为高档的区域。这里的建筑更加气派,灯光也更加柔和,但掩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或许是更隐蔽、也更昂贵的欲望交易场所。

  最终,车子在一家外观低调、招牌上只写着“云顶”两个字的会所前停下。会所门前站着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看到狗哥的车,微微点头示意。

  “到了。”狗哥拉开车门,先下了车。

  思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黑色薄纱罩袍勉强遮体,腰间的带子松松散散,胸前的深V将她乳沟的阴影暴露无遗,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臀腿曲线一览无余。罩袍下的黑色比基尼,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像是某种情趣内衣。

  她推开车门,跨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会所门前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夜风拂过,吹起她罩袍的下摆和发丝,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裸露的肌肤更加敏感。

  狗哥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跟着我,别说话。”

  然后,他率先向会所门口走去。

  思莹咬了咬下唇,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让胸前的晃动太过剧烈,但那沉重的坠痛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她能感觉到门童和保安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见惯不怪的、评估商品般的审视。

  她低下头,盯着狗哥的脚跟,像一只被牵引的宠物,走进了那扇厚重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玻璃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装修奢华的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雪茄的味道。深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环境安静得有些压抑。穿着旗袍、身材窈窕的女服务员穿梭其间,脸上带着标准的、训练有素的微笑。

  这里不像天香阁那样喧嚣直白,这里的欲望被包装在彬彬有礼和金钱的厚度之下,显得更加隐蔽,也更加……昂贵。

  狗哥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熟门熟路地走向电梯,对迎上来的经理模样的男人点了点头。

  “王总在‘听雨轩’。”经理低声说了一句,目光快速扫过狗哥身后的思莹,在她胸前停顿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

  “嗯。”狗哥应了一声,带着思莹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思莹此刻的模样——黑纱掩映下的躯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胸前的起伏格外明显,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电梯无声地上升,楼层数字跳动。

  思莹的心跳随着数字的增加而越来越快。

  “叮。”

  电梯门开了。

  外面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两侧是厚重的实木门,门上挂着铜质的铭牌,写着“听松”、“观云”、“揽月”之类的雅致名字。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身材壮硕,面无表情。

  狗哥带着思莹走过去,保镖看了他们一眼,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为他们打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内传来的,首先是悠扬的古筝乐曲,清淡雅致。接着,是一股更加浓郁的雪茄烟味,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狗哥拍了拍思莹的背,力道不轻。“进去吧,好好表现。”

  思莹被他推得向前踉跄了一步,踏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很大,装修是中式古典风格,深色的木质家具,博古架上摆放着瓷器和玉雕,墙上挂着山水画卷。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面铺着柔软的真丝垫子。榻边的小几上,燃着一炉香,青烟袅袅。

  而房间的主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他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式绸衫,手里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这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脸庞圆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他的眼睛不大,却很有神,此刻正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思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薄纱罩袍下那对根本无法被忽视的、沉甸甸的巨乳,接着滑向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罩袍下摆露出的光洁大腿和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狗哥那种赤裸裸的淫邪,而是一种更为沉稳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占有欲。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习惯用金钱和权力获取一切的人,在评估新到手的“玩具”时的眼神。

  “狗子说,你叫思莹?”男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长期吸烟的痕迹,语气平淡,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思莹紧张地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名字不错。”男人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听说,你这里——”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虚虚点了点思莹的胸口,“有点‘麻烦’?”

  他的措辞很含蓄,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思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又不自觉地想要环抱胸口,但刚抬起手臂,就想起了狗哥的嘱咐,还有这个男人就是为此而来的事实。她僵硬地放下手臂,任由那对胀痛的巨乳在薄纱下凸显着它们的存在。

  “是……是的。”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被锁住了,挤不出来……”

  “哦?”男人似乎更有兴趣了,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思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雪茄味和古龙水味。他个子不高,头顶只到思莹的鼻尖,但这个距离带来的压迫感却异常强烈。

  “转个圈,我看看。”他命令道。

  思莹身体一僵,但还是照做了。她慢慢地、僵硬地原地转了一圈。薄纱罩袍随着转动飘起,像一朵黑色的、盛开的花,短暂地完全露出下面那套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露出她光滑的背脊、勒进臀肉的细绳、和那颗邪恶的水钻。当转到正面时,她胸前的巨乳因为惯性而微微晃动,带起一阵闷痛,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嗯。”男人看完,点了点头,似乎在确认商品的成色。“确实很大,也确实……看起来很难受。”

  他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用雪茄的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纱质罩袍,虚虚地指向她左侧乳房的顶端,那个被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的乳头位置。

  “锁,就在这里?”

  思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雪茄燃烧的微热隔着薄纱传来,距离她胀痛的乳尖那么近。她点了点头,喉头发紧。

  “有意思。”男人收回雪茄,又吸了一口,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胸前。“狗子说,你是为了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才来的?”

  “……是。”思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么,”男人走到紫檀木榻边坐下,将雪茄搁在烟灰缸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知道规矩吧?我帮你解决麻烦,你……得让我满意。”

  “我……我知道。”思莹的声音越来越低。

  “知道就好。”男人拍了拍身边的榻面,“过来,先把这碍事的玩意儿脱了。”

  他指的是思莹身上的薄纱罩袍。

  思莹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知道这一刻终究会来,但真正面对时,那排山倒海的羞耻和恐惧还是几乎将她淹没。

  她手指颤抖着,摸向腰间那个松松的蝴蝶结。

  丝绸的带子很滑,她抖得太厉害,解了两下都没解开。

  男人也不催她,就那样半靠在榻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的笨拙和窘迫,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终于,带子被解开了。薄纱罩袍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开。

  思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抓住罩袍的襟口,向两边一拉,然后任由它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用细绳和几片可怜布料组成的黑色比基尼。

  房间里温暖的空气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胀奶的疼痛,羞耻感,还有男人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紧紧地钉在她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移动,带着评估和占有。

  “走近点。”男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思莹赤裸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到榻边。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抖。她不敢看男人的脸,视线只落在他深色绸衫的下摆上。

  距离更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雪茄的余味。

  男人的手抬了起来,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伸向她的胸口,停在那两个黑色三角形布料的上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乳侧肌肤。

  “自己解开。”他命令道,“让我看看,这锁,到底是什么样子。”

  思莹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颤抖着抬起手,绕到颈后,摸索着那个活结。这一次她解得很顺利,活结一拉就开。脖颈后的细绳松脱。然后她反手到背后,去解那个细小的金属搭扣。

  因为紧张和动作不便,她弄了好几次才将搭扣解开。背后的横绳松开了。

  失去了仅有的固定,那两个小小的黑色三角形布料,便从她胀痛的乳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一瞬间,她那对饱胀到青筋毕露、乳头被银色金属锁紧紧封死的巨乳,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凉意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手臂遮挡,却被男人喝止。

  “手放下。”

  她僵住了,手臂停在半空,然后缓缓地、绝望地放下,垂在身体两侧。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让她如芒在背的视线。

  但闭眼只会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男人挪动身体的声音,能感觉到他靠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似乎萦绕在她赤裸的胸前。

  然后,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

  那一点冰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乳房不受控制地一颤。

  “唔……”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疼?”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

  “嗯……”

  “这里呢?”手指移动,按在了乳肉更外侧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绷得最紧,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啊……”更尖锐的刺痛传来,思莹疼得身体一缩,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没有刻意夸张,这是真实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离开了。

  但下一秒,他整个手掌张开,覆盖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托起。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思莹口中迸发出来,瞬间打破了房间内原本的宁静。古筝乐曲还在悠扬地流淌,更衬得这叫声凄楚无比。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胀满乳汁、内部压力巨大的乳房,就像两颗装满水、被皮筋紧紧扎住口子的水球。任何一点挤压、抬举,都会让内部压力剧增,让被锁死的乳头像要被生生拔掉一样,让乳房的皮肤和乳腺组织承受着撕裂般的疼痛。

  男人的手托着她的乳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皮肤下紧绷的、硬邦邦的触感,也感受着这具美丽胴体因为剧痛而引发的剧烈颤抖。

  思莹疼得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她想挣扎,想推开那只手,但身体却因为剧痛而失去了力气,只能徒劳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支撑,几乎要瘫软在地。

  “果然。”男人松开了手,声音里带着一种验证后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欣赏?“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还要‘敏感’。狗子这次,倒是没夸大其词。”

  思莹的乳房因为突然失去托举的力量,又沉甸甸地坠下,这又是一次痛苦的晃荡。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额头上、胸前、后背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她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到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实的、带着某种愉悦的笑容。

  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看到“玩具”功能正常、甚至超出预期的满意。

  “很好。”男人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榻上,目光却依然锁在她赤裸的胸前,那对因为疼痛和哭泣而微微起伏、青筋狰狞的巨乳上。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玩’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榻面,语气温和,内容却冰冷刺骨。

  “过来,跪在这里。”

  “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对‘麻烦’的奶子,到底能坚持多久。”

  但也幸亏只是两块薄布,否则以她如今胀奶的情况下,若是正常的挤压乳肉的胸罩,她根本就穿不了,不被疼死才怪。

  这样淫荡的打扮让她根本不敢走出门去。

  但在领班姐的催促下,思莹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门外狗哥的车子早已等候在那里。

  “美女,好久不见,你又变大了。”狗哥吹着口哨调侃着她。

  “哥,能,能不能先给我开锁,我一定好好伺候客人。”她站在车外,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哀求道。

  “不行,客人就是要玩你这样的奶子,给你开锁了,客人就不满意了。”

  “可,我会疼得受不了的。”

  “你怕疼可以选择切除你的双乳,就一劳永逸了嘛。”

  “这,怎么行。”思莹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美女,若连女性的象征—傲人挺拔的双峰都被切除了,就成了怪物了,这比死还难受。

  “不行就算了,快上车,客人久等了。”狗哥不悦道。

  思莹见哀求无望,没法逃避,只好妥协,上了车。

  狗哥一踩油门,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