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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070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3.1万 字

  一路上,思莹想到可能会被残酷虐乳,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连到了目的地都未发觉,还是狗哥连声催促她下车,才猛然惊醒过来。

  下车后,才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幢别墅,且由于别墅地处空旷的郊区,不时有一阵阵凉风吹过来,思莹这几乎没穿什么的身体哆嗦了起来,乳头也被冻得硬了起来,透过那两块窄小的薄布可以清晰看到两个凸点。

  “跟我来。”狗哥对思莹说道,随后他走向了别墅门口,按了按门铃,很快,门口的探照灯亮了起来,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瘦高个和一个矮胖子,狗哥和他俩述说着什么,然后这两人朝思莹看了过来,尤其是那个矮胖子,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她,最后眼光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她的胸部上,舔了下嘴唇,说道:“来这的女人我基本都见过,你应该是其中奶子最大的一个,还有你这乳头也好大,我喜欢。”

  思莹听了这充满性骚扰意味的话后满脸羞红,却不敢反驳,只能任由对方亵渎。

  “哈哈,你还会害臊啊…”看到思莹羞红着脸后,他哈哈大笑道。

  “好了,黑哥还等着呢,别调戏她了。”这时,瘦高个对矮胖子说道。

  “等黑哥玩厌了,我一定要尝尝你;嘿嘿。”矮胖子咽了咽口水,对思莹说道。

  “好好陪黑哥,黑哥就喜欢你这种脸美奶大逼紧水多的类型,别让他不高兴了。”临走前,狗哥对思莹交代着,“对了,这遥控器也会交给黑哥,他满意了自然会给你开锁的,要是你伺候的不好,那就…”

  “我,我一定努力让黑哥满意。”思莹吓得连忙说道。

  随后,思莹跟着这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走进了别墅,开始了她漫长而痛苦的一夜。

  别墅内部的光线昏暗暧昧,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与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思莹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瓷砖的寒意直透骨髓。一楼大厅空旷得可怕,墙壁上挂着几幅模仿名画的赝品,画中的裸女姿态放浪,眼神挑逗。几盏水晶吊灯都只开了最低档的暖黄色灯光,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黏稠的阴影中。

  瘦高个走在前面带路,矮胖子则慢悠悠地跟在思莹身后,他那双小眼睛像苍蝇一样黏在她光洁的背部曲线与翘起的臀瓣上。思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腿缝间扫来扫去,她只能紧紧并拢双腿,用那块窄小的薄布尽量遮住羞处。但布料太小,当她走动时,臀肉会不受控制地从两侧边缘挤出来,每当这时身后的矮胖子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你奶子摇得真够骚的。”矮胖子突然开口,伸手在她臀尖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思莹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只是加快了脚步想离他远些。可矮胖子立刻跟了上来,粗糙的手掌干脆直接按在了她的屁股上,五根手指扣进臀沟之间揉捏。

  “啧啧,这弹性,黑哥今晚有的爽了。”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小骚货,你知不知道来这里的规矩?”

  思莹颤抖着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乳头锁随着心脏的狂跳一下下扯着乳尖,那肿胀的痛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规矩很简单。”矮胖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别墅里所有女人,从踏进大门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人了。你是家具,是玩具,是拉车的牲口。一楼是接待区,二楼是调教室和玩具房,三楼是黑哥的私人玩物房。你是今晚的‘新品’,黑哥要亲自验收。他玩高兴了,你就能活;他不高兴……”

  他没说完,只是又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痛得思莹倒吸一口凉气。

  瘦高个这时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后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两侧墙上每隔几步就装着一个精致的金属壁灯,灯罩是磨砂玻璃,光线暧昧朦胧。但最让思莹感到恐惧的是那些墙上挂着的照片——全是女人的照片。

  有些是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毯上,脖子上套着项圈,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有些是几个女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排列成排,身后塞着毛茸茸的仿真尾巴;还有些更不堪的,是女人被捆绑成各种扭曲的姿势,身上涂满精液,或者正在被男人用各种奇怪的工具侵犯。照片里的女人大多面容姣好,身材火辣,但她们的表情要么是麻木,要么是谄媚的假笑,要么是崩溃后的泪水。

  思莹的目光扫过一张照片,突然定住了。照片里是一个金发女人,她被双手反绑吊在天花板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上只穿着一双黑色渔网袜。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她张开的肛门里,女人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照片下方用烫金字体标注着一行小字:“编号079,肛交开发课程结业留念,扩肛至拳交尺寸,肠道收缩控制评级A。”

  “别看了,以后你也会在墙上。”矮胖子推了她一把,“往前走,别让黑哥等。”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雕花木门,门板上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但仔细看会发现那些花纹其实是由无数个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男女身体构成的。瘦高个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恭敬:“黑哥,人带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进来。”

  瘦高个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混合着某种昂贵的男士古龙水味涌了出来。房间很大,足有七八十平米,装修风格是欧式古典与现代主义的古怪混合。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明亮刺眼。靠墙是一排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空酒瓶、几个烟灰缸和几本翻开的杂志——思莹瞥见杂志封面是各种被捆绑的女人。

  房间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纯白色羊绒地毯,地毯边缘用金线绣着复杂的图案。地毯上此刻正跪着三个女人。

  靠近门口的第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前段连着一根银色的细链,链子另一端系在茶几腿上。她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双膝并拢,双手背在身后,头部低垂,胸口挂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号码牌:“081”。她的乳房很小,乳头上各自夹着一个银色的乳夹,乳夹尾部挂着小小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中间的女人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但那女仆装是彻底的情趣款式——裙摆短到只勉强遮住臀尖,胸前开襟深V,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她头上戴着白色的蕾丝发箍,脖子上系着黑色绸带,此刻正用双手托着一个银质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和一个冰桶。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但思莹能看到她托着托盘的手臂在轻微颤抖,显然已经举了很久。

  最里面的那个女人让思莹瞳孔一缩。她全身被红色的麻绳以龟甲缚的方式捆绑着,绳子深深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在乳房上下、腰腹、大腿根部都勒出了性感的肉棱。她呈M字开腿跪坐在地毯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腿间的一切暴露无遗——阴唇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白色精液,肛门处塞着一个黑色的橡胶肛塞,肛塞尾部是一个心形的粉色拉环。女人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嘴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木牌,牌子上写着:“训练中,请勿打扰。肛门开发进度:第二阶段。今日灌肠量:1200毫升。”

  而这三个女人都面朝着同一个方向——房间尽头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他没穿上衣,露出精壮黝黑的胸膛,胸口浓密的黑色胸毛一直延伸到小腹。他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他正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左手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右手拿着一份文件在读。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向门口。

  那就是黑哥。

  思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黑哥,顾名思义,黑,而且还是三黑。

  第一黑,皮肤黝黑,就像整天晒着太阳似得——但思莹知道那不止是晒太阳,而是一种病态的黑,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墨色,皮肤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他的脸型方正,颧骨很高,眉毛浓密杂乱,鼻梁很挺但鼻头粗大,嘴唇厚实且颜色发紫。最让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眼白部分有淡淡的黄色,瞳孔是近乎纯黑的深褐色,看人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屠夫在看一块待宰的肉。

  第二黑,心黑手黑,对付敌人心狠手辣,对付不听话的女人也暴力摧花——这一点从他此刻看思莹的眼神就能体会到。那种眼神不是欣赏,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评估。他在估算她的“价值”:乳房尺寸是否符合他的喜好,腰臀比例是否够骚,双腿够不够长够不够直,脸蛋够不够美,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里有多少恐惧,有多少顺从,有多少可以被他摧毁的底线。

  第三黑,下面的阴茎也黑得发亮,不仅黑,而且还粗大长,能玩得女人服服帖帖——这点思莹暂时看不到,但她能从黑哥此刻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推测出来。宽松的运动裤被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想到那玩意待会儿要插进自己身体里,思莹的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

  黑哥放下文件,站起身,向思莹走了过来。

  他的身材很高大,目测超过一米九,肩宽背阔,手臂肌肉发达,小腹上的六块腹肌轮廓分明。当他站起来时,那根裤裆里的东西晃了晃,显得更加突出了。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就是狗哥说的那个大奶淫娃?”他走到思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比思莹高了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手指温度很高,皮肤表面有厚厚的老茧,刮在思莹细嫩的脸颊上有些刺痛。他的呼吸里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酒精味,喷在思莹脸上让她一阵恶心。

  “我…你,你想干什么?”被称为大奶淫娃,让思莹本就羞红的脸变得更加的通红了,说话也语无伦次。她的视线不敢与黑哥对视,只能慌乱地扫过他厚实的胸膛、浓密的胸毛、结实的小腹,最后又飞快地移开。可即使只是一瞥,她也能清楚地看到黑哥裤裆处那团鼓胀的布料在微微跳动——他已经在兴奋了。

  “怎么,你还不承认你是大奶淫娃?有意思。”黑哥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那就让事实来说话吧;黑哥我从不冤枉一个贞洁烈女,但也不放过一个淫娃荡妇。”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思莹胸前。那两片粉色的薄布早已被涨大的乳房撑得紧绷透明,布料下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粒饱满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地凸起,像两粒成熟的樱桃顶在薄布上,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房本身的尺寸更是惊人,34C的底围在剧烈胀奶后已经变成了36D,乳肉饱满得像是随时会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那对白腻的乳房上下起伏,乳尖的凸点也跟着轻轻颤动。

  黑哥的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欲火,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闻她身上的味道。然后他陡然伸出双手,隔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手掌像铁钳一样各抓住她的一只乳头。

  他的力道很大,指节瞬间收紧,隔着布料狠狠掐住了那两粒敏感的乳尖。乳头顶端传来尖锐的刺痛,而乳头锁的金属钩被挤压向乳肉深处,引发了一波更强烈的胀痛。两种疼痛叠加在一起,让思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啊!”她羞耻地尖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双手抬起想要推开黑哥的手。

  但她的双手刚伸到一半,就被旁边的矮胖子一把抓住,反拧到身后死死扣住。瘦高个也上前一步,站在她身侧随时准备压制她的挣扎。

  “黑哥在验货,别乱动。”矮胖子贴在她耳边低声警告,湿热的舌头还趁机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思莹扭动身躯想甩掉黑哥的手,但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纹丝不动。她越是扭动,乳房就甩动得越厉害,乳肉拍打着黑哥的手背,而那两粒被掐住的乳头则在布料下被拉扯、揉搓、挤压。乳头锁的钩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刮擦乳孔内壁,那种又痛又胀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而且,在她扭动身躯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让她丰满的乳房也甩动起来,那一波波乳房内部奶水淤积带来的沉重胀痛感清晰地传来,让她猛然想起来——自己的乳头锁还需要黑哥来打开。如果不打开,奶水会越积越多,乳房会越来越胀硬,到最后真的可能会爆炸。与那种活活胀死相比,现在被捏住乳头的羞耻感和疼痛感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思莹的头上。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薄布蹂躏她的乳头。疼痛依然在持续,但她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反抗,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接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怎么不扭了,继续扭呗。”黑哥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的手继续用力,指节几乎要隔着布料掐进乳肉里。

  “我,我不敢。”思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现在只希望黑哥能快点满意,快点给她解锁。只要能解脱乳房胀痛的折磨,她什么都能忍受。这个念头在心里疯狂滋长,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

  “不扭是吧?那我继续。”黑哥冷笑一声,夹着思莹乳头的手指突然用力往外一拉扯——

  嘶啦!

  那两片本就单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这种暴力拉扯,瞬间从中间撕裂开,像两片被撕碎的蝴蝶翅膀一样飘落在地。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房间里所有男人的眼前。

  “哇喔。”矮胖子吹了声口哨。

  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瘦高个也挑了挑眉。

  思莹的乳房真的太大了。皮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在头顶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乳房形状饱满浑圆,像两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现在那两粒乳头已经肿胀得比正常状态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也扩张成硬币大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最触目惊心的是,两只乳头的顶端都穿连着那精巧又残忍的乳头锁。

  金属锁具的主体是银色的,像两个小巧的夹子牢牢箍在乳晕根部,锁具中间各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钩,那钩子尖端是弯的,从乳头顶端的乳孔深深插了进去,一直延伸到乳房内部。钩子尾端各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此刻锁扣紧闭,将钩子死死固定在乳孔里。锁具上没有任何钥匙孔,只有一个小小的红外线接收器——必须用配套的遥控器才能解锁。

  由于长时间胀奶,思莹的乳房已经硬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肉表面绷得发亮,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乳房内部淤积的奶水让整个乳房沉重地向下垂坠,但乳肉本身的弹性又让它们保持着挺翘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乳房微微颤动,乳尖那两把银色的小锁也跟着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黑哥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不再是评估的目光,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兴奋。他松开钳制乳头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为了更好地欣赏这幅画面。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裤裆处那团隆起更是跳动了一下。

  “好大的咪咪…”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但这次不是抓,而是将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然后缓缓地、像捧起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将手掌呈球形倒扣在思莹的左乳上。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如此,也只能勉强覆盖住乳房的一半。乳肉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柔软又充满弹性,像刚蒸好的馒头,又像灌满水的气球。

  黑哥的五根手指慢慢弯曲,指腹贴着乳房侧面滑向乳根,然后——骤然用力向内挤压!

  “唔!”思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

  那感觉太痛苦了。乳房内部本就淤积了大量奶水,乳肉被撑得紧绷发胀,现在又被外力狠狠挤压,内部压力瞬间飙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奶水被强行压向四面八方,乳房的皮下组织像要被撕裂一样疼痛。乳肉从黑哥的手指缝里被迫挤出来,形成一道雪白的肉棱,那肥腻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被压迫而跳动。

  但更可怕的是乳头锁的反应——当乳房被挤压时,乳肉的形变拉扯着乳尖,那根深深插入乳孔的金属钩子也随之在乳腺管里被拖动、刮擦。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刺痛,仿佛有根针在她乳房最深处搅动。

  “啊,啊;别,松,松开啊…”剧烈的疼痛感让思莹再次惨叫起来,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双手在背后拼命挣扎想从矮胖子的钳制中挣脱,双脚也胡乱踢蹬。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鼻涕也流了出来,她整个人在剧痛中狼狈不堪。

  “按不住她!”矮胖子叫道,思莹挣扎的力道太大了,他一个人有些吃力。

  瘦高个立刻上前,和矮胖子一起死死按住思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思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把墙面弄湿了一小片。她还在扭动,但两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完全无法挣脱。

  “黑哥,她太不老实了。”瘦高个皱眉道。

  黑哥一直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思莹在剧痛中挣扎。他的右手还按在她的左乳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听着她凄惨的叫声,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闪烁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你真不乖。”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只能这样了。”

  他朝瘦高个使了个眼色。瘦高个立刻从腰间解下一副手铐——不是警用的那种,而是情趣商店里买的皮革手铐,内衬是柔软的绒毛,但锁扣是货真价实的金属。他熟练地将思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两只手腕并拢,用手铐咔哒一声锁死。

  手铐的皮带长度经过设计,正好让思莹的双手只能背在身后,无法够到任何东西。双手被锁,她最后的反抗能力也被剥夺了。

  “嘻嘻,这样,你就不能反抗了。”黑哥松开按在她左乳上的手,后退半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思莹此刻赤身裸体地靠在墙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腿微微分开喘息,一对巨乳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颤抖,乳尖的银锁闪闪发光。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神涣散,嘴唇因为痛苦而咬出了血印。这幅被彻底剥夺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的画面,让黑哥的欲望更加高涨了。

  “我要好好的玩玩这一对波霸。”他重新走上前,这一次双手同时伸出,一左一右按在了思莹高耸的乳峰上,“东方女性没几个有你这样的尺寸,不好好玩岂非暴殄天物。”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五根手指像铁爪一样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他开始揉捏——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粗暴的挤压、搓揉、抓握。他的指腹在乳肉表面滑动,感受着那种饱满肥腻的触感;他的掌心用力按压,将乳房压扁又弹起;他的手指甚至掐进乳根深处,像是想把乳房从她胸腔里抠出来一样。

  随着他的揉捏,乳房像两块发好的面团一样在他手里不断变形。乳肉被搓得向四面八方溢出,雪白的乳晕被挤得变形,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硬邦邦地挺立着,金属钩子随着乳肉的形变而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黑哥的力气太大了,思莹能听到自己乳房内部因为挤压而发出的液体流动声——那是淤积的奶水被强行压向其他方向的声响。

  “啊,好痛,轻,轻一点。”思莹痛得浑身发抖,她不敢再挣扎了,只能啜泣着哀求。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滚落,把胸口的乳肉都打湿了。

  但黑哥充耳不闻。他就像在玩两个新到手的玩具,满脸都是兴奋和好奇。“好大,好软啊,肉感十足,好想每天都能揉一揉,捏一捏呢。”他一边揉捏一边称赞,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他揉了一会儿,突然双手同时握紧,像揉面团一样将两只乳房往中间挤压。两只硕大的乳房被他强行挤在了一起,乳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支笔。黑哥低头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眼神更加炽热了。

  “夹得真紧。”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双手猛地向上一推——

  “啊!”思莹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那一下推得太狠了,乳房被强行向上抬起,乳肉的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同时乳房内部的压力也达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奶水被挤压到乳管尽头,但乳孔被金属钩子堵死,奶水无处可去,只能在乳腺里疯狂冲撞。那种胀痛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黑哥就这样一直用力挤压着她的丰满双乳。他变换着各种手法——有时是双手抓住乳根用力向外拉扯,像是要把她的乳房扯下来;有时是将两团乳肉捧在手心,用拇指去按压乳晕边缘,感受那种饱满的弹性;有时是用指甲去刮擦乳头周围的敏感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无论哪种玩法,力道都大得惊人。

  思莹洁白光滑的乳肉被他抓得从手指缝中冒出来,那些被挤压出来的乳肉因为缺血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与周围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乳房上被他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清晰的五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皮下淤血的紫红色斑点。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因为充血而变得越来越深,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真,真的好痛,求,求你轻一点。”思莹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她只能不断重复这句哀求,虽然她知道这毫无用处。

  剧痛从乳房蔓延到全身,她双腿发软,全靠背后的墙壁支撑才没有瘫倒。小腹因为恐惧和痛苦而阵阵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抖。唯一奇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隐秘的部位,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那种感觉很矛盾——身体明明痛得要死,意识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下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肉缝里开始湿润,穴口微微收缩,甚至有种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瘙痒感。思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她拼命想压制那种感觉,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你确定你真的是痛,而不是爽吗?”黑哥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嘲弄,“看看这是什么。”

  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那只手沾满了因为用力揉捏而渗出的细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没有擦手,而是直接往下探,穿过思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精准地摸进了她腿间那条紧闭的肉缝里。

  “不!别碰那里!”思莹尖叫着想要夹紧双腿,但矮胖子立刻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双腿,迫使其大大分开。

  黑哥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思莹能感觉到一根粗糙的、带着汗味和烟味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温暖的肉壁瞬间包裹住那根手指,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让黑哥挑了挑眉。

  他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指腹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然后又插得更深,触碰到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凸起。思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那根手指带来的生理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收缩、蠕动,甚至主动吮吸那根入侵的手指。

  “呵……”黑哥发出一声低笑。

  他抽出手指,举到思莹眼前。那根粗壮的食指上沾满了晶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液体黏稠滑腻,从他的指尖一直流到指根,还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疼得要死?”黑哥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前,让她闻那股混合着体液的咸腥味,“你这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思莹的脸瞬间涨红到几乎滴血。她想移开视线,但黑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那种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当场窒息——她的身体真的在湿,在她被粗暴蹂躏乳房、感到极度痛苦的时候,她的下体却像个荡妇一样流水了。

  “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深深的自我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明明那么痛,明明那么恐惧,明明那么屈辱,可那个地方却像是脱离了大脑控制一样分泌出那种羞耻的液体。难道自己真的像黑哥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淫娃荡妇吗?

  “你血液里流淌着淫荡的基因,你有严重的受虐倾向,不是吗?大奶淫娃。”黑哥把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然后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我,我不是的。”思莹虚弱地反驳,但声音颤抖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不,你就是。”黑哥斩钉截铁地说,他又把手伸向她腿间,这次直接拨开阴唇,将两根手指都插了进去。阴道内壁温暖湿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程度让他吹了声口哨。

  “这么紧,你老公肯定满足不了你吧?”他一边说一边在穴里搅动,指关节在里面弯曲,刮擦着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

  “呜……”思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穴肉,那两根手指每刮擦一次G点,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大脑。那种快感和乳房传来的剧痛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理智几乎崩溃。更可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流得更多了,甚至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你的骚穴都说你是。”黑哥抽出手指,又是一手晶莹,“还要否认?”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思莹连连摇头否认,但她的身体反应让这番话显得苍白无力。

  黑哥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退后一步,双手交叉抱胸,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思莹赤身裸体地被铐在墙边,双手反绑,双腿被强迫分开,乳房上全是红色的指印和淤痕,乳头挂着银锁,小穴湿漉漉地滴着水。这幅画面堪称淫靡到了极致。

  “这样吧。”黑哥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冷淡,“不承认就算了,我也不喜欢不诚实的人。待会就送你回去,顺便告诉狗哥,你不是我要玩的大奶淫娃,让他自己处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思莹脑子里炸开。

  送回去?狗哥?处理?

  她瞬间想到了狗哥临走前的那句话——“要是你伺候的不好,那就……”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如果现在被送回去,狗哥一定会认为她让黑哥不满意了,那个男人会怎么“处理”她?会给她解锁吗?不,肯定不会。他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可能真的会等到她乳房爆炸。

  还有黑哥说的“让他自己处理”——狗哥会怎么处理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女人?扔回国色楼?还是卖给更变态的人?或者是直接……

  思莹不敢想下去了。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别,别啊。”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承认。”

  “你承认什么?我不懂哎。”黑哥故意装傻,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

  思莹的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割着她的喉咙:“我,我承认,我是大奶淫娃,是你想要玩的大奶淫娃……”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某种东西在心底破碎了。那是最后一点自尊,最后一点坚持,最后一点“我不是荡妇”的自我欺骗。现在,她亲口承认了,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在她全裸被绑的状态下,承认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淫娃。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但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呜咽着,胸腔剧烈起伏,乳房随之颤抖,乳头锁叮当作响。

  “这才乖。”黑哥满意地笑了,他走上前,用手拍了拍思莹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宠物,“现在就让我好好玩玩你这个大奶淫娃。”

  他没有立刻继续侵犯,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又走回来。他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表格,表格顶部写着“新玩物登记表”,下面分了很多栏: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

  “你奶子多大?”黑哥突然问道,手里拿着一支笔准备记录。

  思莹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满是指印淤痕的乳房,它们还在隐隐作痛,奶水淤积带来的胀胀的感觉始终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34C。”她小声说。

  “这是你胀奶前的尺寸吧?现在的呢?”黑哥头也不抬地问。

  思莹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知道,自从被装上乳头锁后她就没量过。但乳房确实大了很多,她能感觉到。

  “36D……可能,可能更大一点。”她不确定地说。

  黑哥在表格上写下“36D”,然后在旁边标注“待测”。写完,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胸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真够大的;不愧是大奶淫娃。”

  他又扫了一眼表格的其他栏,问道:“你好像是叫思淫吧?整天想着淫,难怪;以后就叫你淫美人吧。”

  他在姓名栏写下“淫美人”,但思莹注意到他在旁边还用括号写了原名“思莹”。

  写完这些,黑哥合上文件夹,随手递给瘦高个。瘦高个接过,走到墙角一个档案柜前,打开抽屉放了进去。思莹瞥见那个抽屉里已经有厚厚一沓类似的文件夹了。

  “好了,现在正式进入我的收藏了。”黑哥转向思莹,双手重新按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那么,淫美人,我们来说说规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从她泪痕斑斑的脸颊,到布满指印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湿漉漉的腿间。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打上标签、归入他私人收藏的物品。

  “奶大就是原罪,淫荡更是罪恶,你两样都占了。”黑哥缓缓说道,他抬起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感受到威胁,“你说,要我怎么惩罚你好呢?”

  那粒乳头已经很敏感了,被他这么一捏,又痛又麻的感觉立刻沿着脊椎窜上大脑。思莹哆嗦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她痛得直摇头,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真的不知道。她已经承认自己是淫娃了,她已经放弃尊严了,黑哥还想怎样?难道要她亲口说出希望被怎么惩罚吗?那种羞耻她做不到。

  “那就由我决定好了。”黑哥松开她的乳头,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像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第一,你这淫贱的大奶子已经有人替我惩罚你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安装的这个锁,但的确是个惩罚你这双大奶子的好工具。”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胸前那两把银锁上停留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以后,我会安排人给你揉搓乳房,上中晚各一次,促进你乳汁的分泌。每天给你测量胸围,当你胀奶到让我满意的尺寸时,我才会给你开锁,让你把奶水挤出来。而且——”

  他加重了语气:“开锁前,还要再揉上半小时,确保你的乳房达到最大程度的胀痛。听明白了吗?”

  思莹的心沉到了谷底。上中晚各一次?还要每天测量?胀奶到指定尺寸才解锁?而且开锁前还要再揉半小时?光是想想那种持续不断的胀痛感,她就觉得眼前发黑。这意味着她的乳房将永远处于或轻或重的胀痛中,永远无法真正轻松。

  “第二,”黑哥没有给她消化信息的时间,继续说道,“至于你那淫荡的小穴,就让我来好好惩罚她。我会将你喂得饱饱的,以后你再也不会想起你老公了。尝过我的鸡巴后,你就再也不想离开我了。”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思莹听得浑身发冷——他说“喂得饱饱的”,什么意思?是说会用他的精液灌满她吗?还是说会一直操她操到她离不开那种快感?

  “别,求,求你了。”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哀求道,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破碎,“这样我会痛得疯掉的。”

  她想到了刚才被揉奶的剧痛,想到了乳房胀到要爆炸的感觉,想到了以后每天都要经历这种折磨……还有他说的“喂饱”,那个过程一定也是充满屈辱和痛苦的。她真的会疯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思莹脸上。

  她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这一巴掌力道太重了,她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婊子,安分点。”黑哥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充满了愤怒,“要不是看你长得真不错,让我挺有欲望,就把你这种背叛老公的臭婊子扔进国色楼里了!”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他。思莹看到他黝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戾气,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思莹心里,“以后胆敢背叛我,后果自负。”

  “我,我没背叛老公,我不是婊子。”思莹条件反射般地辩解,虽然她知道这毫无意义。

  “不是婊子?没背叛老公?”黑哥冷笑,手指捏得更紧了,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那你这个锁是谁给你装的?不是野男人吗?你老公带你去医院就是为了取下这个锁,不是吗?如果是他装的,为啥还要给你取下?”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思莹心上。是啊,这个锁是谁装的?她真的不知道。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那个自称是她老公的男人家里,穿着男人的衣服,乳房上戴着这个古怪的锁。那个男人说她是被从海滩上捡回来的,说她失忆了。她自己也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黑哥不会相信的。他只会认为她在撒谎,在装无辜。

  “我…我…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只能重复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不管你真失忆还是假的,总之肯定是其他男人给你装的,这总没错吧?”黑哥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了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贱货,婊子。让你撒谎,让你狡辩。”

  他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挤压着她的乳肉。那力道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大,思莹甚至能听到乳房内部组织被挤压发出的咯吱声。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啊…别挤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呜咽着求饶,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

  “下次再给老子装逼,一周不给你开锁,明白吗?”黑哥恶狠狠地说道,终于松开了手。

  思莹的乳房已经被他揉得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淤血。乳肉因为挤压而暂时变形,但很快就恢复了饱满的弧度——内部的奶水压力太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再想到黑哥说的“一周不开锁”,那种恐惧压倒了一切。

  “知,知道了;我不敢了,我是贱货,我是婊子,应该被惩罚;呜呜…”她语无伦次地低头求饶,眼泪模糊了视线,胸口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那对颤抖的巨乳让她的投降显得更加淫靡。

  “你乖一点,听话一点,可以少吃很多苦。”黑哥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冰冷。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现在,该开始今晚的正戏了。”

  他低头,开始亲吻思莹。从她红肿的脸颊开始,然后是敏感的耳垂。他的嘴唇很厚,温度很高,亲吻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洞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然后他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在她锁骨上停留了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脆弱的骨头。思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得像块石头,但她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再往下,他的脸埋进了她丰满的胸脯。他的脸挤压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粗糙的胡渣刮擦着柔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舌头探出来,开始舔弄她的乳晕。舌面粗糙,带着唾液湿润的滑腻感,一圈圈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吸吮那粒饱受摧残的乳头。

  思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乳孔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有少量清亮的初乳从钩子与乳肉的缝隙间渗了出来——那是涨得太久后自然溢出的奶水。黑哥尝到了那点咸甜的液体,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

  “唔…”思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吸吮的力道很大,像是真的想从她乳头里吸出什么。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乳房内部的胀痛因为外力吸吮而有所缓解,但乳孔被金属钩子堵着,奶水根本吸不出来,反而因为吸力而被强行抽向乳孔,却在出口处被堵死,造成更强烈的内压。胀痛与吸吮带来的轻微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

  不,不可能。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绝对不可能从这种屈辱的对待中获得快感。

  黑哥轮流舔弄着她的两个乳头,舔够了,就用牙齿去咬。他咬得不重,但足够让思莹痛得发抖。那种疼痛和乳头锁钩子刮擦内壁的酸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只能咬紧牙关忍耐。她不敢再求饶了,只能忍受着。

  然后他一路往下吻。湿润的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唇舌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粗糙的胡渣刮擦着柔软的腹部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收紧,但随着他的亲吻逐渐向下,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黑哥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仍然抓着她的一侧乳房在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她的承受极限;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上。

  他拨开阴唇,手指再次探了进去。这次他插得更深,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那紧致的肉穴,指腹抵在阴道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缓缓打转。

  “唔……”思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像是在迎合那两根手指。

  太羞耻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入侵的手指。爱液从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把黑哥的手指泡得滑腻腻的。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黑哥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他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抽出来看了看,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发亮的爱液,在灯光下能拉出长长的银丝。

  “还不够湿,你发骚的不够。”他皱眉说道,把手指上的爱液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等湿润度让我满意了,我再插你。插完才给你解锁,你看着办。”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这句话对思莹来说,无异于最后通牒。

  插完才解锁。这意味着她必须先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等到他满意了,才能解脱乳房的胀痛。而且他还说不湿就不插——可她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爱液,他手指插进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够湿”只是一个借口。他在戏弄她,在折磨她,在让她主动求他操。

  思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这次真的没有选择了。乳房的胀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两个火球在她胸口燃烧,随时可能爆炸。她必须尽快解锁,必须尽快把奶水挤出来。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怎么才能让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觉得“湿够了”?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浮现,羞耻得让她几乎当场晕过去。但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唔,给,给我解开手,我可以自慰。”她咬紧牙关,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句话,“我可以……可以让自己湿。”

  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碎裂了。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被铐着,主动请求自慰给他看,只为了让他满意,让他操她,然后给她解锁。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不,连妓女都比她有尊严,至少妓女不会被迫到这种地步。

  黑哥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出。“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说道,朝矮胖子使了个眼色。

  矮胖子立刻上前,用钥匙打开了思莹手腕上的皮革手铐。思莹的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上面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但她的自由是有限的。黑哥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矮胖子和瘦高个也在旁边盯着,三人六只眼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体上。

  “开始吧。”黑哥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这个大奶淫娃怎么发骚。”

  思莹颤抖着抬起手。她的右手首先摸向自己的胸口,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乳肉,那上面布满了淤痕,一碰就疼。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绕过剧痛的乳房,直接向下滑去。

  她的手穿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最后停在了自己腿间那条湿润的肉缝上。她的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穴口在轻微地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

  好羞耻……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面前三个男人的表情,也不敢去看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只能用左手扶住墙壁以支撑虚软的身体,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颤抖着抵在了穴口。

  “不要闭眼,要看着我。”黑哥冷冷地命令。

  思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她强迫自己看向黑哥,看向他那张黝黑的脸,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戏谑和审视。他在等待,等待她的表演。

  手指抵在穴口,却迟迟无法深入。不是因为进不去——那里已经湿得足够滑了——而是因为太羞耻了。在三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主动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还要看着他们自慰,这种屈辱感让她的手指抖得厉害。

  “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黑哥催促道。

  思莹一咬牙,手指用力,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温暖的肉壁瞬间包裹住她的手指,那种紧致湿润的熟悉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主动收缩,像在吮吸她的手指。爱液从深处涌出,沿着手指向下流,滴在她的大腿上。

  她开始动起来,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抽插,指腹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但问题是,她无法专心。因为她必须睁着眼睛,必须看着黑哥那张黝黑的脸。这张脸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甚至让她感到反胃。没有想象,没有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幻想什么美好的画面,她只能面对现实——一个粗暴的、黝黑的男人正盯着她自慰,而她为了解脱乳房胀痛,必须表演到让他满意。

  这样是无法投入的。她的小穴虽然湿润,但那种湿润只是因为生理的本能加上之前的刺激积累,并没有伴随真正的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动作机械,身体僵硬,快感微乎其微。

  “怎么,是我不够帅,让你想吐?”黑哥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投入,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不是的。”思莹连忙摇头,手指加快了动作。她必须快点湿,必须快点让他满意。她的右手在腿间疯狂地抽插,左手也从墙上滑下来,想要去揉捏自己的乳房以增加快感——但她的手刚碰到乳房,剧烈的胀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能放弃。

  她只能用右手的动作。可刺激单一,加上必须睁眼看着黑哥,她很难真正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流,但流量明显不够,抽插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但远远达不到刚才黑哥用手指搅动时的咕叽声。

  “那…怎么这么久还没好?”黑哥皱眉,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快,快好了。”思莹着急地说,她的右手动作得更快了,手指在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之晃动,乳头锁叮当作响。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穴肉在收缩,湿液在分泌,但从内心深处涌出的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压过了生理的刺激。她的脑子很乱,一会儿想到奶子胀痛的痛苦,一会儿想到黑哥刚才的威胁,一会儿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下贱……各种情绪交织,她根本无法专心体验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思莹的手指已经动到发酸,腕关节隐隐作痛,但小穴的湿润度似乎并没有显着提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爱液,但那些液体更像是身体应激反应下的产物,而不是真正情欲高涨时的分泌。

  “我真的在努力……”她带着哭腔说道,右手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指关节摩擦着阴唇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她被迫幻想着——如果现在插进来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黑哥那根黝黑粗大的阴茎,会是什么感觉?那种被暴力撑开、被强行贯穿、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痛苦和……快感?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颤抖。

  终于,在长时间的、机械化的自慰过后,她的小穴开始出现一些变化。爱液分泌量明显增多,抽插时能听到明显的水声,阴道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甚至开始主动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虽然她依然看着黑哥,但目光已经有些失焦。

  那是身体在长时间刺激下,终于突破了心理防线,开始产生生理反应的表现。

  “够了,停下。”黑哥终于开口。

  思莹立刻停手,手指从已经湿透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的手湿漉漉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喘着气,抬头看向黑哥,眼神里满是乞求——可以了吗?湿够了吗?可以解锁了吗?

  黑哥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双臂,将她反身按在了墙上。思莹的脸再次贴上冰冷的墙壁,她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就轻松按在了背后,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撩开她臀后的薄布——那块仅剩的遮羞布被他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彻底全裸了,背对着他,身体紧贴着墙面,臀瓣被迫高高翘起,腿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世上有种女人,她不一定美若天仙,但却对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使得男人一见到她就想把她压在身下蹂躏。”黑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而你就是这种女人。”

  他的手掌按在她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翘起的臀部上。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半边臀瓣。他用手指掐进臀肉里,感受着那种饱满紧实的弹性。

  “这是我没把你这种不知羞耻背叛老公的女人扔进国色楼里被狠狠蹂躏的根本原因。”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怪的郑重,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决定,“但你要记住,没有我的许可,你再敢乱勾引男人,你就给我滚进国色楼里去。”

  说完,思莹听到他解开裤子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皮带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他把裤子踢开了。

  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东西太粗了,太热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思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尺寸——比她的手腕还要粗,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肛门和阴道之间的狭窄地带,那种被硬物顶着的压迫感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别…别从后面……”她哀求道,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像动物一样被后入。

  但她的哀求被无视了。黑哥的双手抓住她的髋部,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墙边,然后腰部向前一挺——

  “啊!”思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暴力地、强行地捅进了她狭窄紧致的肉穴里。阴道内壁瞬间被完全撑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那种被野蛮贯穿的感觉让她差点晕过去。

  太痛了。虽然她的小穴已经湿了,但湿的程度远不足以承受这种尺寸的暴力入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撕开,穴口被撑到极限,穴肉紧紧地、痛苦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阴茎每深入一寸,就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停,停下来……”她哭喊着,双手在背后乱抓,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但黑哥纹丝不动。他继续挺进,阴茎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一下撞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顶到极限的酸胀感。

  “呜……”思莹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趴在墙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填满她的身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搏动,那种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透过紧密贴合的肉壁传遍她的全身。太满了,满到几乎要胀裂,满到她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然后,黑哥开始抽动。

  “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向后拉开,粗大的阴茎从湿滑的肉穴里缓缓抽出,龟头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出一股爱液。然后他再次挺进,整根阴茎重新插入深处,重重地撞击宫颈口。

  “啊啊……慢,慢一点……”思莹哀求着,但她的哀求很快就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打断。

  黑哥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黝黑发亮的肉棒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她的臀瓣被他撞得不停晃动,乳肉也因为撞击而前后甩动,乳头锁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剧痛开始逐渐转变为一种奇怪的感觉。起初是纯粹的撕裂痛,但随着他持续的抽插,她的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肉壁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的入侵。疼痛仍然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填满的饱胀感。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饱胀感中,她开始体会到一种隐秘的快感。

  那根阴茎实在太粗了,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准确地擦过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G点区域。粗糙的龟头棱刮过那块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酥麻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啊…啊……”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不再只是纯粹的痛苦,开始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快感。

  “夹得真紧……”黑哥在她身后喘息道,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击着她柔软的臀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组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

  思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那根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进她的子宫里,宫颈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酸胀中带着麻痒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开始失控,穴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阴茎。爱液流得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淫美人,你的小穴真不错。”黑哥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满足,“果然你有淫的资本,才能背叛老公啊……”

  “没…没有背叛……”思莹虚弱地反驳,但她的反驳很快就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黑哥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他的动作变得极其暴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呜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种极致的撕裂痛中,快感开始疯狂滋长。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乳房胀痛,乳头硬挺,小腹深处一股热流在积聚。

  她快要高潮了。

  在这种屈辱的、被强迫的性交中,她的身体竟然快要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但生理的反应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阴道内部那阵痉挛般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翻涌,即将决堤。

  可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

  “唔!”黑哥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地插进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停住不动了。

  思莹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子宫里。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每喷射一次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的搏动,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紧致的肉壁,浇灌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感觉……太奇怪了。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那种被强行注入、被占有的感觉,竟然……竟然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黑哥射了,可她还差一点才能高潮。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让她难受得要死,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最后的冲刺。然而黑哥已经停了下来,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滚烫的汗水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过了一会儿,黑哥退了出来。粗大的阴茎从她被撑开的肉穴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穴口失去了填塞,突然空虚下来,那种从充实到空洞的落差让小穴本能地收缩,却只能徒劳地挤出更多液体。

  “呜……”思莹哭了,这次是真正崩溃的哭泣。她快要高潮了,就差那么一点,可他却停了。而且他说过,插完才给她解锁——他现在插完了,可没有射满她,而是半途退出,这算“插完”吗?他会给她解锁吗?

  黑哥站直身体,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阴茎,然后把纸扔在地上。他走到思莹面前,看着她满脸泪水、浑身颤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想要?”他问道。

  思莹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她想要,承认自己在这种屈辱的性交中想要高潮?那太羞耻了。但说不想要,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想要就求我。”黑哥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求我插你,求我让你高潮。”

  思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让她亲口求他?让她求这个刚刚暴力侵犯了她的男人继续操她,让她高潮?

  可是……乳房还在胀痛,而且现在小穴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也像百爪挠心一样折磨着她。两种折磨叠加,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求…求你……”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求我什么?”黑哥不依不饶。

  “求,求你再插我……”思莹闭上眼睛,眼泪继续往下淌,“让,让我高潮……”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她亲手把自己最后的尊严踩在了脚下,在她求这个男人继续侵犯自己的那一刻,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思莹了。

  不,或许根本就没有“过去的思莹”。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许黑哥说得对,也许她骨子里就是个淫娃,就是个贱货,就是个背叛老公的婊子。否则为什么会在被强迫的性交中感受到快感?为什么会为了解脱身体的痛苦就放弃一切尊严?

  “满足你!”黑哥低笑一声,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什么花样,也没有再折磨她。他直接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张开,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他眼前。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那湿漉漉的肉缝,再次插了进去。

  “啊!”思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这一次,因为她已经湿透,也因为他没有再故意戏弄她,插入的过程比刚才顺畅很多。粗大的阴茎瞬间没入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撞击感让她浑身颤抖。

  黑哥开始快速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却没有减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阴茎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龟头的棱角摩擦着G点,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

  “啊……啊……!”思莹的叫声开始失控。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只知道身体里的快感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积聚。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阴茎,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阴茎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乳房也在剧烈晃动,乳肉甩动着,乳头锁叮当作响。乳房的胀痛还在持续,但那疼痛现在似乎也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

  “快…快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黑哥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她湿滑的肉穴里高速抽插,每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黝黑的肉棒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水声咕叽咕叽,肉体撞击啪啪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最后关头,黑哥一只手抓着她架在肩上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狠狠抓住了她的左乳。他用力挤压,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那种剧痛与下体疯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彻底击溃了思莹的心理防线。

  “我,我要……!”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腹剧烈痉挛。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阴道内部像地震一样疯狂收缩,肉壁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高潮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眼前发白,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每一个角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沿着阴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绵长失控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黑哥抓着才没有瘫倒。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死去了,久到她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在半空中俯视着自己这副淫荡的、被陌生男人侵犯到潮吹的肉体。

  当她终于从高潮中稍微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她靠着墙壁,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和精液。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因为喘息而上下晃动,乳头锁闪闪发光。

  黑哥站在她面前,他已经射了第二次,阴茎正在慢慢疲软。他喘息着,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胸膛往下流。他看着瘫软在地的思莹,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掌控欲,还有一种奇怪的、类似占有的情绪。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然后走回来,蹲在思莹面前。

  思莹的意识还很模糊,但她看到遥控器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那是她乳头锁的遥控器,狗哥说过会交给黑哥。

  “你……”她想说话,但声音哑得可怕。

  “高潮了?”黑哥问道。

  “……嗯。”思莹小声应道,她不敢看他。

  “高潮的感觉,比和你老公做爽吧?”黑哥继续问。

  “……我不知道。”思莹低声说,她真的不知道。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老公,不记得和老公做是什么感觉。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刚才那场疯狂性交留下的印象——疼痛,以及……难以启齿的快感。

  “你会记得的。”黑哥把遥控器对准她的乳房,按下一个按钮。

  咔哒。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那两把锁在思莹乳头上的银锁应声弹开。金属钩子从乳孔里缓缓抽出,那种被异物抽离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钩子终于完全拔出,乳孔的开口处残留着一个细小的洞,洞里正渗出清亮的初乳。

  然后是锁具主体从乳晕上松开,掉落在她大腿上。

  束缚解除的瞬间,思莹感觉到一阵轻松——然后,是更强烈的喷射感。

  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奶水,在乳头锁打开的瞬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两股白色的乳汁像喷泉一样从她的乳头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

  “啊!”她惊叫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奶水源源不断地喷射,压力极大,射程很远,直接喷在了对面的墙壁和地毯上。奶水的量多得惊人,像两个小喷泉一样不停地喷射。乳腺里的淤积压力得到释放,那种胀痛感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的虚弱感,以及……一种诡异的舒爽感。

  太舒服了。当奶水喷涌而出时,那种积压已久的胀痛终于得到缓解,那种轻松的感觉甚至带来了一波新的、微弱的高潮。思莹的身体再次颤抖,小穴下意识地收缩,又挤出一些液体。

  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了。她看着自己胸前喷射的乳汁,看着对面墙上被奶水打湿的痕迹,看着地毯上那一滩滩白色液体……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她瘫软在地,任由乳房继续喷射乳汁,任由身体因为刚才的性交和高潮而战栗。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唯一的念头是——终于解脱了。乳房的胀痛终于要结束了。

  黑哥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乳房喷射乳汁。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用掌心接住一股喷射的奶水,然后放到嘴边尝了尝。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思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虚弱地躺在那里,乳房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射乳汁,奶水慢慢从喷射变成滴漏,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她的两个乳头都因为喷射而红肿发胀,乳孔微微张开,像两朵绽放的小花,边缘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渍。

  乳房现在变得柔软了许多,虽然仍然饱满,但不再有那种要爆炸的紧绷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乳肉温热柔软,手感比之前好了太多。那种轻松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黑哥没有再管她,而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她。思莹接过毛巾,迟钝地开始擦拭胸口的奶渍,擦拭腿间的一片狼藉。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身体都在痛——乳头被揉捏后的刺痛,乳房被挤压后的酸痛,小穴被侵犯后的撕裂痛,还有手腕上的勒痕,脸颊上的巴掌印……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但她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最痛苦的部分过去了。乳房不再胀痛,被黑哥操过之后他也确实给了她解开,虽然过程屈辱至极,虽然她被迫承认自己是淫娃,虽然她在被强迫的性交中高潮甚至潮吹了……但至少,她活下来了。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说不定以后能找到机会逃跑,说不定能恢复记忆,说不定能回到……回到哪里呢?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思莹擦干净身体,把毛巾放在一边,然后蜷缩在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她全身赤裸,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黑哥重新穿上裤子,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他抽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思莹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黑哥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别墅三楼有你的房间,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衣服、洗漱用品,还有……”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啪的一声打开,扔到她面前的地毯上。思莹低头看去,盒子里是一对银色的乳环,环上还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

  “这是你的新饰品。”黑哥说道,“明天我会找人给你穿上。穿乳环比戴这锁舒服,不会影响奶水分泌,但能提醒你——这是属于我的奶子。”

  思莹盯着那对乳环,身体微微颤抖。她摸了摸自己红肿的乳头,那里现在还残留着金属钩子插入的感觉。如果再穿上乳环……那就真的是被永久标记了。

  “另外,”黑哥继续说道,“每天都要测量胸围,每天三次揉奶。我会安排人负责。什么时候该解锁泄奶,什么时候该继续憋着,都由我决定。你只需要服从。”

  “……嗯。”思莹小声应道。她还能说什么呢?反抗?她试过了,代价是耳光、暴力揉捏,以及差一点乳房爆炸。她不敢再反抗了。

  “至于你这淫荡的小穴,”黑哥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以后每周我会临幸你三次。其他时间,如果你发骚了,可以自己解决,也可以用那些玩具——你房间的抽屉里有很多。但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那里不准被其他任何东西插入,哪怕是你的手指,也只准在外面蹭,不准进去。我要保持那里的紧致,明白吗?”

  “……明白。”思莹的声音更小了。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好了,今晚就到这。”黑哥站起来,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瘦高个,“阿瘦,带她上去,安置在三楼的‘新玩物房’,给她的档案贴上红色标签——高级收藏,私人专用。”

  瘦高个点点头,走到思莹面前:“起来吧。”

  思莹费力地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差点又摔倒。瘦高个扶了她一把,但没有多余的动作。他领着她走向门口,路过那两个依然跪在地毯上的女人时,思莹看到其中那个穿女仆装的女人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她,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某种认命般的悲哀。

  她们都一样。被关在这幢别墅里的女人,都一样是黑哥的玩物。

  思莹跟着瘦高个走出房间,重新回到那条挂满照片的长廊。这次她看清了更多照片——那些女人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身上挂着编号牌,照片下方标注着“肛门开发进度”、“乳房改造记录”、“怀孕测试”、“多人调教课程结业”等等字样。

  每一张照片里的女人,都和她一样,曾是某个人的女儿,某个人的妻子,某个人的姐妹。但现在,她们只是黑哥的收藏,是别墅里的家具、玩具、牲口。

  她也会变成那样吗?照片上那些麻木的眼神,那些谄媚的笑容,那些崩溃后的泪水……她也会变成那样吗?

  思莹不敢想下去。她只能机械地跟着瘦高个上楼梯,来到三楼。三楼走廊比二楼更豪华,地毯更厚,灯光更柔和,但那种被囚禁的感觉却更加明显——走廊两侧的房门都是厚重结实的实木门,每一扇门中间都装着一个可以开关的小窗,像是监狱的牢门。

  瘦高个走到其中一扇门前,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有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和粉色的被子。有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一张小书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透过半开的门能看到里面有马桶、洗手台和一个淋浴间。

  “这是你的房间。”瘦高个说道,“衣柜里有衣服,睡衣、内衣、日常装都有。梳妆台上有护肤品。卫生间有洗漱用品。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换衣,七点半会有人送早餐来。吃完早餐后,八点开始第一次乳房护理和胸围测量。中午十二点午餐,下午两点第二次乳房护理。晚上六点晚餐,八点第三次乳房护理。其他时间自由活动,但不能离开房间。每周一三五晚上八点半,黑哥可能会来,也可能不来。如果他要来,会提前通知你准备——洗澡、穿好指定服装、跪在门口迎接。听明白了吗?”

  思莹听得脑子发懵。这种像军队一样精确的时间表,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被严格管理的“物品”。

  “……明白了。”她低声说。

  “另外,”瘦高个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摄像头,“那个摄像头一直开着,监控你的一举一动。别做傻事。”

  思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天花板角落看到一个黑色的小型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她瞬间感到浑身发凉——她连一丝隐私都没有。在这个房间里,连自慰都可能被监控。

  不,黑哥已经说了,允许她自慰,只要不插进去就行。他可能会看,甚至可能以此为乐。

  思莹抱着双臂,身体微微发抖。

  瘦高个没再多说,他退出房间,关上了门。思莹听到门锁咔哒一声锁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独自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环顾四周。房间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是舒适,但那种被囚禁的感觉无所不在——厚重的房门,高高的窗户(窗户装了防盗网),角落里那个闪烁的红点……

  她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床很柔软,被子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她的身体一沾到床,就传来了强烈的疲惫感。刚才那场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折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和精神。

  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一闭眼,脑子里就浮现出黑哥那张黝黑的脸,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那对冰冷的乳环,还有她自己喷射乳汁、高潮潮吹的淫荡画面。

  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泪水浸湿枕头。

  明天会怎么样?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世界,从今晚开始,彻底改变了。

  而她必须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必须活下去。因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哪怕那希望渺茫得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

  思莹就这样在泪水中,在身体的疼痛中,在深深的屈辱和自我厌恶中,慢慢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而别墅外,夜晚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没有人知道,在这幢位于郊区的豪华别墅里,又多了一个被囚禁的女人,又多了一个被标记、被控制、被逐渐改造为“淫美人”的黑暗收藏。

  漫长而痛苦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黑哥,顾名思义,黑,而且还是三黑。

  第一黑,皮肤黝黑,就像整天晒着太阳似得;第二黑,心黑手黑,对付敌人心狠手辣,对付不听话的女人也暴力摧花;第三黑,下面的阴茎也黑得发亮,不仅黑,而且还粗大长,能玩得女人服服帖帖。

  “你就是狗哥说的那个大奶淫娃?”他托起思莹的俏脸,问道。

  “我…你,你想干什么?”被称为大奶淫娃,让思莹本就羞红的脸变得更加的通红了,说话也语无伦次。

  “怎么,你还不承认你是大奶淫娃?有意思;那就让事实来说话吧;黑哥我从不冤枉一个贞洁烈女,但也不放过一个淫娃荡妇。”他盯着思莹胸前那仅有的两片薄布,只见两粒饱满的乳头异常显眼的凸了出来,他的眼里流露出欲火,陡然伸出双手,隔着两片薄布各抓住她的一只乳头。

  “啊!”敏感点被捏,让思莹羞耻的尖叫了一声,接着扭动身躯想甩掉他的手,但他却一直抓住不放,让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而且,在她扭动身躯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让她丰满的乳房也甩动起来,一阵阵胀痛感传来,让她猛然想起来,自己的乳头锁还需要黑哥来打开,不打开的话她会痛不欲生,与这个相比,被捏住乳头的羞耻感和疼痛感根本算不得什么。

  于是,她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扭了,继续扭呗。”

  “我,我不敢。”思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不扭是吧?那我继续。”他将夹着思莹乳头的手用力往外一拉扯,两片薄布就轻易的被扯下了,一对大白兔跃入他的眼帘。

  “好大的咪咪…”他把手掌摊开,呈球形倒扣在我胸前,五根手指用力向内挤压。

  “啊,啊;别,松,松开啊…”剧烈的疼痛感,让思莹大叫着,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同时双手也抓住黑哥的手,想把他的手从她的胸前扒开。

  “你真不乖,只能这样了。”狗哥制服了思莹的反抗,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

  “嘻嘻,这样,你就不能反抗了,我要好好的玩玩这一对波霸,东方女性没几个有你这样的尺寸,不好好玩岂非暴殄天物。”他再一次将双手按到了思莹高耸的乳峰上,恣意抚弄着她丰满雪白的奶子,他握得很用力,指头都深深的陷入了乳肉中,将这对像发酵的大白馒头似的乳房搓了又搓,揉了又揉。

  “啊,好痛,轻,轻一点。”她痛得忍不住流下泪水。

  “好大,好软啊,肉感十足,好想每天都能揉一揉,捏一捏呢。”他称赞道。

  “真,真的好痛,求,求你轻一点。”黑哥一直在用力挤压着她的丰满的双乳,洁白光滑的乳肉都被抓的从手指缝中冒出来。

  “你确定你真的是痛,而不是爽吗?看看这是什么。”他松开一只揉捏乳房的手,摸进了她的下体中,一会儿,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我…”她羞得无地自容。

  不知道为啥,明明身体痛的要死,但小穴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流出爱液,想要被填满的感觉,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

  “你血液里流淌着淫荡的基因,你有严重的受虐倾向,不是吗?大奶淫娃。”

  “我,我不是的。”

  “不,你就是。”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思莹连连摇头否认。

  “不承认就算了,我也不喜欢不诚实的人,待会就送你回去,顺便告诉狗哥,你不是我要玩的大奶淫娃。”黑哥吓唬道。

  “别,别啊,我,我承认。”想到这样被送回去,狗哥一定不会给自己开锁泄奶,那奶子真的要爆掉了。

  “你承认什么?我不懂哎。”

  “我,我承认,我是大奶淫娃,是你想要玩的大奶淫娃;呜呜…”说完,思莹哭泣了起来。

  “这才乖;现在就让我好好玩玩你这个大奶淫娃。”

  “你奶子多大?”黑哥突然问道。

  “34C。”

  “这是你胀奶前的尺寸吧?现在的呢?”

  “36D。”

  “真够大的;不愧是大奶淫娃。”

  “你好像是叫思淫吧?整天想着淫,难怪;以后就叫你淫美人吧。”

  “奶大就是原罪,淫荡更是罪恶,你两样都占了,你说,要我怎么惩罚你好呢?”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夹弄着她的乳头。

  “我,我不知道。”思莹痛得直摇头道。

  “那就由我决定好了;第一,你这淫贱的大奶子已经有人替我惩罚你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安装的这个锁,但的确是个惩罚你这双大奶子的好工具,以后,我会安排人给你揉搓乳房,上中晚各一次,促进你乳汁的分泌,每天给你测量胸围,当你胀奶到现在这个尺寸时,我才会给你开锁,并且开锁前,还要再揉上半小时。”

  “第二,至于你那淫荡的小穴,就让我来好好惩罚她吧,我会将你喂得饱饱的,以后你再也不会想起你老公了,尝过我的鸡巴后,你就再也不想离开我了。”

  “别,求,求你了;这样我会痛得疯掉的。”她声嘶力竭的痛哭着喊道。

  “啪。”他给了思莹一巴掌,恼怒的说道:“婊子,安分点,要不是看你长得真不错,让我挺有欲望,就把你这种背叛老公的臭婊子扔进国色楼里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胆敢背叛我,后果自负。”

  “我,我没背叛老公,我不是婊子。”思莹辩解道。

  “不是婊子?没背叛老公?那你这个锁是谁给你装的?不是野男人吗?你老公带你去医院就是为了取下这个锁,不是吗?如果是他装的,为啥还要给你取下?”

  “我…我…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不管你真失忆还是假的,总之肯定是其他男人给你装的,这总没错吧;贱货,婊子。”他骂道,同时疯狂的挤压着她的乳肉,“让你撒谎,让你狡辩。”

  “啊…别挤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呜呼哀嚎着。

  “下次再给老子装逼,一周不给你开锁,明白吗?”他恶狠狠的说道。

  “知,知道了;我不敢了,我是贱货,我是婊子,应该被惩罚;呜呜…”疼得龇牙咧嘴的她连忙低头求饶。

  “你乖一点,听话一点,可以少吃很多苦。”他开始亲吻思莹,从耳垂亲到脖颈,然后是她丰满的胸脯,他的脸挤压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他的舌头舔弄着她的乳晕,他的牙齿轮流咬着她的两个奶头,这些动作使她又一阵阵的吃痛,但她不敢再求饶了,只能忍受着。

  然后他一路往下,亲吻过小腹,最后,把手插进小穴里,搅动了会,伸出来看了看,“还不够湿,你发骚的不够。”他对她说道:“等湿润度让我满意了,我再插你,插完才给你解锁,你看着办。”

  “唔,给,给我解开手,我可以自慰。”她被胀痛逼得放弃了自尊,不顾羞耻的提议道。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解开了她的双手,她开始自慰起来。

  “不要闭眼,要看着我。”他给她下了命令道,她只好看着他自慰,但这样,似乎让她无法通过自己的想象而让小穴湿润起来,毕竟黑哥长的太黑了点。

  “怎么,是我不够帅,让你想吐?”他冷冷的盯着她问道。

  “不,不是的。”

  “那…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快,快好了。”她加快了自慰的速度,乳房不敢揉捏的她只能拼命刺激着自己的下体,而被要求睁眼看着他,使得她只能幻想成眼前这个黝黑的男人在干自己,使得她湿润的速度慢了许多,终于,在长时间的自慰过后,她的小穴终于充分湿润了起来…

  “够了,停下。”他命令道,随后他将她推倒,压了上去,“这世上有种女人,她不一定美若天仙,但却对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使得男人一见到她就想把她压在身下蹂躏,而你就是这种女人,这是我没把你这种不知羞耻背叛老公的女人扔进国色楼里被狠狠蹂躏的根本原因,但你要记住,没有我的许可,你再敢乱勾引男人,你就给我滚进国色楼里去。”说完,他将自己那黑得发亮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肉缝,慢慢的捅了进去。

  “啊啊…”随着阴茎深入阴道,她敏感得尖叫了起来,一阵阵快感袭上身来,小穴肉壁也夹得越发紧了,爱液越流越多。

  “淫美人,你的小穴真不错,果然你有淫的资本,才能背叛老公啊…”他一边抽插一边闭眼享受起这种感觉。

  “不要…”突然他把阴茎拔了出来,阴道的充实感顿时被空虚感所代替,在今晚不断的刺激下,其实思莹的肉体欲望已经膨胀到极点了,这种从快乐的天堂跌下来的感觉,让她难受的想哭。

  “嘿嘿,我一向很尊重女人,你说,我要不要干你?”他诱惑着她。

  “我要…”她心里对高潮的渴望已经到了顶点,只能不顾羞耻的恳求他插进小穴,同时焦急的扭动着腰肢,身心都崩溃了,只想着高潮快点到来…

  “满足你!”他又将阴茎重新插了进去,但没多久又拔了出来,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剧情。

  一次又一次,终于使得她陷入狂乱,脑子里再也没其他的想法,有的只是条件反射般重复的:“我要高潮。”

  最终,房间里回响着她极度愉悦的呻吟声,前所未有的深刻高潮一波波袭来,她无力的瘫软着,任由男人摆布。

  他也悄然的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瞬间,一股股白色乳汁从她的乳头喷射出来,又引起了她的新一轮的高潮,到最后她已经意识模糊,只盼望能一直这么快乐下去。

  在她高潮昏过去的时候,他自言自语道:“没有女人能忘了被我干的滋味,每个被我干上高潮的女人都情欲大开,而我不需要不要脸的婊子,这就是为啥我几乎把所有干过的女人都丢进了国色楼的原因,她们太淫荡不知羞耻了;希望你是个例外,如果你不能为我守贞,你也会被丢进国色楼,真正成为万人骑的贱货。”

  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当时你在场?”我好奇的问道。

  “怎么可能,这是后来那个矮胖子跟人喝酒时不小心说漏嘴的,还拿出视频分享了。”湘湘解释道。

  “那她就这样跟着黑哥了?那为啥后来又被丢到这国色楼了?因为她又勾引了其他男人吗?”我又问道。

  “嗯,嗯,嗯…”她有些支支吾吾。

  “干嘛吞吞吐吐的。”

  “可能,是我害得她被别的男人操了,然后被黑哥丢进国色楼了;我对不起她。”湘湘捂着额头呈痛苦状,说道。

  “怎么回事?”

  “嗯,是我的主人;一次,我不小心掉出了我和思莹的合照,然后他看到了,就询问我关于思莹的事情,然后,没多久,思莹就被黑哥丢进了国色楼,所以,所以…”

  “所以,你怀疑是你主人干了她?”我问道。

  “嗯,大概,大概吧。”

  “也许只是巧合呢?美女男人见到了总会打听仔细的,就像我。”我安慰着她。

  “唉,希望吧;我不希望是我害了她。”

  “没事的,放心吧;后面还有什么事发生吗?”我继续问道。

  “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喔,对了,我知道思莹她家的住址,就是她被狗哥他们带到天香阁之前的家。”说完,她翻出一个地址给我—小湾村。

  我查了下,似乎是在乡下的某个地方,于是,我第二天启程按着地址,来到了这个小湾村。

  果然是个偏僻的地方,倒是有个小港湾,所以叫小湾村,但开发度不高,所以看起来经济条件不咋样。

  我倒是好奇了,这么一个穷乡僻壤,居然能娶到思莹这种极品美女当老婆?我按着地址来到一家破旧房屋前,敲门,许久也没人开门,这时,恰好有人路过,我便询问起来。

  “老哥,请问这是朱XX的家么?怎么没人啊…”我问道。

  “找老朱?你是谁啊…”他打量下了我。

  “我是他一个朋友,许久没联系了,刚巧路过,想来看看他。”我解释道。

  “噢,他不住这里了,他住城里去了。”

  “住城里?”

  “嗯,前些日子刚搬走的。”

  “那…他老婆呢?”我试着问道。

  “你打听那女人干啥?”他警戒性颇高,见状我拿出一叠钞票递给他。

  “我给你说啊,他这个老婆不知道哪找来的,这脸蛋,这身段,这气质,啧啧,都不知道怎么会嫁给他当老婆的;老朱他快四十了,一直没娶到媳妇;那天他突然说这是他媳妇,我们都不敢相信。”受贿后,他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了解完情况后,我就回去了,路上我拨通了电话:“找几个靠谱的人。”

  晚上,我们来到一个夜总会面前,当然不是之前去的顶级的那种。

  据小湾村的那人讲,老朱最近搬到城里后,就经常来这地方,偶尔回村时,还炫耀过,所以他知道这个情况,我决定在这找到他。

  很快,根据照片就锁定了他,不过现在不方便动手,等他回去的路上动手最好。

  等啊等,终于到了凌晨两点钟,他玩完准备回家,我们一路跟着,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我一个手势,几个人冲了上去,从背后敲晕了他,带到了准备好的地方,开始审问。

  之所以审问,是因为,我不信,这个和慕慕长的一模一样的美女会选这么一个又穷又老的男人做老公,不动点刑罚他可能不会说真话。

  “泼醒他。”我说道。

  “这,这是哪,你们是谁?”他悠悠醒来,问道。

  “老实点,乖乖听话待会就放你回去,不然,哼哼…”

  “大哥,各位大哥,我,我不知道哪得罪你们了。”

  “你老婆闯了大祸,知道吗?”我开始编故事吓他。

  “什,什么大祸?”

  “把我大哥的阴茎给咬了,现在正被狠狠惩罚着呢,这不,你身为老公也该得到点教训。”我操起一根木棍,比划起来。

  “别,大,大哥;这,这不关我的事。”

  “万一我们大哥的阴茎废了,你这阴茎,不应该陪葬吗?”我敲了敲他的裆部。

  “啊,大,大哥,饶了我吧,我真是无辜的啊…”他顿时吓尿了,苦苦哀求道。

  “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啥可说的。”我举起木棍,作势准备砸下去。

  “别,别啊;大哥,我,我不是她老公!”他大叫道。

  “什么?”我木棍停在半空中。

  “她,她是我捡来的,失忆了,我见色起意,就骗她说是她老公,只为了和她睡觉;她的事,真不关我什么事啊…”

  “那你仔细说说,我看你有没有骗人,如果真的和你没关系,我也不想冤枉人。”我放下木棍说道。

  “事情,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出海归来,正要回家,发现不远处海滩上似乎躺着一个人,我走近一看,哇塞,是一个美女躺在沙滩上,而且,而且…”他支支吾吾道。

  “而且什么,快说,不许停顿。”我晃了晃手中的木棍。

  “而且,她,她居然没穿衣服,全身赤裸;我当时,又惊又喜;惊得是,这会不会是具女尸啊,喜的是,这要是个大活人,我就赚到了;我都打光棍好多年了;等我小心翼翼靠近,发现她还有呼吸,我就偷偷把她背回家了,忍不住摸遍了她的全身,正在摸的时候,她突然醒来了,我正不知道咋解释,哪知她开口就问这是哪,她是谁,我就编了个,说我是她老公;她居然就信了。”

  “然后呢,继续说。”我说道。

  “身边躺着这么个大美女,而且还是全裸的,那天晚上一直都有生理反应,天亮后,我寻思她一丝不挂没法见人,我这也没什么女人穿的衣服,就给她穿了男士的衣服,可她太漂亮了,别人一看就认出是个女人,我只好说这是我老婆。”

  “本想就这么骗她过一辈子,等过些日子,她生了娃,就算恢复记忆了,也没关系了;可谁知道,没过几天,她就说她奶胀的厉害,我也看她的奶子明显的鼓胀起来了,比之前大了许多,怕是得了什么病,于是凑了钱带她去城里的医院看病,但没曾想,就被人给盯上了,在我们回家的路上,他们把她给带走了;我原以为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没想到,过几天,他们又来找我,说她给我在城里找了房,要我搬过去住,我还以为是她的家人找到她了,我想着就算不是我老婆了,至少我也可以拿到点钱作为我救她的补偿吧…可当我来到城里,才知道她在夜总会里当三点式吧女,还可能会被人操,我一气之下,就去夜总会找他们理论,想要回老婆,但反被揍了一顿。”

  “然后你就自暴自弃,天天去夜总会泡妞?”

  “我有啥办法,自从那天后,她都是晚上出门,早上才回,每周就一天晚上在家;但她人是真的好,我说是她老公,她居然一直坚信,还说她被迫给我带绿帽了,对不起我,所以作为补偿,她赚的钱一部分都给我了,让我去找别的妹子;后来我慢慢习惯了,想着这么个大美女,我也没其他地方可以找到更好的,虽然是出卖肉体了,但我依然打算等,等她过几年他们放了她,我就可以和她过日子,为此,那些钱我都存着;但是,前不久她又被送给一个叫黑哥的人了,然后连家都不回了,我只好再上门去要,结果被告知她以后属于黑哥了,我想要是她能找到爱她的人也还行吧,我就放弃了,但我没想到,很快,她就被黑哥抛弃了,知道后我就又上门去要,结果,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看到什么了?”我问道。

  “他们把她变成了一条母狗,戴着狗尾,被人牵着戴在脖子上的项圈,在草地上赤裸爬行,后面还有人不时挥舞着鞭子,抛出一根根玩具骨头,让她四肢着地跑过去用嘴叼起,再跑回来…”乡下人果然没见过世面,不就是SM嘛,我想着。

  “即使如此,我还愿意再等她,我想她总有一天还能再自由;但我没想到的是,还有更让我震惊的事发生。”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那白色别墅外面待着,期望能在她被人带出来时看她几眼,虽然每次她都是以一种很屈辱的方式被带出来;比如把她牵出来散步,让她像母狗那样抬腿撒尿,等等,毫不在意路人的眼光;后来甚至听说,有人要她去拍A片了,这下我是彻底死心了,毕竟夜总会消费高一般人不知道,但拍了片子,可能俺们村的人都会看到,到时…所以,我才经常去夜总会买醉逃避了…”

  “什么?他们还要拍A片?”我大吃一惊,靠,这可不行,她长得和慕慕一模一样,以后A片拍出来,大家都看到了,还咋解释?难道让她们脱光了对比?开玩笑!不行,我得阻止。

  “在哪拍?谁让她拍?知道吗?”我问道。

  “不知道,不过,这里就一家电影公司,可能是那里吧。”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我。

  “好吧,我们了解了,你不是她老公,可以放你走,但今天的事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明白?”

  “明白,明白,大哥们放心,我嘴严实得很。”随后我们把他放了,我也回到据点,思考下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