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几天后,飞机降落在T国某国际机场,我走出机场时已经接近凌晨,随后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司机问去哪里,我拿出了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递给司机。
没想到司机居然是个华裔,一路上,热情的和我聊起了天。
我灵机一动,这不是可以试试探听下这里的情况嘛,于是,我问起了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夜店之类的。
说起这个,司机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看的出来,这家伙绝对是个老司机。
于是,我又询问起“豹哥”这个人物,不出所料,还挺有名气的。
据司机所说,这是当地最大的一个帮派组织的头头,名下拥有多家娱乐场所,从洗浴城、夜总会到私人会所一应俱全。
“那里的妞长得还不错。”司机说道,眼睛眯了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敲击着仪表盘,“尤其是天香阁,啧啧,那可是一绝。听说豹哥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亲自去‘检验’新来的姑娘,挑那些最水灵的留下来自己先尝鲜,玩腻了才放出去接客。有些被他玩得特别顺手的,还会被他收着当地下情人,除了他自己玩,有时候还会让这些姑娘去陪那些他需要巴结的大人物。上个月就听说有个刚满十九岁的柬埔寨女学生,长得清纯得要命,被豹哥看上了,家里人不同意,结果第二天她爸就在工地上‘意外’摔断了腿。那姑娘现在就在天香阁,据说被调教得很听话,豹哥每次去都指名要她伺候,还给她起了个花名叫‘小茉莉’,说是又白又嫩,玩起来还带着学生妹的羞涩劲儿。”
司机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是所有姑娘都这么惨。有些聪明识相的,早早认了命,把豹哥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有机会被养在外面当情妇,虽然还是免不了要被豹哥玩,但至少不用天天接客了。前阵子就有个从越南来的舞蹈老师,身材那叫一个绝,腰细屁股翘,跳舞的时候那身段能把男人魂都勾走。豹哥第一次见她跳舞就挪不开眼了,当天晚上就把人带回了别墅,听说那一整晚别墅里音乐声都没停,那姑娘的呻吟声隔着墙都能听见。后来这姑娘就成了豹哥的专属玩物之一,有时候豹哥会带她去国色楼——那是比天香阁更高一级的地方,专门招待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那里,豹哥会让她在台上跳舞给那些大人物看,跳完了就让她陪着喝酒,喝醉了就直接在包厢里玩。有次豹哥喝高了,还当着好几个朋友的面把那姑娘按在桌上干,那姑娘刚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也就随他去了。现在这姑娘在国色楼也算是个红牌,不过豹哥看得紧,别的男人想碰她得经过豹哥同意,还得给够钱。”
“这么夸张?”我装作感兴趣地问道。
“这才哪到哪啊。”司机说得更起劲了,“豹哥这人玩女人的花样多着呢。他手底下有个专门的‘调教团队’,那些不听话的姑娘落到他们手里,没几天就服服帖帖。我听说他们有一套完整的流程,先是关小黑屋饿几顿,等姑娘没力气反抗了,就开始用各种工具‘开发’身体。他们有一种特制的按摩油,涂在姑娘的私处,说是能增加敏感度,涂完了再用那种会震动的按摩棒塞进去,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逼着姑娘高潮。等姑娘习惯了这种刺激,再换真人上。有时候豹哥会亲自观摩调教过程,看着那些起初宁死不从的姑娘在他的手下面前张着腿呻吟,一脸享受的样子,据说他就特别喜欢这种征服感。”
“那些姑娘被这么玩,不会报警吗?”我故意问道。
“报警?”司机嗤笑一声,“老弟你是外地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这里的警察局长就是豹哥的座上宾,每周都要去天香阁‘巡查’一次,每次都要挑两个最漂亮的姑娘陪他过夜。那些姑娘要是敢报警,第二天就会被送到更惨的地方去。我听说豹哥在郊外还有个秘密庄园,专门关那些不听话的或者玩坏了的姑娘,那里才是真的地狱。有次一个姑娘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豹哥让人把她扒光了绑在院子里的树上,让所有手下轮着上她,整整三天三夜,那姑娘最后精神都崩溃了,现在还在那个庄园里当最低等的性奴,每天要伺候几十个男人,吃饭睡觉都得戴着狗项圈拴在墙边。”
司机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干咳了两声:“当然啦,这些我也只是听说。不过天香阁的姑娘质量确实高,很多都是被豹哥从各地‘请’来的。有大学生,有空姐,甚至还有白领。豹哥特别喜欢那种有正经职业的良家妇女,觉得玩起来特别有成就感。他手下专门有人负责物色这样的目标,盯梢一段时间,摸清她们的作息规律和家庭情况,然后找机会下手。有时候是制造车祸,有时候是下药,有时候是直接绑架。等弄到手了,先关起来调教几天,等姑娘认命了,再送到天香阁或者国色楼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姑娘的家人就算报警也查不到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那这些姑娘接客的时候,不会被人认出来吗?”我又问。
“认出来又怎样?”司机不以为然,“到了豹哥的地盘,就是豹哥的人。曾经有个姑娘的未婚夫找上门来,在天香阁闹事,结果被打断了双腿扔了出去,那姑娘当天晚上就被豹哥叫到包厢里,当着几个手下的面被干得死去活来,豹哥还让人录了视频,说要寄给那未婚夫看看他女人的骚样。后来那未婚夫再也没出现过,估计是怕了。所以啊,进了天香阁的姑娘,基本上就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只能老老实实接客还债。豹哥会给她们定一个天文数字的‘赎身费’,绝大多数姑娘一辈子都还不起,只能一直待在那里。”
车子转过一个弯,司机指了指远处一座灯火辉煌的建筑:“看,那就是天香阁。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最热闹,豹哥有时候也会来,坐在顶楼的专属包厢里,透过单向玻璃看下面的姑娘们接客。他特别喜欢看那些刚开始还放不开的姑娘,在客人的玩弄下逐渐放开,最后浪叫连连的样子。有时候他看上哪个姑娘在客人面前表现得特别骚,还会让人把那个姑娘叫上来,亲自‘奖励’她一番。所以天香阁的姑娘都很拼,为了能得到豹哥的‘宠幸’,哪怕只是偶尔一次,也能少接很多普通客人,还能拿到额外的小费。”
“那国色楼呢?和天香阁有什么区别?”我追问道。
“国色楼啊,那是更高级的地方。”司机的语气里带着向往,“能进国色楼的都是真正的有钱有势的人,会员费一年就要七位数。那里的姑娘也是精挑细选,很多都是从天香阁提拔上去的,或者是从其他地方直接挖来的极品。国色楼的玩法也更花,什么SM、角色扮演、多人运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豹哥经常在国色楼招待贵宾,有时候会让他最宠的几个情妇去陪客。那些情妇虽然名义上是豹哥的女人,但实际上跟高级妓女没什么区别,只是服务的对象层次更高而已。我听说豹哥有个情妇以前是个芭蕾舞演员,腿长得能要人命,豹哥就喜欢让她穿着芭蕾舞裙,在国色楼的舞台上跳舞给客人看,跳完了就让客人上台随便摸,摸够了就带到包厢里玩。那姑娘一开始还哭,后来也就习惯了,现在跳起舞来那眼神都能勾魂,扭腰摆臀的时候故意把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的丁字裤,台下的男人看得眼都直了。”
司机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国色楼也不是随便就能进的。得有会员引荐,还得经过背景调查。像我们这种普通人,连门口都进不去。但天香阁就亲民多了,只要有钱,谁都能进去玩。怎么样,老弟有兴趣去看看吗?”
“有机会去看看。”我笑着答道,心里却沉甸甸的。如果慕慕的那个替身真的落到了这种地方,那她的处境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司机听我这么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带你玩,那里我熟。我跟天香阁的妈咪有点交情,能帮你安排最漂亮的姑娘。你要是想去国色楼开开眼,我也可以想办法帮你打听打听门路,不过那得加钱。”
我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姓赵。名片背面还印着一行小字:“专业导游,夜生活顾问”。看来这家伙没少干拉皮条的活儿。
“有劳赵哥了。”我应承了一下,把名片收进口袋。车子继续向前行驶,我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霓虹灯,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司机刚才说的那些话。豹哥,天香阁,国色楼,调教,性奴……这些词汇拼凑出一个黑暗而扭曲的世界,而我要找的那个姑娘,很可能就深陷其中。
如果她真的和慕慕长得那么像,以豹哥的好色程度,恐怕早就注意到了。那么她现在会在哪里?是在天香阁接客,还是已经被豹哥收为情妇?或者更糟,被送去了那个传说中的秘密庄园?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她,确认她的身份和处境,然后再想办法。不过从司机的话里可以听出,豹哥在这地方的势力确实盘根错节,连警方都被他收买了。如果我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看来得从长计议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或许这个赵哥是个不错的突破口。他对天香阁这么熟悉,说不定能帮我打听到一些内部消息。不过也不能完全信任他,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万一他转头就把我卖了,那就麻烦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街道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站在路边招揽生意。这里不愧是豹哥的地盘,色情产业已经渗透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甚至看到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超短裙和高筒靴,怯生生地站在街角,每当有男人经过时,她都会小声地问一句:“先生,需要陪陪吗?”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情更加沉重。如果那个和慕慕很像的姑娘也是被强迫的,那她此刻可能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折磨。我得加快动作了。
“快到了。”赵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车子缓缓减速,停在了一栋公寓楼前。我付了车钱,推门下车,夜风带着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了赵哥,回头联系你。”我冲他挥了挥手。
“好嘞,随时等你电话!”赵哥笑容满面地应道,开着车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驶远,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是我,我到了,楼下。”我平静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就从楼上跑了下来。他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面容精干,眼神里透着谨慎。
“乐总,您好,我姓王。”发小给我安排的身份就是这个。
“王总,你也好;走吧,上去谈。”我握了握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有些潮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天气太热。
随后,我俩上了楼。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各种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里的居住条件显然不怎么样,但作为临时的落脚点,倒也足够了。
到了三楼,王总打开一扇铁门,领我进到一个房间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客厅里摆着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墙上挂着廉价的风景画。他示意我坐下,转身去厨房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而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经过简单的交谈,我得知,“豹哥”确实是本地最大的一个社团的头目,名叫陈天豹,手下有几百号人马,控制着这个城市近七成的灰色产业,尤其是色情产业链,从街边的站街女到高档会所的小姐,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我们“乐堂”,主要业务活动都在大城市,近些年才刚渗透到这个小地方,虽然实力强,但根基还未扎实,暂时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王总在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摸清当地的情况,为乐堂未来的扩张做准备。
“豹哥这人特别好色,”王总压低声音说道,“不管是少妇还是少女,只要是他看上的美女,都会千方百计地搞到手。他有个专门的‘猎艳小组’,成员都是一些长得帅、会说话的男人,专门负责去勾引那些良家妇女,等上钩了再带到豹哥面前。如果勾引不成,就用强的。我听说过一个案例,有个新婚少妇,老公是外地来的工程师,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豹哥在一次饭局上看到了她,当时就动了心思。他让手下去调查那对夫妇的情况,发现他们刚买了房,还在还贷款,经济压力很大。于是豹哥就设了个局,先让人以高薪为诱饵把那工程师派到外地出差,然后趁少妇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派人假装物业上门维修水管,一进门就把少妇给绑了,直接送到了豹哥的别墅。”
王总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那少妇被关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整整一个星期,豹哥每天都会去‘探望’她,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会带几个朋友一起。听说那少妇刚开始还拼命反抗,后来被折磨得没了力气,也就认命了。豹哥玩腻了之后,就把她送到了天香阁,给她定了个天价赎身费,逼着她接客还债。那少妇的老公回来发现妻子失踪了,报了警,但警察查了几天就说可能是自己离家出走了,不了了之。那工程师不甘心,自己私下调查,结果被豹哥的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这么无法无天?”我皱起眉头。
“在这里,豹哥就是法。”王总苦笑道,“他手下那些色情场所中最著名的一个地方,就是天香阁,里面的妹子个个都是美女,消费水准很高。但天香阁还不是最顶级的,上面还有个国色楼,那才是真正的销金窟,去的都是达官显贵,玩的也都是最花最变态的。”
“这两家场所有什么联系吗?”我问。
“当然有。”王总点点头,“天香阁算是国色楼的‘预备队’,国色楼的姑娘很多都是从天香阁选拔上去的。豹哥会定期去天香阁‘巡视’,看上哪个姑娘觉得有潜力,就会让人重点培养,等调教好了再送到国色楼去。有时候国色楼需要新鲜血液,也会从天香阁直接调人。另外,豹哥的那些情妇,有些也会时不时去这两家场所‘客串’,名义上是去视察工作,实际上就是去陪那些重要客人。我听说豹哥有个情妇以前是个舞蹈演员,每次去国色楼都会在台上跳一段艳舞,跳完了就坐在客人腿上喝酒,喝醉了就跟客人进包厢。豹哥不仅不介意,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觉得自己的女人能被那么多有权有势的男人玩弄,说明他有面子。”
“看来,那个和慕慕很像的妹子最大可能应该就在这些个场所里了。”我思忖着。这次过来,我没打算大动干戈,没人知道我的真实目的,还以为我是来视察的,所以我打算先暗中查访一番再说。
于是,我对王总说道:“他们这生意做这么大,你们就不眼馋?”
“呵呵…”他尴尬地一笑,道:“总部有规定,不许做这种强迫妇女卖淫的事。”
“嗯,没错。”这不是我规定的嘛,我说道:“好好干,钱不会少你们的,相信总部,大把大把的钞票,不需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能赚大钱。”
他连连点头称是,但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一丝不以为然。显然,在他看来,豹哥的生意来钱太快了,乐堂那种规规矩矩做生意的模式,在这里很难竞争得过。
“我打算先找机会去他们的色情场所逛逛。”我直截了当地说。
“额,需要我安排人跟着乐总吗?”他很懂事,没问去干啥,只问要不要人跟着。
“不需要,有事会联系你的;我就当游客去玩玩就行了,他们总不能不欢迎游客吧。”我说道。
王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乐总小心点,豹哥的场子虽然对外营业,但里面的水很深。最好别惹事,也别打听太多,免得引起怀疑。”
“放心,我有分寸。”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夜色正浓,这个城市的黑暗面才刚刚开始苏醒。而我要找的那个姑娘,或许此刻正在某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屈辱。
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接下去几天,我要了豹哥下属的各色情场所的地址,除了天香阁外,最高级的几家都去了。这些场所表面上看都是合法的娱乐场所,有KTV、酒吧、洗浴中心,但内里都藏着见不得光的生意。我装作普通游客,进去点最贵的酒,叫最漂亮的姑娘,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试图寻找那个和慕慕相似的身影。
但一圈下来,一无所获。那些姑娘虽然漂亮,但没有一个像慕慕的。她们大多眼神麻木,笑容机械,即使在陪客人喝酒调情的时候,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有些姑娘身上还带着伤,手腕上有绳索勒过的淤青,大腿内侧有烟头烫过的疤痕,但她们对此都绝口不提,只是强颜欢笑地应付着客人的调戏。
有次在一个夜总会里,我看到一个姑娘被客人灌醉了,那客人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乱摸,姑娘虽然喝醉了,但还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那客人粗暴地掰开。旁边的服务员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转身就走。最后还是领班过来,陪着笑脸把那客人劝开了,但那姑娘已经被摸得衣衫不整,胸罩带子都滑到了胳膊上。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却在半路上被另一个客人拉住了,那客人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姑娘脸色一白,但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那客人进了包厢。
我在那个夜总会待了三个小时,看到类似的情景发生了好几次。这里的姑娘根本没有拒绝客人的权利,只要客人给够了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领班和保安不仅不会保护她们,反而会帮着客人胁迫她们。有个姑娘因为不肯跟客人出台,被领班扇了一耳光,骂她“装什么清纯”,最后那姑娘还是哭着跟客人走了。
离开那家夜总会时,我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如果慕慕的那个替身真的在这种地方,那她每天要经历什么样的折磨?我不敢细想。
之所以没去天香阁,是因为那些游客拍照的地方应该不是天香阁。照片背景看起来是个相对私密的会所,而不是这种公开的夜总会。但这事又不能拿着老婆的照片问他们的领班,万一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防备,再想找到她就更难了。
于是,我想起了那个出租车司机赵哥,联系了他。他听说我要去风月场所,自告奋勇给我当导游,语气里透着兴奋,显然觉得这是一桩好买卖。
路上,我故意拜托他给我介绍介绍有啥极品头牌,钱不是问题。
“老弟你喜欢啥样的?我好给你物色下。”他问道,眼睛在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
“嗯,让我想想。”于是,我把符合照片上女子的外貌身材以及会跳舞的特点都说了,并且特意嘱咐要华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没兴趣,哈。
赵哥一边开车一边点头:“华裔会跳舞的姑娘……天香阁还真有几个,不过都是那种跳艳舞的,穿着少得可怜的衣服在台上扭,扭完了就下来陪酒,喝够了就出台。有个叫小蝶的姑娘跳得不错,腰软得很,能弯成拱桥,客人都喜欢让她表演‘拱桥吹箫’,就是让她弯着腰,客人在后面站着干,她还得扭头给客人吹。还有个叫莉莉的,腿特别长,跳钢管舞的时候能盘在钢管上转好几圈,有些客人喜欢让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跳舞,跳着跳着就干起来了。”
“有没有清纯一点的?”我追问,“就是那种看起来不像风尘女子,有点学生气或者良家气质的?”
赵哥想了想:“清纯的啊……天香阁最近倒是来了个新姑娘,听说是大学生,家里欠了高利贷被逼来的。那姑娘长得挺清秀,但不太会跳舞,只会一些简单的民族舞,客人不太买账,所以业绩不太好,经常被领班骂。不过她有个特点,就是特别害羞,客人摸她一下她就脸红,有些口味特殊的客人就喜欢这种调调,专门点她,就为了看她被玩弄时羞愤欲死的表情。”
“她叫什么名字?”我赶紧问。
“好像叫小雅吧。”赵哥不太确定地说,“不过她肯定不是你找的那种会跳舞的极品。要是论跳舞,还得数国色楼的那些姑娘。国色楼有个招牌节目叫‘天鹅湖’,其实就是几个姑娘穿着芭蕾舞裙,在台上跳改编过的芭蕾舞,跳着跳着衣服就一件件脱掉,最后全裸着继续跳,还得劈叉、抬腿,把私处完全露给客人看。领舞的那个姑娘跳得最好,据说以前是省歌舞团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里。豹哥特别宠她,很少让她接普通客人,只有招待重要贵宾的时候才会让她出来表演。”
“那姑娘长什么样?”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长得嘛……”赵哥回忆了一下,“挺漂亮的,瓜子脸,大眼睛,身材也好,跳起舞来特别有气质。不过她表演的时候都化着浓妆,还戴着面具,看不清具体长相。但那种气质,一看就跟其他姑娘不一样,有种说不出来的清冷感,但跳起艳舞来又骚得要命,这种反差让那些男人都疯了,每次她表演完,都有客人出高价想包她过夜,但豹哥一般不答应,说是要保持她的神秘感。”
听到这里,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个跳芭蕾舞的姑娘,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清冷气质,会跳舞,华裔,这些特征都符合。而且她戴着面具表演,显然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游客拍的照片里她的脸比较模糊。
“老哥,就没其他的了吗?”我故作焦急地问道,“我就喜欢那种会跳舞的,气质好的,钱真的不是问题。”
“那…只能去那个地方了,消费很贵,老弟能行吗?”他犹豫着问道。
“行,钱不是问题。”
“好,那就去天香阁;老弟听说过那么?”
“没,那是什么地方,比这里的妹子还要漂亮极品吗?”我两眼放光,装出色急的模样。
“那是自然,待会带你去了就知道了,肯定让你满意。”赵哥见我这么干脆,也来了精神,一脚油门加快了车速。很快的,他就开车带我来到了天香阁。
“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带你玩,那里我熟。”司机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低头一看,姓赵。
“有劳赵哥了。”我应承了一下。
很快,车子到了目的地,我下了车,付了车钱,待车子驶远,拨通了电话。
“喂,是我,我到了,楼下。”我平静的说道。
不一会儿,人就从楼上跑了下来。
“乐总,您好,我姓王。”发小给我安排的身份就是这个。
“王总,你也好;走吧,上去谈。”我握了握手,说道。
随后,我俩上了楼。
到了楼上,进到一个房间里,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而后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
经过简单的交谈,得知,“豹哥”是本地的一个社团的头目,社团拥有不少灰色产业,尤其是色情产业链。
而我们“乐堂”,主要业务活动都在大城市,近些年刚渗透到这个小地方,虽然实力强,但根基还未扎实,暂时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据说,豹哥为人特别好色,不管是少妇还是少女,只要是他看上的美女,都会千方百计的搞到手。
而有些美女誓死不从,则被他玩弄过后就丢入下属的色情场所做了妓女;那些认命听话的美女则成为了他的情人,除了他会经常玩弄她们,还有可能会被他献给他要巴结拉拢的对象。
他下属那些色情场所中最著名的一个地方,名为“天香阁”,顾名思义,“国色天香”,里面的妹子个个都是美女,消费水准很高。
“看来,那个和慕慕很像的妹子最大可能应该就在这些个场所里了。”我思衬着,这次过来,没打算大动干戈,没人知道我的真实目的,还以为我是来视察的,所以我打算先暗中查访一番再说。
于是,我对王总说道:“他们这生意做这么大,你们就不眼馋?”
“呵呵…”他尴尬的一笑,道:“总部有规定,不许做这种强迫妇女卖淫的事。”
“嗯,没错。”这不是我规定的嘛,我说道:“好好干,钱不会少你们的,相信总部,大把大把的钞票,不需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能赚大钱。”
他连连点头称是…
“我打算先找机会去他们的色情场所逛逛。”
“额,需要我安排人跟着乐总吗?”他很懂事,没问去干啥,只问要不要人跟着。
“不需要,有事会联系你的;我就当游客去玩玩就行了,他们总不能不欢迎游客吧。”我说道。
接下去几天,我要了豹哥下属的各色情场所的地址,除了天香阁外,最高级的几家都去了,都没见到那个和老婆长的很像的女子的身影。
之所以没去天香阁,是因为那些游客拍照的地方应该不是天香阁。
但这事又不能拿着老婆的照片问他们的领班,于是,我想起来那个出租车司机,联系了他,他听说我要去风月场所,自告奋勇给我当导游。
路上,我故意拜托他给我介绍介绍有啥极品头牌,钱不是问题。
“老弟你喜欢啥样的?我好给你物色下。”他问道。
“嗯,让我想想。”于是,我把符合照片上女子的外貌身材以及会跳舞的特点都说了,并且特意嘱咐要华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没兴趣,哈。
他开车带我又逛了我去过的那几个场所,给我推荐了几个美女妹子,但我都摇了摇头。
“老哥,就没其他的了吗?”我故作焦急的问道。
“那…只能去那个地方了,消费很贵,老弟能行吗?”他犹豫着问道。
“行,钱不是问题。”
“好,那就去天香阁;老弟听说过那么?”
“没,那是什么地方,比这里的妹子还要漂亮极品吗?”我两眼放光,装出色急的模样。
“那是自然,待会带你去了就知道了,肯定让你满意。”很快的,他就开车带我来到了天香阁。
“老哥,这里我不是很熟悉,消费不起。”他对我说道。
“没事,这次老弟我请客;这里最贵的头牌一晚多少钱?”我问道。
“大,大概十多万吧。”他兴奋得有点紧张起来。
“好,小意思;不过,我们先坐会,待会再点吧。”我想先观察下再说。
“好的,一切听老弟的。”于是,我们点了瓶酒,先饮了起来,我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里面灯光昏暗,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声。
客人不少,生意还真是不错。
这还不算啥,最让我吃惊的是里面侍女的穿着打扮。
她们一个个都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丰满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她们在灯光的映射下,搔首弄姿,对着过往的客人抛着媚眼,甚至做出十分挑逗的动作来吸引目光。
路过的客人往往被她们的魅惑所吸引,或者是在她们浑圆的臀部上拍上一掌,或是在细腰上捏一把。
“这比之前去的地方开放多了啊…”我暗自想到。
“难怪这里被称为男人的天堂。”赵哥看着这些性感的侍女,也不禁感叹道。
“两位大哥,要喝点什么?”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头一看,靠,原来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侍女,端着托盘,踩着镂空细带的高跟鞋,来到了我们边上那几个男人面前。
“美女,两瓶红酒。”男人点了酒。
侍女附下身,将盘子放在桌上,开始倒酒。
倒完酒,侍女正想离去,男人却一把拉住她,“还没给小费呢,别那么急着走嘛。”很快,男人和侍女就缠绵在了一起。
“这么快?”
“这也行?”我一脸惊讶。
正在我们惊叹之余,另一位侍女悄然来到了我们这。
“两位新来的吧?我叫湘湘,能捧个场嘛。”我倒是没啥兴趣,但赵哥和她聊得火热,消费了不少,最好我给他买单了。
不过,最好她好像发现我才是那个买单的财主,问我要了联系方式,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个熟悉情况的内线也好,毕竟还没找到那个和老婆相似的妹子呢。
为了找到那个和老婆相似的妹子,我几乎天天晚上都来这里,刚开始还叫上这个出租车司机,后来就干脆自己一人了,虽然不差钱,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不过,我也需要一个熟悉的人,于是就找上了这个妹子,就这样,一来二去,我和她渐渐的熟络了起来,也了解到了她的故事。
她今年27岁,颜值还可以,但在这和美女如云的天香阁不算啥,身高不高,不到一米六,但胸和屁股比较大。
之前在商场做导购,后来被一个来此地旅游的老板看上了,当了他的情妇,调教开发过一阵。
后来她跟一个男人结婚了,本想安心做个贤妻良母,没想到又偶然遇到了之前那个老板,但因为她不想背叛家庭和婚姻,而惹怒了这个老板,从而被报复。
她丈夫被设计欠下了巨额债务,无奈之下,她进入天香阁被迫当起了三点式侍女。
在她当侍女的第二天,那老板就来到天香阁重新占有了她,当她哀求他帮忙并且愿意继续当他情妇的时候,他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待尽情玩弄之后,他就扬长而去。
她走投无路,只能选择在天香阁里一边当三点式侍女,一边勾引着来这消费的客户肉偿。
由于这里的妹子姿色实在太出众,她虽然认命在此卖淫了,但却收入并不很多,还有大量债务尚未还清,这种苦日子不知道啥时才是个头。
“你们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我问道。
“唉,本地有权有势的人都是这里的座上宾,而更上层的人制定的政策制度也很难传达到这里。”她叹了口气道。
“这…”我觉得很吃惊,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看来就算找到了那个和慕慕相似的女子,处理起来也很棘手。
“你是外来的,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这种事这里多的是,你最好少管闲事;有钱不如捧捧我的场呢。”她媚笑着将自己的身子靠了上来。
“咳咳咳。”我咳嗽了一下,微微推开她的身子,继续问道:“和你相似的妹子这里多吗?”我旁敲侧击,希望能探听到有关那个妹子的信息。
“嗯,有很多吧;毕竟有哪个妹子是真心情愿的出卖自己的肉体的呢?”她苦笑道。
“你欠了多少钱?不多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她在我耳边说出了一个数,我听了后,觉得还好,不贵,看来只能欺负欺负这里的穷人,没钱赎身而已,对于我来说,就没一点难度了。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她能帮我找到那个妹子,我不介意帮她这个忙。
“嗯,稍微有点贵,我考虑考虑。”我没有立刻答应她,但又要让她看到希望。
“真的吗?谢谢你,以后我就是你的情人。”她激动得在我的脸上“啵”的一声亲了一下。
“没关系,如果我帮你还债了,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不用当我的情人。”我笑道。
“怎么,是嫌弃我?是我长的不够好看,还是我的胸不够大呀?”大概在这待久了,她毫无顾忌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没,没什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想行善而已。”
“我知道,你们男人就喜欢那些看着清纯,身体却淫荡的极度反差婊,反差越大,你们越喜欢;而我们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都没有吸引力。”
“你对男人很了解嘛。”
“那是自然。”
“呵呵…”我无奈的笑了笑。
“看在你愿意替我还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啦。”
“等等,我只说考虑,还没一定呢。”我急忙解释清楚。
“哎呀,你这男人真小气;我说的秘密你一定感兴趣。”她故作神秘的说道。
“那你说说看,如果我感兴趣的话,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反正决定权在我,如果她说的是和那妹子有关,我自然替她还债。
“我观察了好久,我发现,这里的妹子,你似乎都看不上,应该是嫌弃风尘气太重吧?”她狡黠的笑了笑,“但你见到的并不是全部,还有你没见到的呢,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你肯定喜欢。”听到这话,我心跳陡然加速,靠,终于要揭晓谜题了吗?我赶紧说道:“还有其他妹子?我当时可问过领班妈咪的,她说头牌都在这了。”
“她一开始在这里做,但现在她只是偶尔来客串一下而已;知道她的男人都私下评价她为靓绝天香阁。”
“喔,那她下次什么时候来这里?”我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主管可能知道吧,好像一个月来一两次吧;她每次来,都会去台上跳舞。”
“下次她来了,你立刻通知我;你的欠债,我肯定帮你还。”
“好,一言为定;不过,我提醒你,你估计只能远观而不能亵渎,她有男人的;我可不希望你被人揍了,我还指望你给我还债呢,咯咯咯。”她说着笑了起来。
“作为见面礼,你今晚我买了;事成之后,就给你还债;不过,我对你没啥兴趣,你待会自己去房间睡觉就行了。”
“我白赚钱,随便你。”她嘟囔了一句,走开了。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也起身走出了天香阁。
现在就等着她通知我了,我终于可以找到那个妹子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居然和慕慕这么像,心理一阵激动。
为了方便以最快速度赶到这里,我特意在附近酒店开了房,就这样,住了近一周,都没啥动静,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出现了。”
“我马上来。”我说道。
“别,她不在天香阁,在国色楼。”她急促的说道。
“国色楼?这是什么地方。”
“国色天香,两大圣地;具体待会和你说,我这还有客人,不和你说了,晚点我再找你。”说完她就挂了。
“国色楼?”我念叨着,查了地址,十几分钟后,来到了国色楼前。
我刚准备迈进去,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对不起,这里是私人会所,请出示会员证。”
“没证件?那你不能进,抱歉。”他们见我拿不出证件,下了逐客令。
我只好在楼外找了个角落偷偷看着大门口。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终于开了,陆续走出来很多男人。
我纳闷了,这怎么回事?咋像电影散场似得。
又过了会,再也没什么男人走出来了,看来要么是没人了,要么是暂时性的散场结束了。
那妹子咋还没出来呢,我嘀咕着。
正在这时,门又打开了,走出来好几个穿着西装的身材健壮魁梧的保镖,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一看就像有钱人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搂着一个长发女子,这个长发女子上身只穿着黑色镂空的蕾丝无罩胸托和镂空的蕾丝内裤,腿上穿着黑色的高筒丝袜,脚踩着细长的高跟鞋,任由身旁的男人不时摸着她的乳房,不时在她的屁股上抚摩着。
“哇靠,好暴露的妹子,可惜看不到脸。”美女的脸被黑色长发挡住了。
“等等,这会不会就是那个妹子。”于是我密切观察着。
终于,在他们钻进车子美女随手撩起头发时,被我看到了那张脸。
“咣当。”我手中的手机也被惊得掉地上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都会以为这是慕慕。
车子缓缓向前驶去,我看了看四周,急切的打算拦一辆出租车跟上去,但此时居然没一辆车子驶过。
“我靠。”我骂了一句,只能徒步跑上去跟着。
但人哪能跑得过汽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功亏一篑!不过,也不是没收获,至少知道了这个妹子真的在这里。
这时,湘湘也打电话来,说她完事了,问我有没见到那妹子,我将情况叙述了遍,她说和我见面谈。
一会后,她居然从国色楼里跑了出来,我立刻就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国色楼是什么地方?”
“和天香阁类似,只是玩的更高级点。”她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天香阁里一般都只是普通做爱,而国色楼里的男人都喜欢玩点花样,比如SM之类的。”
“你刚才也在这里面玩?”我看向她。
“嗯。”她若无其事的答道。
“可惜了,我进不去,不然刚才可以一睹这里面的风采了呢。”我略作遗憾的表示道。
“还有机会;只要你运气好,迟早就能遇到呗。”
“有件事我一直很纳闷,你为啥对她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我问道。
“因为她一开始在天香阁做时,我和她一起的呗;只是后来她来了国色楼,偶尔才回天香阁;而我恰恰相反,偶尔来国色楼。”
“那你们很熟?说说她的情况呗,比如怎么会来这里的。”
“告诉你也无妨,别忘了咱俩的约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打了包票。
“这还要从第一次见到她时说起。”湘湘开始讲述她遇到这个妹子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