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8万 字
一段视频结束了,但好奇心驱使着我继续看下去,于是我又打开了一个邮件视频,继续观看。
视频中出现了一个大小可以容纳一个人的笼子,一名女子双手铐在背后,跪伏在笼子里,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皮制项圈,腰上系着特制的皮带,两者都被铁链连着系在笼子顶部,双足也被铐在笼底的铁环上,使得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保持这个撅着屁股的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而在女子撅着的屁股后有一台自动打炮机正保持着匀速运动,不断的将一根略粗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着,一滴滴淫水滴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不大不小的水渍。
“美人,让你免费住了不少日子了,想好了吗?”长老走到女子身边,把手放在她因为打炮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颤抖着的白皙圆润的屁股上。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女子用颤抖着的声音哀求着。
“放你可不行,好不容易才把你请来的;瞧你这肚子,还不怎么显,还可以在岛上稍微玩玩;这样吧,我带你出去逛下岛屿,这样有助于你改变想法。”
这时画面一黑,再出现时已经是室外了,一个性感尤物站在明媚的阳光下,全身一丝不挂,双手牢牢的反绑在身后,使得她的胸部被迫向前挺出来。
头上戴着眼罩和耳塞,让她浑然不知现在身处何地,但一阵阵的凉风拂过,让她猜想可能处在室外,因而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也紧紧的闭合在一起,试图掩盖双腿中间那诱人的桃花源。
一会儿之后,有人摘掉了她的眼罩和耳塞,由于戴的太久的缘故,女子刚开始没适应突然到来的强光,愣在原地数秒钟,之后,当她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出现在室外,并且周围有不少人的时候,“啊”的尖叫一声,就想逃离此地,但很快的她想起来身处孤岛,不知道往哪跑,只能对着眼前的人哀求道:“啊…不,不要在外面,求,求你带我回去。”
“美人,带你到处逛逛,别害怕啊…”长老拍了拍女子的丰满的臀肉。
“给,给我穿件衣服。”女子转过身去,想让自己的胸部避免暴露在那些人眼前。
“你没看,周围的女人都没穿衣服吗?”听到这句话后,女子向四周看了看,镜头也跟着转,发现周围众多的美女也都一丝不挂。
“不要在外面,这里好多人。”女子脸色绯红,低头不敢抬脸。
“习惯就好,往后这样的时候多着呢;何况这美丽的身体给大家看看又怎么了,这么没自信吗?”男人托了托女子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说道。
“不,我不要。”女子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情况,拔腿就跑,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的缘故没跑几步就跌跌冲冲的似乎要倒下去,就在快要跌成狗吃屎之时,一双大手拦腰伸了过来,抱住了女子,准确的说,是通过抓住女子挺拔的丰乳,从而抱住了女子。
“啊…”双乳被人突然抓住,女子惊叫一声,但身体仍然不由自主的倒在男人怀中。
“美女,新来的?”握住她乳房的男人一边问道,一边用手掌摩擦着娇嫩的乳头,惹得怀中的女子不断的娇喘呻吟着。
“嗯…嗯…嗯…”女子被刺激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还不谢谢人家,要不刚才你就摔地上了。”身后的长老拍着女子的肉臀说道。
“谢,谢谢。”女子惶恐不安的答谢道。
“不用谢,美女,你这分量真足。”男人掂了掂手中的一对白兔,说道。
“说话,客人问你话呢。”长老见女子羞红着脸默不作声,催促道。
“嗯。”女子发出声若蚊蝇的一声。
“嗯什么嗯,要说,欢迎客人下次光顾。”长老对女子训斥道。
“欢迎您下次光顾。”女子被迫重复了一遍。
“下次是什么时候啊?”男子淫笑着问道。
“嗯,一年后吧。”女子抬头看了看长老,小心翼翼的答道。
“喔?为何如此之久?”男子有些困惑和不解。
女子憋红了脸,迟迟不答话,我想应该是羞于启齿,毕竟理由是怀了宝宝嘛,一个怀了宝宝的女人居然现在全身赤裸的邀请一个陌生男子日后去操她,肯定是难于启齿的呗。
“哈,这位客人,她新来的,怀孕了,等生产后方能…”长老笑着对男子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在这岛上,还没玩过孕妇呢,要不我试试?”男子向长老询问道,充满了炽热的眼神。
“嗯,这个嘛,等过段时间,胎儿稳定了,才可以适当的做爱,到时欢迎使用,不过,不能弄流产。”
“我明白,放心吧,我不是暴力型;这是我的会员卡,到时联系我。”男子递出一张卡。
“不,我不要,会弄掉宝宝的,求你了…”女子听到后,苦苦哀求道。
“美女,放心吧,我会温柔的。”男子捏了捏女子的奶头,又伸入湿润的小穴中探了探,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女子嘴唇上擦了擦,说道:“看到没,都湿透了,尽管怀了宝宝,但你淫荡的内心不是依然渴望着性爱的滋润嘛。”
“给客人笑一个,说一声谢谢。”长老又对女子下命令。
“谢谢。”女子勉为其难的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真乖;我期待着那一天。”男子亲吻了女子绝美的脸庞,离去了,留下女子在微风中发呆。
“走了,继续逛,哦,忘了给你戴这个了。”
长老拿出一个连着一条细绳的项圈,在女子脖子上戴上,而后拉着细绳,往前走去,身后一个美女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胸前的一对玉兔也不断上下颠簸着,波涛汹涌,惹得路人不时的驻足观赏,女子也因此而羞愤欲绝,但诚实的身体却把一滴滴的爱液不断的滴落在走过的土地上。
随着镜头的移动,我看到画面中出现了不少女孩的身影,无一不是人间绝色,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当然除了少数女孩形单影只外,这些女孩中的大部分身边都有男人在,她们脖子上各自戴着不同颜色的皮制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铁链,被她们身旁的男人攥在手里。
这些女孩有的挺着丰满的乳房,把男人的手放在上面任由他揉捏按摩,发出一阵阵呻吟声;有的干脆坐到男人身上,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男人的阴茎,当众做起爱来;有的正低着头趴在身边男人的胯下替他吹箫。
“美人,看着这些漂亮美女的所作所为,你是不是觉得她们不知羞耻,毫无廉耻心?给你介绍下本岛的游戏规则和生存方式,之后你会改变这个看法的。”长老对女子说道。
通过他的介绍,我大致了解了这个岛上所谓的游戏规则和生存方式。
这些妹子都是岛上的女奴,通过各种方式掳来的,我真佩服他们的手段,上哪弄这么多可以媲美慕慕和燕燕的极品美女的?难道有很大的势力?视频画面配合着长老的讲解缓缓移动,我看到岛上的美景被精心设计过,每个角落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长老的声音在视频里继续响起,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掳来的女孩们,身份各异。有的是落单旅行的大学生,在东南亚的某个海滩被迷晕带走;有的是国内的小模特,被高薪拍摄的幌子骗来;还有一些是在金融风暴中破产的富家千金,被债主转手卖到这里抵债。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容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腰臀比例完美得像是经过上帝之手精心雕琢。最重要的是,她们的社会关系简单,失踪了也很少会引起大规模追查。
不同于黑社会那种强迫调教后进行卖淫的方式,他们采取的是开放式的管理方法。这种方式的巧妙之处在于,它让女孩们“主动”选择堕落。视频画面切换,我看到几个刚被带来的女孩,她们被关在一间类似于培训室的房间里。房间装修得很有品味,墙上挂着抽象画,靠窗的位置放着几盆绿植。几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裙、看起来像是行政人员的女人正在给她们讲课。
那些讲课的女人自己也是赤裸的,只是脖子上戴着银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小小的“讲师”字样。她们站在那里,乳房自然地垂挂着,乳头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发硬。她们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讲解岛上的规则,仿佛在讲解一份普通的入职手册。
“岛上使用岛币,汇率实时变动,登陆岛时请务必在兑换处完成货币转换。”
“基础生活物资价格请参考每日更新的公示牌。餐饮区提供从简餐到高档料理的不同选择,价格区间很大。”
“住宿分为集体宿舍、标准单间、豪华套房三个档次。集体宿舍免费,但需要轮值夜间公共区域的清洁工作。标准单间每日五十岛币,豪华套房三百岛币起。”
一个刚被带来的女孩颤抖着举手提问,她的声音很小:“我、我想回家……可以联系我的家人吗?”
讲师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可以。公共通讯室每小时一百岛币,国际长途额外计费。另外,每通电话都会被录音,如果内容涉及泄露岛屿位置、求救等敏感信息,通话者将面临高额罚款及降档处罚。”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讲师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当然,如果你能支付一千万岛币的赎身费,就可以自由离开。换算成美金的话,按照今天的汇率大概是……嗯,两百万左右。”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另一个女孩哭着问:“那我们怎么赚钱?”
讲师这才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难以形容的意味。“有很多方式。体力劳动、手工制作、或者……发挥你们的女性优势。”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女孩们年轻美丽的身体,“岛上有很多作坊,你们可以去那里工作。收入从日结到月结都有,取决于你们选择的工作类型。”
将女孩进行少许培训,告知其岛上的生存方式后,就将她们放生于外部环境中,让她们自生自灭。
视频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几个刚刚结束“培训”的女孩被带到岛屿中央的广场上。她们赤身裸体,脚下只穿着一双廉价的塑料拖鞋。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布袋,里面装着最初的三天生活费——大概两百岛币。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他是岛屿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各位女士,恭喜你们完成入职培训。从今天起,你们将正式开始在岛上的生活。祝你们生活愉快,工作顺利。”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女孩们在广场上面面相觑。初秋的晨风吹过,她们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试图遮挡赤裸的身体。周围有零散的游客走过,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们身上打量,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女孩被放生时,一般都是全身赤裸,只穿一双鞋,并且只给她们3天左右的岛上生活资金。
她们肚子饿了,可以花这些资金去买吃的填饱肚子;晚上需要有地方睡觉了,也可以花钱去租房睡觉;但3天过后,她们就需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不然就只能饿死。
视频跟随其中一个女孩,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有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身材高挑,乳房饱满圆润,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她用手臂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私处,低着头快步走向最近的餐饮区。
餐饮区是露天搭建的棚子,几张简易桌椅,一个餐车。餐车后面站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他赤裸着上身,挺着啤酒肚,下面只穿一条沙滩裤。看到女孩走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吃什么?”男人问道,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最、最便宜的……”女孩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最便宜的是蔬菜沙拉,三十岛币。”男人指了指餐车上摆着的塑料碗,里面有些蔫了的生菜和西红柿,“不过嘛……”他的目光停留在女孩的乳房上,“如果你愿意让我摸一下奶子,这碗沙拉就算你十岛币。”
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犹豫了几秒钟,她颤抖着说:“我、我付三十……”
男人耸耸肩,接过她递来的钱币。“随你便。不过小姑娘,我劝你早点想开点,在这岛上,害羞可换不来饭吃。”
女孩端着那碗寒酸的沙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用塑料叉子机械地吃着,眼泪一滴滴掉进碗里。周围不断有目光投来,有男性游客,也有其他已经适应了岛生活的女奴。那些女奴大多三五成群地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说笑,对赤裸的身体毫不在意。
吃完饭,女孩开始寻找住处。她来到住宿登记处,一个戴眼镜的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同样赤裸着,脖子上戴着“行政”字样的项圈。
“集体宿舍已经满了。”女人头也不抬地说,“标准单间五十一天,押三付一,先交两百。”
女孩数了数手里的钱,还剩下不到一百。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那……那有没有更便宜的?”
“有啊。”女人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如果你愿意给管理员提供一些特殊服务,可以申请住宿补贴。比如……”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晚上去管理员房间,帮他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一次可以抵扣三十岛币的住宿费。”
女孩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登记处。那天晚上,她最终蜷缩在海边的一棵椰子树下过夜。夜风吹得她瑟瑟发抖,海浪声不绝于耳,她抱着膝盖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的精神状态明显变差了。视频画面显示,她开始尝试找工作。岛上有各种各样的“作坊”,分布在岛屿各处。她去的第一家是“陶艺坊”,门口挂着牌子:招聘学徒,日薪四十岛币,包午餐。
陶艺坊里热气腾腾,几个女奴正在工作台前揉捏陶土。她们也是赤裸的,身上沾满了黏土,乳房随着揉搓的动作上下晃动。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他坐在摇椅里,眯着眼睛打量进来的女孩。
“会做陶艺吗?”
“不、不会……但我可以学。”女孩怯生生地说。
“学徒要先经过试用期。”老头慢悠悠地说,“试用期三天,没工资,但包吃住。”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当然。”老头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身体条件不错,干活应该有力气。不过……”他的手滑到她胸前,捏了捏左边的乳头,“我这里的规矩是,学徒要随时接受师傅的‘手感检查’,确保身体状态适合长时间工作。你能接受吗?”
女孩的身体僵住了,她想后退,但老头的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捻弄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我……我……”
“不接受就滚蛋。”老头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别浪费我时间。”
女孩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她在陶艺坊里工作了四个小时。所谓的“手感检查”每隔半小时就会进行一次,老头会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揉捏,重点关照乳房和臀部。他会捏着乳头用力拉扯,会把手探到她腿间,用粗糙的手指拨弄阴唇。每次检查都要持续好几分钟,期间老头会边摸边评价:“乳房弹性不错,乳头颜色挺粉的,适合用来当把手……屁股够翘,揉陶土的时候这个部位要发力……”
其他几个女奴对此视若无睹,她们已经习惯了。其中一个甚至主动对女孩说:“忍一忍就好,至少这里有地方睡,还有饭吃。”
晚上,她和其他女奴一起睡在陶艺坊后面的集体宿舍里。那是间简陋的木板房,几张上下铺,床单脏兮兮的。晚饭是一碗白粥和几根咸菜。
睡前,老头又来了。他点了女孩的名,让她去办公室一趟。女孩忐忑不安地跟着去了,一进屋,老头就把门反锁了。
办公室里开着昏暗的台灯,老头指了指办公桌。“趴上去。”
“为、为什么?”
“检查你腰部肌肉的柔韧性,这关系到你明天能不能正式开始工作。”老头理所当然地说,“快点,别磨蹭。”
女孩颤抖着趴在桌上,冰冷的桌面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老头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腰上,慢慢向下移动,直到按在她的臀瓣上。他用了点力气将臀瓣掰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肛门和后庭。
“放松点,我要检查括约肌的紧致程度。”老头说着,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然后直接插进了她的肛门。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说了要放松。”老头不满地说,手指在里面转动着,“太紧了,你这样没法长时间保持弯腰工作的姿势。得每天练习扩张才行。”
他就这样用手指在她肛门里抽插了五六分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停揉捏她的臀肉,偶尔还会伸到前面抠挖她的小穴。女孩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她在无声地哭泣。
拔出沾着黏液的的手指,老头在她大腿上擦了擦。“明天开始,每天晚上都要来接受括约肌放松训练。记住了吗?”
女孩含泪点了点头。
第三天早晨,她没有去陶艺坊。她偷跑了出来,重新回到街头。手里的钱只剩下不到五十岛币,而今天晚上,她就得自己付住宿费了。
为了活下去,这些女孩需要去岛上的各式作坊里工作,以赚取微薄的工资,如果要让自己生活的好,就只能用自己的肉体去换取更高的报酬。
视频画面分成几个小窗口,展示不同作坊里的“工作场景”。
第一个窗口是“按摩馆”。几个女奴正在给男性游客做全身按摩。她们赤裸着骑在游客背上,用乳房代替手掌进行“乳推”。肥硕的乳肉在游客背上碾磨,乳尖摩擦着皮肤,游客发出满足的呻吟。有些女奴则是跪在游客胯间,用嘴含住已经勃起的肉棒,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搓阴囊。按摩馆的收费标准按分钟计费,基本按摩五十岛币十分钟,乳推服务一百岛币十分钟,口交服务两百岛币十分钟。一个手法熟练的女奴,一天可以赚到五六百岛币。
第二个窗口是“摄影棚”。这里更像是一个正规的拍摄场地,有专业的灯光和布景。几个女奴正在拍摄各种主题的照片和视频,有些是唯美风格的,有些则是直接的色情内容。摄影师会在拍摄过程中不断指导:“对,把腿再张开一点,手指插进去,表情要享受……对了,来,自己玩奶子,用力捏,乳头要立起来……”女奴们的收入取决于拍摄内容的等级和销量,普通写真日薪约两百岛币,露骨色情内容可以达到五百以上。
第三个窗口是“表演剧场”。一个小型舞台上,几个女奴正在表演情色舞蹈。她们随着音乐扭动身体,乳房像水袋一样晃动,臀部画着淫靡的圆圈。台下坐着几十个男性游客,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偶尔有人会站起来,直接走到台上,把女奴按在地上就开始干。这种“即兴互动”需要额外付费,但游客们似乎很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表演的女奴除了固定工资外,每接受一次“即兴互动”会有额外分成,总收入相当可观。
第四个窗口是最让我震惊的——“餐饮服务区”。这不是普通的餐厅,而是提供“人体盛宴”的特殊场所。几个女奴赤裸着躺在长桌上,身体上摆放着各种食物。寿司放在乳沟里,水果切片贴在腹部,巧克力酱涂抹在大腿内侧。游客们围在桌边,直接用嘴从她们身上取食。有些游客会故意舔掉巧克力酱,然后顺势舔舐女奴的小穴;有些则会把寿司塞进女奴的阴道里,再用嘴叼出来。提供这项服务的女奴收入极高,日薪能达到八百岛币,但要求也极其严格——身体必须保持绝对干净,皮肤不能有任何瑕疵,甚至阴毛都要提前修剪成特定形状。
至于这些作坊里干些什么工作,虽然他没说,但我从他的淫荡神情看出来,尽管不是卖淫,但肯定和女孩的身体脱不了太大干系。
长老的声音在视频里响起,带着愉悦的笑意:“看到了吗?这些工作都很‘正规’,没有直接的金钱与性交易,但本质上都是在消费她们的身体。按摩馆卖的是触感,摄影棚卖的是视觉刺激,表演剧场卖的是现场体验,餐饮服务卖的是……全方位的感官享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关键就在这里。我们从来不强迫她们卖淫,她们可以选择只做基础的体力劳动,比如搬运货物、清洁街道,那种工作一天也能赚个三四十岛币,足够买最便宜的饭菜,住集体宿舍。但那样的话,她们的生活质量会非常低劣,吃的是别人剩下的食物,住的是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破屋子,生病了没钱买药,受伤了只能硬扛。”
“但如果她们愿意稍微‘开放’一点,比如允许客人在按摩时摸几下奶子,拍照时把腿张开些,那收入就能翻倍。如果再进一步,愿意提供口交、乳交之类的服务,收入可以达到七八百一天。这么一来,她们就能吃上像样的饭菜,住进有独立卫浴的单间,甚至有余钱买点护肤品、小饰品什么的。”
视频画面切回那个黑长直女孩。经历了陶艺坊的遭遇后,她终于走进了一家按摩馆。接待她的是馆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丰满,脖子上戴着“经理”项圈。
“想找工作?”女人上下打量她,“条件不错,乳房挺翘,乳头颜色很嫩,腿也够长。以前做过按摩吗?”
女孩摇摇头。
“没关系,可以学。”女人带她走进后面的训练室,里面有几个女奴正在练习各种按摩手法。她们有的在练习用乳房给硅胶假人按摩,有的在练习深喉技巧,有的则在互相练习肛交和双穴同插的配合。
女人给她分配了一个师父,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女奴,叫小雅。小雅很耐心,手把手教她基本功。“首先是乳推,要用整个乳房去包裹客人的背部,不能只用乳尖,那样客人会不舒服。动作要缓慢而有力,像是用面团在揉面一样……对,就是这样……”
小雅让女孩趴在自己身上练习,女孩小心翼翼地用乳房摩擦小雅的背部。一开始她很害羞,乳房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就想缩回来,但小雅按住了她的腰。
“别害羞,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接触几十个男人,比这过分得多。”小雅平静地说,“你得先习惯被触摸,习惯暴露身体。看到墙上那些字了吗?”
训练室的墙上用红色油漆刷着一行大字:身体只是工具,羞耻不能当饭吃。
“记住了,在这里,身体就是我们的生产工具。工具需要保养,需要熟练使用,但不需要有感情。”小雅一边说,一边翻身把女孩压在下面,“现在我来教你最基本的阴部按摩,很多客人喜欢这个。”
小雅的手指探入女孩的小穴,轻轻搅动着。“放松,感受手指的力度和角度。以后你给客人做这个服务的时候,要记住几个敏感点:这里,G点,要用力按压……还有这里,阴道深处,有些客人喜欢手指插到底的感觉……哦对了,肛门的括约肌也要练习,很多客人喜欢双穴同时插入,那需要很好的配合……”
女孩在小雅的指导下,渐渐放松了身体。她发现当自己不去想“这是色情”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反而变得自然了。小雅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偶尔会带起一阵微弱的快感,虽然那快感很快就被羞耻感淹没,但至少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侵犯。
训练了一周后,女孩开始正式接客。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亚裔男人,秃顶,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他选了基础按摩套餐,一百岛币三十分钟。
女孩按照训练的内容,骑在他背上做乳推。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男人趴着,脸侧向一边,眼睛眯着,看起来在享受。
按摩进行到一半时,男人突然开口:“能不能额外加个服务?我可以再加钱。”
女孩的手停了下来。“什、什么服务?”
“我想让你用下面给我按摩。”男人说着翻身坐了起来,露出已经勃起的肉棒,“不插入,就在外面摩擦。加一百岛币。”
女孩犹豫了。训练时小雅教过类似的“阴部外按摩”,说是有些客人喜欢这种介于色情与正规之间的暧昧感。但真要做的时候,她还是很难克服心理障碍。
男人看出她的犹豫,又加了一句:“一百五十岛币。”
女孩看了看墙上的价格表,基础按摩一百,这个额外的服务如果能拿到一百五,那这一单就能赚二百五,扣除按摩馆的抽成,她也能拿到一百多。这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男人满意地躺了回去。女孩小心翼翼地跨坐到他身上,但不敢完全坐下去,只是让阴唇轻轻摩擦他的肉棒。男人的肉棒很粗,龟头顶着她的小阴唇,带来一种灼热的感觉。她按照训练时教的,缓慢地前后移动臀部,让整个外阴区域在那根硬物上滑动。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嗯……”男人舒服地呻吟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女孩的身体一颤,但没有阻止。她继续移动着臀部,小穴里渐渐分泌出爱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男人的龟头不时会碰到阴蒂,每当那时,她就会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五分钟后,男人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阴毛上,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心,但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男人给了她两百岛币,比说好的还多。“你很有天赋,下次来还会找你。”
女孩拿着那两张纸币,手在微微发抖。一半是屈辱,一半是……一种奇怪的成就感。她今天赚到钱了,而且很多。
几天后,她开始提供更多的服务。从乳交到口交,从手淫到肛交前的扩张按摩,她的服务项目越来越多,收入也水涨船高。她搬出了集体宿舍,租了一个带独立卫浴的小单间,每天都能吃上一份像样的午餐,偶尔还能买点水果。
一个月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按摩馆的工作。每天接待七八个客人,收入稳定在五百岛币以上。她的身体变化很明显,乳房因为频繁的挤压和揉捏变得更加丰满,乳头因为经常被客人吮吸而颜色变深,小穴也因为持续使用而变得松软了些,但奇怪的是,敏感度反而提高了,有时候客人只是轻轻一碰,她就会湿透。
就算一开始这些女孩子放不下女孩天生的矜持和羞耻心,但为生活所迫,最终都会低下高傲的头颅和放下自尊,甘心为岛上游客提供各式性服务,以便赚取足够多的薪水来改善生活条件,毕竟岛上的餐饮住宿都很贵。
视频画面跳转到三个月后。那个黑长直女孩已经和刚来时判若两人。她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头发剪成了干练的短发,脖子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她的编号和星级——三星级女奴,这是按摩馆内部根据服务质量评定的等级,三星级可以抽成百分之六十,比一星级的百分之五十要高。
她现在住在海边的一间小木屋里,虽不豪华,但干净整洁,有一扇能看到海景的窗户。屋里有一个小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而她让我惊讶的是岛上居然还有商店可以出售女士服装,但仅限于情趣透视和比基尼等,而且价格昂贵,这也是为啥岛上的女孩大多都裸体的原因。
视频画面跟随她走进一家名为“羽衣”的服装店。店员也是赤裸的女奴,但项圈是红色的,代表她们属于商店系统而非某个作坊。女孩轻车熟路地走到货架前,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蕾丝开裆连体衣、渔网透视装、皮革束缚套装、乳胶紧身衣……每一件都设计得极其暴露,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装饰品。
她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在镜子前比划。标价三百五十岛币,几乎是她一天的收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了回去,转而拿起一件相对便宜的透明纱衣,标价一百八十岛币。那件纱衣的布料薄如蝉翼,穿上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能产生一种“穿了衣服”的心理安慰。
她试穿了一下,纱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胸前有两片勉强能盖住乳头的蕾丝,腋下和腰侧都是完全敞开的。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苦笑着摇摇头,又把衣服脱下挂回原处。
店员走过来,微笑着说:“其实我建议你买点小饰品,比如乳环或者阴环。价格便宜,而且很多客人喜欢,他们看到这种装饰品会知道你是‘专业’的,愿意给更多小费。”
女孩愣了一下。“乳环?”
“对啊。”店员指了指自己的乳房,她的左右乳头各穿着一枚小小的银环,“我穿了之后,客人的小费平均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尤其是一些特殊的客人,他们喜欢牵着乳环做爱,或者挂在上面增加刺激感。”
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她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多少钱?”
“穿环手术加一对基础银环,一共两百岛币。好一点的白金环要五百,镶嵌小钻石的要两千。”
“……先要基础的吧。”
那天下午,她去了岛上的“美容医疗中心”。那是一个类似诊所的地方,提供各种美容、穿环、纹身甚至小型的整形手术。穿环的过程很快,医生用专门的穿孔钳夹住乳头,然后用一根粗针快速刺穿,再把银环穿进去。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钟,但剧烈的刺痛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穿好后,医生给了她一瓶消毒药水。“每天清洗两次,一周内不要让人用力拉扯,避免感染。”
晚上回到小木屋,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乳房上的两枚银环。它们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她伸手摸了摸,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疼痛反而带来一种奇怪的踏实感——好像这样做了,自己就真的彻底接受了一切。
两周后,她已经开始享受这两枚乳环带来的好处了。客人们确实对它们很感兴趣,有人会边做爱边轻轻拉扯,那种刺痛与快感混合的感觉很奇妙;有人则单纯觉得这样更性感,愿意额外给小费。她的收入又上了一个台阶,现在稳定在每天七百左右。
岛上会将这些女孩依照脸蛋身材气质技术等分为不同的档位,根据档位的不同,收入也不同,同时岛上会抽成的比例也不同,越高档的抽成越少,鼓励女孩们互相竞争,且每年根据某个服务评价体系来进行各档位的升降级。
视频画面展示了一个巨大的电子显示屏,竖立在岛屿中央广场上。屏幕上滚动着女奴们的排名和等级信息,类似于一个排行榜。排名基于多个维度的综合评分:客人口碑评价(占百分之四十)、服务时长与次数(占百分之三十)、附加服务项目(占百分之二十)、以及“特殊贡献”(占百分之十,这一项的解释很模糊,通常指的是为岛屿做出特殊贡献,比如拉来新客户、开发新服务项目等)。
排行榜分为七个等级,从最低的G级到最高的S级。G级女奴抽成比例高达百分之七十,大部分收入要上缴给岛屿;而S级女奴只抽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全部归自己所有。但想要晋升S级非常困难,需要连续两年维持在A级,并且通过由长老会亲自进行的“最终审核”——审核内容从未公开过,但传言说极其严苛,很多女奴宁愿停留在A级也不愿意尝试。
那个黑长直女孩目前的等级是B级,抽成比例百分之五十。她已经很满意了,因为她看到很多在她之前来的女奴,现在还挣扎在D级或C级。晋升B级的关键是她开发了一项新的服务项目——“延时口爆”,就是在给客人口交时,通过特殊的喉咙控制技巧,可以延迟客人的射精时间,从而让快感持续更久。这项服务获得了很高的口碑评价,帮她顺利晋升。
她所在按摩馆的馆主特意为此表扬了她,还奖励了她五百岛币的额外奖金。“很好,继续努力,如果能晋升到A级,整个按摩馆都能拿到岛屿的季度奖励,到时候你的提成比例还能再提高。”
竞争是激烈的。女孩们为了晋升,想尽办法提高自己的服务水平。有人练习杂技般的性爱姿势,有人学习各种催情技巧,还有人开始研究客人的心理需求,提供定制化的服务。她们之间表面和睦,但暗地里都在较劲,因为每晋升一级,就意味着更好的生活条件,更高的收入,以及……更接近那个虚无缥缈的“赎身”目标。
如果被长老看中,成为长老的宠姬,则女孩的收入会有一定幅度的加成,购买商品也有优惠,而岛上也会在本来属于岛上的那部分抽成里分出一部分给长老,此举是为鼓励长老多开发高端高档位的女奴,据说有很多的高档位宠姬都是长老带来或开发的。
视频画面切换到一个奢华的庄园式建筑前,这是岛上长老的私人住所。花园里种植着各种热带植物,泳池的水碧蓝清澈,几个赤裸的女奴正在泳池边晒太阳,她们脖子上戴的是金色的项圈——那是宠姬的专属标志。
长老带着那个黑长直女孩走进庄园。女孩显得很紧张,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乳房上的银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男人迎了上来,他穿着得体的衬衫长裤,与周围赤裸的女奴形成鲜明对比。
“长老,这位是?”管家恭敬地问道。
“按摩馆新晋升的B级女奴,编号1147。”长老说着拍了拍女孩的臀部,“带她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带到我的书房来。”
管家点点头,引着女孩走向侧面的房间。那是一个设施齐全的浴室,大理石墙面,镀金的水龙头,浴缸大到可以同时容纳三个人。管家递给她一套衣服——不是普通的情趣内衣,而是一件白色的丝绸长袍,质地柔滑,裁剪得体。
“换上这个。”管家说完便退了出去。
女孩小心翼翼地脱下原本的项圈,那是在按摩馆工作时用的普通银色项圈。她走进浴缸,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这是她上岛以来洗过的最舒服的澡,水质柔软,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香皂是手工制作的,泡沫细腻,洗完澡后皮肤滑得像是丝绸。
她擦干身体,穿上那件白色丝绸长袍。长袍很长,几乎拖到脚踝,但前面是开襟设计,只用一根细细的腰带系住。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像个希腊女神,但袍子的开襟从喉咙一直延伸到小腹,只要腰部稍稍一动,整个身体就会暴露无遗。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全裸更让人心跳加速。
管家把她带到长老的书房。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另一面是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花园和海景。长老坐在一张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他抬头看到女孩,眼睛亮了一下。“很合适。”
女孩紧张地低下头。“谢谢长老。”
“过来。”长老招了招手。
女孩走过去,长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书桌很高,从外面看不到桌下的情景。长老的手很自然地滑进她的袍子里,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捻弄着乳头上的银环。
“B级,不错。想不想升到A级?”长老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问。
女孩的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点了点头。“想。”
“我会帮你。”长老的手向下移动,探到她腿间,手指轻易地滑进已经湿润的小穴,“但你需要为我做些事。成为我的宠姬,我会给你很多好处:收入加成百分之二十,购物享受八折优惠,还能住在庄园的客房里。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会在晋升评审时为你说话。”
女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长老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来的快感比任何客人都要强烈——可能是因为这种被权力人物侵犯的感觉,也可能是因为长老的手法确实更加老道。她想拒绝,但A级的诱惑太大了。A级意味着抽成降到百分之四十,意味着她每天可以多拿一两百岛币,意味着她可以住更好的房子,吃更好的食物,离赎身费又近了一步。
“我……我愿意……”她小声说。
“聪明。”长老笑了笑,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不过记住,成为我的宠姬,你就是我的人。我会每周召见你几次,你需要满足我的任何需求。另外……”他顿了顿,“我每年可以指定你为某个特殊的客人服务,这是宠姬的义务。你不能拒绝。”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她住进了庄园的一间客房里。房间的豪华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埃及棉的床单,独立卫浴,还有一个小阳台能看到整个庄园的夜景。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几乎要哭出来。这和她之前住的小木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然而,成为宠姬的第一个晚上,她就明白了代价。半夜时分,长老推门进来了。他没有开灯,直接掀开被子,压到她身上。他的动作不像白天那么从容优雅,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欲。手指掰开她的小穴,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地插了进去,又深又狠,把她顶得撞在床头板上。
“记住你是谁的人。”长老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力抽插,“你的身体,你的服务,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女孩紧紧抓着床单,身体被撞击得上下晃动。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着嘴唇承受。长老做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途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入,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还用手指玩弄她肛门里的褶皱。最终他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让她一阵发抖。
完事后,长老什么也没说,穿上衣服就离开了。留下的她躺在床上,精液从腿间流出来,染湿了昂贵的埃及棉床单。她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岛上越陷越深了。
不过成为宠姬,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长老们每年可以有数次权利去指定某宠姬服侍某个长老指定的对象,而普通女奴和游客则是完全自主的双向选择关系,类似于招聘会上的找工作,女奴向自己心仪的游客展示自己的颜值身材和技术等条件,游客看对眼了即可。
视频画面展示了岛屿上另一面的运作模式。在中央广场的边缘,每天早晨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招聘会”。女奴们会聚集在那里,根据各自的特长分成不同区域。按摩服务的女奴会展示自己的乳房和手部按摩技巧;口交服务的女奴会张开嘴,展示自己的喉咙深度和嘴唇的吸力;肛交服务的女奴则会背对人群,撅起屁股,用手指展示肛门的松紧程度和适应能力。
游客们像逛市场一样在这些女奴面前走来走去,看中了就会上前询问“价格表”。有些女奴自己制作了简单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基础乳推五十岛币十分钟,深喉口交一百岛币十分钟,双穴同时开发两百岛币起……
这种看似“双向选择”的关系,实际上充满了权力不对等。女奴们为了争取到客人,会互相压低价格,或者增加服务项目。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奴可能会把价格压到很低,以换取更多的客源,而年老色衰的,即使价格再低也无人问津。她们就像商品一样被摆在那里,接受挑选和评估。
而宠姬则不用参加这种招聘会,她们有固定的“客源”,大多是长老介绍来的高级客户。但代价是,她们不能拒绝长老指定的任何服务对象——哪怕那个对象让她们恐惧或厌恶。
为了让女孩们有动力去赚更多的钱从而更好更主动的取悦服务游客,岛上还设置了浮动赎身费(根据岛上的物价体系上下浮动),只是价格高的离谱,一般要十几年才可能存够,但我知道,肯定没这么简单,肯定有猫腻,不然当她们存够了钱咋办,是放人?还是不放?放入不大可能,不放则等于告诉女孩们这是骗人的把戏,都不妥!
视频画面切换到岛上的“赎身管理办公室”。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正规的政府机构,有制服统一的工作人员,有排队等待咨询的女奴。大厅的墙上挂着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面实时显示“当前赎身标准价”:2,345,789岛币。
镜头聚焦在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性身上,她已经在这个岛上生活了八年。她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账本,上面记录着她这些年所有的收入和支出。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敲打着。
“姓名,编号。”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问。
“王雅琴,编号0432。”女奴的声音有些颤抖。
工作人员输入信息,屏幕上显示出她的档案资料。八年的积累,她现在的储蓄账户上有1,987,654岛币,距离赎身费还有三百多万的缺口。
“还差三百五十万左右。”工作人员说,“继续努力吧。”
王雅琴急切地说:“可是,我计算过,按照我现在每天八百岛币的收入,扣除基本生活费,每个月能存一万五左右,一年就是十八万。这样算下来,我只需要再坚持两年就能凑够了。”
工作人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同情。“你知道赎身费是会浮动的吧?”
“我知道,但这两年涨得不算快,每年大概百分之五左右……”
“那是因为岛屿经济处于平稳期。”工作人员打断她,“但如果新一批女奴大量涌入,或者游客数量暴增,赎身费的涨幅可能会达到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十五。你计算过这种情况吗?”
王雅琴的脸白了。“那、那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要么接受现实,要么……努力赚更多的钱。”工作人员把一个计算器推到柜台这边,“或者你可以考虑一些高风险的快速赚钱方式。比如,参加岛上的‘特殊项目’。”
“什么特殊项目?”
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说:“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看女奴之间互相施虐,或者喜欢玩一些……带有危险性的性游戏。这种项目报酬很高,一次能达到五千甚至一万岛币。但当然,风险也大,受伤是常有的事,严重的可能会留下终身残疾。”
王雅琴沉默了。她知道那种项目,曾经有一个女奴在那种项目中子宫被玩爆了,大出血差点死掉,最后虽然救回来了,但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我再考虑考虑。”她最终说。
“随你。不过提醒你一句,下个月是旅游旺季,预计游客数量会增加百分之三十。按照以往的规律,赎身费会在旺季上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你最好早点做决定。”
王雅琴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门外排队的其他女奴急切地问她情况如何,她苦笑着摇摇头。“又涨了,永远差一点点……”
岛上的游客进入岛上要兑换成岛上发行流通的货币,比如称为岛币,因此,游客越多,岛币发行量就越多,通货膨胀,赎身费就一直涨。
视频画面展示岛屿的“中央银行”,那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建筑。游客们提着装满现金的行李箱来到这里,工作人员用验钞机点钞,然后把对应数量的岛币交给游客。汇率每天都在变,今天的牌价是一欧元兑换二十岛币,美元兑换十八岛币,人民币兑换三元岛币。
银行的负责人对着镜头解释他们的经济体系:“我们采用浮动汇率制,根据每日游客数量和资金流入量自动调整。旺季时汇率会下降,比如一欧元可能只能换到十八岛币,这样游客手里的岛币变少了,就会更加珍惜每一笔支出,也会更加挑剔服务。而淡季时,汇率会上升,吸引游客来消费。”
“那么赎身费呢?”记者(应该是拍摄视频的人)问。
负责人露出神秘的微笑:“赎身费与岛币的总发行量挂钩。简单来说,岛上的岛币越多,赎身费就越高。这是个很简单的经济原理:当货币供应量增加,物价自然上涨。我们只是把它应用在一个更……特殊的领域。”
镜头切到一个长长的公式,上面全是复杂的数学符号,但关键的核心内容很简单:赎身费=基本常数K×(岛上流通岛币总量)^0.7。
这意味着,每当有新的游客来,带来新的货币,兑换成岛币后注入经济体系,赎身费就会按比例自动上涨。即使女奴们拼命赚钱,她们存钱的速度也很难赶上赎身费上涨的速度。只有极少数顶尖的女奴——那些每天能赚到几千岛币的S级——才有望真正积累足够的财富。但能达到S级的,整个岛的历史上也不过十几人,而她们中的大多数,在达到S级后就不再提赎身的事了,因为S级的生活已经足够奢华,她们习惯了锦衣玉食,习惯了被捧在手心,习惯了这种用身体换取一切的生存方式,反而离不开这个岛屿了。
我觉得这有点像买房子,你可能一开始买房子差一点点钱,于是一直存钱,但房价一直涨,你的资金距离房价永远差一点点钱。
挖槽,我感叹道,这是哪个天才设计的制度,正好糊弄下胸大无脑的美女们,让她们努力而又专业的卖肉,以换取赎身费,殊不知,这个费用是一直涨的,而她们又不能分期付款,于是,只能一直待在岛上为游客服务,奉献青春,燃烧自我。
视频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巨大的岛屿全景图上,夕阳西下,海面和沙滩被染成金黄色,无数赤裸的女奴们如同蚂蚁般在岛屿各处忙碌着。她们或是在作坊里工作,或是在服务客人,或是在互相竞争提升等级,或是在排队咨询赎身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有疲惫,有麻木,有习惯成自然的微笑,有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对现状的认命。
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或者说,一个完美的陷阱。女奴们以为自己终有一天可以攒够钱离开,实际上她们只是在原地奔跑,脚下的跑步机不断加速,她们跑得越快,跑得越累,却永远到不了终点。而设计这个制度的人,正坐在高高的控制台上,看着这一切运转,享受着源源不断的收益和至高无上的权力感。
这确实是个天才的制度,用希望作为枷锁,让这些美丽的女人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锁在岛屿上,用身体和青春为别人创造财富,同时以为自己正在朝着自由努力。这种虚伪的希望,比直接囚禁可怕得多。
“美人,接下去带你去参观下作坊,顺便让你当回试用工。”在介绍完岛上情况后,长老对女子说道,随后拉起细绳牵着女子往前走去。
随后,画面一黑,视频结束。
正当我准备接着看视频时,卧室里传来了老婆的呼喊声,“老婆又发骚了。”我心里默念了一声,关了电脑,起身朝卧室走去,少不了又是一阵巫山云雨,不过也好,多少可以消除下她对燕燕的不满情绪,高潮了就啥都不记得了嘛。
嘿嘿。
第二天早晨,吃完慕慕做的早餐,我准备去公司,刚走到停车场,就发现燕燕早就等在那了。
一如既往的俏丽和时尚,身材劲爆,尽管天气渐渐转凉了,但她也依然只穿着一套米色旗袍式样的长裙。
恰到好处的开叉裙缝,使得她那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象牙般的洁白,自信到连丝袜都懒得去穿。
俏脸素洁,双眼若水,站在车前,让人完全看不到她身后的红色宝马,视线中全都是她。
“HI,老公,等你很久了呢。”她和我打了个招呼,一脸妩媚的笑容,全身散发着成熟的女人味。
“你怎么没穿丝袜?”我诧异道。
“还不是为了方便某人摸嘛。”她暧昧的似有所指,当然,我知道她说的是我。
“你咋能这么说我,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是个摸腿色魔呢。”
“嘻嘻,你不是说我的大腿比你家那个谁要漂亮吗?”
“嗯,你的腿和慕慕的胸,是你们最让我喜欢的地方。”说着,我不自觉的朝她那光溜溜的洁白大腿摸了上去。
“哼,还不是因为你偏心,本来她的胸没我的大。”燕燕微微嗔怒道。
“放心,等哪天把你肚子操大,怀孕生子,你也许就超过她了,哈哈。”我大笑着说道:“实在不行,我可以多为你揉揉,俗称丰胸小能手的人就是我。”
“死鬼,不许贫嘴,今晚到我这睡。”她白了我一眼,说道。
“慕慕她还是个病人呢,要不缓缓吧。”
“说好的,不许找借口,反悔不是男人。”
“没反悔,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一龙双凤一直是俺的梦想嘛,不过得等慕慕恢复记忆嘛。”我安慰着燕燕。
“哼;就知道你向着她,罢了罢了,谁让本宫和她喜欢的是同一样东西呢;我走了。”燕燕说完,坐上汽车,疾驰而去。
“还好,终于把她说服了。”我松了一口气。
也坐上自己的车子,向公司驶去。
到了公司,忙了一上午,终于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吃过午饭,躺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发小打来的。
“阿星,下午有空出来聚聚吗?”发小问道。
“嗯,可以,正好有时间,去哪?”我问道。
“嗯,地址我待会发你。”发小说。
“OK。”我挂完电话,不一会,收到了地址,于是我立即驱车前往。
半个多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进门之后,看见发小正低头拨弄着手机,径直走向发小坐的位置。
“你小子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我来了都不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吓我一跳,来,坐。”发小招呼我坐下。
“交给你的事忙的咋样了?是不是有成绩了?我还等着你向我汇报呢,嘿嘿。”我开玩笑的说道。
“成绩是有的,我可是忙了几个月,才搞定,呶,资料都在这里,慢慢看。”发小递给我一堆资料。
“我才没那么空看呢,你就简单说下。”
“一句话概括,就是任务基本完成了,整合完毕,在T国也站稳脚跟了,现在就缺你给我拨资金武装到牙齿了,嘿嘿。”
“行,回头,我先拨一部分资金给你,你先去弄着。”
“OK,有资金就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钱才好办事。”
“嗯,那上次和你提的T国我师姑的事情开始调查了吗?”我问道。
“正在查,还没啥进展;不过…有一件和弟妹有关系的事,很蹊跷。”发小突然凑近我,说了这么一句。
“啊?跟慕慕有关?啥事情?”我诧异的问道。
“一次,我们的人在酒吧与几个人发生了口角,还动了手,那几个人逃了,但落下个手机,我在手机中发现了弟妹的身影,不能确定是不是,你看看吧。”发小递给我一个手机。
我接过手机,查看了起来。
发现里面有不少照片视频,照片里有几张男女合影的,一看就是不正经的。
其中有一张照片上,一个女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背对着镜头跨坐在一个男子的双腿上,男人的一只手从背后搂抱住她,抚摸着她光滑的裸背,另一只手则弯曲着,像是在揉搓她的乳房,女子的头微微向下低着,似乎是在接吻。
另一张照片,则是一张正面照,男子的双手在揉搓着女子的双乳,手指缝间露出了女子嫣红的奶头,女子依然坐在男子的双腿之上,这次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子的长相,看到女子长相的一刹那,我居然愣住了,因为这个女人和慕慕长的很像很像,达到甚至可以以假乱真的程度。
震惊过后,我迅速冷静下来,这女人应该不是慕慕,慕慕最近压根没离开过我身边。
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长得确实很像慕慕,但不可能是她;这些人怎么回事,查过吗?”我问道。
“查了,男的是那一带的小老大,人称豹哥,因为手上纹了个豹子图案;这女的是他的人。”
“那这手机的主人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我问道。
“还没找到他们的人,好像是游客,可能回国了,所以…暂时还不清楚咋回事;不过,已经在查了,过段时间可能就有消息了。”
“今天你找我来说的就是这个事咯?”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个妹子和弟妹长得这么像。”
“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让我先想想再说,你有消息了就告诉我。”
“好的;我让他们尽快。”
“嗯,最近这段时间辛苦天哥了,今夜咱们兄弟无醉不归。”我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向发小敬酒道。
“好,一言为定,这次可不许像上次那样被弟妹给催回去了哈哈;来,干。”发小也回敬了一杯。
“放心,这次肯定不回去了,就算慕慕她再国色天香,也比不上咱兄弟之情嘛。”
“好,干,干…”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悦耳的铃声响起,但无人接听。
桌上的我俩已经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