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4 节

第064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8万 字

  第二天醒来,头痛无比,依然想睡,但此时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了,等我拿起手机,铃声断了,我嘴里嘟囔着“谁啊,这么早。”刚睁开眼睛,顿时一惊,发现通话记录里几十个未接电话和未读微信。

  “我靠,都是谁啊…”我查看了下,“原来先是慕慕,后来是燕燕。”

  慕慕:“老公,今晚怎么没回家?”

  “怎么不接我电话?”

  “不会去小三那了吧!”

  ┅

  燕燕:“亲爱的,你去哪了?”

  “难道你还有小四?”

  “你家慕慕来我这找你了。”

  “再不回话,我家要被某人拆了。”

  ┅

  我赶紧给燕燕回复了消息:“知道了,昨天去兄弟那喝酒了。”

  再给老婆打了电话:“昨天陪兄弟喝酒了,马上回家。”

  “我才不信。”老婆嘟了嘟嘴说道。

  “没事,待会回家给你证明;上次证明过了,不是吗?哈哈。”我大笑了一声。

  “证明?”她问了一声,而后想起来什么证明了,“色鬼。”

  “那你信了吧。”我继续逼问着老婆。

  “信信信;赶紧回家。”我挂了电话,飞一般的赶回家里,途中还捎带买了点慕慕和儿子爱吃的东西。

  果然计策还是有效的,见到这些好吃的东西之后,老婆也就没说啥,只顾着吃了,见此情景,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老婆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偶尔舔一下嘴角沾到的酱汁,那红润的嘴唇微张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领口有些松垮,因为弯腰拿食物的缘故,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走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毕竟是在自己家里,我是她老公,看到了也没什么。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我下身一阵燥热。

  儿子在旁边嚷嚷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老婆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轻声哄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这画面温馨得让我有些恍惚,仿佛昨晚视频里那些淫靡的画面,还有我那些肮脏的猜测,都只是我的幻觉。可当我的视线落在老婆握着筷子的手上时,我又清醒过来——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我去年送她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可那光却显得有些刺眼。因为我突然想起,视频里那个被鞭打的女人,左手无名指上好像也有个类似的戒指轮廓……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那种打码模糊的视频,怎么可能看清楚这种细节。

  我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老婆这么爱我,怎么会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出现了问题。等这个月忙完,我得好好休息一下,带老婆孩子出去旅游散散心。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要处理。”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

  老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关心?是怀疑?还是别的什么?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她冲我笑了笑,说:“去吧,工作要紧。”

  我刚转身要走,她突然又补充了一句:“老公,待会我和心心还要出去逛街呢,你注意点,别犯错喔…”

  这话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提的玩笑,可我却听得心里一跳。她这是什么意思?提醒我别趁她不在家偷腥?还是……故意这么说,让我以为她要出门很久,实际上却在试探我会不会趁机做些什么?等等,心心昨晚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她其实没走,只是找了个借口溜出去,然后今天又回来了?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种都让我头皮发麻。但我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甚至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回应:“我靠,她这是故意露出破绽?准备捉奸老公?”我心里想着,嘴上却朝外面喊着:“放心,今天谁来,我都不开门,你们带好钥匙,不然等会我可不放你们入门,哈哈。”

  我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还笑了两声,想让自己的反应显得自然一点。可说完之后,我又觉得好像有点过了——正常情况下,我听到老婆这种玩笑,应该是什么反应呢?是无奈地摇头,还是生气地瞪她一眼?好像都不太对。我心里暗暗懊恼,觉得自己刚才的应对太刻意了,不知道老婆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但转念一想,老婆平时神经就有点大条,应该不会想那么多吧。而且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心心身上——说起来,心心这个丫头也真是的,明明昨晚走了,今天又跑回来,还拉着我老婆去逛街。她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不对不对,如果她是同性恋,那视频里那些男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被双性恋?或者……她其实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越想越乱,感觉脑子都要炸了。我赶紧走进书房,关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客厅里的声音,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我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脏还是跳得厉害,手心也渗出了汗。妈的,我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紧张得像个小偷似的。

  也许是心虚吧。毕竟我背着她看了那些不该看的视频,还对她产生了龌龊的怀疑。作为一个丈夫,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视频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我欲罢不能。每一次看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看完之后,我又忍不住想再打开下一个,想知道那个女人身上还会发生什么,想知道她还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痛苦极了。一方面,我渴望看到更多更刺激的画面;另一方面,我又担心自己看得太多,会真的把视频里的女人幻想成我老婆,然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可这种担忧本身就很可笑——如果我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会点开那些视频。既然已经看了,就像吸毒一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彻底沦陷。

  我在书桌前坐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书架上摆满了我和老婆的合影,每一张都是我们幸福的见证。其中有一张是我们结婚时的照片,老婆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灿烂无比,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当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几年后的今天,我居然会坐在这里,看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视频,用龌龊的眼光揣测她的忠诚。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关掉电脑,再也不看那些东西了。我想现在就冲出去,抱住老婆,向她坦白一切,求她原谅我。我想把那些恶心的念头从脑子里彻底清除干净,重新做一个好丈夫。

  可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鼠标。

  屏幕上还停留在文件管理器界面,那个神秘的文件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等待着我去开启。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微微颤抖着。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知道我这是在背叛老婆,我知道我这是在自我毁灭……可我停不下来。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视频里那个被鞭打的女人,翘起的屁股上布满了鲜红的鞭痕,臀肉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颤抖,两片臀瓣之间那淫荡的小穴因为疼痛和高潮而不断收缩,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个画面是如此清晰,如此生动,仿佛就在我眼前上演。我甚至能想象出鞭子抽打在皮肉上发出的“啪”声,能想象出女人因为疼痛和高潮而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能想象出空气中弥漫着的汗味、血腥味和淫液的腥甜味。

  那种想象让我浑身燥热起来,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低头看了一眼,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居然对着那种变态的视频起了反应,我居然把自己老婆以外的女人意淫成这样……不,不对,我脑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好像越来越清晰了,越来越像……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像个男人一样,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再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污染我的思想。我要关掉电脑,我要去陪老婆,我要……

  可就在我打算移动鼠标关闭窗口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却死死盯住了那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还是那几个字符,像是某种密码,又像是一个诅咒。我突然想起昨晚视频的结尾——那个女人被两个男人抬走,镜头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张因为高潮和疼痛而扭曲的脸,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茫然和麻木……然后画面就黑了。

  那个视频好像没有完全结束。

  或者说,它不应该结束在那个节点。那个女人被抬走之后呢?她被带去了哪里?那两个男人会对她做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还有那个拿着鞭子的客人,他说下次见面就要品尝她下面的滋味……那是什么时候?

  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子,把我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我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鼠标指针移动到了文件夹上,双击。文件夹打开了,里面的视频文件列表呈现在我眼前。昨晚看的那个视频排在第一个,文件名后面标注着日期,是一个月前的。而在这个视频下面,还有另外两个视频,文件名也是类似的编码,日期分别是两周前和……三天前。

  三天前。

  这个日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三天前,我刚好出差去了外地,要在那边待两天。老婆那两天在做什么?她说她在家里陪儿子,偶尔会和心心出去逛街。我当时还给她打过几次视频电话,她接得很快,背景也确实是在家里或者商场。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如果那个视频真的是三天前拍的,那意味着什么?

  不不不,不可能。那视频里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我老婆?我老婆现在好好地坐在客厅里吃饭,她怎么可能三天前在那个岛上被人鞭打、被人调教、还签了什么卖身契约?这太荒谬了!一定是巧合!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搞恶作剧,故意弄了个长得像的女人的视频来吓唬我!或者……或者那就是个AI合成的假视频!现在技术那么发达,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对,一定是这样。我得验证一下。只要我打开三天前的那个视频,看到里面的内容,就能证明那不是真的。如果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我老婆,那我看到之后肯定会认出来——她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每一个细节我都了如指掌,不可能认错。如果认不出来,那就说明只是长得像而已,我就可以放心了,就可以彻底放下心来,再也不用疑神疑鬼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我抓住了它。对,我要验证,我要证明那不是我老婆。这样我就能恢复正常,我就能重新相信老婆,我就能把那些该死的怀疑彻底丢掉。

  于是,我颤抖着手,移动鼠标,点开了三天前的那个视频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了出来,画面一开始是全黑的,但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心脏跳得像是在擂鼓。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画面亮了起来。

  然而出现在镜头里的,却不是我预想中的那个鞭打的房间,而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更衣室或者储物间的地方。画面色调偏暗,光线是从上方某个角度投射下来的,在墙壁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墙壁是深色的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几个破旧的木头箱子,一些散落的麻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刑具架的东西,上面挂着皮鞭、镣铐和几样我认不出来的工具。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氛,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地方看起来比之前那个鞭打的房间还要恐怖,因为它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角落里隐约传来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滴答,缓慢而规律,像是在倒计时。

  镜头晃动了一下,好像是被什么人拿着在移动。画面里出现了一扇门,门是那种厚重的木门,上面有铁质的门栓和锁扣。镜头在门前停留了几秒钟,然后门被推开了——不是完全推开,而是推开了一条缝隙,刚好能让镜头伸进去拍摄。

  门内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更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某种集体活动场所。房间中央是一片空旷的区域,周围则摆放着一圈……怎么说呢,像是展示用的展台,又像是供人坐卧的长椅。而那些展台上,或坐或躺或跪着十几个女人。

  她们全都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有的是新鲜的鞭痕,有的是蜡烛滴落后凝结的蜡油,有的是被绳索捆绑后留下的勒痕,还有的是被各种刑具摧残后留下的淤青和红肿。她们的脸上都戴着面具,面具的样式各不相同,有的只遮住眼睛,有的遮住半张脸,有的则是全脸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孔。面具的材质也各异,有皮革的,有金属的,还有看起来像是蕾丝或者丝绸的。

  这些女人被安置在不同的展台上,姿势也各不相同:有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跪在地上,身体前倾,翘起臀部;有的被绑在十字形的木架上,双腿大角度分开,露出私处;有的则是躺在一个斜面的台子上,双腿被高高架起,脚踝被镣铐固定在头顶的位置,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还有的甚至被吊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触地,身体因为重力而微微晃动。

  每一个展台旁边都站着一个男人。这些男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脸上也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但从身材和动作来看,年龄各异,体型也各异。他们有的在用手抚摸那些女人的身体,有的在用工具玩弄她们的敏感部位,有的则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淫靡而诡异的气氛。虽然听不到声音——视频是静音的,或者可能是录制的设备没有收音功能——但光是看那些女人的身体反应,就能感受到她们正在经历着什么。有的女人身体在剧烈颤抖,乳房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乳尖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有的女人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还有的女人像是已经完全麻木了,身体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眼珠的转动证明她还有意识。

  这些画面让我浑身发冷,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升起。这是怎样一个地方?这些女人是什么人?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被这样对待?这里是那个所谓的“岛”的一部分吗?还是说,这是另一个更加隐蔽、更加变态的场所?

  我的视线在那些女人身上扫视,试图辨认出有没有我熟悉的身影。但她们都戴着面具,身体又被各种各样的伤痕和痕迹覆盖,再加上姿势扭曲,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细节。我只能大致判断出她们的身材——有高挑的,有娇小的,有丰满的,有纤细的,有皮肤白皙的,也有肤色偏深的。每一个都像是精心挑选过,都有着让男人移不开视线的资本。

  镜头继续在房间里移动,缓慢地扫过每一个展台,像是在展示这里的“商品”。经过某个展台时,镜头停顿了一下,画面聚焦在了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是跪姿,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脖子和脚踝被一根链子连接着,迫使她保持身体前倾、臀部翘起的姿势。她的面具是银色的半脸面具,只遮住了眼睛和鼻梁,露出了嘴唇和下巴。嘴唇很薄,涂着鲜艳的红色口红,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气或者呻吟。下巴的轮廓很漂亮,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看到这个下巴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下巴……这个下颌线的弧度……怎么这么眼熟?

  不不不,不可能。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是我老婆?我老婆现在就在客厅,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这个女人虽然下巴轮廓像,但嘴唇的形状不太一样——我老婆的嘴唇更丰满一些,而这个女人的嘴唇比较薄。而且我老婆从不涂那种鲜红色的口红,她更喜欢裸色或者粉色系。

  我在心里拼命地说服自己,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不肯移开。镜头在这个女人身上停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继续移动。但我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下巴,那个嘴角,那个微微张开的红唇。

  镜头继续在房间里扫视,最后停在了房间最里面的一个区域。那里有一个高出地面的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看起来像是按摩床或者手术床的东西,床的周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设备和工具——有几台看起来像是医用设备的仪器,屏幕亮着,显示着我看不懂的波形和数据;有挂着各种尺寸阳具模型的架子,那些模型做得极其逼真,连表面的血管纹理都清晰可见;还有几个托盘,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尺寸的金属扩张器、按摩棒、跳蛋之类的情趣用品。

  这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也是全裸的,但没有戴面具。因为镜头的角度是从侧面拍摄的,而且距离有点远,再加上她仰面躺着,脸朝上,所以看不清楚相,只能看到一个侧脸的轮廓。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固定在床两侧的架子上,形成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把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的双手也被固定在头顶上方,手腕上戴着手铐,手铐连着一根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

  有一个男人站在床边。他穿着白色的长袍,看起来像是医生或者实验人员,脸上戴着医用口罩和无框眼镜,看不清长相,但从发型和身形来看,年纪应该不小,估计有五十岁上下。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低头看着屏幕,另一只手则在女人的小腹处按压着,像是在检查什么。

  女人似乎没什么反应,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乳房很丰满,形状也很漂亮,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但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小腹平坦,腰身纤细,皮肤白皙光滑,上面似乎有一些浅浅的印记,但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我突然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肚子……好像有点微微隆起。

  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来小腹的位置比正常平坦的腹部要稍微鼓起一点,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这个弧度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奇异的、病态的美感。

  孕肚。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

  这个女人怀孕了。和之前视频里那个被鞭打的女人一样,她也怀孕了。她们是同一个女人吗?从这个角度看不太出来,因为之前那个女人的脸我一直没看清楚,而这个女人又是仰面躺着,只能看到侧脸。但从身材来看……身高差不多,乳房的大小和形状也相似,腰肢一样纤细,小腹的隆起程度也差不多……会不会真的是同一个人?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心全是汗。我死死盯着屏幕,恨不得钻进去看个清楚。就在这时,镜头突然拉近了——不是整体画面放大,而是拍摄设备在移动,逐渐靠近那张床。距离越来越近,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女人的脸也渐渐进入了视野。

  首先是下巴的轮廓,然后是嘴唇,鼻子,眼睛……

  当整张脸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虽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半闭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失去了意识,或者只是懒得做出任何反应……但那五官,那眉眼,那脸型……

  那是我老婆的脸。

  一模一样。

  我甚至能看清她左边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痣——位置,大小,颜色,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还有她那个稍微有点塌的鼻梁,还有她那个略厚的上唇,还有她那个因为睡觉习惯而略微向左偏的头型……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特征,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不……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AI合成的。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搞的恶作剧。我老婆怎么可能在这里?她怎么可能怀孕?她怎么可能被人这样绑在床上?她怎么可能……

  可那些细节,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细节,怎么可能被一个外人知道?比如那颗痣的位置,我老婆自己可能都不记得自己眼角有颗痣,平时化妆都会用遮瑕盖住,只有卸了妆之后我才能看到。还有她那个略塌的鼻梁,她一直很在意,经常说要去整容垫高,但我觉得很可爱就拦着没让去。还有她睡觉时习惯把头微微向左偏,这个习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我和她睡了这么多年才发现的……

  这些细节,怎么可能是伪造的?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我想关掉视频,可我做不到。我的眼睛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屏幕上,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想尖叫,想砸东西,想冲出去质问老婆,想报警,想把一切都毁掉……可我的身体动不了,我只能坐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

  画面里,那个白袍男人放下了平板电脑,从旁边的托盘中拿起了一个工具——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扩张器,形状像是鸭嘴,两侧有可以调节开合度的旋钮。他弯腰凑近女人的下半身,一只手分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另一只手将扩张器慢慢插进了她的小穴。

  女人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因为视频没有声音,我只能看到她嘴唇张得更开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的双腿因为被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个扩张器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身体。

  白袍男人转动旋钮,扩张器的两翼缓缓张开,将女人的阴道口扩张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要撕裂开来,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拉平,能清楚地看到阴道深处的景色——那是一个幽深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着的甬道,粉红色的内壁因为刺激而渗出大量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更深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淡红色的肉环——那是宫颈口。此刻那个肉环也在微微收缩着,随着女人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白袍男人盯着那个被扩张开的小穴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探针。探针的顶端有一个微型摄像头,还带着一圈LED小灯。他把探针慢慢伸进了女人的阴道,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手术。探针越来越深,直到顶端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被铐住的手腕疯狂地扯动着锁链,脚踝也在架子上扭动着,试图合拢双腿。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的挣扎反而让白袍男人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用力一推,探针的顶端竟然刺穿了那个小小的肉环,进入了更深的、本不该被侵犯的部位。

  子宫。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我捂住了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根探针在女人的子宫里缓慢移动,顶端的摄像头还在拍摄着内部的画面,那些画面实时显示在旁边一台监视器的屏幕上——粉红色的子宫壁,微微起伏的宫缩,还有……一个小小的、胚胎形状的阴影。

  一个正在发育中的胎儿。

  白袍男人盯着那个阴影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拔出探针,又从托盘里拿起了一个注射器,注射器里是某种淡黄色的液体。他把注射器的针头对准了刚才探针进入的那个位置——宫颈口,然后缓缓推入了活塞。

  淡黄色的液体一点点被注入子宫。女人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腹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腹的隆起因为宫缩而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脸扭曲了,嘴巴张到了最大,像是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了血丝。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白袍男人拔出了注射器,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废物桶里。他用手指按压着女人的小腹,像是在帮助药物扩散,然后又拿起扩张器,转动旋钮把它收拢,慢慢拔了出来。扩张器离开身体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淡黄色药物和透明淫液的液体,顺着女人的会阴往下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做完这一切,白袍男人直起身,摘掉手套也扔进了垃圾桶。他拿起平板电脑,在上面记录着什么,然后冲着镜头方向做了一个手势——竖起大拇指。

  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屏幕黑了下来,只剩下播放器的进度条停在末尾,和一个“播放完毕”的提示框。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心脏还在跳动,但那跳动声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我盯着黑色的屏幕,屏幕上映出了我自己的脸——那张脸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角还在微微抽搐。

  那是我吗?

  那个看起来像个鬼一样的人,是我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我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机械地移动鼠标,关掉了播放器窗口,关掉了文件夹窗口,关掉了电脑。屏幕暗了下去,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带。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脑子里开始有画面闪现——老婆温柔的笑脸,她抱着儿子时的样子,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她躺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这些画面和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互相重叠,互相吞噬,最后全都碎成了一片片,再也拼凑不回去。

  那是她吗?

  视频里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如果是,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那个白袍男人给她注射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同意做那种事?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连那些细小的特征都吻合?为什么偏偏在她怀孕的时候出现?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无数个问题像蛆虫一样在脑子里钻来钻去,啃噬着我的理智。我想站起来,想冲出去,想抓住老婆的肩膀摇晃她,逼她说出真相。可我的腿软得站不起来,我的手抖得连握拳都做不到。我只能坐着,像个废物一样。

  客厅里传来了声音——是老婆和儿子的说话声,还有收拾碗筷的碰撞声。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日常,那么温馨,那么……不真实。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或者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坐在黑暗里听着,感觉自己和那个世界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老婆的声音传来:“宝贝,去把手洗了,妈妈换件衣服,我们待会出去逛街。”

  “妈妈,爸爸呢?”儿子的声音。

  “爸爸在工作,我们别打扰他。”老婆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你去洗手,妈妈去换衣服,乖。”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卧室方向。我听到了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衣柜门滑动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一切听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她一丝不挂被绑在床上的画面,是她的小穴被扩张器撑开的画面,是那根探针刺入她子宫的画面,是那些淡黄色液体被注入她身体的画面……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我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了老婆有些担心的询问:“老公?怎么了?”

  我没回答。我冲出书房,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洗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还是惨白如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乱。

  这不是我。这不应该是我。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让老婆看出异常。如果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她,那我现在的反应只会打草惊蛇。如果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她,那我这疑神疑鬼的样子会伤害她的感情,会毁掉我们的婚姻。

  我得稳住。我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得继续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直到我找到真相。

  对,找到真相。我一定要弄清楚,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查出来,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如果是我老婆,那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如果不是,那又是谁在搞鬼,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擦干了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我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

  老婆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玄关处穿鞋。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知性。看到我出来,她冲我笑了笑,说:“我和心心约好了,出去逛会儿街,晚饭前回来。你在家好好工作,别捣乱哦。”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美,那么温柔,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看不出任何杂质。如果不是刚才看了那个视频,我根本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怀疑。可现在,我看着她这张脸,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她被绑在床上、浑身赤裸、小穴被扩张器撑开的画面。

  我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我挤出一个笑容,说:“好,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但老婆似乎没有察觉。她弯腰穿好另一只鞋,直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她轻声说,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是爱意?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法分辨。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可疑,看什么都觉得有深意。我甚至觉得她这个吻都像是在演戏,像是在用温柔的假象掩盖肮脏的真相。

  但我还是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早点回来。”

  我说得很用力,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警告什么。老婆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拍了拍我的背,说:“知道了,啰嗦。”

  然后她松开我,牵着儿子的手走出了门。门被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确定她已经走远了,才回到书房。我看着那台黑屏的电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再次打开那个视频,再看一遍,再确认一遍。我想看清楚每一个细节,我想找到证据证明那不是她,或者……证明那就是她。

  可我的手刚碰到鼠标,又缩了回来。

  不行。我不能再看。再看下去,我真的会疯掉。我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思考,是制定计划,而不是沉溺在那些恶心的画面里。

  我得做点什么。我得调查。我得弄清楚真相。

  首先,那个视频的来源是什么?是谁发给我的?那个神秘的发件人,那个没有地址的邮件,那个诡异的链接……那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给我看那些东西?他的目的是什么?

  其次,视频里的场景是哪里?那个岛,那个所谓的“作坊”,那个集体展示的房间,那个像是实验室的地方……那些地方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在哪里?如果不存在,那些场景是怎么拍出来的?

  第三,视频里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和我老婆是什么关系?是孪生姐妹吗?不对,老婆是独生女,没有姐妹。是整容整成这样的吗?有可能,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整成明星脸的都有,整成某个普通人的脸也不是不可能。可为什么要整成我老婆的样子?整成她的样子有什么好处?

  第四,也是我最不愿意去想的一点……如果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我老婆,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她是自愿的吗?还是被强迫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那个白袍男人给她注射了什么?她为什么要对我隐瞒一切?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每一个都没有答案。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岔路,到处都是陷阱,而我自己连出口的方向都找不到。

  但我知道,我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找到真相,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多么不堪。我不能活在一个虚假的幸福里,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神秘的邮件,再次查看了那个链接。链接的地址是一串乱码,看起来像是加密过的,或者是某种临时生成的网址。我想了想,决定找个人帮忙——我有个朋友是搞计算机的,对网络安全有点研究,也许他能查出这个链接的源头。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把那串链接复制了过去,附上了一句话:“兄弟,帮我查查这个链接是哪儿来的,很重要。”

  他很快就回复了:“这是什么链接?看起来很可疑啊。”

  “别问那么多,帮我查就是了,回头请你喝酒。”

  “行吧,我试试,不过这种临时链接一般很难查,你别抱太大希望。”

  “嗯,谢谢。”

  发完消息,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又开始浮现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我强迫自己不去想的东西。我痛苦地捂住脸,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老婆,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然后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电脑…

  其实我的目的是想继续看那些奇怪的视频。

  新的视频打开了。

  从身材上看,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上次的美女,一丝不挂,洁白无瑕。

  “美人,上次说过带你来体验试玩各种作坊的,看到了吗?这里是刑房,顾名思义,就是以刑罚作为惩罚的场所。”长老对着她说道,这时镜头也随之转动,我看到很多女子都在这里受刑罚,镜头里到处都是她们遭受各种各样的刑罚虐待之苦的画面。

  有的女子被绳索绑得紧紧的,有的女子全身都被蜡油覆盖着,有的女子一边哭泣着一边正在失禁中。

  她们身边都无一例外的站着一名男子,应该就是这里的客人吧,专门为了调教虐待这些女子而来的,这是他们的爱好,追求凌辱的快感,满足内心深处的欲望。

  镜头在一名女子身上停下了,一名双手双脚被绑住的美女,正在苦苦哀求着身后的男人,希望得到排泄的机会,这是一张充满羞耻和痛苦的表情的脸。

  我被这里的画面深深的吸引了,深吸一口气,而后继续看下去。

  “美人,你也上去试试吧。”说完,一旁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把她带到了一处无人的设施前。

  “不,不要。”她无力的抗争着,但很快她就被工作人员给固定在那了。

  “放心,不会弄掉你孩子的。”长老对她说道:“不能每天让你白吃白住,你也得赚点生活费,不是嘛。”我一看,她跪趴在那里,双手伸向屁股后面,和双腿并排排在一起,而后手脚被一对四环的镣铐锁在一起,这个姿势导致了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肛门都暴露在视线中,未知的恐惧也让她感到异常的紧张。

  美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异常紧绷着,害羞或者是害怕使得她的头低垂着,不敢抬头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客人来惩罚调教她。

  客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刚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想抬起头来的她又深深的将头低垂了下去,此时的她实在没有勇气抬起头来,只能认命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屈辱。

  等了许久,她不见身后有任何动静,意外的寂静,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起来,甚至在想着身后的男人正在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瞧着自己,是鄙夷还是淫邪?

  “别看了,好丢人,好羞耻。”她心里默念着,内心无比煎熬。

  我发现她的手指攥紧了,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两片臀肉也微微颤动着,更吸引人的是两片臀肉之间那迷人的性感小穴,泛着晶莹的露珠,她居然在男人的视奸下,流出了淫液,操,好淫荡的美女。

  “啪”,正在她心绪不宁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原来,男子拿起一根鞭子,猛地抽了下地板,吓得她身体哆嗦了起来,充满了对未来所发生之事的恐惧。

  突然,该男子缓缓抬起右手,接着便是快速而有力的往下一甩,一条长鞭划破长空,“啪”的一声,长鞭狠狠的抽中了该女子的左侧臀肉。

  “啊…”每当鞭子抽中她时,她便发出一记痛呼声。

  随着鞭子一次次的落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声音渐渐的从痛呼变成了哀嚎声。

  “不会被打烂吧?”我想着这个问题,“不过,如果是特殊的鞭子的话可能没事,而且该女子还怀孕着呢,应该不会打烂。”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鞭打过后,她的臀肉就被抽的红肿起来,但如我预料的那样,没有破皮,只有一条条的鞭痕,这应该是特殊处理的鞭子,只能让受刑者感到更加的疼痛,却不会留下不可挽回的永久性创伤,否则以后还怎么接待其他客人呢?尽管如此,但被鞭打的疼痛感却还是让她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而且身体因为受不了疼痛而一直胡乱扭动,这激烈运动也让她浑身香汗淋漓。

  “好,好了吗?”她用虚弱语气的问道,看来这顿鞭打消耗了她很大的力气。

  “哪有这么快结束;美女你新来的吧?不懂这里的规矩?”持鞭的男子伸出手,抚摸着女子受刑的臀肉,并时不时的扒开两片臀肉,深入进去,摸索一阵后,拿出手指看了起来。

  而女子则因为被鞭打过后,似乎更加敏感了,被男子抚摸着的两片臀肉微微颤抖着,两片臀肉中央那未合拢的娇嫩小穴,流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淫液。

  男子看到手指上沾染的女子的爱液,笑了笑,说道:“美女,我花钱买了时间的,现在还远远没到呢。”

  “啊,不,不要这样,会,会被打烂的。”女子哀求着。

  “那可不行,我可是花了钱的呢。”男子拒绝了她的哀求,又提起了鞭子,“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只是打了你的两片臀肉,还没打其他地方呢。”

  “其他地方?什么其他地方?”女子问道。

  “啪!”男子没回答,而是用鞭子代替了回答。

  “啊!…”一声格外凄厉的惨叫,女子猛的抬起头来,粗重的喘着气。

  “知道是哪了吗?嘿嘿,就是你的淫荡的根源。”男子拿鞭梢戳了戳她的阴蒂环,让女子全身都紧绷起来。

  “求,求你饶,饶了我吧;好痛啊,受,受不了。”

  “饶了你也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什么要求?”

  “要求也很简单,你不是新来的吗,每个新来这里的女人都是拒绝卖逼而宁愿受罪的,但我相信你以后迟早会和前辈们一样,慢慢的会自愿成为岛上正式编制,到时你得无条件的陪我;当然,无条件指的是你不能拒绝我,费用我照付;咋样?”听完这个,我有点懂了,之前介绍的岛上的规则好像是说,女奴和客人是双向选择的关系,如果女奴不肯,客人也没法强迫。

  “不,我不会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子虽然身处痛苦中,但依然坚守着底线,拒绝卖逼。

  “那…就没法了;继续咯。”男子又拿起了那条皮鞭,朝女子臀缝之间抽去。

  女子又被抽了很多下,虽然不可能鞭鞭都抽中,但从女子的凄惨叫声中,我隐约可以分辨出其中不少都抽中了女子的阴蒂,这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啊,像我之前触碰老婆那里时,老婆都能瞬间被刺激的弹的老高,何况被鞭子猛抽,这应该可以算上十大酷刑了吧。

  女子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身体不断扭动,试图躲避,但手脚都被牢牢固定的她又怎么能做到呢?渐渐的,两片大阴唇变得异常肥厚,小阴唇也略带红肿,至于那作为鞭打目标的阴蒂,更是姹紫嫣红。

  我定睛一看,这美女居然阴蒂被割了包皮,难怪刚才惨叫声这么凄厉,原来是鞭鞭入肉了。

  看到这,我不禁想起了老婆,她也是被割了包皮,要是她也被这么抽打,会是和这个美女一个反应么?当然,我是舍不得这么虐待老婆的,最多也就是稍微触碰一两下刺激下她,听听她风骚的呻吟声而已,嘿嘿。

  比起燕燕的呻吟声,我好像更爱听慕慕的,因为慕慕是冰山美人,而燕燕是成熟性感,两种不同的味道,但显然男人更爱征服前者,尤其是把她们调教开发后,更有成就感。

  再回到画面,被鞭抽得红得发紫的阴蒂又挺又凸,反而更容易被鞭子抽到,果不其然,随后阴蒂被击中的次数越来越多,女子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但我听着,咋感觉叫声中除了痛苦还夹杂着愉悦?听到女子叫声变化的男子,鞭打得更起劲了,速度也更快了。

  一鞭鞭的抽下去,一大半都击中了女子裸露在外的又红又大的阴蒂上。

  画面中,男子高高举起皮鞭,似乎用尽力气往下打去,正中了女子越来越大的阴蒂,女子这次再也受不了了,小穴像喷泉似得猛的高高喷出一股爱液,整个人也无力的瘫软在地。

  “不错;终于高潮了。”男子见女子高潮了,才停止了鞭打。

  难道结束了?我想着。

  只见男子弯下腰去,用指尖的指甲,狠狠的刮弄着她变得肥大的阴蒂,不时的还拉扯了下阴蒂环,女子在他的玩弄下又开始婉转呻吟,淫水连连,娇躯不断的扭动着。

  “美女,原来你这么骚浪贱,刚才我都没注意,你阴蒂的包皮都被割了,难怪刚才叫得这么惨;是谁给你割的?岛上好像没这个程序啊,是不是你以前的野男人给你割的?割的真好,不然都无法表现你的真实的一面呢。”女子没说话,只顾得上哭泣和喘息着。

  “休息够了没,该进行第二轮了呢。”过了会,男子又准备去拾取刚才扔在地上的皮鞭。

  “别,别打了。”女子看到男子的这个动作,终于忍不住再次求饶了,“我,我答应你。”

  “签字画押。”男子拿出一张纸,给女子解开右手,让女子签字画押,只见女子签上了字,而后大拇指沾了印泥后画了押。

  “美女,还有件事要告诉你。”男子看了看契约,确定了女子已经签字画押后,露出了满意且诡异的笑容。

  “其实这里的规矩是,要么女奴被鞭打出高潮,游戏结束;要么是客人消耗完买下的时间,游戏结束;所以,其实你刚才不用签字画押的;哈哈。”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毕竟有个前提条件,就是你自愿卖逼,如果你能忍受这些作坊的各种刑罚调教,我也没辙,所以,努力吧。”

  “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女子抬起头,毅然决然的说道。

  “我倒是很期待你在这里能坚持得越久越好呢,这样,你的身体也会被开发的越来越极品,等到你哪天受不了而卖逼了,对男人来说,就是天大的享受,所以,我愿意等,至死不渝;哈哈;美女,我要走了,下次见面就是品尝你下面的滋味的时候了。”说完,男子扬长而去。

  在那客人走后,工作人员就过来,给她解开了束缚,调教加上高潮,让她耗费了太多体力,刚解开束缚,她就瘫倒在地。

  “让你休息三分钟,时间到,我就走了,到时你被遗弃在外,后果你是知道的。”长老淡淡的说道。

  3分钟后,女子挣扎着站起来,却没走几步又瘫倒了。

  “真没用,算了,念在你是第一次,就让人把你抬回去吧。”说完,长老走到她边上,贴着她的耳朵又轻轻说道:“今天是美人的第一次鞭刑高潮吧?被打的爽不爽?放心,以后你会更爽的;看见边上的姐妹了吗,她们和你一样,也是坚贞不屈,她们可比你高潮的快多了,在这里,越早高潮越轻松,越晚高潮越痛苦。”

  长老挥了挥手,过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各抬起女子的一手一脚,走了出去,视频到此结束。

  我并未起身离开电脑椅,而是琢磨着最后时刻那个长老说的话。

  半响之后,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借着这些贞洁烈女宁可受刑也不愿卖逼的机会,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接受调教开发,并且会被调教的越来越敏感,比如这个鞭刑,一旦受刑次数多了,加上心理的主动引导—“快些高潮,好减轻痛苦”。

  久而久之,就会出现鞭打没几下就迅速高潮了的情况,甚至是在男人怀中被男人拍打着臀肉时,也能高潮,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的最爱呀。

  高,实在是高,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是感觉这些妹子比较可怜了,自以为坚贞不屈的抗拒着,其实是为他人做嫁衣,当她们久而久之受不了各种刑罚而愿意卖逼时,才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一触即溃型的了,只能充当男人的玩物,陷入淫欲之中而不可自拔了。

  看完视频,我看了下时间,离晚饭还有段时间,希望今天燕燕别再来了,阿弥陀佛,我祈祷着。

  正在这时,门铃却响了起来,我操,想什么就来什么?难道?我没着急回答,小心翼翼的溜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咦,好像不是燕燕;咋像个送快递的?”我嘀咕着。

  “有人吗?快递到了。”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来,来了。”我赶紧打开门,果然只是个送快递的,不过是给老婆的,没事,我替她签了。

  拿到包裹,我本想扔卧室里,等慕慕回来让她自己拆得了。

  不过,反正现在也没啥事,就看慕慕买了点啥吧。

  于是我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有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情趣内衣和一套高档内衣裤。

  我看了看牌子,网上搜索了下,哇,还是个奢侈品,有点贵喔。

  慕慕买这个是打算穿着和我爱爱的吗?好兴奋耶,看来老婆已经不生气了。

  我把快递重新包装好又放在了卧室里的橱柜上。

  于是,我兴奋之余,打算再次下厨给老婆做爱吃的,等她回来,吃得饱饱的,然后,嗯,嘿嘿…

  到了晚饭时间,老婆准时归来。

  “心心呢?”我看小姨子不见了,问道。

  “她回去了。”慕慕说着,往浴室方向看去,浴室门开着,显然没人。

  “老婆,我做了这么多你爱吃的,快尝尝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慕慕白了我一眼,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好吃吗?”我问道。

  “嗯,还不错呦;有进步。”慕慕夸奖了我下。

  “那今晚?”我提示了下。

  “来床上睡吧;我先洗澡去了。”

  “好耶。”我赶紧去把家务干完了,飞快的洗了下澡,就来到卧室里。

  “老婆,你今晚好美。”我痴痴的望着穿着薄纱睡衣身材隐约可见的老婆,赞美道。

  “那还不快上来。”老婆娇嗔道,看来老婆已经发骚了,居然让我快上去,靠。

  “我想看更美的老婆。”我想着你还有情趣没穿呢,怎么能这么快就上去。

  “还要更美?怎么算更美呢?”老婆眨了眨美眸,问道。

  “嗯,比如穿件情趣内衣啥的咯。”我笑着答道。

  “嗯,现在没嘛,明天我上网订购一套;现在赶紧上来嘛。”老婆拍了拍床垫,诱惑着我。

  “没情趣内衣?之前不是收到嘛;难道老婆没看到?”

  正在我诧异之时,老婆忍不住起来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到了床上,而后,将薄纱睡衣一脱,完美无瑕的胴体出现在我眼前,让我顾不得想其他的事了,顿时感觉下面的兄弟蠢蠢欲动。

  “来嘛。”老婆嗲声嗲气的诱惑着我,让我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把裤子一脱,把老婆往前一推,摆出一个后入的姿势,提枪上阵。

  一场大战过后,老婆和我又得重新洗澡,老婆先去,等我洗完回来,发现老婆阴沉着脸,我就问道:“咋了,宝贝?”

  “这是你买的?”老婆指了指那个快递,我一下子明白了,老婆看到了这个包裹,可这个不是她买的吗?怎么会问我是不是我买的?

  “这是你的。”我脱口而出,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哼,我可没买过这情趣内衣呢,难怪刚才你提起了情趣内衣,是不是买给哪个情人让她穿给你看的?”

  “这…”靠,老婆咋这么说,难道真不是她买的?我急中生智,说道:“这肯定是你的,给你买的,你不信,穿穿看嘛。”在我怂恿和坚持下,老婆穿上了,我一看,挺合身。

  “看,合身吧,说了,就是你的。”我笑着对她说道。

  “好像是挺合身的,那就是我错怪老公了,谢谢老公。”慕慕亲了我一口,以示道歉。

  “没事,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嗯,晚安,老公。”老婆倒头就睡,不过,我其实没睡着,我想着这个快递是咋回事?这个肯定不是老婆买的了,那么是谁买的呢?除了老婆应该没人能知道她的身材呀。

  难道她红杏出墙?不,不可能,就算这是姘头买给她的好了,难道现在时代变了,姘头都敢明目张胆送情趣内衣到家里来了?难道是俱乐部的谁,漏网之鱼?这个倒有可能。

  还有,发小给我看的那个奇怪的和慕慕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咄咄怪事,好头疼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反正老婆在身边呢,安全的很,以后的事等有头绪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到这,我也跟着老婆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