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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062章☆、(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叮铃铃。”有人来电,我一看,是燕燕打来的。

  “亲爱的,啥事?”我问道。

  “没啥,就是想你了。”燕燕毫不遮掩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喔,那继续想吧,我批准了,不过,可别找我陪你,我最近忙的很呢。”

  “你还能忙啥,不就是陪慕思嘛。”貌似燕燕吃醋了。

  “哪有,我现在正在公司办公室,日理万机呢;要不你来帮我管理公司吧?我就有空陪你HAPPY了。”我故意把HAPPY说的重了点。

  “我有啥好处呀?可不能白帮。”燕燕撒娇道。

  “给你三倍工资吧。”我淡淡的说道,不过我知道她肯定不在乎这个。

  “不要钱,我只要…和你住一起。”

  “噗。”正在喝茶的我被这句话给惊到了,一口水喷出,“你,你说啥?”

  “哼,我就住你对面就行了,不和你家慕思住一起,不用担心。”

  “为啥好端端的来这么一出?”

  “上次为了帮你,我把我俩的关系告诉我堂哥了,你得负责哦;不过你放心,我会和慕思好好相处的。”

  “好吧;那你啥时搬过来?”我问道。

  “明天;兵贵神速。”

  “一三五归慕思,二四六归我,你看如何?”

  “不反对就表示你默认了,那就说定了;拜;亲爱的,明天见,嘻嘻。”这可头疼了,咋整?刚和老婆关系亲密起来,燕燕就来这么一出。

  老婆也没恢复记忆,到时不认可咋整?而且似乎这不是最蛋疼的,最蛋疼的应该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得好好补补了。

  第二天,燕燕一早就搬来了,我在窗口看到了,老婆也在边上。

  老婆失忆后就没见过她,自然不知道她是自己的情敌。

  “老公,隔壁好像搬进来一位美女呢。”老婆似乎意有所指的说道。

  “哦…”我漫不经心的应了句。

  “老公你不认识吗?”

  “嗯,不认识。”我答道,怎么能说认识呢,我还没想好怎么和老婆说这事呢。

  “真的吗?”老婆似乎不相信,难道她恢复记忆了?这就好办了,我心里一阵高兴,但老婆下一句话就把我的心打回了原形,“我在相册里看到过她呢。”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是吗?没注意看,我眼里只有老婆你嘛,刚才注意力都在老婆身上呢。”我急忙解释道。

  “哦;花言巧语,必有阴谋。”

  “老婆美貌天下无双,谁能比老婆更有魅力嘛;想多了,亲爱的;赶紧吃饭吧,心心还在等你去逛街呢。”我笑道。

  “嗯,你也吃饱点,待会还要替我们拎包呢。”

  “我,我就不去了,膝盖有点不舒服,在家养一下。”我找了个借口。

  没多久,老婆就接到小姨子的电话,出门逛街去了。

  “叮咚。”大约几小时后,门铃响了。

  “老婆,你逛街回来了?”我一边冲着外面喊道,一边打开门,却赫然发现,门外不是老婆,而是燕燕。

  “怎么,不欢迎我?”燕燕宛然一笑,说道。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微微一笑很倾城,但来的不是时候啊。

  “我刚准备洗澡,发现洗浴设施坏了,只能到你这将就下了。”燕燕打开手中的塑料袋,我看到里面放了换洗的内裤胸罩等贴身衣物。

  “快点洗,洗完先回去,不然待会慕慕回来,她还没恢复记忆,我怕说不清楚。”我叹了口气,默默祈祷老婆晚点回来。

  怕什么来什么,大约半小时后,门铃又响了。

  “慕慕回来了,你做好准备,别让她误会了…”我朝浴室里的燕燕喊了喊,就去给老婆开门了。

  老婆和小姨子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老婆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缓了一口气,说道:“累死我了,真该让你和我们一起去的。”

  “姐夫,这次我们给小星星买了好多好吃的呢。”小姨子拿起其中一个袋子向我邀功道。

  “嗯,你们辛苦了。”我搂着老婆,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们,你们又秀恩爱,要羡慕死我这个单身狗嘛,不管了,我先洗洗手去,眼不见为净。”说着,小姨子往浴室方向走去,而我正被老婆的温唇软舌吸引着,还没注意到这个情况。

  “啊…”小姨子一声惊呼,“你,你…”

  “坏了。”我心里一惊,立刻想起燕燕还在浴室里,她俩肯定撞见了。

  “心心,怎么啦?”老婆听到小姨子尖叫一声后,放开了我,径直走了过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副差点让我喷鼻血的诱人画面。

  浴室的门完全打开了,一双玉足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修长而又白皙的大腿。

  露出圆润滑腻的香肩,身材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硕大的雪峰毫无保留的显现;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自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细腰上。

  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瀑布般倾斜下来,披散在裸露的香肩上。

  一滴滴的水珠滑落,处处摄人心魄。

  我晕,燕燕直接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走了出来。

  明明我告诉她老婆回来了,让她注意,结果…

  不对,我突然想到什么,难道…这是燕燕要对慕慕宣战了?只见燕燕拿着毛巾,似乎准备擦拭身上的水珠。

  “老公,她是谁?”只见慕慕的脸色晴转阴,扭头问道。

  “额,她,她。”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正在此时,燕燕拿浴巾裹了裹,对慕慕笑了笑,说道:“慕思,我是他以前的女友,刚搬过来,浴室坏了没法用,就到这里借洗一下,望多多见谅。”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老婆说完又朝我看了看,“今天起不许再上我床。”说完就朝卧室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上别人床,以后再也别上我的床了。”然后进了卧室,把门一关。

  我朝小姨子使眼色,目前只有她能救我了,看起来。

  “欠我一个人情喔。”小姨子向我眨了眨眼。

  “行行行,赶紧去吧,我真没干什么。”我无奈的对心心说道。

  一会儿,心心从房间里出来,“给你一次解释和说服姐姐的机会。”我赶紧进去,看见老婆背朝着我,侧身躺在床上。

  “老婆,我真没干什么事。”我赶紧解释道。

  “是吗?”那头传来了老婆冷漠的回答。

  “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想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方法,哈哈。

  “怎么证明?”老婆转过了身子,问道:“如果能证明,那我就是我错怪你了。”

  “这样证明。”我走近老婆,坐在老婆边上,然后,瞬间扑了上去,老婆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

  “证明清白呀…”我嘿嘿一笑,不顾老婆的挣扎,直接把老婆脱了个精光,压倒在床上,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轻轻说道:“证明我清白的最好手段,就是让你尝下老公我的巨炮,明白了吗?亲爱的。”

  “你…”老婆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瞬间羞红了脸,“不要当着外人的面,我信你了,行不行嘛。”

  老婆居然开始撒娇起来,我觉得事情已经无碍了,确实嘛,我要是刚才干了燕燕,短期内不会这么粗大坚硬的嘛,老婆应该想到了这点。

  “好吧,那晚上再干你。”

  “讨厌,虽然我相信你的清白了,但…她你准备咋办?”女人真是个多变的动物,现在老婆又温顺的像只小猫咪。

  “这个嘛,晚上我们再细聊。”我想在老婆发骚的时候提比较好,哈哈,要是她不答应,就不插她。

  ┅

  好险,幸亏咱机智,我舒了一口气。

  安抚好老婆,走出房间,看到还裹着浴巾的燕燕,“跟我来。”随后我走进了书房,燕燕跟了进来,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书房里很安静,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午后过于明媚的阳光,只有书桌台灯在墙角的阴影里投出一圈暖黄。我走到书桌前,背对着她站定,看着窗外小区里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无名火这才慢慢压下去几分。

  燕燕赤着脚踩在书房厚实的地毯上,裹着的那条白色浴巾勉强遮住臀线,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在暖色光晕里泛着细腻的瓷釉光泽。她站在书房中央,浴巾的边缘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正一滴一滴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慢滑落,在脚踝处的地毯绒毛上晕开几个深色的圆点。她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赤裸的肩膀和锁骨上,发梢的水珠滚过圆润的肩头,沿着胸前那条深邃的乳沟蜿蜒而下,最后消失在浴巾紧紧裹住的饱满弧线深处。浴室里的水汽似乎还缠绕在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的、属于年轻女性肌肤的温热潮湿气息,在书房密闭的空气里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

  我转过身,目光掠过她浴巾边缘勒进大腿软肉里形成的浅浅凹陷,掠过她赤足踩在地毯上微微蜷缩的粉嫩脚趾,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带着几分试探表情的脸上。她的睫毛还沾着水汽,眼尾微红,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我问道,声音比想象中更沉。

  燕燕没有立刻回答。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几近无声,浴巾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浴室热水冲刷后泛起的淡淡红晕。她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仰起脸看我,这个距离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花果甜香,还有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更私密更浓郁的暖烘烘的味道。

  “你生气了?”燕燕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在撒娇。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浴巾边缘,那动作让浴巾本就勉强裹住的胸口松垮了些,一道深深的乳沟阴影几乎要从毛巾的边缘溢出来。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黑得发亮,瞳孔深处映着台灯的光点,像两点摇曳的星火。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裹在白色毛巾里的那对饱满乳房也跟着微微颤动,顶端两颗硬挺的凸起清晰地将薄薄的毛巾面料顶出两个小巧的尖点。

  “你说呢?”我反问道,语气里的火气还是没完全压住,“我让你洗完赶紧走,结果你倒好,直接光着身子出来,还正好被心心撞见。”

  燕燕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咬了咬下唇,那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的嘴唇显得更加水润饱满,唇瓣上还沾着一点她刚才在浴室里涂抹的润唇膏的微光。

  “我……”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委屈,“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闯进来呀。我本来是想擦干身子就穿衣服的,可是浴巾在架子上,我得出去拿嘛……”

  她说话的时候,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点。那片裹住胸口的白色布料边缘现在只勉强卡在乳峰最饱满的弧线下方,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几乎要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头已经有一小半暴露在空气里,在书房略带凉意的空气中微微收缩着,颜色愈发鲜艳。

  我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那你至少应该裹严实点再出来。”我的声音有些僵硬,“现在好了,慕慕生气了,心心肯定也对我有看法。你不知道慕慕现在失忆了,情绪特别不稳定吗?”

  燕燕没说话,只是往我这边又挪了一小步。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蹭了蹭绒面,小腿绷紧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匀称。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更浓了,混杂着沐浴后的清新和年轻女性肌肤深处透出的、更隐秘更撩人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密密地罩在里面。

  “对不起嘛……”她终于小声说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只是……只是有点慌了。听到门铃声,听到慕慕回来的声音,我脑子一乱,就……”

  她抬起头,眼眶里居然真的泛起了一点水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故意要破坏你和慕慕的感情?”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层水光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无辜,格外脆弱。她湿漉漉的黑发有几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她颈侧优美的曲线往下淌,滑过锁骨的凹陷,再往下……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珠移动,看着它消失在浴巾紧紧勒住的、深深乳沟的阴影里。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我俩呼吸的声音。她的呼吸很轻,但明显不太稳,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浴巾边缘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尖点随着呼吸在薄毛巾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和皮肤厮磨的窸窣声。

  过了几秒,我叹了口气。

  “我没那么想。”我的声音软了下来,“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慕慕还没恢复记忆,我得慢慢来,不能刺激她。”

  燕燕的眼睛亮了亮。“那……那你原谅我了?”

  “下不为例。”我说。

  她立刻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让书房昏暗的光线都亮了几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现在她几乎贴到我身前了。浴巾下她光裸的大腿蹭到了我的裤腿,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那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鼻腔,混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甜香,在密闭的书房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气息。

  “那……”她仰着脸看我,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那你刚才说……等你跟慕慕解释清楚,我们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但她的手却大胆地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我的小腹上。隔着衬衫薄薄的棉质面料,她指尖温热的触感像一小簇火苗,瞬间燎原。

  我身体一僵。“燕燕,现在不是时候……”

  “我知道嘛。”她打断我,手指却不安分地往下滑动,隔着裤子布料摸索着,“可是……可是人家都湿了嘛……”

  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她浴巾底下带。我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滑的肌肤——是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而且真的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水渍,还是别的什么。

  “你摸……”她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刚才在浴室里,我一想到你就在外面,一想到慕慕随时可能回来,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她的手引着我的手继续往深处探。浴巾的下摆被掀起一角,我的指节蹭到了更柔软、更湿热的地带——是她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卷曲的阴毛。毛发也湿漉漉的,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我的指尖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完全敞开的柔软肉唇。

  “唔……”燕燕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腿软了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散开,从胸口滑落大半,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终于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嫣红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你看……”她喘着气,拉着我的手在那一处湿热泥泞的蜜穴口按压、打转,“都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指尖传来的触感太真实、太强烈——那片湿热柔软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阴唇肥厚地外翻着,中间那道窄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黏滑的淫水。我用指腹分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肉瓣,按上了藏在最深处那颗敏感硬挺的阴蒂。

  “啊!”燕燕尖叫一声,猛地挺起腰,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晕周围那圈深色的皮肤都因为兴奋而绷紧了。

  “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让我的手指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湿热的肉缝里。“啊……啊……手指……再进去一点……好痒……里面好痒……”

  我的理智在崩塌。书房紧闭的门,门外的客厅里可能随时会传来老婆和小姨子的脚步声,卧室里老婆可能还在生闷气——这些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指尖温热黏滑的触感、眼前这具赤裸颤抖的年轻肉体、还有鼻尖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体香彻底冲散。

  我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握大半,腰侧的肌肤光滑紧实,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弹性。我的手顺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下滑,掠过她圆润挺翘的臀瓣——那片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又软又弹。

  “啊……别摸屁股……会……会叫出来的……”燕燕扭着腰躲闪,但躲闪的动作更像是在磨蹭我的手。她的臀肉在我掌心挤压变形,臀缝里那条隐秘的沟壑湿漉漉的,我的拇指蹭过去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那片软肉正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

  “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那你就好好表现。”

  说着,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书桌方向带。燕燕踉跄了几步,赤裸的脚掌在地毯上踩出凌乱的痕迹,浴巾彻底从她身上滑落,掉在脚边堆成一团。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书房中央,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水珠顺着她脊柱的凹陷往下淌,流过她紧窄的腰窝,再往下淌进那两瓣饱满臀瓣之间深色的沟壑里。

  我把她按在书桌边缘。她的臀肉撞上冰冷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双手撑在了散落的文件和书本上。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脊椎骨节在光滑的背脊皮肤下清晰可见,腰臀的曲线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粉嫩的臀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肛门缩得紧紧的,像一颗害羞的果实。而在它下方几寸的地方,就是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两片肥厚的、深红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翻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道窄缝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液,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在膝盖后方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不要……在这里……”燕燕扭过头,脸颊压在散乱的文件上,声音闷闷的,“会被……听到的……”

  “那你小声点。”我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我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粗长的柱身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细丝。我握着它,用滚烫的龟头抵上她臀缝里那片湿热的肉唇。

  “啊……”燕燕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撑在桌面上的手肘一软,整个人几乎趴俯在桌子上。她的乳房被桌面挤压变形,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嫣红的乳头蹭着粗糙的木质桌面,很快就摩擦得愈发硬挺发红。

  “好烫……”她喃喃道,臀肉不安地扭动着,试图让那个滚烫的龟头更准确地找到入口,“插……插进来……求你了……”

  我没再犹豫,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陷进了一片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里。

  “啊——!”燕燕尖叫出声,但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肌肉线条清晰地凸起,脊椎骨一节一节地隆起又凹陷。

  我缓缓往里推进。她里面的肉壁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我的肉棒。越往深处越湿热,越紧窄,肉壁褶皱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好……好满……”燕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太……太大了……撑……撑坏了……”

  我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继续往里顶,直到胯骨重重撞上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现在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粗长的茎身被那圈湿热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片柔软温热的子宫口,那块软肉正在微微颤抖,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燕燕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气,赤裸的背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珠从她肩胛骨的凹陷处渗出,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一直流到我俩身体交接的地方。她臀缝里那个小小的肛门因为肉棒插入的刺激而一缩一缩,像一颗跳动的深色珍珠。

  “动……动一动……”她终于缓过气来,哑着嗓子哀求,“里面……好痒……求你……”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从她湿热的肉穴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再重重顶回去,粗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插入,她丰满的臀肉都会撞上我的胯骨,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

  “啊……啊……慢点……太深了……”燕燕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脸埋在散乱的文件堆里,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背上,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而晃动。撑在桌面上的手臂绷得笔直,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指尖用力到发白,在光滑的木桌面上抓挠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书桌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摇晃,桌上的笔筒、文件架、台灯都在轻微震颤,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响。我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声说:“这就是你说的‘湿了’?嗯?”

  “啊……是……都是你害的……”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每一次都准确地迎合我的撞击,“再……再重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地毯上,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肉壁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吮咬,紧窒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要……要去了……”燕燕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桌子上。她的臀肉疯狂地抽搐、紧缩,肉壁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痉挛收缩,像一张滚烫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贪婪地吮吸。

  那股强烈的收缩刺激让我也濒临爆发。我死死搂着她的腰,腰腹用力,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肉穴里疯狂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子宫口。

  “啊——!”我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燕燕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肉棒在她温热的肉穴里慢慢软下来,但还舍不得退出,龟头被里面紧致的肉壁温柔地包裹、吮吸,残余的精液混着她高潮分泌的爱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俩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接触部位细微的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混着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股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得愈发浓烈。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直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燕燕还软软地趴在桌子上,赤裸的背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缝里那个被操得红肿绽开的穴口正在微微开合,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拉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现在……”我喘匀了气,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能原谅我了吗?”

  燕燕慢慢转过头,脸颊和胸口还压在散乱的文件上,那张脸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眼尾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她看着我的眼神迷离又餍足,像一只刚被喂饱的猫。

  “你……你太坏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黏糊糊的,“趁老婆在隔壁……就把我按在书桌上操……”

  “不是你引诱我的吗?”我挑眉。

  她撇撇嘴,想说什么,但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你听……”

  我也听到了——卧室门开了的声音。接着是老婆穿着拖鞋在客厅走动的声音,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了,大概是去倒水喝。

  我们俩同时僵住。燕燕立刻直起身,胡乱抓起地上的浴巾裹住自己,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我看着地毯上那一小滩湿痕,还有桌上被她压得乱七八糟的文件,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老婆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响了一会儿,又慢慢往卧室方向回去了。直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

  “吓……吓死我了……”燕燕拍着胸口,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一角,露出半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颗嫣红的乳头,“差点就被发现了……”

  我瞪了她一眼。“还不都是你。”

  她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往书房门的方向挪。“那我……我先回去了?浴巾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赶紧走。”我没好气地说。

  燕燕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又回过头来,朝我抛了个媚眼。“明天……等你呦。”

  说完,她像只狡猾的猫一样溜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淫靡气味。我看着地毯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桌上凌乱的文件,还有自己裤子上沾到的、已经半干涸的黏腻液体,突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

  我快速整理好衣服,把地上的湿痕用脚踩了踩,试图让地毯绒毛掩盖住那片淫秽的痕迹。又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吹进来,冲散书房里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暧昧气味。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书桌边缘,点燃一支烟。烟雾在窗外吹进来的微风里袅袅上升,我的视线落在对面那栋楼,燕燕新搬进去的那扇窗户上。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明天等你呦。”

  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时,书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小姨子的,她的脚步声轻快,嘴里还哼着小调,从客厅往厨房方向去了。接着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倒水的声音。

  我掐灭烟头,调整了一下呼吸,摆出一副正在看文件的样子。书房门被敲响了。

  “姐夫?”心心在门外喊,“姐姐说罚你今晚做晚饭!”

  “知道了!”我扬声应道,声音尽量显得平静自然。

  门外的脚步声又远去了。我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小姨子正端着水杯往卧室走,看见我出来,她朝我扮了个鬼脸。“姐夫,你躲在书房干嘛呢?这么久。”

  “看邮件。”我说,“工作上的事。”

  她“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卧室。我看着那扇关上的卧室门,又看了看对面那扇紧闭的、属于燕燕新家的门,最后视线落在厨房的方向。

  接下去的几小时,我化身家庭煮夫,做饭烧菜洗碗。切菜的时候,我的手指还能回忆起那片湿热柔软的触感;炒菜的时候,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暧昧气味;洗碗的时候,水流冲过手指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黏腻的液体……

  “想什么呢?”老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没……没什么。”

  她从后面轻轻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今天的事……我不怪你了。燕燕她……她以前是你女朋友,对吧?”

  我身体一僵。“你怎么知道?”

  “心心跟我说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她说在以前的照片里看到过你们俩的合影。”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眼圈还有点红,但表情是温和的,没有愤怒,也没有怀疑。

  “老婆……”

  “没事啦。”她打断我,勉强笑了笑,“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但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好。只要你现在对我好,以前的事……我不计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闪烁,语气也有点不自然。但当时的我被愧疚和心虚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深究。

  我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谢谢老婆。”

  她也搂紧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让她进我们家门了。听到没有?”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她这才松开我,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我去陪心心看电视啦,你继续洗碗。”

  看着她走回客厅的背影,我长长舒了口气。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当我转过头,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向对面那栋楼时,燕燕那扇窗户的窗帘不知何时拉开了一条缝。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我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从那条缝隙里投出来,牢牢地锁定在我身上。

  “明天等你呦。”

  那句话又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低下头,继续洗碗。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盘子,我的手指机械地擦洗着瓷器的表面,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明天,燕燕会用什么方式“等”我?是在她新家的客厅?卧室?还是……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危险的念头。

  碗洗完了,厨房收拾干净了。我擦干手,走出厨房。客厅里,老婆和小姨子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笑声一阵一阵地传来。那幅画面温馨又和谐,是我这段时间拼了命想要维持的假象。

  我走过去,在老婆身边坐下。她很自然地靠进我怀里,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小姨子朝我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促狭的笑。

  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正轨。

  但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就在刚才,在书房那张厚重的实木书桌上,我和燕燕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时,我已经越过了那条线。那条名为忠诚和底线的、脆弱的线。

  而现在,线已经断了。

  电视里传来综艺节目的喧闹笑声,老婆靠在我怀里轻轻打着哈欠,小姨子一边吃零食一边点评着电视里的嘉宾。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空气里飘着饭菜残留的香味。

  这是一个完美的、安宁的、幸福的家庭夜晚。

  而我坐在这片安宁幸福的中心,脑海里却全是另一具赤裸的肉体,另一双湿润的眼睛,另一片湿热紧致的触感。

  以及那句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的话:

  “明天等你呦。”

  “没,下不为例,慕慕她还是个病人呢,等她恢复记忆了,不会拒绝你的,不用那么急,我也肯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一直期待你和慕慕一起陪我双飞呢,那画面…啧啧…”我不禁遐想连篇,坏笑着说道。

  “瞧你美的!我走了!”燕燕气得跺了跺脚,踩着拖鞋离去。

  “不愿意就算了,以后咱们两清。”我喊了一句。

  “明天等你呦。”燕燕听到后停下了脚步,扭头抛了个媚眼回来。

  许久之后,小姨子跑了进来,扮了个鬼脸,“姐姐说罚你今晚做晚饭。”于是,接下去的几小时,我化身家庭煮夫,做饭烧菜洗碗,总算彻底安抚好了老婆的情绪。

  之后,空闲下来的我,想起了上次发来的奇怪的邮件和视频,再次打开了邮箱,发现又多了几封陌生人发的邮件。

  我打开了其中的一封,还是老样子,带着一个视频,随后我打开了视频。

  昏暗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灰色的麻袋,里面似乎有东西在蠕动着。

  “麻袋里难道装着个人?根据之前的视频推断,应该还是那个美女。”我盯着屏幕,脑海里思考着。

  果然,一个蒙住大半脸的男人上去解麻袋,该男子一边解着麻袋,一边扭头说道:“吴长老,这回这个妞很不错,绝色美妞。”

  “刷”的一声,麻袋被解开,画面里的灯光也一下子亮了起来,估计是他们为了欣赏女子有多美而导致的。

  “我操,的确长的很像,是个大美人;身材也挺有料的,培养培养,至少也可以当上仙女;你们的奖金刚刚已经转给你们了,去看下吧。”吴老晃了晃手机,对他说道。

  “多谢吴老。”男子赶紧拿出手机,查起账来。

  “我靠,这年头,坏人也流行移动支付了,这么先进。”我不仅骂了一句。

  “来的路上进行过敏感度提升训练吗?”吴老又问道。

  “训练过了,还需要用针灸疗法再提升吗?”

  “我先检验一番。”吴老说完,镜头顺着他的手往下移去,慢慢的画面中出现了一颗小指指尖大小的小豆豆,小豆豆上面穿着一个金色的圆环,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你做的不错,她的确是上三档的货色,穿金环,要是你给她穿错了环,还得重新穿过。”吴老对男子夸奖道。

  “都是跟吴老学的嘛。”男子恭维道。

  吴老伸出中指和食指,捏住被迫勃起胀大的阴蒂,先左右轻微的拉扯了下,后用力揉捏着,很快的,女子被剃光阴毛的光洁小穴里淫水喷涌而出,没多久她屁股下的麻袋就湿透了。

  “小穴敏感度不错,我再看看奶子。”

  说完他伸手在女子的一对饱满的半球形乳房上轻轻抚摸起来,随着他的抚摸,女子一丝不挂的胴体渐渐的泛红,嫣红的乳头也开始慢慢的变硬,他见状又用指甲刮蹭了几下硬如石子的乳头,女子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颤抖,似乎快要从昏迷中醒来,这时镜头下移,可以看到,一股爱液从小穴里流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张一合着。

  “嗯,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初期不宜太敏感,不然达不到调教效果,等调教完以后她自己会变得更敏感的。”

  “那现在把她弄醒?还是先送去体检?”男子问道。

  “先弄醒吧,老夫有些话要问问她。”吴老说道。

  “醒醒,小婊子,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男子轻轻拍打着女子的脸蛋,喊道。

  “呜呜…”女子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而身前还站着两名男子,立刻挣扎起来。

  “美人,初次相见,先自我介绍下,老夫姓吴,为岛上的长老,地位仅次于岛主,你可愿意做我的宠姬?”女子一个劲的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做宠姬有诸多好处,待会他会告诉你的,你想好了再答复老夫。”他指了指身边的男子,又对男子说道:“你交代完之后,就将她先送去体检吧,老夫还有事,晚点再来。”

  “长老慢走。”待长老走后,男子来到女子面前,蹲下身来,取出女子口中的口塞,摸着女子的奶子,说道:“美人,我知道,你肯定不答应做长老的宠姬,对吧,这很正常,每个来到这里的美人,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世上哪个女子会喜欢放荡呢,但最终她们都屈服了。”

  “而且,不是每个来这的女子都有资格当宠姬的,你现在不要,可岛上大把的美人抢着要呢;当宠姬的好处大大的,你以后会知道的,到时可别怨我今天没和你说清楚啊…”

  “呸,我才不要当什么宠姬,我和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不一样!”女子反驳道,不过似乎有点变声器的味道,听起来不是很自然。

  “呵呵,就怕以后你哭着求着要当宠姬;也罢,我尽义务告知你当宠姬的好处和需要付出的代价,你听好就是了,当不当随你便。”

  “第一,当宠姬后,你在岛上的收入上浮20%,支出则打八折;长老也分享此好处。”

  “第二,不当宠姬时,长老没法强制你伺候谁,你很自由;但当了宠姬,长老每年有10次机会可以要求你去陪他指定的人,你不得拒绝。”

  “第三,长老拥有你身体的一切支配权,无论他想让你干啥都可以,只要服务对象是长老即可,当然,不会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坏,这点你放心,毕竟岛上还需要你提供服务呢。”

  ┅

  “说完了,你好好想想吧,长老对你很有兴趣,跟着他,你可以少吃很多苦。”

  “不可能!做梦!会有人来救我的!”

  “你有的是时间想,先送你去体检。”说完,男子拿起一块布和一瓶药水,然后把药水倒在布上,再将布捂在了女子脸上,很快女子就失去了意识。

  这时,画面跳转,出现了一行字“几天后。”

  “长老,体检报告出来了。”男子弯腰对前面的长老说道,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怎么样,没啥问题吧?”长老没接那份报告,直接开口问道。

  “有,有点小问题。”

  “难道有性病?操,看着这么清纯的美人居然有性病,可惜可惜…”长老叹息道。

  “不是,是她有了身孕。”男子开口道。

  “怀孕了?”长老抢过体检报告,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

  “要不要打掉?”男子问道。

  “打个毛,留着,这有大用处。”长老瞪了男子一眼,说道。

  “可大肚子怎么调教?”

  “不差这一年,她难道还想逃出去不成?这可是极品,未来神女的必然人选,老夫等得起,就算等一年也赚大了,何况她之前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顽劣不化,但有了娃,就有了突破口了嘛。”长老捋了捋胡须,说道。

  “长老英明;还有一事。”

  “还有啥事?”长老眉头一皱,看着男子。

  “她,她有乳汁。”

  “乳汁?才怀孕哪来的奶水,难道是你们催的?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一个神女?”长老忍不住对男子怒吼道。

  “不,不是,我们没给她催乳,是她自带的。”男子唯唯诺诺的答道。

  “自带的?她以前生娃后没断奶?原来如此;那就更极品了;现在怀孕了不宜进行大运动量的调教,先进行其他的吧;带老夫去见她。”一会儿,二人来到了全身赤裸被绑在束缚椅上的女子面前。

  “美人,告诉你1个好消息和1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长老眯着眼睛盯着女子,问道。

  “好吧,你不说,我就自作主张先告诉好消息吧,你怀孕了。”见女子毫无反应,长老只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

  “怀孕?”听到这个消息,女子缓缓的抬起头来,一脸茫然。

  “对,没错,美人知道是谁的种吗?老公还是客人的?还是说美人被射多了,自己也不清楚是谁的?”长老淫邪的笑着问道。

  “不管是谁的种,我都打算让你生下来,看我多照顾你,你还没想好是不是做我的宠姬吗?”长老又问道,看得出来他对该女子志在必得。

  “我…”听到自己怀孕并且要生下来的消息后,女子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可以慢慢考虑,反正日子还长呢;在你怀孕这段时间内,就先住在这里,有机会可以让你先去体验下,岛上普通女子的生活是啥样的,然后你再决定。”说完,长老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女子抬走。

  “从现在起注意着点,切记不要让她流产,性爱活动需要向我报备,去吧。”长老对男子下了指令。

  “是,长老。”男子恭送着长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