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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061章☆、奇怪的邮件(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旅游回来后的几个月里,老婆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状态,不再那么拘谨,整个家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但美中不足的是记忆还没恢复。

  在此期间,我曾经和老婆商量,现在俱乐部的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是不是再怀一个孩子,毕竟咱养得起,最好再生个女娃,儿女双全,让小星星也有个玩伴不是。

  但老婆一直提不起兴趣,我也不好勉强,只能作罢。

  这一天,陪老婆出门逛街买东西,半路老婆说要去做美容,我就先带着东西回家了。

  到家后,上了会网,浏览了会新闻,准备下线,突然发现,邮箱里有好多封未读邮件。

  其中有几封邮件都是同一个地址发过来的,差不多每周发来一封,标题都是“星星亲启”。

  “发给我的?难道不是垃圾邮件?”我点了进去,发现内容写着“看附件。”

  “难道是病毒?我又不是什么大佬,专门给我发病毒好像不大可能。”好奇心让我换了个老电脑(万一被染上病毒也问题不大)打开了附件,发现是个视频。

  视频中显示的是在一艘轮船上,因为镜头随着船体晃动,我依稀看到了湛蓝的海面。

  船头上站着两个男人,在交谈着什么。

  “这次好险,差点就玩完了。”左边男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幸亏大哥你当机立断啊…”右边男子立马恭维道。

  “但我们这次损失太大了。”左边男子叹了一口气。

  “大哥,这妞什么来头?搞这么大场面,差点把老子吓死。”

  “不知道,我只负责把人带回,幸好我们提早了一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神女咋办?会不会有事?”

  “她?不用担心,凭她那张脸足矣;等过些日子再去找她;现在我们去看看未来的新神女吧。”说完,他俩陆续走进了船舱里。

  船舱里站着好多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被赤身裸体的捆绑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她的双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后面用绳子紧紧的捆住,她低垂着的头上戴着一个皮制的黑头套,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巴,似乎还在昏迷中没醒来…

  修长的双腿被分别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使得她下体私处门户洞开,完全映入了在场男人的视线中。

  两条皮带将她的上身和手臂牢牢的绑定在靠背上,两根绳索也分别套在她的脚踝上之后再与椅子腿绑定,使得她不仅全身丝毫动弹不得,还往前挺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似乎是在诱人呷玩似得。

  “给她的奶子和小穴涂上这个。”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边上的人,边上的人拿着瓶子向女子走去。

  “这是什么?”一个人问道。

  “上头给的,使用一段时间后可以提高女性的敏感度,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兴奋难忍。”

  “需要这么麻烦吗?这个女人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想怎么玩都行。”另一个人忍不住插嘴道。

  “蠢货,上头需要的是虽充满羞耻但仍对游客主动袒胸露乳婉转承欢的神女,而不是一条死鱼。”男子痛斥道。

  “大哥,我已经给她涂抹完了。”正说着,刚才去涂抹药物的手下回来了。

  “哦?她现在怎么样了?”男子问道。

  “还在昏迷着;要不要把她弄醒?”手下询问道。

  “不用,待会她会自己醒来;趁她没醒来,加固下她的束缚装置,别待会被她给挣脱了。”

  “老大,你开玩笑吧,她一个弱女子能挣脱这个?”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男子瞪了他手下一眼。

  “是是是…”过了一会儿,女子似乎悠悠醒转。

  但还没等到她开口,只见她被绑在椅子上的赤裸肉体开始微微颤抖蠕动起来,丰满高耸的乳房上的两个娇小的乳头也渐渐膨胀挺立起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骚痒从乳头上开始蔓延至整个乳房。

  不仅如此,下身的小穴处也骚痒难忍,一些滑腻腻的液体正在从身下的肉洞中缓缓流出,她竭力试图压抑自己身体的感觉,用最后的一点意志克制着呻吟着,但难以启齿的兴奋感和骚痒感却仍然一阵阵袭来,且越来越盛。

  “给她塞上耳塞。”男子说道,很快一个手下给女子戴上了耳塞。

  “大家过来,看看她怎么发骚的,但不许碰她。”男子说道,大家很快围成一圈,围观着正在发情中的女子。

  “大哥,她为啥会这样?”

  “因为药效发作时,会感觉到乳房和小穴似乎有蚂蚁在噬咬,骚痒难忍。”

  “持续多久?”

  “发作一次持续半小时,一天发作八次,药效一次比一次猛烈;为了确保她充分睡眠,早上睡醒就要涂抹。”男子交代道:“待会再去找几个护腕来,免得她挣扎过度擦破了皮肤。”

  “每天都涂抹吗?”

  “对,从现在开始起,每天涂抹,直到她涂药时就高潮了,那么就可以停止了。”

  “老大,这是为何?”

  “这是提升敏感度的,若涂抹时就高潮了,说明她身体的敏感度已经符合要求了,以后只要男人摸她奶子或小穴,她就会先高潮一次,性欲大开,更好的迎合男人;这药的缓解方法之一就是高潮,所以才让你们别碰她,只能通过她自己的心理变化来让自己高潮,从而止痒…”

  画面中,被男人们围观自己的裸体,欣赏自己发骚挺立着的乳头和不断流出爱液的小穴,让女子感到羞愤欲绝,但被涂抹了药物而极其敏感的身体却不可自抑的兴奋颤抖着,无论她如何克制都难以制止从自己最敏感的乳头和阴蒂处传来的骚痒感,并且渐渐的骚痒感变成了快感,两片阴唇也充血肿胀着,阴蒂也充分勃起伸出包皮外傲然挺立,她的嘴里也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呜,呜呜。”

  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胴体也开始有节奏的扭动和颤抖…

  这时,近镜头显示,女子下面的两个迷人的肉洞开始有节奏的蠕动起来,试图抗拒着越来越严重的骚痒感,更大量的液体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而胸前的蓓蕾也更加鲜艳,娇嫩欲滴。

  女子一会努力把胸往前顶,一会又抬起臀部并努力把下身朝前顶出,嘴里不断轮流喊着:“痒,好痒,快捏我的奶子,捏我的乳头啊,啊啊…”以及“求,你们快插我的小穴,好痒,受不了了啊,啊啊…”

  一边哀求着,一边做着上述这些无谓的挣扎,估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如此下贱淫荡的主动勾引男人了,却没人来玩她,也没人给她止痒。

  “哈哈,看这个母狗,她兴奋起来的样子是多么下贱和淫荡啊!”

  “看,这个母狗已经发情了,她的骚穴里流出的水把整个座椅都弄得湿透了,哈哈!”围观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哄笑,这些哄笑成为女子心理变化的催化剂,让她的意识受到一阵阵的冲击,强烈的羞耻感和肉体的快感让她的意志渐渐的崩溃了,她感觉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这时,男子摘掉女子的耳塞,问道:“是不是想让我们玩弄你下贱淫荡的身体,直到你满足为止?开口求我吧。”

  “求,求求你。”女子的羞耻感已经被难忍的骚痒感所吞没,开始哭泣着哀求起来。

  “要满足你也可以,但你先要用嘴巴满足我们。”说完,男子就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了女子的嘴巴,“好好舔,张大嘴巴,好好的舔弄!”

  已经意识崩溃的女子顺从的张开了嘴巴,粗大的肉棒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强烈的呕吐感让女子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声,紧接着,粗大的肉棒就开始在她的嘴和喉咙里粗暴的抽插起来。

  “好好舔,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也会让你满足。”男子对女子循循善诱道。

  没多久,男子就射在了女子嘴里。

  紧接着,换了一个男子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个男子的肉棒在她喉咙里一阵快速抽动,精液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也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那团欲火越烧越旺,渐渐地吞没了她整个身体和意识!

  阴道内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颤动!雪白丰满的肉体开始激烈地颤抖、抽搐!在没触碰她肉体的情况下她居然高潮了。

  “给她塞上耳塞吧。”塞上耳塞后,男子对众人解释道:“这是潜移默化,让她养成在吹箫中发骚濒临高潮的条件反射,让骚洞充分湿润,以便之后的抽插;以后几天就按这个流程办就行了。”

  “是,大哥。”随后,视频结束。

  “这是国内动作片?越拍越好了,快赶上岛国了;不过谁那么无聊,给我发这种东西?”我很纳闷。

  “算了,不去管它;还有很多正事要办呢。”我自言自语道。

  之前忙着老婆的事,没空。

  现在有时间了,得先做两件最重要的事。

  一是整合师父留下的地下势力。

  二是接手师父留下的产业。

  思来想去,决定把地下势力交给发小,毕竟他对这种事有经验,让他负责具体事务,重要的事才和我汇报,小事他自己决定就行了。

  “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下慕慕。”我对发小嘱咐道。

  我甚至怀疑她天生媚体,到哪都能有男人争夺她。

  “乐堂就是组织整合后的新名字,咱们除了国内,其他海外也要发展下,起码要有自保能力;至于运营资金,我会尽快拨给你们的;你们多招一些退伍的特种兵之类的,国外可以持械的地方也要武装到牙齿。”

  我想到,我迟早还要去调查师父的妹子的下落,让他们先发展起来,有益无害…

  “各种应酬事宜全由你解决,你全权代表我就行了,如果合作伙伴要问起我,就说我是乐爷吧。”

  师父的地下势力好处理,但产业貌似只能我自己接手了,难道也去找个内阁总管?比如职业经理人?不妥,毕竟咱还要养乐堂,见不得光。

  先自己打理再说吧,看以后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才。

  好久没去探望师父了,于是,吃过午饭,我直奔师父家而去。

  “阿星,媳妇的事解决了,今后你可以安心做事业了吧。”师父说道。

  “嗯,听师父的;不过,你那些理论真的可以吗?”

  “你质疑师父的实力吗?”师父见我的语气有点怀疑,不禁有点生气的说道。

  “没,只是有点疑惑;还请师父解惑。”我赶紧恭敬的说道。

  师父开始传道授业解惑。

  “在走势图上以走势的起点为原点,设定直角坐标系,X轴和Y轴分别设为时间空间,XY两个坐标可以决定一个点。”

  “走势有级别之分,比如日线周线月线。”

  “走势有规律,可以预测;高级别走势能涨跌多少,取决于次级别的走势涨跌幅度。”

  “比如说,周线级别1波走势能涨多少,取决于日线级别1波走势的涨幅。”

  “不懂?疑惑?想想,人的身高多少,是不是取决于四肢驱赶的长短,一个人四肢修长,身高肯定不会矮。”

  “至于X坐标-时间周期和Y坐标-空间,是这么算的,知道斐波那契数列吗?”

  “不要觉得大资金或庄家可以为所欲为,那是他们借势了而已,顺势而为;如果他们要逆势,不管谁,都会失败。”

  “比如说,一艘飞船,要飞出太阳系,必须达到第三宇宙速度,如果达不到,只能达到第二宇宙速度,就只能在太阳系内飞行,可以飞到太阳系内的任何地方,却就是飞不出太阳系;同理,如果走势要涨到某个空间位置,必须是其涨速达到这个空间位置需要的涨速才行,不然就肯定到不了那里,也就是只能抵达前面一档涨速所能到达的空间位置。”

  “接下去,你可以看懂学会之后,对照历史走势图,验证下是不是如此;对了,忘了说一点,结果都有20%的误差,是一个区间,不是精确唯一的,因此,你只要看到谁装逼说出某个精确点位的,必定99·99%是忽悠,剩下万分之一是因为他运气好。”

  “当然,理论和公式是在标准条件下研究论证出来的,而现实里由于走势的模糊,不容易划分和区别,而导致有时算错,因此,操作时,务必选择走势清楚的个股,不要选择自己都分析不清楚走势的,这样就没法测算;就像一辆车子,你要算他多久抵达某地,你得知道他的行驶路线吧,不然怎么通过物理定律算呢?”

  “徒儿,你慢慢领会算学的博大精深吧,不要相信人定胜天,其实大家都是棋子,规则运势早已注定,换言之,人的努力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改变结果而已,但这个结果其实是天命的误差范围,依然属于天意,并非人力逆天改命了。”

  “徒儿,好好研究学习吧;研究的好,股中自有黄金屋;反之,你懂的。”随后我离开师父家,回到自己家里,闭门研究了好多天。

  “老公,你都关在书房好多天了,休息下嘛,我等你呦…”几天没干她,老婆忍不住诱惑我了。

  “不对劲啊,老婆,你咋像换了个人似得。”我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我,我怎么啦?”老婆略带紧张的问道。

  “你不是原来的老婆!”我看她有些紧张,决定吓一吓她。

  “胡说,我哪不是了呀…”她脸色更加发白了,我心里一阵窃喜。

  “你嘛,来我告诉你。”我靠近老婆,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轻轻说道:“以前你是淑女,现在你是荡妇。”

  “讨厌,还不是因为你太会弄人家了嘛。”老婆娇羞的解释着。

  “小淫娃,还不承认,我可是发现了哦,你最近几个月可是把家里的衣服香水化妆品都换了个遍,以前用的款式牌子都是清纯玉女型的,再瞧瞧你现在的,都是成熟欲女型的。”

  “这,这不是迎合老公你嘛,觉得以前的我有点亏欠你,所以补偿一下嘛。”老婆看着我说道,媚眼如丝,说着就把睡衣脱下来扔到一旁,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身子,胸前那一对可爱的大白兔上下跳动着,借着微弱的灯光,还能看见那两颗红嫩的樱桃…

  “操,小浪货,今晚我不看书了,非让你求饶不可。”我作势一把扑倒老婆。

  “今晚是属于我们的。”老婆说完,翻身骑到我身上,老婆光溜溜的下体直接在我大腿上摩擦着。

  “老公,你这么快就硬了呢。”老婆抓住我的粗大肉棒,低下头含住了龟头,香舌吞吐,让我感到异常舒服,肉棒不由得又粗壮了几分。

  我的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中被她的舌头舔弄着龟头边缘,舌尖还时不时地钻入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老婆吮吸的技巧明显比以前娴熟了许多,她知道怎么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怎么用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带来回扫动。她的头部有节奏地起伏,吞吐间发出轻微的水声,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湿热感让我的肉棒硬得发烫,青筋都在皮肤下贲张起来。

  我低头看着老婆跪趴在我两腿之间的模样,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睡衣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开着,那对丰满白皙的奶子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颜色比记忆里似乎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樱红。她的眼角带着媚意,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渴求。

  老婆似乎感觉到了我肉棒的变化,缓缓的蹲了起来,然后用手扶住这根火热粗大的肉棒,往自己的泥泞不堪的洞口插了进去。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就像在展示什么一样,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口,让龟头在充血肿胀的阴唇外缘摩擦了几下,蹭得那片嫩肉更加水光淋漓。我能感觉到她的爱液正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她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味。

  尽管老婆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但在老婆风骚表现刺激之下的肉棒比以往更为粗大,才塞进去一点点,老婆就痛呼起来:“老公,好粗。”

  她的眉头蹙起,但那种痛苦的表情里掺杂着兴奋。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正在努力地容纳我的龟头,那片紧致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褶皱都被抚平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夹杂着痛楚的快感。我注意到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臀部却在主动往下坐,试图让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这不对劲。以前老婆虽然也会配合,但她总是更害羞,更被动,需要我引导。可现在的她,那种主动迎合的姿态,那种对痛楚和快感的混合反应,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感觉。就像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大的异物撑开,习惯了在初入时的疼痛中寻找快感。

  “嘿,知道老公厉害了吧。”我将肉棒往上一顶,一下就进去了一小半。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深入,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老婆的阴道壁比记忆中似乎更柔韧了一些,不再那么青涩紧绷,而是带着一种被充分开发过的弹性。她的内壁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就像在吮吸我的肉棒,每一下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在适应我的尺寸时,反应速度比以前快得多——通常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和适应,可现在她才被插入一小半,阴道深处就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进入的过程变得更顺畅。

  现在我的肉棒正在老婆紧致的小穴包裹着,既温暖又湿润,舒服极了。

  我双手握住老婆的细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她的腰比以前似乎瘦了一些,但臀部和胸部的肉感却更加丰腴,呈现出一种被精心调养过的曲线。我往上顶了顶,让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顶到了一个特别紧窄的环状地带。那是她宫颈口的位置,以前每次顶到这里她都会敏感得全身发抖。

  奇怪的是,今晚她的宫颈口似乎……位置不太一样。以前要顶到最深处才能勉强触碰到,可现在我才进入大半,龟头就已经抵在了那片柔软的肉环上。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蹲坐的姿势让盆腔位置发生了变化?可那种感觉又不太对——她的宫颈口不仅位置更浅,而且触感也比记忆中的更柔软、更有弹性,就像……就像经常被什么东西撞击、摩擦,已经适应了那种刺激一样。

  老婆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双手从我的胸膛滑到我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嵌进我的皮肤里。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着。我能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颤动,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空气。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吐出带着情欲气息的喘息。

  “老公……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那种颤抖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我试探性地又往上顶了顶,龟头更加深入地陷入她宫颈口的软肉中。老婆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我的肉棒,爱液如同泉涌般从深处喷出,把我的棒身彻底浸湿。她的花心——那个最敏感的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吮吸感,就像一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这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得不像是第一次被顶到那个位置该有的反应。通常她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更温柔的进入,才能达到这样的敏感度。

  可今晚,我才插进去没多久,只是顶到了她的花心,她就已经濒临高潮边缘。

  过了会,等老婆的小穴适应了尺寸大小之后,我又向前挺近,很快就顶到了她的花心。

  这一次我顶得更深更用力,龟头几乎整个陷进了她宫颈口柔软的褶皱里。我能感觉到那片嫩肉正在热情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就像在欢迎什么熟悉的东西再次进入。老婆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湿热的收缩,一股更大量、更粘稠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股缝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在顶到的瞬间,老婆和我都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下,太刺激了,让我的肉棒似乎又增大了一分。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把她的小穴撑得更满。老婆的阴道壁适应得很快,那些嫩肉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起来,就像在给我的肉棒做按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臀部,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虽然幅度不大,但那种节奏感……太熟练了。

  我以前教过她怎么配合我的节奏,但她总是掌握得不太好,要么太快要么太慢。可现在,她的摆动节奏和我抽插的节奏完美契合,就像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她的臀部肌肉在运动时绷紧又放松,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都会刻意地让花心研磨我的龟头,让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受到最大程度的摩擦。

  这不对劲。这种技巧,这种对自身敏感点的掌控,这种让男人最舒服的配合方式……不可能是她自己突然开窍学会的。

  老婆在欲望促使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而后她开始缓慢的上下移动起来,速度不快,且伴随着她的不断呻吟声。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以前她的叫声更羞涩、更压抑,总是用手捂住嘴,或者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现在,她的呻吟声放得很开,音调起伏有致,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就像在演奏什么乐曲。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每一个音节都在撩拨我的神经。

  “嗯……哈啊……老公……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腹部,身体上下起伏着,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落,她都会让龟头深深顶入花心;每一次抬起,她都会让阴唇外翻,露出被肉棒撑开的粉嫩穴口。她的动作慢而充满张力,就像在展示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善于容纳这根粗大的雄性器官。

  我注意到她的阴阜比以前更加饱满肥厚,大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光泽。那片区域的毛发被修剪得整齐干净,形成了一个精致的心形——这不是她以前的风格。她以前更喜欢自然的修剪方式,不会刻意弄出什么造型。而且那片皮肤……似乎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一点,就像经常被摩擦、被舔舐,色素沉淀得更明显。

  还有她的乳头。那两颗樱红的乳尖硬挺地立在丰满的乳晕上,乳晕的颜色也比记忆里深了不少,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褐红色。乳晕的边缘有些细微的褶皱,乳头本身也比以前更粗更长,就像经常被吮吸、被拉扯,已经被开发成了更敏感、更易兴奋的状态。

  被老婆的叫声诱惑得受不了,而老婆的动作又太慢了,于是,我一把抱起老婆的细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老婆顿时感觉一阵空虚,但不久后我又用男上女下的姿势重新将肉棒插入了她的嫩穴中,继而她发出了一声呻吟:“啊…”被大棒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当我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的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粉嫩的穴肉向外翻着,爱液汩汩地从深处流出。她的双腿本能地张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向外弯曲,脚踝互相勾着——这个姿势能让阴道口暴露得最充分,最容易插入。以前她总是更害羞,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需要我温柔地分开。可现在,她的身体就像已经习惯了被摆成各种便于侵犯的姿势。

  我重新压到她身上,扶着肉棒再次插入。这一次我不再温柔,而是直接一插到底,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老婆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但她的双手立刻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扣紧,把我拉得更近,让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哈啊……老公……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迎合,臀部往上抬,让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极致。

  之前老婆的动作太慢,一点也不刺激,换位之后,我挺起腰肢狠狠的向前冲击,速度比老婆那会快了两三倍,在我的迅猛冲击下,老婆只剩下了近似哭腔的呻吟声:“啊,老,老公,慢,慢点,太,太快了,受,受不了。”

  我开始了狂暴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身体往上窜。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嫩肉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腰部摆动得更加用力。

  床垫在我们激烈的交合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频率快得吓人。老婆的身体被我的冲击撞得不停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上下左右乱颤,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涨得通红,眼睛半闭半睁,眼神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喘息。可奇怪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配合我的节奏——当我深入时,她的盆腔会往上抬;当我抽出时,她的阴道会收缩着挽留;当我的龟头撞到她的花心时,她的子宫颈会主动迎上来,用那片柔软的肉环包裹摩擦我的龟头尖端。

  这种配合……太专业了。专业得就像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感觉,记住了怎么在这种狂暴的性交中保护自己、同时也最大化快感。

  更让我困惑的是她的耐受度。以前如果我插得这么猛这么快,她早就疼得推我喊停了。可现在,虽然她嘴里喊着“受不了”,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完全瘫软在床上,任由我摆布,只有在最强烈的刺激下才会有一些本能的颤抖和痉挛。她的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让抽插变得极其顺畅,几乎没有什么干涩的摩擦感——这得是多强烈的兴奋,才能分泌出这么多润滑?

  我可不管老婆的求饶,因为这是老婆爽的表现,所以,不仅没放慢速度,还插的更深,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就这样,不管不顾老婆的求饶,插了十来分钟后,随着老婆大叫一声:“要,要到了。”

  在持续了十多分钟的狂暴抽插后,老婆的身体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就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样。她的花心——那片宫颈口的软肉——开始疯狂地吮吸我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尖端。

  老婆的尖叫声达到了最高点,那声音里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痛苦、和一种……解脱?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弹跳起来,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只见老婆全身抽搐,小穴内的嫩肉不断蠕动,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全溅射在我的肉棒上,让我觉得非常的刺激和满足,老婆的高潮状态持续了几十秒钟,趁此机会,我也加快了抽插速度,很快,我也抵达了我的巅峰状态,将精华喷射在了老婆的花心,双双经历高潮后的我们相拥在一起,觉得浑身上下都无比的舒畅。

  当我最终射精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的花心还在痉挛性地收缩着,就像在主动吮吸、吞咽我的精液。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热烈欢迎的感觉让我爽得眼前发黑,射精的持续时间似乎也比以前长了很多。

  高潮过后,我们都瘫软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老婆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身体时不时地还会轻微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表现。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就像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交。

  “老公猛不猛?”歇了一会后,我问老婆。

  老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猛……老公最猛了……”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比他们都猛……”

  “他们?”我皱了皱眉,“他们是谁?”

  老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虽然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但我感觉到了。她很快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但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哎呀,我胡说的啦……就是……就是前几天看了个电视剧,里面有那种情节……我随口说说的嘛……”

  她的解释听起来很自然,可她刚才那瞬间的僵硬,还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恐惧,都被我捕捉到了。我想起了她这段时间的变化——突然变得开放主动,床上技巧突飞猛进,身体敏感度提高,某些部位的色素沉淀……还有刚才做爱时那种训练有素的配合,那种对粗暴性交的耐受度,那种专业的呻吟和挑逗……

  这不像是一个失忆后重新学习性生活的人会有的表现。这更像是一个……已经经历过大量性经验,身体被充分开发过,甚至可能接受过某种调教的人,在刻意模仿青涩。

  但怎么可能呢?老婆这几个月几乎都待在家里,偶尔出门也是和我一起,或者去做美容。难道是在美容院……不,不可能,那种高档场所,而且都是女性工作人员……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她只是看了些成人内容,学着玩玩,再加上失忆后性格有些变化,才会这样。毕竟她爱我是真的,刚才的投入和反应都是真实的——至少大部分是真实的。

  我把这些疑虑压了下去,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了。”

  “嗯……”老婆乖巧地应了一声,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握住了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老公,你看它……又有点精神了呢……”

  我低头一看,果然,在老婆的抚摸下,我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刚才射精的满足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欲望又升腾起来。老婆的手指很灵巧,她知道怎么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撸动,怎么用指尖搔刮冠状沟,怎么轻轻揉捏阴囊。这些技巧……也都不是她以前会的。

  “老公,我还要呢。”老婆居然又主动索爱。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我刚压下去的疑虑又开始翻涌。以前她高潮一次后就会累得想睡觉,至少要休息半小时才会有第二次的兴致。可现在,她刚经历过那么强烈的高潮,居然立刻又想要了。她的身体对性爱的渴求……强烈得不正常。

  可我拒绝不了。老婆现在这副媚眼如丝、主动求欢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另一条腿弯曲着,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片区域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比之前更深了,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从包皮下完全勃起,像一颗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着的穴口。“老公……这里还想要……插进来嘛……”

  那种近乎下贱的主动邀请,那种毫不掩饰的放荡姿态,让我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断了。也许她真的只是变了,变得更开放,更懂得享受性爱。也许我应该高兴才对,哪个男人不想要一个在床上热情主动的老婆?

  “干到你服为止。”我笑着又压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思考那些疑虑,只是专注于肉体的欢愉。老婆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她的身体再次热情地迎合我,我们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再次充满了卧室。在极致的快感中,我暂时忘记了所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沉浸在这具美妙肉体的包裹中,享受着这个似乎变得更完美、更合我心意的妻子。

  但在我意识的某个角落里,那个疑问始终没有消散: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失忆后变成这样?

  那些她声称“看了电视剧学来”的技巧,真的只是从屏幕上学来的吗?

  还有她高潮时脱口而出的“比他们都猛”……那个“他们”,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欲望的欢愉之下,虽然不致命,却始终存在着,时不时地带来一阵隐痛。而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妻子,用她熟练的呻吟和热情的扭动,把这些疑虑暂时掩埋在了肉体的浪潮之下。

  只是掩埋,不是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