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岛上遇险(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晚上,虽然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但各大酒店依然人满为患,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酒店休息下来。
第二天吃好早饭,我们就去了婚纱店挑选婚纱。
“美女,你可真是有眼光,这套婚纱是店里的镇店之宝,你感兴趣吗?”
老板娘走到老婆身边问道,只见老婆已经被橱窗里的婚纱迷得丢了魂,整个店里,眼前这套婚纱是最吸引人的,老婆连眼神都舍不得移开。
“好美。”老婆感叹道。
“这套婚纱是一位大师亲自设计亲手定制的,世上只有一套,花了一整年的时间,一针一线的缝制,但价格有点贵,你要是喜欢这种风格的,我可以给你介绍几款风格相似的。”
“多少钱?”我在一旁问道。
“50万。”老板娘说道。
老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套婚纱居然这么贵。
“就这套吧。”我说道,只要老婆喜欢,有助于恢复记忆就行。
付完钱,接着就是试穿衣服,不一会儿,老婆从更衣室走了出来,白衣胜雪,如下凡的仙女一般,我差点看傻了眼。
我情不自禁的走到她面前,说道:“你肯定掉进了陷阱里。”
“陷阱?”老婆不解的望向我。
“对,不然怎么从天上掉到凡间呢?”我笑着说道。
“你这情话好土。”她噗嗤一笑道。
“但是我的真实感受。”我认真的说道。
接着,我也选了一套西装,穿上后,感觉自己更帅了。
“老婆,我帅吗?”慕慕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说道:“还行吧。”
“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老公这么帅,你居然说还行…”
“好啦,很帅,行了吧;时间不早了,该去拍照了。”老婆催促道。
到了第一个拍摄景点,已经有一对新人率先占据了最佳的位置,所以我和慕慕只能在边上等着他们拍完。
当那个女人看到老婆身上穿的婚纱时,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因为她看出来了老婆穿的婚纱就是那家婚纱店的镇店之宝。
“你看看她穿的婚纱,你再看看我。”女人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人都有攀比的心,特别是善嫉的女人在看到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嫉妒会更加强烈。
我发现男人的余光早就在偷偷打量着老婆了,因为老婆的美色实在是无法让人无视,但是在自己老婆面前,他还是得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真以为有人会花这么多钱买一件只穿一次的衣服吗?她穿的肯定是复制品。”男人向他的女人解释道。
“没钱还非要买个假货充门面,就不怕人笑话。”女人一听这话,心理顿时舒坦了不少,还开始嘲笑起来…
“不相信就自己去那婚纱店看看吧。”我懒得和这种人废话。
等他们拍完后,我和慕慕也开始了拍摄。
拍摄过程中,慕慕自从失忆以来第一次和我摆出各种亲密的动作姿势,充满着甜蜜的氛围。
突然,慕慕对我说道:“要不,你跪下来,我们拍一张特别的?”
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我只能是尽量配合,双膝跪下来。
这时,她又说道:“不要双膝,单膝。”于是,我尴尬一笑,按老婆说的变成了单膝跪地。
然后老婆伸出右手,我想了想,也伸出手去牵起她的手。
这时,老婆眼里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怎么了?老婆。”我看到老婆无缘无故的哭了,问道。
“我…我愿意。”老婆突然开口道。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老婆要的是求婚仪式,可…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难道是老婆失忆后,没了以前的记忆,想要重新开始?
想到这,我万分激动,忍不住抱起了老婆,“老婆,你终于接受我了,不管你记忆是否能恢复,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世间百花开,不胜你一笑。
拍摄完毕,一旁的导游说道:“看得出来,你俩很恩爱;既然来到了这里,何不去前面的寺庙求个签呢?听说里面有一位很有玄机的大师,可以占卜命数,你们可以去求大师算一算。”
于是,我和老婆换了服装后又来到了该寺庙。
“各位,大师正在屋内,给两位客人看相占卜,请大家保持安静,耐心等待。”一个和尚对等待着的众人说道。
过了许久,才轮到我们。
于是,我和慕慕走进屋内。
“大师,我俩想询问下姻缘。”我恭敬的说道。
“坐下吧;伸出手来。”我俩伸出双手,大师仔细端详着,又闭眼掐指算着什么…
许久之后,大师睁开眼睛,我急忙问道:“大师,怎样?”
大师回答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大师,能说的再详细一点吗?”我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回去好好琢磨,希望可以对你有帮助。”大师双掌合十,说道。
“多谢大师指点。”既然大师不愿说,也没办法,“就此告辞。”
“年轻人,拨云见日终有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大师再次指点了下,但我依然不是很懂,只能再次向他表示感谢,然后和老婆牵手离去。
第二天,本打算结束这次旅程的我们,因为听说有拍卖会将举行,便留下来多待了几天。
拍卖会当天,我和老婆打扮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走进了拍卖场,郎才女貌的两人成为了一道移动的靓丽风景线。
随着一件件的拍品落入买家手里,小半天时间过去,重头戏终于要登场了,而这时候,一个年轻人姗姗来迟,看年纪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异常性感的女人。
“徐少来了。”
“看样子又换女伴了,他换女伴比我们换衣服还要勤快啊…”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他,能不勤快吗?”这些话语之间,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羡慕,因为这样的生活,几乎是所有男人向往的,不缺钱花,身边也从来不缺美女。
“徐少,你今天打算买什么东西吗?”身边的性感女人激动的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今天要拍卖一条宝石项链吗?”男人说道。
“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你要送给我吗?”性感女人激动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男人不屑的冷笑,说道:“送给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这是买来送给我未来老婆的。”
性感女人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嫁给你,她实在是太幸福了。”性感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挽着男人的手,哪怕明知道男人不会对她动真情,她依旧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那是自然,我的女人,必然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得意的说道。
正在此时,男人的眼光扫视全场,却在一处停住了。
我看到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老婆身上,以老婆的相貌和气质,确实比那个性感女人更胜一筹。
男人甩开性感美女的手,走到老婆身边,一脸绅士笑容的说道:“美女,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来渡假的吗?”
老婆发现他的眼神一直逗留在自己的胸口,感觉非常不好,冷冷的说道:“我已经有老公了。”
男人听到这话,才勉强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没关系,我想要得到的女人,哪怕有儿子我也不在乎,毕竟我又不是跟你谈恋爱。”
“我没兴趣。”老婆不屑道。
“哥们,我对你老婆很有兴趣,开个价吧。”男人直白的说道,看来在他身上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嚣张得无法无天。
“不要惹我,滚开。”老婆失忆还没好呢,又来登徒子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老婆也太能招蜂引蝶了吧,以后得像阿拉伯女子那样包裹起来才行,哈。
“有种,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希望你下次见到我时,别后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拍卖继续中,很快来到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宝石项链的拍卖。
本想给老婆买下来送给她,无奈徐少那个疯子,一看我在拍,就疯狂加价。
“老公,算了,我们走吧;我不要那个项链了。”老婆说道。
“嗯,老公以后多赚钱,一定弄个更好的项链给你。”如今老婆的事已经搞定,是时候将师父传授的本事发扬光大了。
我们起身离座,在快要离开拍卖会场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等下。”
我们回头一看,又是这个徐少,他想干啥?我纳闷着。
他快步走到老婆面前,拿出刚拍下的项链,对老婆说道:“美女,我改变主意了,你跟着我,这项链就送你了,如何?”
“我不稀罕。”老婆斩钉截铁的说道。
正在我们起冲突的时候,那个性感美女也闻声走了过来。
“徐少,你居然要把项链送给她,也不送给我。”
“你有什么资格?你不过是我的玩物。”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随后只能把气撒在老婆身上,“你这个贱女人,勾引徐少。”一巴掌向老婆拍过来,我赶紧一手挡住。
这时,徐少也突然猛的向她一巴掌拍去,“敢打我的女人?滚。”
“我…”她看看老婆,又看看徐少,违心的离去,刚走数步,她又走了回来,仔细盯着老婆瞧了又瞧,许久之后,像是发现什么似得,面露喜色,对老婆说道:“我好像见过你,就在前段时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又找到新欢了。”
“我不认识你,更没见过你。”老婆回答道。
“你当然不认识我了,当时你正在男人怀里欲仙欲死呢,别告诉我说那个男人就是现在这位哦…”她不怀好意的恶意中伤道。
“够了,疯婆娘,败坏她人名声,当心遭报应。”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让你滚,你还啰嗦什么。”这时,徐少也对她怒吼道。
“徐少…我…”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她脸蛋上挨了徐少一巴掌,摔倒在地。
“徐少,她,她真的是贱女人啊;我亲眼看到她赤身裸体的被几个男人…”她抱着徐少的大腿痛哭流涕道:“不,不信,你可以去问…”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徐少一脚踹翻在地,“滚;再不走,后果自负!”
“好,好,我,我滚。”她恨恨的看了眼老婆,起身狼狈离去。
“美人,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这项链…”他随后再次看向老婆。
“抱歉,我不喜欢这项链。”
随后她对我说道:“老公,我们走吧。”
我和老婆手牵手向会场外走去,身后传来了一个咆哮声:“我看上的女人从来都逃不掉。”
回到酒店之后,不放心的我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师父,XX岛这边你有人罩我吗?慕慕她遇到点麻烦。”我问道。
“有,待会给你发联系方式。”没想到在这里也有师父的人,莫非是当初追查师姑下落时留在这里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是我,我在XXX酒店XXX房间,多久能过来?好的,等你们。”打完电话,松了一口气。
“咚咚咚。”过了没多久,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快?”我嘀咕了一声,感觉有点奇怪,出于戒备心理,通过猫眼看了看房间外的情况。
“挖槽,那个徐少怎么找上门来了。”我心知不妙,赶紧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我有危险,速来!…”
这时,洗完澡的老婆打开浴室的门,我看了过去,只见老婆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真空的睡衣下,两个大馒头正夸张起伏,几缕湿润的头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蛋上,显得十分诱人。
“莫非刚才忍不住自摸了?”我不禁想到。
换做平时,我立刻就会冲上去把老婆就地正法,但此时,外面凶险异常,提不起这个兴趣。
老婆见我没动静,主动往我身上靠,说道:“奖励你的;不要吗?”
我一愣,自从老婆失忆后,这是最主动的一次,这是咋回事?
“嘘,外面有人,坏人,别出声。”我捂住老婆的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谁?难道…是那个徐少?”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点害怕。
“嗯,不过别担心,我找了人了,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我紧紧搂住老婆,说道。
正在我和老婆低声细语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叫喊声。
“快开门。”一阵更猛烈的敲门声传来。
“别出声。”我对老婆说道,同时希望我的人快点到来。
见房间里没反应,外面的人居然开始撬门了,我跟老婆一起把那单座沙发搬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增加重量,抵挡着外面的人。
但外面人太多,抵抗了一阵后,门就被撞开一条缝。
慢慢的裂缝扩大,沙发也被一点点往后推。
守不住了,我拉起老婆的手往回跑,拿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对着冲进门的他们。
“呦,美人,我们又见面了。”然后看了看老婆的装扮,舔了舔舌头,说道:“你都洗漱好了,等着本少来临幸你吗?不错。”
“慕慕别怕,我保护你。”我对老婆说道,这次我不会再犯前两次错误,让她保护我了。
“给你个机会,让你女人跟我走,我就放过你。”
“滚,你做梦!人渣!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待会你会后悔的。”
“事到如今,还想英雄救美?给我上。”他挥了挥手,几个强壮的男人向我们走来。
虽然我竭尽全力,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打趴下了。
随后他以高傲的姿态走到我面前,冷笑道:“我说过,我吃定她了,现在你相信了吧,哈哈!”
“你,等着,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我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说道。
“你在一旁好好看看,我怎么玩她的。”说完,淫笑着朝老婆走去。
“美人,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或许会放过他。”
“我是他老婆,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老婆摇着头,满脸泪痕的说道。
“情深是吧,我看你有多深。”说着,给了老婆一巴掌,然后指了指我,继续说道:“给我打。”
“别,别打了。”老婆蹲在我边上,痛哭道:“老公,你怎么样。”
“没,没事;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我说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不要你再为我承受这么多痛苦。”老婆说道。
随后,老婆转过身,对他跪了下来,说道:“求求你,放了他,只要你愿意放了他,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慕慕,不要。”我急切的说道。
“什么都答应吗?”他笑着说道。
“你要我做什么?”老婆表情冰冷的说道。
“先把衣服脱了。”他淫笑道。
老婆身体有些僵硬,但还是缓缓的抬起手。
“不,不要;求你,求你不要。”我看到这一幕,制止老婆道。
听到我制止老婆,他猛的踹了我几脚,“现在就好好看着这只破鞋是怎么在你面前发骚的。”说完,他看向了老婆,威胁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脱!”
老婆痛苦的的闭上眼睛,慢慢的伸到背后,解开了睡衣的拉链。
随着衣服缓慢滑落,白皙的皮肤逐渐显露,他口干舌燥的舔着嘴唇,“没想到你这只破鞋还挺诱人的。”
很快,老婆就脱得光光的,他走近老婆,打量了下,随后抱起老婆,向床边走去。
就在徐少抱着赤裸的林慕慕即将走向床边的那一刻,楼梯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听上去至少有十几个人。徐少的动作停顿下来,他怀中的林慕慕还在微微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能看到她咬着嘴唇,下唇已经咬出了一排血印,那是她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制自己不发出绝望的哭喊。
“徐少,好像是……”一个手下警惕地望向门口。
徐少皱起眉,但他没有松开林慕慕,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赤裸的臀部上,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清晰的指痕。“慌什么?这岛上谁敢动我徐家的人?”
但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门外。
我知道,我的人到了。还好,还来得及。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庆幸——在最后一刻,在徐少真正侵犯她之前,我的人赶到了。我看着赤身裸体被徐少抱在怀里的老婆,看着她那副屈辱绝望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但我告诉自己,没关系,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就在这时,没完全关闭的房门被一脚踢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十几名魁梧的男子鱼贯而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动作迅速而整齐,一进来就将徐少和他的手下围在了中间。这些人个个身材健硕,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角色。房间里原本嚣张跋扈的氛围瞬间凝固。
徐少的几个手下下意识想要反抗,但立刻被两人一组迅速控制住,动作干净利落,只用了不到十秒钟时间,五六个壮汉就被按在了地上。徐少脸色变了,他松开林慕慕,将她推到一边,但一只手仍然抓着她的手腕。林慕慕踉跄了一下,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下意识想要蹲下身遮掩自己,却被徐少死死拽着无法动弹。
“你们是谁?”徐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紧张。
领头的男子没有理他,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在溢血,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领头男子试探着问了句:“星哥?”
我靠墙站稳,抹了把嘴角的血,点了点头。“是我。”
听到我的确认,领头男子立刻转过身,对着手下做了个手势。那些黑衣男子立刻将徐少和他的手下围得更紧。徐少还想说什么,但两个黑衣男子已经上前,一人扣住他的一只胳膊,将他反剪着按在了墙上。林慕慕被他松开,终于挣脱了钳制,她踉跄着扑向我,我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在徐少被按在墙上的瞬间,他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林慕慕,那眼神并不完全是恐惧或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哪怕脸被按在墙上挤压变形,那个笑容依然清晰可见。然后,我看到他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个口型……
林慕慕已经扑进我怀里,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将她紧紧搂住,感受到她冰冷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没事了,老婆,没事了……”我低声安抚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看向徐少那边。
他已经转回头去,脸上只剩惊恐的表情。
难道是我眼花了?
“星哥,这些人怎么处理?”领头男子走到我身边,恭敬地问道。他是师父在这边的负责人,名叫阿虎,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里透着股狠劲。“要不要阉了?”
徐少听到这话,立刻挣扎起来,但按着他的两个黑衣男子加重了力道,他闷哼一声,脸都憋红了。“别,大哥,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我爸是徐震天,你们动了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徐震天?”阿虎挑了挑眉,“那个做房地产的?”
“是,是,我爸很有钱的,只要你们放了我,要多少钱都行……”徐少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老婆。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将脸埋在我胸口,不敢看房间里其他人。她的肩膀裸露在外,我能看到徐少刚才留下的红痕——抓痕、指印,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我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徐震天我听说过,在这岛上确实有些势力,如果真的把他儿子废了,后续会很麻烦。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老婆再经历更多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是安全感。
“算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戾气,“打一顿,扔出去吧。”
阿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林慕慕,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转过身,对着手下做了个手势。黑衣男子们立刻将徐少和他的手下拖出了房间,走廊上很快传来拳脚相加的声音和鬼哭狼嚎的惨叫。那声音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渐渐远去,应该是被拖下楼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林慕慕,还有阿虎。
“星哥,需要我安排人在这里守着吗?”阿虎问道。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在外面守着吧,今晚我不想再有人打扰。”
“明白。”阿虎恭敬地应道,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我能听到老婆在我怀里轻轻的抽泣声,还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我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受到她的体温正在慢慢回升。“都过去了,慕慕,都过去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轻抚着她的脸颊,用拇指拭去她的眼泪,“先去洗个澡好吗?热水会让你舒服一些。”
她点了点头,但抓着我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只好扶着她走向浴室。她的脚步虚浮,几乎走不稳,我几乎是半抱着她挪过去的。到了浴室门口,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衣角,但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我就在外面。”我轻声说,“不会走远。”
她这才慢慢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我靠在墙上,听着里面传来水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直到这一刻,我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的疼痛——刚才被打的时候没感觉,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伤得不轻。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肋骨也在隐隐作痛,嘴角撕裂的伤口火辣辣的。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地板上。林慕慕刚才脱下的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还躺在那里,揉成一团,旁边的地毯上还有些许湿痕——那是她刚才跪在地上求徐少时,眼泪滴落留下的痕迹。我走过去,捡起那件睡衣。丝质的面料冰凉柔滑,却让我心头涌起一阵恶心。
我想把它扔进垃圾桶,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叠好放在了一边。
然后我走到床边。床单有些凌乱,那是刚才徐少把老婆抱过来时弄乱的。我盯着那片褶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老婆赤裸的身体,徐少淫笑着抚摸她的场景,还有她绝望的眼神……
“操!”
我一拳砸在床板上。
木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房间里检查。门锁已经被撞坏了,门框也裂开了一道缝,这些明天得找人修。窗户是完好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我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我才在床边坐下,等待老婆出来。
等待的过程中,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徐少被按在墙上时,那个诡异的笑容,还有他无声说出的两个字。到底是什么?距离太远,光线又暗,我实在看不清。但那个笑容……
我摇了摇头。一定是我想多了。徐少那种纨绔子弟,面对突发状况会做出各种奇怪的反应也不奇怪。可能是吓傻了,也可能是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更何况,老婆最后并没有真的被他侵犯,他只是抱了她一下,摸了几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是的,什么都没做。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除了打斗的痕迹和一些家具移位,并没有什么淫乱的迹象。床上干干净净,没有体液,没有异味。老婆身上的痕迹也只是抓痕和指印,没有其他……
等等。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老婆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动作很慢,很僵硬,但那件睡衣的脱法……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拉链,然后让睡衣从肩上滑落。整个过程虽然屈辱,却并不生疏。那件睡衣是背后拉链的设计,她第一次穿,却能准确找到拉链的位置,而且解开得并不费力。
这正常吗?
一个处在极度恐慌和羞耻中的女人,在被迫脱光衣服时,应该会更慌乱、更笨拙才对。但她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流畅感。
我皱起眉。
不,一定是我想多了。人在极度压力下,身体会本能地完成一些动作,这并不奇怪。而且老婆失忆后,性格和行为模式都有变化,可能只是巧合罢了。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林慕慕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紧紧拽着浴袍的领口,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洗好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慢慢走到床边,在离我稍远的位置坐下。浴袍下摆露出她白皙的小腿,上面还有一些红痕——那是徐少刚才抓她时留下的。
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走回来坐在她身边。“头发要擦干,不然会感冒的。”
她顺从地让我帮她擦头发。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一言不发。毛巾摩擦着她的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她在紧张,在害怕,哪怕危险已经过去,那种恐惧感依然盘踞在她体内。
“慕慕。”我轻声开口。
她身体微微一颤。
“看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刚才……”我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他没有对你……做别的事吧?”
问出这个问题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没有,但我需要确认,需要从她嘴里听到答案。
林慕慕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没,没有……他只是……抱了我……摸了几下……”她的声音哽咽,“老公,对不起……我……我被他看光了……还被摸了……”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头涌起一阵酸楚。我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别说了,不是你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已经很勇敢了,真的……”
她在我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像是在宣泄刚才压抑的所有恐惧和屈辱。我任由她哭着,只是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告诉她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抽噎。
“老公……”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你会嫌弃我吗?我……我被他碰过了……”
“说什么傻话。”我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老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老婆。刚才那种情况,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人渣。而且……”我顿了顿,“你为了救我,愿意做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只会更爱你。”
她看着我,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释然的泪水。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轻吻着她的额头。
我们相拥了很久,直到她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我从床头柜拿了药箱,给她手臂和小腿上的抓痕涂了些药膏。那些红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耻辱的印记。我涂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她一直默默地看着我,等我涂完药,她才轻声开口:“老公……你的伤……”
我这才想起自己也是伤痕累累。“没事,一点皮外伤。”
“我帮你涂药。”她拿过药箱,开始帮我处理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每次碰触到我的伤口时,她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手,像是怕弄疼我。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担心而紧抿的嘴唇,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还好,她没事。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等伤口都处理完,已经是深夜了。我把她抱上床,自己也躺了上去。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背对着我,而是主动钻进了我怀里,将脸贴在我胸口。我搂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久违的安全感终于回来了。
“睡吧。”我轻拍着她的背,“明天我们就回家。”
“嗯。”她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安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还有偶尔经过的车辆声。阿虎他们应该还守在门外,能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老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但就在我也即将睡去时,一个画面又闪现在脑海里。
徐少那个诡异的笑容。
还有他无声说出的那两个字。
我努力回忆着那个口型……嘴唇先抿紧,然后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一个“你”字,接着嘴唇收拢,像是要说“的”……不,不对,是“知”……“你知道”……
“你知道”?
他知道什么?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但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加上刚才的搏斗和情绪的大起大落,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我最后的念头是:明天一定要问问阿虎,徐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他父亲徐震天,到底在这岛上有多大势力。
我需要确保,今晚这种事,永远不会再发生。
与此同时,在酒店楼下的街角。
徐少被扔出酒店后,他的手下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了起来。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西装破烂,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多少恐惧或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徐少,我们……”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开口。
“闭嘴。”徐少打断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他走到一边,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在享受什么。
徐少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哪怕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老板,任务完成了。”
“嗯。”对方应了一声,“她反应如何?”
“和您预料的一样。”徐少压低声音,“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流畅,虽然看起来是在害怕,但身体并没有真正抗拒。我按您交代的,只抓了几把,抱了一下,没做别的。”
“很好。”电话那头的人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得意,“她体内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刚才那种程度的刺激,应该足够激活第一阶段。”
“老板,我有个问题。”徐少犹豫了一下,“她的丈夫……那个叫陈星的,看起来对她很在意。今晚我差点就……”
“差点就真的上了她?”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下来,“徐少,我警告过你,她的身体现在还不是你能碰的。‘种子’需要时间发育,过早的刺激会打乱整个计划。你要是敢自作主张……”
“不敢不敢!”徐少连忙说道,“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可惜。那么漂亮的女人,身材又那么好……”
“等着吧。”对方的声音又恢复了慵懒,“等‘种子’成熟,她的身体会完全适应,到那时候,你想怎么玩都行。不过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您说。”
“继续按计划进行。明天他们应该会离开,你派人跟着,但不要惊动他们。我需要知道他们回去后的所有动向,特别是……”电话那头顿了顿,“她身体的变化。”
“明白。”
“还有,你那几个手下,嘴巴管严点。今晚的事,如果有半点风声泄露出去……”
“老板放心,他们都不知道实情,只以为是我看上了那个女人想硬来。我会让他们闭嘴的。”
“嗯。”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满意,“这次的报酬,明天会打到你的账户上。记住,这只是开始。”
电话挂断了。
徐少收起手机,转身看向酒店的方向,嘴角又浮现出那个诡异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肿起的脸颊,喃喃自语:“林慕慕啊林慕慕……真是可惜了,要是能早点尝尝你的滋味……”
但他不敢违背那个人的命令。
那个人的手段,他见识过。
徐少招了招手,几个手下立刻围了过来。“今晚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特别是对那个女人动过手的事。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喝多了闹事,明白吗?”
“明白,徐少。”
“还有,明天他们离开时,派人跟着,但别被发现了。我要知道他们去哪,住哪,所有的行程。”
“是。”
徐少又看了一眼酒店,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他的手下连忙跟上,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而酒店房间里,林慕慕正在熟睡。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一束光打在她身上。她想要逃跑,但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然后黑暗中伸出一双手,那双大手覆盖在她的身体上,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挤压着她的臀肉。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挣扎,四肢却不听使唤。
那双手的触感很奇怪,并不完全是冰冷或粗糙,反而带着一种……熟悉的温热感。
像是丈夫的手。
但又不太一样。丈夫的手会更温柔,更小心翼翼,而这双手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度,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她捏碎。
然后那双手上移,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感到窒息,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低沉而模糊,像是在她耳边低语:“你逃不掉的……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丈夫正睡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呼吸平稳而绵长。她喘着粗气,心脏狂跳,额头上满是冷汗。
“怎么了?”丈夫被她惊醒,迷迷糊糊地问。
“没,没事……”她咽了口唾沫,“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就是很可怕……”
丈夫把她搂得更紧,“别怕,有我在。”
她将脸埋进丈夫怀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怪的躁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蠕动,在渴望着什么。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她从未经历过,熟悉是因为……
像是身体在渴望被触摸,被侵犯,被粗暴地对待。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
一定是刚才的经历留下的阴影,一定是这样。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重新闭上眼睛。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却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流动,在皮肤下游走,在每一个细胞里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变得坚硬挺立,摩擦着浴袍的内衬带来阵阵酥麻;腿心处传来湿润的感觉,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她咬着嘴唇,不敢动弹,生怕被丈夫察觉异样。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微微收缩、舒张,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不,不行……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一定是惊吓过度导致的生理反应。
可她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大腿内侧摩擦在一起。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大脑,她差点呻吟出声。
好在丈夫似乎又睡着了,没有察觉。
林慕慕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恐慌却越来越重。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才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和抗拒才对,可现在身体却……
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个梦。
梦里那双粗暴的手,还有那个低沉的声音……
“你逃不掉的……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她不知道。
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林慕慕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细微而持续的变化。
那种变化缓慢而坚定,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又像是某种植入的代码正在运行。她的身体正在被改写,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悄然发生着某种不可逆转的转变。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老婆,没事了;我说过,会保护你的;现在信了吧。”我安慰着老婆。
“老公…”老婆紧紧的和我拥抱在一起。
经过这个变故,我俩的感情进一步加深了,老婆尽管记忆还没恢复,但已经不排斥我了。
为安全起见,第二天,我和她就返回了。
回到久违的家,老婆抱住我,撒起娇来:“我想吃番茄炒蛋。”
“好,我给你去买。”我摸着慕慕吹弹可破的脸蛋说道。
“别,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我做的不好吃。”我解释道。
“我就要吃你做的嘛。”
“你真矫情,吃个菜还要我亲手做;也罢,我做可以,但有啥奖励呢。”我看着老婆,眼神逐渐炽热,毕竟好久没操老婆了嘛,都快忘了这美味了。
“晚上许你睡床上,行了吧。”老婆抛了一个媚眼过来。
“行行行,老婆大人说啥都行;我这就去做。”说完,一溜烟跑去厨房了。
不一会儿,一盘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上来了。
“尝尝?”我说道。
“唔,还行吧,下次继续改进。”老婆说道。
“好嘞;谨记老婆大人的教诲。”很快的,老婆就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在我收拾碗筷的时候,老婆已经去洗澡了,待我收拾完毕,老婆已经洗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这么快?”我嘀咕着,女人洗澡不是都要洗半天的吗?
“快去洗澡吧。”老婆对我说道。
“嗯?”我随即想到了点什么,兴奋的立刻就跑进浴室。
等我出来,老婆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老婆今天是不是发骚了?刚才好像是在勾引我呢。”我边想边往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我发现老婆睡了,但睡得不怎么踏实,不时的翻身,不时的喘息,显得很是焦躁。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想到了点什么,于是大胆的钻进了被窝里,撑着头部,哄孩子一样,时不时轻拍几下她背部,接着还用手指给她脑袋轻轻按摩。
老婆翻了个身,和我四目相对,然后闭上了眼,我见状把老婆紧紧的抱住,对着那鲜艳的红唇覆了上去,老婆没抗拒,我心中大喜,感觉像是回到了刚开始时,和老婆第一次做爱时了呢。
与此同时,双手也慢慢的摸向她的丰满翘臀,揉捏了一会儿后,继续顺流之上,滑过水嫩的肌肤,来到了饱满坚挺的雪峰前,大手一握,“老婆,你的奶子好像稍微大了点哦…”我笑道,见老婆不语,我不断揉捏着,感受着它的柔软弹性,让我如痴如醉。
接着,我将嘴唇从老婆的红唇处分开,慢慢往下移动,转到白花花的胸前,从乳房一直亲到锁骨,再到老婆的耳垂,最后喘着粗气对老婆说道:“慕慕,你啥都没穿,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唔,哪,哪有。”老婆娇喘着反驳道。
我一只手往老婆的大腿根摸去,发现里面已经湿透了,把这只手拿出来放到老婆面前,打趣道:“某人流了这么多水,还说没有,口是心非呢。”
“好痒,我要…”桃花源被触碰,老婆仅有的理智荡然无存,只想着快些填补那里的空虚,毕竟老婆从失忆以来已经好久没得到慰藉了。
我的大棒早已坚硬如铁,老婆伸出手握住它,娇嗔道:“好大;老公,我要。”
听到美人相求,我顿时欲望大增,猛地翻身把老婆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老婆娇喘着,配合我张开了双腿,蜜穴里早已淫水泛滥,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挺着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老婆的水帘洞中。
“嗯…”老婆刺激的一声呻吟。
在这满足的呻吟声过后,传来了我和老婆激烈的喘气声,淫靡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半小时后。
“老婆,你真猛,大家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是彻底信了。”
“你占了便宜还卖乖啊…”老婆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
“老婆,我感觉你现在比以前似乎更骚更浪了呢,我是说真的呢。”
“色鬼,赶紧洗澡去,洗完我还洗呢,看,都被你弄脏了呢。”老婆催促道。
“一起洗吧,鸳鸯浴,好久没一起洗了呢。”我一把抱起老婆,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抱进了浴室中,随后浴室里传来了一阵阵欢快的打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