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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056章☆、调教惩罚大会(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约两小时后,我终于来到了师傅家。

  这时,屋外下着雨,我连伞都没撑,就跌跌撞撞的跑到师傅家门口,用力拍打着大门。

  “谁啊?这么晚了。”过了很久,屋内的灯光亮起,师傅来开门了。

  “你,星星?怎么啦?淋成这样了,出什么事了?”师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出了啥事。

  “师傅,我,我,呜呜…”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别哭,有师傅帮你,你出什么事了?”师傅关心的问道。

  “慕慕,她,她死了…”我撕心裂肺的吼道。

  “啊?怎么回事?别哭了,快把事情经过告诉我。”我勉强忍着没哭出来,把事情来龙去脉和师傅说了一通,听完后,师傅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阿星,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我找人调查下。”师傅安慰着我,“相信慕慕她也不希望你消沉下去的。”想到慕慕临别前的嘱托,以及我的誓言,我必须振作起来,我不仅要照顾好小星星,还要为老婆报仇,我点了点头。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无法入眠,脑海中闪现的都是慕慕嘱托我的场景,迷迷糊糊慢慢才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我梦见老婆站在我们分别的那座小山的悬崖边,对着不断朝她合围过来的男人们喊道:“不,不要再过来,再过来,我,我就跳下去。”

  但男人们不为所动,一个个朝她淫笑着逼近,似乎在说:“你跳啊,跳啊…”

  一个男人逼近慕慕后,伸手想拉住老婆,慕慕使劲摆脱了他的纠缠,而后大叫一声:“老公,永别了。”

  而后猛的跳了下去…

  “啊,不要!…”我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看着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原来是个噩梦。

  我发现自己脸上竟然有泪痕,想到老婆的牺牲,悲痛欲绝,又忍不住落泪。

  接着我又感觉浑身酸痛无力,摸了摸额头,好像发烧了,是啊,昨天被雨淋了。

  这时,师傅在房间外敲了敲门,“进来吧。”我说了一句,师傅和师兄推门而入。

  “阿星,你睡了半天,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托人派人调查过了,那座山上,没发生命案,也许,慕慕她还活着。”

  “真的?你们确定?”听到慕慕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我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就像没生病似得。

  “嗯,当地部门没收到命案的报告,应该还活着,除非,有人收尸了;但不大可能,没这必要。”

  “那就好,那她人呢?快拿我的手机,说不定她正联系我呢。”

  “阿星,她虽然没死,但可能落入他们手中了。”

  “啊…”我心情顿时又沉了下去,落入他们手中,也许会被残酷的调教,到时慕慕生不如死。

  但,不是,还有我吗?老婆的嘱托还历历在目,她在等着我去救她,“查,查到她被关在哪了吗?我要去救她。”我挣扎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阿星,你现在发高烧呢,先把病养好,剩下的事,师傅帮你摆平。”说着,师傅朝师兄使了个颜色,师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师兄,他,他去干吗?”我疑惑的问道。

  “我让他去探听情报去了,等吧,不需要几天就会有消息了,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到时,师傅保证让你救回你的慕慕。”

  “真的?没骗我吗?”我忧伤的说道。

  “先给你介绍下为师的过去吧,到时,你就知道师傅有没有骗你了。”师傅坐在我床头,把他的历史全部告诉了我,我没想到师傅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去。

  在师傅的慢慢叙述下,我了解了事情的全部。

  原来,师傅以前有个幼妹,后来失踪了,师傅为了找她,才隐居下来,暗中成立了一个组织,但查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啥进展,师傅估摸着妹妹可能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师傅,你是怀疑,和坑害慕慕的那个背后组织有关?”我悟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嗯,不过,查了这么多年,也只查到点皮毛,要想深入探查,总是以失败告终;为师也老了,本来以为此生再也没指望查到真相了,现在,我觉得可以把此事托付给你了,你愿意接受吗?”

  “我,愿意。”本来我只想把老婆救出来,就可以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度日,没想到他们却欺人太甚,居然来抓老婆。

  既然你们不愿意我过悠闲的日子,那么我也不让你们过太平日子,我就和你们斗一斗,尤其想到我发过的誓言…不死不休,我用力点了点头。

  “嗯,这是全部资料,你抽空看一下,看完我们再详聊。”师傅把一叠资料放在了我床头,然后走了出去。

  我窝在房间里一边养病,一边看这些资料。

  第三天,我和师傅进行了比较深入的交谈。

  “师傅,我看了下资料,我打算整合下,集中力量打击敌人。”

  “组成一个大型的集团,下辖金融,地产,娱乐等分集团。”

  “不过,集团人事方面,我不大了解情况。”

  “另外,保安公司那些人,我不知道咋处理。”

  ┅

  “阿星,看的出,你这几天确实用心了,交给你,我放心。”

  “一切都按你想的去办吧,至于人事方面,那些人都是师傅的忠诚属下,放心吧。”

  “别担心那些人只听师傅的,而不听你的,等过几天,我就带你去认识他们,宣布你就是我的继承人。”

  “官有官道,匪有匪道;某些地方必须得有咱们自己的势力才行,只要掌握好分寸就行了;放心,保安公司的总教官绝对忠诚,我救过他命,是退伍的特种兵。”

  “阿星,你想,如果这次你身边由他们保护,还会怕俱乐部的人抓你们吗?”

  ┅

  第五天,我身体差不多恢复了,师傅带我去和集团的管理人员见了面,宣布了我是他的继承人,我提议整合后的集团就叫星月集团。

  一周后,我忍不住询问了师傅关于老婆的情况。

  “师傅,慕慕她…”我欲言又止。

  “嗯,你师兄调查过了,基本确定就在他们手中,应该没受伤,估计是慕慕准备跳崖的最后时刻被他们阻止了。”

  “那…我们啥时去救她?怎么救?”

  “你呀,关心则乱,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晚些时候告诉我你的思路,这也是对你的考验,不然别人以后拿你的弱点对付你,你岂不是慌乱之下就全面溃败了;我相信你能克服,你能行。”师傅说道。

  数小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想到了解救慕慕的计划。

  “就这样办吧;你师兄马上就会来了,带来最新的调查消息;你们商量好了就办吧,不用什么事都问我,让我这把老骨头好好放松下。”说完这话,师傅独自回房休息了,我也躺在床上闭目思索着,一会儿后师兄回来了。

  “师弟,弟妹应该就在汪公子的别墅里,现在汪氏旗下的资产大部分都给瓜分了,这别墅就是其中之一,目前归李董所有,门禁森严,不好混入。”

  “有办法混进去救慕慕吗?”我听到话立刻翻身下床,向师兄问道。

  “嗯,根据消息,后天,俱乐部会在那别墅里举办一次PARTY,有机会混入。”

  “什么聚会?难道是针对慕慕的?”

  “估计是吧。”

  “嗯,那后天我们一起去?”嗯,先进去和慕慕联系上,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汪公子留下的证据,之后再救慕慕。

  我盘算着计划和过程。

  “必须的啊,师父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师兄说道:“到时别冲动。”

  “知道。”我回答道。

  第三天的晚上,我和师兄用俱乐部的VIP会员身份进入了别墅中。

  除了一些守卫之外,别墅里的人并不多,看来大概只有VIP会员才能入场。

  手里拿着分到的一个号码,据说待会会有抽奖环节。

  不曾多想,根据指示牌的引导,我走进一个传来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淫笑声的昏暗的房间里,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吊在从房顶悬下来的铁链上。她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黑色皮革镣铐紧紧扣住细嫩的腕骨,两条粗壮的铁链从她背后的天花板上垂下,连接到镣铐中间的金属环上,将她整个人吊离地面约半尺。她的双腿被残忍地分开——大腿与小腿之间用皮带紧紧扎在一起,使膝关节无法弯曲,两腿笔直地呈“一”字型向两侧打开。最可耻的是,这两条被捆绑的腿各自被一条更细的铁链缠住,铁链的另一端连接在天花板两侧的滑轨上,将她的双腿继续向两侧拉开,直到胯部的角度达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极限。这个姿势让她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个曾经只属于丈夫的肉缝被迫完全张开,羞红充血的大阴唇无助地颤抖着,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若隐若现。

  房间里的灯光刻意调整成昏暗的红色,但这红光的聚焦点正对着她赤裸的身体。女人的阴毛显然经过专业人士精心修剪,原本茂盛的三角区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洁泛红的皮肤。更令人触目的是,在她两侧小阴唇的边缘,分别穿刺着两个银亮的阴环。这两个阴环上用极细的金属链相连,链子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拉扣装置。从拉扣处延伸出两条更细的丝线,这两条丝线像是手术缝合线般精细,一端连接在拉扣上,另一端则分别从两侧穿过被拉开的小阴唇边缘,将她的肉唇向两侧拉扯固定,使她阴道口内的嫩肉完全暴露。那嫩肉此刻已经因为羞耻和长时间暴露而变得湿润红肿,洞口微微张开一星米粒大小的缝隙,缝隙里透出湿润的光泽,偶尔会因为肌肉的痉挛而轻轻收缩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带着某种无法控制的节奏——先是细密的鸡皮疙瘩会从被铁链勒得发红的小腿肚上升起,然后是腰腹肌肉无法自控的收紧,接着乳房也会随之晃动,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竖立着,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每一次颤抖都会让束缚她的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胸前悬挂着一对尺寸适中的乳房,此刻因为身体被迫前倾的姿势而微微下垂,乳尖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到上面细密的颗粒。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在她的乳晕周围也有细密的银饰——每个乳房周围都嵌着四枚极小的乳环,环绕着乳头呈十字形排列。这些乳环极其精细,若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皮肤上细小的痘印或色素沉淀。但她每一次呼吸导致胸腔起伏时,这些乳环就会反射出一闪而过的微光,显示它们确实存在。

  最让人心疼的是她的腹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以肚脐为中心,被人用黑色的墨水画上了一个复杂的图案。那图案像某种古老部落的图腾,线条蜿蜒扭曲,最终汇聚到她被强制打开的阴部上方。图案中心位置,就在她小腹下端接近阴阜的地方,有一个尚未完全愈合的新鲜印记——那是个烙印的痕迹,约有一枚硬币大小,看起来像是一朵花的形状。烙印处的皮肤还泛着粉红色的新生肉芽,边缘残留着轻微的结痂,显然是不久前刚被烙上的。

  她的脚踝和手腕处都有明显的勒痕,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磨破,渗出淡淡的血丝。铁链在她脚踝处缠绕的方式十分专业——并非简单地捆绑,而是用精巧的金属箍将她的踝骨固定住,然后在铁链接触皮肤的地方加上了细软的皮革衬垫,既确保不会轻易磨损皮肤导致伤痕太明显,又让她无法挣脱。她的脚趾蜷缩着,十个脚指甲被涂成了鲜艳的玫红色,在昏暗的红光下显得异常妖冶。

  房间里偶尔会响起低沉的嗡鸣声,那是某种电子设备运转的声音。仔细观察会发现,在她被吊起的身体下方,地面上铺设着一块特殊质地的大理石,石面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会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频率而发出微弱的荧光。石板的四个角落各立着一个小型摄像设备,设备顶端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证明它们正在工作,以不同的角度记录着眼前这一幕。

  女人的头部低垂着,长发如瀑布般从脸颊两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她的下颚线紧绷着,嘴唇因为长时间戴口球而微微张开,嘴角处渗出细微的唾液痕迹。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约两指宽,正前方挂着一个金属牌,牌子上刻着一行小字,但由于角度问题无法看清。项圈后面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控制着她头部的高度,迫使她无法完全垂下头藏住自己的脸。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女性的汗液、香水、皮革、金属的冷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这种气味浓烈却不刺鼻,显然是精心调配过的,专门用于这种场合。墙壁是深色的天鹅绒材质,吸音效果极好,所以房间里除了铁链偶尔的摩擦声和她压抑的呜咽声外,几乎听不到其他杂音。

  随着时间流逝,她颤抖的幅度似乎在逐渐增大。每一次铁链晃动时,都会拉扯到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些固定住阴唇的细线会因此收紧,将她娇嫩的肉唇更加用力地向外拉扯。她嘴里发出压抑的、无法成词的呻吟,那声音透过口球的缝隙传出来,变成模糊的“呜呜”声,像是受伤的小兽。她的背部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反绑而出现痉挛,整个背部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脊椎骨一节一节在光滑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臀部完全暴露,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但因为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泛白,臀缝深处那朵淡粉色的菊花也若隐若现,此刻正随着呼吸紧张地收缩着。

  在房间天花板的隐蔽处,安装了数个微型喷雾装置。每隔几分钟,这些装置会喷出微量的水雾,水雾中掺有某种特殊的液体,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时,会让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她每次被水雾喷洒时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胸前的乳房随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些液体似乎还有某种特殊作用——接触皮肤后会产生微弱的温热感,让皮肤逐渐变成浅粉色,尤其是胸部、大腿内侧和阴部区域,颜色变化更加明显,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情欲高涨时才有的潮红。

  她的阴部在这种变化下显得更加娇艳。原本就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此刻已经湿润得能看见水光,粉嫩的穴口时不时会不自觉地抽搐收缩,每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几滴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被拉开的阴唇滴落。在细线的持续拉扯下,她的小阴唇已经被拉伸到极限,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但伤处被涂抹了某种透明的药膏,防止流血的同时也起到润滑作用。阴蒂也完全裸露在外,那是一颗粉红色的小肉粒,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挺立着,有米粒大小,周围环绕着褶皱细密的包皮。仔细看会发现,在阴蒂的顶端也穿刺着一枚极小的银环,环上挂着米粒大小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铃铛会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声响。

  整个房间的设计都围绕着她进行。墙壁上挂着的装饰画都是些抽象的人体线条图,画中的女性都以各种屈辱的姿势展示身体。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玻璃展示柜,柜子里陈列着各种奇怪的物品——不同尺寸的假阳具、鞭子、蜡烛、镣铐、口球,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柜子上方挂着一块标牌,上面写着“VIP专属道具,可租用”,旁边还有价目表和编号。

  灯光的角度也经过精心计算。主要光源来自她头顶的聚光灯,那灯光在她身上投下清晰的轮廓,让她每一寸肌肤的质感都暴露无遗。辅助光源则是墙壁上嵌入的暗灯,以柔和的光线勾勒她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腰臀之间的凹陷、乳房的弧度和双腿内侧的阴影,都显得格外诱人。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有反射镜,镜面经过特殊处理,保证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被完全暴露的阴部和胸部的每一个细节。

  空气中还飘荡着若有若无的音乐,是那种低沉缓慢的电子音,节奏单调重复,却有种诡异的催眠效果。在这种音乐背景下,她压抑的呜咽声和铁链摩擦声融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既残酷又淫靡的氛围。偶尔会有穿堂风吹过,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汗湿的皮肤,会激起她更剧烈的颤抖,那颤抖会让铁链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让她胸前悬挂的乳房像果冻般晃动。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甲上涂着和脚指甲同色的玫红色指甲油。双手虽然被反绑,但从背后手腕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手指紧紧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身体唯一能主动控制的部位,但即便这样微小的抵抗,也会很快因为肌肉疲劳而松弛下来。每次拳头松开时,都能看到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在她双腿之间,正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放置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盆。盆子设计得像某种艺术品,边缘镶嵌着细小的LED灯,发出幽蓝色的光芒。盆子是空的,但内壁上沾着一些可疑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盆子旁边还放着一个计时器,此刻正在倒计时,显示的时间是“29:17”,秒数在缓慢地跳动减少。不知道这个时间结束时,会发生什么。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要高一些,带着一种湿热的感觉。这种温度让她全身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汇聚成细流,从她的发际线、脖子的项圈边缘、乳沟、腋下、腰侧、大腿内侧各个地方滑落。流淌的汗痕在聚光灯下闪着光,勾勒出她身体起伏的曲线。最明显的是从乳沟汇聚的汗流,会沿着小腹的凹陷一直向下流淌,最终流入她被迫张开的阴部,和那里自然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胯部区域都湿淋淋的,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呼吸声透过口球传出来,变成一种急促的喘息。每次吸气时,胸口会微微起伏,乳尖会因此更加挺立;每次呼气时,身体会放松一点点,但紧接着又因为铁链的拉扯而再次紧绷。这种循环往复的紧张和放松,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她正在跳一支无声的、屈辱的舞蹈。

  突然间,房间里的电子音音乐音量增大了一些,节奏也从缓慢变得稍微急促。这个变化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像受到惊吓般剧烈抖动起来,铁链因此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她努力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但四肢都被死死固定着,只能让腰腹肌肉徒劳地收缩。这个动作让她的腹部线条更加明显,肚脐深深地凹陷下去,小腹上那个新鲜的烙印也因此更加突出,像一朵在她皮肤上绽放的邪恶花朵。

  随着音乐变化,天花板上的喷雾装置再次启动,这一次喷出的水雾更浓,带着一种淡淡的甜香味。水雾落在她身上,混合着她的汗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湿滑发亮。在红光的映照下,她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像是蒸熟了的鲜虾。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乳晕、阴唇、臀部、大腿内侧——颜色最深,几乎是艳红色。

  水雾似乎还有某种刺激性成分,因为接触后不久,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房的晃动也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细微的摩擦动作——腰肢会轻轻地扭动,像是在蹭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臀部肌肉会时而紧缩时而放松,让臀缝深处的菊花也一开一合;最明显的是她的胯部,会间歇性地向前顶出,仿佛想要迎接什么进入。但每次做出这种动作后,她都会立刻僵住,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为自己的这种生理反应感到羞耻。

  这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从她被迫张开的阴道口里,正缓缓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那液体粘稠如蜜,顺着被拉伸的阴唇流淌,滴落在下方的水晶盆里。滴落的速度不快,大约每三五秒一滴,每一滴落下时都会在水晶盆的玻璃底部发出极其轻微的“嗒”声,这声音在音乐和铁链摩擦声的间隙中,竟然清晰可辨。

  盆子旁边的计时器此刻显示“25:43”,秒数仍在稳定地跳动。房间里除了她,依然没有任何人出现,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墙上挂着的摄像机指示灯持续闪烁着红光,像是某种嗜血昆虫的眼睛。那些角落里的反射镜将她每一寸赤裸肌肤、每一个屈辱姿势的细节都忠实地捕捉放大,再投射到每一面镜子里,形成无数个她的影像——无数个被捆绑、暴露、羞辱的她,在镜中世界里无声地哀嚎。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出现明显的疲劳迹象。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的地方,皮带深深地勒进肉里,边缘已经泛出不健康的紫红色。手腕处反绑的镣铐也将皮肤磨破了,有细细的血丝渗出来,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胸前的乳环因为乳房晃动而不断摩擦乳晕,导致那一圈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次晃动都会让她全身抽搐一下。

  最痛苦的可能是阴部。那些细线的持续拉扯让阴唇边缘的穿刺伤口始终处于受力的状态,哪怕最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刺痛。阴蒂上的小铃铛在持续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响像是直接传进她的脑子里,不断提醒她自己此刻的处境和身份。阴道里的湿润感越来越重,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即便内心充满屈辱和痛苦,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

  又一阵穿堂风吹过,这次明显比之前的要冷许多。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湿热的身体,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这个动作导致她被拉伸的阴唇受到更强的拉力,可以看见那两个银环附近的皮肤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阴唇边缘渗出几颗细小的血珠,但立刻被她下体分泌的爱液稀释冲淡。她嘴里发出痛苦而尖锐的呜咽,那声音透过口球变得扭曲变形,像是某个濒死生物的哀鸣。

  她开始剧烈地摇头,长发在空中甩动,终于有那么一瞬间,发丝向两侧滑开,露出了被遮挡的半张脸——虽然上半脸依然戴着面具,但从额头、眉毛的形状,以及下巴的轮廓线,都让台下那个男人心跳骤停。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轮廓,是他曾经吻过无数次的线条。然而只是短短一瞬,她的头就被项圈后的链条强制拉回原位,长发再次垂落,遮住了一切。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聚光灯的亮度开始有节奏地明暗交替,每一次变亮,都会让她的身体在强光下显得更加赤裸和不堪;每一次变暗,又会营造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氛围。灯光的节奏逐渐与背景音乐的节拍同步,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跟着某种节拍律动,而她就是这个庞大机器中的一个零件,被无情地操控着、展示着。

  她的身体在这种有节奏的光线刺激下,也开始出现某种同步反应。当灯光变得最亮时,她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肌肉僵硬,像是在抵御什么;当灯光暗下去时,又会细微地放松,呼吸也变得急促。这种不由自主的反应像是经过训练的条件反射,让人不禁怀疑,她到底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展示”。

  在她身体正下方,那个水晶盆的底部,已经积累了一小滩粘稠的透明液体,约有一硬币的厚度。液体表面在LED蓝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荧光。盆子旁边的计时器显示“21:06”,时间还在流逝,没有人知道倒计时结束后会发生什么,但无论是她还是台下观看的那个男人,心中都升起强烈的不安。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开始出现脱力的征兆。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失去力量,四肢的颤抖也从剧烈的抖动变成细密不间断的震颤。铁链在她松弛下来的瞬间突然收紧,将她再次拉高了几公分,这个变化让她措手不及,整个人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在空中徒劳地扭动了几秒,然后无力地垂下。

  垂落的过程中,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两腿之间完全暴露的那个洞口,此刻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粉嫩的穴肉像一朵绽放的肉花,内壁的褶皱层叠可见,从最深处不断地渗出晶莹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被拉伸的阴唇流淌,再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光洁的腿内侧画出淫靡的水痕。洞口周围的那一圈嫩肉在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她的呼吸声已经变得粗重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呼气时又会变成压抑的呜咽。隔着口球,依然能听出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近乎绝望的哽咽声,那是拼命想忍住哭泣却失败的声音。胸前的那对乳房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乳尖上的四枚乳环在晃动中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她的后背此时完全暴露,从后脑勺到臀缝顶端的腰椎线条一览无余。脊椎骨一节一节在汗湿的皮肤下凸起,像是某种美丽的艺术品。臀部的两瓣臀肉因姿势缘故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朵淡粉色的菊花清晰可见,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时张时合,周围的褶皱细密而整齐。在大腿根部和臀部的连接处,有两个浅浅的指印——那是被人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指印已经变成青紫色,像是两朵盛开在她身上的毒花。

  不知何时,从房间的天花板上降下了一个小小的机械臂。机械臂的末端安装着一枚镜头,显然是高精度的摄像机。机械臂缓缓移动,镜头对准了她被拉伸暴露的阴部,然后开始调整焦距、角度,进行特写拍摄。那冰冷的机械装置距离她的身体仅有几公分,镜头上的红色指示灯就在她阴部的正前方闪烁,像一只贪婪的独眼,要将她最羞耻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种赤裸裸的拍摄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颤抖带着明显的抗拒,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身体,但所有的努力都在铁链的束缚下徒劳无功。机械臂的镜头甚至更加贴近,几乎要接触到她湿润的阴唇。那冰冷的金属表面散发出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而寒颤的后果是,身体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更多爱液,让她的私处更加湿润淫荡。这显然是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生理反应,这让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那声音透过口球,变成令人心碎的“呜呜”声。

  计时器上的数字跳到了“17:33”。房间里灯光、音乐、喷雾、机械臂的移动,似乎都遵循着某种设定好的程序。而她就是这个程序的核心,是这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中,唯一那个有血有肉、会痛苦会羞耻会流泪的部件。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每一滴汗水、每一缕爱液,都在被无情地记录、分析、展示,然后成为取悦他人的材料。

  她的头再次无力地垂下来,长发完全遮住了脸。但从发丝的缝隙间,可以看到有泪水正一滴滴落下,滴在下方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泪水与汗水混合,与爱液混合,与那些喷雾里落下的液体混合,将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被欲望和羞辱浸泡的玩偶。

  我想要看清她的脸,却看到她上半脸戴着面具,而下半脸,则戴着口塞,只能发出阵阵呻吟声。

  而且长发披于前,遮挡住了脸,使我看不清她的相貌。

  她是慕慕吗?我心跳的厉害,想要上去看清楚她的脸,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亮起,我环视四周,发现周围摆放着几台摄像机,正对着这个女人。

  “欢迎各位朋友的光临。”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男子正拿着话筒述说着,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会所被汪公子打跑的“李董”,他头上还绑着胶布,看得出来伤情未越,我心里疙瘩了一下,这女人要是慕慕的话,估计会被他好好的修理一番,以报自己头破血流之仇。

  “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前些天遭遇了点变故。”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过好在老天眷顾,现在已经解决了,而她。”他又指了指该女子,“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身为女奴却色诱客人,差点造成俱乐部内讧瓦解,因此,经俱乐部会议商讨决定,给予她最高刑罚。”

  “现在,看到我手中的鞭子了吗,待会会从众人之中选出一人,来执行对她的鞭刑;请各位看好自己的号码,第一轮抽奖马上开始。”说完,房间里的一台机器上开始了抽奖,很快,号码停在了“35”这个数字上。

  “请35号客人来这里。”结果没人响应。

  “请35号客人来这里。”再喊了一遍,依然没响应。

  “35号客人没在吗?请大家再仔细看下自己的号码。”这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号码,正是“35”,我操,我居然被抽到了,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来得及思考,我就举起了手,示意我是35号客人。

  “抱歉,刚才没注意。”

  “没事,恭喜你,获得了此轮游戏的娱乐权。”他递给我一根皮鞭,“会打嘛?”

  “额,不,不大会。”我回道。

  “没关系,找准她的屁股,奶子,阴部打,就行了。”他狰狞一笑,“反正不是你老婆,使劲的惩罚她就行了,打得她越疼,哭喊声越大,越好!”

  “嗯,我,尽力而为。”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抽到我,总比抽到别人好。

  “开始吧。”他在一旁催促道。

  “啪。”我再度深吸一口气,朝着她的大腿抽去,用了中等的力气。

  太小怕被看出来,太重我又下不了手。

  “呜呜…”女人的悲鸣声响起,大腿上出现一道淡淡的印痕。

  “啪,啪,啪…”我接连数下,都瞄准了大腿,而后“啪”的一下瞄准了她的奶子,总要做做样子,不然一看就有问题。

  “对,就这样,抽她奶子,抽她骚逼。”底下的男人也起哄着。

  于是,我少量鞭子抽在了奶子和阴唇处,大部分都抽在了大腿上,以减轻她的痛苦。

  即便如此,每次抽到奶子和小穴处时,她都猛的身体弓起,不停的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继续,要抽10分钟呢。”他在一旁见我频率缓和了下来,提醒我道。

  我只能继续慢慢的抽着。

  “呜!…”突然,随着一声“啪”,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身体也比刚才颤抖的更加剧烈,胸前的一对玉乳波涛汹涌,随着身体的不断扭动挣扎而大幅晃荡着。

  我仔细望去,原来我那一鞭,不小心,击中了她的阴蒂,“擦。”这种怪事也有,我明明随便一抽。

  这可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啊,此刻恐怕剧痛无比,整个阴部都在剧烈抽搐着…

  底下的观众则不断起哄道:“挖槽,道友好准,佩服佩服。”

  “下一鞭能让她失禁。”

  我则只能心中默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随后继续瞎抽…

  但天公不作美,他奶奶的,不久后的另一鞭真的又抽到了她的阴蒂上。

  只见这次她屁股往后一缩,从小穴处喷出一滩水渍。

  我用手摸了下,闻了闻,是尿液的味道,她居然在这种条件下失禁了。

  我一脸尴尬,朝四周望了望,发现那个李董正朝我竖起大拇指,他奶奶的,夸我打的准?靠。

  我能说啥?难道说,因为这是我老婆,所以我熟悉她的身体,因而打的准?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他示意我继续鞭打,时间还没到。

  我只能继续,我想之前几次瞎几把打,居然打到了,这次我认真点打,总打不到了吧。

  于是,我开始按照2下大腿,2下奶子,1下小穴的流程微微用力鞭打着。

  “啪,啪,啪。”皮鞭准确的落在这几处部位上,她的身体上也逐渐布满了鞭痕,身体无力的扭动着,呻吟声也越来越轻,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长发黏在湿滑的皮肤上,她的头也无力的垂在胸前,我慢慢的减缓了鞭打的频率和力度,等着最后时间的到来。

  “最后一分钟,再打最后几下骚逼,刚才不够用力。”他说道,我无奈,继续拿起皮鞭,用力抽了下去。

  “好了,最后送她一程吧。”过了会,他说道,我疑惑不解,他走到她跟前,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抽插了几下,将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

  我懂了,于是,我也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中,慢慢的抽插着,很温柔,我怕之前我打中了她的阴蒂,她现在还疼着。

  过了没多久,只见她身体哆嗦几下,从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渍,我再闻了闻,这次真的是高潮了,而后转过身来,用沾满她淫水的手向台下的观众挥手示意她冲击了欲望的巅峰。

  随后,看了一眼那个李董,转身走下台去。

  “接下去,是第二轮抽奖环节,奖品是…”台下一片肃静。

  “奖品是鸳鸯浴一次;看看咱们的美人已经香汗淋漓了呢。”这次好运不再光顾我,抽到了第23号。

  随后在李董的示意下,他抱起软弱无力的她走进了一旁的浴室。

  不久之后,墙上的大屏幕打开,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可能由于之前的鞭打耗费了她太多精力,现在的她无力的倒在他怀中,任由他上下摸弄擦洗自己的身体。

  只见他先把沐浴露抹在她的小穴处,而后掰开小穴,仔细的揉搓着小穴里面诱人的嫩肉,她的身体禁不起这刺激,忍不住颤抖,胸前的一队玉兔也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嘴里也不自主的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在沐浴露里掺加了一点有趣的东西,过会儿就有好戏看了。”这时,李董又说道。

  “有趣的东西?”我想着,“难道是春药?…”

  “一点可以增加她欲望的东西,这次她敢忤逆主人们,可见她的意志还很坚强,欲望不够深,自主力还很强,还不是非常驯服听话的宠物;因此,还需要进一步送去强化调教,但因为要举办本次惩罚大会的缘故,暂时耽搁了下来,只能先用一点这东西将就着。”李董慢慢的讲述着原委。

  在他讲述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将沐浴露涂遍了她的全身,泛起了泡泡。

  渐渐地,我发现她起了变化,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之前扭扭捏捏的身体也开始主动往男人那抚摸她胴体的双手上靠去,那略显粗糙的双手摩擦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她口中居然发出压抑着的轻声呻吟,并且顺从的分开双腿,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将自己的嫩穴迎了上去。

  这时,镜头也主动截取了她的整个私处的画面,暴露在大家眼前,只见被剃光阴毛的蜜穴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窄小的洞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随着她呼吸节奏而一张一合着,像是在诱惑着鸡巴的深入。

  他摸了摸她的小穴,然后将手指伸入其中,搅拌了几下,而后将手指抽出,抽出时带出了大片的爱液,他笑着说道:“没想到里面竟然这么湿了,真是个骚逼。”说着,他又用手指来回刮弄着她粉嫩的阴唇,很快,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并且在他的抚弄下,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口中发出不可抑制的轻微呻吟声,并且努力抬起阴部往正玩弄着她的肉体的男人的手指靠去,企图得到慰藉。

  “现在的她的样子只是她未来生活的缩影,不久之后,在精心设计好的调教流程的作用下,她在清醒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么骚浪;曾经对她太仁慈了,没想到她是白眼狼;嘿,在那里,在那样的环境里,没有女人,只有雌兽,她会哭着喊着求男人操她的。”李董又在边上解说着。

  这时,镜头里的她越来越敏感,在他不断逗弄下,身体做出了无法自主的生理反应。

  “想要了是吗?”男人问道。

  “…是…”她用微弱的声音回道。

  “没诚意,想想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该怎么说?”男人对刚才这个答案不大满意。

  “我,我是主人的,性奴隶,求,主人插我,我的骚逼,好痒,好难受,想要大,大鸡巴!”

  “好,回答的挺好,现在,奖赏你一下!好好吹!”说着,他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卖力的舔吸着,他也被舔的发出畅快的呻吟声。

  没过一会儿,他就射在了她的嘴里。

  “不许吐,吞下去。”她听话的吞咽了下去。

  而后,她转过身子,手肘撑着床,弯腰跪趴着,撅起雪白的肉臀,摆出一个后入的姿势。

  “怎么,你还想要我插你骚逼吗?”男人不怀好意的问道。

  “嗯,主,主人,还没插我,我的骚逼呢,痒,难受。”

  “哈哈,想被插?先去见下你的老公们。”说完,给她戴上项圈,握住项圈上的绳索的一头,向外走去,随着绳索的拉扯,她也在地上慢慢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