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不死不休(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自汪公子离去后,我拜托师兄帮忙关注着他们局势的发展,一旦有异动,就尽快告知我,好早作准备。
而自那之后,也没什么人再来找慕慕的麻烦,一切看起来像是大战前的宁静,让我和老婆都不免感到紧张。
这些天,老婆一直都心事重重,常说自己眼皮直跳,有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这天早上,我和老婆像往常一样,在一起吃早餐。
吃着吃着,老婆放下了碗筷,白皙的玉手伸到我面前,握住我的双手,深情的凝视着我,说道:“老公,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怎么了?老婆。”
“我越来越感觉,此事可能没这么简单,汪公子他估计凶多吉少,毕竟他,他打死了人。”
“没事的,慕慕,让他们内讧不正是咱们的目的嘛,你看,汪公子已经告诉你他藏证据的地方了,这说明,咱们的行动还是有成效的;只要想法拿到证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着她。
“嗯,希望如此,但我一直很心慌,不知道为啥。”老婆惴惴不安的说道。
这时,铃声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师兄来电,我心里一惊,难道…慕慕的第六感真的这么灵?我对老婆说了句:“嘘,是师兄。”
便接通了…
“喂,师兄。”我开口道。
“师弟,我这边刚得到消息,汪公子他干的事败露了,惹了众怒,导致他们合伙对付汪家,现在汪家各产业已经频临破产,汪公子也不知去向。”
“这么严重?那他老爸没帮儿子?”我急忙问道。
“他老爸现在自身难保,被各种催债,据说各处资产都抵押了。”师兄继续说道。
“那…那他家别墅呢?”我想到汪公子告诉慕慕证据藏在了他家别墅里。
“也抵押给别人了。”
“靠。”我脱口而出道:“怎么了?那别墅怎么了?”
师兄诧异的问道…
“汪公子说有一份可以扳倒他们的证据藏在别墅里,还给了慕慕地图和钥匙,但现在被抵押给别人了,怕是难以进去了。”
“等我查查抵押给谁了,以及有没有住人,再告诉你。”师兄说道。
“多谢师兄;等你消息。”过了会,很快,师兄就继续来电了。
“查了,是抵押给一个姓李的,据说也是俱乐部常客;至于里面住不住人,不清楚;要不,我和师傅说下?师傅会帮你的;你不了解师傅,他其实很强的。”师兄问道。
“不麻烦师傅了,我自己试试吧,不行再找师傅。”
“好吧,那师弟你要当心,我还听说,他们很快就会来把弟妹带回去,还说要好好惩罚她的魅惑之罪。”
“现在他们没慕慕的把柄了吧?不是都给汪公子了吗?我不会让慕慕再跟他们回去的。”我斩钉截铁的答道。
“要是他们来硬抢呢?他们有一帮小弟的,只是不常用,毕竟妹子都被调教和控制的服服帖帖的,没什么人敢违抗他们,你和弟妹是头一个。”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我打算马上带慕慕离开,去躲躲,不信他们找的到…”
“那就好,有事联系我和师傅。”挂完电话,见慕慕站在一边,听完了整个对话内容,脸色煞白。
“老婆,没事,收拾一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我先去准备车,你赶紧准备好。”
“好。”一刻钟后,我和慕慕便离开了会所,开车往家赶。
驶到半路,我突然想到,回家不安全,酒店可能也会容易被查到,还是找个农家乐的民宿住段时间吧。
于是,征得慕慕同意后,我们在两市之间的一处不易被发现的地方住了下来。
躲了几天,接到师兄和发小电话。
“师弟,他们好像满世界找弟妹呢,你们要注意安全;要我说,你直接和师傅求助就行了;他最疼你了,肯定帮你摆平。”
“阿星,他们来会所找你了,我说不知道你们去哪了,他们还想看监控记录,我故意破坏了你们离开那段时间的;不过你要小心,我看到他们带了不少人,起码几十个打手,你俩千万别露面。”知道一系列坏消息后,老婆的脸色越发不好看,我的心情也越发沉重。
“老公,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老婆担忧的问道。
“估计报警也没用啊,警察也不能守我们一辈子,等警察走了,他们就来了,何况你难道不知道很多达官贵人都是俱乐部里的常客。”
“也是,那咋办呢?我有点担心我妈她们了。”
“那打个电话问问,让她们这段时间别单独晚上出门;就说最近治安不大好。”
“嗯,好的。”说罢,老婆给她妈打去了电话。
“喂,妈,我是慕慕。”
“嗯,最近还好,你也要保重身体啊…”
“刚才听说最近治安不大好,晚上不要单独出门,回家后防盗门要关牢。”
“让心茹也别出去;没出啥事,我怎么会出事呢,我和老公在一起呢。”
“嗯,妈你边上似乎有人啊,是谁来家里了啊?”
“喔;知道了,妈你千万要按我的话做啊;没事我就先挂了。”
“嗯,拜拜。”等老婆挂完电话,我问道:“怎么样?”
“应该没事吧,你都听到了,我让她们晚上别出去。”
“嗯,一般来说他们的目标是你;不过,要是狗急跳墙,也难说;对了,谁在你妈家里啊?”我想起刚才老婆问的事。
“嗯,一位叔叔。”
“叔叔?我见过吗?”
“让我想想,可能见过吧,哦对,好像我们结婚时他在场,不过你肯定没印象。”
“也是,结婚那天那么多人呢。”我挠挠头,说道。
“他和你妈啥关系呀?是那种?”我笑着问道。
“哪种?”她很快的回了我一句,但我看得出来,似乎很心虚。
“就像我们这种关系。”我说着伸出右手搂住老婆的小蛮腰,而后不安分的往上摸去,直抵慕慕的胸前,伸出安禄山之爪,一下握住了老婆的奶子…
“哎呀,别这样。”老婆抗拒着我此时的挑逗和爱抚。
“那你老实交代不。”我坏笑着看着她。
“告诉你好了,是我妈以前的相好,但后来不知道为啥就分开了;现在应该只是一般关系吧。”
“那怎么突然来你家了?难道想旧情复燃?”
“我哪知道啊,以前妈经常找他借钱。”老婆回忆起往事,说道。
“喔…”我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
“老公,你怎么了?有啥问题吗?”老婆疑惑的问道。
“没,没事,对了,你老妈以前有几个相好啊?”
“呸,不告诉你,况且我也不知道。”老婆白了我一眼。
“你怎么会不知道呀,说不定你小时候晚上就听着某种声音入睡的呢,嘿嘿;不然老婆你咋这么淫荡,想想这些天你要了我多少次?要不是老公我身体还好,早就完了。”
“你还好意思笑话我,有没有心肝啊…”老婆一边反驳,一边一记记粉嘟嘟的拳头砸在我身上。
“不敢了,老婆大人原谅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笑话老婆大人了,以后只会好好侍奉老婆大人,让老婆夜夜笙歌。”老婆听着听着就不对了,又娇嗔起来,顺便又给了我几记粉嘟嘟的肉拳,“你再说,我让你再说。”
“不说,不说了,慕慕你给老公跳个舞吧。”
“没心情。”
“跳一个嘛。”
“好吧。”于是,慕慕走到房间中央的开阔地带,开始跳了起来。
老婆白花花的大腿和纤细的玉臂在眼前不断的舞弄着,让我慢慢得有了些许冲动。
倾泻而下的长发,时而遮掩着略带哀愁的俊美脸庞,轻盈的舞步,仙女般的舞姿,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恍若仙女下凡,清丽脱俗,不可亵渎。
跳着跳着,本就没穿多少的老婆,渐渐的春光外露,让我的欲望高涨到了近乎极点。
“别跳了,慕慕,让老公再来慰劳你寂寞的心灵吧,让你彻底释放真实的自我,哈。”我冲上去,抱起老婆,把她摔倒在床上,一把压了上去。
“讨厌,让人家跳舞,又不让人家跳了。”
“哎呀,轻,轻点。”
“啊,好大,今天怎,怎么,这么大。”
┅
“慕慕,爽不爽?”我坏笑着问道。
“别忍着嘛,快说,说了,老公就变更大了,你更爽了嘛。”
“我就喜欢老婆你这种闷骚的性格,哈;明明下面咬的这么紧,嘴上却永远不承认自己淫荡。”
“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说,嘿嘿。”说罢,我加快了冲刺频率,当然也是冒了风险,万一被老婆先吸出来,毕竟慕慕的小穴是名器。
不过嘛,俺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了,自然也有一定的抵御名器的本事,哈哈。
“额;喔;啊…”老婆在一波接一波的剧烈刺激下,开始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而这更是男人的催化剂。
“啊,又变大了,老,老公,我要不行了。”慕慕脸蛋充满潮红,根据多年经验,她也快到顶峰了。
“说,你喜欢淫荡的被老公操,只为老公而风骚。”
“我,我…”老婆羞耻心发作,天人交战,一时无法言语。
“不说是吧,那就不插了。”说着,我停止了抽插,直盯着老婆看,哈。
老婆在快迈向欲望巅峰的时候被硬生生的拉了下来,让已经饱食极乐快感的慕慕的理智被欲望所吞没,“我,我说,老公,不要停。”
“快,快说。”我慢慢的抽插了起来,给她点甜头。
“慕慕只为老公风骚,只为老公淫荡,求老公给慕慕高潮吧。”老婆涨红着脸,强忍着欲望的煎熬,哀求道。
“嘿嘿,为老婆服务,义不容辞;慕慕,尽情发骚吧,展示你真实的自我给老公看。”说着我加快了冲刺频率,争取在老婆潮喷时,和老婆一起达到极乐巅峰。
“啊,要,要去了;老婆发出失神般的叫声。”然后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受到刺激的我也忍不住喷射出去,与老婆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老婆还有气无力的躺在我怀里回味着高潮的韵味,我也相拥着老婆,亲吻着老婆,让她明白俺不是那种射完就不理她的男人。
相拥许久,才舍得分开彼此。
“一起洗鸳鸯浴不?”我坏笑着看着老婆说道。
“不和你洗。”老婆故意拒绝我。
“夭寿啦,老婆不要老公要野男人啦,没天理啊…”
“嘘,小声点,你说这么大声干啥。”老婆白了我一眼。
“就洗一回嘛,好不好啦,亲爱滴,老婆;亲爱滴,慕慕。”
“男人也会撒娇了?”老婆笑着说道。
“嗯,没办法,会哭的娃有糖吃。”
“好啦,我同意了,不过,不许再搞了,现在非常时期,要保留体力。”老婆向我提了条件。
“嗯,都听老婆大人的。”说着,我就拉着老婆的手一起进了浴室。
虽然老婆不同意搞,但没说不同意摸嘛,于是乎…
“哎呀,别摸了,第几次了,再摸又白洗了。”老婆嗔怒道。
“那可不管我事,是你自己流出来的。”我撇了撇嘴。
“老公,算臣妾求你了,别摸了,下次爱爱前再摸好吗?让你摸个够。”
“嗯,既然如此,那朕就准了爱妃的请求了。”我俩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折腾了许久,我和老婆终于徐徐睡去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我听到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警觉的我立刻跑到窗口向外望去,窗外的一幕把我看呆了。
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跟在几个人后面正往这边查找着什么。
我靠,难道是来抓慕慕的?我一下就惊醒了。
连忙摇醒老婆。
“咋了?半夜,别闹,明天再爱爱。”老婆迷迷糊糊的答道。
“俱乐部来人了,快起来。”
“啊?”老婆也一下惊醒了,“真的假的?”
“不信你去窗口往下看。”老婆就去看了一眼,就吓得跌坐在地上,嘴里说着,“完了。”
“老婆,别发呆了,赶紧穿上衣服,跑,我之前看过了,我们往后山跑,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发现我们。”
“嗯,对,跑。”老婆急忙套了件外衣,就收拾东西和我一起夺门而出了。
“走这边。”我拉着老婆的手,从后门出去,往山上跑去。
跑了许久,直到看不到,民宿的灯光了,我们才停下里不停的喘气。
“老公,我跑不动了,休息会,你说,他们会不会追过来?”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我打个电话先。”随后我先后打给师兄和发小,但无奈远水救不了近火。
“老婆,我们继续往那边跑吧,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如果他们确认你在这里,不找到你,他们不会走的,肯定会到山上来找我们。”我充满疑惑。
“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跑不动了。”老婆哭泣着答道,眼泪刷拉拉的滴落下来,我心里一阵难受。
“来,上我背上来,我背着你跑。”我微微弯下腰,示意老婆上来,老婆上到我得背上,紧紧的搂着我,我们一起向前摸索着跑去。
“好像没其他出路啊…”我们跑了各个方向,不是悬崖就是断头路。
又跑了许多分钟后,我也跑不动了,放下老婆。
“怎么办?”老婆问道。
“只能期望他们找不到我们就撤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五指合拢,祈祷上苍。
在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的环境中过了很久,老婆依偎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老婆你冷吗?”我问道。
“老婆别怕。”我安慰道。正当我安慰老婆的时候,眼尖的我发现山脚下似乎有些许亮光闪现。
“老婆,看那边,是不是有些许亮光?”我指着一个方向问道。
“嗯,难道是他们来了?”老婆搂得我更紧了,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能感觉到老婆的害怕和无助。
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发自骨髓的恐惧。我清楚地记得,在之前的那些夜晚,当她被迫参加俱乐部的“活动”时,身体也会出现类似的颤抖——那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侵犯的生理性应激反应。而现在,这种反应在漆黑的夜色和山林间的寒风中,格外清晰且令人心碎。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隔着布料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仿佛我是她在这绝望世界里唯一的、即将消失的锚点。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淡淡香味混杂着汗水的咸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她恐惧时特有的、类似杏仁的微苦气息。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轻微的、难以抑制的哽咽。
山下的亮光不再是“些许”了,它们正一点一点地蔓延、扩散,像某种缓慢燃烧的野火,又像是狩猎者布下的、逐渐收紧的发光罗网。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间扫过,偶尔会照亮一片摇曳的枝叶,或者投下长长的、扭曲变形的影子。那些影子随着光柱的移动而舞动,像某种不祥的预兆,也像无数只伸向我们的、贪婪的手。
脚步声也渐渐清晰起来,并非整齐划一,而是杂乱、沉重,夹杂着男人粗鲁的低语和对讲机的电流噪音。他们似乎在互相确认方位,分配搜索范围。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对讲机里说:“……他妈的,肯定是往山上跑了,分三组,一组从东面上,一组从西面包抄,另一组守住下山的小路,别让他们溜了。”
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回应:“李董说那娘们儿精得很,滑不溜手,让咱们仔细点,树丛里、石头后面都好好看看。抓到了,嘿嘿,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可不是么,那脸蛋儿,那身段……听说以前在俱乐部就是头牌,玩起来骚得要命。”第三个声音淫笑着加入。
这些话顺风飘来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细小的冰锥,一下一下扎在老婆的神经上。她的颤抖加剧了,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牙齿打架的咯咯声。她把我搂得更紧,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我怀里,仿佛想把自己缩进我的身体里,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又快又乱,擂鼓一样撞击着我的胸膛。
“老,老公……”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几乎不成调子,“他们……他们真的来了……他们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吗……”
“别听,慕慕,别听那些狗屎。”我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有力,“他们就是虚张声势,吓唬我们的。”
但我知道这安慰有多么苍白无力。那些话不仅仅是羞辱,更像是在提前宣判她即将面临的、更为具体和恐怖的命运。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老婆含糊带过的、在俱乐部里遭受的种种屈辱画面——那些她从未详细描述,但只要稍微提及就会脸色煞白、眼神空洞的细节。而现在,如果她再次落入他们手中,等待她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甚至可能因为她“逃跑”的“罪行”而遭受更可怕的惩罚。
想到这里,一股混杂着愤怒、恐惧和无力的热血直冲我的头顶。我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老婆,待会如果真的是他们来了,我引开他们,你趁他们不注意,往山下跑,然后赶紧回家,找我师父求助。”我用近乎命令的口吻,急促地向老婆交代我的安排,“我观察过了,西南边那条小路现在没人守着,但再过一会儿就不好说了。你记得路吧?沿着那条小路一直往下,遇到岔路口就往右拐,能直接通到山下那条废弃的机耕路上。到了那里,往东再跑大概一公里,就能看到有零星的农家,你随便找一户人家,借电话打给我师父,号码你知道的。把情况跟他说清楚,师父一定有办法。”
我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山下亮光的移动速度和方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那些光点正以稳定的速度向山腰扩散,最近的几束离我们藏身的这片茂密灌木丛已经不足两百米了。我能听到皮鞋踩在落叶和枯枝上发出的咔嚓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搜索得更加仔细了。
“不,不要!”老婆猛地抬头,泪水在她沾满灰尘和汗水的脸上冲出两道清晰的痕迹,“那边是悬崖!你引开他们,你跑不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老公!我不想失去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悲痛而尖利颤抖。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绝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这种眼神让我想起她刚从俱乐部被师兄救回来时的样子——惊魂未定,对所有接近她的男性都充满恐惧,唯独看到我时,眼里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而现在,那光仿佛也要熄灭了。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但理智告诉我,这是唯一可能保全她的方法。至少,她还有机会逃脱,还有机会去找师父求救。而我,或许也能凭借对这片山林地形的熟悉和他们周旋,甚至逃脱。虽然希望渺茫,但总比她束手就擒要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心中的剧痛,捧起她冰凉潮湿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还记得我们结婚时许下的承诺吗?”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异常坚定,“我说过,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让你永远不受人欺负。之前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那是我的错,是一辈子的错。现在,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从我眼前掳走。慕慕,相信老公,我命硬,算命的说我是真命天子,死不了的。”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恐惧和决绝。我低下头,在她颤抖的、冰冷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泥土的味道,短暂却用力,仿佛想把最后的安慰和力量都传递给她。
但她猛地摇头,挣脱了我的手,眼神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不!你说什么都没用!要么我们一起跑,要么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老公,你还没想明白吗?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跑了,他们抓不到我,就会一直追查下去,他们势力那么大,我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而你如果因为我暴露了,被他们抓住,甚至……甚至被他们害了,那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过来,如果你跑掉了,他们就算抓到了我,也可能不会花那么大力气再去找你,毕竟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这样你就有机会,有机会逃出去,活下去!更重要的是,你还要负责照顾我们的小星星呢!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爸爸!”
她一口气说完,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却像是流干了,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灼热得像要把我烧穿。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甚至比我的计划更现实、更残酷,也更有可能让她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行!”我几乎是低吼出来,断然拒绝,“这事你必须听我的!我是你男人!我说了算!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不是让你去替我做牺牲!”
我抓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疼得皱起了眉头。我内心充满了矛盾——理智告诉我她说的是对的,情感上我却无法接受让她独自去面对那群豺狼。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老婆看着我,眼神里的倔强慢慢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杂着悲哀和某种奇异平静的情绪。她抬手,用冰冷的手掌轻轻覆上我抓着她肩膀的手,声音也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空洞。“老公,你清醒一点。你相信我,他们对我的想法,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们抓我去,无非就是想操我,想折磨我,想让我重新做回那个供他们取乐的、没有尊严的玩物。他们不会轻易杀我的,我活着对他们才有价值,才有持续的‘娱乐’价值。所以,我不会立刻就有性命之忧。”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也似乎在压下涌上来的、更深的恐惧。“而你,你跑掉了,才有机会去做最重要的事——找到汪公子留下的那份证据!那才是真正能扳倒他们,为我们报仇雪恨的东西!老公,你忘了吗?汪公子的别墅,现在大概就在上次被汪公子砸破脑袋的那个李董手里。就是那个在圈子里以手段下流、喜欢‘深度调教’出名的李董。如果他把我抓回去,很可能会把我关在那栋别墅里‘管教’。那样,反而是我的机会!我可以想办法在那别墅里找到汪公子藏起来的证据!到时候,你只需要想办法接应我,我们里应外合拿到证据,才能真正地、彻底地扳倒他们!我们才能真正地逃出生天,永远无忧无虑地在一起!”
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每一句话都像精心计算过,直指问题的核心,也直指我们最痛的地方和唯一的希望。这根本不是平时那个有些迷糊、有些依赖我的慕慕能说出来的话。这更像是一个在绝境中,被逼到了悬崖边,反而彻底看清了所有利害关系,甚至不惜将自己作为筹码和棋子摆上赌桌的女人,所做出的、玉石俱焚的盘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她说得都对,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锋,割开我试图构建的、虚幻的“英雄救美”的幻想,露出底下血淋淋的、残酷的现实。是的,我引开他们,大概率是把自己白白送掉,而她就算暂时逃脱,也终将面临无休止的追捕。而她提出的这个方案,才是真正有可能给我们带来一线生机的、代价惨重至极的险招。
“不行……还是不行……”我喃喃道,声音干涩无力,“慕慕,我不能……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
“老公!”她突然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燃烧着绝望和最后希望的光芒。“算我求你了!我从小到大,没这么求过任何人!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没有时间了!”
她急促地、几乎是语无伦次地继续说下去,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锐颤抖:“待会,等他们找上来,看清我的位置了,我就往那边跑——就是悬崖那个方向!我会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把他们所有人都引过去!你,你就躲在这里,千万别动!等他们都跑去追我了,山下肯定就没人守着了,你立刻往山下跑!用最快的速度跑!不要回头!跑下山,找到车,立刻离开这里!然后,你再想办法,去李董的别墅附近打探消息,等待时机接应我!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老公!求求你,为了小星星,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把证据找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额头抵着我的手,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如果你不听,如果你非要逞英雄……我,我就在你面前,直接从这里跳下去!我说到做到!反正落到他们手里,生不如死,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真的拒绝,她真的会那么做。她不是在威胁我,她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最坏的备选方案。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我的内心在情感和理智间痛苦撕扯的时候,他们寻找的脚步和嘈杂的人声已经近在咫尺了。手电筒的光柱好几次扫过我们前方不远处的树丛,甚至有一束光差点就照到了我们藏身的这块大石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头儿,这边好像有踩过的痕迹!”
“过去看看!”另一人回应。
沉重的脚步声开始向我们这边移动。
老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头看向我,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软弱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义无反顾的平静。她知道,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这就是关键时刻了。
“不要争了……没时间了。”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突然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猛地吻了上来。这不是刚才那个轻轻的、安慰性的吻。这个吻激烈、深入、绝望,带着咸涩的泪水、泥土的味道和她口腔里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刚才因为紧张和恐惧,不小心咬破了自己嘴唇渗出的血。她的舌头笨拙而疯狂地纠缠着我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爱恋、不舍、恐惧和最后的生命力,都通过这个吻灌注给我。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她胸前柔软的压迫。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她共同的心跳声,长到山下的喧嚣和逼近的危险都仿佛暂时远去,长到我几乎要沉溺在这最后的、悲壮的温存里,不愿醒来。
但最终,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松开了我。嘴唇分开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濡的声响。她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指尖冰冷,带着细微的颤抖。夜色中,我勉强能看清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蓄满了泪水,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像是两颗燃烧着的、即将陨落的星辰。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力量,“慕慕……永远爱你。”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朝着与我们藏身处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悬崖所在的那个方向,跌跌撞撞地、却又异常迅速地跑了出去。她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反而故意踢倒了地上的几块碎石,发出了清晰的声响。她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月光和树林的阴影中踉跄前行,白色的外衣在夜色中形成一道显眼而脆弱的轨迹。
“慕慕!——”我下意识地想要喊住她,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哽咽。我不能喊,那会暴露我的位置,让她的牺牲白费。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跑出去大概二十多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月光恰好在这一刻穿透稀疏的云层,照亮了她半边沾满泪痕和灰尘的侧脸。她没有完全回头,但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说着什么,然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幅度大得有些夸张,像是在对我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下一秒,她再次加速,身影很快没入了更深的树影之中。几乎是同时,山下传来了兴奋的、嘈杂的叫喊声。
“那边!在那边!”
“看到人影了!是个女的!往悬崖那边跑了!”
“快追!别让她跑了!李董说了,抓活的!”
“小心点,别逼太紧,那边是悬崖!”
杂乱的脚步声、呼喊声、对讲机里传来的指令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老婆消失的方向。无数道手电筒的光柱瞬间聚拢,追逐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在树林间交错晃动,将那片区域照得忽明忽暗,光影扭曲,如同群魔乱舞。我能听到男人们粗野的喘息、兴奋的呼喝,以及树枝被粗暴拨开折断的哗啦声。他们像一群嗅到猎物的鬣狗,疯狂地扑了过去。
我蜷缩在原地,身体僵硬冰冷,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用尖锐的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保持静止。我不能动,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辜负她为我争取来的这唯一的逃生机会。可是,听着那些越来越远、却又越来越兴奋的追捕声,想象着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恐惧和绝望,想象着她被逼到悬崖边无路可退的情景……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么煎熬。
对讲机里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电流的噪音,但在寂静的山林中依旧清晰可闻。
“一组报告,目标正往山顶悬崖方向移动,速度很快,我们正在全力追赶!”
“二组收到,我们正从侧面迂回包抄,务必在悬崖边将她堵住!”
“三组注意,守住所有下山路径,防止目标回窜或她的同伙逃脱!重复,守住下山路径!”
“……嘿,这娘们儿跑得还挺快,兔子似的。”
“待会抓住了,看老子怎么收拾她,非让她把今晚跑的力气都用在别的地方不可!”
淫邪的笑声和对老婆不堪入耳的意淫,顺着夜风飘来。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怒火烧得我眼前发黑,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我恨不能立刻冲出去,和那群人渣拼个你死我活。但残存的理智和慕慕最后的眼神,像冰冷的枷锁,死死地禁锢着我。我只能像一尊石像,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聆听着我心爱的女人走向绝境的声音,品尝着这比死亡更痛苦的、无能为力的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的喧闹声、追逐声、叫骂声渐渐集中到了山顶悬崖的方向,并且达到了一个高潮。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个女人——那一定是慕慕——发出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以及男人们得意的、混杂着威胁和调笑的吼声。
对讲机里传来兴奋的呼喊:“堵住了!堵住了!在悬崖边上!她没路跑了!”
“小心!别让她跳下去!”
“上!抓住她!”
一阵更加混乱的声响传来,有挣扎声,有布帛撕裂的轻微声音,有男人的闷哼和呵斥,还有慕慕发出的、那种被捂住口鼻后含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咽。那声音不大,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似乎是领头者的、松了一口气又带着得意声音:“得手了!抓住了!这娘们儿还想挣扎,差点挠花老子的脸!……已经控制住了,正在捆绑。嗯,她好像吓傻了,没什么力气了。……好,我们这就带她下山。……山下的兄弟注意警戒,我们马上下来。重复,目标已被捕获,正在下山途中。”
而后,喧闹声开始逐渐向山下移动。手电筒的光柱也离开了悬崖边,开始往山下晃动。男人们似乎完成了任务,情绪放松了不少,交谈声和笑声再次响起,内容更加不堪入耳,充满了对即将“享用”战利品的期待和露骨的描述。那些话语像毒针一样,一句句刺进我的耳朵里。
我听到他们讨论着怎么“处理”慕慕,是直接带回别墅“复职”,还是先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听到他们用最下流的词汇形容慕慕的身体,讨论她哪个部位“最带劲”;听到他们猜测李董会用哪些“新花样”来“教训”这个“不听话的逃跑者”;甚至听到有人打赌慕慕能“撑”多久不“服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神经。
我死死地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脸埋在腐叶和泥土里,任由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和泥土混在一起。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悲痛和无力而剧烈颤抖,但我必须忍住,必须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我知道,此刻的山下,那些原本守着下山路径的人,注意力肯定也被吸引了过去,或者正在集结,准备迎接“凯旋”的同伴和到手的“猎物”。这正是我唯一的机会。
大约又过了漫长的十几分钟,山上的喧闹声和灯光终于完全移到了山脚附近,并且似乎开始集中,隐约还能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们准备带着慕慕离开了。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抬起头,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向下望去。山下原本分散的亮光果然聚拢在了一处,那里应该是民宿附近的一块空地。几辆黑色商务车的轮廓在灯光中若隐若现。人影憧憧,似乎正在将一个人影——那一定是被捆绑着、或许还堵着嘴的慕慕——塞进其中一辆车里。我看到那个人影剧烈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几个男人强硬地按压着塞了进去,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景象和声音。
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稍微过了会儿,我见山下似乎没人了,就连忙往山下跑去,边跑边默默的说着,“老婆,你一定要等我,我这就去找师傅帮忙。”到了山脚附近,果然没什么人守着,看来他们一定是看到老婆了,所以都去搜寻她了。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传来了轻微震动声,我连忙拿出来一看,是老婆发来的微信,难道是老婆脱险了?我一阵欣喜,连忙打开,但看完消息的我,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老公,照顾好我们的小星星,等他长大了,告诉他,他的妈妈不想丢下他,但没办法;老公,原谅我,我骗了你,我不愿再被他们抓回去凌辱了,我这具肉体是罪恶的根源,就让我把它毁了吧;如果有来世,我依然会做你的新娘,永别了,爱你的慕慕…”
“不!…”我仰天长啸。
我发疯似得往回跑去,同时往回拨打老婆的手机,但一直没人接听…
跑着跑着,渐渐冷静下来的我,想起了老婆的嘱托,“照顾好我们的小星星。”
“嗯,我不能就这么上去和他们拼命,不然慕慕就白白牺牲了,我要报仇!…”于是,我忍住悲伤,眼框里饱含泪水,又往房间跑去,找到车钥匙,驾车离去,我要快点回去找到师傅帮忙,还要找前女友帮忙,我的慕慕不能白死,“我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和你们不死不休;不管你们多大势力,多大背景,我都要让你们不得好死!…”我紧握着拳头,愤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