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7 节

第057章☆、证据到手(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第三轮抽奖环节即将到来,奖品是,可以与我们美丽性感的浪花小姐共度春宵。”在男人把刚沐浴完的她牵回来后,李董迫不及待的宣布第三轮抽奖。

  “恭喜13号。”抽奖结果公布,果然又不是我,毕竟不大可能中2次。

  我寻找着13号的踪迹,居然是一个一身横肉的胖子,看身形,估计得有200斤吧。

  这胖子像猪八戒附体似得死死盯着她看,时不时的还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蹭来蹭去,惹得她身体一阵哆嗦,近似快要高潮的样子。

  身体居然敏感到这种程度?我感到异常惊讶,看来那药物很霸道。

  “今晚她就是你的了,请这边走。”于是,他就被带到了专门给客人准备的“炮房”中。

  “今晚到此为止,明天继续哈。”人群渐渐散去,俱乐部给大家安排了住宿,于是我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但我身在这里,但心却飞到了她那里,想着她现在如此敏感的身体,今晚会经历怎样的调教?睡不着,抽根烟,往所谓的“炮房”方向走去。

  “啊,轻,轻点。”刚走到附近,就传来了让我熟悉的声音,充满了娇羞狐媚的语气。

  “主人,别碰,那里,痒。”

  “啊,好,好大。”

  “深,再深一点。”

  ┅

  “骚,真他妈的骚。”

  “干,干死你个贱货。”

  “哎,哎,哎,你这嘴太会吸了,受不了。”

  ┅

  我听不下去了,思考着来此的目的—找到证据。

  于是,我深呼吸了一下,往目的地走去。

  到了那,发现周围没什么人看守,不错,于是,我走到跟前,推了一下门,居然推开了,我赶紧闪身进去,然后把门锁好,开始扫视起这个房间,寻找着可能藏证据的地方。

  找了好久,啥都没发现。

  我靠,我不禁小声骂了一句。

  这可咋整。

  正在此时,我听见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

  “擦,不会是到我这里吧。”我正思索着,此时,脚步声停止了,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的钥匙声,“妈呀,果然是我这里,咋整?”我赶紧四处查找着躲藏地,结果没发现合适的。

  “罢了,藏门后吧,等人进来,敲晕他,然后跑路。”我这么打算着。

  一会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背影,我一看,咋像是个妹子?不管了,辣手摧花就是我,哈哈。

  我趁着她往前走去时,悄悄跟了上去,然后一手拦腰,一手握拳往她脑袋上敲去。

  正当我的拳头快碰到她脑袋时,她转过来的脸,让我惊呆了,拳头也停滞了下来。

  原来,这个人居然是慕慕。

  “老,老婆…”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她不是在炮房里正XXOO吗?咋跑这里来了。

  “老,老公。”她哭着一把抱住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老婆,你没事就好,我当时收到你发的消息,感觉天都塌了。”我严肃认真的盯着她的脸说道:“以后,不许再干这种傻事,不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你都要等老公来救你,老公我可是天选之人。”

  “嗯,我答应你。”老婆继续在我怀里哭诉着自己当日跳崖未遂被他们抓来这里残酷调教的经过。

  “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陪那个胖子,在…”我说到一半没说下去,不知道怎么说好。

  “嗯,我已经把他放倒了。”老婆破涕为笑,“趁他睡得像头猪,我就偷偷溜出来,来这里找证据。”

  “放,放倒了?”我一脸木然的望着老婆,一下子没明白啥意思。

  “嗯,死胖子不中用,没几轮就不行了。”她脸红的跟苹果似得。

  “哦,哦,我懂了;老婆你真牛,以后,可不许放倒老公啊…”我调侃着她道。

  “讨厌,别调戏我了,赶紧找证据吧。”"嗯,我找了很久,没找到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老婆突然竖起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她的动作很轻,但指尖触碰的瞬间,我却能感觉到那指尖上沾着某种湿润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黏滑液体。那气味很淡,混杂在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里,若不是靠得这么近根本闻不出来。可偏偏就是这一点若有若无的气味,让我的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别出声。"老婆压低声音说,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躲躲闪闪的神色,"汪公子说,在沙发下面的一块地砖下面。他…他告诉我的时候,还特别交代,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他说的。"

  她说着,手指从我的嘴唇上滑开,不自然地捏了捏裙摆的边缘。那条短裙的布料很薄,是那种夜店陪酒女才会穿的廉价亮片短裙,裙摆只勉强遮到大腿根部。她弯腰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裙摆下那片光裸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湿润的粉色缝隙。

  "应该就是这里。"她指着沙发下面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刻意压抑的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莫名的疑虑压下去。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我把沙发挪开。"我说着,双手抓住沙发的边缘,用力往旁边拖动。沙发很重,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算把它挪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地板露出来了,是那种老式的、一块块拼接的木质地板。老婆立刻蹲下身,开始一块块地检查。她检查得很仔细,手指在一块块地板上敲打着,侧耳倾听声音。

  而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蹲着的姿势让我能把裙底的风光尽收眼底——那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遮挡。她的两腿微微分开,蹲着的时候,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摊开,露出里面嫩红的、湿漉漉的肉腔。阴唇的边缘还挂着几缕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整个阴部就像剥了壳的荔枝,粉嫩、多汁,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更让我呼吸急促的是,我看到了她肉穴深处的东西——那里,就在阴道口往里一点的位置,埋着一颗圆润的、粉红色的珠子。珠子不大,大概有小指的指甲盖大小,一半埋在嫩肉里,一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动作,那颗珠子偶尔会轻微地转动一下,把周围的嫩肉挤得微微变形。

  那是…贞操锁?不对,贞操锁不是这样的。这更像是一种…装饰品?或者是…

  我的脑子还没理清思绪,老婆突然"咦"了一声。她的手指停在一块地板上,用力往上一掀——那块地板居然真的松动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地板撬开,露出了下面一个不大的空间。

  里面放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东西。

  "找到了!"老婆惊喜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激动。她弯下腰,伸手去拿那个包裹。这个动作让她撅起了屁股,短裙的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那两个浑圆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瓣之间,那道粉嫩的臀缝里,除了刚才看到的阴户外,我竟然还看到了另一个东西——在她肛门的位置,居然也嵌着一颗同样大小、同样粉红色的珠子。

  两颗珠子,一颗在阴道口,一颗在肛门里。

  我的呼吸一窒。

  老婆没有察觉我的异常,她已经把那个油纸包裹拿了出来,迫不及待地拆开。里面果然是一本厚厚的账本,还有一些照片、U盘之类的东西。她翻看着账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太好了,有了这些,一定能扳倒他们。"她说着,抬头看向我,却发现我正死死盯着她的裙底,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干嘛呢?"

  她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拉。可是那条短裙实在太短了,再怎么拉也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她起身的动作太快,我甚至看到了她站起来时,阴道口那颗珠子被嫩肉挤压、然后又弹回去的细微动作。那颗珠子埋得很深,只有小半露在外面,但它随着她身体动作而产生的每一次轻微位移,都让我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婆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一只手紧紧攥着账本,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裙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简单的找了条裙子,就跑出来了。他们…他们不给我穿内衣的。从我被抓来这里开始,他们就…就不让我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使劲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那些该死的畜生!他们居然这样对待她!不让她穿内衣,还…还在她的身体里埋了那种东西?

  "他们…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身体里…那些珠子…"

  老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变成了更深沉的羞耻和痛苦。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是…是他们给我戴的…叫…叫‘锁阴珠’和‘锁肛珠’。他们说…说我这种淫贱的肉体,不配拥有完整的自由…必须时刻被锁着,提醒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下贱货…"

  "他们怎么敢!"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老公,别…别问了…"老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我…我不想说…我说不出口…他们…他们把我绑在调教室里,用扩阴器把我的…我的下面撑开,然后…然后把珠子塞进去…塞得很深…再用一种特殊的胶水固定…说是要让我永远记住,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属于所有男人的玩物…"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的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被绑着,下体被强行撑开,那些畜生把珠子塞进她最私密的地方,然后用胶水固定…

  "还有…还有后面也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他们说…说我的肛门也不能闲着…也要时刻准备着为男人服务…所以…所以也塞了一颗…"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在颤抖,冰凉冰凉的。我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裙布料贴在我身上,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说,"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没用…"

  老婆在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她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抓着救命稻草。哭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老公…你…你会嫌弃我吗?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弄脏了…里面还戴着那种东西…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干净的我了…"

  "说什么傻话!"我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永远是我的老婆,永远是我最爱的人。那些畜生对你做的事,不是你的错。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带你去医院,把那些东西取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老婆看着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她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怀里。

  但我心里其实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那些珠子…锁阴珠?锁肛珠?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它们到底有什么作用?仅仅是羞辱和控制的象征吗?还是说…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些珠子,会不会是某种追踪器?或者监听器?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个房间虽然看起来空荡荡的,但谁知道有没有隐藏的摄像头?那些畜生既然能在她身体里埋这种东西,就绝对有可能在这个房间里安装监控。

  "老婆,"我压低声音,"那些珠子…他们有没有说,除了…除了羞辱你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功能?比如…比如能定位?或者能听到声音?"

  老婆的身体又是一僵。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我…我不知道…他们没说…但是…但是有一次,我在调教室里的时候,听到李董跟别人说…说‘有了这个,她跑到哪儿我们都能找到’。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吓唬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追踪器。

  "那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说着,松开她,快速地把那本地板重新盖上,然后把沙发拖回原位,"你带着证据,我带你冲出——"

  话没说完,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一前一后,正朝这个房间走来。

  我和老婆的脸色同时变了。

  "快藏起来!"我压低声音说,拉着她就要往沙发后面躲。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脚步声停在了门外,紧接着,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了起来——咔嚓。

  门把手转动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拼?可是对方有两个人,而且不知道有没有武器。我虽然练过一些拳脚,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万一打不过…

  就在我犹豫的这几秒钟里,门已经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和老婆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李董说,今晚有只小老鼠溜进来了,让我来看看。"保镖的声音很冷,"没想到,是两只。"

  "老…老公…"老婆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护在身后,盯着那个保镖:"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保镖冷笑一声,"擅闯‘炮房’,偷窃俱乐部财物,还企图带走俱乐部的‘财产’——你说我想怎么样?"

  他的目光落在老婆手里的账本上,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把东西放下,然后乖乖跟我走,或许李董还能饶你们一命。"保镖说着,朝我们逼近了一步。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硬拼肯定不行,这个保镖一看就很厉害。逃跑?门被他堵住了,窗户…窗户外面是二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怎么办?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保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龙,别吓着客人。"

  是李董。

  他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伪善的笑容。他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起来悠闲自在,完全不像是深夜被人打扰了美梦的样子。

  "李董。"保镖恭敬地退到一边。

  李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了老婆身上。他的眼神在老婆裸露的大腿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是你啊,林先生。怎么,睡不着,想来参观参观我们俱乐部的‘炮房’?"

  "我…我只是…"我一时语塞。

  "只是想来看看你老婆今晚‘工作’得怎么样?"李董接过了我的话,笑容越发灿烂,"放心,我们俱乐部对待‘员工’一向很‘体贴’。你老婆今晚表现得非常出色,把那位13号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13号客人是我们俱乐部的老会员了,最喜欢你老婆这种类型的。他说你老婆的下面又紧又润,夹得他都不想出来了。"

  "你闭嘴!"我气得浑身发抖。

  老婆的脸色惨白如纸,抓着我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李董毫不在意我的愤怒,他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说:"林先生,我劝你冷静一点。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你手里的那点‘证据’,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你把它交出去,警察来了,看到的是什么?是你老婆自愿在这里‘工作’,是你擅闯私人住宅,是你偷窃财物。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是啊,这里是他的地盘。那些所谓的证据,在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之前,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反而如果我现在和他撕破脸,我和老婆可能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很简单。"李董放下酒杯,走到老婆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第一,把账本还给我。那是俱乐部的内部资料,不能外泄。"

  老婆咬着嘴唇,把账本递了过去。李董接过账本,随手扔给了身后的保镖。

  "第二,"李董的手指顺着老婆的下巴滑到她脖颈,然后一路往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你老婆既然已经是我们俱乐部的‘员工’了,就要遵守俱乐部的规矩。今晚她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和外人私会,这可是严重违规。按照规矩,她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简单的惩罚。"李董的手指轻轻一挑,老婆胸前的衣襟就被挑开了。那件廉价的短裙根本没有扣子,只是靠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脖子上。带子一松,整件裙子就滑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腰间。

  老婆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乳房很白,很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很淡,几乎和周围的乳肉融为一体。可就在这对美丽的乳房上,我却看到了让我瞠目结舌的东西——她的乳头上,居然各穿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乳环。

  乳环很细,是那种简约的银环,穿过乳头中央,在乳头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此刻,那两枚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荣誉勋章’。"李董笑着说,伸手捏住了老婆的一枚乳环,轻轻拉了拉,"只有表现最优秀的‘员工’,才有资格佩戴。你老婆可是在短短几天内就拿到了两枚,很厉害吧?"

  老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今晚的惩罚就是,"李董松开了乳环,后退一步,对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你老婆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接受一次‘公开调教’。让她记住,她的身体属于俱乐部,不属于任何个人——包括你。"

  "你敢!"我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可是保镖的动作更快。他像一道影子一样闪到我面前,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反拧我的胳膊,把我牢牢按在了墙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董走向老婆。

  "不…不要…老公…救我…"老婆哭着往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沙发,她已经无路可退。

  李董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我面前,按在了沙发扶手上。老婆的上半身趴在扶手上,下半身悬空,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短裙还堆在腰间,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无遗。

  "看清楚,林先生,"李董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皮鞭,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就是你老婆不听话的下场。"

  话音刚落,皮鞭就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鞭声在房间里响起。皮鞭落在老婆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老婆"啊"地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不要!住手!"我拼命挣扎,可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根本挣脱不了。

  "啪!"

  又是一鞭。这一鞭抽在了她大腿内侧,离她那个敞开的、湿漉漉的肉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老婆的叫声更加凄厉,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可是李董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继续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

  "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婆哭着求饶。

  "知道错了?"李董冷笑着,"光是嘴上说可不够。得用你的身体来记住这次的教训。"

  他说着,扔掉了皮鞭,开始解自己睡袍的腰带。睡袍散开,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那里,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已经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不…不要…老公还在…不要当着他的面…"老婆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当着他的面才有效果。"李董说着,抓住老婆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让他知道,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我眼睁睁看着李董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老婆那个敞开的、湿漉漉的肉穴。老婆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恐惧和刚才的鞭打而微微颤抖,阴道口那颗粉红色的珠子在嫩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周围还挂着几缕透明的爱液。

  "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啊!"

  老婆的话还没说完,李董就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淫靡的、肉体交合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老婆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痛苦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董的肉棒太粗了,插进去的瞬间,我看到老婆的阴道口被撑得满满的,那颗粉红色的珠子被挤得往旁边偏移,几乎要被顶出来。阴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肉棒一插到底,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啊…"老婆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的心在滴血。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侵犯,而我却被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怎么样,林先生,看清楚了吗?"李董一边缓缓地抽插,一边回头看我,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你老婆的里面,是不是很热?很紧?啧啧,才被操了几次,就已经这么会夹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嘶吼着,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

  "杀我?"李董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先顾好你自己吧。今晚之后,你觉得你老婆还会跟你走吗?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操熟了,里面的每一寸肉壁都记住了我的形状。你就算带她走,她晚上做梦的时候,想的也是被我操的样子。"

  "不…不是的…老公…不是那样的…"老婆哭着摇头,可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李董的抽插,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初是痛苦的、压抑的,但渐渐地,夹杂进了一丝奇怪的、甜腻的颤音。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晃动,迎合着李董的撞击。那个敞开的肉穴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沙发扶手都打湿了一片。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看到了她阴道口的变化——随着李董的抽插,那颗粉红色的珠子开始规律地、一下下地被顶出来,然后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缩回去。每一次进出,珠子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而老婆的呻吟声,也随着这个节奏,变得越来越放浪。

  "啊…嗯…慢点…太快了…"

  "里面…里面好热…好胀…"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那种甜腻的、娇媚的、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语调,我从来没有听过。哪怕以前和我做爱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真的在享受?在别的男人身下?

  "看,你老婆高潮了。"李董说着,突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老婆的肉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夹得这么紧,喷了这么多水,真是个极品骚货。林先生,你以前是不是没让她这么爽过?"

  老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小猫叫春一样的、细细的呜咽声。阴道猛地收紧,然后又剧烈地抽搐,一股透明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了地板上。

  她高潮了。

  在我面前,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了。

  李董也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抖动。我能想象到,他正在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老婆的身体里。射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终于拔了出来。

  肉棒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黏液,顺着老婆的大腿往下流。老婆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外翻,那颗粉红色的珠子已经完全露在外面,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软绵绵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董系好睡袍,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林先生,今晚的‘参观’就到此为止吧。我让你看这些,是为了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老婆现在已经是我们俱乐部的人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都已经不属于你了。你就算带她走,她也已经回不去了。"

  他从保镖手里接过账本,在我面前晃了晃:"至于这个,我就当没看见。毕竟,你老婆的‘服务’让我很满意,这点小事,我可以不计较。"

  说着,他把账本扔给了我。

  我愣愣地接住账本,脑子里一片混乱。

  "现在,你可以带着这个走了。"李董指了指门口,"不过记住,今晚看到的一切,最好都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你老婆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能想象得到。"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让我不寒而栗。

  保镖松开了我。我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子,看向老婆。她还趴在沙发扶手上,背对着我,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精液,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老婆…"我轻声唤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走吧,林先生。"李董又重复了一遍,"今晚就到这里。你老婆还需要休息,明天还有‘工作’呢。"

  我看着老婆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账本。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冲上去,带着她一起杀出去。可是…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看着李董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着保镖那魁梧的身材…

  我退缩了。

  我承认,我害怕了。

  我抓起账本,转身冲出了房间。身后传来李董的笑声,还有老婆压抑的、细碎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我不敢回头。

  我一路狂奔,穿过走廊,下了楼梯,冲出这栋别墅,一直跑到外面的树林里,才终于停下来,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

  夜风很冷,吹在我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账本,那上面还沾着老婆的眼泪和…和那些淫秽的液体。

  我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被鞭打的样子,她被侵犯的样子,她高潮的样子,她乳头上的乳环,她身体里的珠子,她那个完全敞开、任由别的男人进出、还流着精液的肉穴…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夜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咆哮声在树林里回荡,很快就被夜色吞没。没有人回应我,没有人来安慰我。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有远处别墅里隐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呻吟声。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老婆的声音。

  我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

  “嗯,我知道。”我说道:“在这种环境里,他们应该也不会给你穿内衣吧?”

  “呜,我,我从被他们抓来后,就没穿过衣服。”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似得,双手抱头。

  “告诉我,他们都怎么对你的?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他,他们说…”老婆哽咽着,没说下去。

  “说什么,告诉我!”我使劲摇晃着她的肩膀,眼神似乎可以杀人。

  “说,我这辈子,就不用,穿,穿衣服了;说,说我以后穿衣服的目的,就,就是为,为了满足男人给我脱衣的色欲。”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靠,这帮杂种。”我愤怒的一拳打在墙壁上。

  “老,老公,我没事,我还能坚持住。”老婆望着我,坚定的说道。

  “可,他们会给你用药。”

  “老,老公,你都看到了?”她哀怨的问道。

  “嗯,不过,不怪你;对了,他们说这些话是啥意思?难道要把你永久的抓到俱乐部,不放你离开了?不然如何做到让你永远不穿衣服?”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看到了我给你发的信息,说会让你以为我死了。”

  “放心,老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安慰着她,心想着,这帮人要玩阴的了,我得小心才是,不过最安全的还是带老婆离开这里,于是,我接着说道:“老婆,我们找到证据了,我带你离开吧;现在,走。”我拉住老婆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不,不行,门口有守卫,我出,出不去;还是,你一个人先走,带上这个,然后再来救我,我等你。”老婆毅然决然的拒绝道。

  “那,那好吧,你等我,最多,最多三天,我一定找到方法来救你出去;千万别想不开啊,不然,我也不活了。”我紧紧握住老婆的手,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老公,保重。”她拥抱了我一下,给了我一个长达数分钟的长吻,而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我目视着老婆的背影,直到消失,才离开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翻看着证据,“嗯,证据挺足的,但怎么用呢?直接举报?怕不妥,到处都是他们的保护伞。”思索再三后,我决定求助前女友,毕竟她家族有很深的背景,以我和她的关系,应该不会坑我,不过,该怎么说呢?难道说,慕慕被他们掳去当性奴,我请她去救情敌?这也太狗血了。

  就算这样救出来慕慕,以后慕慕在燕燕面前还怎么摆正宫的位置?所以不能这样。

  对了,就说,他们这个组织强迫一批女孩当性奴,这是证据,但保护伞很多,只能拜托燕燕去找她家族的大佬处理此事。

  到时顺便就能把慕慕当成这批妹子之一给救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妙,我不禁佩服起俺自己。

  于是我拨通了燕燕的电话,“喂,亲爱的。”我说道。

  “谁是你亲爱的!”燕燕不满的说道。

  “额,好,那,江晓燕同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详谈,不知你明天中午有空吗?”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咯咯咯。”电话那头笑了出来,“你还有啥事?根据过去八百年经验,你主动找我不是借钱就是求助;啥时能换个花样?”

  “严肃点,这次是大事,事关重大;说好了啊,明天中午12点,咱们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好,不过我有个要求。”

  “啥要求?根据过去1000年经验,你的要求,不是让我陪玩就是陪睡,啥时能换个花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小白脸呢。”我也依样画葫芦回敬道。

  “臭美,我要求就是,明天晚上得陪我。”果然是“陪睡”。

  “行行行;就这么说定了,我挂了;拜。”为了救正宫,陪妃子睡一觉,值。

  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别墅,先回家,按本子上的邮箱地址,把该下载的都下载了,其中居然还有很多妹子被调教的视频照片,出于安全考虑,我还快进似的看完了这些东东,确保里面没老婆的身影,才放心下来,出发去见前女友。

  中午时分,我早早的就等着了。

  12点零五分,一身职业套装的她才姗姗来迟。

  “迟到了五分钟。”我指了指时间。

  “你居然没迟到,看来这次事很大;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峰也起起伏伏,惹得我一阵发呆。

  “看啥呢,色狼。”她看我发呆,顺着我的眼光看去,发现我在盯着她的胸前双峰看。

  “咳咳,没啥,欣赏下大美女,不行吗?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没你家慕慕的大,要看看她的去。”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

  “额,说正事,正事;今天我给你一个做英雄的机会,我发现一个特大犯罪团伙,但他们有保护伞,所以我想借助你的家族人脉,你懂的。”说着,我把证据一一递给了她。

  开始观看证据的燕燕的表情逐渐凝固,“他们这是在违反犯罪,而且情节特别恶劣!”她一脸正气的说道:“交给本姑娘就对了,放心,我肯定还她们一个公道,对这群犯罪分子予以严惩。”

  “真的行吗?”我故意用怀疑的口气说道:“他们可是有保护伞的呢,我看了下,似乎本地的很多高官都沦陷了。”

  “嗯,放心吧,我以前没告诉你,我二叔是京都公安部门的,大舅是京都警备区的,具体职务我也不清楚,反正都当大官的;这些贪官污吏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他们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搞定,只要你的证据确凿真实。”

  “嗯,应该都是真的,那我就替这些妹子感谢你的再生之德了,不过你得赶快交给你的叔叔舅舅们,十万火急。”

  “你这么紧张干啥,难道里面有你相好的妹子?你啥时换口味了,居然喜欢妓女了?”她冷冽的眼神看着我。

  “没,没,怎么可能?我有你和慕慕两大美女,哪还有想法交别的妹子嘛。”

  “没有就好,不然,让我知道你要是和妓女有染,以后别碰我,恶心。”

  “必须,肯定的啦;不说这个了,点菜吃饭吧,吃完你先去送证据,晚上我去你家;嘿。”我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我却想着,以后万一让她知道了,会咋样?难道说慕慕被他们掳去,我再和慕慕做爱,就算是嫖妓了?她就不要我了?应该不至于吧。

  很快,我们吃完了,各自离去,我趁此机会联系了师傅师兄,告知了此事,师傅说,他之前一直调查不下去,就是因为这些保护伞的阻拦,现在有燕燕家族势力的介入,或许可以真正的查明真相。

  随后,师傅带我去见了他的手下,让他们听从我的调遣,随时准备去别墅救人。

  因为我打算等前女友家族开始对保护伞动手之后,我就带着师傅的手下前去救人,免得夜长梦多。

  ┅

  吃过晚饭,我想起还有和燕燕的约定,急忙赶往她家。

  等我到了她家门口,按响了门铃,一会儿,门就自动打开了,我往里面一探,“燕燕?”

  “进来吧,把门关好,我在卧室等你呦。”远处传来了她悦耳动听的声音。

  摊上这么一个妖精,我一阵无语。

  漆黑的夜晚,气派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床上一个美女侧卧着,雪白晶莹的大长腿在灯光照射下玲珑剔透,肉色的丝质睡衣半遮半露,高耸的双峰呼之欲出,黑色蕾丝胸罩将她硕大的乳房的下半部紧紧包裹住,嫩滑诱人的的上半部则露了出来,更有一道雪白的乳沟历历在目。

  “亲爱的,你来啦。”她摆出魅惑无比表情,说出了一句让人酥软的言语,让我顿时有点口干舌燥,尤其是昨天在别墅欣赏了慕慕的活春宫表演后一直得不到释放。

  “嗯。”我简单的应了一声,看见了床边上放着的喝剩的一杯红酒。

  燕燕起身,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搂住我的脖颈,深情的激吻起来。

  “老公,我好爱你,我好羡慕慕慕,为啥她能得到你,我也要得到你;我愿意做小,一龙双凤,好不好?”燕燕火热的香唇死死的咬住了我的嘴唇,湿滑的舌头也突破阻碍进入我的口腔内随意搅动起来。

  同时,丰满诱人的娇躯也不断扭动起来,在我身上摩擦着。

  让我同时感受到了她丰满的身材和娇媚的淫语,我本就被昨天老婆勾起的欲望再也按耐不住了。

  我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伸入睡衣中直接揉搓着她那挺拔白皙的半球形美乳,随着我的爱抚,燕燕也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声,同时,她的双腿也紧紧夹住了我。

  玩弄了一会她的乳房后,我把手伸到她后背,解开了她胸罩的搭钩,将脱下的胸罩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好香。”瞬间,我的欲望进一步大增。

  不过,我还得再忍忍,再玩会这对极品大奶,然后再行夫妻之实。

  我抓住了这对娇嫩丰盈的乳房,用手掌摩擦着她的乳头,很快,乳头就立了起来,慢慢的,也变得更加坚硬。

  丰满的乳肉不断在我的手中挤压变形,一阵阵的快感也传递到她的脑海中,让她发出了一声声不可自抑的娇喘。

  其实,论姿色,燕燕和慕慕是并驾齐驱的。

  不过燕燕从小家境好,发育的更好,保养的也更好。

  慕慕则是依靠良好的基因,在成为我的女人后,胸脯才飞速发育,似乎就是传说中的“补胀”吧。

  眼前燕燕的这对乳房就是如此,形状姣好,丰满圆润,饱满挺拔,充满弹性,让我流连忘返。

  正在我望着她的乳房思索的时候,她开始脱起了我的裤子,“这小骚货,也变得这么浪了?”我望着这具成熟的身体,想道。

  “我要,唔,给我吧,老公。”她又深情的吻了上来。

  同时手也没闲着,摸进了我的裤裆,掏出了我的阴茎,用她的一对玉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很快的,我就坚硬如铁了。

  “老公,来。”她乖巧的躺下,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粉嫩的私处对准了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我将粗大坚硬的阴茎轻车熟路的插入了她的体内,充实的感觉让她舒爽无比,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声。

  “老公,我爱你,你娶我吧,我做小,不和慕慕争。”

  “燕燕,我也爱你。”两人深情的告白着,不过,我似乎没答应也没拒绝她的请求。

  在我不断的前后抽插和耸动下,她逐渐向欲望巅峰靠拢,我先舔舐她那粉色的乳头,而后将乳头含在嘴里,再狠狠的用力一咬,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的夹了下。

  “老公,好痒,好难受。”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性感带都被激发出来了,娇嫩的乳头高高充血耸立,粉嫩的私处成了汪洋大海,肥大的阴唇紧紧咬住男人的肉棒,娇媚的喘息和求饶声不绝于耳。

  在燕燕的浪态的刺激下,我更加卖力的冲撞着她的身体,她俏脸一片潮红,嘴里不断的喊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海洋中,小穴越来越湿滑,叫声越来越诱人。

  “啊,啊…”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喘息声中,她达到了高潮,喷出了自己的阴精,这股阴精浇淋在我的龟头上,也让我愉悦的喷洒出了自己的阳精,双双同时达到了欲望巅峰。

  释放了欲望后的我们互相依偎着静静的躺在床上。

  “老公,你什么时候娶我?”

  “嗯,会的。”我含糊的答应下来。

  “我们可以去个一夫多妻的国度,你就可以一龙双凤了。”

  “嗯,你说啥都行,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生怕她继续逼婚,赶紧打断她,然后像饿虎扑食那样扑了上去。

  这是我最头痛的事情之一了。

  放弃哪个都不好使,难道真要换个国籍?

  “哎,你,你先戴套,不然怀孕了。”她娇嗔一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公色急,嘿嘿。”我邪恶的拒绝道。

  “怀了你负责啊…”她撒娇般的抗议着。

  “嗯,那样你正好可以嫁人呀,叫啥来着,奉子成婚…”

  “讨厌,讨厌啦,色鬼…”

  “放心,一枪必中,我枪法很准的,以前只要内射慕慕,她必怀孕嘿嘿,你也一样,看老公的…”

  “还有喔,等你怀孕生子,这对兔子大上一圈,超越慕慕,你就是第一美胸了;开心不?”我揉着她的乳房说道。

  “现在,先让老公梅开二度吧,待会也许还要帽子戏法呢。”说完,我不等她回应,就一杆入洞贯穿到底,回答我的只剩下了一句“啊”。

  长夜漫漫,呻吟声不绝于耳,回荡在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