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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052章☆、色诱大佬(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之后的很多天,老婆都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原因嘛,自然是我和那汪公子都不可能让老婆出去接客。

  不过,为了防止俱乐部对老婆是否真的卖身有所怀疑,于是,到了晚上,我就戴上假面具,装成客人让老婆来作陪,房间里老婆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当然,由于汪公子也不同意有人干老婆,于是,我让发小告知他这是演戏…他知道后非但没说什么,还称赞我们办事靠谱,哈哈。

  数天后的某一天早上,我醒来后,看到老婆在梳洗打扮。

  “时间不早了,快到吃午饭时间了。”老婆对我说道,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

  “我打扮好了,先去更衣室换今天的衣服哦,待会一起吃饭。”老婆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随后,我也抓紧时间洗漱了下,装扮完毕,也离开了房间。

  当我走到大厅前面的走廊拐角处时,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性感露背长裙的女子,正在前面走着,从开叉的裙摆中,可以看到她那双迷人的丝袜美腿…

  “这妹子是谁?莫非是慕慕?”我心里想着,打算快步追上去瞧个究竟。

  会所的妹子们每天会换上不同的性感着装,原本我想让老婆把衣服带回她房间换就行了,但老婆说怕特殊待遇引起怀疑,这点小事就不必搞特殊化了,因此,老婆每天都会去更衣室换好当天的服装。

  正在我快步追上前去之时,从老婆背后突然冲出来几个只穿着非常性感的情趣内衣的女子,揪住老婆的长发就往后扯,迫使老婆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这时,我看清楚了,果然是慕慕,而且我还看见了老婆深V领口处那几乎暴露出来的饱满双峰…

  “你,你们干嘛?”老婆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一个女子说道。

  “听说是重点大学毕业呢。”另一个女子说道。

  “大学生怎么了?她还不是靠骚洞洞勾引男人。”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我渐渐听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老婆这几天被我以高价包下,引起了她们的嫉妒,所以出来找老婆的在。

  “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霸占着老板,懂规矩不?”说着给了老婆“啪啪”两巴掌,老婆脸颊上顿时出现了两个手印。

  “我,我刚来,不知道什么规矩,别打了,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老婆求饶着。

  “不给你点惩罚,怕你记不住。”两个女人分别抓住老婆的两只手,另一个女人则开始撕扯老婆的衣裙,很快,薄薄的衣裙被撕成了布条和碎片,残留在老婆身上。

  “来,再尝尝这个,你整天霸占着老板,下面肯定很骚咯,让姐姐们帮你止痒。”说着拿出1个粗大的假阴茎,准备插入老婆的肉穴里。

  “别,不,不要啊…”老婆吓得剧烈挣扎起来。

  我一看,这还了得。

  必须制止了,尽管我披着嫖客的脸,不能以会所主管身份制止他们。

  “住手,你们欺负新人啊…”我冲上去强行拉开了她们。

  “你,你谁啊?”她们几个看向我。

  “老,老公。”这时,老婆挣扎着想站起来,过度惊吓,让她忘记了演戏。

  “老公?”她们几个先是一愣,然后象是明白了啥似得。

  “嗯,你,你就是那位老板?”

  “果然一表人才啊…”

  “帅哥,晚上我陪你啊…”

  “滚。”我拉起老婆的手,牵着她往回走去,老婆衣服都被撕掉了,明摆着不能这样去大厅。

  哪知,她们还不依不饶。

  “老板,晚上就让我来伺候你嘛。”

  “帅哥,我相貌身材技术都不比她差哦,来嘛。”

  ┅

  “滚开。”对此,我很无语。

  直接抱起老婆,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去。

  “切,有啥了不起,骚货一个。”

  “看她能嚣张到几时。”身后传来她们的咒骂声。

  “老公,我怕,呜呜…”到了房间后,慕慕抱着我痛哭。

  “别怕,待会我就以主管身份给她们定个规矩。”我安慰着老婆。

  “你换套衣服;我去换个面具,待会在门口等我一起去。”我嘱咐道。

  数分钟后,老婆换了套自己的服装,再次走出了房间,等了会,换好面具的我也回来了,搂着老婆向大厅走去。

  吃完饭后,我以主管的身份,当着所有妹子的面,宣布了规矩,相信即使她们之中有些人内心不平,也只能作罢。

  “好了,老婆,以后她们应该不会也不敢再欺负你了;回房去吧,准备准备,晚上还有事呢。”原来,晚上,会所有个聚会,有人举行宴会,宴请一些商业上的伙伴,而宴请的名单里有一位大佬在俱乐部有重要的地位。

  因此,我和老婆商定,晚上假装凑巧被大佬看到,而后引发他和汪公子的矛盾,从中渔利。

  ┅

  傍晚时分,宴会如期举行。宽敞奢华的大厅里,来自各地的土豪、商贾云集,他们或是举杯交谈,或是三五成群聚在长桌旁取用精致的餐点。现场铺满了酒红色的长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雪茄和食物混合的奢靡气息。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映照著名贵西装和晚礼服的绸缎光泽。

  到处都是身材火辣性感的美女,她们并非普通的会所小妹,而是俱乐部从各地筛选来的“精英”。这些女子个个打扮得极为妖艳,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与距离感。有些穿着开衩几乎到大腿根的旗袍,随着走动隐约露出吊带丝袜的扣带;有些则是深V露背的晚礼服,胸前雪白的乳沟引人遐想;还有些穿着透视纱裙,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见里面丁字裤的轮廓和胸贴的形状。她们端着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时而俯身为客人添酒,让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时而被客人揽住腰肢,在耳边低语调笑,脸上的笑容职业而妩媚。

  当然这里面没有老婆,老婆的剧本是凑巧被大佬看到。但此刻,宴会大厅边缘的阴影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靠在立柱旁,手里端着威士忌却没有喝。他是李董带来的保镖之一,人称“阿彪”,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精悍的肌肉,将西装撑得紧绷。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了距离主宴会区稍远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三个女孩,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应该是新来的“货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那个穿着银色亮片短裙的女孩,裙子短得只够遮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会完全暴露底裤。她的胸脯被勒得很紧,两颗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低胸领口里蹦出来。阿彪舔了舔嘴唇,将酒杯放在侍者端着的托盘上,缓步走了过去。

  三个女孩原本在小声交谈,看到阿彪靠近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阿彪直接走到银色短裙女孩面前,粗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按在女孩裸露的肩膀上。

  “你,新来的?”阿彪的声音低沉沙哑。

  女孩身子一颤,勉强挤出笑容:“是……是的,先生。我叫莎莎。”

  阿彪没有理会她的自我介绍,手指顺着女孩的肩膀滑到锁骨,又下滑到领口边缘。他的指尖粗糙,划过细嫩的皮肤时留下淡淡的红痕。女孩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了墙。

  “转过去。”阿彪命令道。

  “什么?”女孩没听清,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阿彪没有再废话,抓住女孩的肩膀强行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着墙壁。女孩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另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整张脸几乎贴在了光滑的墙壁上。

  “别动。”阿彪压低声音说,同时另一只手撩起了女孩的银色短裙。

  女孩穿的是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薄薄的一片布料只勉强遮住了最重要的部位。阿彪粗鲁地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向外一拉。弹性布料被拉扯到极限,勒进女孩臀部饱满的嫩肉里,又猛地弹回,拍打在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后,却被阿彪用身体牢牢压住。她的两个同伴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出声,也不敢离开,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慌乱地避开这一幕,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或头发。

  周围是热闹的宴会场景,人们举杯畅饮、谈笑风生,音乐声、碰杯声、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形成绝佳的掩护。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什么,即使有人瞥了一眼,也会立刻移开视线——在这种场所,客人对服务人员的“小动作”并不少见,多管闲事只会惹麻烦。

  阿彪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将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了女孩紧紧闭合的粉嫩小穴。因为紧张和恐惧,那两片薄薄的肉唇微微颤抖着,中间那一道缝隙里隐约渗出一点湿润的亮光。阿彪用粗糙的食指指腹按了上去,缓慢地来回摩擦。

  “嗯……”女孩咬住嘴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刺痛又怪异的感觉。

  阿彪的手指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往缝隙里探入。女孩猛地吸气,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站立姿势和对方的压制而根本无法做到。指尖侵入了一个滚烫、湿润、紧致的小小入口,刚进入一个指节就遇到了强烈的阻力。

  “放松点。”阿彪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廓,“不然受伤的是你自己。”

  女孩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这种场合哭出来只会让事情更糟。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肌肉放松——这是她在培训时学到的技巧,当无法反抗时就尽量配合,减少伤害。

  感受到穴口的抵触稍微减弱,阿彪的手指继续深入。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手指的蠕动和收缩,湿热、柔软,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吮吸。女孩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当手指完全没入到第二个指节时,阿彪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唔……别……”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周围的嘈杂完全淹没。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被撑开的胀痛感,每一次抽出又让空虚感蔓延。更糟糕的是,随着手指的持续摩擦,身体深处竟然开始产生一种违背意志的温热,原本干涩的甬道渐渐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让手指的进出变得更为顺畅。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闭上眼睛,试图将意识从身体剥离,假装这一切发生在别人身上。但阿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逃避,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力道也陡然加大。

  “看着。”阿彪命令道,强迫她睁开眼睛,“看前面那些人。他们都觉得你是个出来卖的贱货,你现在这副样子正好符合他们的想象。”

  女孩被迫看向前方,大厅里衣香鬓影,绅士淑女们优雅地举杯交谈,偶尔有男人搂着陪酒女的腰肢调笑。没有人往这边看,即使有,目光也只是一掠而过。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堂里,她这种“服务人员”的身体就像餐盘上的装饰,可以被随意触碰、查看、评估。

  体内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角度,重重地按压向某个位置。

  “啊!”女孩忍不住叫出了声,但又立即咬住了嘴唇。那一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刺激感从深处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阿彪压着才能勉强站立。

  阿彪满意地感受着手指包裹的肉壁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他的手指继续在那个敏感点上按压、摩擦,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女孩的身前,从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精准地抓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女孩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手里饱满滑腻,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般抵着掌心。阿彪用力揉捏着,手指捻动着乳尖,完全不顾及她是否会疼痛。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生理反应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女孩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湿滑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不要了……”她虚弱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蝇。

  但阿彪的手指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他粗糙的指关节一次次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凸点。女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被揉捏的奶子胀痛中混合着诡异的快感,乳头在粗糙的大手中硬得发疼。她开始无法抑制地摆动腰肢,既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追逐那种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沉沦的感觉。

  突然,阿彪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女孩,她几乎要发出不满的呜咽,但立刻被自己的念头吓到。紧接着,阿彪的手指又插了回去,这一次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呃啊!”女孩疼得弓起了背,两条纤细的腿剧烈地颤抖。两根手指蛮横地撑开了原本紧致的小穴,内壁的嫩肉被拉扯到极限,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阿彪却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两根手指在她的穴内搅动、撑开,像是在检查某种物品的质量。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那种惊人的紧致和弹性,即使被强行扩张,周围的嫩肉也顽固地收缩着,试图包裹住入侵者。湿滑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因为疼痛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让手指进出的“噗呲”声变得更加清晰。

  “还不错,”阿彪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验收商品的冷酷,“李董应该会喜欢。新人就该多撑一撑,以后才经得起操。”

  女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甚至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疼痛正在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存在感,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进出、搅动,每一次都刮擦到敏感的肉壁,带来混杂着痛楚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试图减少摩擦带来的伤害,这反而让阿彪的动作更加顺畅。

  就在这时,阿彪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整根没入,指根紧紧抵住穴口。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开始一阵阵的剧烈痉挛。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绷紧,穴道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女孩甚至来不及反应,大脑就陷入一片空白,只有快感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全靠阿彪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阿彪等她的痉挛稍微平复,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粘稠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随意在女孩的银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将几乎站立不稳的女孩转了过来。

  女孩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前衣襟凌乱,露出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奶子。阿彪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动作堪称“温柔”,但那双眼睛依旧冰冷。

  “去洗干净,补个妆,”阿彪说,“待会儿可能会有大人物点你,表现好点。”

  说完,他转身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融入宴会的宾客之中。女孩在原地呆立了几秒,然后才被同伴扶住。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搀扶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女孩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滑黏腻,以及穴道深处那种被撑开、使用的残留感,还有高潮过后空虚的余韵。

  类似的事情正在这个大厅的不同角落悄然发生。另一个穿着红色吊带长裙的女孩,正被一个肥胖的中年商人按在自助餐台旁的阴影里。他的大手探入裙底,粗短的手指在她裙下抠挖着,油腻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叼着雪茄,不时和路过的人点头打招呼。女孩脸上保持着僵硬的微笑,身体却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餐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更远处,一个年轻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三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聊天。但细看就能发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只手正明目张胆地按在她的臀部揉捏,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而她对面的男人,则用手指挑起她下巴,逼迫她仰起脸,眼神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逡巡。女孩像是精致的玩偶,被两人摆布着,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成了面具。

  宴会依然热闹地进行着。音乐悠扬,美酒流淌,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谈笑风生。没有人会特别留意那些“服务人员”偶尔扭曲的表情、瞬间的僵硬,或者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水光。在这个场所里,她们的身体、尊严、甚至最基本的身体自主权,都成了昂贵的娱乐项目中的一部分,被明码标价,随时可以被任何有实力、有地位的男人“试用”。而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微笑,祈祷这个过程快点结束,祈祷下一个客人不会更糟,祈祷自己能撑到离开的那一天——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

  就在这片金玉其外的繁华景象中,老婆正在楼上的房间等待。她对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只是按照计划,穿上那套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丁字裤,套上若隐若现的黑丝网袜,对着镜子练习“刚好喝醉”的步态和表情。她不会知道,这里的每一个女孩都在经历着不同程度的侵犯和羞辱,而她之所以能暂时避开,不过是因为汪公子那张虚妄的“保护伞”——以及老公和师兄精心策划的这场戏码。她更不会知道,当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演戏、只是在利用男人的欲望达到目的时,楼下那些女孩却在这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地被迫承受着真实而残酷的肉体侵犯,她们的尊严和身体被随意践踏,而这才是这里最真实、最普遍的日常。

  宴会大厅里,李董终于放下了酒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身边几个男人立刻围拢过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李董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跟着,然后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喝了不少,脚步有些虚浮,脸色因为酒精而泛红,眼神却依旧锐利。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了几秒,确认他确实走向了男厕所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手心里微微出汗。计划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朝着楼上的房间快步走去,要把等待已久的老婆拉出来,完成这场精心设计的“偶遇”。

  在宴会的中心位置,有两个人在交谈着。

  “那个年纪稍大的就是你的目标。”站在一旁的师兄说道。

  “了解,待会,看机会,按计划行事。”我回道。

  随着宴会的进行,这群人觥筹交错,不断交谈着,终于,我等到了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嘿嘿,你喝了这么多,总得上厕所吧…

  我尾随着他,确认他走向了男厕所后,立马到边上房间把等待已久的老婆给拉了出来。

  根据安排,今天老婆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丁字裤,绝美修长的玉腿上还套着一双黑丝网袜,外加老婆的绝世美颜,俺确定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她,都会想入非非,念念不忘。

  “记住,待会你就装作喝多了,走错男厕所了,撞他怀里,然后赶紧摆脱他跑出来,到时师兄会接应你,你就趁机跑回房间,然后向汪公子求救…”我再三嘱咐老婆。

  随后,老婆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走到厕所外才吐掉,听到里面有冲水的声音后,往回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她就摇摇晃晃的进去了。

  “啊…”老婆叫了一声,假装不小心撞他怀里了。

  我估计那人也有点晕,可能喝多了,只看见一个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子有点摇摇晃晃的撞自己怀里,等到美女抬起头,看到老婆那张美轮美奂的脸蛋,一下子呆住了,等到他反应过来,老婆已经飞快的跑出了男厕所。

  “等,等等。”他追了出来,跟随着老婆的脚步追去,快到拐角处,我安排师兄出来假装撞见他。

  “呦,这不是李董嘛…怎么跑这来了?”师兄假装问道。

  “是你老弟啊,我刚上厕所回来,对了,刚才看到一个美女跑过去吗?”他一脸色急的问道。

  “没注意,好像是有一个妹子跑过去,李董看上哪个妹子了?”

  “额,没,没事,走吧,去大厅聊会,咱们看看有啥可以合作的;哈。”他说着邀请师兄一起去谈生意了,不过,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似乎希望再次看到老婆出现似得。

  我随后去老婆房间,“电话打了吗?”我问道。

  “打,打了;他说他不在这里,要2个小时以后才能到,让我先躲起来。”老婆忐忑不安的说道。

  “行,2个小时差不多,到时,会让刚才这个老板找到你,你就跟他虚与委蛇,务必拖延到汪公子到,好引发他们的矛盾;放心,我会在隔壁看着监控的,如果有万一,我会冲进来的。”交代完老婆后,我就回到了大厅。

  此时,大厅里的宴会依然在进行中。

  师兄和他谈着生意,我看的出来,他好像心不在焉,眼光时不时在四处找寻着什么,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场上的妹子都不是刚才他撞见的那个。

  大约他们谈了近1个小时后,“老弟,你对这里熟悉吗?”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略熟,怎么?老哥你看上哪个妹子了?”

  “刚才我上完厕所出来,一个妹子撞我怀里,然后飞快的跑掉了,我一直没找到她。”

  “行,待会我帮你问问这里的管事,看看有没有你说的这个美女。”

  “那多谢老弟了,这人情兄弟我记住了;来,干杯。”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我算着汪公子快到了,我差不多该进场了,于是,慢慢的走到了师兄边上,和师兄打了招呼…

  “看,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哥,这位就是这里的主管,你有啥事可以向他咨询。”师兄把我介绍给他。

  “老弟,这位李董可是身价百亿的XX集团老总。”师兄也转头向我介绍了下。

  “你好,李董,我就是这里的主管,请问,有啥需要帮你的吗?”我故作姿态的问道。

  “这位老弟,见外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不过,我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喔?但说无妨。”

  “老弟,你们这,除了今晚在场的这些妹子,还有其他的么?我是说,比这些质量更高的妹子,有没有今晚没出现的?”

  “嗯,让我想想啊…”我故作思考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李董,咱们这能出台的妹子,最顶级的都在这里了,怎么,你嫌这些妹子档次太低?呵呵…”

  “不瞒你说,刚才,我在男厕所外,撞见了一个妹子,惊为天人,在场的这些妹子和她相比,简直就是丑小鸭。”

  “喔?撞见?那李董没问那妹子姓甚名谁?”

  “她飞快的逃走了,我都没追上,对了,是朝那个方向跑的。”他指了指老婆逃走的方向说道:“所以,想拜托兄弟把她找出来,定有重谢。”这时,我还没开口接他的话,边上的一个妹子突然开口道:“我知道是谁。”

  “主管,你难道忘了,前不久新来了一个妹子吗?”

  “额,噢,对,对,是有个妹子没出现在这里,但…”我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

  “怎么?老弟,有何难处?直说无妨。”

  “李董,这妹子,恐怕,你不能碰。”我说道:“因为他是汪公子的女人。”

  “汪公子?哪个汪公子?”他疑惑不解的问道。

  “就是…”我把汪公子的身份告诉了他。

  “靠,就是那个兔崽子啊,那…我知道了,这个妹子是谁了。”

  “汪公子临走前说,让我们好好照顾她,所以…你看这…我们没法安排她为你服务啊;李董见谅啊…”我满脸歉意的表示道。

  “那妞在这里没接待过客人?不可能吧?我可听说她从俱乐部出来时规定让她换个场所卖身的,怎么到了这里了就不卖了?岂有此理。”

  “嗯,的确,没卖过,所以…”我回答道。

  “前几天她不是夜夜晚上叫床叫大半夜么?”边上的女人又来了一个神助攻,哈哈。

  看得出,这帮小姐对老婆很不满,不过也好,神助攻嘛,我喜欢。

  “这怎么回事?”李董看向我。

  “李董,我悄悄告诉你,这是汪公子让她半夜叫床,假装卖身。”我把李董拉到边上,悄悄的说道。

  “徇私舞弊啊,小汪这个兔崽子;不行,我得秉公执法;带我去找那个妞。”

  “这…李董,这让我很难办啊…”

  “别担心,出啥事,我顶着,他爹都不能把我怎么着,何况他。”他信心十足的表示道。

  “那…”我假装看了看师兄,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得,说道:“好吧,不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你过半小时再过去。”

  我嘱咐道…

  “行,兄弟的人情我记下了。”此刻,他脸上露出一副得偿所愿,美人即将在怀的满足的神情。

  “李董客气了,那妞就住在…”我悄悄的告诉了她老婆的房间。

  “我先走了,李董,你俩慢用。”我看了看师兄,师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会尽力拖延他半小时后再去,好让汪公子和他撞个正着。

  他俩交谈着,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老弟,我得去找那个美妞了,下次咱兄弟再谈哈。”

  “好说,好说,李董玩得愉快啊…”几分钟后,老婆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婆和我通着话,“他,他来了。”老婆颤抖着说道。

  “嗯,给汪公子电话,告诉他,那男人已经在你房门外敲门了,让他快点。”我指挥着老婆。

  “他,他说他还有10分钟到,让我坚持住。”老婆打完电话后告诉我。

  “嗯,晾他3分钟,你去浴室,假装在洗澡,然后再出来开门。”我嘱咐道。

  “谁,谁啊?”几分钟后,老婆把头发打湿后走出浴室,身上裹着浴巾,长发赤足,白纱裹身,一尘不染,却魅力四射。

  老婆走到门口,手颤颤巍巍的摸上把手,看得出,她很紧张。

  过了一会儿,老婆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瞧去…

  “美人,果然是你。”李董看清老婆的相貌后,说道。

  “你,我不认识你,你走错房间了。”老婆说完这句话,就作势要关上房门,但门外精虫上脑的的男人又岂会让她如愿?只见,李董用力往前使劲推,老婆看出他要强行进入,也使出吃奶的力气顶着,但女人终究敌不过男人,没多久,房门就失守了,老婆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而李董趁势闪进房间,堵住了房门。

  “浪花的名声,一直有所耳闻,却未有机会一亲芳泽,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李董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你,你想怎样?”老婆战战兢兢的问道。

  “在这种地方,男人找女人,美人你说我想干啥?”李董色眯眯的看着老婆。

  “我,我现在不卖身的。”老婆鼓起勇气,说道。

  “喔?是吗?我可听说不是这么一回事,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你主人问问?看他怎么说?”李董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老婆,老婆一步步被逼到沙发旁。

  “美人,你真美,难怪这小兔崽子为你神魂颠倒。”老婆绝美修长的玉腿,此刻散发着诱人的美感,一头瀑布般的乌黑秀发也带着醉人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的开始拉扯包裹着老婆曼妙胴体的浴巾。

  “你干什么。”老婆惊吓的往后一缩,双手牢牢抓住自己的浴巾,无助害怕的喊道:“别,别过来,汪公子马上就要来了。”

  “谁来也没用。”他脸上露出淫荡的冷笑,“只要你今晚服侍好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不,不要。”老婆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想要跑向门口,在拉扯中,老婆的浴巾被扯掉了。

  “啊”的一声,老婆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态,一心只想着赶紧逃离房间。

  但刚跑到门口,他就追了上来,一把抱住老婆,猥琐的将脑袋埋在老婆的秀发里,深吸了几口气,“好香。”老婆全身紧绷,努力挣扎着,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男人,同时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同时,跑向沙发旁的茶几上,拿起那把水果刀,对着男人,无力且无助的靠着墙壁,说道:“别,你别过来。”

  李董这时,舔了舔舌头,脸颊的疼痛激发了他的兽欲,破口大骂道,跟老子装清纯!今天不把你干了,老子跟你姓。

  听到他这话,我顿时懵逼了,李董,姓李,老婆也姓李…这…

  看来他不知道老婆叫啥,只知道老婆的艺名叫浪花。

  说罢,他朝老婆冲了上去,一把夺下老婆手里的水果刀,而后揪着老婆的头发,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啪!老婆吃痛,脑袋似乎也撞到了墙壁上,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整个人似乎晕晕乎乎的。

  这时,趁老婆晕晕乎乎之际,李董抓住老婆的脚踝,把老婆拖到沙发上,而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靠,看到这里,我觉得我不能再忍了,看来只能硬来了,我拿起一根准备好的棍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确保是一张新面孔,而后,迅速拉开房门,跑向隔壁。

  正当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之时,听到楼梯处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心念一转,莫非…姓汪的来了?我赶紧收拾起钥匙,闪进一旁的拐角处。

  很快,伴随着脚步声一个人就朝这边跑过来,然后停了下来,接着,传来“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猛,真他妈的猛。”我心想道,而后趁着没人,快速跑回自己房间,盯着屏幕看。

  此时,李董已经脱光了全身衣服,正骑在老婆身上,似乎是想让老婆给他吹箫,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从老婆嘴里发出,显得非常的无助,“啊,不要,不要啊…”顷刻间,姓汪的大喊一声:“草泥马,给老子住手。”抄起茶几上的两个瓶子,就冲了上去,砰!砰!两声过后,我看到,李董的脑袋开了花,瓶子炸裂,血水流了一地。

  “啊”两声惨叫响起。

  李董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而后姓汪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裹在赤裸的老婆身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安慰道:“没事了,我来了。”

  老婆处于极度的恐慌中,依然在不断的挣扎,大喊,甚至要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手上。

  好一会儿后,老婆才缓过神来,仰起头来,满眼泪花的看着他,“你来了。”只说了一句,就昏了过去。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他抱起老婆,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被砸的李董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一脸的血水,面目狰狞的吼道:“小兔崽子,你敢砸我。”

  “你再敢动老子女人,老子就不是砸你这么简单了。”汪公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哎呦。”李董在房间里一边怒吼着,一边用手捂着满是血的脑袋。

  之后,我关了监控,也赶紧追了出去,汪公子把老婆带到了一处新的房间内,将老婆放在床上,联系了医院…

  幸好,老婆悠悠的醒了过来,“不,不用去医院。”知道要带她去医院后,老婆连忙拒绝道:“休,休息下就好了。”

  “你,别怪这里的领导,他们已经尽力拖延了。”老婆看到站在背后的我,生怕汪公子责怪我们没照顾好她,“不,不然,在你赶来前,就已经出事了。”

  “宝贝,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握住慕慕的手,温柔的说道。

  “没,没事,谢,谢谢你。”老婆把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离,“我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当心。”

  “嗯,我会的,你先在这好好休息,我会处理的;别担心!”说着,他向我看了一眼,说道:“好好照顾她。”

  “好的,放心。”等他走后,我赶紧走到床边上,“慕慕,你没事吧?”

  “没事,就刚才头有点晕,现在好多了。”老婆捂了捂头,说道。

  “嗯,刚才我本来准备冲进来了,到门口听到楼梯有响声,知道他来了,所以就没来。”我解释道。

  “我知道,我相信你;对了,那人怎么样了?”

  “被姓汪的把头都砸破了,流了不少血,估计他们要杠上了。”我把刚才的事给老婆复述了一遍。

  “会不会出事啊?我有点担心。”老婆面露忧愁的说道:“万一,汪公子斗不过他,那…会不会还要去俱乐部?”

  “放心,就算他斗不过,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回去了,好不容易出来了。”我把老婆拥入怀中,坚定的表示,“我现在反而担心的是,老婆你会不会被今天他英雄救美的剧情给感动了,不要老公了呢。”

  “怎么会,老公你不要瞎想啦;慕慕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呸,什么生不生死不死的;除非你自己要离开我,否则永远都是俺最亲爱的老婆。”

  “嗯。”老婆和我深情对视,然后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许久才分开。

  “老公,我想要。”老婆在我怀里呢喃着。

  “小骚货,你最近怎么变得欲望这么强啊,可今天不许,好好休息,明天再说。”我拒绝了老婆的求欢。

  我感觉到,自从和老婆摊牌后,她的求欢次数明显的增加了,不知道是因为过去压制自己的欲望,现在释放了的关系,还是因为觉得愧疚而要弥补老公的原因。

  在老婆听话的入睡以后,我给老婆盖上被子,悄悄的拉好卧室的房门,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思考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势必李董不会罢休,搞不好哪天还会找上门来霸王硬上弓,就算姓汪的能挡住,也只能挡一时,挡不了一世,必须得早点想办法拿到对方的把柄,然后以此来让慕慕脱身。

  “师兄,你知道他们这些年都做过些啥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最好能拿来作为把柄的。”打定主意后,我向师兄询问道。

  “他们的确干了很多事,除了俱乐部这档子事,还有比如偷税漏税等等,但我们很难拿到证据,没有证据,很难让相关部门去调查,毕竟很多达官贵人都是俱乐部的常客。”

  “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汪公子可能会有办法搞到证据,毕竟他们是一伙的,知己知彼。”

  “嗯,我想想办法让慕慕去探探风声。”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