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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051章☆、会所第一天(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7万 字

  折腾了几乎一晚上,我和老婆才徐徐睡去,第2天中午,还在熟睡的我们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谁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我嘀咕着,拿着手机一看,发现不是打给我的。

  “老婆,醒醒,你的电话。”我推了推边上还在熟睡的老婆。

  “唔,不要管它,我还要睡会。”老婆嘟囔着。

  “醒醒。”我取出她的手机,发现上面显示来电是“小汪”,难道是那个公子哥?

  “干啥呀,我要睡觉。”老婆闭着眼睛继续睡觉,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小汪是谁啊?”我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啊…”老婆听到这句话后,清醒了不少,一下跳了起来,“是,是那个汪公子。”

  “嗯,那你还不快接,你的情人找你来了呦。”我故意假装生气和吃醋。

  “老公,别吃醋啦,我只爱你一个哦…”

  “嗯,知道,逗你玩呢,快接吧,记得咱们的计划。”我刮刮老婆的鼻子。

  ┅

  于是,老婆接通了电话,一会儿后才挂断。

  “他,他说,找好地方了,让我陪他去看看。”放下手机,老婆说道。

  “嗯,那地方是我让人找的,安全没问题,你只需要想方设法忽悠住他就行。”我手搭在老婆肩膀上,示意她不要害怕,“发挥你才女的智商嘛,但也要注意不要让他得逞哦…”

  “我先给你简短介绍下,这会所是外地的,所以估计他会让你以出差,外派等理由去外地常驻,到时你再和我演出戏,和我假意因为异地分居而闹矛盾,制造让他趁机介入的环境,而后…你懂的吧?”我将一开始的计划步骤先告诉了老婆。

  “嗯,但,我有点怕,外地,人生地不熟的…”慕慕对此有些担忧。

  “然后,我会换个身份,来你身边保护你。”我握住老婆有点发抖的双手,说道。

  “嗯,我尽力而为;不过,我有个疑问,到时,如果有客人点我,我怎么办?”老婆看着我,问道。

  “傻妞,难道老公还能让你去接客不成?咋问出这么傻的问题?对老公没信心?信心比黄金还重要哦…”

  “不是,我怕到时我不同意会被他们惩罚,而同意的话老公你看了又会生气嘛。”老婆说出了自己左右为难的事,显然,之前老婆反抗时被惩罚过,而这个惩罚又会让老婆害怕。

  “嗯,你就按以前的方式做就行了,别露馅就行;我估计那姓汪的会替你挡住的,而且只有这样,才能激起他们内部的矛盾。”

  “好,听老公的;不过,我有个要求哦,老公你到时不要吃醋,不要责怪我。”

  “在俱乐部拍卖那天我都没责怪你,你还担心啥嘛;相信自己,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紧紧抓住老婆那一双白嫩细致的双手,坚定的表示道。

  “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YEAH”老婆也配合着我,互相打气,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

  吃过中饭,我和老婆分别出了门。

  出门前,我给老婆演示了下新的人皮面具,“看仔细了,别认错了,哈。”

  “嗯,到时我如果说要去WC,那多半就是有事和你说,你就找机会跟来。”我和老婆约定好了暗号。

  她要去坐那汪公子的车前去,而我则和发小坐同一辆车前去,不然被看到我和老婆在一起就不好解释了。

  很快,我和发小就到了紧邻着的目的地…江市。

  我们直接驱车先到了会所,而后一通电话联系,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他俩姗姗来迟,身后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跟随。

  我看到他俩走来,楞了一下,不自觉的眉头一皱,因为我看见,他正亲热地搂着老婆,而老婆也满脸红晕,依偎在他怀里,任他的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揩油,老婆似乎也没发现我们。

  我走到他俩边上咳嗽了一声,老婆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进而抬头看了看,发现我紧皱着的眉头,吓了一跳的赶紧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无奈他感觉到怀里的美人的挣扎而楼的越发紧了,老婆只能无奈而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的脸色更加不大好看,她脸色煞的变白,身体也微微的颤抖着。

  他也感受到了老婆的颤抖,对我们笑了笑,说道:“在路上憋得慌,找了点情趣,给美人加了点佐料,让各位见笑,见笑了;哈。”随后,走在老婆身后的我,发现了老婆的双腿微微颤抖,并经常试图并拢,显得很不自然。

  我突然想到,难道老婆小穴里被塞了东西?联想到他刚才说的情趣,佐料,肯定是这样。

  待会得找老婆问问,我暗暗下了决定。

  到了安排好的会谈房间,老婆表示自己想要上厕所,询问厕所在哪。

  发小示意让我带她去,给我和老婆创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怎么回事?还有那女子是谁?”在去厕所的路上,我问道。

  “老,老公,是他在路上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又没法阻止,而,而且,想到我们还要利用他,所,所以,只能让他搂着了。”老婆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他说,那女子是俱乐部派来监督他是不是履行协议的人。”

  “那为啥你下面又塞了东西?也是他让你塞的?”

  “嗯,他塞的;我,我不是不让他操我吗,他就非要我塞这个;我没办法。”老婆说着说着,差点要哭了出来,眼睛也有点红肿。

  “嗯,没事,老公不怪你,只是有点不舒服,现在沟通过就好了,我只怕你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我安慰着老婆。

  “嗯,老公我爱你,但,下面的东西不能拿出来。”老婆又跟我解释道。

  “我理解,不过,底线是,你可不能让他真的插入,明白吗?即使你以前已经和他上过床了;你要设法让他懂得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道理,他不是号称爱你吗?设法让他明白要先追你,等追到你的心了,你再给他。”

  “嗯,我会的,我尽力。”老婆表态道。

  “我相信老婆一定能办到的,美女一般都有这个本事的呢,嘿嘿,大学时,你可吊了不少男生的心哦…”

  “讨厌,老公你能不能不取笑人家啦。”见我不是很生气,老婆心情稍微舒畅了点。

  “好了,上完WC该回去了,不然会起疑呢,我先回去,你待会自己过来。”我嘱咐着老婆,随后自己先回了房间。

  过了会,老婆也回到房间,看了我一眼,自觉的坐到汪公子身边,他也自觉的搂住了老婆的腰身。

  “咱们就直接进入主题吧,时间不早了。”他开口道。

  “行。”发小说道。

  “我身边这位美女,想来贵所待一段时间。”

  “行啊,这么靓丽的美女,当头牌,一定很受欢迎啊…”俱乐部居然派人盯梢,只能这么说啦。

  “额。”汪公子先是一愣,正要反驳些啥,然后看到了边上站着的俱乐部派来的女子,就改口道:“对,但客人也不要安排太多,免得用坏了嘛;另外,这位是巧姐,由她来当妈咪。”

  “公子这么说的话,我就懂了,没问题,那…现在能否让巧姐带她先去办下手续先?”

  “OK。”

  随着他对老婆说道:“宝贝,你先去办下手续,待会我来找你。”

  随后,老婆被带了出去。

  而房间内的我们,很快就分成等达成了协议,毕竟,我和汪公子都不是为了挣钱来的,所以怎么分成其实无所谓,所以达成的很快。

  “合作愉快,干杯。”

  “合作愉快。”接着我们在房间里等着老婆归来,只是过了很久,还没见老婆回来,我不由得担心起来了。

  而那个汪公子也见老婆这么久没回来,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啥?你被围堵了?”

  “好,我们马上来。”挂完电话,他对我们说老婆半路被人堵上了,而且老婆也没说清楚是被谁堵上了,就断了联系,貌似是手机被人打掉了。

  我靠,难道是会所的客人半路撞见老婆,而后…

  随后我们赶紧跑了出去,寻找老婆的踪迹。

  一会儿,才在一间房间里找到老婆,老婆被数人围在中间,有男有女,女的大多一丝不挂,少数几个穿着透明的情趣内衣,男的莫非就是客人了?我这么思索着?而其中几个人正在对老婆议论纷纷。

  “这妞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不会还是处吧?你们可别和我抢啊…”

  “切,长这么好看,会是处吗?早就被人惦记了。”

  “长的这么好看,也来卖,真是不可思议。”

  “长的好看怎么就不能卖了?”

  “你懂啥,就这脸蛋,身材,找个土豪包养就行了。”

  “也许人家下贱,就喜欢来卖逼呢?咯咯咯。”男的重点谈论她的姿色,女的则是一脸嫉妒。

  “让让,让让。”那汪公子挤了进去,随后牵起老婆的手,准备带出来。

  这时,几个男人不乐意了,“你谁啊?这妞我定了。”

  “不要插队,要干她请排队。”

  “滚;这是老子带来的女人。”汪公子骂了一句,强行要把老婆带离房间。

  “你的女人?那她为啥穿着会所的着装?”有人指了出来。

  “对啊,骗三岁小孩呢。”

  “幸亏被俺们戳穿。”说着,他们就行动起来,把老婆强行从汪公子手里夺了下来,并且一双双不老实的手开始在老婆的身体上肆意上下抚弄起来。

  “美女,你是新来的吧,不要怕哦,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别听他们的,哥哥带你爽上天。”男人们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吃老婆豆腐。

  而女的则在一边幸灾乐祸或充满嫉妒。

  “啊…”老婆尖叫了一声,原来一双手已经深入老婆的大腿根部。

  “这小妞下面还塞着东西。”他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兴奋的叫了起来。

  这时,女人抓住了机会,开始羞辱起老婆来。

  “这么骚,你真的是新来的吗?”

  “我看是被玩烂的贱货呢。”

  “看她长的清纯,其实是个贱货呢。”

  “你,你们放开。”老婆挣扎着起身,欲从男人的包围圈中冲出,眼看着就要逃离,背后突然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想把她拽回去。

  “啪”老婆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疯狂的甩手,挣扎,正巧打到了人家脸上。

  “操,小贱人,你敢打我。”男人的大手眼看着要往老婆脸上招呼,一旁的女人都等着看老婆被抽一巴掌的笑话。

  这时,另一双大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没错,我出手了。

  靠,你们不仅吃豆腐没玩没了,还要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我将老婆和他分开,将老婆拽了出来。

  “你又是谁啊?”男人怒气冲冲的吼道。

  “我是这儿的主管,你们不要闹事,这妹子不是这儿的人;都散了,散了吧。”说着,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

  听了我的话后,众人才恋恋不舍的散去。

  这时,汪公子又牵起老婆的手,拉着她往回走去,老婆扭过头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心意,也微微朝她点了点头,老婆才放下心来,跟上他的脚步。

  很快,我们又回到了会谈室。

  “宝贝,你先在这待着,就不用去俱乐部了,以后的事我继续想办法;乖。”说着,往老婆脸颊上亲了上去,老婆身体微微一抖,似乎想闪躲,但最终还是没这么做,让他亲了上来。

  “那,那,我在这里要做点什么啊,我怕,老公。”她应该是对着我说的,不过在公子哥看来,是在对他诉说,慕慕之前告诉我说是他单相思,因此估计这是第一次叫老公,所以他显得特别激动,“宝贝,别怕,安心待着,我都交代过了;有急事可以联系我。”

  “你在这里当然是伺候男人啦。”这时,之前消失了的巧姐走了进来,对老婆说道:“你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身份还是没变;瞧瞧这个,这是我刚才给你报备的可接受项目。”

  说着递给老婆一份表格…

  老婆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那汪公子也夺过去一看,立刻就发飙了,“这不行,我不同意。”随后,我也拿过来看了看表格上老婆报备的项目,貌似和俱乐部没啥区别,如果按这进行,老婆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卖身,而且还从高端滑落了,价格跌了,次数却上涨了,长此以往,不需要多久,老婆就可能被玩残了,这怎么行…不过,我不动声色,反正有人会出头嘛。

  “汪少,这是俱乐部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巧姐摊摊手,说道。

  “我只能接受这个程度。”说着,他拿笔在表格上涂画了会,“画红圈圈的可以,其他的都不许。”他对巧姐说道。

  “这我可没法做主,汪少你别让我难做。”

  “就这,爱行不行;要是不同意,浪花就啥项目都不玩;你看着办。”汪少把表格朝巧姐脸上一扔。

  “好,好吧,看在汪少的面子上,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丑话说前头,如果俱乐部那些大佬不来,一切OK;要是他们来这里找她,我可挡不住。”巧姐还是对汪少妥协了。

  “行,如果他们来,立刻通知我,我来挡。”汪公子说道。

  “行,那就这样了,我先带她出去了,刚才事情还没办完呢。”巧姐说完,又带着老婆离去了。

  这时,屋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她是我汪少的女人,希望各位给个面子,好生照料她,别让她被欺负了;她只能接待我刚才选中的项目,其他一律不许;如有紧急情况你们摆不平的,马上联系我;多谢,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哪里,哪里,客气了,汪少放心,李小姐就交给我们了,一定让你满意。”随后,汪公子让我们转告老婆,说他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她。

  等他走后,我和发小相视一眼。

  “接下去就按计划办了,我暂时就住这里了,反正我目前是主管嘛。”我说道。

  “行,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是新来的主管,这里你说了算,只是那个巧姐…”

  “不用管她,真有大事,马上联系姓汪的,让他去搞。”我淡定的表示。

  “OK,走,去我给你准备的房间,看看还有啥需要的不。”来到房间后,他把窗帘都拉上了,然后打开电视机屏幕,经过一番操作,屏幕里显示出了另一个房间的画面。

  “这是给弟妹准备的房间,就在你隔壁,如有紧急情况,她喊救命你就能听见;这是她房间的钥匙。”发小递给我一把钥匙,嘱咐着我。

  “这里可以显示所有地方的视频画面,你就这么操作就行了。”他教会了我如何操作。

  “那现在我可以看看慕慕在哪?在干啥咯?”我问道。

  “可以,不过,弟妹现在估计在梳洗打扮,我就不方便看了,你自己看吧,待会吃饭我叫你。”发小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随后便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地拉上了厚重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还有眼前这块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屏幕。屏幕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小格,每个格子都对应着会所不同角落的实时画面:走廊、大厅、会客间、休息区……甚至有几个标注着特殊符号的格子,显示的明显是客人在进行交易的私密包厢。整个布局清晰得可怕,显然这不是简单的监控系统,而是为了“管理”而精心设计的全方位窥视网络。

  我心念一动,按照发小刚才教的操作流程,在触控面板上快速点选。屏幕上的小格迅速切换、排列,最终锁定了目标房间的浴室。画面立刻放大,以极高的分辨率占据了整块屏幕。

  这是一个装修得颇为精致的浴室。米黄色的墙砖光洁如镜,中央是一个宽大的按摩浴缸,旁边还有干湿分离的玻璃隔断。此刻,慕慕刚刚走进浴室,正背对着镜头站在洗手台前。她似乎还穿着今天出门时的那身衣服——一件浅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她看起来很疲惫,肩膀微微耷拉着,正对着镜子发呆。

  过了几秒钟,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动手解开针织开衫的纽扣。镜头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清晰得连她指尖微微的颤抖都能看见。开衫被脱下,随手搭在洗手台旁的架子上。接着是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她侧过身,手臂反伸到背后,费了点力气才将拉链拉下。连衣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里面一套藕荷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是半杯的款式,包裹着她饱满丰盈的乳峰,深深的乳沟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咬了咬下唇,伸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立刻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跳了出来。即使在有些失真的监控画面里,那对乳房的形状依然美得惊人:浑圆如球,顶端是两粒小巧玲珑、色泽浅樱的乳头,此刻因为浴室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双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轻轻揉了揉,然后弯下腰褪去内裤。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户,被缓缓拉下。随着内裤被褪到大腿、膝盖、脚踝,她那片神秘地带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当然,也暴露在我的眼前。那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阴毛,颜色比发色稍深,密而柔软。阴唇饱满,内侧的嫩肉在浴室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

  脱光后,她并没有立刻走向浴缸,而是再次面对镜子,凝视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锁骨,滑过乳房,在小腹处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到了大腿内侧。我看到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监控系统没有收录声音,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逐渐泛红的眼眶来看,那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话。

  终于,她转身走向浴缸,拧开了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注入宽大的白瓷浴缸,蒸腾起白色的水汽,很快就在镜头表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让画面变得有些朦胧。但这并不妨碍我看清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先是用脚试了试水温,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浴缸边缘,抬腿跨了进去。她没有直接躺下,而是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背对着镜头。浴缸里的水正在慢慢上涨,已经淹到了她的小腿肚。

  就在这时,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竟然主动将双腿分开,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张开。紧接着,她的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缓缓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无遗——粉嫩的穴口,微微收缩的肉壁,还有那粒藏在顶端、因为受到刺激而悄然突起的阴蒂。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这太不正常了。正常洗澡,谁会这样刻意掰开自己的小穴对着空气?除非……除非那里有什么异样,需要检查。

  果然,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掰开阴唇的同时,用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瓶大概是沐浴露的瓶子,对着自己分开的小穴口挤了一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然后,她将沐浴露瓶子放下,腾出的那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开始用两根手指,蘸着那些沐浴露,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自己掰开的阴道深处涂抹。

  动作很慢,很仔细,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在敏感的肉壁上。我看到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在清洗那里。非常彻底地清洗。

  我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在会所里,汪公子说的那些“情趣”和“佐料”,以及老婆双腿不正常的颤抖和并拢。还有在厕所里,她含泪告诉我“下面的东西不能拿出来”。

  难道她现在就是在清洗那里?因为刚刚被塞进去过什么东西?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混杂着愤怒、恶心和不安的情绪开始在胸腔里翻涌。但我强迫自己继续盯着屏幕,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我必须知道真相,哪怕那真相可能肮脏得让我难以承受。

  她清洗得很耐心,持续了好几分钟。期间,她的手指似乎故意在某些地方多加逗留,按压、打圈,甚至偶尔会微微颤抖一下,身体也跟着绷紧。这不像是在简单地清洁,反而更像是在……适应,或者是在检查什么东西有没有残留。

  镜头的位置堪称完美,正好从斜上方的角度捕捉到了这一切,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寸暴露的私密肌肤,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我眼前。水汽时而模糊了画面,但很快又会变得清晰。整个浴室安静得可怕,只有哗哗的水声作为背景音。这种绝对的安静,反而让画面里的内容显得更加淫靡,更加具有冲击力。

  终于,她似乎完成了清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些混合着沐浴露的、滑腻的液体。她随手在浴缸里涮了涮手,然后长长地、疲惫地吐出了一口气,整个肩膀都垮了下来。

  她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呆坐了几秒钟,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蒸腾的水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具赤裸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在这冰冷的监控镜头下,显得异常脆弱,也异常……陌生。仿佛我看到的不是我熟悉的妻子,而是一个被摆放在展示柜里、任人窥视的精致玩偶。

  就在我被这幅画面冲击得有些失神时,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慕慕在短暂的呆滞后,忽然抬起头,目光……竟然直直地看向了镜头!

  不,不是似乎,她就是看向了镜头所在的位置!她的眼神很复杂,有迷茫,有一种被剥离灵魂般的空洞,但似乎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认命?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正被监视吗?她知道此刻正有人通过这个镜头,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清洗自己刚刚被其他男人玩弄过的小穴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在镜头上停留太久,大概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她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个巧合,只是她无意识地在打量浴室的天花板或者通风口。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也许还有别的东西,然后慢慢地收拢了双腿,整个身体向后滑入已经蓄了大半的热水中。

  温水淹没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淹没了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覆盖到她胸口,只留下那对沉甸甸、顶端嫣红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她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

  屏幕上的画面静止了。只剩下一个泡在热水里的、神情疲惫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认命感的赤裸女人。水波在她胸口轻轻荡漾,冲击着她敏感的乳尖。

  而我,则像一个最卑劣的偷窥狂,坐在屏幕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对视,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她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强迫自己分析起来。这个会所显然不是普通地方,那些针孔摄像头安装得如此隐秘,连我这个新来的“主管”都是刚刚才知道监控系统的存在,慕慕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按理说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如果她知道自己正被全方位监视,刚才又怎么会做出掰开小穴清洗那种极度私密甚至羞耻的动作?

  也许……那真的只是个巧合?她只是无意中看向了那个方向。也许她只是在发呆,或者是在看浴室里的其他东西。

  这个解释似乎更合理。我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种沉甸甸的不适感并没有因此消散。

  屏幕上,慕慕依然泡在水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具我无比熟悉、无数次拥抱亲吻、也无数次进入过的身体,此刻隔着冰冷的屏幕,却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她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我看不透的迷雾,一层被“俱乐部”、“汪公子”、“会所”这些肮脏词汇污染过的迷雾。

  我忽然想起发小说的话:“这是给弟妹准备的房间,就在你隔壁……这里可以显示所有地方的视频画面……”

  所有地方。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触控面板上滑动起来。屏幕上的画面迅速切换。从慕慕的浴室,切到了隔壁的卧室——空无一人,床铺整齐。又切到了走廊——几个穿着会所制服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匆匆走过。再切到大厅——几个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常客的男人正搂着女人调笑。画面一格一格地跳转,像一部无声的、光怪陆离的色情默片,将这座建筑里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所有淫靡交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最终,我的手指停了下来,画面定格在另一个标注着“VIP-03”的包厢。这个包厢的视角同样隐秘,是从房间角落的高处俯拍。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铺着厚厚的地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此刻,水床上正躺着两个人。一个秃顶发福、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赤裸着上身,裤子褪到了膝盖。而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女孩背对着镜头,看不到脸,但从身材和发型来看,应该就是刚才端着托盘匆匆走过的女孩之一。她正埋首在男人的胯下,脑袋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肩膀微微耸动。男人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在她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翘臀上肆意揉捏,手指甚至陷进了臀缝里。

  他们似乎知道有摄像头,又或者根本不在乎。男人的表情既享受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他甚至偶尔会抬起头,对着镜头的方向咧嘴一笑,仿佛在向所有潜在的观看者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这就是慕慕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环境吗?

  不,不会的。有汪公子的“约法三章”,还有我这个“主管”在暗处看着,她应该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应该相信她,也应该相信自己安排的计划。

  可是,计划真的能完全按照预想发展吗?那个汪公子真的靠得住吗?还有那个巧姐,还有俱乐部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大佬”……

  纷乱的思绪在我脑海中冲撞。我将画面切回了慕慕的浴室。

  她已经从浴缸里出来了,正站在淋浴喷头下冲洗身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沿着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流淌而下。她洗得很认真,也很……机械。仿佛这具美丽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件需要仔细擦拭的物品。

  冲洗完毕后,她关掉了水,用一块白色的大浴巾包裹住自己,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了浴室,进入了卧室区域。

  卧室的画面也随之切换过去。这是一个布置得像高级酒店套房的房间,有床,有沙发,有梳妆台,甚至还有一个小阳台。慕慕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解开了头上的浴巾,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嗡嗡的吹风机声响通过监控系统隐约传来。她对着镜子,动作缓慢地梳理着自己漆黑如瀑的长发。镜子里的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不再像刚才在浴室里那样空洞,而是多了一丝……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吹干头发后,她放下吹风机,却没有立刻起身去做别的事,而是坐在那里,久久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划过脖颈,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浴巾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镜子,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我看到她的嘴唇又动了。这一次,监控系统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声音,经过放大和降噪处理,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她在低声对自己说话。

  “……只能这样了……”

  “要听话……不然……”

  “老公……对不……”

  后面几个字低不可闻,被一阵电流杂音盖了过去。但我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我的心猛地一紧。她果然是在害怕,在不安,在被迫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句“老公……对不起”更是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我的心。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因为被迫塞了东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就在我心中五味杂陈,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安慰她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发生了变化。

  慕慕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落,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仿佛在进行某种心理建设。

  然后,她走向了床边——那里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应该是会所给她准备的“衣物”或者“用品”。

  她没有丝毫犹豫,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

  严格来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裙摆极短,大概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材质是半透明的纱,上面点缀着劣质的亮片。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到了肚脐的位置,后背更是完全镂空。除此之外,袋子里还有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根细带子,丁字裤小得可怜,文胸也只是两块巴掌大的薄布,上面连着细细的吊带。

  慕慕盯着手里的“衣服”,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拿着那件睡裙,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屈辱。

  但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始往身上穿。

  首先是最里面那套近乎于情趣内衣的蕾丝。她先穿上那件小得可怜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勒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背后那根细带子深深陷进臀缝里。她似乎很不适应,皱着眉头用手调整了一下位置。接着是那件几乎不存在的文胸,两块薄布勉强遮住乳尖,细带子在背后交叉系好,将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陷。

  穿好内衣后,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然后,她拿起那件黑色的透明睡裙,深吸一口气,套在了身上。

  睡裙穿好后,效果……更加淫靡了。半透明的黑纱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让她穿在里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其下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会走光,领口更是低得惊人,那两个被薄布包裹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

  慕慕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暴露、充满风尘味的女人,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她抬手想将领口往上拉一拉,却发现这设计根本不允许。她又尝试着往下扯了扯裙摆,同样徒劳无功。

  她站在那里,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肩膀开始微微发抖。我看到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一层水雾迅速蒙上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仰起头,用力眨了眨眼睛,将那股酸涩感逼了回去。然后,她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对着镜子挺了挺胸,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甚至……“职业”一点。

  她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僵硬无比,比哭还难看。她放弃了,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让慕慕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转过身,惊恐地看向房门的方向。她下意识地拿起地上的浴巾,想要遮住自己几近全裸的身体,但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房门,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门铃又响了一次,这次还伴随着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通过门外的通话器传了进来,虽然有些失真,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那个巧姐的声音。

  “李小姐?在里面吗?开门,有点事跟你说。”

  慕慕的脸色更白了。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放下了浴巾,快步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道:“有什么事吗?我……我刚洗完澡。”

  “刚洗完澡正好!”巧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快点开门,别磨蹭。关于你接下来要做的‘工作’,有些规矩我得当面跟你讲清楚。汪少的面子归面子,进了这个门,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慕慕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门外的景象。巧姐果然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浓妆艳抹的样子,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却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她上下打量着只穿着透明睡裙的慕慕,目光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丝……满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上架出售的商品。

  在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不是汪公子,也不是会所的普通服务员。那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男人,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慕慕显然也看到了这两个男人,她握着门把的手猛地收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门后缩了缩,脸上戒备和恐惧的神色更加明显。

  “巧姐……这,这两位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哦,保镖。”巧姐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不等慕慕邀请,直接一步跨进了房间,那两个黑衣男人也紧随其后,像两座山一样堵在了门口,正好挡住了慕慕关门的可能。

  巧姐走进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那些角落——很可能就是隐藏摄像头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扫过,然后才重新看向慕慕,脸上堆起了假笑。

  “李小姐,这身衣服挺适合你的嘛。”她说着,竟然直接伸出手,用手指挑起慕慕睡裙的吊带,轻轻往下拉了拉,让那本就低得惊人的领口又下滑了几分,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房。“嗯,身材确实不错,难怪汪少那么着迷。不过在这里,光有身材可不够。”

  慕慕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惊得后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脸上又羞又怒。

  “巧姐!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巧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李小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进了这个门,穿上这身衣服,你就不是什么高贵的良家妇女了。你是‘商品’,是‘服务者’。在这里,尊重是靠‘业绩’和‘听话’换来的,不是靠你以前的身份,也不是光靠汪少那点面子就能一直罩着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起来:“汪少是交代过了,给你划定了‘服务范围’。但那只是针对普通客人!如果俱乐部上面那些真正的‘贵客’来了,点了你的名,你猜汪少拦不拦得住?你又敢不敢拒绝?”

  慕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今天来,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顺便教教你这里的‘规矩’。”巧姐说着,从随身携带的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叠文件,“这是你的‘服务手册’和‘安全协议’,还有一份补充条款,是汪少走了之后,俱乐部那边刚传真过来的。来,签了吧。”

  她把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慕慕面前。

  慕慕没有接,只是警惕地看着那些文件。“什么补充条款?汪公子知道吗?我要先看看内容。”

  “看?当然可以看。”巧姐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我必须提醒你,签不签,其实差别不大。这份补充条款的主要意思是,在‘极端特殊情况’下——比如俱乐部高级会员指定且会所无法拒绝时——为了保证会所的‘信誉’和‘服务质量’,管理层有权临时调整服务人员的服务项目和……尺度。当然,事后会有相应的‘补偿’,金额很可观哦。”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再明确不过:如果某些“大人物”来了,非要玩你,就算汪公子不同意,你也得上。而且没得选。

  慕慕显然听懂了,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她接过那叠文件,手指颤抖地翻看起来。我看不到文件上的具体内容,只能看到她越看脸色越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这不行!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汪公子答应过我的!他说过他……”

  “他答应过你什么?”巧姐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答应过你不让别人碰你?李小姐,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有几句能当真?更何况,他现在人都不在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

  “我……我要给他打电话!”慕慕慌乱地转身想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

  但站在门口的一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虽然没有伸手触碰慕慕,但那高大的身影和冰冷的眼神已经构成了足够的威慑。

  “李小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巧姐慢悠悠地说道,“汪少现在估计正忙着应付俱乐部那边的质询呢。你以为他把你藏到这里就万事大吉了?俱乐部那边丢了这么一棵摇钱树,会善罢甘休?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你还指望他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她走到慕慕面前,用手指戳了戳慕慕的肩膀,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听话,把字签了。只要你乖乖的,按照规矩来,平时应付应付那些普通客人(汪少划定的范围),也不会太辛苦。真到了‘特殊情况’,我们会给你提前打‘招呼’,也会给你用上一些……‘辅助手段’,保证过程不会太难受,甚至……还会很‘享受’呢。”

  “辅助手段?”慕慕的声音直发抖。

  “比如一些特制的精油、香薰,或者……口服的小药丸。”巧姐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都是好东西,能让你放松,也能让你更……敏感。很多姑娘用了之后,不仅不抗拒,反而主动要求加钟呢。咯咯咯……”

  慕慕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地甩开巧姐的手,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才停下来。她摇着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我不要……我不签……我要离开这里!我现在就要走!”

  “离开?”巧姐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威胁的审视。“李小姐,你以为这里是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签给俱乐部的协议还在生效期,违约金是多少你不会忘了吧?还有,汪少把你‘带出来’,中间打点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你不会以为他是在做慈善吧?你现在走出去,不仅俱乐部会找你麻烦,汪少那边你怎么交代?他要是翻脸,把气撒在你身上,或者撒在你那个……嗯,你‘家里’那位身上,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提到“家里那位”,慕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巧姐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反应,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软肋,语气又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伪善的“劝说”:“所以说,别犯傻了。在这儿,至少还有汪少的面子撑着,有规矩可循。你真跑了,外面那些豺狼虎豹,可不会像我们这样‘讲道理’。签了吧,对你,对你‘家里’那位,都好。”

  慕慕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

  巧姐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任由她哭泣。那两个黑衣男人也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慕慕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的脸。那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恐惧和……认命。

  她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又看了看面前虎视眈眈的三个人,最后目光越过他们,茫然地投向虚空,仿佛想从那里寻找一丝不存在的希望。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无数个隐藏在暗处、正在无声记录这一切的摄像头。

  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抓起地上的笔,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文件的内容,就在最后那页的签名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李慕慕。

  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签完之后,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洞的,再也没有任何神采。

  巧姐满意地捡起文件,检查了一下签名,脸上的假笑又回来了。“这就对了嘛,李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今天你就先好好休息,适应一下环境。从明天开始,会有人来教你具体的‘服务流程’和‘注意事项’。哦,对了,房间里有呼叫铃,有什么需要可以按。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慕慕,“非必要,最好别随便按。打扰到其他‘同事’和客人,就不好了。”

  说完,她不再看慕慕,转身就带着两个黑衣男人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慕慕一个人。她维持着瘫坐在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生命的美丽雕塑。只有偶尔因为抽噎而微微颤动的肩膀,证明她还活着。

  屏幕前的我,拳头已经捏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传来阵阵刺痛,却丝毫比不上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怒火和无力感。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心爱的妻子被人胁迫,被人羞辱,被人逼着签下卖身契一样的文件,看着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看着她穿上那身屈辱的“衣服”,看着她无助地哭泣,看着她最终……认命。

  而我,却只能坐在这里,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我甚至不能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安慰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告诉她我就在这里。因为我们的“计划”……那该死的计划!

  我需要忍耐,需要等待,需要扮演好“主管”的角色,需要在暗处收集证据,需要让汪公子和俱乐部狗咬狗……

  可是,看着慕慕现在这个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开始怀疑,这个计划真的对吗?让慕慕承受这样的压力和恐惧,真的值得吗?万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像刚才巧姐说的那种“特殊情况”,万一真的发生了呢?

  纷乱的思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第一次对我们的计划产生了动摇。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慕慕忽然动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迟缓得像一个提线木偶。她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跪坐在地毯上,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那里应该是空的才对——摸索了一阵,竟然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手机?但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个。是一个款式很老旧的、黑色的翻盖手机。

  她拿着那个手机,犹豫了很久,手指在按键上摩挲着,仿佛在下定巨大的决心。最终,她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她翻开通话记录——里面似乎只有一个号码。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拨通了那个号码,并将手机放到耳边。

  与此同时,我放在手边的、属于我“主管”身份的会所专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慕慕在给谁打电话?这个老旧的手机……是谁给她的?汪公子?巧姐?还是……俱乐部?

  而那个陌生的号码,为什么会打到我的会所工作手机上?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就是这里的“主管”?甚至知道我就是“李慕慕”的丈夫?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屏幕上,慕慕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等待着电话接通。她的表情紧张到了极点,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身上那件透明睡裙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而我手边的工作手机,依然在固执地震动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像催命符一样在屏幕上闪烁。

  接,还是不接?

  我该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画面中,老婆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也没顾得上裹上浴巾,就急忙跑出浴室。

  “慕慕,我看见你在洗澡呢,嘿嘿,来,给老公表演下呗。”

  “啥?害羞?不行,在老公面前不能害羞的。”

  “那我自己来了哦;行,等着。”我拿出了那把钥匙,心想反正是第一天,应该没事,不会被发现。

  再说了,就算有啥情况,俺不是主管嘛,俺说了算。

  就这样决定了。

  于是,我打开了隔壁老婆的房门,悄悄的摸了进去。

  当然啦,进去之前,俺戴了个面具,还找了副手铐,嘿嘿,既然老婆害羞,那咱就得玩点刺激的。

  我悄悄的拉开了浴室的门,这时,浴池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老婆正背对着我。

  我突然把老婆的双手猛的拉到背后,用手铐铐在背后,这样,老婆无法遮掩自己的奶子和小穴,只能任由我抚摸。

  “啊,你,你谁啊;出,出去啊…”老婆尖叫起来,在我怀里挣扎起来。

  “别,别摸我,走,走开啊…”背身着的老婆试图向后蹬腿把我踢开。

  “哎,别摸了,好,好痒,救,救命啊…”老婆被我摸的一阵娇喘。

  “老,老公,救,救我。”老婆对着隔壁我的房间大叫道。

  “小淫娃,别叫了。”我拍了拍老婆的屁股,说道。

  “嗯?你,你是老公?”她听出了我的声音。

  “让你别喊了,到时老公我就暴露了。”

  “你怎么进来的?”老婆诧异道。

  “老公我会穿墙术,谁让你不肯给我表演呢;嘿嘿。”

  “鬼才信呢,你是不是有钥匙?”老婆追问着我。

  “真的会穿墙术,而且还会透视眼呢,知道你洗澡,所以穿过来了,哈哈。”

  “别闹,让我先洗澡吗,洗完,再伺候老公嘛。”老婆撒娇着。

  “那你就这样洗吧。”我没打算给老婆松开手铐。

  “这怎么洗嘛。”

  “简单啊,来老公教你。”说着,我也快速的把衣服一脱,然后开始教老婆。

  “你想洗哪都可以嘛;比如说,洗你的小骚逼,那就这样。”我拉着老婆被反铐的手,让她抓到了一瓶沐浴露。

  “打开沐浴露,倒一点到手上,然后往自己的小穴上抹。”

  “抹完之后,跨坐在老公腿上,然后前后摩擦,不就可以了。”

  “再比如,要洗你的大奶子,那就把沐浴露抹老公后背嘛,然后你用你的大奶子按摩我后背就行了嘛。”

  ┅

  我一步步的诱导着老婆。

  “挺熟练的嘛。”我赞美了一句。

  “唔…”正跨坐在我大腿上运动的老婆听到后,先怔了一下,而后撒娇道:“老公你好坏,又取笑人家。”

  “嘿嘿,伺候的不错,奖赏你一个吻。”我对着老婆性感红唇亲了上去,“啵”的一声,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亲了好几次,手指也去拨弄着她的乳头,老婆慢慢开始兴奋了起来,呻吟声也逐渐高涨。

  “老婆,换个姿势,给你的大白兔也洗洗,不过,要正面洗哦…”老婆羞红着脸,但却听话的从我大腿上下来,然后背过身去,将沐浴露抹在我的胸口,随后转过身来,将自己的乳房对准我的胸口,开始上下磨蹭起来。

  老婆柔软的酥胸在我胸口磨来磨去,虽然老婆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无法托起自己的双乳,但万分坚挺饱满的一对乳房依然能胜任这个任务,随着老婆卖力的按摩,慢慢的,她自己也渐渐有了感觉。

  我趁势将手也伸进老婆的小穴内,时而剐蹭着她阴道内的嫩肉,时而磨蹭着她的阴唇,老婆受不了我的挑逗,双腿无力支撑,倒在我的身上。

  “老,老公,别弄了,我受不了。”

  “嗯?是舒服的受不了了还是难受的受不了呢?”我调戏着慕慕。

  “嗯,嗯…嗯…”老婆支支吾吾的。

  “不说算了,那就这样吧,我走了哦,你继续洗澡;拜…”我装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啊,别走嘛。”老婆慌乱的挣扎着。

  “嘿嘿,老婆你不说实话,俺不喜欢;俺喜欢诚实的女孩子。”

  “好嘛,老公,我想要了。”

  “真的想要?”我刮了刮老婆的鼻子,问道。

  “真的;快点嘛。”老婆撒着娇。

  “好嘞。”看着老婆的媚态,我动力十足,在她的小穴里驰骋着。

  老婆这个时候的模样真是迷人,蹙着眉头,让我分不清她是快乐还是痛苦,嘴巴微微张开着,呻吟着。

  “啊,啊…”很快,老婆饱经挑逗的肉体受不了了,泄出一股阴精来…

  在老婆潮吹时发出的呻吟声的刺激下,我也越来越兴奋,活塞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在老婆的体内喷射了出来。

  在休息了一阵后,我和老婆又开始了第二次,最后,我玩到很晚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