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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050章☆、老婆的蜕变(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在经过了拍卖会事件后,我和老婆之间已经说开了,我们商议好了,要利用那个汪公子行使离间之计,而后寻找机会脱身的计划。

  虽然计划初步制定了,但,目前最紧迫的还是先让老婆离开俱乐部的事宜。

  “慕慕,你知道他要把你带去新会所的事吗?你先和我说说具体的情况。”我想他爱老婆,应该会和她说内幕。

  “说,说过点,他说,他要找一个会所,让我去那,就不用去俱乐部了。”

  “那他说过你在新会所的定位吗?比如,要不要陪人?”我尽量说的委婉点,怕刺激老婆的情绪。

  “没,没有。”

  “那你愿意去吗?”我问道。

  “我,我听你的。”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让你去陪人,但其他的事可能未必不会发生;不过,目前没其他更好的方法脱离俱乐部的控制,既然他要这么做,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放心吧,慕慕,我会暗中保护你的,我会在你住的房间装上监视器,而我就住你隔壁监听着,一直保护你…”我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嗯,我相信你,老公;不过,你不介意我每天赤身裸体么?”老婆的眼神一阵闪烁。

  “嗯,傻瓜,你这不是为老公而裸嘛,别忘了,我可是整天在隔壁的监视器前看你这诱人的胴体呢;等这事结束,我们就可以开始新生活了。”

  “什么新生活啊?”她听得一头雾水。

  “当然是…”我在她耳边悄悄的耳语道。

  “讨厌,星星你这么坏;我不同意。”她撒娇抗议道。

  “哼,老公想享受一下这福利,你就不同意,老公很生气,后果…也许很严重…”

  “哎,别,老公别生气嘛,我同意就是了。”慕慕急忙说道。

  “嗯,这才算是好老婆嘛。”我笑着说道,顺便俯下身,亲了老婆一口,老婆露出了娇羞的表情,看得我一阵发呆。

  “噗嗤。”老婆见我发呆,笑着说,“我开始了啊…”说着,只见慕慕熟练了脱掉了自己的衣裙,只穿着内衣裤站在我面前,露出了姣好的身材。

  一对饱满丰润的乳房被奶罩紧紧包裹着,看似随时会跳跃出来似得,在这高耸的双峰之下,是一片平坦的小腹,看不出生过孩子的迹象,在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带,则被一片薄小的布料包裹着,朦朦胧胧的,充满了诱惑感。

  “老公,我美吗?”老婆挑逗着我。

  “美,老婆是仙女下凡。”我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听到我得赞美后,老婆又把手伸向了自己身上仅存的布料,一会儿,老婆就一丝不挂的站在我得面前。

  这是老婆第一次不试图遮挡身体的全裸站在我面前,之前都是害羞的很,都不肯让我仔细端详她这美丽性感充满诱惑的胴体,非要我强迫她才行。

  大概是因为以前怕我觉得她风骚,怕引起我怀疑,进而暴露她和俱乐部的关系才一直显得很拘束。

  “老婆,以前你可没这么开放哦…”我笑道。

  “以后,我都这样,你,喜欢吗?”慕慕抛了个媚眼给我。

  “嗯,喜欢,太喜欢了,原来你是个小淫娃。”被老婆挑逗的欲望渐渐起来了,肉棒差点就破裤而出。

  “来,摸摸。”老婆抓住我得手往她乳房上靠去,我反复揉捏这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渐渐地,红嫩的乳头也开始变硬,老婆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然后,老婆坐在了椅子上,双腿分开架在了椅子两边,露出了自己神秘的黑森林。

  “靠,老婆,你要不要这么骚啊…”我手指伸了进去,等拔出来时已经湿漉漉的了。

  “嘻嘻,老公你不是想要福利吗?以后每天在家我都会这样,喜欢吗?”老婆又魅惑我道。

  “嗯,小淫娃,你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老公啊,看我晚上不好好收拾你。”

  “不要晚上了,就现在嘛,老公…”慕慕在发骚的同时,不忘向我示爱,同时将赤裸的身躯压向了我,大腿根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前后摩擦起来,我大腿上的一些毫毛正好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阴唇,使得老婆那勾人的呻吟声日益高昂,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嗯,受不了了,停,停,晚上你再发骚,待会我还出门办正事呢。”我感觉到了俺的小兄弟的蠢蠢欲动,赶紧用手一拍老婆那丰满的屁股。

  “怎么了?老公。”老婆明知故问道。

  “小骚货,你太坏了,你在俱乐部也是这么勾人的吗?”我突然问道。

  “嗯,嗯,老公你生气了?我,我那时是被迫的,但,现在是自愿为你而骚的哦…”

  “我不怪你,慕慕,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会努力保护你的。”我抱着慕慕,摸着她的光滑的后背,说道,同时由于抱紧的关系,我的胸膛也压迫着老婆的丰满双峰,故意摩擦着,撩动着老婆那颗骚动的心。

  “嗯,老公,我相信你。”老婆主动献上了一个香吻。

  “乖,老婆,在家等我,我去办事,会所的事,等咱办完回来,晚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我笑着对老婆说道。

  “切,晚上,谁收拾谁,可不一定呦。”老婆媚笑着回答我。

  “你…”我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如果老婆放开了,估计俺的确不是她对手。

  “放心啦,老公,我会给你面子的,不会让你当X秒真男人的。”老婆又调戏我。

  我无语…

  “偷偷告诉你哦,一般,如果我全力夹的话,男人都是快枪手;不过,老公我爱你,所以,我会慢慢夹的,我要和你一起到高潮哦…”老婆的情欲高涨,说得越来越露骨了。

  “嗯,我还要谢谢老婆的不夹之恩。”

  “讨厌…”转眼老婆又恢复了清纯玉女的本色,让我有点迷茫,不知道哪个才是占据主流。

  “好了,老婆你自己解决吧,我办事去了,哈哈。”我想着,老婆你要勾引我,我偏不,等晚上再说,先晾晾你,等你晚上求老公干你,嘿嘿…

  说着,我一溜烟整理完行装,出了门,直奔发小那…

  到了发小那,“事情进展的如何了?”我问道。

  “鱼儿已经上钩了,我正打算联系你呢,约明天见面。”发小答道。

  “嗯,那就按说好的办,我和你一起去。”我说道:“戴上这个,换个脸,应该没问题。”

  ┅

  回到家里,一进门,差点以为进错了地方。

  因为,我被老婆的打扮给惊呆了。

  玄关处的氛围灯被调成了暧昧的暖粉色,光线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朦胧的晕圈。慕慕就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身体以一个训练有素的姿势微微前倾。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臀曲线像一张拉开的弓,那弧度完美得不像是自然的站姿,倒像是某种演出前精心准备的定格动作。

  我这才看清,她头上戴着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猫耳,边缘还点缀着细小的亮片,随着她转过头来,那对耳朵还轻微地、有节奏地左右晃动了两下。脖子上套着一个亮闪闪的不锈钢项圈,项圈不宽,刚好贴合颈部的曲线,项圈正面坠着一个精致的猫脸铃铛。

  她身上几乎可以算作没穿衣服。上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胸衣,那种蕾丝网眼大到足以让底下的肌肤一览无余。最要命的是胸口的位置,两个圆形的洞被精准地挖了出来,刚好将她饱满挺拔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外。奶白色的乳肉被洞口的蕾丝边缘勒得微微鼓胀,粉嫩的乳头彻底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而且,乳头尖端竟然穿着亮银色的不锈钢乳环。每一个乳环都像是为她的乳头量身定做的,牢牢地箍在乳晕根部,环上还挂着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色小铃铛。一条细细的银链子连接着两个乳环,随着她微微的呼吸或颤抖,链子轻轻晃动,带起铃铛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铃声。

  那根细链并未止步于双乳之间。我顺着链子往下看,发现它一直延伸到她小腹下方,连接着另一根从她两腿之间延伸上来的银链。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下行的链子,直到看见链子的另一端——竟然牢牢地固定在一枚穿在她阴蒂上的、同样带着小铃铛的阴蒂环上。三枚环,三点一线,被这条银链彻底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完整而淫靡的“三点控制”系统。我光是想象着只要轻轻一拽那条链子,上下三点的敏感带会同时被拉扯带来的刺激,喉咙就不由自主地发紧。

  她的下半身,与其说穿着内裤,不如说是一块象征性的白色蕾丝布片。正面小穴的位置被剪出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孔洞,边缘用细小的蕾丝滚过边,这使得她浓密乌黑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完全暴露无遗。那枚阴蒂环就嵌在充血胀大的阴蒂顶端,随着她稍微夹紧大腿的动作微微颤动,带动上面的小铃铛发出比乳铃更清脆一点的声音。这“内裤”后面也挖了一个同样形状的孔洞,将她浑圆紧实的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缝隙暴露出来,而在那道缝隙的深处——她的菊花穴里——竟然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白色仿真猫尾巴。

  尾巴的根部膨大成球状,显然是为了固定在体内不至于滑脱。球根末端延伸出一截大约手指粗细的圆柱体,深深没入她紧窄的肛门口内。尾巴的本体大约有三四十厘米长,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看起来很逼真,此刻正随着她臀部若有若无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我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过去。脚上那双白色的细高跟凉鞋让她的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白色蕾丝的渔网高筒袜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大腿,网眼里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视觉效果极为诱人。白色蕾丝的露指短手套让她修长的手指若隐若现,手腕上那对白色的绒毛护腕增添了更多“动物化”的装扮细节。整套行头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精心的设计和一丝不苟的执行,绝不像是一时兴起的玩闹。

  “老……老公?”

  她这才转过身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闪烁,既有刻意表演出来的媚态,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羞耻。这套装扮显然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她却强迫自己摆出这样的姿态。

  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插着猫尾巴的臀部。

  手指刚一接触到那根尾巴的根部,指腹就感受到了一阵极其细微但持续不断的震动。那震动很规律,像是电动玩具内部微型马达的运作,通过尾巴内部的传导杆,直接作用在她菊花穴深处的敏感褶皱上。

  “呜……”

  慕慕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蕾丝渔网袜被绷出了细微的皱褶。

  我没停手,又伸手去触碰连接着她三点的银链。指尖刚一碰到冰凉的金属,就感觉到链子本身也在极其轻微地、高频率地震颤着。这不是错觉——链子本身被注入了某种微弱的电流,或者连接着某个微型震动装置。那震颤顺着银链传导到她乳尖的环、阴蒂的环,让三处敏感带同时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低强度的刺激之中。

  难怪她脸上的潮红那么不自然,身体的姿态也透着一股僵硬的亢奋。她不是仅仅穿着这套情趣装扮在等我,而是从戴上这些环、插上这根“活”的尾巴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被这些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刺激持续折磨着。可能已经持续了十分钟?半小时?甚至更久?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点哑,目光扫过她脖颈上那个看似普通的项圈,现在才注意到项圈侧面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指甲盖大小的凸起,像是个微型接口或开关。

  “没、没什么……”慕慕咬着下唇,眼波流转,试图把话题带向情欲的方向,“就是……就是给老公的惊喜嘛。喜……喜欢吗?我特意挑的。”

  她说着,还刻意扭了扭腰,让臀部的猫尾巴晃动的幅度更大些,同时挺了挺胸,让被乳环束缚的乳头更加凸出。可是她这个动作明显牵扯到了体内的尾巴,震动头更深地碾过肠壁,让她脸上那刻意维持的媚笑瞬间扭曲了一下,变成了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抽搐。

  我伸手,不是去抚摸她,而是直接摸向了她脖颈后的项圈。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凸起的小点上。

  “啊!别、别碰那里……”

  她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身体猛地向后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但她的动作显然又牵扯到了体内的震动棒和身上的链子,让她陷入了更窘迫的境地——身体每一处敏感带都在被持续刺激,而她想躲都躲不开。

  我没有强行去按,但也没有移开手指。我就让指尖停留在那个凸起旁边,感受着项圈本身的轻微震动,以及她颈部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脉搏。

  “这个项圈,还有这些环,这根尾巴……”我缓缓地说,目光从她颤抖的乳尖,扫到湿漉漉的阴唇,再回到她慌乱的眼睛,“不是你自己买的吧?这种精细程度,这种……内置的震动功能。市面上买不到。”

  慕慕的眼神躲闪着。她下意识地想用双手去遮掩胸部,但手上戴着蕾丝手套,这个动作反而更像是在展示。她想夹紧双腿,可腿上的渔网袜和高跟鞋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而且一动就会让体内的震动棒摩擦得更厉害。她陷入了完全的被动,像个被精心摆弄后无处可逃的玩偶。

  “是……是俱乐部那边……送来的。”她终于小声承认,声音抖得厉害,“他们……他们派人送了个包裹到门口。没露面,放下就走了。里面……就是这套东西,还有……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我追问,手指依然没有离开那个项圈。

  “写……写着……”她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纯粹的羞耻,“‘新会所预备训练,先适应装备。震动强度已设定为最低档,请保持佩戴至少两小时,以熟悉未来工作环境。’还……还有一句,‘项圈有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请勿自行拆卸,否则将触发警报。’”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全靠那双高跟鞋勉强支撑着。被乳环穿过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羞耻感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的颜色变成了深红。小穴口的阴唇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已经渗出不少,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蕾丝袜的边缘积成一小片湿痕。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哪里是什么“惊喜”?这分明是俱乐部在搬家之前,给她的一次赤裸裸的、强制性的“适应性训练”。他们甚至懒得派人来监督,直接就用上了带远程控制功能的道具。那个项圈——定位、生命体征监测、可能还有监听功能?那根一直震动着的猫尾巴,连接着三点的带微弱电流震颤的银链……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提醒我?),哪怕离开了俱乐部,哪怕搬到了新会所,她也依然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而且这种掌控是全方位、侵入式的,无所不在的。她现在站在我面前,穿着这身淫靡到极点的“猫女”装扮,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强制刺激着,脖子上戴着象征宠物和奴隶的项圈,里面可能还藏着监视和控制的科技。她无处可逃,甚至连在我面前遮掩的余地都没有——因为这套“装备”本身就是羞辱和控制的具象化。

  “他们……他们还说,”慕慕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以后在新会所……可能……可能经常需要穿类似的……‘工作服’。要提前习惯……习惯这种……一直被刺激的感觉。因为……因为有时候客人喜欢看着你一边被弄,一边还要保持服务……”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掉下来。或许是因为羞耻,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两者都有。她现在这副样子——强装媚态却浑身僵硬,身体发情却内心崩溃,像一只被强行套上表演服装、体内塞着电动玩具、还要在主人面前努力摇尾乞怜的宠物猫。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按在她项圈旁的手指。

  震动还在持续。尾巴在她后穴里规律地嗡鸣,银链在她乳尖和阴蒂上传递着细微的麻痒,项圈紧贴着喉咙,像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这一切都发生在我自己的家里,在我面前。而我能做的,竟然只是看着。

  计划。离间计。脱身。这些词在脑海里打转,但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现实是,我的老婆正被一套高科技的情趣刑具折磨着,而施虐者甚至不需要亲自到场。

  “多久了?”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大……大概四十分钟。”慕慕哽咽着说,“从……从戴上开始,就一直……一直震。我试过想自己……弄出来,但那个尾巴……卡得很紧,我不敢硬拔。项圈……项圈也解不开,后面是密码锁,我不知道密码……”

  她抬起手想要抹眼泪,但蕾丝手套只会把泪水抹得到处都是。这个笨拙的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

  两小时的“适应训练”。还有八十分钟。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那些环、链或尾巴,而是轻轻捧住了她的脸。她的脸颊滚烫,泪水终于滑落,沾湿了我的手指。

  “看着我,慕慕。”我说。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惶恐和哀求。

  “记住一件事,”我一字一句地说,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老婆。不是什么猫女,不是俱乐部的玩物。你穿着这身衣服,戴着这些东西,是因为我们暂时没有其他选择。但你的脑子,你的心,还是你自己的。明白吗?”

  她用力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们想用这套东西控制你,玩弄你,让你习惯被当成没有尊严的宠物。”我继续说,手指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但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过程,是手段。我们的目的是摆脱他们。所以……”

  我稍微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淫靡的装饰。

  “所以,就把这当成一次角色扮演好了。不是俱乐部强加的羞辱,而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一次特殊游戏。既然是游戏,那就该有点游戏的样子。”

  慕慕愣住了,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她。暖粉色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肌肤和白色的蕾丝、绒毛上镀了一层暧昧的光泽。被乳环穿过的乳头在持续刺激下已经涨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乳尖渗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小穴口更是泥泞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蕾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臀间的猫尾巴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让她紧实的小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这副模样,淫靡,下贱,完全符合俱乐部想要塑造的“玩物”形象。但看着我的眼神,却依然是我熟悉的那个慕慕——羞耻,害怕,还带着一丝依赖。

  “既然都打扮成这样了,”我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那就……演给我看看吧。那个什么……猫女?是不是该有点猫的样子?”

  慕慕的眼睛瞪大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我是认真的,还是在讽刺她。

  但我只是平静地回看着她。

  然后,她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泪水慢慢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屈辱、认命,以及一丝……也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

  高跟鞋让她即使跪着也挺直了腰背,但膝盖接触到冰凉地板的瞬间,她还是颤抖了一下。她双手撑地,像猫那样四肢着地,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刻意训练过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眼神看向我。

  “喵……喵呜……”

  她试着叫了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尾音颤抖。伴随着这个动作,臀部的猫尾巴翘得更高了些,震动带来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胸前的两团乳肉因为身体前倾而垂挂下来,被乳环穿过的乳头和连接着的银链几乎要碰到地面。小穴口的湿润完全暴露在我俯视的视野里,那个倒三角形的孔洞边缘已经被爱液浸透成了深色。

  “就这样?”我故意用挑剔的语气说,“俱乐部的训练就这么点水平?我听说猫都是很灵活的。”

  慕慕咬了咬下唇。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以跪爬的姿势向我靠近。一步,一步,动作很慢,因为体内尾巴的震动让她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摇晃和喘息。她爬到我脚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捧起我一只脚,将脸颊贴在我的鞋面上,蹭了蹭。

  “喵……”

  这一次的叫声稍微顺畅了一点,但依然能听出声音里的哽咽和强忍的羞耻。她蹭完之后,抬起头看向我,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但嘴角却努力向上弯起,做出一个类似“讨好”的笑容。

  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但我没让她停下。

  “爬一圈看看。”我说。

  她僵住了。客厅不大,但让她这样四肢着地、浑身赤裸只挂着一堆情趣道具、屁股里还插着震动棒绕场一周,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彻底羞辱。

  但她没有选择。或者说,她选择了服从——无论是出于对我这个“丈夫”命令的服从,还是出于对俱乐部那些“规矩”的恐惧,亦或是两者都有。

  她开始爬。

  膝盖和手掌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嗒、嗒”声,混合着体内震动棒的嗡鸣,以及她压抑的喘息。她爬得很慢,姿势并不熟练,显然这套“猫女”的行头她也是第一次穿,第一次用这种姿态移动。每爬一步,胸前垂挂的乳房就会晃动,乳环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臀部的猫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白色的绒毛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小穴口的爱液在地板上拖出几道几乎看不见的、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爬过了沙发,爬过了茶几,爬到了电视柜旁边,然后又调转方向,朝着我这边爬回来。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脖子上那个项圈反射着灯光,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金属枷锁。

  等她终于爬回我脚边,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我已经看到她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的地方都有些发红了。不是磨破,但显然摩擦得不轻。她的小穴口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肿涨外翻,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爬行时的摩擦,爱液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阴蒂上的环也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脸上汗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眼神空洞,但又带着某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主人……满、满意吗?”

  她把“老公”这个词,换成了“主人”。声音很小,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平视着她。

  她的瞳孔因为我的靠近而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强忍住了。

  我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前的乳链。链子震颤,她立刻咬住嘴唇,发出闷哼。我又用手指刮了刮她阴蒂上的环,那里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大腿猛地一抖,差点跪不稳。

  “还有多久?”我问。

  “什……什么?”她茫然。

  “离两小时,还有多久?”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眼神涣散地算了算。

  “还……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一百分钟。六千秒。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穿着这身衣服,戴着这些环,插着这根尾巴,在我面前。

  “那就继续吧。”我说,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继……继续?”她跪在原地,无措地看着我。

  “既然是角色扮演,总不能爬一圈就结束吧?”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腿,“猫不是都喜欢……自己玩吗?比如,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之类的。”

  慕慕的脸瞬间惨白。她听懂了。

  让她去“追”自己屁股里插着的那根、还在震动的仿真猫尾巴。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必须四肢着地,努力扭腰回头,试图用嘴或者脸去触碰那个离她的头部其实很远的尾巴末端。那会是一个极其扭曲、极其羞耻、也极其暴露所有隐私部位的姿势。而且以她现在体内被持续刺激的状态,做这种大幅度动作,很可能……

  但命令就是命令。来自“主人”的命令。

  她颤抖着,慢慢地调整姿势。先是试着回头,但尾巴的位置在她臀部正后方,以猫爬的姿势,她的头根本不可能够到。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笨拙地试图扭转身体,将屁股侧向一边,再回头去看。这个动作让她一条腿不得不抬高,膝盖离开地面,只用另一条腿的膝盖和双手支撑身体——一个极其不稳的、摇摇欲坠的姿势。

  而就在她努力保持平衡,试图让脸接近那根晃动的白色尾巴时,她小穴口的景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因为腿部的抬高和身体的扭转,那个倒三角的孔洞被拉扯变形,两片湿漉漉、肿涨的阴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粉红色、不停翕张收缩的穴口媚肉。爱液像不要钱似的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抬高的那条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蕾丝渔网袜,滴落在她撑地的那只手旁边。

  “够……够不着……”

  她带着哭腔说,身体因为姿势的扭曲和体内持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几乎要撑不住摔倒。

  “那就换个方式。”我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喜怒,“猫不是还喜欢……舔自己吗?比如,清洁爪子,或者……舔干净身上的某个地方?”

  这一次,指令更明确了。

  慕慕的身体僵住了。她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侧着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我。那眼神里有难以置信,有哀求,有崩溃,还有一丝……也许是恨意?但不是恨我,而是恨这个处境,恨她自己,恨那些把她变成这样的人和事。

  她看了我三秒钟。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下了那条抬高的腿,重新四肢着地,跪好。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戴蕾丝手套的手,将手指凑到嘴边。

  她张开嘴,用舌头,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手套的背面。蕾丝纤维吸了她的唾液,留下深色的湿痕。她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从指尖到手背,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就像一只真正的猫在梳理自己的毛发。

  但这个动作只是开始。舔完一只手,她换另一只。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抬起一只手,不是去舔手套,而是伸向自己的胸口——伸向那对被乳环穿过的、因为持续刺激而挺立发硬的乳头。

  她的手指刚碰到乳尖,就猛地一颤。显然,被环穿过的乳尖比平时敏感无数倍,任何触碰都会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她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胀大的乳晕,然后捏住一边的乳肉,将乳头凑到自己的嘴边。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头。

  “嗯呜……”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我,只是机械地、带着自虐意味地吮吸着自己被金属环贯穿的敏感点。我能看到她脸颊凹陷的吮吸动作,看到她喉结的吞咽,看到她因为自我刺激而越发急促的呼吸。银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另一端连接着的阴蒂环也被牵扯,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哆嗦。

  她吮吸了很久,直到那个乳头被唾液和她的口水浸得湿亮亮的,乳尖的颜色变成了深红得近乎发紫,才放开。然后,她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这个自我亵渎的过程,比任何外来的侵犯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她在我面前,主动地、被迫地,用嘴去服侍自己身体上最羞耻的部位,而那些部位还被敌人装上了象征控制和屈辱的金属环。她不是在取悦我,她是在执行命令,是在“适应”俱乐部未来可能要求她去做的事——在客人面前,表演这种自我玩弄,甚至可能……用嘴去服务其他客人身体同样的部位。

  她舔完两边乳头,已经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小穴口流出的爱液已经把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臀间的猫尾巴还在震动,不断提醒她这只是开始。

  但她没有停。或许是因为麻木了,或许是因为绝望了,也或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持续的生理刺激下,已经开始扭曲,开始产生某种病态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她慢慢地,将撑地的手移开,身体失去平衡,侧倒在了地上。然后,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凑向那个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阴蒂上还穿着一枚银环的小穴。

  那个姿势极其艰难,也极其暴露。她必须把双腿张到极限,腰向后弯,才能让自己的脸够到自己的私处。这个过程中,她臀间的猫尾巴因为身体的蜷缩而更深地没入体内,尾端的震动头狠狠碾过肠道褶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澈的爱液,差点射到她自己脸上。

  高潮了。被自己体内的震动棒,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刺激到高潮了。

  她保持着那个弓身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彻底失焦,脸上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爱液继续涌出。她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体内持续的震动而微微抽搐。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看着我的老婆,穿着俱乐部送来的情趣“工作服”,戴着象征奴隶的项圈和乳环阴蒂环,体内插着永不停歇的震动棒,在被我命令进行“角色扮演”之后,因为极度羞耻和持续刺激而被迫高潮失禁,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

  她的手腕上和脖子上那些蕾丝和绒毛,此刻被汗水浸透,粘在皮肤上,显得更加色情,也更加可怜。她脚上的高跟鞋歪在一边,蕾丝渔网袜被爱液和汗水浸湿,贴合着她线条优美的小腿。她胸前的乳环和银链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小穴口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可能还有一点点失禁的尿液,把周围的地板和她自己的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臀间的猫尾巴还在震颤,白色的绒毛蹭在她自己的大腿侧面,尾端深深埋在她身体最羞耻的孔洞里。

  这副画面,应该很符合俱乐部那些人的胃口吧?一个被彻底驯化、被完全掌控、在屈辱中也能被刺激到高潮的完美玩物。

  还有五十分钟。

  我站起身,走过去。她没有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身边蹲下,我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猫耳上的绒毛手感柔软,像真正的动物皮毛。

  她身体颤了一下,眼睛慢慢转动,看向我。那眼神里什么都有:羞耻,恐惧,麻木,迷茫,还有一丝残留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还有不到一小时。”我说,声音放得很轻,“再坚持一下。就当是……为了以后。”

  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混进鬓角。

  “我不会让他们一直控制你的。”我继续说,手指从她头发滑到脸颊,擦掉一点污迹,“我们有个计划,对吗?离间汪公子,找机会脱身。在那之前,这些……都是演戏。是暂时的。”

  她眨了眨眼,泪水流得更凶,但眼神里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焦距。

  “所以,”我扯了扯嘴角,试图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就当是为了以后能彻底摆脱他们,现在……先演好这个‘猫女’的角色。在我面前演,比在那些陌生人面前演要好,对不对?”

  她点点头,很轻微,但确实是点了头。

  “那,能起来吗?”我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很凉,而且在颤抖。我用力把她拉了起来。她站不稳,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头埋在我肩窝里。隔着薄薄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以及乳环冰凉的触感。她身上的铃铛因为靠近而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我会坚持的。”她在我耳边小声说,声音沙哑,但带着一丝决心,“为了……为了以后。”

  “嗯。”我拍了拍她的背,“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时间,可以坐着,不用再爬了。”

  她摇摇头,从我怀里挣出来,扶着我的手臂站稳。她弯腰,捡起刚才掉在一边的高跟鞋,重新穿上。然后,她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回客厅中央。她没有坐,也没有躺,而是重新跪了下来,四肢着地,恢复了刚开始那个“猫”的姿势。

  “不,”她说,声音依然哑,但平静了许多,“既然是训练……那就贯彻到底。还有……五十分钟。我……我能坚持。”

  她说完,就低下头,不再看我,只是静静地保持着跪姿,任凭体内尾巴的震动、身上银链的轻微电流刺激、以及脖颈项圈的束缚感持续折磨着她。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依然会因为刺激而时不时颤抖,小穴依然在缓慢地渗出爱液,但她不再试图抵抗,也不再试图表演。她只是……承受着。

  像个真正的、被驯服的宠物那样,安静地承受着主人给予的一切。

  我坐回沙发,看着她。客厅里只剩下震动棒低沉的嗡鸣,和她极力压抑的喘息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缓慢移动。暖粉色的灯光在她汗湿的身体上铺开暧昧的阴影。

  这个场景,淫靡,绝望,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病态的美感。我的老婆,被一套精密的器械改造成了一个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性玩具,在我面前展示着俱乐部对她的“训练成果”。而我,她的丈夫,只能看着,甚至……参与其中,用“角色扮演”的名义,加深了她的羞辱和驯化。

  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最终的目标——脱身,自由,新生活。

  只是这条路,比我们想象的,要肮脏,要屈辱,要黑暗得多。

  而慕慕,她正用她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在这条路上。每一秒的震动,每一丝的电流刺激,每一次被迫的高潮,都是代价。

  还有四十分钟。

  我看着她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痉挛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臀间那根不断晃动的白色尾巴,看着她脖颈上那个象征着绝对控制的金属项圈。

  记住这一切。我对自己说。记住他们对她做了什么。记住她此刻的屈辱和痛苦。

  然后,让他们,十倍偿还。

  “老婆,你这是?”看着老婆这惊艳的打扮,我一头雾水。

  “不是说过了嘛,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嘛;喜欢吗?”老婆娇羞而魅惑的说道。

  “喜欢,这才是你的本性吗?小浪花。”我搂住老婆,摸着老婆光滑的肌肤,兴奋的说道。

  “只为心爱的男人专场服务,老公独有的待遇哦…”老婆的表情越来越淫荡,两眼迷离,眼神妩媚,表现出一副很性饥渴的样子。

  “靠,老婆你都这么湿了。”我忍不住用手指去摸了下她的小穴,结果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老婆欲火越来越高涨,对着我摆出了一副很淫荡的姿势,双腿张开着,露出了自己的大腿根部,还用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把里面的迷人肉穴露出来给我欣赏。

  “老实交代,你之前在俱乐部是不是也是这么淫荡的勾引男人的?”我突然想到老婆这种动作肯定是被训练出来的,那么,岂不是意味着她会经常使用这些招数来对付那些男人?

  “嗯,嗯,老公,你快干我,不,不要问这么多了嘛。”老婆频繁的夹紧双腿,嘴里也发出一声声充满诱惑的呻吟,竭力的勾引着我去临幸她。

  我看的口干舌燥,小兄弟也蠢蠢欲动。

  “干,小骚货,受不了你。”我扯掉老婆的猫尾巴,惹得老婆一声惊呼,随后我抱起老婆,往卧室走去,而后一把将老婆扔在床上,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一阵云雨过后,得到充分满足的老婆被我搂在怀中。

  “老公,今天还满意不?”老婆转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尚未褪去。

  “嗯,非常满意。”我亲吻着老婆的脸颊。

  “那就好,老公,以后你还会看到更刺激更让你满意的呢。”老婆羞答答的说道。

  “喔?老婆以前你不是对于这种装扮挺羞耻的嘛,为啥现在变了呢?”

  “因为,因为…”老婆忸怩着。

  “因为,你怕老公知道你的秘密后不要你了,所以才取悦我?对吗?”我盯着老婆问道。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爱老公,才,才愿意的。”老婆虽嘴上没承认,但从她闪烁的眼神可以看出,多半是为了取悦我,因为她骨子里认为,她为其他男人这么服务过,所以,也要为老公服务。

  “嗯,不要担心,慕慕,你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担心我,我说过的,这辈子,你肯定是我的老婆,永远都不会变,除非,除非你不要我了。”

  “老公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好怕…”老婆紧紧的抱住我,我感觉到老婆的身体也有微微发抖。

  “哎,慕慕,你想什么呢,刚从俱乐部回来那天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不要担心,我绝对不会和你离婚,我不介意你身上发生的事。”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错吗,如果是你自愿去的,我才可能会不要你,所以,别担心了,乖,不许再为这事哭哭啼啼了,不然老公可真要生气了。”我端起老婆的脸,“来,给大爷我笑一个,咱老婆高潮的时候是最美的。”

  我不忘调戏她…

  “讨厌;老公,我知道你爱我,不过,我决定了,以后我要为老公多谋福利。”

  “嗯,所以呢,然后呢?”

  “嗯,以后我会不断更换造型,让老公每天都能VERYVERYHAPPY。”

  “嗯,这才像话,不枉老公我这几天连续送老婆上极乐巅峰;真是累死老公了。”我假装抱怨一下,哈哈。

  “哼,老公你想体验下X秒真男人的感觉吗?”老婆靠在我肩膀,坏坏的说道。

  “别,没见过你这种心态的老婆,俺估计啊,比大熊猫还稀有呢。”就是嘛,哪有喜欢自己老公秒射的老婆的。

  “那亲爱的,你怕不怕呢?”老婆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虚,万一。

  这娘们,发起疯来。

  那…

  “你猜。”我故作深沉的回道。

  “猜不到;你说。”

  “哈哈,不怕,大不了,换个不秒射的洞呗,哈哈…”

  “讨厌,你是不是又想着哪个小三了?说,是谁,前女友还是谁?”

  “哪有,我这几天的作业都交给你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哪里还有余力嘛;再说了,谁的洞洞能有老婆你的极品呢?毕竟你是训练有素,男人的最爱啊…”

  “哼,老公,我想好了,以后,我135这样打扮,246这样打扮,7扔骰子决定。”老婆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她的诱夫计划。

  “别,老婆,老公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连连摆手道,但心里却美滋滋的,慕慕这次是真的放开了啊,“矜持点,老婆,不然俺只能去找别人了咯;色狼只要人贞操,色女可是会要人命的呦;咯咯咯。”我边笑边逗老婆。

  “坏蛋,去吧,去找你的谁谁谁去吧。”老婆抓起床上的枕头扔向我。

  “玩笑,玩笑嘛,她们哪有老婆你魅力大,来咱们再战三百回合。”我扑倒老婆,双手抓住傲人的双峰,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轻,轻点啊…”我用力扯着老婆的乳环,老婆吃痛,求饶道。

  “小骚货,让你夹我;还夹不夹了?”我再扯了扯老婆的阴蒂环。

  “不,不敢了。”老婆哀求道。

  “哈哈,老婆,你这个三环一链真是绝配啊,不知道谁想出来的。”我脱口而出道,随后,我发现好像说错话了,老婆似乎想起来过去的痛苦回忆了,“SORRY,慕慕。”

  “我没事,老公,咱们继续爱爱吧。”老婆挤出一个笑容,向我求爱。

  “嗯,老公今天一定让你感受到史无前例的舒爽;嘿。”就让我用强烈的快感和高潮来淹没老婆那不愉快的回忆和感受吧,我想着。

  “啊,啊,啊啊…”老婆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响彻了一晚上,我都担心,要是隔音效果不好,隔壁的会不会来敲门。

  “嘘,小声点,你想艳名远播啊…”我坏坏的刺激着老婆那羞辱的神经。

  果然,听到这话后,老婆的小穴不自主的夹了夹。

  “老婆,你小穴刚才夹我了,是不是听到自己艳名远播就特别刺激,所以…”

  “放心吧,最多最多,明天起,别人都知道你叫床声特别大而已,哈哈。”

  “瞧,你又夹着我了,之前还说不敢夹我的呢。”

  ┅

  老婆在我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崩盘,溃不成军,淫水横流,小穴夹紧,身体抽搐,脸色红润,呼吸急促,手掌紧紧抓住床单…

  “啊…”老婆终于高潮了,自从俺发现了老婆身体习惯被羞辱就更刺激的秘密后,每次老婆都被弄出潮吹,不像以前只是高潮而已。

  嘿嘿。

  随后,老婆喷涌而出的爱液也撞击在我的龟头上,再加上老婆高潮时小穴夹得更紧,我很快也失守了。

  我和老婆紧紧相拥,休息片刻后,我看向老婆。

  “小淫娃,小浪花,小骚货,爽不爽?”我在她耳边低语。

  “老,老公,你真猛。”

  “嘿嘿,慕慕,以前你还不肯让我操呢,记得不?大学那会。”我说起了过去的往事。

  “那,那是因为,不知道老公你这么厉害嘛。”老婆一脸娇羞,脸蛋通红,估计很想找个洞钻进去,哈。

  “那现在知道咯。”

  “嗯,知道了,以后永远让老公操,不止今生,永生永世都让老公操。”

  “你这是算包养老公到永远吗?”

  “嗯,算是吧;老公我还想要。”老婆又开口了。

  “老公我还要…”

  “我还要嘛。”

  “老公…”

  “等,等等,我去拿点东西。”随后我跑出卧室,不一会儿,我取来一个电动阴茎。

  “不要,我要真的。”老婆撒娇道。

  “别,老公还想延年益寿呢,适可而止,就用这个。”

  “嘻嘻,我和你逗着玩呢,现在知道谁厉害了吧?以后要好好爱我,不然我就吸干你,嘻嘻。”

  “小骚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我打算去扯老婆的环链,老婆知道我的意图,飞快的躲开了。

  “别跑,有种别跑。”我对老婆喊道。

  “我就跑,你能拿我怎么着,嘻嘻…”

  ┅

  房间里,老婆和我绕着床玩起了捉迷藏,一双玉乳在胸前不断晃荡着,太勾人心魄了,刺激着男人的荷尔蒙,让我更有劲去追逐老婆了,房间里我们的嬉闹声不绝于耳,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