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浪花首演(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5万 字
视频继续播放下去,画面中出现了两个男生的对话。
“听说了吗?今天李大校花在校园里拍照留念,很多很多男生都去了。”
“你不早点告诉我?错过了,郁闷。”
“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一直暗恋人家嘛,以为你早就一溜风去站队了呢。”
“哪有暗恋,别胡说。”
“哈哈,不知道是谁在半夜说梦话啊,说什么慕思慕思的。”
“靠,你啥时听到的?”
“你承认了?不过你承不承认没啥关系,人家有男友,哦不对,人家连娃都有了。”
“我告诉你哦,今天你没去,肯定是错过了。”
“为啥?”
“因为,今天李大校花穿的很性感。”
“扯淡吧,难道她今天没穿学士服?”
“过来,我告诉你,她今天…”
“啥,都看到奶,奶子了?”
“你那么大声干啥,怕人家不知道你变态偷窥校花吗?”
“我不信,她怎么可能这么大胆。”
“切,爱信不信,好多人都注意到了,所以后来才那么多人去找她合影。”
“好啦,别自怨自艾了,反正不是你女友,而且她都生娃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当后爸去?”
“如果她愿意,我也愿意。”
“好好好,你是痴情种,不和你说了,走,回宿舍去。”随着他俩的声音越来越远,两人走远了。
这时,我注意到视频中的老婆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嘴里在嘟囔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哈哈,小骚货,反正都已经被看光了,就坦然接受吧,以后你被男人看光这身美肉的机会难道还会少吗?而且我感觉你很享受嘛,刚他们谈论你的时候,我可感觉到你的小穴在不断的夹紧呢,夹的我好舒服,不愧是校花名器。”男人淫淫的说着羞辱她的话。
“呜呜,你,你们都是坏人;我没脸见人了。”老婆奋力挣扎起来。
“小婊子,老实点。”他见状用力拍打着老婆的肉臀和乳肉,吃痛的老婆慢慢的失去了反抗力度,“再不老实,就把你这样丢到走廊上你信不信,明天你就出名了。”
“呜呜…呜呜…”老婆只能无尽的哭泣着。
“别哭了,来,给爷笑一个。”他托起老婆的美艳绝伦但又布满泪痕的俏脸,说道:“呜呜…呜呜…呜呜…”悲痛不已的老婆哪里还笑的起来,只顾得上一个劲的哭了。
“我数到三,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外面了。”说着抱起老婆向外走去。
“不要。”怀中的老婆惊悚的挣扎着,无奈力不如人,被眼睁睁的抱到走廊上。
“一。”
“求你,不要。”
“二。”
“真的,不行。”
“三,最后一次,笑不笑。”
“求,求求你。”
“啪…”的一声,老婆就这样被扔在了空旷的走廊上,美臀狠狠的撞击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白皙的美肉上沾满了灰尘。
老婆一下愣住了,也许是没想到男人真会把自己丢在这里自顾自离去,要知道老婆的衣物都在男人手上。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别,别走。”老婆拽着已经穿回衣服的男人的胳膊使劲往回拉。
“没劲,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听你哭哭啼啼的。”男人回了一句,继续向前走去,眼看走到了拐角处,就要下楼梯了。
“别,别走,我,我笑。”男人听到后,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老婆。
这时,镜头也瞄准了老婆的脸。
只见老婆站在原地,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正努力的使自己高兴起来,然后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
“不行,比哭还难看。”男人作势继续准备离开。
“再等等,我会努力的。”老婆又拉出了男人的胳膊。
这次,老婆转过头去,深深的吸了口气,饱满的胸脯也剧烈起伏着,然后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清纯迷人的笑容。
“这还不错,美人,你为啥笑的这么灿烂?”男人淫邪的目光看着老婆,不怀好意的问道。
“因,因为,浪花可以向主人展示真实的自我,享受美妙的高潮而兴奋和高兴。”
“哈哈,那浪花打算怎么伺候我呢?”男人继续逼问道。
“量浪花之身心,结主人之欢心。”老婆机械式的说出了一句讨好客人的话语。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来,先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抬腿,把你的骚逼分开。”
“别,别在这里,好吗?我们回教室去。”老婆又哀求道。
“不行,这是对你的惩罚,赶紧照做吧,不然待会来人了,可就…”男人威胁道。
无奈之下,老婆只好保持金鸡独立的舞姿,抬起一条腿,将女孩家最宝贵的私处暴露在这随时可能来人的空间中。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看看,这么湿了。”男人在老婆下体摸了摸,然后晃动着沾满爱液的手指给老婆看。
之前未完的性戏继续在这楼梯口进行着,由于害怕被曝光,老婆异常紧张,传导到下体,也异常紧的咬着男人的鸡巴。
“美人,你在这种场合下,小骚逼夹的真是紧,一点不像生过娃的,倒像是刚开苞的处女,你说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被虐或被羞辱时,会有异常的快感?”
“我,我。”老婆被插的娇喘嘘嘘,说不出话来。
“不用否认了,我看你就是;对了,你刚生娃不久,应该还有奶水吧,我尝尝。”说着,低头咬住老婆的一只乳房,大力吸吮了起来。
“不,不要吸光。”
“哼!难道你要留给你男朋友吸?”男人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不,不,是给我孩子留的。”老婆辩解了下。
“哦,不要紧,等我吸光后,干你一晚上,奶汁就会充盈了,你的使用说明书上不就是这么写的嘛?”
“可,可是…”老婆犹犹豫豫的…
“没啥可是的,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客吧?”男人一边努力抽插着,一边问着老婆,而老婆被刺激的时常忘记回答男人的提问。
“嗯,嗯,是浪花的首演。”
“那就没错咯;第一炮要打响,难道调教时没人教你吗?”
“是,是,浪花,听话;哎,慢点,浪花的小骚逼受不了了。”
“太舒服了,你的小骚逼是不是快痉挛了,都快被你夹断了,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养你,不过你得和你男朋友分手…”
“不,不要,我不要分手,我爱他。”
“你就这么爱他吗?体谅他操你的辛苦,所以让别的男人替他送你上高潮吗?”男人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九浅一深持续不断,还低头用力咬着吸吮着奶头。
“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
“啊,啊…”在不断的语言羞辱和抽插刺激的联合作用下,老婆攀登上了欲望的顶峰。
“靠,小骚货,别夹了,我也受不了了。”在老婆高潮导致的小穴收缩蠕动夹紧的刺激下,男人也到了最后关头,很快就缴枪投降了。
“起来,小浪逼,去吃点东西,待会还要继续呢。”过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精力的男人拉扯起老婆,老婆套上已经有些皱褶的学士服,跌跌撞撞的跟随着向下走去。
我紧紧搂住身边的慕慕,她浑身颤抖着,自己第一次接客的情况被老公看到了,心里一定充满了别扭和悲哀,“别怕,别担心,不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说着,我往老婆的红唇上亲了上去。
“嗯,老公,我也爱你,永远不变;咱不要看这视频了好吗?”老婆表完忠心后,缠着我放弃看视频。
“嗯,听老婆的,咱不看了。”我先哄着慕慕,打算趁她不在时,再看,“老婆,那咱们制定下离间计划吧。”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怕,他们势力太强,我有点担心。”老婆忧虑道。
“那就更要离间了呗,不然怎么斗得过他们呢?”
“嗯,好吧,老公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听你的。”
“咱们这样这样…”我慢慢将计划告诉了老婆。
“这样行吗?”老婆有一丝担忧。
“应该没事,而且,我会暗中保护你的。”我向老婆保证道。
“那好吧;我同意了。”老婆坚定的表态道。
和老婆的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了,老婆似乎心情还好,估计是原本以为我要暴走发火,唉,我早就知道这事了,要发火暴走也是当时嘛。
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设计离间然后救出老婆才是正事…
趁老婆去洗澡的时候,我先给发小打了个电话。
“天哥,有件事得拜托你下,你看行不行?事情是这样的。”我将拍卖会上听来的,有关那汪公子要找会所一事说给了发小听。
“嗯,这个好办,我手上就有个会所,不过是在外地。”发小答道。
“外地更好,我可不想到时遇到熟人;不过,你有办法让那公子哥知道你手上有会所吗?”我问道。
“嗯,让我想想,我先去查查,待会给你电话。”发小答道。
过了一会儿,发小回复我,“嗯,有办法了,我这有个常来玩的客户,和那公子哥好像是哥们,我找个机会把我在外地有场所的事不知不觉中透露给他,到时就等那公子哥自己来找我。”
“就这么办,他很急的,估计很快就会上钩。”搞定这事后,见老婆还没回来,继续偷偷看起了余下的视频,谁让女人洗澡都要洗老半天呢,嘿嘿。
视频继续播放。
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处房间的大门,男人带着老婆推门而入,进入房间后,我看到房间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有跳蛋,有电动棒,有假阴茎,等等,应有尽有。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床,床的四个角上各有一个手铐或脚环,床两边还摆放着几台摄像机。
“今晚一定会给美人带来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哦…”男人站在窗前对老婆说道。
“不,不要拍,求你,把摄像机关了,快关了。”老婆吓得脸色苍白,苦苦哀求道。
“像你这么美的美人的第一次卖身时刻当然要把它记录下来啦!”男人邪恶的一笑。
“不能拍,真的不能拍!呜呜,求你了。”老婆痛哭了起来,想到自己者耻辱的一幕被记录下来,以后一辈子都可能难以摆脱。
“拍下来,以后我想美人时,就可以拿出来回味回味嘛。”听了这话,老婆害怕的拔腿就准备逃跑,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还没跑几步就被他一把给拽了回来,扔到了床上。
“想跑?没门;美妙的春宵才刚刚开始呢。”
“啪啪。”男人拍打着老婆的两片臀肉以示惩罚。
“呜呜…”在老婆的哭泣声中,男人剥光了老婆的衣物,老婆的双手被绑在了床的两头,双脚也被两个脚环固定住。
丰满坚挺他的乳房高高耸立着,修长的两条玉腿,也呈V字型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她最宝贵最私密的部位。
老婆只能无助的哭泣着,表达着自己的不甘和屈辱。
制服了老婆的反抗之后,男人开始爱抚起老婆的身体,手掌轻轻拂过老婆光滑细嫩的皮肤,揉捏着白皙柔软的酥乳,嫣红挺立的乳头,老婆经过开发的身体在男人的爱抚下,慢慢的充满了情欲,奶头硬了起来,整个奶子也比之前更大更坚挺了些。
“美人,放松,不要这么紧张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要学会享受,待会你一定会爽死。”见到老婆的娇躯颤颤发抖,他对老婆说道。
他的一双手不停的在老婆身体上游走,不断触动着老婆敏感身体的神经。
他俯下身对着老婆的私处细细舔弄了起来,“嗯…”老婆忍受着私处传来的强烈刺激,泪水一滴滴从眼眶中滴落,她想夹紧双腿,可她怎么能抵得过铐着她脚踝的两个脚环的拉力呢?只能无奈的保持动弹不得的姿势来承受男人的进攻。
随着男人的舔舐,老婆分泌了大量的爱液,看到老婆已经慢慢发情,他大叫一声,“美人我来了。”一下子就把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了她湿滑的嫩穴中。
“啊…”被粗大的肉棒撑大了小穴的老婆,双眼无神的向上看着,眼中满是泪水,一动不动的任由男人飞速抽插着。
“真紧,你到底是怎么生娃的?难道是剖腹产的?”男人的阴茎被老婆那会吸吮蠕动的小穴夹得异常的舒服,低头寻找着老婆腹部的疤痕。
“没疤痕,是顺产的吧,恢复的真好,难道说你天生适合被操?哈哈。”男人肆无忌惮的评论着,老婆被羞辱的脸蛋通红通红,咬紧牙关,不理睬他。
在男人的不断的耸动下,老婆渐渐地也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美丽的大长腿笔直伸展着,硕大挺拔的双乳则在胸前不断颤动着,用一个词很好的形容这个场景:波涛汹涌,老婆下体那迷人的粉嫩花瓣也在不断在摩擦下慢慢充血肿大,颜色也渐渐的变深。
“啊…”突然男人大吼一声,原来他在老婆极品小穴的紧咬下,没能忍住。
在男人开完第一炮后,以为完事了的老婆,突然又大声叫喊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拿出了一根粗大的电动棒,在刺激着老婆的小穴。
“美人,我知道你欲望很强的,一次应该不满足,特意为你准备了这根玩具呢;喜欢吗?”
“啊…停,停下,受,受不了…啊…”老婆被刺激的身子向后弓起,苦苦哀求着。
“嘿嘿,这点对于浪花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嘛,再来点更猛的。”说着,男人将电动棒的开关开到最大。
“啊,不,不行了,要死了,啊…啊…”老婆挣扎的越来越厉害,被铐住的四肢激烈的收缩着,试图合拢身体,使得四根铁链紧紧绷直,甚至手腕和脚腕处,都勒出了一道红痕。
“美人你孩子都生了,这点尺寸,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才对呀,不要乱动,尽情享受吧。”
“啊…嗯…呀…”在不断的激烈刺激下,老婆翻起白眼,双腿绷直,从小穴里喷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接着,更大量的春潮喷涌而出。
“小骚货,都潮吹了,还说不要,爽不爽?”男人哈哈大笑,接着,把粗大的电动棒从一片泥泞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没想到,刚刚拔出电动棒,从老婆小穴又喷出了一股爱液,他闻了闻,说道:“哈哈,失禁了,美人,你尿了,羞不羞?”
“呜呜。”老婆被羞辱的万分羞耻,只能无助的哭泣着。
也许是老婆的羞耻模样,也许是老婆的高潮痴态,也许是老婆的诱人胴体,让男人开过一炮的肉棒渐渐的又有了感觉。
他将老婆的束缚解开,翻过身子,重新把四肢绑在床角的四个环上,使得老婆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
借助着老婆的淫水的润滑,他在老婆的后庭处慢慢摩擦起来,“不,不要。”老婆意识到了他的企图,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太大了,会坏的。”但男人不管不顾,说了句,“哈哈,美人做好准备,我来了。”然后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阴茎插入了她的后庭内。
“嗯,幸亏经过开发,不然美人你今天菊花就会被操爆了,好凄惨呢。”他不顾老婆的哀嚎声,搂住老婆疯狂的在她的后庭里抽插着,经过开发的后庭以及爱液的润滑让活塞运动通畅无比,但老婆却感受到了坚实的胀痛感,火辣辣的疼痛感,还有巨大的羞耻感,让老婆晕死过去…
男人大力抽插着,紧致的甬道,和对绝色美女校花的巨大征服感,让他很快的就到达了高潮,在“啊”的一声怒吼后,他又一次开炮完毕,心满意足的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美人,春宵一夜才刚刚开始呢,怎么就晕了呢。”男人看着昏迷的老婆,自言自语。
接下去的内容,我无心再看,趁老婆还没回来,跑到阳台上,望着漫天星辰,深吸了一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我靠在栏杆上,强迫自己不去想视频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老婆被迫张开的双腿,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痕迹,那些污言秽语和羞辱的指令。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鲜活地涌上来,像蛆虫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她最后被铐在床上的样子,四肢张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男人那些工具,那些摄像头,那个布置得像刑房的房间。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嫖娼,那是有计划的,系统性的凌辱和记录。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麻痹翻腾的胃。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我掐灭烟头,转身回到客厅。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慕慕每次洗澡都要洗很久,她说这是放松的方式。以前我觉得这是女人爱干净的习惯,现在我却控制不住地想,她是不是在拼命清洗永远洗不掉的污秽。
我坐到电脑前,手指悬在鼠标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关掉视频,等待发小那边的消息,然后和慕慕商量离间计划的具体细节。可另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冲动在拉扯着我——我想知道。我必须知道全部。知道那个晚上,我的老婆,我孩子的母亲,究竟被那些人渣变成了什么样子。
知道才能更好地保护她,我对自己说。
这个借口脆弱得可笑,但我还是点开了播放器,拖动进度条,跳过了那些我已经看过的、令人窒息的前戏和凌辱。画面快速闪烁着,像一场支离破碎的噩梦。
我看到了更不堪的内容。
视频跳过几段后,画面中的房间已经换了一处。不再是那张束缚床,而是一个布置得更像诊疗室的空间。墙壁贴着白色的瓷砖,房间里摆放着不锈钢的器械台,台面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尺寸的金属扩张器、细长的探棒、带刻度的玻璃柱状体,还有一些我从未见过的、造型怪异的工具——有的末端带球形凸起,有的布满细小的颗粒,有的连接着电线和小型显示器。
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男人,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只露出眼睛。他们站在器械台前,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像是在核对清单。
慕慕被换上了一件单薄的、类似医院病号服的无袖长裙,白色,棉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没有再被铐住,而是坐在房间中央一张特制的、铺着白色防水垫的诊疗床上。那张床的床尾是可以分开的、可调节角度的支架,此刻支架被放下,慕慕的双腿被分开,脚踝分别卡在两边的金属环里,使她不得不保持一个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之前那个折磨她的男人不在画面里,或许他是“客户”,而这些穿白大褂的,是“技术人员”。
“李慕思小姐,请放轻松。”其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点沉闷,但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点职业化的安抚意味,“我们是来帮助你的。按照‘初啼计划’的定制服务流程,在首次接客后,我们需要对你的身体适应性、耐受性和开发潜力进行一次全面评估和基础开发。这是为了保证后续服务的质量,以及你的身体健康。”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开始准备器械。一人拿起一个连接着管线和小型屏幕的设备,端到床边。另一人则戴上了无菌手套,从托盘里拿起一支细长的、末端带小圆球的金属探棒。
慕慕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不……不要……求你们……”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已经……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放松,李小姐。”金丝眼镜男人走近几步,站在床边,“这不会很痛苦。我们使用的是最先进的、结合生物反馈的神经舒缓技术和渐进式扩张方案。整个过程会根据你的生理反应实时调整,目标是达到无痛或轻微不适的阈值下,最大化开发你的……潜能。”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慕慕分开的双腿之间。
“毕竟,像你这样极品天赋的载体非常罕见。我们检测过你的盆底肌群力量、黏膜敏感度、内部腔道的尺寸和弹性系数,数据都显示你非常适合进行深度开发和功能化训练。这对于你未来在‘花园’的评级和待遇,至关重要。”
这些话像冰冷的机械术语,剥离了所有情感和人性,把活生生的、正在恐惧中颤抖的慕慕,简化成了一组待开发的数据和一件有待加工的器物。
“评级……”慕慕喃喃重复这个词,眼神空洞,“什么评级……”
“服务等级评估体系。”男人耐心地解释,“这决定了你能接触的客户层级、分配的资源、以及你的……嗯,使用寿命和最终处置方案。评级越高,你能获得的‘优待’就越多。比如,你的孩子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你的男朋友——”
他故意停顿。
慕慕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可以得到更周全的‘保护’。”男人微笑了一下,即使隔着口罩,我也能看出他眼睛弯起的弧度,“反之,如果你评级过低,或者开发失败……那么,所有相关的风险都会急剧增加。你明白吗,李小姐?我们是在帮你,帮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极致的胁迫,包裹在“为你着想”的糖衣里。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慕慕沉默了。她低下头,长发再次遮住脸。过了几秒,我听到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要怎么做?”
“很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拿着探棒的同僚上前,“我们先从基础评估开始。张医生,请记录初始数据。”
那个被称为张医生的男人走到慕慕双腿之间。慕慕下意识地想夹紧腿,但脚踝被金属环固定着,只能徒劳地让大腿肌肉绷紧。
“放松,肌肉紧张会影响测量精度。”张医生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慕慕大腿内侧的肌肤。慕慕浑身一抖,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一点点放松下来。
冰凉的金属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想象那种刺痛般的温度差。慕慕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缩,但后背抵住了床板,无处可逃。
“只是测量外阴尺寸和敏感点分布。”张医生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精准而缓慢。他用那支细探棒的圆头部分,轻轻地、依次点触着慕慕阴唇的各个位置,从大阴唇的外侧缘,到内侧的褶皱,再到闭合的缝隙顶端。每一下触碰,慕慕的身体都会产生微小的、抑制不住的战栗。
探棒最后停在了她阴蒂包皮的位置,轻轻地施加了一点压力。
“啊!”慕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痉挛了一下,带动固定环发出金属摩擦声。
“G点区域初步敏感度,阈值偏低,反应强烈。”张医生头也不抬地对同伴说道。拿着记录板的人迅速记下。
“继续。”金丝眼镜男人颔首。
探棒向下移动,圆头顶开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缝隙,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入了她的阴道口。慕慕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闭上了眼睛,头偏向一边,仿佛不看就能让这一切不发生。
“插入深度,标记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黏膜湿润度良好,初始紧致度……记录,A级。”张医生的声音平稳无波,像是在朗读一份化验单,“现在测量前壁敏感区域……注意反应。”
探棒在内部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按压和刮蹭。慕慕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小腹,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不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试图逃避侵入的本能反应。
探棒突然在某个位置稍微用力一按。
“嗯啊——!”慕慕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异样刺激的呻吟冲口而出。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渗出泪水。
“前庭G点确认,坐标深度约四厘米,内壁前侧,反应强度S级。”张医生抽出探棒,金属表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粘稠爱液。他将探棒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凑近闻了一下,“分泌物性状正常,气味……记录,微腥带甜,符合高敏感度个体特征。”
“很好。”金丝眼镜男人似乎很满意,“接下来是后庭基础评估和初始开发。”
听到“后庭”两个字,慕慕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们……”
她之前在走廊被那个男人粗暴闯入后庭,几近晕厥的痛苦显然还历历在目。
“放松,李小姐。之前的进入是客户未经充分准备的临时行为,造成不适是难免的。”金丝眼镜男人示意另一个助手拿来一个小巧的喷壶,“现在我们会使用专用的舒缓扩张凝胶和渐进式器械,确保过程平顺。请相信我们的专业。”
他接过喷壶,走到床尾。慕慕试图并拢双腿,但只是徒劳。男人弯下腰,将喷壶细长的喷嘴,对准了她臀瓣之间那道紧闭的、微微泛红的褶皱。
冰凉的液体喷洒上去,慕慕浑身一僵。
“这是特制的神经舒缓凝胶,含有局部轻微麻醉和肌肉松弛成分,同时能润滑和保护黏膜。”男人一边解释,一边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沾了一些凝胶,开始在慕慕的肛门口轻轻涂抹、打圈按摩,“放松括约肌,对,深呼吸……想象它在慢慢打开,像一朵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慕慕的呼吸随着他的指令变得深长,紧绷的臀肌似乎真的放松了一丝。但她的脸上依然写满了恐惧和屈辱。
按摩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男人换了一根更细、更柔软的胶质探棒,顶端是光滑的椭圆形。他蘸满凝胶,将探棒圆润的头部轻轻抵在肛门褶皱的中心。
“现在,慢慢吸气……呼气的时候,试着让它进去一点……对,很好……”
随着慕慕一次颤抖的呼气,那细小的探棒头部,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密的肌肉环,没入了她的后庭。
慕慕的喉咙里发出细弱的、类似小动物哀鸣的声音。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探棒只进入了一小截,大约两三厘米就停下了。男人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旋转和抽送。
“感觉怎么样?有撕裂痛感吗?”他问。
慕慕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有……有点涨……不,不是特别痛……但是……好奇怪……”
“那是正常的异物感。适应一下。”男人继续手上的动作,同时观察着连接在旁边仪器屏幕上的波形,“括约肌初始紧张度偏高,但松弛反应尚可。黏膜耐受性……需要进一步测试。”
他开始逐渐增加探棒进出的深度和速度。凝胶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整个过程虽然缓慢,却异常顺畅。我能看到慕慕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然后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表情混杂着痛苦、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
探棒换成了更粗一些的尺寸,然后是再粗一些的。每一次更换,慕慕都会发出低低的哀求,但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只是用平板的语调安抚或命令她“放松”、“配合”。
当一根堪比正常男人两根手指粗细的柱状扩张器完全没入慕慕的后庭,并且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振动时,慕慕的反应开始变得不同。
她的呻吟不再完全是痛苦,开始夹杂上断续的、甜腻的尾音。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振动的节奏轻轻摆动,被卡住的脚趾蜷缩起来又松开。她的脸颊红得娇艳欲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湿热的气息。
“生、生理反应数据上升……肛肠内壁黏膜充血明显……邻近区域盆底肌出现规律性痉挛……”拿着记录板的人快速说着。
“很好。比预期进度快。”金丝眼镜男人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她对后庭刺激的适应性很高,甚至能产生连锁性快感反应。这很稀有。记录,后庭开发潜力评估——S级,建议作为重点功能化部位进行后续训练。”
功能化部位。
这个词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朵。他们不是在评估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可用性和改造方案。
振动扩张器被取了出来,带出更多透明的、混合了凝胶的粘液。慕慕的后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在轻微蠕动。她浑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波诡异的、来自后庭的快感余韵中,眼神空洞而迷离。
“休息五分钟,补充水分。”金丝眼镜男人示意助手拿来一瓶水,插上吸管,递到慕慕嘴边。慕慕机械地吸吮着,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些,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五分钟后,评估继续。
这次的目标,更为深入和……令人发指。
一个助手推来一台带有显示屏和复杂操控面板的仪器,仪器连接着一根极细、极长、头部带有微型摄像头和照明灯的柔性纤维管。另一人则准备了几支不同口径的特制长柄注射器,注射器里装着乳白色或淡粉色的粘稠液体。
“现在进行子宫宫颈耐受性测试和内部腔道可视化检查。”金丝眼镜男人宣布,“同时注射第一阶段适应性营养液和肌肉记忆诱导素。”
慕慕似乎没有完全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但她本能地感到了比之前更甚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被轻轻按了回去。
“不……那里面……不可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们……别碰那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请相信科学,李小姐。”男人平静地安抚,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她双腿间的支架角度调整得更加开阔,使她整个下身门户大开,“成年女性的宫颈口在特定条件下是可以适度舒张的,尤其是在药物辅助和高强度快感刺激下。我们使用的纤维管直径仅有零点五厘米,配合宫颈舒缓凝胶,安全系数很高。这个过程不仅能让我们评估你的子宫环境是否适合进行更深入的……嗯,客制化服务,比如宫内投递或着床准备,注射的诱导素也能帮助你的身体更快适应异物,并建立起条件反射。”
宫内投递?着床准备?条件反射?
我的胃部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他们到底要把慕慕改造成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连子宫内部都要被开发和利用的活体玩具吗?
纤细的纤维管,在充足的润滑和另一根扩张器将阴道撑开到极限的辅助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探去。屏幕上的图像显示着内部腔道粉红色的、布满皱褶的黏膜,一路深入。
慕慕的惨叫撕心裂肺。
这不是快感,是纯粹的、被侵入到人体最深处禁地的恐惧和剧痛。即使有药物缓解,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在金属环上摩擦出血痕。泪水、汗水、还有失禁般流出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防水垫。
“稳住她!按住!”金丝眼镜男人命令道。两个助手立刻上前,用力按住慕慕的肩膀和大腿。
纤维管的头部终于抵在了一个紧闭的、微微凹陷的环形结构前——那是宫颈口。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圆孔在生理性的痉挛中微微开合。
“抵达目标位置。准备注射宫颈舒缓剂。”
一支极细的针头从纤维管侧方伸出,精准地刺入了宫颈口的边缘,推入少许透明的液体。慕慕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等待了大约两分钟,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或许是极致的疼痛让肌肉暂时麻痹,那紧闭的环形口,在持续的、轻柔的压力下,竟然真的松弛开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
纤维管的头部,像一条阴险的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屏幕上的画面进入了另一个腔室——温暖、湿润、布满血管纹路的暗红色肉壁,那是慕慕的子宫。一个本该只孕育她和我的爱情结晶的神圣之地。
“进入宫腔。环境良好,无异常增生或病变。”金丝眼镜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满意的情绪,“开始注射第一阶段诱导液。”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通过纤维管内部的中空管道,被缓缓注入慕慕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带着奇异滑腻感的流体在那最私密、最深处扩散开来,填满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呛咳般的呜咽。
“诱导液含有促进黏膜适应性、增强敏感度、以及建立与特定信息素和物理刺激条件反射的复合成分。”男人一边操作一边解说,仿佛在上一堂解剖课,“定期注射,配合相应的训练,你的身体会逐渐学会‘欢迎’和‘记忆’这种充满的感觉。这对于未来可能需要长时间承装……呃,客户馈赠的场合,非常重要。”
承装客户馈赠。
我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
注射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才停止。纤维管被极其缓慢地抽出,带出少量混合着诱导液和生理分泌物的浑浊液体。慕慕的子宫口在异物离开后,许久才缓缓地、不完全地重新闭合。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基础评估和初步开发完成度,百分之八十五。”金丝眼镜男人看了看时间,“休息二十分钟,然后进行最后一项——尿道适应性测试和记录。”
“不……”慕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求……饶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哀求像风中残烛,微弱而绝望。
但没有人理会。
二十分钟的“休息”,只不过是让她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摄像头和三个男人的目光下,慢慢从濒临崩溃的状态中稍微缓过一口气。有人用温毛巾擦拭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污迹,给她更换了身下湿透的垫子,甚至喂她喝了一点含有能量和镇静成分的液体。但这一切“照顾”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能承受接下来的、更可怕的程序。
时间一到,新的工具被拿了出来。
那是几根细如发丝、却异常坚韧的医用级硅胶软管,以及一个带刻度的微型注射器。目标是她身上最后一个尚未被侵犯的、也是最脆弱、最羞辱的孔道。
“尿道扩张和轻度刺激,有助于增强盆底区域整体敏感度,并建立排泄控制相关的新神经关联。”金丝眼镜男人用镊子夹起一根最细的软管,蘸满专用的、带有轻微麻醉和消炎作用的润滑剂,“这个过程需要你的高度配合,李小姐。尝试放松,想象排尿的感觉。”
软管的头部,抵在了慕慕阴唇上方、阴蒂下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孔穴上。
慕慕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让她的括约肌本能地紧缩到了极致。细软的导管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入。
“看来需要一点额外的帮助。”男人示意助手。
一个助手上前,将两根手指再次探入慕慕的阴道,找到某个位置,熟练地按压下去。
“啊!”慕慕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与此同时,尿道口周围的肌肉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抓住这个机会,男人手腕轻轻一送,那根细如发丝的软管,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慕慕的尿道。
难以形容的、尖锐的异物感和灼烧般的刺痛传来。慕慕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抠住,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血丝。
软管缓缓深入了大约几厘米就停下了。男人没有继续,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来回抽动,让软管在狭窄的尿道内壁轻轻摩擦。那是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混合了剧痛、极致的羞耻和诡异刺痒感的复杂刺激。
慕慕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想尖叫,但声音被卡在嗓子里。她的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液和分泌物,沿着软管的边缘一点点渗漏出来,滴落在垫子上,形成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初期反应正常,轻微渗漏。”男人观察着,语气依旧平淡,“记录,尿道黏膜敏感,控制力偏弱,需进行基础控制训练。现在注射微量测试液。”
微型注射器连接上软管的末端,一滴几乎看不见的、无色液体被推了进去。
就是这一滴液体,在进入膀胱的瞬间,引发了慕慕身体剧烈的、失禁般的反应。大量的尿液猛地从导尿管和尿道口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呈一道淡黄色的水线,溅射在床垫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慕慕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般的尖叫,伴随着彻底的失禁。羞耻、痛苦、无助、以及身体最隐私功能被剥夺和操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像一个坏掉的洋娃娃,瘫在满是污渍的床上,只剩下胸膛的起伏和断续的、微弱的啜泣。她的眼神彻底空了,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正在被不断测量、开发、记录和改造的肉体。
“记录:应激性失禁,膀胱控制力需重点训练。第一阶段开发及评估结束。”金丝眼镜男人终于宣布。他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桶。“李小姐,你表现得很好。数据非常理想。休息三十分钟后,会有人带你去清洗,然后为你佩戴上‘初啼计划’的纪念标识和基础控制设备。”
他俯下身,凑近慕慕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但摄像头收音极好的音量低声说:“记住今晚所有的感觉,记住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这些数据,这些体验,都是你的‘价值’。好好利用它们,你才能在‘花园’里活下去,活得……相对好一点。你的孩子,你的男友,他们的安全,也在于你的‘价值’能否持续提升。明白吗?”
慕慕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了。
视频画面在这里切换了。
下一个场景,慕慕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房间中央。她的头发还有些潮湿,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致却无魂的瓷器。
之前那个侵犯她的男人又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项圈。
不是宠物店常见的那种皮质或尼龙项圈,而是一个设计精巧的金属制品。大约两指宽,材质看起来像哑光的黑色合金,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正前方有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卡扣。项圈内侧似乎衬着柔软的黑色皮革。最引人注目的,是连接在项圈前方的一个小巧的金属环,环上扣着一条细细的、同样材质的金属链子,链子另一端握在男人手里。
男人走到慕慕面前,慕慕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温顺地、微微低下了头,露出了纤细优美的脖颈。
男人将项圈绕上她的脖子,“咔哒”一声轻响,卡扣锁死。项圈贴合着她的颈围,不松不紧,但那个黑色的环状物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它不像装饰品,更像一个烙印,一个所有权的标志,一个将人与物品等同起来的符号。
男人满意地拉了拉链子,项圈随着他的力道轻扯慕慕的脖子,让她不得不顺着力量的方向微微移动脚步。
“走吧,小浪花。”男人笑着说,语气亲昵却充满掌控,“带你去看看你以后可能要常住的‘房间’,顺便,教你点新规矩。”
他牵着链子,转身向房间外走去。慕慕被链子牵引着,踉跄了一步,然后默默地、顺从地跟在了他身后。她低着头,看着男人的脚后跟,亦步亦趋。
镜头跟随着他们,穿过走廊,来到另一扇门前。男人推开门,里面似乎是一个更大的、布置得像休息室或者集体宿舍的房间,隐约能看到还有其他女性的身影。但男人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下了。
他转过身,看着慕慕,然后松开了手里的链子,任由细链垂落在地上。
“从这里,爬到房间中央那张地毯上。”男人指着门内大约五六米远的一块圆形绒毯,用命令的口吻说,“记住,你是新来的,这是你的‘入室礼’。以后每次进入这个公共区域,除非特别允许,都要用这个姿势。”
慕慕的身体僵硬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又迅速低下头。她的嘴唇颤抖着,脸上再次浮现出屈辱和挣扎。
“怎么?不愿意?”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价值’,也别忘了,谁在帮你‘保值’。”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几秒钟后,我看到慕慕的肩膀垮了下来。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似乎也随着那根链子的垂下而消散了。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曲了膝盖。
先是右膝,然后是左膝,轻轻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接着,她弯下腰,将双手手掌也按在了地面上。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保持着这个双手双膝着地的姿势,停顿了几秒,仿佛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她开始动了。
白皙浑圆的肉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几乎顶起了睡裙单薄的裙摆,露出下面一小截大腿根部和若隐若现的臀缝。修长的手臂支撑着上半身,肩膀随着爬行动作轻轻耸动。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间中央那块绒毯爬去。
动作僵硬而生涩,带着初次做这种动作的笨拙和羞耻。每向前爬一步,她撅起的臀肉就会轻轻晃动一下,在室内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画面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淫靡的美感。
男人就站在门口,抱着双臂,欣赏着她爬行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舐过慕慕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尤其是那随着爬行而不断摇曳的、诱人的臀峰。
画面最后,定格在慕慕爬行到绒毯边缘的背影。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撅着臀,像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温顺而卑微的宠物。项链的细链拖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像一条无形的、却牢不可破的枷锁。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