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出人命了(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3.2万 字
“老婆,咱们第一步计划基本完成了,接下去,该演第二个剧本了;今晚姓汪的不是说会来找你嘛,趁热打铁。”我对老婆说道。
“嗯,好;不过…我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大厚道?”老婆迟疑道。
“没办法,谁让他爹害你呢,只能让他替他爹赎罪了。”我宽慰着老婆。
“唉,好吧。”老婆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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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后,汪公子来到老婆房间。
“宝贝,这几天过的还好吧?”他深情的问候着老婆。
“不好,我很担心呢。”老婆撇了撇嘴。
“别担心,我家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会和我家血拼到底的。”他拍着胸脯保证。
“嗯,话虽如此,但你还是要小心哦…”老婆提醒道。
“嗯,我会的;宝贝你终于开始关心起我来了呢,我好激动。”他兴奋的说道。
“没,没有啊;我有老公了呢,你答应不破坏我家庭的呢。”老婆撒娇道。
“嗯,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的呢;不过,要是你老公不要你了,那我不算违背承诺哦…”他正说着,老婆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婆拿起手机,看了他一眼,然后接通了。
“喂,老公。”
“嗯,这几天过的还好啊,你呢?”
“来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次是公司派我来常驻,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你当时同意的啊…”
“不行,我不回去。”
“你就不能等一段时间吗?我迟早会回去的啊,又不是不回去了。”
“不要,我不听,不听不听,耗子念经。”
“你去找你小情人好了,我才不稀罕呢。”
“哼,你再逼我,我们就离婚!”说完,老婆“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宝贝?和你老公吵架了?”他关心的问道。
“嗯,他不喜欢我在这边,要我回去呢。”老婆换了温柔的语气说道。
“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他安慰着老婆。
“让他去找小三去;哼。”老婆撅起嘴哼道。
“太不像话了,我要是有宝贝这么好的老婆,哪还有心思看别的女人嘛。”
“不说,不说这个了。”老婆转移了话题。
“那我们干点啥好呢…”汪公子下意识的说道。
“我们一起看星星吧。”老婆机智的回答道,人才!
“看,左边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我。”老婆指着一颗星星喊道。
“那右边那颗围绕着它的星星就一定是我了。”他也指着一颗星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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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俩看了一晚上的星星,直到老婆说想睡觉觉了,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去,让我差点笑喷。
不过,此事,没汪公子说的那么容易。
李董被打之事传开后,老婆就成了众矢之的。
虽说姓汪的竭力维护慕慕,但最终还是敌不过众人压力,他老爹给他捎来口信,让他放慕慕出去参加舞台表演项目。
“宝贝,这几天晚上有空吗?有个舞台表演节目少人,想让你顶替下,你看行吗?”他不得不跟老婆说这个事。
“什么表演啊?会不会不安全啊,我怕。”
“嗯,就是给客人表演一段舞蹈,跳完了你就回房间,应该没问题。”
“好吧,听你的。”老婆撇了撇嘴,露出一丝稍微不开心的表情。
“宝贝,有事还是打我电话,我现在就在本地办事处办公了,我怕再出现像上次那样的事,来不及赶过来。”
“嗯,谢谢你。”
“宝贝,咱俩不用客气;你懂我的心意。”说着,他情不自禁的向老婆脸颊亲去。
“我,我还没习惯。”老婆猝不及防,连忙抬手挡住他的嘴。
“嗯,我可以继续等。”他深情的望着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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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老婆参加舞台表演的时间了。
我这个主管是挂名的,初来乍到,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项目,所以我得关注一下,于是我就在门口看着,反正现场一片漆黑。
只见帘幕拉开,慕慕走上了舞台,舞台上,灯光亮而刺眼,宛如白昼,同时也看不清楚台下的样子。 音乐响起来了。
那是一种带着暧昧节拍的慢摇舞曲,低沉的贝斯鼓点像是直接敲打在人的心口上。老婆有舞蹈的基础,所以听到音乐,就下意识地跟着节奏摇晃起身子。她身上还是表演用的那套紧身装束——上身是黑色亮片的露脐短上衣,勾勒出饱满的双峰轮廓,下摆刚刚卡在肋下,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下身是同色系的高叉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舞台刺眼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舞台上的聚光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刺目的白光里,台下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老婆就在那片惨白的光圈里起舞,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手臂挥动的幅度明显带着拘谨。她双手无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像是想要遮挡什么,但那个姿势反倒让胸前的弧线更加突出。随着音乐继续,她似乎渐渐被旋律带动,身体开始扭动得稍微放松了些。臀胯随着节奏轻摆,热裤边缘卡在饱满的臀肉上,随着每一次摆动勒出更深的凹陷。
难道就这样随意跳跳就可以了?我觉得不大可能。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表演场合,台下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亮如白昼,这种光暗对比本身就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窥视感。老婆跳得越投入,我心里越觉得发毛。她的长发在转身时甩动起来,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滑进上衣的领口深处。那双长腿在踢踏时绷直,大腿内侧的软肉会短暂贴合又分开,光线扫过时能看见腿根处被热裤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红痕。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舞台侧面的幕布又掀开了。
又有三个美女鱼贯走上了舞台。
这几个美女穿得比老婆还要火辣得多——说是制服,其实更像是情趣内衣的变种。头一个高挑女人身上是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胸前开得极低,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几乎要从那层薄纱里蹦出来,顶端两颗深色乳尖隐隐透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蕾丝下颠簸晃动。腰腹处是半透明的黑色网纱,能看见平坦小腹和浅浅的肚脐。下身更像是丁字裤,只从胯间扯过一条细带,浑圆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臀肉在行走时一颤一颤的。她脚上踩着细高跟,每一步都在木质舞台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第二个女人稍矮些,但曲线更加夸张。她穿着鲜红色的皮质抹胸和超短裙,抹胸紧箍着胸脯,乳沟被挤得极深,两侧乳肉溢出边缘。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裙摆缀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的大腿很丰满,腿肉紧实,膝盖上方有一处浅淡的淤青痕迹。
第三个女人看起来最年轻,脸上还带着点稚气,但身上的装扮却最露骨。她根本就没穿上衣,只用两条交叉的黑色细带从胸前绕过,在背后系成蝴蝶结,勒得两团嫩肉向中间聚拢,顶端嫣红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舞台的冷光一照,能看见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颗粒。下身是一条几乎是透明的白色纱裙,裙摆很短,裙下什么都没穿,阴部的轮廓和一抹深色的阴影清晰可见。
她们一上台,整个舞台画风就彻底变了。
音乐节奏骤然加快,鼓点变得密集而挑逗。那三个女人立刻融入了节奏,舞姿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高个女人双手滑过自己身体,从脖颈一路抚摸到大腿,指尖在乳尖处刻意停留,隔着蕾丝揉捏那两点凸起。红衣女人扭动着腰臀,短裙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一边跳一边把裙摆撩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和臀部下缘的阴影。最年轻的女孩干脆转过身背对台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高高撅起,纱裙被臀肉绷紧,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更深的暗色。她的臀部随着音乐左右摇晃,像一个刻意摆动的诱惑信号。
她们的眼神也很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在强光下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会舔过嘴角。整个舞台上弥漫着一种浓稠的淫靡味道——是香水、汗液、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类似体液发酵后的甜腻气味混合在一起。
老婆看到她们的表现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跳舞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站在舞台中央那片刺眼的光圈里。我能看见她的手在身侧微微发抖,胸膛起伏得厉害,那件亮片短上衣下的乳沟随着呼吸深浅变化。她的眼神慌乱地扫过那三个女人的身体,又看向台下一片漆黑的地方,再转回自己身上这套相比之下已经算“保守”的装束。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舞蹈带来的红润,而是羞耻和恐慌涌上来的那种潮红。
音乐还在继续,那三个女人跳得越来越放肆。高个女人已经把蕾丝连体衣的肩带扯到手臂上,半个胸脯几乎完全露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晃动中甩出诱人的弧度。红衣女人跪趴下去,双手撑地,臀部翘起疯狂摇摆,铃铛声密集得像是在催命。年轻女孩甚至直接躺倒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纱裙滑到大腿根部,她把手指探进裙摆深处,身体随之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老婆站在那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能看见她锁骨处渗出的细密汗珠。她几次想要后退,但脚后跟已经抵到了舞台边缘的幕布。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不跳了”或者“我要下去”,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眼神开始慌乱地四处搜寻,大概是在找我——但她看不到我,因为台下太黑了,而且按照规定我不能上台。
她们就这样互不干涉地跳着——或者说,那三个女人在表演一场露骨的色情秀,而老婆像个误入歧途的观众一样呆立着。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老婆会一直僵持到结束。
然后,舞台上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了。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我的眼睛还没适应过来,就听见台下传来“啪嗒啪嗒”一连串开关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舞台下的区域灯光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台下坐着的人远比我想象的多。宽敞的大厅里摆着几十张单人沙发和矮几,每张沙发上几乎都坐着一个男人。从灯光亮起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穿戴来看——手腕上反射的金光多半是百达翡丽或者江诗丹顿,西装袖口露出的钻石袖扣,脚上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还有几个男人指间夹着的粗大雪茄——这些人都非富即贵。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是饶有兴味的审视,有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有的干脆就是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场司空见惯的表演。没有一个人脸上有惊讶或者不适,仿佛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过。
舞台上的灯光熄灭之后,那三个女人并没有留在黑暗中。她们借着台下亮起的暖黄光线,从舞台上轻盈地跳了下来。高个女人第一个落地,细高跟敲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一边扭动着姣好的身姿,一边径直走向最近的一排沙发。红衣女人跟着下去,铃铛声再度响起,她像条蛇一样缠向了另一个男人。年轻女孩最后下来,她还保持着那种迷离的眼神,脚步有些虚浮,但还是走向了第三个目标。
她们不再跳舞了,而是游走在男人们之间。高个女人已经坐进了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件蕾丝连体衣的裆部——那地方根本没多少布料遮挡。红衣女人跪在一个胖子的腿间,短裙撩到腰上,露出只穿了条丁字裤的臀部,胖子的手正揉捏着她的臀肉。年轻女孩则被一个银发老头搂着腰,老头的手直接从她敞开的胸前探进去,握住那团嫩肉揉搓,女孩仰着头,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
老婆站在漆黑一片的舞台上,看着台下发生的一切。她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她显然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那几个女人给她示范了。她犹豫了几秒钟,脚步挪了挪,似乎是想要直接从后台逃走,但后台的方向也有人守着,穿着黑西装的保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示意她必须下去。
她最终还是挪到了舞台边缘,深吸一口气——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然后扶着舞台边缘,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落地时她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幸亏及时扶住了旁边的立柱。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木柱,指节都泛白了。
然而,在台上的时候还能借着黑暗和距离保持一点安全感,一旦来到台下,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羔。台下灯光虽然不算明亮,但足够让每个人看清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缠绕上来,从她的脸扫到胸口,再滑到腰部,最后定格在她那双修长笔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大腿上。
老婆刚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穿过人群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突然一只大手从侧面伸出来,直接揽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只皮肤松弛、手指粗短、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它出现的毫无征兆,力道却很大,一把就将老婆纤细的腰肢箍住,往怀里猛地一扯。
慕慕一声惊呼,整个人失衡地往后倒去。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高跟鞋后跟绊在地毯接缝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坠去。下一秒,她就跌进了一个滑腻腻、软塌塌的怀抱里。
同时,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酒精和烟草的醉酒味道,以及中老年人身上特有的、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的酸腐体味,立刻灌入了她的鼻息。那味道太冲了,冲得她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当场吐出来。
原来是被一个老头拉到了怀里。
那老头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多岁,稀疏的灰白头发往后梳得油亮,脸颊松弛下垂,眼皮耷拉着,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他穿着深紫色的绸缎睡衣,领口敞开,露出干瘦的、长着稀疏胸毛的胸膛。他怀里还残留着上一个女人留下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混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
老婆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只搂在她腰上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按。她能感觉到老头睡衣下干瘪的身体,还有他粗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头顶。
“美女,你是新来的?长的不错嘛。”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盖在了老婆的胸口上。
那只手隔着那层亮片短上衣,直接握住了左边那团软肉。手指粗鲁地收拢,捏得那团浑圆变形成各种形状。力道不轻,老婆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在了乳尖上,恶意地碾压。那粒小小的凸起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居然可耻地硬挺起来,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点。
“不,不要……”老婆的声音在发抖,她双手抵在老头胸口想要推开,但力气根本不够,“我只负责跳舞的,不……不做别的……”
“跳舞就对了。”老头嘿嘿笑了两声,嘴里喷出的臭气让老婆偏过头去,“你看你的同伴们在干嘛呢。跳舞跳完了,就该陪客人玩玩了。这是规矩。”
他的手没有停。在胸口揉捏够了,就顺着肋侧滑下去,探进短上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老婆赤裸的腰肢。那皮肤光滑细腻,触手温凉,老头的手指在上面流连,还恶意地抠了抠她的肚脐。接着手掌继续往下,按在了她紧身热裤的边缘,指尖甚至试图钻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老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慌乱地抬眼往边上看了看,发现不远处那几个妹子的处境比自己还要不堪。高个女人已经完全躺进了秃顶男人的沙发里,两条长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蕾丝连体衣的裆部被扯到一边,男人的头埋在她腿间,正在舔舐什么,女人仰着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红衣女人已经骑在了胖子身上,短裙被掀到腰际,丁字裤褪到膝盖,她上下起伏着,臀肉撞击胖子大腿的声音混着铃铛声清晰可闻。年轻女孩则跪在银发老头腿间,脑袋埋在他胯部前后晃动,老头的双手抓着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
周围其他男人也在对各自身边的女人上下其手。有的直接把手指捅进女人下体,有的扯开女人胸前的遮挡含住乳头吸吮,有的干脆把女人按在矮几上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入。整个大厅里弥漫着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和娇笑、还有男人肆无忌惮的调笑和污言秽语。空气里那股甜腻的淫靡味道越来越浓。
“你是新来的吧,跟她们学学。”老头凑到老婆耳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痰音,“毕竟你迟早也会像她们这样的。早点习惯,少受点罪。你看她们现在多享受?”
他的手指终于钻进了热裤的裤腰,触到了老婆小腹下方柔软稀疏的绒毛。老婆惊恐地浑身一颤,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了……放开我……我只跳舞……”
“乖,不用害怕。”老头非但没有停,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更加兴奋。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干瘪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挣脱她的抓握,继续往热裤深处探,“你和你男朋友也肯定这么玩过嘛。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纯情?来,让我摸摸……”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更柔软的、温热湿润的所在。那是老婆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被一个陌生老头的脏手触碰。她能感觉到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柔嫩的阴唇,甚至试图往缝隙里挤进去。
就在这时,老头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你和你男朋友也肯定这么玩过嘛”。
这句话提醒了老婆一件事:老公现在可能就在附近看着呢。我可能在某个观察口,可能在监控室,甚至可能就在这片昏暗的大厅角落里。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几乎要被恐惧淹没的脑海。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可能亲眼目睹自己被一个老头这样猥亵,亲眼看见那只脏手钻进她裤子里摸索,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几乎要撕裂胸腔的羞耻和愤怒。
不。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更多。
老婆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不再只是软弱地推拒,而是猛地屈起膝盖,狠狠顶向老头的裆部。老头猝不及防,痛哼一声,搂着她腰的手下意识松开。趁这个机会,老婆双手齐用力,狠狠把他往外一推。
老头往后踉跄两步,一屁股跌坐进沙发里,那张老脸因为疼痛和愤怒扭曲起来。
老婆看都没看他,转身拔腿就跑。高跟鞋在地毯上敲出杂乱的“噔噔”声,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像是要遮挡住被揉捏过的乳肉,也像是要阻挡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黏腻目光。她埋头往前冲,撞开两个想要拦住她的保安的胳膊——那两人大概没想到她敢这么横冲直撞,愣了一下没抓牢——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了大厅的门。
我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老婆跌跌撞撞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从老婆被拉进怀里到挣扎逃跑,不过短短两三分钟,但每一秒都让人窒息。我看见那只脏手在她胸口揉捏,看见那粗短的手指钻进她裤腰,看见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惨白的脸,看见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
我立刻转身走出监控室,快步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外的等候区。我得在外面等着她,确保她安全回到房间。
不到一分钟,我就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声。扭头一看,老婆正从走廊那头跑来,头发散了,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咬得发白。那件亮片短上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胸口处被揉捏得起了皱,乳尖在薄布料下挺立着,边缘还能看见被粗暴抓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热裤的裤腰也被扯松了一些,松紧带歪斜地卡在胯骨上。
她跑得太急,根本没看路,在门口直接撞进了我怀里。
我扶住她,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胳膊,指甲都陷进了我肉里。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贴着我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狂跳的震动。
“老……老公……”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眼泪又涌了出来,“刚才……刚才他……”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我压低声音,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你先回去,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我马上去执行我们计划的下一步,待会儿就去找你,跟你细说。”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你……你要去做什么?那个老头……他会不会……”
“放心,我有分寸。你听话,先回去。”我扶着她的肩膀,帮她拢了拢散乱的上衣,但那些褶皱和指痕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平的,“记住,无论谁问你,就说刚才被客人骚扰了,你害怕就跑了回来。其他的什么都别说。”
她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几颗。吸了吸鼻子,她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抬手抹了把脸,却把脸上的妆抹花了,眼线晕开一片。
“嗯……好。”她的声音还是发颤,但努力在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你小心点。”
说完,她转身朝着住处方向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后怕和依赖。
我目送她消失在走廊转角,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走向大厅。计划必须继续,而且现在正是火上浇油的好时机。
而刚才在舞台和台下发生的一切,那些女人的淫靡舞姿,那些男人肆无忌惮的抚摸,那个老头粗鲁猥亵的动作,还有老婆最后绝望的挣扎和逃跑——所有这些画面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我知道,今晚这只是一个开始,更糟糕的局面可能还在后头。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推开了大厅的门。
里面的淫乱场面还在继续。空气里的甜腻气味更浓了,还混杂着酒精、汗液和某种类似麝香的、让人头晕的香气。女人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有的高昂尖锐,有的压抑绵长,还有的带着哭腔。肉体撞击声、布料撕裂声、男人的粗喘和调笑、酒杯碰撞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堕落图景。
我很快找到了刚才那个老头。他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正阴沉着脸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但眼神里满是怒意。他的睡衣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枯瘦的胸膛,裤裆处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老婆膝盖顶过的痕迹——那里皱巴巴的。
他身边已经换了一个女人,是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只穿了条丁字裤,赤裸的上半身趴在他腿上,脑袋埋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吞吐着。但老头似乎兴致缺缺,一只手按在洋妞头顶,眼神却恶狠狠地盯着门口方向,大概还在为刚才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顶了裆部的事耿耿于怀。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职业化的微笑,快步走了过去。
后面的情节,就按照原计划来演吧。
我先开口问道:“怎么了?黄董,谁惹您生气了?需要我帮忙调解调解吗?”
那老头——资料上显示他姓黄,是个做房地产起家的暴发户,现在挂着好几个“董事长”头衔,实际上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土财主——抬起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你是?”
他当然不认识我。我才来几天,而且一直低调行事。
我微微躬身,摆出恭敬的姿态:“喔,鄙人是俱乐部新来的主管,姓赵。能为黄董服务是我的荣幸。刚才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黄董冷哼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皱紧了眉头。他挥挥手,示意腿间的洋妞走开。那洋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有些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但还是乖巧地退到一旁,双手抱胸站在阴影里,一对硕大的乳房在昏暗光线下晃动着。
“也没什么大事。”黄董放下酒杯,手指在膝盖上烦躁地敲打着,“刚才跳舞的人中有一个新来的小美女,长得挺水灵,身材也好。我不过摸了她几下,她居然敢推我,还跑掉了。这是故意给我难堪吗?嗯?”
他的语气越说越冲,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几个男人和女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但很快又转过头去,继续他们自己的淫乱游戏,显然对这种小冲突见怪不怪了。
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门:“喔,刚才我在门口的确撞见了一个美女慌慌张张跑出去,脸色煞白,衣服都乱了,难道就是她?哎呀,这……这恐怕不大好办啊……”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露出为难的表情。
黄董果然上钩了,他一瞪眼:“怎么滴?难道还有人比我面子更大吗?老子在这个俱乐部消费了多少钱?玩了多久?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片子,我摸她几下是看得起她,她居然敢跑?”
“黄董您消消气,消消气。”我连忙赔笑,“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我就把汪公子看上老婆、一直在追求她、还发话要罩着她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我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黄董担心,怕他得罪了汪公子惹上麻烦。黄董听着,眉头越皱越紧,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
“汪家那小子?”他啐了一口,“小兔崽子,仗着他爹的势,在俱乐部里横行霸道惯了。前阵子还因为一个女人,把李董给打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现在又看上这个新来的?他娘的,好东西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黄董,这话我可不敢乱说。”我装出惶恐的样子,“我就是个打工的,两边都得罪不起。要不……您今晚先找别的姑娘玩玩?我这里有几个新来的洋妞,技术好,还听话……”
“放屁!”黄董一拍桌子,酒杯都震得跳了一下,“老子今晚就要那个小美女。你去,把她叫过来,再给我跳支舞。跳完了,我要她好好‘陪’我。至于汪家那小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你不用管。等我一会儿,我和人商量商量。”
说着,他站起身来,掏出手机,摇晃着肥胖的身体走到角落里。那里稍微安静些,能避开大厅里的噪音。我站在原地,目光瞥向其他地方,假装没在关注,但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试图捕捉他说话的内容。
可惜离得太远,音乐声、呻吟声、调笑声太吵,只能断断续续听见几个词:“嗯……对……就是那个新来的……汪家小子……我知道……你们不是也对他不满么……好……那就这么定了……”
通话时间不长,大概两三分钟。黄董挂断电话走回来的时候,脸上那种阴狠的笑容更浓了,还掺杂着一种稳操胜券的得意。
他重新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眼神睥睨地看着我。
“搞定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晚上十点,你把那小美人叫过来,就在二楼的‘兰亭’包厢,单独给我跳一支舞。不用管汪家那小子——他今晚来不了,有人会‘招待’他。出了事,我负责。”
我装出犹豫的模样:“这……黄董,万一汪公子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黄董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找的人比他爹还硬。你只管照做,少不了你的好处。事情办好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好,好嘞!黄董您放心,晚上十点,我保证把人带到‘兰亭’包厢。一定让您满意,包您玩得尽兴!”
黄董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抓起酒杯,朝我举了举:“懂事。去吧,准备好。记住,要她穿得‘清凉’点,别像刚才那身——看着就想撕。”
“明白,明白!”
我再次躬身,然后退出了大厅。
走出门,走廊里的空气明显清新许多,那股甜腻淫靡的味道被隔绝在厚重的雕花木门后。我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计划进展得很顺利,黄董果然上钩了,而且他果然找了人——听那意思,是俱乐部里其他对汪公子不满的高层。这下好了,两边掐起来,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接下来,我得赶紧回房间找老婆。
快步穿过几条走廊,来到老婆房间门口。我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带着鼻音、小心翼翼的问话:“谁?”
“我。”
门立刻开了。老婆已经换掉了那身表演装,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过澡。她的眼眶还是红肿的,鼻子也红红的,脸上没了妆,素颜显得格外苍白脆弱。她看到我,立刻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又带上了哭腔,“我……我好怕……”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带进房间,关上门。房间里的灯开得很亮,大概是她害怕黑暗。床铺有些凌乱,枕头上有明显的泪痕。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我搂着她坐到床边,“刚才的情况我都看到了。那个姓黄的老东西,我不会放过他的。”
老婆抬起头,眼泪又滑下来:“你和他说什么了?他……他会不会还来找我麻烦?”
我点点头,把刚才和黄董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当听到黄董要求晚上十点让她再去跳一支舞,还特意指定要穿得“清凉”时,老婆的身体明显僵住了,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
“不……我不去……”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我不去……他会……他会像刚才那样……甚至更过分……我不去……”
“别怕,听我说完。”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这个局是我们计划好的,记得吗?现在情况对我们更有利了。黄董找了人,不怕汪公子了。这意味着什么?”
老婆睁着泪眼,茫然地看着我。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这意味着,你可以现在就给姓汪的打电话,告诉他,又有人骚扰你,还强迫你晚上十点去包厢单独跳舞。你害怕,你求他来救你。按照姓汪的脾气,他一定暴怒,一定会赶过来。到时候,黄董这边也有人撑腰,两边对上——”
我做了个双手碰撞的手势。
“他们会掐起来,闹得越大越好。他们内部乱套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说不定能一举摆脱这个鬼地方。”
老婆愣愣地听着,眼泪慢慢停了。她的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清醒,最后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嗯……我明白了。我……我这就打电话。”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还有些抖,但努力在镇定。她找到汪公子的号码,深吸一口气,然后拨了出去。
我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电话很快接通了。老婆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描述刚才在大厅被黄董猥亵、黄董如何粗暴地抓她胸摸她下身、她又如何挣扎逃跑——这些是真实发生的,说起来格外有说服力。然后她说到了黄董要求她晚上十点去“兰亭”包厢单独跳舞,还特意强调要穿得“清凉”。
“他……他说我如果不去,就要找人教训我……”老婆的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汪……汪公子,我好怕……你能不能……能不能来救救我?我不想再去……我怕他会……”
她恰到好处地哽咽了,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电话那头传来汪公子愤怒的咆哮声,隔着话筒我都能听见:“他妈的!姓黄的找死!宝贝你别怕,我这就过来!晚上十点是吧?好,我九点半就到!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真……真的吗?你会来吗?”老婆的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期盼。
“一定来!你等我!在我来之前,你就待在房间,哪儿也别去,谁叫也别开门!听见没有?”
“嗯……嗯!我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放心,宝贝,等我收拾了那个老不死的,晚上好好疼你。”
电话挂断了。
老婆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瘫软下来。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期待,有愧疚,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说……他九点半就到。”
我点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还有一个多小时。
“时间有点紧,但够了。”我站起身,“你现在休息一下,调整好情绪。九点四十五分,我会过来接你,带你去‘兰亭’包厢。记住,进去之后,尽量拖延时间,等姓汪的来了再‘爆发’。表演要到位,哭要哭得真,怕要怕得像样。”
老婆看着我,用力点头:“我……我会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问:“那你呢?你会在哪里?”
“我会在监控室看着,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如果出现意外——”我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真的受到伤害。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我们一起面对。”
老婆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出来。她反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嗯……一起面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老婆在房间里调整状态。我则回到监控室,继续观察大厅和走廊的情况,同时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保安晚上十点前后在“兰亭”包厢附近待命——当然,我给他们的指令是“防止意外冲突”,实际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控制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晚上九点四十分,监控画面显示一辆黑色轿车急匆匆驶入俱乐部停车场。车门打开,汪公子带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下车,快步走向主楼。他脸色铁青,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显然在调动资源。
九点四十五分,我准时敲响了老婆的房门。
门开了。老婆已经重新换上了一套“表演服”——这次是件银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裙子材质是某种亮闪闪的弹性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成鲜艳的红色,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是真实的,不是化妆能掩盖的。
“走吧。”我轻声说。
老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还是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穿过走廊,来到二楼。“兰亭”包厢在走廊尽头,是一间专门用于私人表演的奢华包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看见我们过来,其中一个推开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包厢很大,装修极尽奢华。地面铺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仿古字画,角落摆着青花瓷瓶。正中央是一个小型的圆形舞台,大概两米见方,铺着黑色绒布。舞台对面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沙发,沙发上铺着锦缎软垫。
黄董已经坐在沙发里了。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着,露出里面干瘦的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大概是为了掩盖其他气味。
他看见我带着老婆进来,眼睛立刻亮了,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酒液洒出来几滴在睡袍上。
“黄董,她来了。”我刚开口说了一句。
黄董就迫不及待地挥挥手打断了我:“行了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把门带上,没我的允许,谁也别放进来。”
我看了眼老婆。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抿得死紧,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也在看我,眼神里满是求救的信号。
我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按计划来。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松开了攥着裙摆的手。
然后我转身,退出了包厢。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门锁自动落下了。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听了片刻。里面传来黄董黏糊糊的声音:“美人,来,上来给我跳一段舞。就跳刚才在大厅里跳的那种,不过这次……可以更‘放得开’一点。”
然后是老婆颤抖的回应:“我……我先喝点水……”
“水?我这里有酒,上好的拉菲,来,喝一杯壮壮胆。”
“不……不用了……我跳舞……”
我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的监控室。那里有“兰亭”包厢的独立监控画面——这种私人包厢通常是不允许安装监控的,但我是主管,早就偷偷让人装了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就在墙上那幅仿唐伯虎《春宫图》的画框角落里。
进入监控室,调出“兰亭”包厢的画面。屏幕亮起来,清晰的景象映入眼帘。
老婆已经站在那个圆形小舞台上了。银色的短裙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她一走动,就能瞥见大腿根部更深的阴影。她跳得很机械,手臂僵硬地挥动,脚步凌乱,完全没了平时跳舞的灵巧。她的眼神一直在躲闪,不敢看沙发上的黄董,而是盯着地面或者墙角。
黄董靠在沙发里,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睡袍下摆,在胯间缓慢地揉弄着。他的眼睛像钩子一样黏在老婆身上,尤其是她胸口和大腿的位置。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睡袍的领口随着胸膛起伏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干瘦的、长着稀疏胸毛的皮肤。
“嗯,很不错……”黄董的声音通过监控的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来,下来吧,过来我这里。”
他朝老婆招了招手。
老婆停下了跳舞的动作,站在舞台边缘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走了下来。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她走到沙发前,距离黄董还有两三步远就停住了,双手无意识地环抱在胸前,那是典型的防御姿态。
黄董却不满意这个距离。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坐过来,近一点。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老婆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坐下,身体紧绷着,随时准备弹起来逃跑。
黄董放下酒杯,侧过身面对她。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从她的脸舔到胸口,再滑到大腿,最后定格在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大腿上。
“美人,以后你愿意跟着我吗?”他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诱惑,“我不会亏待你的。钱,房子,车子,名牌包,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比你那个穷酸老公能给的,多一百倍,一千倍。”
老婆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我……我有老公了……”
“老公?呵。”黄董嗤笑一声,“那种废物,要他干什么?跟了我,你什么都不用愁,每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我吃吃饭,跳跳舞,晚上……嘿嘿,把我伺候舒服了就行。”
他说着,伸手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张照片,然后把屏幕举到老婆面前。
“看看,认识这些人吗?”
监控画面上看不清楚照片细节,但老婆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她的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
“这……这是……”
“这是俱乐部高层秘密聚会的照片。”黄董得意地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这些人你都认识吧?这个,是张董,主管进出口贸易的;这个,是李总,地产大亨;这个,是王局,体制内的……不用我一一介绍了吧?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也都是这个俱乐部的‘股东’。你觉得,跟着我,你会吃亏吗?”
他的手指从手机上移开,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老婆的肩膀。那只手先是拍了拍,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肩膀缓慢往下滑,滑过她裸露的上臂,最后停留在她手肘的位置。他的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可我……我已经是汪公子的人了。”老婆终于找回了声音,她把姓汪的抬出来当挡箭牌,“汪公子说……说他会保护我……”
黄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带着嘲讽的表情。
“汪家那小子?”他冷哼一声,“不瞒你说,很多人对他很不满了呢。仗着年轻,仗着他爹的势,在俱乐部里横行霸道,拐走了多少‘宝贝’?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就在上个月,他为了抢一个刚来的俄罗斯模特,差点和另一个股东打起来。这事儿闹得挺大,最后还是他爹出面摆平的。你以为他真能护你周全?”
他的手掌顺着老婆的手臂往上移动,重新搭回她肩膀,然后滑到她颈侧,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耳垂下的碎发。
“而且,我估计你很快就会被重新弄回俱乐部咯。”他开始吓唬老婆,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这样的美人,放在外面太可惜了。汪家小子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等哪天他玩腻了,或者他爹觉得他该收敛了,你猜你会被送到哪儿去?嗯?”
他的手指顺着老婆的颈侧滑到她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到那时候,你可能会被送到更‘专业’的地方去。那里接待的客人更多,要求更‘特别’,有些客人……口味很重,喜欢玩些花样。美人,你细皮嫩肉的,受得了吗?”
老婆的脸色变得更白了,嘴唇毫无血色。她的眼睛里涌上泪水,眼眶迅速泛红。她挣扎着想要别开脸,但黄董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小。
“我……我不要回……不要回那种地方……”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很怕。
黄董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像是抚摸宠物。
“美人,别怕。”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你跟着我,我保证3年内给你赎身,让你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怎么样?”
他抛出了诱饵。
老婆愣了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3年?”
“对,3年。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快期限了。你知道俱乐部的规矩,想从这里带走人,尤其是你这种‘优质资产’,没个几千万打点,根本不可能。我还要上下疏通关系,很麻烦的。”
老婆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警惕取代。她按照我教她的,开始拖延时间:“3年……太久了呢。能不能……再短一点?一年……或者半年?”
黄董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他的目光在老婆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下巴,那里有几根稀疏的花白胡须。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那……那就1年。1年之内,我想办法把你弄出去。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我有个条件。”
老婆紧张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黄董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贪婪。他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喷在老婆脸上,带着红酒和口臭的混合气息。
“你得和我生个孩子。”
“什么?”老婆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因为震惊而缩成一点。
“你……你说什么?生孩子?”
“对,生孩子。”黄董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的条件就是,你给我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最好是男孩。只要你生了孩子,我保证一年内把你从俱乐部弄出去,再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老婆几乎是本能地摇头,声音陡然拔高:“不可以!我有老公的!我怎么可以和你生孩子?这……这太荒唐了!”
黄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出声:“老公?美人,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那个老公,现在自身难保。而且,谁说要你嫁给我了?”
老婆愣住了:“不……不嫁给你,那怎么生孩子?”
在她的认知里,生孩子就一定要结婚,至少要有名分。
黄董叹了口气,用一种“你还是太天真”的眼神看着她。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抚过她的脖颈,停留在她锁骨的位置,指尖在那凹陷处轻轻画圈。
“美人,虽然你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可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直白,“我也怕被人笑话啊。我认识的人,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在俱乐部的身份?谁不知道你是汪家那小子的‘情人’?要是我真娶了你,那些人会怎么看我?说我是个捡破鞋的?说我被美色迷昏了头,连这种女人都敢往家里带?”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游走,触到了她银色短裙的领口边缘。那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他的指尖就悬在那条沟壑上方,几乎要碰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要是在你入俱乐部之前认识你,那倒没问题。你那时候清清白白,干干净净,配得上当我黄某人的夫人。可惜了唉……”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贪婪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浓了。他终于伸手,再次抬起老婆的下巴,端详着她那张即便在惊恐中依旧美得惊人的脸。
监控画面里,可以清晰地看见老婆的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发白。她的肩膀在发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件银色短裙下的乳沟因此时深时浅,更加诱人。
黄董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才继续说:“所以啊,美人,我不会娶你,但我想要你的孩子。你的基因好,长得漂亮,身材一流,听说还是个才女,气质性格俱佳。和你生出来的孩子,一定聪明又好看,能继承我的家业。至于你嘛……”
他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你只要负责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拿钱走人,我们两不相欠。这不是很好吗?你得到了自由和钱,我得到了一个优良的后代。双赢。”
老婆像是完全被这番话震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里大概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种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交易。
而黄董显然已经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不再等待回应,直接伸出手臂,一把将老婆搂进怀里。
老婆惊呼一声,身体撞进他那件丝绸睡袍里。睡袍质地光滑,但底下那具干瘪苍老的身体却硬邦邦的,硌得她生疼。黄董的力气比想象中大,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老婆身上那件本来就不多的银色短裙。
短裙是背后拉链的设计。黄董的手指摸索到后背,找到了拉链头,用力往下一拉——“嘶啦”一声,拉链顺畅地滑到底。裙子的前襟立刻松开了,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系的内裤。
老婆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雪乳,蕾丝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诱人的弧度。她的皮肤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黄董的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他的手立刻探向那对高耸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就揉捏起来,力道粗鲁,把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老婆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你放开我!”
她双手抵在黄董胸口,用力往外推,双脚胡乱踢蹬。但黄董早有准备,双腿一夹,就把她不安分的腿给夹住了。他整个人压在老婆身上,虽然年老体衰,但男人的体重优势还在,再加上老婆已经被吓坏了,力气使不出来,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了。
“美人,别白费力气了。”黄董喘着粗气,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胸,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睡袍腰带,“今晚你逃不掉的。乖乖听话,让我好好疼你,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开我!救命——唔!”
老婆刚喊出声,嘴巴就被黄董的手捂住了。那手掌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牢牢盖在她口鼻上。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脸颊,滴在黄董的手背上。
黄董根本不在意她的眼泪,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更加兴奋。他把脸凑近,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叫啊,再叫大声点。不过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这个包厢的隔音效果是最好的,外面的人一个字都听不见。门我也锁了,没有我的指纹,谁也打不开。美人,今晚你注定是我的……”
他的睡袍腰带解开了,袍子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皮肤松弛的身体。他穿着一条深色的丝绸内裤,胯间已经鼓起一团可疑的形状。他把老婆的身体往沙发里按,自己则半跪起来,试图把那件已经解开的银色短裙彻底剥掉。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老婆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趁着黄董半起身调整姿势的瞬间,猛地屈起膝盖,再次狠狠顶向他的裆部!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用,黄董却依然没防住——他太兴奋了,注意力全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嗷——!”
一声短促的痛嚎,黄董捂着裆部滚到一边,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老婆趁机从他身下挣脱出来,甚至来不及拉上背后的拉链,就那么敞着胸前的春光,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踉跄着冲向包厢的门。
她扑到门边,双手抓住门把手,用力拧,用力拉,用身体去撞——但是门纹丝不动。
黄董说得对,这扇门是特制的,隔音,而且需要他的指纹才能从里面打开。老婆没有权限,她打不开。
她绝望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声音因为恐惧和哭泣而破碎:“开门……开门啊!放我出去……救命……谁来救救我……”
但是回应她的只有身后黄董逐渐缓过气来的粗重喘息,还有他咬牙切齿的、带着怒意的声音。
“妈的……给脸不要脸……”
黄董从沙发上爬起来了。他一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裆部,一手撑着沙发靠背,慢慢站直了身体。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阴狠和暴戾,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
“本来想对你温柔点……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步步走过来。老婆背靠着门,双手还在徒劳地拍打着门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逐渐逼近的黄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黄董走到了她面前,停下脚步。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把脑袋埋进老婆散乱的秀发里,深深吸了几口,像在嗅闻猎物的气味。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美人,你逃不掉的。这扇门,没有我的指纹,就算外面有人想救你,也进不来。今晚你注定要属于我。认命吧,乖乖躺到沙发上去,自己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疼你。要是再敢反抗……”
他伸手,捏住老婆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我就把你剥光了绑起来,玩到天亮。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下手太重。”
老婆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因为恐惧而打颤。她看着黄董那张因为欲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老脸,又看了眼紧闭的、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门,最后看了眼墙角那个针孔摄像头的方向——她知道我在看着,她希望我能做点什么。
也许是我的注视给了她最后的勇气,也许是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颤抖但却清晰地说:“我……我可以跟你生孩子。但是今天……今天不行。你放过我,我……我需要准备一下。心理上……身体上……都需要时间适应……”
她想拖延时间,等汪公子来。
但黄董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美人,甭想骗我。既然答应和我生孩子了,那不如今晚就把事办了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说着,他不再废话,直接朝老婆扑了过去。
老婆尖叫一声,侧身躲开。黄董扑了个空,身体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反应很快,立刻转身,再次扑来。
这次老婆没完全躲开,被他抓住了胳膊。黄董用力一拽,就把她拽得一个趔趄,撞进了他怀里。那股混合着酒精、汗臭和老人体味的恶心气味再次将她包围。
“啊!不要!你走开!”
老婆死命挣扎,指甲在黄董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黄董吃痛,松了松手,老婆趁机挣脱,转身就往包厢深处跑。
她知道门打不开,索性放弃门,跑向房间另一端——那里有一道卷珠帘,帘子后面似乎是个小隔间,大概是用来换衣服或者休息的。她想藏到珠帘后面去,也许能拖延点时间。
黄董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反而笑了,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带着残忍快感的笑。
他慢悠悠地跟过去,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睡袍彻底脱掉,随手扔在地上。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一条丝绸内裤,那干瘦的、布满老年斑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胯间的鼓起更加明显。
“哎呦,美人你力气不小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不过我喜欢,这样才好玩。追追逃逃,才有情趣。等我把你抓住,嘿嘿……”
他没有立刻冲过去抓人,而是不紧不慢地绕着沙发走,像是享受这种追逐的过程。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珠帘的方向,那里有轻微的晃动,显然老婆就藏在那后面。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一边是黄董慢条斯理的、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脚步声,另一边是珠帘后压抑的、恐惧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这时,监控室里的我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五分。
汪公子应该已经到了,但他可能被黄董安排的人拦住了,或者在找包厢的具体位置。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汪公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汪公子急切的声音:“喂?赵主管?你那边什么情况?慕慕呢?”
我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你到哪了?你情人出事了!快!”
“我还有大概五分钟就到俱乐部主楼!出啥事了?”
“她被那个姓黄的老东西堵在‘兰亭’包厢里了!门打不开,我试过了,锁死了!你快来!我现在就去门口帮你干扰一下,但我一个人挡不了多久,你得快点!”
汪公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怒:“他妈的!姓黄的找死!你等着,我马上到!拼了命我也会把门踹开!你撑住!”
“好!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挂断电话,我也立刻冲出监控室,快步跑向二楼的“兰亭”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那两个之前站在门口的保安已经不见了,大概是黄董特意支开的。我跑到包厢门口,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果然纹丝不动,锁死了。
操。这龟孙子,准备得还挺周全。难道真要逼老子踢门?
我先把耳朵贴在厚重的木门上,试图倾听里面的动静。但是如黄董所说,这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我只能听见一片模糊的、像是桌椅被拖动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的呜咽和喘息,具体内容完全听不清。
正当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踢门闯进去时——毕竟计划是等汪公子来了再闹大——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到了墙上或者门上。
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女子的、短促而尖锐的惨叫:“啊——!”
是慕慕的声音。
靠。
不能等了。
我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腿,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大门纹丝不动,反倒是我的脚被反震得发麻。这门比我想象的还要结实。
“砰!”第二脚。
“砰!”第三脚。
连踢三脚,门板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有门上精美的雕花因为震动而簌簌落下一点灰尘。
我靠,这是什么门?防弹的?
不管了,继续踢。就算踢不开,至少能制造噪音,让里面的黄董分心,不让他有那心情继续做坏事。
于是我开始有节奏地踹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脚都用尽全力,脚掌撞击木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正当我锲而不舍地踢到第十几脚,脚都快麻了的时候,楼梯那边终于传来了急匆匆的、杂乱的脚步声。
我扭头一看,汪公子带着两个跟班冲了上来。他跑在最前面,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血丝,显然是怒到了极点。看到我在踹门,他也看到了那道纹丝不动的厚重木门。
他冲到门口,连气都没喘匀,就急促地问:“她人呢?在里面?”
我停下踹门的动作,指了指门:“肯定在里面,门锁死了,我试过,打不开。刚才我还听见里面传来慕慕的惨叫声,肯定是那老东西对她动手了!”
汪公子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后退两步,然后猛地一脚踹在门上!
“砰!”
同样纹丝不动。
他这一脚比我的力道大得多,但门依然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靠,这么牢?”汪公子骂了一句,然后转头对身后那个身高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圆的跟班吼道,“你,去试试!”
那个跟班一言不发,走上前来。他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能看见下面鼓胀的肌肉轮廓。他先打量了一下门锁的位置,然后后退几步,助跑,猛地一脚踹在门锁旁边的位置!
“砰!”
这一次,门板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木头开裂的“咔嚓”声。
有戏!
那个跟班没有停,再次后退,助跑,第二脚!
“砰!”
“咔嚓!”木头开裂的声音更明显了。
第三脚!
“砰——轰!”
这一次,门板终于承受不住连续的暴力冲击,门锁周围的木头彻底碎裂,整扇门向内弹开,重重撞在里面的墙上!
门开了!
我们立刻冲了进去。
包厢里的景象映入眼帘。首先看到的是地上散落的物品——一个被踢翻的矮几,酒瓶和酒杯碎了一地,深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洇开;一件银色的短裙被随意扔在沙发脚边;还有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皱巴巴地摊在地毯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酒气、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味的复杂气息。
但是,不见慕慕的身影,也不见黄董。
“人呢?”汪公子焦急地环顾四周,包厢虽然大,但藏人的地方不多。沙发后面没有,窗帘后面也没有,卫生间门开着,里面也是空的。
我也在迅速扫视。突然,我想起来之前从监控里看到的——老婆最后跑向的那个方向,那道卷珠帘后面。
“应该在那道帘子后面!”我指着包厢深处,“我刚才看她跑过去了!”
汪公子立刻冲向那道珠帘。我跟在他身后。
珠帘是用细小的水晶珠子串成的,每一串大约一米长,密密地垂下来,像一道晶莹的屏障。帘子后面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还有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汪公子冲到帘子前,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猛地一扯!
“哗啦——!”
整片珠帘被他扯得掉了下来,水晶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像下了一场晶莹的雨。
帘子后面的景象,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
那是一个不大的隔间,大概五六平米,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角落里摆着一张贵妃榻,榻上堆着几个绣花靠垫。但现在,贵妃榻是空的。
地上却有人。
老婆躺在深色的地毯上,身体半侧着,蜷缩成一团。她身上几乎已经没什么遮蔽——那件银色短裙不见了,黑色的蕾丝胸罩也被扯到了一边,一只乳房完全裸露出来,雪白的乳肉上赫然有几道清晰的、发红的指痕,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着,呈现出一种脆弱又诱人的嫣红色。下半身只穿着那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但内裤的边缘歪斜,几乎遮不住什么,能看见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和稀疏的绒毛。她的头发散乱,有几缕被泪水粘在脸颊上,眼妆花得一塌糊涂,脸颊红肿,嘴角甚至有一抹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抱着胸口,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她的眼睛紧闭着,眼泪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划过鬓角,没入地毯。
而黄董,正压在她身上。
那个干瘦的老头此刻也只穿着一条丝绸内裤,整个人趴在老婆身上。他的脑袋埋在老婆脖颈间,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正在用力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他的一只手按在老婆裸露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扯着老婆内裤的边缘,试图把它彻底剥下来。
因为老婆的挣扎,黄董也没有完全得逞。内裤只被褪到了大腿中部,还没有完全脱离身体。老婆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屈起,死命抵抗着他的侵入。
但即便如此,场面也已经足够不堪入目。
我冲进去的第一时间,目光迅速扫过老婆的下体——还好,内裤还在,虽然被扯歪了,但至少没有完全脱掉。最重要的那层屏障,还没有被突破。黄董的裤子也是完好的,虽然胯间鼓起一团,但他显然还没来得及真正进入。
汪公子站的位置在我前面,他比我更早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黄董身上。他看不到老婆下体的具体情况,只能看见黄董压在老婆身上,手在她胸口肆虐,嘴在她脖子上啃咬。这种视觉冲击,对一个自以为“深爱”着她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引爆所有的怒火。
而且,从汪公子的角度,他可能以为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毕竟老婆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剥光了,黄董也压在她身上,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滚你妈的!!”
汪公子爆发出狂怒的吼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他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握成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
黄董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动了。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那种因为欲望而迷乱的表情,嘴角甚至还沾着一点从老婆皮肤上蹭到的口红和泪水的混合物。他看向门口,看见了汪公子,也看见了我,还有汪公子身后那两个虎视眈眈的跟班。
但奇怪的是,黄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他甚至慢慢从老婆身上爬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么只穿着一条内裤,干瘦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坦然地面对着暴怒的汪公子。
他甚至还伸手,把老婆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扯了一点,让老婆更加私密的部位暴露得更多,然后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身面对着汪公子。
老婆在他起身的瞬间,立刻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胸口,双腿并拢弯曲,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声。
黄董拍了拍手上的灰——其实没什么灰,他只是做了个动作——然后看着汪公子,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轻蔑的笑容。
“汪家小子,你来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汪公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扑上去:“姓黄的,你找死!”
黄董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就算你爸来了,也不会把我怎样。就凭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想从我手里抢人?今晚,你谁也带不走。”
他说得斩钉截铁,底气十足。看来刚才那通电话确实给了他足够的倚仗。
汪公子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血丝。他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怒火而变得低沉沙哑,像野兽的低吼:“今晚,如果不想我动怒,就赶紧把她放了。让我带她走,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否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黄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笑够了,他才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用那种让人想一拳揍上去的轻蔑眼神打量着汪公子。
“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汪公子平日里眼高于顶,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居然还真对一个婊子动了真情?”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啊,你来晚了。我告诉你,她刚已经被我玩了个痛快。我亲遍了她全身每一寸地方——这张漂亮的小脸蛋,这修长的脖子,这迷人的锁骨,这又大又软的奶子,这细得能掐断的腰,这又长又直的大腿……还有更私密的地方,我都尝过了。”
他说着,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汪公子的拳头捏得更紧了,指节咯吱作响。
黄董却继续火上浇油:“我和她,即使没有干上三百回合,也有一百来个回合了。她可真让我流连忘返啊……脸美,胸大,腰细,腿长,叫床声更是一绝——刚开始还哭哭啼啼的,后来大概是爽了,叫得那个骚啊……啧啧,总之,爽!”
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里确实鼓起一团,而且内裤表面还有些可疑的深色湿痕。
“对了,我手里还保存着视频呢。”黄董突然掏出手机,解锁,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汪公子,“要不要给你看看?或者,我现在就打开摄像头,实况直播给你看看我是怎么把她操得嗷嗷叫的?哈哈哈哈哈……”
他无耻而放肆地大笑着,那笑声像钝刀子一样割在人心上。
汪公子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权衡、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扑了上去!
黄董显然早有准备,侧身躲开汪公子的第一拳,反手就是一记肘击,狠狠撞在汪公子胸口。汪公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步,但立刻又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站在一旁,没有立刻上前。我的目光迅速扫过还蜷缩在地上的老婆。她听到动静,终于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这边。当她看见汪公子和黄董打起来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希望,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像是愧疚的东西。
我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趁机躲远点。她立刻明白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也顾不上几乎全裸的身体,抓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银色短裙胡乱套上——拉链已经坏了,她只能用手捂着胸口,踉跄着躲到沙发后面。
这时,我再看向扭打的两人。
让我没想到的是,汪公子居然打不过黄董。那个看起来干瘦的老头,动起手来却异常凶狠,而且显然练过。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把汪公子压在了地上,骑在汪公子身上,扬起巴掌,“啪!啪!”抽了汪公子几个响亮的耳光。
“小兔崽子,让你拐走我们的宝贝!让你拐!”
他一边打一边骂,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汪公子的脸颊迅速肿起来,嘴角破裂,鲜血直流。他想反抗,但双手被黄董牢牢按在地上,双腿也被黄董的膝盖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看看汪公子带来的那两个跟班。他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插手——毕竟黄董身份特殊,而且刚才黄董那番话显然有所倚仗,他们可能也忌惮黄董背后的势力。
我心里快速思忖着。现在的情况有点出乎意料。如果汪公子就这么被黄董压制了,那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必须让冲突升级,必须让黄董吃个大亏,才能彻底激化矛盾。
正当我考虑着要不要自己也加入战团时——
“砰!”
一声闷响传来。
我连忙朝扭打的两人看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汪公子的手挣脱了黄董的压制,摸到了旁边地上——那里有一个刚才被踢翻的矮几,矮几上的装饰花瓶滚落在地毯上。汪公子抓起那个花瓶,那是个青花瓷的细颈花瓶,大概二三十厘米高,入手沉甸甸的。
他几乎没有犹豫,抡起花瓶,朝着还骑在他身上的黄董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黄董正沉浸在压制汪公子的快感中,根本没防备。等听到风声,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砰——咔嚓!”
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黄董的太阳穴位置。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响起,青花瓷片四处飞溅。黄董整个人僵住了,骑在汪公子身上的动作停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脑袋上,被砸中的地方迅速鼓起一个大包,皮肤破裂,鲜血像小溪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耳朵、脖颈往下流,很快浸湿了他半边脸和肩膀。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黄董的身体晃了晃。他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摸摸头上的伤口,但手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接着,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从汪公子身上软软地滑了下来,重重摔在地毯上。
不动了。
汪公子还保持着举着花瓶的姿势,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黄董。几秒钟后,他才像是回过神来,扔掉手里只剩半截的花瓶瓶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脸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黄董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裂,一只眼睛因为挨了耳光而充血泛红。他的头发凌乱,衬衫在扭打中被扯得七零八落,扣子崩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的胸膛——那里也有几道抓痕和淤青。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黄董,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但很快又被暴怒和狠戾取代。
而这时,我也赶紧上前,去扶还躲在沙发后面的老婆。
她听到动静结束,才敢探出头来。看到黄董倒在地上,她明显松了口气,但身体还在发抖。我把她扶起来,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她的银色短裙只是胡乱套着,胸口捂不严实,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和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她的脸上泪痕斑驳,嘴唇被咬破了,还在渗血。
汪公子也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目光落在老婆身上。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挨打而沙哑无比。
老婆靠在我怀里,抬头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摇摇头,声音微弱:“没……没事……谢谢你……”
“没事就好。”汪公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因为脸肿着,那笑容看起来有点扭曲,“我们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说着,伸手想去拉老婆的手,但老婆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汪公子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还是收了回去。他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那……那他怎么办?”老婆怯生生地指了指地上的黄董。黄董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头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汪公子厌恶地瞥了一眼:“别管他,又死不了。这种老不死的,命硬得很。”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也不管老婆有没有跟上。他带来的那两个跟班面面相觑,看了看地上的黄董,又看向汪公子离开的背影,最后还是选择跟上自己老板。
我也扶着老婆,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就在我转身,借着包厢里微弱的壁灯光线——大部分灯刚才在扭打中被碰坏了——我隐约看见黄董头侧的地毯上,似乎有一小滩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液体。那滩液体正在缓慢扩大,而且颜色……看起来不像是纯血,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浑浊的暗红色。
我刚才给黄董探鼻息时,确实没感觉到呼吸,但当时太慌乱,可能不准。但地上这滩水……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把老婆往门口方向推了推:“你先出去等我,我看看。”
老婆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走向门口。
我蹲下身,靠近那滩液体。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某种类似铁锈的味道。我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蘸了一点,然后放在眼前。
液体黏稠,颜色暗红,里面似乎还有些细小的、像碎片一样的东西。我凑近鼻子嗅了嗅——那股腥味直冲脑门,确实是血,但好像……还混杂着别的东西。
我心头一凛,立刻伸手去探黄董的鼻息。手指悬在他口鼻前,静心感受——
一片死寂。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流。
我又摸向他的颈动脉。手指按在他脖子侧面,那里皮肤松弛,脉搏的位置应该很容易找到。但我按了十几秒,感受不到任何跳动。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会吧……
我再次看向地上那滩深色的液体,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可能不是普通的外伤流血,而是……脑脊液?混合着血的脑脊液?
如果是花瓶碎片刺穿了头骨,伤到了大脑,导致颅内出血甚至脑脊液外漏……
“啊……”
我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立刻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直关注着我的老婆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看过来:“怎么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我慢慢站起身,看向她,又看向门口已经停下脚步、也回头看过来的汪公子。我的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他……他好像……死了。”
说出“死了”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在抖。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虽然之前计划里就预想过可能会发生冲突,甚至想过可能会有人受伤,但死人……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老婆愣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连最后一点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红晕都消失了。她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呆呆地重复:“死了?”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整个人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后跟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幸亏我及时扶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发抖,因为我也在发抖。
而门口的汪公子,在听到“死了”两个字的时候,脸色也变了变。他快步走回来,蹲下身,伸手去探黄董的鼻息,又摸他颈动脉。他的动作比我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
几秒钟后,他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把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他看向我,又看了看老婆,眼神复杂。最后,他把视线定格在老婆身上,声音出奇地平静:“走吧。”
“可……可是……”老婆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他……他死了啊……我们……我们杀了人……”
“我说,走。”汪公子的语气加重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走过来,直接伸手搂住老婆的肩膀——动作有些强硬,把老婆从我怀里扯了过去。老婆猝不及防,被他搂着,身体僵硬得像木头。
“你回房间去,今晚就待在房间里,哪里也别去,谁叫也别开门。”汪公子对老婆说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放心,我会处理。这种事情,我比你熟悉。”
说完,他看了眼地上的黄董,眉头略微一皱,但那丝不悦稍纵即逝,不过被我清楚地捕捉到了。
然后,他示意我:“赵主管,今晚多谢了。你送她回房间,好好照顾她。如果有什么人问起今晚的事,就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说辞。
我立刻接上:“就说黄董喝多了,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撞到了头。我和您赶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我们想送他去医院,但来不及了。”
汪公子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评估,最后闪过一丝赞许。今晚我踢门的举动,在他看来是很“忠心”的行为,而我现在这番圆谎的说辞,更让他对我信任度大增。
“就这么说。”他点点头,“具体细节,我们再对一下口供。你先把人带走。”
我连忙扶住老婆——现在她又回到了我怀里,因为汪公子松手了。老婆整个人还是懵的,眼神涣散,身体发软,几乎完全靠我支撑着才能站稳。
我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走出包厢,穿过走廊,往她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发抖,牙齿打颤。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回到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双手捧着杯子,但手抖得太厉害,水洒出来大半,浸湿了床单。她也不管,只是呆呆地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水面,眼神空洞。
“老婆……”我轻声叫她。
她像是没听见。
“慕慕。”
她终于有了点反应,慢慢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恐惧和茫然,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他……他真的死了?”
我点点头,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应该是。不过别怕,汪公子说他会处理。这种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可能不算特别罕见。有钱有势的人,总有办法摆平。”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死了一个俱乐部的股东,这可不是小事。而且黄董背后肯定还有人,那些人会不会善罢甘休?汪公子能不能真的摆平?这些都是未知数。
但现在,我必须安抚住老婆。她今晚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我们会不会……被抓起来?”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会的。”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人是汪公子打的,花瓶是他砸的。真要追究,也是他的责任。我们最多算是目击者。而且,从法律上讲,汪公子的行为可以算作防卫过当——黄董当时正在对你实施不法侵害,汪公子是为了救你才动手的。法官会酌情考虑的。”
我在努力给她找理由,找安慰,虽然我知道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在这种地方,在这种圈子里,法律有时候只是一张纸。真正起作用的是权力,是人脉,是金钱。
老婆听着我的话,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靠在我怀里,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找妈妈安慰一样。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发泄。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但她还抱着我不放,像是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她压抑的、偶尔还会冒出来的抽泣声,还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压低嗓门的说话声。我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是汪公子,还有他的那两个跟班。他们抬着一个用床单裹起来的、长长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床单裹得很严实,看不出人形,但长度和体积,显然是一具成年人的身体。
他们动作很快,迅速穿过走廊,消失在楼梯口。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显然早就计划好了。
我退回房间,重新坐到床边。老婆也听到了动静,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询问。
“汪公子带人把……把尸体弄走了。”我低声说,“看来他确实有办法处理。”
老婆点点头,又靠回我怀里。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说:“老公,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那个老头……虽然他对我……但他罪不至死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愧疚。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甚至不是汪公子的错——至少从动机上讲,他是为了救你。错的是这个地方,是这种把人当玩物的规则,是那些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的人。黄董如果不是想侵犯你,如果不是仗着自己有靠山肆无忌惮,今晚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是……”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没有可是。”我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老婆,你记住,在这个地方,在这种环境里,软弱和善良只会让你被吃得骨头都不剩。黄董今晚如果得逞了,你想过你的下场吗?他会把你玩腻了,然后可能转手送给别人,或者干脆把你当成生育工具,逼你给他生孩子,生完了就把你扔到一边。到那时候,谁会同情你?谁会来救你?”
我的话很残酷,但都是事实。老婆听着,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出来。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我……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会再心软了。这个地方……这个俱乐部……还有那些人……都是魔鬼。我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对,这才是我的好老婆。”我把她搂紧,“我们的计划还在继续,而且因为今晚的事,可能还会加速。黄董死了,他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汪公子那边也有压力,两边的矛盾会更激化。到时候乱起来,就是我们脱身的机会。”
“嗯……”她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似乎累极了,“老公,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一起面对。”
“当然,永远在一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像是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还紧紧抓着我衣服的下摆,像抓住最后的依靠。
窗外,夜色深沉。俱乐部依旧灯火通明,楼下的宴会厅大概还在举行着纸醉金迷的派对,男男女女在音乐和美酒中放纵。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有一个生命悄然消逝,有一场血腥的冲突在二楼发生。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光鲜亮丽的表象下,是肮脏的交易,是权力的倾轧,是人命如草芥的残酷。
而我们,身在这漩涡中心,必须步步为营,才能杀出一条生路。
我搂着老婆,轻轻哼着小时候哄她睡觉的儿歌。她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真的睡着了。但我却毫无睡意,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我们的应对策略。
黄董死了,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结束。更大的风暴,可能还在后头。
老婆跑着跑着,在门口就撞到我身上了。
“老婆,你先回去,我去执行我们的计划,待会和你说。”
“嗯;你小心点。”说完老婆转身离开了。
接着我重新走了进去,看到那个老头正在发火。
“怎么了?黄董,谁惹你生气了?我给你道歉。”我早就准备好了今天来的客人的资料,所以,知道这老头的身份,同时也是俱乐部的常客。
“你,你是?”他不认识我这个新来的“主管”。
“喔,鄙人是新来的主管,能为黄董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拍了怕马屁。
“也没什么大事,刚才跳舞的人中有一个新来的美女,我只摸了她几下,就跑掉了,这是故意给我难堪吗?”他说道。
“喔,刚才我在门口的确撞见了一个美女跑出去,难道是她?那可能不大好办啊…”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怎么滴?难道还有人比我面子更大吗?”他不满的说道。
“黄董,事情实在这样的。”我把汪公子的事和他说了一遍,他听着邹起了眉头。
“这小兔崽子,太仗势欺人了;等我一会儿,我和人商量商量。”他说着走到边上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再度走了过来。
“晚上把那美人叫过来再跳一次舞,不用管那小兔崽子;出了事,我负责。”
“好,好吧,晚上我来安排,保证让黄董满意。”我奉承者他。
随后,我退了出去,回到老婆房间。
“你和他说什么了?”老婆紧张的问道。
“嗯,我说你有汪公子罩着,但他打了个电话后,就要求我安排你晚上再去跳一支舞。”
我说道:“估计他找了人,所以不怕汪公子了,这样也好,你待会再给姓汪的打电话,告诉他又有人骚扰你,还让你晚上去陪跳舞,让他来救你;我估计这次会闹的更大,到时,他们内部可能会乱套,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嗯,好。”说完老婆就打给了姓汪的,然后他果然发怒了,说他晚上会赶过来给她撑腰。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我拉着老婆的手,进了一个房间,“黄董在那等着你呢。”这次是私人包厢,只为一个人表演,那老头正坐在台下,看到我带着老婆进来,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黄董,她来了。”我刚说一句,他就打断了我,“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我看了眼老婆,眨了眨眼睛,老婆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出去了,依靠监控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美人,上去给我跳一段舞。”老婆机械式的上了台,漫不经心的随便跳了起来。
“嗯,很不错,下来吧,过来我这里。”他又向老婆招了招手,老婆机械式的走到他面前。
“美人,以后你愿意跟着我吗?我不会亏待你的。”老头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认识吗?这是俱乐部高层秘密聚会的照片,这些人你都认识吧?就不用我介绍了咯;你跟着我,我保证你过上好日子。”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轻轻的滑落到了她的肩头…
“可我,我已经是汪公子的人了。”老婆聪明的把姓汪的抬出来当挡箭牌。
“哼,不瞒你说,很多人对他很不满了呢,说他拐走了他们的宝贝;而且,我估计你很快就会被重新弄回俱乐部咯。”他开始吓唬起老婆来。
“啊,我不要回,不要回嘛。”老婆露出一个害怕惊恐的模样。
“美人,你跟着我,我保证3年内给你赎身,怎么样?”他抛出了诱饵。
“啊,还要3年啊…太久了呢。”老婆讨价还价,拖延时间。
“那,那就1年…不过,我有个条件。”他想了想后,说道。
“什么条件?”老婆诧异的问道。
“你得和我生个孩子。”
“啊?不可以,我有老公的。”老婆下意识的说道。
“你可以离婚,或者我安排你以工作为借口去国外待一年,生完孩子再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不可以的,你怎么能逼我嫁给你。”在老婆看来,生娃一定是要结婚的。
“嘿,谁说要娶你了啊,美人,虽然你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可,我也怕被人笑话,毕竟我认识的人都知道你在俱乐部的所为;要是在你入俱乐部之前认识你,那倒没问题;可惜了唉…”他伸手抬起老婆的下巴,端详着老婆的绝世容颜,叹了口气,说道。
“不娶我,为啥要我生孩子啊?你可以找其他人生嘛。”
“因为你基因好呀,美女才女,气质性格俱佳;和你生娃,一定可以诞生优良的后代。”说完,把老婆拉到怀里,开始脱起老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
“你,你别过来,我…我要回去了。”老婆吓得赶忙伸手挡开他欲脱衣服的手,挣扎着站起来,说完这话,转身撒开腿就跑。
跑到门口,却发现,门居然打不开。
此时的老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身后的男人已经追到了跟前,把脑袋埋在她的秀发里,深吸了几口。
“美人,你逃不掉的,今晚你属于我。”他淫笑着。
“不,不要,我,我可以跟你生孩子,今天放过我,我,我需要准备一下。”
“美人,甭想骗我,既然答应和我生孩子了,那不如今晚就把事办了吧。”说着,朝老婆扑了过去。
“啊,不要,你,你走开。”老婆见房门打不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倒眼前的男人,弃门跑向房间的另一端…一道卷珠帘挡着的区域,想藏到珠帘后面去。
“哎呦,美人你力气不小啊;不过我喜欢,这样好玩;等我抓住你,嘿嘿。”他淫笑着爬起来,开始找寻起老婆…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得做点什么。”我想着,随后,我拨通了汪公子的电话,“你到哪了?你情人出事了。”我说道。
“还有五分钟,出啥事了?”他急切的问道。
“被人堵在房间里了,门打不开,你快点来,我先去帮你干扰下,但挡不了多久。”我说道。
“好,事成之后,必有重谢。”交代完之后,我也赶紧来到门外,试着开了开,确实打不开,操,这龟孙子,难道要逼老子踢门?我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了下里面的动静,但可能静音效果太好,听不出啥。
正当我不知道该不该踢门闯进去时,里面传来了“砰砰”的声音,像是啥桌椅被推倒了的声音,随后就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惨叫:“啊…”
是慕慕的声音,靠。
不能等了,先踢了再说。
“砰”,“砰”,“砰”,连踢三脚,大门纹丝不动,我靠。
不管了,继续踢,踢不开门,也不让你有那心情做坏事…
正当我锲而不舍的踢门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总算替死鬼来了,哈哈。
“她人呢?在里面?”见我努力踢门,他问了一句。
“嗯,门踢不开。”我说道。
“我来。”说着他用力往门上踢了一脚,也纹丝不动。
“靠,这么牢,你,去试试。”他叫了身后的一个跟班,看得出来,人高马大,也许练过功夫。
“砰。”一下,两下,三下。
似乎大门有所松动。
“接着踢。”汪公子继续交代那人。
“砰,砰,砰。”又经过十几下后,终于破门而入。
这时,我看向房间里,不见慕慕的身影。
“人呢?”汪公子转头问我,显然他也找不到人。
“嗯,应该在那卷帘后面。”我想起来了之前看到慕慕藏在那里。
于是,我们靠近卷帘,然后猛的一拉,果然看到老婆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正在吸吮她的玉乳。
我余光往下扫去,下面还没脱,没事。
就算脱了,呵呵,也没事,因为我早就给老婆做了安全措施了…
“滚你妈的。”汪公子站的位置看不到老婆的下体的状况,眼神变得凌厉。
“就算你爸来了,也不会把我怎样,就凭你?今天谁也带不走她。”他看了一眼汪公子,说道。
“今晚,如果不想我动怒,就赶紧把她放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啧啧,没想到你居然对一个婊子动了真情,不过,你来晚了,我告诉你,她刚被我玩了个痛快,我亲遍了她全身每一寸地方…”
“我和她即使没有干上三百回合,也有一百来个回合;她可真让我流连忘返,脸美,胸大,腰细,腿长,叫床声更是一绝;总之,爽!”
“我手里还保存着视频,要不要给你看看?或者,我再实况直播给你看看?哈哈…”他无耻而放肆的大笑着。
“你找死!”汪公子冷冷的说道。
“是啊,你敢杀我么?敢吗?你敢动我,你爹也保不住你。”他狠狠的揪着老婆的头发,面目狰狞,“不加点戏码,都对不起你俩的情意了。”说完,就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老婆的俏脸上,“叫大声点,让你情人好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摧残的。”老婆脸颊吃痛,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泪光,人见犹怜。
“给我叫。”他见老婆不叫,又反手给了老婆一巴掌,脸上指印又多了几个,老婆嘴角也流出一抹血迹。
“姓黄的,你欺人太甚。”汪公子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扑向了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没想到汪公子居然打不过他,被压在身下,黄董抽了他几个耳光,“小兔崽子,让你拐走我们的宝贝,让你拐。”
我看看汪公子带来的人,思衬着我该咋办,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我连忙朝他俩看去,只见汪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抓起地上的一只花瓶,朝黄董头上猛砸了过去。
黄董被砸中后,就晕晕乎乎的倒下了。
汪公子站起身来,我也趁机上前扶起老婆,“你没事吧?”汪公子问道。
“没,没事。”老婆答道。
“没事就好,我们走。”他对老婆说道。
“那,那他怎么办?”老婆指着地上的黄董问道。
“别管他,又死不了。”汪公子说完,抬腿就往门外走去。
我也正打算走人,借着微弱的灯光,我隐约看到地上有一滩水,“咦?”难道是老婆失禁?怎么可能,我下意识的将手探下去,然后放在眼前,鼻子嗅了嗅,一股腥味。
“啊…”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血,然后又去他鼻孔处一探,失声叫了一声…
“怎么了?”一直关心着我的老婆扭头问道。
“他,他死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差点吓呆了。
“啊…”老婆也吓了一跳。
“走吧。”这时,汪公子过来搂住老婆,跟她说道,随后看了地上一眼,眉头略微一皱,稍纵即逝,不过被我看到了。
随后,他让老婆回房间,不要出来了,并且让我好好照顾她,看得出来,今晚我踢门的举动在他看来是很“忠心”的行为,对我信任度飞升不少。
做完这一切,他让手下人把黄董的尸身抬到车上,而后快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