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浪花争夺战(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随着“啪嗒啪嗒”的响声出现,大厅一侧的门打开了,一位女子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走了进来,过了一会儿,一名有着绝美的脸蛋,性感的红唇,柔顺的黑发的女人走入了聚光灯下,胸前深深的乳沟上还躺着一根红宝石项链。
在大厅里的所有客人,虽然都带着面具,但可以想象的到在面具之下那双色眯眯的眼睛都在扫视着她的身体。
只见她一头柔顺的长发披肩,美艳的脸蛋上画着淡妆,涂了红色唇膏的性感的红唇微微上翘,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上身穿着低胸的粉色薄纱长裙,堪堪遮住翘臀,硕大的乳房高高耸立着,挤出一条诱人的深沟,透过薄纱甚至依稀可见勃起挺立的奶头;下身她那纤细的腰肢配上圆润丰满的翘臀,将自己完美的S型曲线展现在所有人眼前,透过薄纱也依稀可以看到她裙内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再往下,则是一双光滑细嫩的修长美腿,穿着一双性感黑丝袜,无比诱人。
在场的所有男性,都被她完美的身材,绝美的面容给震撼到了,除了我。
她居然真的就是慕慕,也就是四大花魁之一的浪花:李慕思。
看着这个场景,我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冒起,因为她现在的着装实在是太…
粉色的薄纱长裙太薄了,就和没穿没啥大的区别,她那没戴胸罩的丰乳清晰的挺立在大家面前,让人一览无余;乳头也因为勃起而挺立着,似乎在想方设法从薄纱里钻出来供大家欣赏;下身的芳草地,小小的丁字裤无法遮掩被剃光了阴毛的小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不要说其他人了,就连我这个正牌老公都被她给诱惑到了,我甚至听到了边上的客人似乎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让我们欢迎浪花光临我们的拍卖会。”一旁浓妆艳抹的女主持说道。
啪啪,台下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随后,慕慕像是被排练过似得,轻启红唇说道:“谢谢大家对我的关照,浪花能有今天全靠各位的帮忙,今天,请让浪花用身体报答各位的恩情,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应该的啊,浪花这么诱人,我们当然要关照啦…”台下一阵阵起哄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估计一个个恨不得马上就地将她正法,却还要上演这么一出戏,让她主动提议给他们玩,一群无耻之徒。
“各位,今天也许是我们浪花的最后一次拍卖会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哦…”女主持说道。
我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严重怀疑这是俱乐部的哄抬物价行为。
果然,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沸腾起来,我瞬间感到头大。
相信有我这个感觉的不止是我,那个所谓的大少估计也是和我一个心情。
“看来今晚邢总要想美梦成真,得破费不少了啊…”孙总一旁揶揄道。
“嗯。”我点了点头,淡淡的回了一个字,懒得理他,又不能告诉他,其实我和浪花的床戏多不胜数,连娃都有了。
心里独自盘算着,待会该咋样把侍寝权弄到手,难道真要破费百万?百万操浪花,在在座的人眼里似乎挺值,但百万操自己老婆,那就亏大发了。
不过,似乎也没更好的办法目前。
“今天除了拍卖浪花的侍寝权外,还额外拍卖一些浪花的经典回忆,保证绝版,包括本俱乐部在内,都不会有复本的哦…”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啥叫经典回忆?”我悄悄的问孙总。
“应该是浪花过去的一些视频吧。”孙总答道。
“调教视频?露脸吗?”我继续问道。
“这个要看情况,露脸的贵,不露脸的便宜吧,不过,看浪花这架势,俺估计这次拍卖的是露脸的。”孙总说道。
“为何?”
“因为等汪大少把她弄走,这些东西就不能卖了,反而还要交给汪大少,俱乐部不仅少了个花魁的摇钱树,还少了这些视频的收入;不如趁现在卖了。”
“那汪大少能同意?这不明摆着和他过不去么。”
“汪大少都阻止不了浪花出来拍卖,这些视频就更阻止不了啦。”孙总答道。
“那肯定是绝版?连俱乐部自己都没备份的吗?”我以怀疑的口气问道。
“嗯,是绝版,至少迄今为止没有出现不是绝版的,不然谁买这个啊…”孙总答道:“卖这个也是一笔收入,信誉保证才能长期维持生意嘛。”
“那他们买这个回去干啥?难道准备日后胁迫浪花?”我问道。
“这个不清楚了,之前卖的都是在俱乐部的妹子的视频,没人会这么干,但浪花以后要是出走了,这个就不好说了。”
“哦…”我回了一句,心里又盘算起来了,靠,这俱乐部太缺德了吧。
人都要走了还卖视频,卖视频还卖露脸的,虽然俱乐部规定他们买了视频后也不得外泄,但那只是慑于俱乐部背后的势力的淫威,一旦慕慕离开了俱乐部,天晓得他们会不会以此要挟慕慕上床。
“浪花物品拍卖开始,这次竞拍的是浪花初次下海的视频,想欣赏浪花最初本色的客人可不要错过呦。”正在我思考的时候,主持人话音又响起了。
出价正式拉开帷幕。
“我出1万!”
“我出1万五!”
“我出2万!”
┅
叫价声此起彼伏,甚至于一个人还没叫完,另一人又立马站出来,价格飞速飙升!我靠,最火大的就是我了,你们这群狗日的,老子老婆的视频,你们这么想买?买回去意淫?操。
虽说价格不贵,但今天还要拍老婆的侍寝权呢,银子得节约点花才行。
仅仅片刻后,叫价就达到30万,而且价格还在攀升!要知道,之前那些妹子最高也就拍出一个50万左右的价格。
而这只是浪花的一个视频而已,居然就已经要30万了。
“50万!”就在叫价达到35万时,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各位,浪花妹妹是我的小心肝,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啊!否则,就是不给我汪家面子!”
“汪公子,我们哪敢跟你争啊,您跟浪花妹妹是郎才女貌,我们根本不配!”
“就是就是!”看来,报出50万价格的人,正是汪大少无疑了。
接下来,在场的这些人,要么是吹捧汪大少,要么就沉默不说话。
“虽然想得到浪花的客人,不计其数,但他们不敢跟汪大少明抢;何况他报出的50万价格,已经足够高了,毕竟只是一个视频而已,前面的那么多妹子最高也才50万左右。”身旁的孙总对我说道。
“多谢各位的谦让,我就受之不却了。”说着,他就小跑着准备上台牵走慕慕。
“且慢,70万。”我报出了我的价格,笑话,这是我老婆哎,要是我不在场也就罢了,既然在场,那可不能袖手旁观,天知道那视频是不是露脸的,不是露脸的倒还好说,露脸的必须坚决拿下。
随着我报出价格,在座的众人都惊了一下,纷纷朝我看来,估计都想着谁这么大胆,跟汪大少明目张胆的作对。
“小子,你什么意思?”听到我报价的汪大少旋即回到座位坐下,而后他一脸恼怒的直接质问我。
“我看上台上那位姑娘了,想出价,有什么问题吗?”我平静道。
“当然有问题,在座的各位基本都该知道,浪花是我的女人,谁跟我抢,就是跟我作对!”他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你的女人?作对?谁说浪花是你的女人了?再说按照这拍卖会的规矩,不就是价高者得吗?”我冷笑道。
“浪花妹妹,过来。”他伸手向慕慕勾了勾手,只见慕慕看了看主持人,而后朝汪大少走去。
等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把慕思拉到怀里,让她背坐在他的大腿上,随后把慕慕的头扭过来,对着她的性感红唇亲了下去,一边亲嘴还一边把手伸向前方揉着慕慕胸前的一对玉兔。
一会后才松开,对我说道:“看见了没,赶紧认输。”
“就这?我也会;那是不是说,浪花就是我的女人了?”
“就凭你?浪花的一个手指头都不会让你碰。”他颇有自信的说道。
“要是我做到了怎么说?”我笑吟吟的问道。
“你要是能做到,你就可以继续竞拍,我不阻止你了。”
“OK,一言九鼎。”
“驷马难追。”他接了下一句,随后低头对慕慕耳语了一番。
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嘱咐慕慕不要来我这里呗。
但他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俺是她的正牌老公,如果没我在,慕慕或许会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但我在了,慕慕难道还会听你的不成?
“浪花,过来哥哥身边。”我开始向老婆喊话。
在我意料之中的是,她没任何反应,只是盯着我看。
“哈哈。”看见这个现象的汪大少一脸得意的大笑,“赶紧认输吧,看在本公子待会要和浪花妹妹HAPPY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笑你个大头鬼,刚才只是热身;现在开始出招。”我说道。
“浪花妹妹,我给你唱首歌吧,我相信,等你听完了,一定会愿意来我身边的。”我淡定的说道,然后润了润嗓子,唱了起来。
都是你的错轻易夹住我/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夹的舒适/都是你的错/你的大波波/是一种诱惑/都是你的错在你的脸上/总是藏着让人又傲又荡的朦胧/都是你的错/你的小淫穴/像一个魔咒/被你夹过还能为谁蠢动/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诱惑/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高潮…
随着我歌声响起,本来从容淡定的慕慕面部表情开始有了变化,有了震惊的成分。
没错,这是当年俺和老婆做爱时专门改编给她听的,应该除了我俩没人知道。
所以她震惊我怎么会知道,一双美眸牢牢的盯着我看,似乎想确认我是不是她老公?可惜她看不出来,别说戴着俱乐部提供的面具,就算没戴,也还有我私人订制的人皮面具呢。
干大事,装备必须齐全且先进,不是嘛,嘿嘿。
一曲唱罢,我再度向她招手,这次,她不再无动于衷,而是慢慢向我走来。
“天哪,她居然动了,浪花居然朝那人走去了。”
“这是哪出戏?浪花当众要折汪公子的颜面?”台下议论声又起。
“回来。”有些懵逼的汪大少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跑上前来拉住了慕慕的手。
“浪花,过来。”我再次召唤着她。
“别过去,你忘了和我的约定了?”听到这话后的慕慕明显放慢了脚步,似乎是在进行严重的心理斗争?
“今晚是你最后一次在这里了,不要一步走错,遗憾终生。”他再次游说着她。
渐渐地,他的话起了作用,慕慕居然不动了。
在朝我这边望了又望后,终于,扭头回身,准备走回去。
我靠,这也行?我本以为一招定胜负。
没想到,对手还有点实力。
那就再来第二招呗。
“慕慕,如果一首歌不足以打动你,那么我再来讲个故事吧。”
“从前,天上有两颗星,一颗名为月亮,一颗名为太阳,后来他俩相互碰撞,产生了一颗新星,名为明…”我话还没讲完,慕慕猛地转过身来,再次向我走来。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汪大少这下又傻眼了,拉扯着慕慕的手说道:“回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不仅劝阻无效,慕慕还甩开了他的手,径直向我走来,走着走着,变成了小跑。
“这咋回事?”
“浪花这是得了失心疯?”
“此人是谁?能得浪花芳心?”底下又是一阵阵的议论声。
不多久,她就来到我面前,我也依样画葫芦般一把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扳过她的头,嘴对嘴的亲吻了下去。
“哇塞,浪花也让他亲上了。”
“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浪花这是和汪公子掰了?”
“噢耶,要是汪公子和浪花闹翻了,那不带走浪花的话,以后咱们有福了。”听着议论声的我,闻着老婆芬芳的气息,欲望也大幅提升,要是不在这里,肯定将老婆就地正法。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你相信我,今晚你必须配合我。”我装着亲吻她耳垂的机会,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明显的,听到这话后的慕思身体猛的一颤。
随后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了句:“嗯。”
“怎么样?这可以证明浪花是我的女人了没?”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看向汪大少。
“你…”他一时语塞,不知道咋反驳我。
“没意见的话,请叫价,不然当你弃权了哦…”我随机穷追猛打,趁你病要你命。
发火的人智商降低,恋爱中的人智力也会降低,他目前可算是双重降低了,哈哈。
“算你狠;我80万。”
“100万。”
“110万。”
“150万。”我继续猛增价格。
因为俺估计这个视频他不会和我拼命,他的主要目的是拿老婆今晚的侍寝权。
不然万一把银子都砸这里了,接下去的侍寝权可能就拿不到了。
毕竟,虽然他是富二代,但我肯定他老爹不允许把过多的钱砸在慕慕身上。
虽然说目前视频貌似除了我没人和他争,但万一接下去的侍寝权有人和他争呢?
“你…你个混蛋!”
“浪花不喜欢骂人的男人的。”我对着他说道,随后低头问了问还在我怀里的老婆,“你说是不是?”老婆不知道该咋回答好,两边都不想得罪。
一边是老公一派,一边是要把她从俱乐部带走的恩公一派。
“这位公子好有魄力呀,敢跟汪公子叫板!”
“虽然他的这种行为很傻,可他这份胆量,太男人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过后,俺将成为俱乐部史上的一个传奇。
“行,算你有种,我放弃。”在沉默了数分钟后,他终于决定放弃了。
俺也松了一口气。
第一个任务搞定。
“恭喜这位公子,稍等之后就会奉上本次拍卖的浪花的回忆视频。”过了数分钟后,我就拿到了视频,用手机打开略微看了下,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就是当初“毕业典礼”视频的下半集—“木梳礼成”,一直没找到,原来这是被俱乐部收藏了,现在才拿来卖,重现天日。
而且,如同孙总预料的那样,果然是露脸的视频,这他妈的要是传到网上,老婆可能自杀的心都有,幸亏我砸下血本买回来了。
不过,这咋让我感觉有点咱们国家回购当初被列强抢走的文物的感觉?他奶奶的,等俺有朝一日牛X了,再来收拾这帮孙子。
“浪花妹妹虽美若天仙,但买个她的视频就花这么多钱,也太不值得了吧?”
“是啊,这价格太恐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卖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呢!”面对这最后的价格,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都猜到,会很贵,却没人会预料到会这么贵!大家一片感叹。
“接下去,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了,浪花妹妹的侍寝权拍卖;现在开始。”主持人又一次点燃了大家的兴致。
拍卖声又此起彼伏起来,俺闭目养神,先歇会,最后时刻再压轴出场吧。
手却不老实的摸索着老婆诱人的身体。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薄纱,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热度。她浑身都在微微发烫,薄纱下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对丰乳的边缘,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急促。
我将手掌覆盖在她左侧乳房上,那团温热的软肉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手指从乳根开始,沿着乳房的弧线慢慢向上爬升,直到触碰到那粒勃起的乳头。我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豆粒,不轻不重地揉捻着,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嗯…”
这声呻吟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颤音。我低头看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睫毛不停颤动。隔着面具,我只能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手掌贴着她薄纱裙下圆润的臀瓣。她的臀部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抚摸下不自觉地收紧。我沿着臀缝探索,很快就摸到了那条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那条布料窄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用食指轻轻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向旁边拨开,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滚烫而湿润的皮肤。
那是她的小穴口。
我的指尖只是刚刚触碰到那里,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隐秘的洞口涌出,沾湿了我的指尖。这反应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不对劲。就算她认出我是她老公,也不该在这么多人围观下表现得这么饥渴。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周围打转,故意不去触碰最敏感的核心部位。她就那么蜷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触摸而轻轻摇晃,薄纱下的双乳晃荡出诱人的波浪。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在我大腿两侧不停地摩擦、夹紧,像是想压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骚痒。
“别…那里…”她低声呢喃着,声音软糯得几乎听不清。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抗着她的话语。当我稍微加重力道,用两根手指撑开她那已经湿透的穴口时,她反而把臀部向后挺了挺,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一点。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撑开了,露出里面湿滑温热的内部。我用指尖浅浅地探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她就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
粉色的薄纱长裙已经被她大腿内侧渗出的爱液打湿,留下两片深色的水痕。那水痕还在不断扩大,顺着她修长的黑丝美腿往下蔓延。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性欲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郁。
没错,老婆在她的第一件商品—视频拍卖结束后并未回到舞台上,而是依然依偎在我怀里,任由我的爱抚。她的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那件薄纱长裙原本就几乎透明,现在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浸染,更是紧贴在她肌肤上,让她的身体轮廓一览无余。勃起的乳头顶着薄纱,形成两个尖尖的凸起;小穴部位的黑丝因为潮湿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那片被剥光了阴毛、此刻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阴户。
“难受…”她突然又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热…里面好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用大腿夹紧了我的手。我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小穴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指尖。那里面热得像火烧,湿滑的液体不停地涌出,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在我眼前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凭本能扭动着身体,寻找着能缓解那股骚痒的摩擦。她开始主动用臀部磨蹭我的大腿,湿透的小穴隔着我的裤子布料反复摩擦,留下一片潮湿的印记。
坐在我们附近的一些客人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隔着面具,我能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带着温度,在我老婆裸露的肌肤上烫出一片片看不见的焦痕。有人刻意清了清嗓子,有人调整了坐姿,还有人小声地交头接耳,不时传来压抑的轻笑。
难道她认出我是她老公了?所以才不做任何抵抗?
不对,这反应太反常了。
就算她因为那首歌和那个故事而对我产生怀疑,就算她隐约猜到我的身份,以她的性格,也绝不可能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表现得如此放荡。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很矜持的女人,哪怕是在和我做爱时,也总是带着几分羞涩。像现在这样,在几十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像头发情的母猫一样在我怀里扭动呻吟——这绝不是她的正常表现。
除非…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又搅动了一下,她立刻像受惊般颤抖起来,一股更大量的温热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我的裤子。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持续了足足四五秒,才渐渐放松下来。
这分明是高潮的反应。
可她甚至都没有被真正插入,只是被我用手指浅浅地玩弄了几下,就达到了高潮。这种敏感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我抽出手指,借着拍卖厅里昏暗的光线看向指尖。指尖上沾染着透明的黏液,那些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还带着一股特殊的甜香。我凑近闻了闻,除了她体液本身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草药的苦涩气息。
不应该呀。
我重新把她搂紧,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她的腹部肌肉紧绷,皮肤下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隔着薄薄的肚皮,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在轻微地痉挛、收缩。这绝对不是正常性兴奋该有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冰凉。她用力抓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捏得发白。我低头看向她,透过面具的眼孔,我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帮…帮我…”她断断续续地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控制不住…身体…”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像是在缓解某种无法言说的瘙痒。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那颗硬挺的乳头被反复碾压、拉扯,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发出解脱般的叹息。
“里面…里面好空…”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有虫子…在爬…好难受…求你…插进来…随便用什么都好…插进来…”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让我心头发寒。
这不是她。
至少,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慕思。
我猛地想起刚才的视频拍卖。那个视频拍的是她“初次下海”的经历。如果按照原作剧情,那个所谓的“初次下海”,其实就是她被俱乐部用药物和心理暗示双重控制,被迫开始接客的开端。在那段经历里,她第一次被灌下了俱乐部特制的催情药物——一种能让人身体极度敏感、欲望无法控制的烈性药剂。
难道说…
为了确保今晚的拍卖会顺利进行,为了让她在台上表现得足够“诱人”、“主动”,俱乐部又给她用了那种药?
我的心脏骤然收紧。
如果是那样,她现在所有的反应就都能解释了。这种极度的敏感度、这种不受控制的欲望、这种近乎发情的表现,全都是药物催化的结果。她不是不想抵抗,而是根本抵抗不了。那种药就像是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装满欲望的容器,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容器里的液体满溢出来。
而她现在正坐在我怀里,被几十个男人围观着上演这出活春宫。
“再摸摸我…”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媚,“求你…再摸摸那里…我好痒…痒得要疯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分开了双腿。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我面前,粉色的肉瓣因为充血而肿胀,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着,不停地渗出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多得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打湿了黑色丝袜的上缘。
我甚至能看到她小穴内部嫩肉的色泽——那是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鲜艳到不正常的粉红色。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看浪花那骚样…”
“腿都分开等着让人操了…”
“这药效够猛的啊…”
“嘿嘿,待会拍到侍寝权的有福了,都不用前戏…”
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我必须先控制住局面,至少不能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彻底失态。
我再次把手伸进她的裙底,但这次不是为了继续挑逗她。我用手掌盖住她整个阴户,用力按了下去。掌心直接压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凸起的阴蒂,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
我用手掌死死压住那个部位,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她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扭动,像是离水的鱼。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面具的边缘。她的呼吸混乱不堪,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放开…放开我…”她哭着说,“我受不了了…真的好难受…”
但我的手没有松开。
我知道这很残忍。可如果现在放开她,她就真的会在所有客人面前彻底发情、失态,甚至可能直接达到高潮。到那时,她就真的沦为所有人眼里的笑话了。
所以我必须用更强烈的刺激来强行中断她身体的本能反应。这是一种粗暴但有效的方法——当快感超过某个阈值时,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被触发,反而会产生类似疼痛的过载感,从而暂时抑制住欲望的蔓延。
我把她整个人搂得更紧,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忍一忍,慕慕,为了我,再忍一忍。”
听到“慕慕”这两个字,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那双迷离的眼睛像是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转过头,透过面具的眼孔怔怔地看着我。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我看到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我的手臂上。
她没有再挣扎,也不再发出呻吟。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紧紧地压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那是克制到极致的颤抖,是意志在和失控的欲望搏斗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我掌心下不停地抽搐、收缩,大股大股的爱液持续涌出,把我的手和她的阴户都弄得湿透。但她确实没有再像刚才那样,主动分开腿索求插入。
这种强行压制显然让她非常痛苦。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手臂,嘴唇咬得发白。汗水已经把她的薄纱长裙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让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显露无遗。那对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要戳破薄纱。
周围的客人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的变化。
“怎么回事?浪花怎么突然安静了?”
“这哥们儿手段可以啊,这么快就制住她了。”
“啧,我还想看浪花当众发情的样子呢…”
“急什么,今晚拍到她侍寝权的,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脖颈处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混杂着汗水的咸味,刺激着我的嗅觉。我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剧烈跳动,像是随时会炸开。
“坚持住,”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结束了,我保证。”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更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衣服。
拍卖会上,侍寝权的竞价还在继续。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职业性的热情。“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第一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虽然还是烫得像火烧,虽然小穴还在不停地渗出液体,但那种疯狂的、不受控制的骚动感终于开始减退。药物的效果似乎在慢慢到达峰值,然后逐渐回落。
我稍微松开了压在她阴户上的手。
她立刻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解脱,也带着无法言说的疲惫。
“谢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重新把她搂好,让她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薄纱长裙已经被汗水、爱液彻底浸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身上。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也呈现在周围所有客人的眼前。
她似乎已经连抬起手臂遮羞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我的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脊的每一节骨骼。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瘦。
侍寝权的竞价已经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而我怀里的这个女人,正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等待着最终拍下她的那个人来决定她今晚的命运。
这画面让我心脏抽痛。
但我什么都不能做,至少要等到拍卖结束。
我只能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药物的效果应该还会持续一两个小时。我必须在她被侍寝权得主带走之前,想出办法。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必须确保侍寝权的得主是我自己。
她在我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但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像是在防备着什么。偶尔会因为小穴深处传来的骚痒而轻微地抽搐,但她很快就用意志力压制了下去。
透过薄纱,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流到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一幕被周围的好几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炽热——来自汪大少的方向。
我抬起头,透过面具对上他的视线。虽然看不清他面具下的表情,但那种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嫉妒和愤怒,隔着老远我都能感受到。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把手重新放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她腿根的弧线缓缓向上抚摸,最后又停留在她湿透的小穴边缘。这一次我没有按压,只是用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她的身体立刻又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她小声哀求。
但我没有停。我需要这个刺激,需要她在众人面前再一次表现出情动的样子,需要让汪大少看到她的身体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
我需要他愤怒,需要他失去理智,需要他在接下来的竞价中不顾一切地加价。
而等她被我拍下之后,我会用那个关于“会所”的秘密,让他主动放弃。
这是一个危险的赌局。
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我的指尖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打着转,时不时浅浅地探进去一点,再抽出来,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的呼吸又乱了。
那双眼睛再次变得迷离,药物带来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只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为所欲为。
只有我知道,在她紧闭的眼帘下,眼泪正不停地往外涌。
坐在我们旁边的孙总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目光死死盯着我那只在她裙下活动的手。从他那个角度,应该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手在她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动作,看到她的小穴如何被我的手指撑开、玩弄,看到那些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
整个拍卖厅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客人都在偷偷看向这边。
而我的老婆,就在这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我怀里颤抖、喘息,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场有关浪花的拍卖会,作为老顾客的你们,应该知道是啥吧?咯咯咯。”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老婆的发骚之态之时,主持人的笑声再度响起。
“100万。”价格不知不觉已经喊道了百万之巨,不过想想也是,老婆的一个视频就炒到了150万,这侍寝权难道比视频便宜?看来我得准备好几百万了,上哪去弄这么多钱呢?我苦苦思考着。
嗯,看来只能宰一次这个大少了。
“150万。”许久之后,这位大少终于出手了,见他出手,大家都沉默了,就和拍卖视频那会一样。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大家都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我,当然也注意到了俺的手其实是在老婆的衣服里面上下摸索着。
既然大家这么器重我,我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
“151万。”我出手了。
“怎么又是你?”
“不行吗?我早说了我看上浪花了,今晚她是我的。”
“160万。”
“161万。”
“170万。”
“171万。”我每次都只加1万,气死你丫的。
“200万。”
“201万。”我不紧不慢的跟着出价,俺的底牌还是你丫的应该没那么多钱可耗,你爸要是愿意你花这么多钱给老婆,早些时候就不会阻止你和老婆交往了。
“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请你过去一叙。”果然,在喊到250万后,他率先熬不住了,派了个随从来邀请我。
“抱歉,没空,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要叙请你家少爷过来。”说着,我往老婆脸颊上又猛的亲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他亲自过来了。
“你把她让给我,如何?条件任你开。”他死死盯着我正对老婆上下其手的双手。
“有比她更极品的吗?”我拔出在老婆裙下抚弄老婆小穴许久的手指,用手指上沾染的晶莹剔透的爱液向他宣示了俺对慕慕的不可辩驳的主权后,问道:“没有就算了。”
“你别得寸进尺。”他看着慕慕的爱液,怒道。
的确,换位思考,的确该怒,不然俺都怀疑他对老婆的感情是真是假了。
只有真感情,才能配成为俺的棋子嘛。
“汪大少,别生气嘛,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今晚我必须带她去一夜春宵,作为回报,俺可以帮你一个忙。”俺慢条斯理的说出了俺的意思。
“可笑,本公子会有事需要你帮忙?”
“难道不是么?我可听说了,你一直都在找会所。”说罢,我感到怀中的老婆身体抖动了下。
“你有会所?”听到这个话题,他顿时感了兴趣。
“如果你今天不再来打扰我和浪花温存,三天后我给你消息。”
“好,不过,如果你敢耍我,我发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说完,转身欲走。
“放心,俺说话一向算数;不过,走之前,不打算对浪花说点什么吗?”我笑着看着他。
“说什么?”他一脸诧异的望着我道。
“比如让她好好伺候我之类的咯。”我必须得破坏下他在老婆心目中的形象才行,尽管他是单相思,但无数的男女之间都是从单相思开始的,必须未雨绸缪。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显然不愿意说这样的话。
“不说算了,大不了,你找别人谈会所生意去咯;但好像其他人都不愿意和你谈这个;到时这美人可就要受罪咯。”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浪花,今晚好好伺候这位兄弟,完了我再来接你。”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亲爱的,待会,我们就去洞房花烛。”我对着老婆那美艳绝伦的脸蛋哈了一口热气,让她感觉痒痒的。
在汪大少走之后,拍卖会继续,很快的,主持人就落槌敲定我获得了浪花的侍寝权。
“公子,恭喜你,我们的花魁浪花妹妹,今晚就归你所有了,我稍后就带你上楼,今晚浪花妹妹是你的!”主持人对我说道。
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她当然高兴了。
以往的花魁竞价远没有今天这么贵,虽然今天有浪花最后一次出场的因素在内。
主持人离开后,场内的客人们的议论,却久久无法平静。
一旁的孙总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胳膊:“邢总你这么牛X啊,虽然我也想一亲浪花芳泽,可我惹不起汪大少啊,你就为了她,不值得啊!”说着,眼神直溜溜的看着我怀里的慕慕,感觉到他热辣辣的眼神的慕慕不时的缩了缩身子,试图遮掩自己非常暴露的身体。
我没解释什么,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浪花是俺老婆吧。
看到孙总淫邪的目光,俺本想假装邀请他晚上一同玩,逗他一逗…但一想,万一他真接受了俺不是玩脱了?不行不行。
于是,我把怀里的慕慕调转了身子,由背对着我变成了正对着我,这样至少可以遮掩胸前的春光嘛。
至于裸背你们谁爱看就去看好了。
哈哈。
我感觉到被调转了身子的老婆,正用她胸前的两颗蓓蕾摩擦着我的前胸,渐渐的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她就是大家关注的焦点,现在更是如此。
我将老婆低垂在我怀里的俏脸抬起,双手抱住她的头,用力的亲了下去,而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你要不要这么骚啊,周围人都看着呢,你还发骚,看我晚上不好好修理你。”
“我难受。”慕慕一边说一边还在努力摩擦着自己的奶头,“好痒。”
“他们给她下了药了。”正在我觉得奇怪的时候,一旁的孙总给我解释道:“原本是为晚上伺候客人准备的,结果今天因为拍卖的时间过久,结果现在当场发作了。”
“每次拍卖都会被下药吗?”我问道。
“嗯,应该是的,为了更好的服务客人嘛,理所应当。”好一个理所应当,我不禁略微动了点怒,手自然的握紧成拳头状。
“哎,痛。”突然老婆一声闷哼,我低头看去,原来是俺之前伸入老婆的衣裙内按摩乳房替她缓解骚痒的手,刚才因为生气而握紧拳头,直接大力揉捏住了她的玉乳,乳肉都从手指的缝隙间露出来了。
“对不起,弄疼你了,宝贝,么么哒。”说着,我赶紧松开手,用手指头轻轻的拨弄着她的乳头,想缓解她的疼痛,却引得老婆娇喘连连,风骚之态更甚刚才。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场有关浪花的拍卖会,作为老顾客的你们,应该知道是啥吧?咯咯咯。”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老婆的发骚之态之时,主持人的笑声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