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浪花的寝宫(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1万 字
“请我们迷人的浪花小姐到台上来。”
听到主持人的话,虽然已经在药物影响下发骚,但多少还有点神智的慕慕,挣扎着从我怀里坐起来。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她的腰肢想要往后缩,肩膀绷得很紧,可药物的力量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血管里爬,让她每次抗拒都显得软弱无力。
就在她艰难地站起身的瞬间,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险些摔倒。我下意识想伸手扶她,却被她躲开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本能反应。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快步朝舞台走去,可那走路的姿势却出卖了她:双腿夹得很紧,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臀部的曲线因为肌肉紧绷而更加突出,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漏出来似的。
“怎么了?宝贝。”我关心的问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
慕慕没有回答,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我,只是加快了脚步。边上的孙总却凑过来,用那种油腻腻的声音替我回答了:“最后一场拍卖会是拍卖浪花今天的衣物,主持人这是让她上去呢。啧啧,邢总您真是有福气,待会儿她可是要脱光的。”
“拍卖衣物?那待会她岂不是脱光光了?”我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不悦。“这……这不太好吧?”
孙总嘿嘿笑着,那张肥脸上挤满了猥琐的皱纹:“对,对于我们这种无缘一亲芳泽的人来说,只能看看了,过过眼瘾而已,真羡慕邢总啊……您不知道,浪花可是咱们这儿的头牌,每次她表演脱衣舞,那场面……嘿嘿,简直比看AV还带劲!”
靠,这算是哪门子羡慕。俺老婆被脱光光了让别的男人欣赏,还羡慕?呸。我心里暗骂,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种既尴尬又有点好奇的表情。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视线紧紧跟随着慕慕的背影。
不过,不爽归不爽,不能因小失大,只能坐视慕慕起身走向舞台中央。我看到她踏上舞台的台阶时,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幸亏扶住了旁边的扶手。她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薄薄的连衣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我能认出样式,是上周我陪她逛街时买的。可现在,这件本该只属于我的私密衣物,却要暴露在几十个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等慕慕来到舞台中央竖立着的一根钢管处时,音乐声骤然响起——那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电子音乐,鼓点密集得让人心跳加速。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一束聚光灯打在慕慕身上,她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这时,慕慕就像经过无数次排练过的那样,先是向台下抛出数个飞吻。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优雅的弧线,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化的媚笑,可那双眼睛却是空洞的,瞳孔微微放大,映着台下那些兴奋扭曲的面孔。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小声念着什么——我学过一点唇语,隐约能看出是“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随后她开始围着钢管扭动起来。
那绝非寻常的舞姿。她的腰肢像是没了骨头,以不可思议的幅度左右摇摆,臀部随着音乐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扭动都带动裙摆飞扬,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她的手臂缠绕在冰冷的钢管上,身体贴上去,胸部挤压着金属,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小腹紧收,肚脐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
慕慕那性感的身姿和诱人的动作,让台下那些男人都沸腾了。口哨声、欢呼声、拍桌子声混成一片,有人站起来高举酒杯,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还有人直接把手伸进裤裆里揉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烟草味和男人亢奋的荷尔蒙气息。
跳着跳着,她又伸手拉掉了裙子的一边肩带。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极其撩人。她的手指捏着细细的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拉,眼神却飘向台下,扫过那些疯狂的面孔,最后落在我的方向。我们四目相对了短短一瞬,我看到她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和哀求,但紧接着就被药物带来的迷乱盖了过去。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黑色胸罩细细的带子。
这时,台下的那些客人们都欢呼起来,高喊着:“脱,脱,脱…”
那声音整齐划一,像潮水般涌来。我看到慕慕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可她还是露出了一个更加妖媚的笑容,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缓缓揉捏着。
慕慕见状又慢慢的扭动起来,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她转过身背对观众,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屁股紧贴着冰凉的钢管,开始上下耸动摩擦。那件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臀部的曲线被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不,那不是内裤,那是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带子勒进臀肉里,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臀部摩擦钢管的动作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奏感,上一下,下一下,越来越快。每摩擦一下,她的腰肢都会跟着摆动,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钢管上的蝴蝶,挣扎着想要飞走,却被牢牢禁锢。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流,浸湿了裙子的后背,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淡淡的肉色。
摩擦了一会儿后,慕慕又开始慢慢的脱自己的长裙。
她的手移到腰间,找到侧边的拉链。金属拉链往下滑动的声音在音乐间隙中格外清晰,每滑下一寸,裙子的开口就大一分。她先是让裙子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整个后背——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瑕疵,脊柱的线条优美得像艺术品。然后她转过身,正面朝向观众,双手抓着裙子的两侧,一点一点往下褪。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裙子先是卡在胸部,她故意停顿了几秒,让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房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拉——
裙子滑过腰间,滑过大腿,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
此刻的慕慕,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丁字裤。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泛红,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可爱,腰侧的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处。
见此情景,台下的那些客人都吹起了口哨,有人甚至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
接着,慕慕踩着高跟鞋,围着钢管走动起来。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挺拔的玉乳随着走动而不停的上下颤动,乳肉在胸罩有限的包裹下跃动,乳沟深不见底。她的乳头已经硬挺,把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走了一会儿后,慕慕开始跳起钢管舞来。
这才是真正的表演。她的身体像蛇一样缠绕在钢管上,双腿盘绕,整个人倒挂,头发垂下来扫过地面。然后她猛地翻身,单手抓住钢管,身体在空中旋转,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胸罩用力揉捏。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是要断开,臀部随着旋转的频率撞击钢管,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在旋转中不时打开,让台下所有人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细节——那根本就是几根细绳,前面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阴部,后面更只是一根绳子勒进臀缝里。每一次打开双腿,都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抹深色的水渍正在布料上晕开、扩大。
完美酮体和舞蹈把气氛带向高潮,台下已经彻底疯了。有人撕扯自己的领带,有人把酒泼在自己脸上,还有人直接解开皮带。整个大厅像是一个沸腾的淫窟,所有人都被舞台上那个赤裸的女人点燃了最原始的欲望。
最后时刻,音乐来到最激烈的顶点。慕慕背对观众,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钟,让所有人都能欣赏她臀部的曲线和丁字裤细绳勒进臀肉的美景。然后她伸手到背后,手指找到丁字裤侧边的绳结,轻轻一拉——
绳子松开了。
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对观众,手指勾住丁字裤前方那小块布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这个过程她做得极其缓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喘息声通过麦克风扩音传遍整个大厅。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趾勾住丁字裤,轻轻一甩——
那条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抛向台下。
一群男人立即扑了上去,像饿狼扑食一样哄抢。手臂、腿、身体纠缠在一起,有人被推倒在地,有人被踩了脚,还有人直接动手打起来。最终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抢到了,他高举着那条丁字裤,像举起战利品一样,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他把丁字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惊呼道:“哇,湿了,湿了!全是浪花小姐的爱液!热乎乎的!”
台下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那个男人把丁字裤贴在脸上摩擦,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布料上深色的水渍。
随后,慕慕微笑着走到那个人面前。她的笑容已经完全职业化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可眼神却是涣散的。她抬起一条腿,高跟鞋的鞋跟顶在地上,另一条腿弯曲,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深棕色的阴毛被爱液浸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小阴唇充血肿胀,从缝隙中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而那个男人看来知道流程,淫笑着伸出手指插入了小穴。
“噗嗤”一声轻响,两根粗壮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一直没到指根。慕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很快又站稳了,双手撑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男人开始搅动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抽插、抠挖、旋转。每搅动一下,都能看到慕慕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渗出泪水。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摆,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
“怎么样?浪花小姐的小穴紧不紧?”台下有人起哄。
男人一边继续用手指抽插,一边咧嘴笑道:“紧!又紧又湿!里面热得像火炉!而且……啧啧,你们听这声音……”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混合着慕慕压抑不住的喘息。
几十秒后,慕慕的身体突然绷直了。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她的腹部剧烈抽搐,双腿开始打颤,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然后,随着小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和胸口上,他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手指。拔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沾满了黏稠晶莹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男人用那只手的手指指向大家炫耀着,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看到了吗?浪花小姐潮吹了!哈哈哈哈!”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潮吹过后的慕慕瘫软在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全是自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在舞台上展示着自己的绝妙舞姿——虽然已经脚步虚浮,虽然眼神涣散,虽然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但她还是跳完了舞,完成了这场羞辱的表演。
终于,慕慕跳完了舞,全身已经赤裸裸了。她站在舞台中央,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乳房上布满汗水和爱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时不时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这时,主持人走上台,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各位贵宾!浪花妹妹今天就穿了一条裙子和一条丁字裤,现在,这两件沾满了浪花小姐美妙体液和汗水的衣物,将进行现场拍卖!价高者得哦,咯咯咯~”
那个抢到了字裤的秃顶男人立即喊道:“丁字裤我出五千!”
“六千!”
“八千!”
“一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那条沾满爱液的丁字裤价格一路飙升,最终被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以三万的价格拍下。他得意地走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还湿漉漉的丁字裤塞进西装内袋,然后伸手在慕慕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慕慕只是颤抖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裙子则以一万的价格被另一个胖子拍走。他拿到裙子后,直接把脸埋进裙摆里,深深吸气,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
随后主持人宣布本次浪花拍卖会结束,让我等待会。她走到瘫软在舞台上的慕慕身边,蹲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我看到慕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主持人扶起她——其实几乎是拖着她——走向后台楼梯。慕慕的脚步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摔倒,大腿根部还在不断渗出爱液,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背影单薄而脆弱,脊柱的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臀部的曲线因为疲惫而微微下垂。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穿过弥漫的烟雾,穿过闪烁的灯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屈辱、哀求、还有一丝绝望的期待——她希望我能救她,希望我能冲上去把她带走,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坐在那里,端着酒杯,脸上维持着那个恰到好处的、既尴尬又好奇的表情,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被别人领着走上楼,走向那个她今晚必须用身体接待“客人”的房间。
主持人领着浑身赤裸的慕慕走上楼去。在楼梯转角处,慕慕的腿一软,跪倒在了台阶上。主持人粗暴地把她拉起来,推着她继续往上走。慕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只留下高跟鞋敲击台阶的清脆声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大厅里的人群开始散去,但兴奋的议论声还在持续。我听到有人讨论刚才的表演:“浪花今天状态真不错,潮吹喷得好远!”“那丁字裤值三万?疯了吧?”“你懂什么,那上面可是沾着她的原味爱液,回去能闻好几天呢!”“嘿嘿,不知道今晚谁有幸能操她,肯定爽翻天。”“听说是个新客户,姓邢,看着挺年轻的……”“啧啧,便宜他了。”
我放下酒杯,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酒杯边缘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指纹。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问我还需要什么。我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孙总又凑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邢总,别担心,等会儿主持人会带您上去的。浪花已经准备好了,保证让您满意。”
“准备好了?”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干涩。
“对啊,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孙总压低声音,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她现在肯定骚得不行,小穴里痒得要死,就等着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呢。而且您放心,这药不会影响她的感觉,反而会让她更敏感,操起来更带劲。待会儿您进去,她绝对会像母狗一样求您操她。”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视线望向楼梯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音乐也换成了轻柔的爵士乐。服务生开始清理桌上的残酒和烟灰缸。空气里的欲望和亢奋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种淫靡过后的空虚感。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海里浮现出慕慕刚才在舞台上的样子——她扭动的腰肢、翘起的臀部、流淌的爱液、潮吹时失神的眼神……那些画面像是用烙铁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怎么都抹不掉。
我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回来了,领着我走上楼去,来到了一处房间外。
“浪花妹妹已经在里面等公子了。”于是,我推门而入。
里面的场景映入眼帘。
慕慕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张大床上,双手也被分开绑在床角,一丝不挂的她扭动着自己的胴体,摩擦着自己修长的双腿,看来药效发作的更猛了,她现在肯定很想有男人来操她,越大力越好。
此时的她脸烧的红彤彤的,应该是已经欲火焚身,我伸出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发现她的阴道早已经洪水泛滥。
她感觉到了有人入侵了她的小穴,猜到是今晚的客人来了,想开口询问些什么,但无奈嘴巴内塞着口枷而说不出话来,口水也不断的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我取下了她口中的口枷,她睁开已经半迷离的眼睛,“抱我,要了我。”听到她的话后,我将一双大手从她的两只玉足开始,轻轻的由下往上抚摸着,随着我这双大手的抚摸,她感觉到一种非常的快感和放松,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
我一路向上抚摸着,分开她的大腿,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洁五毛的小穴,进而往深处探去,轻揉着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上,经过平坦的小腹,直达双峰,猛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丰满的乳房揉搓起来,边揉搓还边挑逗着她的粉色的乳头;在我上下合击的攻势下,慕慕很快就溃不成军,呻吟声越喊越大,最后变成了大声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
“这就是你名叫浪花的原因吗?”我揶揄着她,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感到既刺激又有点羞耻,加深了她体力的欲火,让她越来越渴望被侵犯。
而我此时恰到好处的放开了挑逗爱抚她的双手,嘿嘿,虽然你是俺老婆,但逗逗你俺还是很乐意的嘛。
而双手被绑的她,做不到自己爱抚自己,只能不断摩擦着自己修长的大腿,试图缓解小穴处的骚痒感,两只美丽的光脚丫也不时因为欲火而收紧张开,小穴慢慢的开始流出亮晶晶的淫液。
“主人,不要闹了,我要…”慕慕一点点迷失在情欲的海洋中。
“叫老公。”我啪的拍打了她的臀肉…
“老,老公,浪花,浪花要,求老公狠狠的,狠狠的操浪花。”慕慕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挺动着下体,想努力把身体迎合上来。
看着老婆风骚入骨迷人的模样,俺的欲望也在不断的攀升中,终于,俺也忍不住了,直接将阴茎对准了老婆的小穴口,腰部向前一挺,慕慕发出一声浪叫,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猛的冲进来一根巨大滚烫的大棒子,将她的阴道都快撑爆了。
“好大。”慕慕迷离的呻吟着,胡言乱语。
我的阴茎按照九浅一深的规律开始抽插起来,而且每次轮到“一深”的那一下时,我都很用力插她,把她插得浪叫连连,随着我的抽插,她的叫声慢慢的充满了欢愉和淫靡的味道,慕慕却一直没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活塞运动慢慢的做了20分钟,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使得慕慕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沦为了只知道浪叫和分泌爱液的雌兽,“再深一点。”
“顶到浪花的花心了。”终于,一股股粘乎乎的液体像失禁了一样喷涌而出,弄得到处都是湿滑一片,老婆再一次潮吹了,这次比之前在大厅的更猛烈,老婆直接爽的晕了过去,失去了意识,不过,下体的小穴却依然死死的咬住我的阴茎,不肯放松,非要吸干我才肯罢休。
“这药效真猛,难怪都要下药,俺从没见过这么骚浪的老婆,真带劲。”想着,我看了眼已经晕过去的老婆,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
虽然老婆没了意识,但身体的生理本能还在,小穴不断的蠕动吸吮夹紧,在老婆的不断努力下,俺也一泄如注,全部喷入了老婆的子宫内。
随后,我把老婆松绑,抱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老婆才悠悠转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过了会儿,才啊的叫了出来,开始挣扎起来。
“别动。”我抱紧她,并且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我的话后,她停止了挣扎,抬起她那美丽的脸庞,痴痴的盯着我,轻声的问道:“你是…星派来的?”
“是的。”
“那刚才我们…”慕慕突然想起刚才和我发生了肉体关系,不由得害羞起来。
“没事,星不会介意这个的。”我在慕慕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好美。”
“不,不要碰我,我对不起老公,你,你不能告诉他这事。”她努力从我的搂抱中挣扎出来,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不要动;我们还要再战三百回合呢。”我看到她的大小阴唇仍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阴蒂也也挺立起来,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停,白皙挺翘乳房也随之呼吸起伏抖动,粉红色的乳头也在一颤一颤的,她的面色潮红,显然药效很霸道,高潮不够就不解毒。
于是,我伸手拉住她,一把把她扯回怀中,高潮过后的她软弱无力,不一会儿就又被我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你,你不能,快放开我,你是他的朋友,怎么能这么对我。”慕慕发出悲悯的哭声,我心中还是暖暖的,不管老婆身体被多少人插入过,但老婆心中还是只爱我一个…
“我是你老公,不要哭了。”我不忍心看她越哭越大声,悄悄的告诉了她我的身份。
因为必须得继续送她上几轮巅峰,不然解不了药效,到时她出去铁定找野男人苟合。
由此可见,以往她在此陪其他男人时,为了解除药效,肯定也尽显自己的迷人浪态,好让男人能有欲望多操她几次,为她解毒。
想到这,我对俱乐部的手段有了新的认识,不仅逼良为娼,还让人主动为娼。
听到这句话,慕慕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最明显的是俺的阴茎感觉到了她小穴的突然一夹。
“不要这么激动,淡定,淡定,前天你不还说要带小星星去迪士尼玩几天吗?”怕她不相信,我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悄悄说给她听了。
“你真的是?”她还是很疑惑,不愿相信我是本人,或许是不愿被老公看到自己的淫乱场景,更不想让老公知道自己几乎人尽可夫的秘密。
“如假包换,我的月月。”老婆私底下小名叫月月。
在外人面前时我一般叫她慕慕,所以,很少人知道这个称谓。
“我,我脏,不要碰我,我要去洗洗。”她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抗拒。
“不,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美的天使,不用怕,你的事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们继续爱爱,不然你药效无法解除,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这后果。”
“呜…呜呜…”老婆一边被我抽插着,一边哭泣着,还夹杂着呻吟叫床声。
“来,笑一个,再哭就丑了,你知道的,你老公我可是紧俏货,你丑了可竞争不过别人咯。”我逗弄着她。
好不容易她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刮着她的鼻子,笑着说道。
“好啦,不用笑也不要哭了,好好享受你渴望的高潮吧,亲爱的,我要加快速度了。”说罢,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小穴内不断的进进出出,老婆全身都兴奋地颤抖起来,以致于她的两腿都有些抽搐。
此时,她全身上下白皙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变得有点微微发红,一连串下体的刺激来的太快,让她有些应接不暇,魂不守舍。
“老婆,你发骚时的样子最美。”我不忘再给她来致命一击,果然她听到后,小穴就不自主的又是几次连续的吸吮蠕动,夹的我好爽。
我其实已经发现了,我的校花慕慕被开发的在生理上已经产生羞辱的快感了。
除了攻击小穴外,我对老婆的奶子也不放过,两只手各伸出两个手指掐住奶头,慢慢地在她敏感的奶头上用力掐捏,就像是要把奶头捏爆似的,引得已经被调教的异常敏感的慕慕“啊”的一声呼喊。
“额,疼。”老婆呻吟并求饶道。
我不管老婆的求饶,继续用力掐着,老婆奶子上那难以忍受的刺痛和酸麻一点点传遍老婆的全身,使她的叫喊声变得尖锐高亢:“啊,额,啊啊…”
然后,我又突然放开她娇嫩的奶头,得到喘息的老婆随即发出一声放松和解脱的浪叫,并且,她的脑袋也突然向后仰,嘴巴大力的喘着气,两个丰满圆润的乳房挺立着颤动着,场面甚是淫荡。
随着我对老婆的爱抚挑逗不断深入,老婆本就已经湿润无比的阴部不断的继续分泌出淫水,随后,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去。
很快,慕慕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呼吸越来越急促,肉穴也夹得更紧,我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加快了速度。
“慕慕,就要到了哦,我们一起高潮吧。”说着,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好,老,老公,月,月月永远只爱你。”很快,老婆和我一起达到了高潮,老婆喷射的阴精和我喷射的阳精猛烈的撞在一起。
许久之后,老婆和我才缓缓的分开彼此。
老婆害羞的低垂着头,害怕我责怪于她。
我环顾四周,刚才忙于和老婆做爱,也没仔细观察老婆的这个寝宫。
我看到,房间四周墙壁的中央都安装着一面大镜子,就连天花板上也装着一块镜子,只要她进入这个房间,就可以让她自始至终都看到自己美丽的酮体是如何被一个个的客人所玩弄到高潮的。
而在大镜子周围的墙壁上,则贴满了老婆各式各样的照片。
有慕慕捧着自己丰满的双峰,包裹着客人的阴茎,给客人做胸推的照片;有慕慕跪趴在地上,晃着自己圆润挺翘的屁股,向身后的客人求操的照片;还有她给客人吹箫,跳脱衣舞等的照片;这些都不让我惊奇,毕竟慕慕被他们调教这么久,啥照片不能弄到?让我惊奇的是,除了这些色照淫照外,居然还张贴了不少老婆各时期的生活照。
其中居然还有老婆中学时代的照片,那时的老婆一看就是很青涩的,但依稀可见美人胚子。
“这些照是你给他们的?”我指着这些中学时代的照片问道。
“不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有的。”老婆说道。
“嗯?难道你中学时代就被他们盯上了?”随后我搂住老婆,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从小就艳名远播啊,可惜我遇到你晚了咯。”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的。”老婆委屈的嘟着嘴回我。
随着我扫视房间的照片,我还看到了一张美女淋浴照,依稀可见照片中老婆略显稚嫩的脸蛋和初具雏形的玉乳。
“你这是被人偷拍了吧?”我指着这张照片对老婆说道,老婆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别告诉我说你没看过这张照片哦…”我说道。
“额,没,我都没仔细看过这房间里的照片。”老婆红着脸,害羞的说着。
也是,老婆被安排到这房间里接客,估计已经羞耻的不要不要的,哪有这份心去仔细看这些照片哦…
“慕慕,过来。”我托起老婆低垂的因为羞耻而通红的脸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得不说,这些照片照的很符合男人的需求,以后我们也拍一些这样的照片放在我们的卧室里吧,这样,我会更有劲的让你登上极乐巅峰哦…”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老婆撇着嘴说道。
“嗯,先不谈这个了。”接着我又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回家再细说,这里不方便,回家看我收拾你这个小浪货。”
“你现在身体还想要吗?”我换成一副色眯眯的模样问着老婆。
“我…”老婆一怔,一朵红晕再度攀上脸颊,“讨厌。”
“到底要不要嘛,我要你自己说。”我逼问着,不依不饶。
“嗯…”老婆迟疑了许久,点了点头。
“好嘞,那再战三百回合。”抱起老婆,扔到床上,然后像饿狼扑食那样扑了上去。
┅
漫漫长夜,放开了的老婆是那么的凶猛,再度喂饱老婆两次后,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就发现老婆早已醒了,正盯着我瞧呢。
“小骚货,瞧啥呢?”我刮着她的鼻子问道。
“没啥,看你的脸皮为啥这么厚。”聪明的老婆一语双关。
“待会你就知道了;问你个事,你几点可以回家?”
“等你走后,我洗漱下,他们就会送我回去了。”老婆说道。
“嗯,我还想知道,你以前每次拍卖完是不是在这个房间都像昨晚这么疯狂?”我有点吃醋的问道。
“嗯,我被下药了。”老婆意识到我的不满,连忙解释道。
“嗯,我都了解,没事;起床吧,早点回家,还有事呢。”说着,我亲了亲老婆的脸颊,起身穿衣洗漱去了…
若干小时后,中午时分,我早早的到了家,等着老婆的归来,终于,老婆开了门,走了进来。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想起了我已经知道她的秘密,她面色苍白的走到我面前,“啪”的跪了下来,“老公,我对不起你。”
“慕慕,你这是干啥。”我连忙扶起了老婆,“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胁迫你的。”
“那你会和我离婚吗?你还爱我吗?”老婆问道。
“不会,绝不;我爱你,都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没早日发现。”我紧紧搂住了老婆,想起了结婚当天的誓言,心痛的说道:“我们重新开始吧,从现在起,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可,可是,我,我还离不开他们。”
“嗯,我知道,我们一起来想办法,一定可以解决的。”我抱着老婆温柔的说道。
“他们势力很强,我见过太多的土豪和权贵了,你,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嗯,所以要智取;你有把柄被他们掌握了,要是你也掌握他们的把柄,那就可以互相制衡了不是?让我想想怎么才能拿到他们的把柄。”
“嗯。”依然抽泣不止的慕慕紧贴着我的胸口重重地点了点头,慢慢恢复了情绪。
紧接着,我让她仔细叙述了一遍整个事情的经过,将满腔委屈倾泄了的慕慕情绪好了许多。
随后,我们一起去买了菜回来,在浪漫烛光下深情凝望。
释放了心中秘密的老婆看上去比之前要欢快喜悦不少,虽然内心伤疤还有点隐隐作痛。
“差点忘了汪大少的事了哦,小骚货,说说你是怎么勾引人家的?”我逗弄着老婆。
“讨厌,是他自己找上我的,我可没勾引,老公你要相信我嘛。”老婆撒娇道。
“嗯,相信,必须相信啊,谁让咱家老婆这么迷人,招蜂惹蝶呢?”我笑道。
“真的不关我的事呀,我只爱老公你呦;我以后不理他就是了嘛。”老婆嘟着嘴说道。
“嗯,他很有利用价值,要这样子办…”说着,我在老婆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这,能行吗?而且老公你不会吃醋吗?”老婆有些疑虑的问道。
“不会吃醋啦,你掌握好分寸就行啦。”
“嗯,那,那就试试吧…”老婆想了一会后点头同意。
“那接下去,咱们干点啥坏事呢?”我在老婆耳边轻声问道。
“讨厌,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还要?”老婆娇羞的反驳道。
“切,小骚货,你就只知道高潮;俺啥时说是要操你啦?”我坏坏的取笑着慕慕。
“那,那是啥啊?”老婆搞不清楚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会,我去拿;等着。”我一溜烟的下床,跑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