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VIP专场拍卖会(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第三天一早,孙总就给我来了个电话,对我说他只租了闺蜜3天的时间,晚上要送她回去,以免耽误了其他客人的机会,以后要玩再租。
挂完电话,我将此事告知了蓓蓓,她显然也早已料到这个,“晚上你送我回去吧。”她说道。
“再忍耐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来的。”我轻轻抚摸着她的手对她说道:“回去后注意保护自己。”
“嗯,我会的,我等你。”她主动拥抱了我,在我耳边说道:“现在起到晚上,我要你陪我。”
“嗯,今天白天我不出去,就好好陪你,顺便你再和我说说你们的事,好有助于我想法帮你们脱困。”
“嗯,我想要了。”她轻启红唇,“天黑之前,我是属于你的。”
“小浪花,星哥满足你。”说罢,我拦腰抱起她,走向卧室。
进了卧室后,一把把她扔到床上,随后我也扑到床上,“你上次只是简单说了下你和慕思想逃离,但又被抓回来送到宠奴调教中心调教,但其他的事还没说哦,要不先把你知道的其他可能对我有用的情况都告诉我咯。”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回答说。
“嗯,那我问,你答吧。”
“好。”
“你俩现在有所谓的主人吗?是同一个人?他是干啥的?是当初要抓捕慕思的那人吗?”
“嗯,有,是同一个,但不是当初的那人,那个人后来把我们转卖了,现在的主人我不知道是干啥的。”
“转卖?这也行?为啥卖了?”我想起之前看办公室调教视频时,视频中的那人对待慕思的手段好像也不是很野蛮粗暴,似乎很迷慕思的感觉,那咋会转卖了呢?于是,我诧异的问道。
“不清楚原因,好像和慕思姐有关系。”她说道。
“具体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咯。”
“一开始,我们被抓去后,只被他玩过,他一开始也挺温柔的,挺照顾慕思姐的,让慕思姐挂名在公司实习,当他的秘书了。”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那段时间里除了他没人玩我们,但后来,也就是慕思姐大四上半学期那会的事,不知道为啥,他突然开始想让我们去陪客户了。”
“陪生意上的伙伴?”
“是的,慕思姐肯定不同意了,然后就偷偷和我说准备逃跑。”
“逃跑?你们不是有很多照片视频被他拍了吗?怎么跑?”
“慕思姐说她偷看过他输入密码,知道他的密码,可以偷偷打开,然后删除掉。”蓓蓓说道。
“那后来呢?是不是被发现了?”我猜想肯定是被发现了,不然删除了把柄就肯定逃离了。
“没被发现,有一天慕思姐和我说她已经把视频照片都删了,然后我们就集体消失了。”
“那后来怎么会…”我疑惑的问道。
“嗯,这个我和慕思姐也很困惑。”她向我说出来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历,“起初,我们逃离后,好久都没啥事,他也不打电话找我们去,我们以为是他知道把柄没了,威胁我们没用,所以就此算了。”
“于是,我和慕思姐渐渐的就恢复了正常生活,但,好景不长,有一天晚上在我回家路上被人用药布蒙鼻弄晕了,醒来后,我就在宠奴中心了。”
“当时,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被弄到那调教了,但过了几天我就看到慕思姐了,才知道我俩又被他抓回去了,然后还把我们转卖了。”说着她泪眼朦胧,想起了一段痛苦的经历。
“等等,他是怎么知道你和慕思家的地址的?你家我不清楚,但慕思家,她给我生完孩子后,她已经不住在原来的家里了;而且他就这么绑你们去调教一段时间,也不怕被人发现你们莫名其妙消失?”我说出来自己的疑惑。
“不清楚,我家就我一个人,我消失了应该短期之内不会被发现,但慕思,我也奇怪啊,她都生娃了,不可能消失一段时间没人找,除非…有人打掩护。”蓓蓓认真的分析道。
“那你们后来放出来后,有啥发现么?”我问道。
“没有,我问过慕思姐,她说她本打算出去旅游,然后刚把孩子送到你父母那,回家后睡了一觉醒来就在宠奴中心了;也就是说,有人可能知道她要出去旅游,然后打这个时间差把她绑去了,你父母和她妈包括你都会以为她出去旅游了,却不知道她正处于水深火热的调教痛苦中…”
“是啊,当时我就没发觉啊,只是她当时手机经常关机,然后我又收到她发的短信,说信号不好,等回家了再联系我,我就没当回事;现在看来,莫非是他们通过她的日常行为猜到了或者偷听到她要去旅游散心,然后趁机绑票。”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哪个王八蛋干的,以后看我不收拾他…
“慕思姐她也这么认为的,因为只有我和你还有你父母和她妈知道她要出去旅游的事;也许他们是凑巧查到了慕思姐要出去旅游的消息吧。”
“那你们后来调教完了后,就被送去俱乐部了?”
“嗯,调教完差不多毕业时节了,他们就带慕思姐去参加毕业典礼了。”
“毕业典礼?我看过一段晚上的视频,当时她好像穿了件学士服?”我有种不妙的感觉,问道。
“嗯,好像是吧,而且他们肯定偷拍了视频;他们说,既是慕思姐的大学毕业典礼,也是她的妓院开学典礼;慕思姐第一个客人就是那时接待的。”蓓蓓怕我发飙,说的断断续续,时不时的观察着我的神情。
“靠,为啥?难道是因为是慕思偷了你俩的照片视频把柄,所以才被这么羞辱惩罚的?”我告诉自己要忍住,蓓蓓只是叙述者,此时发火无济于事。
“嗯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确实有人要她的第一次木梳礼。”之前我就查过啥叫木梳礼,古代青楼女子破瓜或者第一次接客伴宿就叫木梳礼,因为会把头发梳拢在一起,在头顶打个结,表示少女时代的结束。
妓院中处女只梳辫,接客后梳髻,称“梳拢”。
“他们还威胁慕思姐,如果不让客人满意,就随便找个她的同学操她,反正她那天必须要下海。”
“靠。”我忍不住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星哥,对不起,让你生气了。”蓓蓓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没事,是我过激了,抱歉。”我冷静下来,说道:“那不说这个事了,今天时间不多了呢。”
我搂住她的小蛮腰温柔的说道…
“讨厌。”蓓蓓害羞的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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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吃过晚饭后才送走她,在此期间,除了床上运动,还谈了很多,蓓蓓把她知道的其他的一些事都告诉了我,让我对整个事情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但有些涉及老婆的事,由于她不在场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以后需要等老婆开口才能知道吧…
送走蓓蓓后,我去了趟发小家。
“天哥,你弄的人皮面具真心不错,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俺是二皮脸;不过,上次只定制了一张,还得多定制几张啊,以备更换啊…”我对发小说道。
“早准备好了,给。”发小将一塑料袋递了给我,很明显,里面装了新的人皮面具。
“多谢了哈。”随后我和发小告别。
打算去师兄那转转。
打了电话,师兄告知我他还在公司,让我去公司找他就行了。
“星星,好几天没见了。”一见到我,师兄就热情招呼了起来。
“是啊,师兄一切可安好?”我说道。
“还行,还行吧;星星这次来找师兄,还是为弟妹的事吗?”
“算是吧;等会说,我先去下WC。”随后我取出人皮面具,对着镜子鼓捣了一番后,确认应该没啥问题了,就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师兄。
“星星啊,弟妹那事…”师兄背对着我,刚转身看到一脸陌生的我站在他面前,话都只说到一半,“你是哪位啊?怎么进来的?”师兄疑惑的问道。
我不说话。
“你到底是谁啊?再不说话我就叫保安了。”师兄警惕的说道。
“你猜。”我简单明了的回道。
师兄先是一楞,转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你是…星星?”
“哈哈,是我,师兄认不出我了吧。”我笑着把面具脱了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
“吓我一跳;你这是要干啥?”师兄问道。
“嗯,我以后会戴着这个去俱乐部之类的场所,调查老婆的事情啊;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然俺估计他们会认出我。”
“的确,弟妹那么有名,他们应该会认出你;不过这面具还真不错,仿真度超级高,我刚才都没发现。”
“惊扰师兄了,哈。”
“没事没事;我有啥可以帮你的吗?”师兄问道。
也没啥,这种事还是得我自己去办啊,不过,事先和师兄以及师傅打个招呼,万一我搞砸了,事没办成还把自己陷进去了,那可能还需要你们帮忙。
“师弟放心,一定尽力而为。”师兄拍拍胸脯保证道。
“多谢。”我拱手表示感谢,随后,和师兄短暂交谈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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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又接到了孙总的电话。
“邢总,周末有时间不?”
“那得看是啥事了。”我揣摩着也许和她们有关,回答的模棱两可。
“当然是好事啦,邢总感兴趣的,俱乐部方面的。”可以想象,孙总在电话那头一定是个很淫邪的表情。
“哦?具体说说。”我淡定的答道。
“我得到消息,俱乐部举办VIP专场活动,不过具体是啥,不大清楚。”孙总说道。
“嗯,好的,多谢孙总提醒,到时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的,哈;孙总你是不是也去?”
“嗯,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佳人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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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末了,我本想独自一人前去,但想着这是第一次参加VIP活动,有个向导会更好些。
于是,和孙总约了一起前去。
“孙总,待会要多多指导俺,初来乍到,啥都不懂啊…”
“嗯,只要按规矩办事,就基本没啥问题;放心吧,俺来过几次了。”换上俱乐部提供的服装,戴上面具,孙总带着我一起来到了一处别墅前。
“这就是开VIP专场活动的地方吗?以前我来时没到过这里呢。”我问道。
“对,别人到不了这里,VIP专属场所。”孙总答道。
我看到别墅前,站着两排迎宾美女,只见她们一起向着我俩鞠躬道:“欢迎光临。”
这些美女的质量都挺高的,放在学校里,估计起码都是系花或以上,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眼送秋波。
让来这的客人光是看到她们,就对别墅里的场景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这些妹子也是卖的?”我悄悄的问孙总。
“出现在这里的妹子哪个不卖?”孙总反问道。
“也是,哈。”我干咳了一声。
“走吧,里面的质量更高。”孙总说道。
我俩走进别墅大厅,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漫无目的的看向四周不断出现的客人。
“邢老弟,今天来之前我特意跟人打听了下,今天可能会有浪花出场,你不是一直挺感兴趣嘛。”
“哦?那也轮不到我吧。”我故作淡定的答道。
“也是,今天有人专门为她而来的。”孙总故作神秘的说道。
“谁?”我连忙问道。
“待会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
“哦…”随后我俩坐着等了一会儿,周围的座位上也不断有客人入座。
即便戴着面具互不相识,也不妨碍他们谈论美色。
不一会儿,隔壁的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听说没,今天这专场似乎有四大花魁之一的美人出场。”一个人说道。
“嗯,我就为此而来,花魁不出场的活动对我没一点吸引力。”另一个人说道。
“出场也没你们的份,早就有大少预定了。”这时,第三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位兄弟似乎知道点内幕?可否说来听听?”另外两人的其中一人对第三人说道。
“汪大少,俱乐部二股东的公子,今天专门为她而来。”
“那看来我们今天是没戏了,只能以后了。”一人有点失望的说道。
“未必有以后;你们以为这汪大少是随便玩玩的?据我所知,是要收了她的,以后也许都不会出现了。”第三人爆出惊天大秘密。
不仅那两人震惊了,我也被雷到了,正端起茶杯喝茶的我差点“噗”的一声喷出来,不会是我家的谁谁谁吧。
“难道汪大少还能娶了她不成?玩久了就会扔了,自然还会来这里。”另一人插嘴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花魁以前是汪大少他爹汪老板的性奴,不知怎么滴,就勾搭上汪大少了,把汪大少迷得神魂颠倒,但汪老板肯定不能允许他的性奴摇身一变变成他的儿媳啊,所以瞒着他儿子把她弄来俱乐部当了花魁;但没曾想这汪大少,在知道她是他爹的性奴后依然爱恋如故,甚至是知道他老爹把她弄来当妓女后大吵一架,说什么除了她就终身不娶;汪老板就这一独生子,没法子,只好答应汪大少,但有个条件,就是不能当他儿媳;同时,由于已经卖给俱乐部了,他老爹虽然是二股东,但也不能破了规矩,所以迟迟没把她赎身出来。”第三人说出了惊天大秘密。
“那汪大少能同意自己喜欢的女人继续当妓女?”边上一人问道。
“肯定不同意啊,但俱乐部的规矩是进入后在被压榨完所有价值前不会让她从良,之前没有先例;汪大少不干,最后他爹不得不和大股东商量后弄了个折中的法子。”第三人继续说着。
“啥法子?”另个人急切的询问道。
“人可以让他汪大少带走,但她的性奴身份不能改变,即便不在俱乐部卖身了,也要在其他场所卖身。”
“靠,那大少能答应?”
“别急,虽说是换个场子卖身,但是真卖还是假卖,或者说卖多卖少,谁知道呢?现在在俱乐部,出场次数和时间都是公示的,而在大少那里,这些可都是猫腻啊,别的不保证,但减少次数和时间是肯定的,甚至一次都不卖也可能哦;为此,汪大少最近都在寻求可靠的会所接纳他的这个宠妾呢,不过,因为他这个举动影响到了其他的会所客人玩这个美人,招致了其他股东和重要客户的不满,几乎犯了众怒,要不是因为他老爹的关系,他早就被他们收拾了,所以迄今为止都没其他会所愿意接这个活。”第三者慢条斯理的继续暴出惊天秘密。
“那今晚活动是咋回事?汪大少难道允许他的女人陪其他客人?”另个人疑问的问道。
“这不还没找到会所接纳他的女人嘛,又到了该花魁出场的时间了,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大少压不住场面,只好同意让她出场,不过他今天会来竞购他的女人的侍寝权。”第三人说道。
“狗血剧情;不过,看来这女人很受欢迎啊,汪大少这种身份的人也压不住悠悠之口。”
“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美,能让汪大少这么痴迷。”
“风花雪月中的哪个呢?”我在旁听着他们的议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真的是慕思,难道之前蓓蓓说的她俩突然被原老板抛弃的原因就是因为慕慕和老板儿子产生了暧昧?不过也不对呀,慕慕不可能移情别恋的。
哦,莫非是老板儿子单相思?有可能,也许是在公司看到慕慕,毕竟当时她名义上是秘书,然后一见钟情,疯狂追求而不得,后又被老爸发现,然后就发生了要求蓓蓓和慕慕去陪客户的事情,促使她俩逃走,而后被抓是因为被卖给俱乐部了?应该就是这么个逻辑吧,我思衬着。
正在此时,坐在一旁的孙总碰了碰我的手,悄悄的和我说道:“听到边上人的议论了没?我敢说,这人八成就是浪花了。”
“为何?浪花不是有老公吗?”我问道。
“因为四大花魁里就浪花来俱乐部的时间最晚,你想好了,其他花魁肯定被玩的次数比浪花多了去了,大少能看中她们?浪花来的晚,卖的次数少,相对而言,算是妓女中的良家了;至于老公吗,只要搞定了浪花自己,还不愁她不离婚?要是大少能让她脱离苦海,哪个女人会不愿意?”
“也是;那待会,我们要不要竞拍浪花的侍寝权?”我试着问道,想先听听老江湖的建议,毕竟要真的是慕慕的话,侍寝权岂能旁落?至于离婚,呵呵,想得美!至于英雄救美,这个一向是俺的专长好吗?(要问原因?嘿嘿,谁让俺和万能的作者关系好呢?^_^)
“这个嘛;虽说俱乐部成员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一律以出价定输赢,但,和大佬的儿子竞争,总归不大好,而且我也竟争不过他们,怎么?邢总你今晚有兴趣?志在必得?”
“嗯,试试吧。”我不便多说,简单的答复了下…
“那提前祝邢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孙总恭维着我。
正在此时,大厅旁边的侧门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位浓妆艳抹拿着话筒的女人。
“欢迎各位光临本次VIP专场拍卖会,祝大家一会都能拍到自己心仪的商品,满意而归。”
“拍卖会正式开始,今天的第一件商品是…”一名年龄约不到20岁,楚楚动人的小美女走上台,表演的节目是跳舞,伴随着舞姿翩翩,台下众人连连拍手叫好…
“啧啧,这妹子倒还不错,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台下一个客人感叹道。
该女子表演完节目之后,台下开始出价。
经过一番竞价,最终被一个客人以35万的价格买下侍寝权。
“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可惜啊,估计也是被迫的吧。”我忍不住摇头叹息。
随着拍卖的进行,一件件商品依次上台表演完节目后被台下的客人们拍走侍寝权,价格有高有低,总体维持在30万-50万价格区间左右。
我盘算着,如果最后出场的真是老婆,那恐怕价格得破记录,再加上有大少竞争,如果我要拿下资格,估计得百万吧,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入场。”主持人刚一说完,现场的灯光就突然全部熄灭了,只剩下台上的两束灯光所照射的一处区域。
短暂的寂静中,我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孙总低声说:“来了来了,肯定是浪花。”
音乐缓缓响起,是那种带着古典韵味的琵琶曲,曲调悠扬中又带着一丝哀怨。灯光下的区域渐渐升起白色烟雾,烟雾缭绕间,一个窈窕的身影从舞台后方缓步走出。她穿着白色的露肩晚礼服,裙摆如鱼尾般拖曳在地面上,礼服的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在灯光照射下几乎能隐约看见身体的轮廓。她的脸上戴着半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腰肢的扭动幅度不大,却有种说不出的媚态。当她走到舞台中央时,音乐突然转调,变成了更加柔和的古筝曲。她抬起双手,开始随着音乐起舞。
那舞姿很特别,不是现代舞的狂放,也不是古典舞的刻板,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柔媚。她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身体微微后仰,胸前的曲线在薄纱礼服下若隐若现。灯光照在她身上,能看到礼服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清晰可见。
台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低声议论:“这礼服太透了。”“你看那腿,真白。”“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孙总凑到我耳边:“看到了吧?这种若隐若现才最勾人。全脱光了反而没意思。”
我没说话,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身影。是她吗?虽然戴着面具,但那身材,那走路的姿态,还有跳舞时脖颈微微扬起的角度……太熟悉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她开始在舞台上旋转,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灯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在旋转中,礼服的下摆扬起更高,我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袜,袜口系着蕾丝边,蕾丝边上方的一截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啧啧,腿玩年啊。”旁边有人赞叹道。
音乐逐渐加快节奏,她的舞姿也变得热烈起来。她双手抬起,在头顶交错,身体随着节奏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每一次扭动,胸前的弧度都会跟着颤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出诱人的波浪。能看得出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台下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许多。我能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她忽然一个下腰动作,身体向后弯成弓形,长发垂落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起,薄纱紧贴在肌肤上,乳房的形状轮廓分明,甚至连乳晕的大小都能隐约看见。礼服的裙摆因为她下腰而向上滑去,露出了整条大腿,还有大腿根部白色的内裤边缘——那内裤很窄,几乎是丁字裤的款式。
“操……”有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她保持着这个下腰姿势几秒钟,然后缓缓起身。起身时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刻意要让观众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当她完全站直时,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淡淡的表情,既没有羞涩,也没有媚笑,就只是平静。
音乐戛然而止。
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胸脯起伏着。灯光照在她身上,汗珠在锁骨处闪烁。
主持人走上台,站到她身边:“各位来宾,这就是今晚的压轴商品,她的艺名是——浪花。”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我坐在座位上,拳头在桌子下握紧。孙总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样?名不虚传吧?”
主持人继续说:“浪花小姐是我们俱乐部四大花魁之一,也是目前接客次数最少的花魁。她的服务特色是……”主持人顿了顿,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温柔如水,却又暗藏波涛。具体如何,那就需要拍下她今晚侍寝权的贵宾亲自体验了。”
“废话少说,开价吧!”台下有人喊道。
“别急。”主持人笑道,“按照规矩,浪花小姐还有一个才艺展示环节。不过今晚比较特殊,应一位贵宾的要求,我们将才艺展示改成了互动问答。”
互动问答?我皱起眉头。孙总也疑惑地说:“这倒是新鲜,以前没这个环节啊。”
主持人转向台上的女人:“浪花小姐,请摘下面具。”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到银色面具的边缘。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她的手顿了顿,然后缓缓将面具取了下来。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是她。
真的是慕思。
虽然化了比平时浓的妆,眼线勾勒得有些妖媚,嘴唇涂的是暗红色唇彩,但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鼻梁的弧度——我太熟悉了。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怎么会认错?
她站在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当她的视线扫过我这边时,我几乎以为她会认出我——虽然我戴着人皮面具。但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像是被刀子捅了一下。
“好,现在开始互动问答。”主持人说,“台下的各位贵宾可以举手提问,问题范围不限,但浪花小姐有权不回答过于私密的问题。每次提问需要支付一万元的咨询费,费用会计入最后的侍寝权竞拍中。”
“我来!”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立刻举手。
“请讲。”主持人示意。
金色面具男人站起来:“我想问浪花小姐,你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
台下一阵哄笑。
慕思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她平静地回答:“没有最喜欢的,会根据客人的喜好调整。”
声音。那是她的声音,虽然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刻意的柔媚,但确确实实是她的声音。我的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太官方了!”另一个男人喊道,“具体说说,你擅长哪些姿势?”
慕思顿了顿,然后说:“女上位,后入,侧位……都会。”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我会做饭,会扫地”一样。但坐在台下的我知道,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在床上虽然不抗拒,但也从不主动,更不会谈论这些细节。
“那高潮呢?”又有人问,“你容易高潮吗?会不会假装?”
慕思沉默了几秒。她的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然后她抬起眼睛:“不容易。但……会尽量让客人满意。”
“尽量?那就是会假装咯?”提问者不依不饶。
她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她紧张或为难时就会这样。然后她说:“如果客人需要,可以。”
“哈哈,实诚!”台下有人大笑。
孙总碰了碰我:“看到了吗?这就是职业素养。不装纯,不假清高,但又不至于太放荡。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没接话。胃里一阵翻腾。
又有人举手:“浪花小姐,你接过最特别的客人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让慕思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说:“都……差不多。”
“不可能吧?总有印象深刻的。”提问者追问。
她犹豫了。我能看出她在犹豫。她的手轻轻攥住了礼服的下摆,手指关节有些发白。然后她说:“有一次……客人要求我在阳台……那时候是白天,楼下有人。”
“然后呢?”
“我……同意了。”她的声音更低了。
台下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有人在说“刺激”“会玩”。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阳台?白天?我们家的阳台?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把客人带到家里。那就是别的什么地方的阳台。但无论是哪里,大白天在阳台上做那种事……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还有呢?”提问者显然不满足。
慕思摇了摇头:“对不起,不方便多说。”
主持人适时插话:“好了,问答环节到此为止。现在开始竞拍浪花小姐今晚的侍寝权。起拍价——五十万。”
“六十万!”立刻有人举牌。
“六十五万!”
“七十万!”
价格一路上涨,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万。我坐在座位上,没有举牌。孙总奇怪地看着我:“邢总,你不是要试试吗?”
“再等等。”我哑着嗓子说。
其实我在等一个人。等那个传说中的汪大少。按照刚才听到的八卦,他今晚肯定会出手。我要看看他出到什么价位,然后再考虑自己要不要跟。
价格涨到一百五十万时,竞拍的人少了。毕竟这只是一晚上的侍寝权,不是买断。对大多数人来说,花这么多钱睡一个女人,哪怕她再美,也有些不值。
“一百六十万。”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会场后方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那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年轻人,坐在角落里,身边没有同伴。他穿得很随意,就是普通的休闲装,但手上戴着的那块表我在杂志上见过,价值至少三百万。
“汪大少出手了。”孙总低声说。
主持人看向那个方向:“一百六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会场安静了几秒。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算了,别争了。”“得罪不起。”“反正也争不过。”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百八十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身上。孙总惊讶地看着我:“邢总,你……”
我没理他,眼睛盯着台上的慕思。她也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要出这么高的价格。
汪大少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再次举牌:“两百万。”
我立刻跟上:“两百二十万。”
会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平时的水准了。就连主持人都有些惊讶,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汪大少的方向。
汪大少站了起来。他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隔着面具,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然后他说:“这位朋友,可否给个面子?今晚让给我,以后你来俱乐部,我保证给你安排最好的。”
他的声音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也很喜欢浪花小姐。”
“三百万。”汪大少直接报价。
会场轰动了。三百万!这简直是在烧钱!
我咬了咬牙。我的积蓄虽然不少,但三百万也不是小数目。而且看这架势,就算我出到三百五十万,他可能还会继续跟。
但不行,不能让他带走慕思。我正准备举牌,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转头一看,是孙总。他冲我摇头,压低声音:“邢总,别争了。你争不过的。而且就算你争过了,你觉得汪大少会让你顺利带走浪花?他爹是俱乐部的二股东,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你今晚白花钱。”
我愣住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就算我拍下了侍寝权,如果对方想搞鬼,我有多少办法?
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
我看着台上的慕思。她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感激?还是无奈?我看不懂。
“三百万三次!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恭喜这位贵宾获得浪花小姐今晚的侍寝权!”
掌声响起。汪大少走向舞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一张金色的房卡。他没有立刻上台接近慕思,而是转身朝出口走去。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走到慕思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带着她从舞台侧门离开了。
拍卖会结束了。客人开始陆续离场。孙总拍了拍我的肩膀:“邢总,别灰心。以后还有机会。”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见识过了。”
走出别墅时,夜风一吹,我清醒了不少。刚才的冲动退去,理智开始回归。我不能在这里闹事,那样只会让慕思的处境更糟。我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
“邢总,接下来去哪?”孙总问。
“回家。”我说,“今天累了。”
和孙总分开后,我没有立刻离开。我绕到别墅后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观察着别墅的动静。
大概半小时后,我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从别墅地下车库开了出来。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直觉告诉我,慕思在那辆车上。
我也开车跟了上去。
宾利开得不快,似乎并不怕被人跟踪。它穿过市区,开进了一个高档别墅区。这里的安保很严,我的车没有通行证,被保安拦在了门口。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宾利开进去,消失在别墅区的林荫道深处。
我把车停在路边,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慕思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站在台上,平静地回答那些下流的问题,让一群男人用眼睛把她扒光……那个曾经在我怀里害羞的女人,那个生下我们孩子的母亲……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几个月前,慕思曾经说过要去参加一个“女性成长沙龙”,说是学习一些“自我提升”的课程。她每周去一次,每次都是晚上,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我问她沙龙都学什么,她说是礼仪、沟通技巧、情绪管理之类的。
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她每次去沙龙那天,都会打扮得特别漂亮,穿的衣服也比平时性感一些。我还开玩笑说她是不是去见情郎,她只是笑笑说“课程要求穿正装”。
难道……那个沙龙就是俱乐部的幌子?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蓓蓓发来的短信:“星哥,你在哪?我今天听到一些消息,关于慕思姐的。”
我立刻回复:“什么消息?”
“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见面说。”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与此同时,在别墅区的某栋豪华别墅里。
慕思被带进了一个宽敞的卧室。卧室的装修很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著名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花园的夜景。
带她进来的工作人员说:“汪少让你在这里等着。他洗个澡就过来。”
说完,工作人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慕思一个人站在卧室中央。她身上的白色晚礼服还没有换下,只是脸上的妆在车上已经被她悄悄擦掉了一些。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花园里的灯光,眼神空洞。
门开了。
她转过身,看到汪大少走了进来。他已经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大概二十七八岁,五官端正,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种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他换上了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等久了?”他笑着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慕思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别这么紧张。”他端着酒杯走过来,伸手想碰她的脸。她下意识地偏了下头。
汪大少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笑了笑,收回手:“还是这么倔。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点。”
他喝了口酒,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过来坐。”
慕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
“今天在台上,有人跟你竞价。”汪大少说,“戴灰色面具的那个,你认识吗?”
慕思摇头:“不认识。”
“真不认识?”
“真的。”
汪大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我信你。不过那人挺有意思,居然敢跟我抢。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慕思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想起台下那个戴灰色面具的男人,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很奇怪,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充满欲望,反而像是……痛苦?
“你在想什么?”汪大少问。
“没什么。”慕思低声说。
汪大少放下酒杯,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三个月了,你还是这么抗拒我。”
慕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她垂下眼睛,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我知道你不愿意。”汪大少的手在她腰上摩挲,“但你也知道,除了我,没人能帮你离开俱乐部。你继续待在那种地方,每天接不同的客人,被当成商品拍卖……那种日子你还没过够吗?”
“我……”慕思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爸那边我会搞定。”汪大少说,“只要你能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高兴,我保证不用半年,就能让你脱离俱乐部。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至少你不用再被那么多男人糟蹋。”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摸到了她礼服的拉链。慕思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睁开眼睛。”汪大少命令道。
她睁开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
“记住,今晚是你自愿的。”他说,“你不是被强迫的,你是为了自由,为了不再过那种日子,所以愿意跟我做。明白吗?”
慕思的眼眶红了。她没有说话。
汪大少皱了皱眉,语气冷了下来:“不明白?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俱乐部明天给你安排五个客人。从早到晚,一个接一个,怎么样?”
“不要……”慕思的声音带着哽咽。
“那就告诉我你明白。”
“……我明白。”
“大声点。”
“我明白!”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汪大少笑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这就对了。哭什么?我又不会亏待你。”
他拉开她礼服的拉链。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汪大少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其中一个,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
慕思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吗?”汪大少问。
她摇头。
“疼就告诉我,我可以轻点。”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她另一只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搓着。
慕思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揉捏下逐渐硬挺,那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她想控制,但身体不听使唤。
汪大少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慕思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叫出来。”汪大少含糊地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
汪大少松开口,看着她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忽然笑了:“你还是这么可爱。”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自己的睡袍。他的身体很结实,看得出经常健身。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脱下她最后的遮蔽——那条白色的丁字裤。
慕思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看着我。”汪大少说。
她不动。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我让你看着我。”
慕思被迫直视着他。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睫毛湿润地粘在一起。
汪大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记住,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为了自由,为了不再被那些肮脏的男人碰……所以你现在愿意张开腿让我干你。明白吗?”
她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回答我。”
“……明白。”
汪大少满意地笑了。他挺腰,进入了她的身体。
慕思闷哼了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他进入得很慢,像是在享受她内部的紧致和温暖。当她完全容纳他后,他停住了,低头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疼吗?”他问。
她摇头。
“撒谎。”他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和热度。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意识飘远,但身体的感受却异常清晰。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种熟悉的酸胀,那是身体被反复使用后形成的本能反应。
汪大少的动作逐渐加快。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在床上滑动一点,乳房随着节奏晃动。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说。
慕思闭着眼,不回答。
汪大少猛地用力一顶,她“啊”地叫了出来。
“叫啊!”
“……汪……汪少……”
“不是这个。叫我的名字,我叫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的名字。这三个月里,她被迫记住了他的一切喜好,包括他的名字——汪明哲。
但她叫不出口。
汪明哲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床架发出咯吱的响声。慕思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上移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她伸手抓住床头板,指甲在上面划出细小的痕迹。
“叫……叫啊!”汪明哲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胸前的皮肤上。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身体深处逐渐积累的快感,慕思的理智开始崩溃。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破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明……明哲……”
汪明哲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慕思别过头想躲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被迫接受这个带着酒味的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冲进身体深处时那种滚烫的温度。汪明哲发出一声低吼,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躺到一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慕思的身体依然僵硬,不敢动。
“这才对。”汪明哲满意地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宠物。慕思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她想起白天在台上看到的那个戴灰色面具的男人。那双眼睛……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来这里。一定是她想多了。
汪明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周末有个私人派对,你陪我去。”
慕思没有回答。
“听到没有?”
……嗯。”
“到时候会有几个重要的客户,你要好好表现。”汪明哲说,“如果能让他们满意,说不定能加快你离开俱乐部的进程。”
慕思的手指蜷缩起来。私人派对,重要的客户……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在俱乐部待了这么久,她太清楚这些所谓的“私人派对”是什么性质了。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窗外的夜色浓重。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但很快又陷入黑暗。别墅区很安静,听不到城市的喧嚣。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慕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彻底破碎了。那是一种曾经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一种对未来还抱有希望的幻想。
而此刻,它们终于变成粉末,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