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摘下面具(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我一边听着她的讲述,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不时用温柔的亲吻安抚她,试图用身体的温度驱散她声音里透出的寒意。她的讲述断断续续,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喘息,像是在与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搏斗。
她从最初的相遇开始说起。那个夜晚毫无预兆,她刚从超市买了夜宵回家,拎着塑料袋走在小区昏暗的路灯下。距离公寓楼还有几十米的时候,一辆黑色商务车毫无征兆地从拐角处冲出来,急刹在她身边。车门滑开的一瞬间,她的嘴就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捂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像货物般被掳进车厢。
她记得塑料袋掉在地上,鸡蛋碎了,牛奶洒了一地。
车内弥漫着某种化学制剂的气味,让她头晕目眩。有人用低沉的声音说:“就是她,错不了,照片对得上。”然后一块浸透药水的毛巾死死按在她的口鼻上,她的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醒来时,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盏惨白刺眼的LED灯。墙壁是冰冷的灰色混凝土,地面铺着廉价的地板革,空气中带着地下室的潮湿霉味。她发现自己手脚都被尼龙绳绑在一张铁架床上,身下是薄薄的、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床单。
她的衣服被换成了一件廉价的白色吊带睡裙,薄得几乎透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低垂,只要稍一动作就会露出乳沟。她当时惊恐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很快就被粗糙的尼龙绳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就在她几乎要喊破喉咙的时候,门开了。
走进来三个男人。都戴着那种只露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身上的衣服很普通,像是工地上的工装。他们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透过头套的眼孔在她身上扫视,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领头那个男人身材魁梧,声音沙哑:“别喊了,这房间做过隔音处理,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她哭喊着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她。
那个男人笑了,笑声从面罩后面传来,闷闷的:“为什么?因为你和我们想找的那个人长得太像了。慕思你认识吧?你的好闺蜜。”
她当时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人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头发,仔细端详她的脸:“确实像,特别是侧脸的轮廓,还有眼睛。我们原本想找她,但她身边一直有人保护,不好下手。正好你单身独居,没什么背景,抓你来当个替代品也不错。”
她浑身冰凉,颤抖着说你们抓错人了。
“错?”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抓错就抓错吧,既然来了,总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一趟。”
另外两个男人开始脱衣服。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脱法,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把上衣工整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们动作熟练得可怕,像是做过很多次这种事。
她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的血管。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铁架床被扯得“咯吱”作响,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她哭喊着,求他们放过她,说她可以给钱,可以帮他们做任何事,只要别碰她。
那个魁梧男人点燃一支烟,靠在墙边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
第一个压上来的男人很瘦,肋骨根根分明。他跪在床边,一只手按住她拼命踢蹬的腿,另一只手撩起她睡裙的下摆。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她从未被异性看过的私密部位,她尖叫起来,声音几乎撕裂喉咙。
“还是雏儿。”瘦男人回头对同伴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评估商品的意味。
然后他开始脱她的内裤。是那种廉价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黄。她死死夹紧双腿,但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掰开她的膝盖,手指粗暴地扯下那块最后的遮羞布。内裤被扔到地上,像一片被丢弃的垃圾。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穿了她的意识。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疯狂涌出。
“睁开眼。”那个魁梧男人命令道,“看着。”
她不肯。
有人扇了她一耳光,很重,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裂了,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让你睁开眼。”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一片。那个瘦男人已经脱掉了裤子,丑陋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紫红色,上面布满鼓胀的血管。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对准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穴口。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得几乎窒息,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头发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男人没有理会。他腰部一沉,粗硬的阴茎粗暴地顶开她紧闭的阴唇,狠狠插了进去。
撕裂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感觉不像被插入,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内脏都被搅碎了。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操,真紧。”瘦男人闷哼一声,开始挺动腰臀。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肌肉被强行撑开,柔嫩的肉壁被粗糙的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像有刀片在刮。床板随着撞击发出规律而沉重的“哐当”声,绳索摩擦手腕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交响。
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染红了床单。
瘦男人抽插了大概十分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掐痕。最后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瘦男人拔出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她的血和处女膜的碎片。他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提起裤子退到一边。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这个男人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有些稚气,但动作却熟练得可怕。他直接分开她还在流血、不住颤抖的双腿,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粗大的阴茎,对准那已经红肿翻开的穴口插了进去。
这次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耻辱感却加倍袭来。她能感觉到上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随着新的插入被挤压出来,混着血水,发出淫靡的水声。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流淌,身体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动。
第三个是那个魁梧男人。他等两个同伴都完事后才走过来,掐灭烟头,脱掉裤子。他的阴茎比前两个都要粗大,青筋暴起,看着就让人恐惧。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掰开她的腿,用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仔细看了看里面还在渗血的伤口。“第一次就被三个人轮,你也算是有‘福气’了。”他讽刺地说。
然后他俯下身,没有进入她的阴道,而是将龟头顶在了她紧闭的肛门上。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
男人冷笑一声,往她肛门上吐了口唾沫,权当润滑,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比阴道破处还要剧烈十倍。她觉得自己的肠子要被捅穿了,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她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是垂死小动物般的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
男人在她紧窄的肛门里抽插了几十下,每一寸肠道都被粗硬的阴茎摩擦、撑裂。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混着肠道分泌的粘液。最后他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三个男人轮流在她身上发泄,有时是阴道,有时是肛门,有时甚至强迫她用嘴。她嘴里被塞满了腥臭的精液,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等三个男人都完事后,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血和体液。下体火辣辣地疼,肛门像是被撕裂了,嘴里全是腥味。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个魁梧男人穿好衣服,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签了它。”他把文件和一支笔扔在她身边。
文件标题是《特殊服务人员劳务协议》,密密麻麻的小字。她颤抖着手翻开,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是一份卖身契。条款规定,她自愿成为“浪花会所”的“影”级服务人员,为指定客户提供性服务,服务期限暂定五年,期间必须绝对服从管理,不得擅自离职,否则将面临高额违约金和“必要的处理措施”。
“我不签……”她虚弱地说。
男人蹲下身,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不签?行啊,那我们现在就去你爷爷奶奶家坐坐。你奶奶有心脏病对吧?你爷爷腿脚不便。你觉得他们看到刚才我们拍的这些照片和视频,会不会当场气死?”
他从手机里调出照片——正是刚才她被三个男人蹂躏的画面。不同角度,不同姿势,清晰得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滴泪痕,下体每一处细节。
她的呼吸停止了。
“签了字,这些照片就存在我们手里,不会公开。你爷爷奶奶能安享晚年。”男人把笔塞进她颤抖的手里,“不签的话,明天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们小区每一个邻居的手机里,还有你爷爷奶奶的老年活动中心。”
她看着那份协议,看着那支笔,又看向手机屏幕上自己屈辱不堪的照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手腕上的绳索被解开了,她麻木地坐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遍布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她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尖在纸上划出抖动的痕迹。她在乙方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用刀在心上刻。
男人满意地收起协议,用手机拍了照,然后把原件收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浪花的人了。会有人联系你安排第一次服务。记住,听话,你和你家人都好过;不听话……”他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他们给她松了绑,扔给她一套廉价的衣服——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皱巴巴的T恤,连内衣裤都没有。她麻木地穿上衣服,布料摩擦到身上的伤口时,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被蒙上眼睛带出房间,塞进一辆车里。车子开了很久,中途她被赶下车,摘掉眼罩时发现自己被扔在离她住处几公里远的一条偏僻小巷里。天色已经蒙蒙亮,街上空无一人。
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走回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下体还在流血,混着干涸的精液,粘在内裤上。肛门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走路,只能弓着腰,一步一步挪。
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打开热水,疯狂地冲洗身体。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被搓红了,破了皮,但那种肮脏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哭到嗓子嘶哑,哭到没有力气。
水汽氤氲中,她看到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双眼红肿、身上布满青紫痕迹的自己,突然觉得好陌生。那个未经人事、对未来还抱有美好幻想的女孩,已经死在了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被玷污的、被迫签下卖身契的躯壳。
虽然当天她被放走,但是对方调查到她无双亲,无任何背景,又被抓了回去,连续几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屋里,进行疯狂的调教…为的是要她出卖自己的闺蜜慕思,给他们提供接近慕思的机会。
由她口中我又得知,虽然她饱受摧残,但她想的却是…认为自己身体已经肮脏了,自己如今更加配不上学长,想一死了之。
可是一度想寻死的她,却被他们以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做为威胁,最终选择了给他们制造这个接近慕思的机会。
她说到着的时候,在我怀中失声痛哭的说道:“我本想着慕思姐有孕,他们应该不会那么没人性…是我害了她,也对不起学长;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她跳进这个陷阱、这个阴谋的,如今她难以回头!呜呜…”
我紧紧地抱着她单薄的身子,感觉她的泪水迅速染湿我的胸膛,她这泪水,同时也湿透了我的心…抚摸着她因过度悲恸而难以遏止颤抖着的后背,我的心中有着从来不曾有过的痛,因为她,也因为慕思。
我心痛于她的心痛,却无法消除她心痛,只得不停地安抚着她:“没事的…没事的…不怪你,不怪你…他们有人性也不会做这样事…”
“嗯…因此慕思姐被我连累,让他们抓住了,逼迫她做这些事。”在我的不断安抚下,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慢慢开始继续述说。
她又抽泣了几下,继续说道:“每次看到学长和她在一起开心幸福的模样,我就会痛恨自己,是我让这个家不完美了,我们欺瞒学长在外做那些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他;时间越久,就越怕学长察觉,一旦察觉慕思姐的这个家就会全毁了;学长、孩子和这个温馨的家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慕思姐不是放不下这些,或许她早已选择了死亡,都是我的错,呜呜…我的身子都已如此肮脏,为什么我还要害慕思姐,她有几次差点被逼选择绝路,我对不起学长,也对不起慕思姐,所以我尽可能的顶替慕思姐做一些事,不希望她和我一样肮脏,这也算是我对学长和对她的赎罪。”
看着她脸上满是痛楚的清泪,我心中满是酸楚,声音嘶哑的问道:“所以你就成为了浪花的影…是吗?”
“浪花?你…你…”她惊惶的双眸中满是震惊和痛楚之色,怔愣的看着我,她想说什么,可是却一下子哽住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明白她在害怕,而且是极度害怕,我清楚的感受到怀里的她在瑟瑟发抖…我抱住了她,越抱越紧,紧得让她都透不过气来,然后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
她的红唇冰凉,沾着脸颊上流下来的泪水,我的舌尖尝到那淡淡的咸涩…
“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放松,相信我…相信我…”我抱着她侧躺在床上,安慰着她。
从她刚才的讲述和现在的害怕,我知道她和慕思精神肉体长期经受摧残和折磨,她们是多么的绝望与无助,心再次隐隐疼痛。
我不会放过这些家伙,此时胸中对那些家伙的恨意激荡,几乎要沸腾起来。
她泪水悄然滑落,哽咽一声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今晚听孙总说的,男人在一起最大的兴趣就是谈论女人,我也不例外。”我抬起她的下巴,撩开她披散在脸庞的发丝,看着她泪湿的脸,拇指滑过她的眼角,抹去她的眼泪。
我盯着她充满水气的双眼,拇指滑过她的红唇,张嘴亲吻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调侃的说道:“今晚酒吧里,你让我很满意…我自然会问起你这美女的事情,孙总又有求于我,就把你和浪花之间,他所知道的事都说了。”
她停住泪水盯着我,先是疑惑,然后才恍然大悟,“你…”
“你什么你的,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不是柳下惠。”她刚开口说了一个“你”字,就被我打断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不想让她有过多的思考时间。
我亲了亲她的耳垂,顿了顿,轻咬着她的耳垂又说道:“只是我稍微有点不明白,你明明可以是金牌或钻石的美女,居然做一个影,自愿的?”
她先是点头,但又摇头…叹了口气,垂下了头说道:“你不懂。”
其实我懂,也明白,只是想从她口中得知,她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好追问,就这么看着她,发现她有时候偷瞄我,欲言又止。
为了打开这个略显沉闷的局面,我假装色迷迷的盯着她看,用手指绕着她的乳房画圈圈,由外向内慢慢的画到她的乳头,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硬挺的乳头左右晃动,并坏笑着说道:“我懂,但我的‘兄弟’更懂你…”说完之后,我抽插了几下仍然泡在小穴里头的鸡巴。
“你…讨厌…嗯…”她羞愧地扭转头,不敢直视着我,用手拨开我使坏的手,同时双手挡在胸前。
“放开你的手,否者我刑法侍候…”我猛地用力抽插了几下。
她羞涩的注视着我,将双手缓缓放开,却不甘心的在我胸膛上轻轻锤了两下,随后搭在我的腰间。
“恩…好美…”我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故意露出一脸的坏笑说道。
她害羞地想转开头,我却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头。
我说道:“你现在的样子迷人。”
我坏笑地亲吻她的嘴,“你嘴真甜。”我的手由扣住她的下巴变为向下轻抚,经过她的颈部、锁骨、乳房、腰肢,最后到达她圆润的臀部,这时她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邢哥不要…啊…”她的小穴立刻收缩起来。
我在由她圆润的臀部向上爱抚,经过她的腰肢、玉背,最后抓着她的乳房,用指头捻着乳头,盯着她说:“你真敏感,告诉我你喜欢吗?”
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羞怯的说:“喜欢…嗯…”
“我也喜欢,但我喜欢的是你,你是那样的迷人,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慢慢地耸动下身,将鸡巴在她的润滑的穴中来回抽动。
她也扭动着臀部配合着我的抽动,娇羞的低声说道:“我也喜欢你,今天晚上人家都随你。”
“不,不…我要帮你赎身…”我一边疯狂的亲吻着她,一边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并说道。
确实当我听她讲述之后,由她口中得知她默默的喜欢我、爱我之后,我就有了这个念头,我想占有她,不想她再在别人身下承欢…
听我要为她赎身,她紧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忍受着抽插带来的快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见到她默不作声,又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突然在我的心中莫名有些吃味的感觉,用手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捏,将鸡巴抽到屄口处,再狠狠狠狠地深深的插进去。
“我喜欢你,帮你赎身,你不愿意吗?”我吃味的问她,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与速度,一边用力捏着她的乳头。
“啊!…”疼痛与快感让她失声的叫了出来。
接着她强忍疼痛与快感,嘶喊道:“为什么,你无非就是想要我成为你的私奴,你好占有我、玩弄我;如果你只为玩弄我,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做,赎身的钱足够你想怎么玩弄我,就怎么玩弄我,把我玩厌都绰绰有余…如果你说喜欢我,我这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玷污过的身体,我自己都厌恶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你喜欢?”
说完她呼吸急促起来,全身颤抖,闭上眼,像是认命了,泪水情不自禁地滑落。
她觉得自己终究还是躲不过命运…
这时的她,看上去很无助,茫然无奈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心疼,我皱着眉停止了粗暴的行为,一边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确实我之前是有想过占有她,不想她再在别人身下承欢,但更多的却是想给她自由,让这个一直默默喜欢我的女人能重新开始,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于是我轻声对她说:“我不是那些家伙,我为你赎身不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私奴,而是给你真正的自由。”
“你不需要觉得自己肮脏,厌恶自己,要知道这都不是你自愿的,你是受害者,一切都是被逼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需要去考虑你配不配得上别人,在我心中应该是别人配不配得上你。”这些话我连思考都没有就由我的口中蹦出,或许这也是我埋藏在心底想对慕思说的话。
她的眼睛一亮,我能看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但马上又暗淡了下去,她将脸埋在我胸膛上,抽噎得更加厉害。
“我不能这样,如果我赎身,那慕思姐怎么办?我是她的影,为她承受一些最为肮脏的事,如果我离开,把慕思姐一个人丢下,那…呜呜…我不能…这都是我的错,我就像个惹了祸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善后弥补;我很对不起学长,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学长保留她这最后所谓的‘干净’,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呜呜…但我不得不这样做…呜呜…”她眼泪不停的流出,失声痛哭。
我听着她自责的哭述,也明白她为何成为影,我心里像压了一座山,说不出的沉重,艰难的咽下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难道你们想就这样一直下去?想就这样一直欺瞒着你们的老公?从没想过告诉他们吗?”
她用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努力的稳定情绪回答我:“呵呵…老公…慕思姐有一个爱她的老公,但我…”她话还未说完,就沉默下去,之后看着我欲言又止。
是呀,我怎么那么笨呢!她一直以来都在帮慕思承受着最为肮脏的那些事,她的身上肯定常常会有被调教后留下的痕迹,她老公怎会没发现?
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发现,可是为什么她老公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不管不顾?难道她老公并不爱她?
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问她:“难道你老公不爱你?还是你不爱你老公,所以不在乎?”
“我的确不在乎…呵呵,我这么回答你,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是的,我只爱我的学长…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我老公他并不爱我!呵呵,由于我没有双亲,像我这样没亲人、没背景的人,会比较好掌控,当时就派了一个人来监视我…又或许人妻这一身份,能成为他们最大的卖点,你们男人大多都喜欢人妻,而后这个负责监视我的人就成为所谓的老公,我与他之间甚至连结婚证这一证明都是假的。”她的声音透着心灰意冷,却很平静。
“至于慕思姐,你觉得我们如果不欺瞒学长,被他知道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学长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一切对他来说是残酷的,是不公平的,相信作为一个男人,谁都不能够忍受这样的背叛吧!那时候或许慕思姐活着的唯一期盼也将破灭,如今我们就好像站在悬崖的边上,前面是万丈深渊,而身后却看不到回去的路…除了接受…我们还能做什么?呜呜…我们只要听话、顺从,在我们30岁前,就给我们自由…明明这样下去会是个悲剧,可我们心里还存在着侥幸,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希望学长什么都不会发现;但是欺瞒学长…心好痛啊!我们的心好痛啊!呜呜…”她用手掩面,泪水不停落下。
她在讲述自己的时候,好像事不关己,一旦涉及到我和慕思的时候,就以泪洗面。
“嘿嘿…还有几年时间,你们就会获得自由,这类人说的话能信?哈哈,相信这类话你们应该曾经听过,然后一年又一年,说说看你们这几年来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延期!再说难听点,你们这样的大美女,只要保养的好,别说30岁了,40岁、50岁都不一定放你们走;哈哈!”
我一针见血的指出,长痛不如短痛,我要彻底杜绝她们美好的期盼,让她们接受、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阴冷的大笑着,既然她们都已入局,而我成为掣制她们的关键,对我欺瞒的负罪感只会让她们彷徨无助、彻底的迷失,一步步滑向深渊,最终彻底堕落成毫无羞耻,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荡妇!
让她们无助、绝望,要挟着她们去接纳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们当然知道,但是不这样能怎么样?如果这些事情曝光给周围的人,那样即便我们选择了死亡,学长和孩子,还是会生活在别人的异样眼光里。”她痛哭的说道。
我冷静的思考着如何去改变这个局势的走向…
一步被限制,步步受掣制,既然我成为掣制她们的关键,如今要想把主动权掌握在手中,那这第一步就由我主动迈出。
我搂住她的身体,拇指滑过她的眼角,拭去她的眼泪:“虽然这是个现实,我不会介意,我只在乎你们。”
“你们觉得自己很了解我?”手指沿着她的泪痕滑动。
“为什么最深的伤害总是来源于我们最爱的人。”手在她脸颊轻轻的摩擦。
我在她耳边低声的呢喃:“我无心伤害你们,却为你们带来最大的伤害。”
“唉…”叹息声从我口中传出,“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一直有个傻女人在默默的爱着我。”
“你为什么要爱我?”勾起她的下巴,怜惜的看着她问道。
她僵硬着身子,呼吸急促,有点不知所措。
我猛然低头一口吻上她红润的嘴唇,狠狠地吻着,像是要吞噬她一般,彻底地蹂虐着她的唇,她因为疼痛而轻声呻吟,但没有反抗。
许久,许久,我才松开口,抬起头,我们两人四目相对,呼吸急速而短促,她的双唇有些肿胀,乳房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
“你觉得再让你们在那待个几年、10年、20年后,你们还会像现在那样爱我吗?”我手指滑过她有些肿胀的嘴,缓缓将脸上一直戴着的面具摘下。
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全身在不停战栗、颤抖,惶恐不安的用手捂着嘴巴,泪水不停的流下…
“瞧…你又哭了。”我用手抹去她的泪。
我顿了顿,又问道“你在怕我?”渐渐地,她止住哭泣,她沉默、她恐惧,眼神不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黯然的低下头。
“看着我。”我命令道。
许久,她才鼓起勇气忐忑不安的抬头看着我,目光才刚刚对视,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为了不让她逃避,我强迫地扣住她的下巴,把她头抬了起来。
“不需要害怕,真正应该感到害怕的人是我,我害怕失去你们。”然后我低头亲吻她的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她望着我,眼神充满了希冀,不确定的重复呢喃:“我们?我们…”
“是的,你们,我知道我有点过分了,我爱慕思的同时,也爱上了你这个傻姑娘。”我用拇指摩擦着她的嘴。
我用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并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说:“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了解到你们的彷徨无助,今后我不再是你与慕思的掣制。”
“不…”她摇头,眼神开始有些惊慌,“我不懂…”
“不懂什么?”我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看着她问道。
“不懂你到底…到底在想什么,是要放弃我们吗?”她迷惘的说。
“我不会放弃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我会把你们都救出来…”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你可以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果愿意你也可以留在我身边,但是,这意味着你今后属于我。”
至今,我对她来说仍是那个她最爱的人,我虽然是个英俊却冷酷无情的人,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温柔的,我给她自己选择。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无法掩饰喜悦的问:“真的吗?”
“我向来说话算话。”我一边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和后背,一边说道:“但是我讨厌欺瞒,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她喘息,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抖动。
“我只破例一次,之前善意的欺瞒就算了,今后不能再对我有任何欺瞒。”我紧盯着她的眼,再次强调。
她呻吟着,望着我的眼睛,好像在思考,她用手摸着我的颈肩,紧贴我的胸膛,“邢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停下手的动作,看着她问。
“谢谢你原谅我,原谅我们。”她轻声地说。
“你这个傻姑娘,你才是受害者,你们才是受害者,由始至终你们都是被逼迫的,我只怨恨那些家伙,而你们我只有心疼;如果你们早告诉我,或我早点发现,你们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我脸上露出自责的痛楚。
我心一阵阵的疼痛,不甘心呀,是啊,为什么我不能早点发现呢!我猛地将她的大腿抬至腰间上,开始耸动在她湿润小穴里浸泡已久的鸡巴,口中不断自责念叨着:“你们要恨,就应该恨我,是我不能早点发现,让你们恐惧、迷茫、无助…都是我的错…”
她在我耸动鸡巴时抓住我的手臂,颤抖地说出一句话,“不恨你,我们只会爱你。”
“是吗?”我抚摸着她架到我腰间的大腿,缓慢而又深深地将鸡巴插入小穴的深处。
“啊…”她点着头,眼神开始因情欲而迷蒙,“我爱你…”
“你现在的样子真美。”我有点喜欢她情欲高涨的模样。
我开始加快速度,她的双眸开始迷离起来。
我含笑地亲吻她的嘴,“你的小嘴真甜。”
她脸颊升起红晕,害羞地低着头,呻吟着抓紧我,“邢哥…求你慢一点,啊…”
我看见她把头低下去了,故意使坏的调侃:“哦…低着头…你想看?看我的鸡巴如何进出,你会更兴奋?”并把她的腿架得更开,方便她能清楚看到鸡巴如何进出小穴。
“啊…我才发现…你好坏呀!”娇羞的她呻吟着,小穴立刻收缩起来,突然她的泪水悄然滑落。
“怎么了?别哭…”我皱着眉问。
她说不出话,只是哭泣。
“别哭…我不喜欢我爱的人哭泣,看到你哭泣…我心里难受。”我不清楚她想到了什么而哭泣,克制着停止了抽插,轻声安抚。
她啜泣地说:“第一次没能给你…”
原来她是在乎这个,所以哭泣,我安慰她说:“没事的,我真不介意这个。”
她看着我,还是那副不可置信委屈流泪的模样。
看到她这模样,我很痛心,我感受到她的心也在痛苦。
虽然我一再告诉她不需在意贞操,或许她还是无法释怀,无法放下,也许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命运,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
“傻姑娘,真的不需要介意,我们之间还有其他的第一次…”我的手指伸到两人交合处爱抚她。
原本痛苦的情绪在我挑逗的爱抚下,缓缓地被快感所取代,她啜泣地呻吟着。
我一边挑逗着她,一边坏坏的说:“比如酒吧中,你第一次主动的肛交。”
“比如现在,你知道我是被你默默爱着的学长,那这是不是第一次被爱的人肏呢?”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如同书本翻页,无需多想,也不需要再去想;你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们新的第一次…其实你担心的那个‘第一次’没多重要。”
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缓慢地耸动着,注视着她的表情,渐渐地,她止住哭泣,露出释怀羞涩的浅笑,这时我温柔地俯身吻上她的嘴,感觉到她全身上下逐渐柔软下来。
“抱紧我。”我沙哑地说。
她立刻勾上我的颈肩,而我也在这时用力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深处,她条件反射地尖叫一声。
“啊…”她表情充满了愉悦与期待,她下意识地用大腿夹紧我的腰,连带阴道壁的嫩肉也收缩起来,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
我的双手在她丰满的双乳、浑圆的臀部不停来回游走,当我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时,她开始呻吟的叫喊。
“啊…邢哥,好…好舒服…我爱你…”她的手也在我的颈部、肩部抚摸着。
听着她让人亢奋的叫声,看着她销魂的表情,我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当她再也承受不住时,她抬起头吻住我的嘴,湿润热情的舌头舔舐我嘴唇,我也吻回她,快感持续攀升,肉体继续交融。
“啊…”她的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的勾住我的脖子,丰满的双乳欢快的颤动,臀部卖力的耸动,让小穴配合套弄吸吮着我的鸡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密集的撞击声和淫秽的水渍声,将我们推到性爱的高潮,我灼热的精液在她湿润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她紧紧的抱着我,娇声喘息着…
突然她松开紧抱我的手,侧身将我精液还未喷射干净的鸡巴从她小穴中褪出,伏在我腿上,一口含住我沾满她淫水湿漉漉的鸡巴,抵着她的口腔,舔舐、吮吸着,将上面残留的体液和精液清理干净。
她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不停的绕着、舔着,柔软的小手握着我的阴茎用力套动、挤压,像是要把我残留在输精管内的精液压榨出来那样,每当残留的精液流出,她就心满意足的舔舐干净,吞咽下去。
这时候我做了件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我捧起她的小脸,俯身在她微张的小嘴一亲。
她惊愕的转头避开,身子颤抖的说道:“脏…”
我将她揽到怀中,用手勾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闪躲,猛地亲吻下去,用嘴舔吮着她柔软娇艳的小嘴,并把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她一面乘着接吻的空隙不断呼出丝丝诱人的呢喃:“嗯…嗯…脏…唔…”
一面把白嫩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在我的强迫下渐渐变成两人间亲密胶合的互吻,舌头在追逐、纠缠,津液在交融、吞吐…她眼角悄然的淌出泪水。
我深情的望着她,我知道这是她幸福开心的泪水。
“这下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用手轻轻抹去她的泪,并用舌头舔舐她留下的泪痕。
“邢哥,我…爱死你了。”她摸着我的脸,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眼眸深处却绽放着祈盼。
我看出她虽然已被我征服,这时候依然需要对她进一步加强心理辅导。
“你别想那么多,虽然你有过迷失方向,身陷迷茫,不知所措,最终你也将迎来美好的日出;如果你始终看不清楚前进的方向,或者找不到后退的路,我会带着爱意指引你。”
“邢哥”她忍不住深深的吻了我,我也温柔的回应她的吻。
欢愉过后,闺蜜开始在我怀中讲述了种种的过往,讲述了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