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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041章☆、陈年往事(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我和她走出电梯,来到房门口。

  我低下头,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浓烈的女人气息,身下的某一处已经起了反应,但我却极其冷静,从她风衣领口处把手抽出,而后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哦?要是有选择,你愿意做这种事吗?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她当然明白,但或许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被逼、被强迫去接受这种事,现在的她早已经麻木不仁。

  此时她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娇羞的笑脸,轻轻推了我一下:“你好坏啊…开门啦…”

  我把门打开,我们走进房里,我走到床边,两条腿一分开,双手放在脑后,慵懒的躺靠在床的靠背垫上。

  对她说道:“你随意…”

  或许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她把风衣脱掉随手丢在床上,赤裸裸的胴体展现在我眼前,她用风骚的姿态从床上爬过来,慢慢绕上我的腰部,抚摸上我的胸膛,动作极为挑逗的慢慢解开我衣服的扣子,又轻轻解开我的皮带,俯下身子,用牙齿咬住我裤子的纽扣,动作十分娴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扣子用舌头给灵巧地解开了,又故意用丰满的乳房去蹭我突起的那一处,我的性欲被她挑起,鸡巴蠢蠢欲动。

  这时我惊讶的低着头看着在自己裤裆前面卖弄风骚的蓓蓓,她把乌黑的长发往身后一甩,露出娇红的半边侧脸来,轻轻地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过来,把我西裤往下一拉,最后把我仅剩的一条内裤也一点一点地脱了下来,顿时,我火热的鸡巴弹了出来,她一只手抓着我灼热而坚挺、表面有青筋突出的阴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卵蛋。

  “也许你误会了吧,我所说的随意,并不是这个意思,在我这,你不需要刻意的去迎合我做些什么…或许应该说,你是自由的。”我把蓓蓓一把抱住,限制了她的动作。

  她疑惑的问:“那你把我带回来做什么。”

  “拜托,是你求我带你走的…唉…我带你走不是想和你做什么,而是我确实不想把你留在那。”我解释道。

  一边用手指把她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她面具遮挡着的脸,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未被面具遮挡的脸颊,手指轻搓着她的嘴唇。

  她默默的看着我,低下了头,长发再度遮住了她的脸,她低声的说:“谢谢!”

  说完她俯下身子,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搓我的卵蛋,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上下套弄,鲜艳的红唇在龟头上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一系列的动作瞬间勾起我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即使冷静淡然的我,整个身子也微微地震颤了一下。

  她手上的动作却很熟练,可以看得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这时她嘴巴张大了一些,把我的龟头含到了嘴里,舌头卖力地吮吸和舔舐起来。

  过了一会,她猛地一口把我的整个鸡巴含了进去,只剩下底部被黑色的阴毛遮盖住的一小块地方还裸露在外面,整根硬邦邦的鸡巴就猛的一下子戳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微微闭上眼睛,嘴上和手上同时套弄着,大口大口地卖力吮吸着。

  龟头抽离她嘴巴的瞬间,发出了“啵”的声音,霎时间整个房间里增加了糜烂的气氛。

  我看着闭着眼睛,粉嫩的小舌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舔舐的蓓蓓,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我老婆慕思也就是浪花,圈子中的四大花魁中的“花”,出场就会被人争抢共度春宵。

  而这个女人是浪花的替身,当她被面具遮挡的时候,也就相当与是浪花就趴在自己的胯下,卖力地吮吸着自己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征服欲让人觉的很痛快,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畅爽感觉。

  那是不是每个玩弄蓓蓓、折磨蓓蓓的人,都这么享用着她来意淫我的老婆慕思…

  我正思索着,突然鸡巴没了快感,我自然的皱了皱眉,就在此时,她突然就低下头去,把我的卵蛋含在了嘴里翕着。

  瞬间我好像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格外舒畅,简直是妙不可言。

  她一边用一只手揉搓着,一边用嘴亲吻舔舐着,同时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阴茎,慢慢的,龟头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动作着,当她用嘴包裹着阴茎的时候腮帮子就会鼓起来,当抽出的时候她吮吸龟头腮帮子就会瘪下去,嘴唇和鸡巴紧紧相贴着的地方不时地渗出口水。

  她又一个猛烈的深喉,最后在“啵”的声响中,我的鸡巴脱离了她的红唇,她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干噎着…

  我就这样被她生生的打断了即将高潮的欢愉,虽然不满,因为之前一直思考着老婆的事,我把她与老婆重叠,看着她这个样子,令我充满了怜悯,我温柔摸着她的背,关心的说:“怎么了?不必勉强自己。”

  她看着我,眸底流转着盈盈的水光,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滴泪水,显得楚楚可怜。

  我沉默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再一次把她与老婆重叠,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忍不住用手指拭去她流下的泪。

  或许这种事情,她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在这样口交之后,在她嘴巴里面内射出来,让那些混浊粘腻、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的精液在她嘴巴里释放出来,然后要她咽下去。

  而我却没有强行这样做,甚至因为鸡巴与她口腔脱离而打断了高潮的欢愉,我没愤怒,我没指责她,反而压抑住欲火安慰她。

  她的心好像被突然触动,她看着我把自己脸上那半遮挡的面具取掉,露出羞涩的微笑。

  就这么注视着我说道:“我第一次出场主动自己脱掉面具,我想让你看看。”

  虽然我早就知道她是蓓蓓,但是在此时此刻这种场合下,她娇羞的笑容却令她更显得妖娆妩媚。

  霎时间,刚刚压抑住的那股欲火又窜了起来,我抿了抿嘴唇,抬起一条手臂,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搂到自己怀里,用力地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呼吸急促,喷着滚烫的气息,嘴里生硬的挤出:“你很美…”

  蓓蓓听到我口中说出这3个字,脸上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凑过来主动在我嘴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娇羞的小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她轻轻的从我怀中挣脱,用手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并凑过嘴来用舌头舔了舔,受到这样的撩拨,鸡巴抗议似的抖动了几下,她盯着我的鸡巴,娇嗲的说:“你看你,我知道你想我,也不用这么心急啊…”

  她把两腿大大的张开,摆出“M”字形的姿势,并用手指撩拨了一下我的鸡巴,娇羞的看着我说:“看它想我了,你就不想吗?”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衣服脱掉随手丢在一边,把她压在身下,这时她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把我的龟头对准穴口,另一只手环绕在我的腰部用力将我向前推送,“噗”的一声鸡巴便全部插入那滑润阴道,我的鸡巴一插入,便被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地夹住,而后龟头被阴壁肉紧缩挤压,传来一股股酥麻酸痒的快感。

  我发了疯似的狂抽插了数十下,兴奋得直打寒噤。

  鸡巴在火热湿滑紧缩的屄里,一下一下快速地重复挺进拔出。

  她也在我疯狂的抽插下,一边扭摆着腰肢、挺动着阴户,一边忍不住浪叫了起来。

  整个肉穴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在疯狂抽插下淫水飞溅。

  “喔…喔…爽…真爽!”我越插越爽忍不住沉吟,伴随着抽插发出阵阵的“噗噗”声和“啪啪”声。

  “啊…啊…噢…啊啊…”她也在为我和音般的浪叫,交合的声音和呻吟声回绕着整个房间。

  我一面揉弄起她的双乳、一面猛攻她的小肉穴,我不停地快速耸动抽插,我插得越深、越快,她便流的越多、夹得越紧、叫得越大声。

  我双手不住地揉紧那对大奶,一张嘴则是连舔带吸的撩拨她肿胀的乳头。

  她则弓起身,用双手吊着我的脖子,努力的把乳房、乳头送入我的手、送入我的口。

  在她的配合下,我肏得好舒畅啊。

  她娇喘如呓迷糊的说着:“我…第一次…感受到…做…爱…会…是那…么美妙,你也…姓邢…多…希望…你…是他。”

  “什么?他是谁?你老公?”我一股酸味涌上头,我肏着她,她想着别人…我顿时深出猛入,鸡巴毫不留情猛力的进出。

  接着她边呻吟边说:“嗯…嗯…不是…我老公…是一个…我…一直…喜欢的…人,他也…姓…邢。”

  “什么?谁?”我被醋意点燃的怒火瞬间熄灭,愕然的减缓了抽插耸动的速度。

  得到缓和的她脸色绯红,迷离的用手指摸着我的嘴唇,如同呓语般轻喘着说:“你很像…我喜欢的一个人,那个人也姓邢。”

  这时我有一种预感,她口中的这个人就是我。

  在我的记忆中,她所认识的人中只有我一个姓邢,我想起每次她来我家的时候的种种迹象,原来她一直默默的喜欢着我…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温柔的抱起她娇柔的身躯,亲吻着她的脖子、下巴、嘴唇、脸颊,最后轻轻咬吻着她的耳垂,低声的在她耳边说:“宝贝,那你就把我当成他吧…”

  她用迷惘的眼神看着我,轻声的问:“你不介意?”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她,我用手在她身体的各处性感地带游走,并张嘴含住她一个充血挺立的奶头不停吮吸。

  当手游走到她圆润的丰臀,揉捏弹手的臀肉时,我会用向内抬压使得我的阴茎能更加深入更加紧贴的摩擦她的肉洞。

  同时我用胸膛挤压她乳房,我俩生殖器紧密贴合,被浪水打湿的阴毛黏贴在一起,再加上我们两个人都赤裸着身子,为房间内添加了一份极其色情的糜烂色彩。

  她也积极回应我的交缠,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腰肢开始在我的怀抱中不停扭动,肉洞口一张一合象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阴茎,不时的上下套弄我的阴茎。

  慢慢地用柔软的嘴唇亲吻着我的嘴唇、下巴,脖子,来到了我胸膛,最后用红红的小舌头舔舐着我的乳头。

  我的乳头被她舔舐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乳头也硬了起来。

  她把我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地调弄着,鸡巴也被她肉洞不时的套弄,在双重的刺激下,我感觉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舒爽,呼吸也越来越炙热。

  我一把捧起她面色娇媚的小脸,用嘴巴封住她柔软的嘴唇,接着我紧搂着她,一边加大我俩生殖器和胸部之间的贴合力度,一边用舌头努力的想伸进她嘴里,舌头撩开她的唇放肆地舔着她整齐、洁白的牙齿。

  随着生殖器的套弄、胸膛与她奶子的挤压、舌头的侵入,她忘情的张开嘴,松开牙齿之间的咬合,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畅游。

  她的舌头也在索寻着我的舌头,我俩的舌头相互纠缠,有时候当我的舌头回到自己口腔内,她的舌头也会追逐而来,轻轻舔着我的牙,还不时在我的舌根底下轻轻打转,甚至我俩激烈的吮吸着、争夺着,大口吞咽着分不清是我还是她的唾液。

  不知道激吻了多长时间,我的嘴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但我们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却没有一刻停止过套弄,而此时的套弄更加疯狂。

  她双手自然的抱着我的脖子,双腿屁股和腰配合着一种非常娴熟的姿势开始上下套弄,越套越疯狂,不断发出“扑哧”、“啪啪”的交合声。

  她大声呻吟:“好棒…啊…好舒服…哦…噢…邢哥…人家…好舒服…啊…第一次…那么美妙…啊…噢…”受到她淫荡的浪语激励,我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随着她套动的节奏,双手上下用力托着她的娇躯,使其龟头可以更加深入她的肉穴,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有大量浪汁喷涌而出,她身体不断抖动,乌黑亮丽的长发四散摆动,一对丰满的大奶上下甩动,浪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她的叫喊和浪荡的姿态,让我忍不住去疯狂亲吻她的唇,她主动的伸出香舌回应我,我用身体把她到床上,抬起她一只修长圆滑的美腿,勾在我的臀部,鸡巴从上斜向下肏着她充满浪水的肉穴,肏得她浪水四处飞溅,她还拚命地扭动腰肢把我的鸡巴挤向最深处。

  “啊…邢哥…你真厉害…人家受不了…”她摇晃着头,长发散乱的披着,更显得抚媚娇艳。

  我突然有种非要刺穿这诱人的肉穴才甘心的想法,于是我尽力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将鸡巴插入肉穴,肏得她高潮不清淫叫着:“啊…太深了…受不了…噢…舒服死了…”

  她则扭动臀部迎合我的鸡巴,不时抬起小穴接受鸡巴如同打桩一般的撞击,啪!啪!啪!啪…

  在这疯狂的猛烈抽插下,我感觉自已象是要爽飞了起来,我大叫道:“宝贝,我快要到了。”

  我咬了咬牙关,竭力想要控制住汹涌的快感,望着她那副媚人的浪态,以及听到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终于让我忍耐不住了,感觉到鸡巴不停得跳动着,我正准备拔出鸡巴…

  她察觉到我拔出鸡巴准备体外射精,连忙两脚猛的夹紧我的屁股,双腿收缩夹紧的推力,把我快要拔出屄口的鸡巴,再度推进她肉穴的最深处。

  她边呻吟着、边羞涩的娇嗲说道:“邢哥,别!…不要拔出去…射在里边嘛!…”

  屄口同时用力缩夹着我的鸡巴…

  这时一股浓热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冲出,我的精液混合着她喷涌而出的浪水,一股一股地冲入她的肉洞深处。

  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房间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喘息声和她的娇喘声,这股精液喷射后鸡巴仍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竟然没有半分疲软。

  我的鸡巴在她屄里一抖一抖的,我把她拥入怀里,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翘臀之间游走。

  过了片刻,她急促的娇喘声慢慢平复,她也从情欲中醒了过来,怯怯的小声问我:“需要…我舔…干净吗?”

  “不需要…你是自由。”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搂着她的手用力的紧了紧。

  许久许久,我们也没有分开,她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她更不愿我的鸡巴离开她的屄,她屄里的嫩肉一紧一缩挤压着,好像要把我鸡巴中残留的精液吮吸干净一样。

  此时,还在深沉欢愉里的她,微张着湿润的双眼盯着我看,瑟缩在我怀里,如同呓语般混乱的说着:“我把你当成他,我没把你当成他,但我又把你当成他…”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她这样有种心疼的感觉,我抚摸着她轻声说道:“你就把我当成他,或许我就是他…说说你和他之间的故事。”

  她用手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回忆着:“我小时候双亲车祸身亡,是爷爷奶奶用父母车祸赔偿金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考入大学;刚进入大学的我,一切都是陌生的,也充满了好奇;心理无数次幻想高中老师所说的大学生活,想象着可以轻松的漫步在校园里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轻柔的微风拂面…可是在迎新晚会的路上,有位学长搭讪我,还强行对我动手动脚,大学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很让人失望,就在这时,有位学长路过,英勇的把我救了下来,到现在我还记得他英姿勃勃的那一声大吼‘你干什么…滚…’,吓跑了那个坏学长,过后我想问他叫什么名字,结果他如一阵风一般的潇洒而去。”

  呃…听到她回忆中第一次与我的相遇,我突然一怔,这是我当年干过的事吗?正常情况,好像搭讪和救人的身份对调一下才应该呀!慢慢的我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依稀记得当时,刚从舍友口中得知今晚有迎新晚会,我一早听说过今届的学妹素质都很高,一看时间快开场了,我深知如果去晚汤渣都没,从宿舍里急匆匆的冲了出去,疾奔会场地点。

  在幽暗的路上看到一男一女在那拉拉扯扯,那女的穿着打扮简直是土的掉渣,至于长相嘛,看不清…我也没多想,大学中情侣之间发生纠纷事件多了去,就在这时那女的推开那男的,跑向我,我恰好从旁边经过,这女的就撞在我怀里。

  当时,我就想,哎呀!我的妈呀,这哔了狗的,我还急着赶场子呢,这么个土的掉渣的女人跑我怀里什么玩意呀!

  于是我大吼一声:“你干什么,滚!”

  其实那时候这句话是冲着这女的吼,结果那男的也太奇怪,不知怎么地转身就跑了…而后这女的还想问我叫什么名字,一个这样的女人如果和我搭上点什么关系,那我还用泡漂亮美眉,我于是摆摆手,急匆匆的跑去会场。

  误会,真的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难怪后来老婆介绍闺蜜的时候,我没认出她来,怪不得当时闺蜜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苦笑了一下,亲亲她的额头,“我想听听你和你学长之间的故事…”

  我顿了顿又说:“呃,不过你别用邢哥来称呼他,毕竟我也姓邢,那样我会觉得怪怪的…呵呵,不过我之前说过让你把我当成他,只要你不怕深深的爱上我,用邢哥也行。”

  我调笑着诱导她继续说下去,我也想知道在她眼中和口中的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在我的调笑下,她白了我一眼,渐渐的把关于我的故事回忆出来,比如学长人缘很好,在饭堂吃饭身边能有一大票的兄弟;社团、策划活动、篮球场上的英姿等点点滴滴。

  在她眼里师兄是一个干净,阳光,外表给人暖暖的男生;又是一个热情,喜爱运动,给人感觉充满了活力;同时还是高冷,冷静沉稳的,外表给人酷酷的男神…

  我清楚的知道,她口中的学长是我,她口中描绘出来的学长却是那么的十全十美,我听着怪怪的,那么完美的人,会是我吗?我有那么完美吗?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

  只是她口中的这些事迹我依稀有点印象,完全没想到她会那么喜欢我,连这些点点滴滴的琐碎小事都能记得那么清楚,我有点动心的用力搂了搂倦缩在怀里的她。

  她继续的讲述着,我也从她口中知道,她之所以会与慕思成为好友,其原因在于学长,因为单纯的她只想最近距离的看着学长,哪怕学长眼中没有她…我问她有没有嫉妒过你闺蜜?

  她告诉我,她没有嫉妒,只有羡慕,特别是学长与慕思的校园事件更令她羡慕,她说她只想默默的看着学长幸福,或许她就是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草或小石头,学长永远不会注意到她。

  直到有一天,因为她与慕思有些相像而导致被学长袭胸,当她发现是学长的时候,她还默默的为她与慕思相像感到庆幸、感到开心。

  再后来得知慕思怀孕,她还默默为慕思姐开心,同时也很羡慕她能孕育学长的孩子,甚至希望某一天,能因为她与慕思相像而错误的与学长发生点什么,而后怀上学长的孩子…那时候她才明白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爱上了学长。

  没想她美丽的幻想没有成为现实,反而因为相像导致了她噩梦的开始。

  她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的胸膛,指甲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那是在慕思姐怀孕中期,大概是怀上孩子四五个月的时候。”蓓蓓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要听不见,“有一天晚上,慕思姐突然把我叫到她家,她的表情很奇怪…很严肃,又很犹豫。”

  我感觉到她屄里的嫩肉骤然缩紧,把我的鸡巴夹得生疼。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蜷缩得更厉害了。

  “她给我看了一份体检报告,说因为孕期激素影响,她得了很严重的子宫颈息肉,医生警告说不能进行任何性行为,否则可能会流产。”蓓蓓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但她不想让学长扫兴。你也知道学长那时候多忙,经常出差,每次回来都很想和慕思姐亲热。她怕拒绝会让学长不开心,更怕学长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所以她就找到了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蓓蓓点点头,泪水又涌了出来,“那天晚上,她拉着我的手哭了很久。她说她知道这样很自私,知道对不起我,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如果学长找别的女人,她宁可那个人是我,至少…至少我知道分寸,至少我不会毁掉他们的婚姻。”

  “我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爱学长,当然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但绝不是这种方式…这算什么?替身?代用品?”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动,“可慕思姐一直在哭,她说她求我,说只在我孕期这几个月,等生了孩子身体恢复了,她就会好好补偿我,让我离开。她还说…她说她会帮我找个好工作,会给我一大笔钱,会让我体面地生活。”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我第一次和学长…是在慕思姐的安排下。”蓓蓓的声音破碎不堪,“那天晚上学长出差回来,喝了不少酒。慕思姐在家里准备了烛光晚餐,但她自己只喝了两口就说不舒服,早早回房间睡了。她临走前抓住我的手,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里面有愧疚,有痛苦,有哀求,还有一种…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学长真的喝多了,他把我当成了慕思姐,从背后抱住我,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浑身僵硬,想推开他,想告诉他我是蓓蓓…但慕思姐在楼上看着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她对我摇头,看着她用口型说‘求你’…我心软了。那天晚上学长把我压在沙发上,脱光了衣服,他连灯都没开,从始至终都以为我是慕思姐。”

  蓓蓓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学长很粗暴,因为他憋太久了。我记得很疼,特别疼,我感觉自己被撕裂了。但我不能叫出声,因为慕思姐就在楼上听着。我只敢死死咬着嘴唇,嘴里都是血腥味。”

  她停顿了很久,泪水已经把我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

  “事后学长睡着了,我光着身子从沙发上爬起来,想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但慕思姐下楼了,她给我递了一张银行卡,还有一盒避孕药。她什么都没说,就是那么看着我,看着我腿间流下来的血和那些…那些学长射在我身体里的东西。”蓓蓓的声音里透出一股麻木,“她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把我当成了某种…工具。每周学长出差回来,或者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她都会安排我去陪他。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酒店。她总能找到理由离开,给我制造机会。”

  “但学长真的很粗心,他从来没有发现过我不是慕思姐。可能是喝了酒,可能是在黑暗中,可能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这种细节。他只是在发泄欲望,他只是需要一具身体。”蓓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问他‘学长,你爱我吗’,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迷迷糊糊地说‘爱啊,当然爱你啦小婊子’…他连叫我爱人都没叫过,他叫我小婊子。”

  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我以为这种日子生完孩子就结束了。”蓓蓓艰难地继续说,“慕思姐确实生了孩子,是个男孩。她坐月子期间,学长没碰她,也没碰我。我还天真的以为,噩梦终于到头了。”

  “可是孩子满月那天,慕思姐又来找我了。她抱着孩子,哭得比第一次还要惨。她说学长在外面有女人了,是真的女人,不是她安排的那种。她说学长现在回家越来越晚,身上有香水味,衬衫上有口红印。她慌了,彻底的慌了。”

  “她说她不能失去学长,失去这个家。她求我继续帮她,求我留住学长。她甚至跪下来求我,说如果我不帮她,学长一定会被外面的狐狸精抢走,她的孩子就没有爸爸了。”蓓蓓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能想象那种场面吗?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抱着婴儿跪在你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求你睡她的丈夫?”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更紧地抱住她。

  “我答应了。我能不答应吗?我看着她跪在那儿,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我能怎么办?所以我继续去陪学长,继续扮演慕思姐的替身。可是学长越来越过分了,他开始变得不满足,开始在床上玩各种花样。我身上被他掐得到处是淤青,后背被他抓出好多血痕,他还喜欢在做的时候打我屁股,扇我耳光,骂我骚货。”蓓蓓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有一次他甚至把我绑起来,用皮带抽我,逼我叫他主人,逼我说自己是专门给他操的母狗。我不肯说,他就做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来,把我晾在那儿不管。”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邢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想要的男人正在你的身体里,你们那么亲近,可他眼里的你根本不是真正的你。他把你当成另一个女人在操,他骂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是对着另一个女人。可疼的是你,受辱的是你,最后还要被丢在一边,像个用完了就扔的娃娃。”

  我喉咙发紧,什么话都挤不出来。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多。”蓓蓓的眼泪似乎流干了,声音变得空洞,“直到去年年初,有一次学长叫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喝酒。那些人我都认识,都是学长的兄弟,有王总、李总、陈总…他们都喝多了。学长突然说,要给大家展示个好东西。他把我从房间里拽出来,当着他所有朋友的面,把我的衣服扒光了。”

  我的呼吸一滞。

  “他让他们看我的身体,说我有多骚,说我床上功夫多好。那些人都在笑,都在用一种…那种看货物的眼神打量我。然后学长说,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他把我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来,一边操我一边对他的朋友们说‘排队啊,一个一个来,今晚管够’。”蓓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天晚上,五个人。学长是第一个,然后是王总、李总…我被灌了很多酒,根本反抗不了。我记得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个掌印,记得每一个人的味道,记得他们在我身体里射的东西多得都溢出来了,黏糊糊的流了一地。”

  她顿了顿,继续说:“第二天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客厅地板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污渍。慕思姐就在我旁边,她在擦地板,动作很仔细,好像那只是普通的污渍。她看见我醒了,对我笑了笑,说‘辛苦你了蓓蓓,昨晚学长玩得很开心’。她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她关心的只是学长开不开心。”

  “就是从那天起,事情彻底失控了。”蓓蓓的声音里透着死寂,“学长的那些朋友开始单独找我。他们用各种方式约我出去,有时候是谈工作,有时候是吃饭,但最后都会带我去酒店。我不敢拒绝,因为只要我拒绝,他们就会在学长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勾引他们,说我不知好歹。学长最讨厌女人坏他面子,他会生气,会打我,甚至会…停止和慕思姐的亲密,逼她来求我乖乖就范。”

  “渐渐地,这变成了一个圈子里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邢总的老婆慕思不能碰,但邢总老婆的那个闺蜜可以随便上。只要不闹出人命,不闹到台面上,学长根本不在乎。”蓓蓓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怀孕过三次。第一次王总的,我去打掉了。第二次李总的,我也打掉了。第三次不知道是谁的,但打掉那次大出血,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我,“慕思姐知道这些事,她都知道。但她从来不过问,她只在乎学长有没有回家,有没有给她钱,有没有在人前给她面子。有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去找她哭诉,她就会抱着我,温柔地安慰我,给我买礼物,给我钱,说‘再坚持一下,等学长玩腻了就好了’。可她不知道,男人是永远不会腻的,他们只会越来越贪婪,要得越来越多。”

  “然后就是半年前,学长那个圈子里最有权势的林总看上了我。”蓓蓓的身体又颤抖起来,“林总是个大人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第一次见我就说喜欢我,说我和他死去的初恋很像。他开始疯狂追求我,送我房子车子,给我买名牌包,甚至说要娶我。我当然拒绝了,我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告诉他我和学长的事。”

  她苦笑一声,“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或者至少会尊重我。但林总没有,他直接找到了学长,不知道给了学长多少钱,学长就同意了。那天晚上学长把我叫到书房,递给我一份协议,说林总看上我是我的福气,让我好好伺候林总,只要林总开心了,以后公司的生意就能翻几番。”

  “我撕了协议,我说我不去。学长就甩了我一耳光,把我摔在地上,踩住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让你吃让你穿,还让你睡我的床,现在让你为公司做点贡献你还不乐意?’他说这话的时候,慕思姐就在门口,她听见了,可她转身走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蓓蓓的声音终于崩溃了,“后来我才知道,学长公司的资金链出问题了,他需要林总的注资救命。而我是他要献给林总的…礼物之一。”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被送给了林总。林总把我关在他郊区的一栋别墅里,不许我见任何人。他开始改造我…真正的改造。他让人在我身上纹身,在大腿根部纹上了他的名字缩写,在腰侧纹了一条锁链,链子的另一端是一行小字‘林家的私有财产’。他还给我穿了乳环和阴唇环,说是这样更有趣。”

  蓓蓓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黑色印记,还有腰侧那细细的纹路链条。她拉起我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胸前,让我触摸到乳头上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环。

  “他不止要我,还要把我变成完全属于他的形状。”蓓蓓的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他喜欢看我痛苦,喜欢看我抗拒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他会用电击棒刺激我身上的环,会在我身上滴蜡,会用皮带抽我,然后再温柔地给我上药,说着我爱你。他给我吃的每一顿饭里都下了药,是那种会上瘾的药,吃了会让我身体发软,会让我想男人,会让我的奶子涨得发疼,不被人揉不舒服。”

  “我开始变得离不开他,离不开那些药,离不开他每天给我的那些…惩罚和奖赏。我恨他,可我的身体却记住他给的一切快感。他让我跪着给他口交的时候,我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会兴奋地发抖。他进入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可肉穴却会自己收缩吮吸他。”蓓蓓的眼泪又涌出来,“我变得不认识自己了。我变得离不开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变得渴望疼痛,变得看到男人就想张开腿。”

  “然后林总开始带我去见他的朋友,去参加那种…那种私密派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后来人越来越多。别墅地下室里有一整层的娱乐设施,有专门的调教室,有不同主题的房间,还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能同时躺下十几个人。林总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说这是他最得意的收藏品。他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小雪’,因为我皮肤白,又像雪花一样…谁都能碰。”

  她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道:“每周六晚上是固定的派对时间。林总会让我洗得干干净净,穿上他准备好的衣服,有时候是学生装,有时候是护士服,有时候就是几根绳子和布料。他会把我带到地下室的中央,让我跪在一个圆形平台上,然后让他的朋友们围过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卡,卡上有编号,编号对应我能做的服务项目。有口交卡,有胸推卡,有性交卡,还有…还有一些更过分的卡。”

  “我必须遵守规则。他们把卡扔在我面前的地上,我就要按照卡上的编号提供服务。服务完了,他们要在一本记录册上打分,从一到十。如果分数低于七分,林总晚上就会惩罚我,用鞭子抽我,或者把我关在狭小的柜子里一整夜。如果分数高,他就奖励我,给我药,让我睡个好觉。”蓓蓓的声音已经完全麻木了,“我成了那个圈子里的公用玩物。有人过生日,林总会把我带去当礼物。有人谈成了生意,林总会把我送去庆祝。有人心情不好,林总会让我去安慰。我已经记不清自己伺候过多少人了,几十个?上百个?我不知道。”

  “他们还会录视频。”她突然抓紧我的手臂,“每次都会录,不同的角度,高清的镜头。林总说这是他的收藏,是他调教我的记录。他会反复播放给我看,让我看自己在镜头里有多淫荡,多下贱。看着看着,我竟然…竟然会觉得视频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我开始相信那就是我该有的样子,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蓓妮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病态的茫然:“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我一开始就认命,就接受自己是学长的玩物,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林总手里?是不是至少还能看到一点点希望?但我又觉得不对…无论在哪,我都只是一个玩物,只是一个被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没有人真的在乎我,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慕思姐偶尔会来看我,她会给我带些吃的用的,会抱着我哭,说她对不起我。但哭完了,她还是会回去继续做她的邢太太,继续享受学长给她的优渥生活。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过救我,她只想让我继续待在这个地狱里,替她承受所有她不愿意承受的东西。”蓓蓓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恨意,“有时候我看着她保养得那么好的脸,看着她穿的光鲜亮丽的名牌衣服,我会突然想,如果我把一切告诉学长会怎么样?如果我告诉学长这些年陪在他床上的从来都不是他老婆,而是我这个替身,会怎么样?”

  她用力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但我做不到。不是因为我还爱他,不是因为我还对慕思姐有感情,而是因为我害怕。林总说过,如果我敢说出去一个字,他就会把那些视频公开,会毁掉学长和慕思姐的生活,也会毁掉我。他说到做到,我知道他做得到。”

  蓓蓓终于说完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怀里,整个人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屄里的嫩肉却下意识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鸡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慰和依靠。

  我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由于从上次调教的交谈中和视频中知道她出卖了慕思;另一方面,这次交谈中明白到,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很痛心,用手拭去她流下的泪水,忍不住俯下头,用唇亲吻拭去她的泪痕,亲吻她微微闭上的双眼,不停地抚摸她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并紧紧地抱着她温柔的安慰道:“别哭了,会哭坏自己的…”

  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湿润的双眼微微张开,看着我,慢慢的把头凑过来,把红唇贴在我的嘴上,主动向我索吻。

  我温柔的回应她,嘴唇碰了碰她的红唇,随即伸出舌头,用舌头在她的上下唇撩拨,她伸出香舌卷住我的舌头,我俩的舌头在空中像灵活的小蛇那样交缠,你追我逐,翻绕不定。

  我俩就这样无声的亲吻了几分钟,这时我始终没有拨出来的小兄弟却不争气的亢奋起来,并在她的肉穴里跳动了几下。

  她应该是感觉到小穴里仍然插着的那个肉棒在跳动,娇羞的轻轻捶打我的胸膛,嗔声说道:“邢哥,你好坏,就这么安慰人家的吗!”

  我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解释:“你这么个大美人,我又不是柳下惠,这不…正常的生理反应,放心,我这就把它拔出来。”

  “没关系的,就这样。”她亲了一口我的嘴唇,又轻吻一下我的脖子,不好意思的倦缩在我怀里,静静的搂着我。

  我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轻叹一口气,温柔的诱导她:“后来呢?说出来吧,把你压抑已久的秘密宣泄出来,你会好受些,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

  在我怀中,她深吸一口气,沉默半天后,幽幽的继续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