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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40章☆、浪花的影子(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8万 字

  刚进门就听到一阵阵男女呻吟的声音,我看见此刻的孙总正坐在沙发上舒爽的呻吟着,一个妹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用屄上下套弄着他的鸡巴,另一个妹子则撅起硕大丰腴的屁股,跪在他两腿中间舔弄着他的露出来的那部分阴茎和卵蛋。

  他突然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正欲发作,一看是我,立刻露出淫贱的笑意:“邢总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还以为你要玩上一晚上呢。”

  “哈哈,没办法,一想到你收了这份礼物,不表示表示有点过意不去。”我随手拿出张名片,递给跟在身后的蓓蓓,并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拿过去给孙总…”一边示意蓓蓓,一边对孙总摆了摆手又说道:“你继续…我不介意。”

  孙总继续舒爽着,接过蓓蓓递给他的名片,呻吟的说:“让你见笑…说真的我只听江总说过,邢总可很有实力,求你资金就绝对没问题,而我还不知道你的公司呢,哈哈…”

  而我一手将蓓蓓拉过来,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直接摸上了她胸前的乳房,开始大力地揉搓,看着孙总邪邪地笑道:“上次没来得及介绍,让你见笑了。”

  他瞄了一眼我得名片,舒爽中得他突然大呼:“什么…什么…XT公司…”他顾不得舒爽,随即挥了挥手,示意让她们离去。

  “哎呀我的妈,难怪江总说求你准没错,这可是一个国际的兼并公司呀,邢总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呀…哈哈,来来,我们里边谈…”他草草的将裤子穿好,示意我进房间里的玻璃隔间。

  我轻轻笑了一下,手顺着蓓蓓的风衣领口,毫无阻挡地滑了进去,用力的捏住一只乳房揉搓着,并用手指捻了下充血的乳头,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声道:“你在这等我…”

  随后我跟着孙总走进隔间…

  刚一坐下,孙总殷勤的倒了一杯酒,递给我,说道:“哈哈,那今晚我准备的礼物可还满意?”

  “此女可谓上品。”我透过隔间看了蓓蓓一眼,给出一个评价。

  “不过…曾经我有幸被朋友带去参加他们那个圈子调教一个妹子的活动,那个妹子虽然遮挡着脸,但从身材可以看得出,绝对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啊!那个女人好像叫浪什么来着。”我抿了一小口酒假装思索的说道。

  “浪花?”他马上接口说。

  “对…对…就是浪花。”我假装想起,对他说道。

  “邢总是个识货的人,阅历不浅啊!连这个浪花都知道,哈哈…身边有江总这么大美人在,也没能拴牢邢总的心啊…”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男人嘛…正所谓之,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哈哈…”我流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顿了顿又说道:“江总清楚的知道我是属于她的,通常聪明的女人,一般在这种事上都是会装糊涂的…哈哈…”

  我得意的大笑…

  “那是你邢总本事…真是英雄本色嘛。”他献媚的说。

  “对对…英雄本‘色’是个男人就色,更何况英雄;孙总同道中人呀…”我回答了他的献媚,我知道只有这样色急,才能更容易与这种贱人套上关系,这会利于我后面的计划。

  “话又说回来,你也知道这个浪花?我要是能有机会玩一次这个浪花就好了。”我感慨的对他说道。

  “这个浪花可是我们俱乐部钻石榜的,只有我们这个俱乐部中的VIP会员才能玩到,我就是VIP会员,而且我有幸玩到过一次。”他颇为自豪的说道。

  “哦…我听朋友说过你们这个俱乐部,不过需要VIP推介,可惜我朋友只是高级会员。”我假装惋惜的说。

  “不过,既然孙总你是VIP会员,那你就介绍我入会吧…当然好处就是…”我抛出个你懂的眼神。

  “哈哈…虽然可以由VIP会员介绍入会,但还需要满足其他条件,比如一定规模的资产;不过既然邢总有兴趣,以你XT公司现阶段明面上的资产来说,加入是绝对没问题的…”他笑着说。

  “哦…别人加入除了介绍还需多少的资产?”我又问。

  “没这个数可不给加入,当然越高越好…”他伸出手指做了个9的手势。

  “哈哈…我还以为是多大的数呢,但是我不想人知道我是XT公司的老总,这样吧…改天我给你一份银行账户的资金证明,没问题吧?”我假装思考了一下问道。

  “行,很多人都是这样做的,毕竟不想自己的身份给太多人知道,所以银行证明就行了,当然越多越好…”他说道。

  “那明天我把证明给你…你就帮我引介一下吧。”我假装急不可耐的说。

  “没问题,明天你给我,我当天就能让你成为VIP…那我的事呢?”他打完包票,急切的说道。

  “哈哈…既然孙总这样帮我,那有福同享,我这也恭喜孙总了,本来你要的这笔钱,短期可是3分息,现在我只收你1分息…周一你就能拿到这笔钱…如何?”我假装开心让利的对他说。

  “1分息…哈哈…一言为定…太感谢你了,邢总!为表谢意,这杯酒我敬你的…干…”他开心的站起身对我拱了拱手,并一口喝下面前的酒。

  这老狐狸也明白,我的事情他搞定,那之后他的事情也没问题,所以我今天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于是我也虚伪的对他拱了拱手,喝下了面前的酒,说道:“互利互利…”

  接着我又问:“我成为VIP后就能玩到浪花了?”

  “哈哈,邢总真乃性情中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时间一起去俱乐部包妹子玩。”孙总笑道,并帮我倒了酒。

  “这个…女人我习惯独享,旁边有人总觉不自在。”我拿着酒杯,抿了一口假装尴尬的说道。

  “这个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哈哈…”他笑着说。

  他又接着说:“钻石榜妹子出场虽然很贵,但对邢总来说那还真算不上啥…但是想玩到这个浪花可就…”

  “喔?愿闻其详…”我用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并抿了一口。

  他也抿了一口酒说道:“主要是钻石榜的妹子少有出场,现在都是采用暗标的形式,而且每一次参与竞拍的人都很多,经常一晚50-100W,谁也不知道大家的开价,所以也看运气。”

  “这样啊,那孙总你玩过这个浪花几次呢?”我又问道“唉…还几次,我也就玩过一次,也是当初运气,这个浪花第一次出来拍,知道的人也不多,我参与了竞拍;虽然让我破费了这么大一笔钱,不过,值,绝对值。”他喝了一口酒,意犹未尽的说道。

  “邢老弟,你可听说过风花雪月四大花魁么?”他又喝了一口酒,把身子凑近我说道。

  “略有耳闻,咋了?”我装出色眯眯的神情抿了一口酒问道。

  “如今这个浪花,就是这风花雪月的‘花’,现在竞争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是否还有运气玩到。”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的说道。

  “喔?这个浪花确实是大美女?她技术好?气质佳?还是啥?”我小口的抿了一下酒问他。

  “兼而有之,不然哪能当花魁,外面坐着的这位大美女,在俱乐部只是银牌榜,你就知道金牌和钻石榜的妹子多么极品了吧,如果一定要找个来对比,那就是…对…和江总差不多极品。”他眯着眼睛说道。

  他奶奶的,先搞了我的老婆慕思,又惦记着我的前女友燕燕,要不是我需要借你的手混入这个圈子,谁他妈的借钱给你…不把这里的酒瓶往你脑袋上招呼就怪了,我默默的点了支烟,盯着孙总…

  “啊…失言了,失言了,喝多了…不该把您的未婚妻与这些私奴相比,还请邢总多担待。”我的沉默,让他误会成把我的未婚妻和俱乐部的私奴相比较有点不大合适。

  “哈哈…你确实失言了,要知道我的未婚妻可比她们极品多了,哈哈…你罚酒一杯…”我给孙总一个台阶下。

  “没错,是我错了,这些女人哪比得上你的未婚妻…该罚,该罚…”他一口把酒喝下。

  看他把酒喝完,他又倒满一杯。

  “其实,我是在想…那次调教见过浪花一次,外面那个美女真的并不比浪花差,特别是带上面具后,身材几乎和浪花是一样,不近身观察还真心看不出有什么区别,那为什么只是银牌?”我吐出一口烟,疑惑的问他。

  确实蓓蓓各方面,不比我老婆慕思差,为什么只是银牌而慕思却是钻石榜,我想不明白…我觉孙总这个老会员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如果他知道就一定会说…

  或许为了挽回,孙总又抿了一口酒说:“这个我也只是听说,都说这个女人和浪花是闺蜜,她本来可以成为金牌榜的,由于某些原因自愿成为影…”

  “影?什么玩意?”我更疑惑了。

  “呵呵…花下影,也就是浪花的影子…这个美人可以说是浪花的替身。”他抿了抿酒,舔着嘴唇接着又说:“一般上了金牌和钻石的美女,出场后有一些规矩和限制,比如浪花吧…她每次出场,最多是3穴全开,除非主人许可,一律不允许重度调教,哪怕你再有钱也没用,如果被发现,可能VIP不保;毕竟有钱人谁愿意花大钱,去搞一个被人玩烂玩残的女人?浪花的主人需要保护浪花的价值,所以会订下一些规矩或限制;不,不…应该说风花雪月四大花魁的主人,都有订下一些苛刻的规矩和限制,相信如果邢总你有了私奴也会这样吧?”

  “确实如此…难道风花雪月四大花魁每个人都有这么个替身?”我抽了口烟缓缓吐出,说道。

  “不是,只是谁也没想到浪花的受欢迎度,由于她出场大多数只允许3穴全开,导致有些比较重口的有钱人不满,而她的这个闺蜜,也就是这外面的这个美女,自愿成为浪花的替身,就像邢总说的那样,这个妞戴上面具,真心和浪花没区别…这就令到这美女只是银牌,毕竟上了金牌就有所规矩和限制,因此也可以说这个女人在某些情况下就是浪花…”他继续为我解惑。

  我并没有直接问孙总,蓓蓓为什么会自愿成为慕思的替身,我想直接问她,毕竟问来的结果不如直接听她说更准确些。

  于是我用夹烟的手拿着酒杯,冲着孙总举了举示意他为我解惑,并抿了一口酒。

  “3穴全开…意味着这3个地方可以随意被使用,包括内射?”我又问道。

  “当然可以随意使用,包括内射,嘿嘿…我们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用精液灌满这些女人。”他贼贱贼贱的笑着说。

  “这些个女人被人这样用法,会不会有病?会不会传染呀?”我抽了一口烟后,突然有点担心紧张的问。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连我们在玩金牌榜和钻石榜之前,都要先做检查…而她们更是定期会去做体检,特别是四大花魁,毕竟有钱人都怕…所以邢总你玩的开心玩得尽兴。”他笑着告诉我。

  “那外面这个银牌呢?”我用手指点了点外面的蓓蓓问。

  “由于她是浪花的影,用得也比较多,所以她的体检更少不了…就像今晚如果只是我用过她,那没什么,毕竟我体检过…但是邢总你用过后,她就需要去体检,要不,谁敢用她!口误,口误…当然我不是说邢总你有问题,这只是规矩。”他举杯喝了一口,表示歉意。

  “没事,我懂…嘿嘿…今晚我把她带走,好好用上一晚,毕竟现在没法玩到浪花,这个假浪花可要…”我用舌头舔舔嘴,笑着对孙总说。

  “明白,明白…这银牌的规矩和限制没那么多,只要是金牌和钻石以上的,那规矩和限制就多啦,以后你就会知道…哈哈!…”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那妞还在等着我呢,先走了…对了,明天我会派人把证明给你送去,孙总记住帮我引介!”我站起身拿起酒杯对着他举了举。

  “行…先恭喜邢总明天成为我们这圈子的一员。”他将酒一饮而尽,说道。

  “也预祝孙总周一将解决资金问题,生意越做越大。”我也将酒一饮而下。

  我在孙总殷切的陪同下,走出隔间,搂住蓓蓓,往门外走。

  “你要好好服侍邢总,知道了吗?”他冲蓓蓓说道。

  并对着我乐呵的说:“邢总再见…祝你玩的开心…”我搂着蓓蓓出门后,我松开了她,问她:“你准备怎么办?我把你送回去?还是准备跟着我?”

  蓓蓓的手指在风衣扣子上无意识地摩挲了片刻。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嘴角那抹职业性的妩媚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像浸湿的纸一样重新晕染开。我能看见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犹豫,那犹豫太短暂,短暂得像幻觉。

  “还能怎么办!今晚我可是你的。”蓓蓓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着腻声娇呼着,身体靠紧我,双手抱住我的手臂,把我的手臂陷入她深深的乳沟,她扭动着上身,两只硕大的乳房不停的摩擦夹着我的手臂,眼角却不时瞟向我,查看着我的表情。

  她的乳房隔着风衣和薄薄的丝质衬衣挤压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顶着衣料,在摩挲中刮擦着我的皮肤。这反应太自然,太熟练,像是被无数次重复训练过的条件反射。她的腰肢在我身侧轻轻摆动,带动着饱满的臀肉隔着包臀裙摩擦我的大腿侧。空气中飘着她身上混杂的香水味——有孙总办公室里的廉价香薰,有她自己用的某种清冷调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几乎被掩盖过去的、属于陌生男人体液的微腥。

  我看着她。包厢门在身后合拢,隔断了里面靡靡的音乐和孙总或许还在继续的淫乐声响。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幽幽地亮着。这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她的呼吸起初有些乱,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但很快就调整成了一种刻意拉长的、带着喘息暗示的节奏。

  我看着眼前放荡的蓓蓓,眉头紧锁,一方面她确实拥有诱人的身段,另一方面我确实想从她那套点信息,比如她为什么会自愿成为慕思的替身…

  她的脖颈细长白皙,在灯光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痕,像是指甲刮过,又像是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记。风衣领口被我刚才揉弄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那蕾丝边缘已经有些变形,肩带也歪斜着,显然承受过不止一次的粗暴拉扯。

  “怎么了?邢总?”她又蹭了蹭我的手臂,仰起脸,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舍不得放我走?还是…怕我?”

  “怕你?”我嗤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腰侧滑下去,隔着包臀裙重重掐了一把臀肉。她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这细微的僵硬只有紧贴着她的我能感觉到。“我只是在想,孙总说你自愿做‘影’…为了慕思?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的睫毛颤了颤。“还能为了什么呀。”她垂下眼睑,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语气轻飘飘的,“慕思是我最好的闺蜜呀。她进了那个俱乐部,成了‘浪花’,规矩多,限制也多…有些客人玩得不尽兴,不满意的。我刚好…长得和她有点像,身材也差不多。戴上面具,灯光一打,谁分得清呢?”

  “所以你就替她挨那些‘不尽兴’的玩儿法?”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邢总。”她抬起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太快,快得我抓不住那究竟是苦涩、无奈,还是某种麻木的认命,“在这个圈子里,总得有人做些什么。我做‘影’,她才能一直是那个干干净净、只玩‘三穴全开’的浪花呀。她价值高,俱乐部才愿意捧她,给她最好的资源,最严格的保护…我嘛,银牌就银牌,反正…”

  她没说完,只是又贴紧了我,用饱满的胸脯挤压我的手臂。“反正,银牌的规矩少。我想接客就接,不想接…也有办法推掉大部分。不像她们金牌钻石的,排班表排得满满的,今天这个王总,明天那个李董,几点到几点,做什么项目,玩什么花样,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跟上班打卡似的。迟到早退还要扣‘绩效’,接客数量不达标,客人满意度评分低了,轻则加钟,重则…有专门的‘调教室’等着‘重新培训’呢。”

  她说着这些话,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冷,也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习惯。我搂着她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像被风吹动的琴弦。

  “你见过她们的排班表?”我追问。

  “何止见过。”她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巴巴的,没有任何笑意,“慕思的排班表,有时候还是我帮她看的。每周一早上,俱乐部的‘妈妈桑’——哦,她们叫‘客户经理’——会把电子版的日程发到我们专门的加密邮箱。几点到几点,在哪个包厢,接待哪位VIP,预约了什么项目…后面还有备注栏,写着客人的特殊癖好,过敏禁忌,上次玩后反馈…密密麻麻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慕思的日程…通常从周三晚上开始排满,一直到周日凌晨。周三周四一般是‘常规项目’,就是孙总说的‘三穴全开’,允许内射,但禁止重度调教和留下永久性伤痕。周五周六是‘高端场’,有时候是私人飞机上的空中派对,有时候是游艇出海,一玩就是通宵,客人更多,玩法也更…开放一些。周日偶尔会有‘特别邀约’,比如上次你朋友带你去的那种‘调教活动’,那是需要额外竞价,而且主人——也就是控制慕思的那个男人——亲自在场监督的。”

  “那她…受得了?”我的喉咙有些发紧。

  “受不了也得受呀。”蓓蓓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袖,“刚开始的时候,她每次回来都哭,身上到处是瘀青,屁股和大腿被扇得肿起来,阴道和肛门又红又肿,走路都别扭。后来…后来就慢慢习惯了。身体习惯了,心理也就麻木了。她现在接客的时候,能一边被操得流水,一边走神想明天要买什么颜色的口红,或者计算着这个月接了多少个客人,距离‘业绩目标’还差多少…有时候太累了,被后入的时候都能睡着,客人操完了她自己都没醒,还得别人把她拍醒,清理干净,换上下一个客人。”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有人醉醺醺地笑着走出来,脚步声凌乱。蓓蓓立刻收住了话头,脸上重新堆起那种职业化的媚笑,把脸埋在我肩头,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像是在和我调情。等那几个人踉跄着走进另一个包厢,她才抬起头,眼神里的疲惫再次流露出来。

  “我们去哪?”她问,声音低低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思索着,不知不觉中和她走到了师兄安排的专车前。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会所后门的阴影里,司机已经下车拉开了后座的门。

  我们上了车,她搂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肩头…

  车厢里弥漫着皮革和车载香氛的味道。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外面的霓虹灯光流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斑。她靠着我,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这一刻,她脸上那种刻意的媚态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倦怠。她的身体很软,很重,像是卸下了所有力气。我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属于别的男人的气味——不止一种。汗味,精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不同牌子的古龙水混杂在一起。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我低头看着她。风衣的腰带松了,衣襟散开,露出里面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丝质衬衣。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能看到更多黑色的蕾丝和深深的乳沟。衬衣下摆从包臀裙里扯出来一截,边缘有些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裙子侧面的拉链没有完全拉好,露出里面黑色丁字裤的一角细带。丝袜的裆部有隐约的深色痕迹,大腿根部丝袜的网眼被撑得有些变形。

  这就是“银牌”的日常吗?我想起孙总说的话——“用得也比较多”。所以,她今晚可能已经接了好几拨客人?在孙总之前,还有谁用过她?她身上这些痕迹,有哪些是孙总留下的,哪些是更早的客人留下的?那些客人玩了她多久?用了什么花样?她现在身体里,是不是还残留着不止一个男人的精液?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夜色里。窗外掠过灯火辉煌的商场,人流熙攘的步行街,霓虹闪烁的酒吧招牌。这个城市在夜晚展现出另一种繁华,另一种欲望横流的样貌。而在我怀里,这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就是这欲望横流中最直接的商品之一。

  过了好一阵,直到司机问我:“老总,准备去哪?”

  我皱了皱眉,是呀,去哪?酒店?酒店太显眼,到处都是摄像头。带她回我和慕思的住处?不可能。师兄安排的临时住所?也不行,那里可能还有别的安排。

  我思索了一阵,对司机说:“XX公寓。”

  “好的,老总。”司机没有多问,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

  我在慕思那要压抑着自己的性欲,所以私下买了几套小公寓,作为平时泄欲的炮房。这些公寓都不大,六七十平米,装修简单,家具齐全,最重要的是——完全匿名购买,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偶尔会带一些在夜店搭讪的妹子,或者商务应酬时对方安排的“礼物”去那里过夜。完事之后,给一笔钱,叫个车送走,从此两不相欠。保洁每周固定时间去打扫一次,更换床单,补充消耗品。那里是我的秘密据点,我的发泄场所,我维持着在慕思面前“克制守礼”形象的保障。

  其中有一套就在这XX公寓,我决定把蓓蓓带到那。

  不仅仅是为了发泄欲望——虽然看着她此刻靠在我怀里、衣衫凌乱、任君采撷的模样,我下体确实已经硬得发疼。更重要的是,我想在一个完全由我控制的环境里,好好“审问”她。关于慕思,关于那个俱乐部,关于“风花雪月”,关于她这个“影”到底知道多少,又替慕思承受了多少。

  车子驶入一个中档住宅小区的地下车库。XX公寓是这个小区里的一栋塔楼,二十多层,我买的是中间层的一个小户型。车库的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司机停好车,下来替我们拉开车门。我拍了拍蓓蓓的脸颊。“到了。”

  她迷糊地睁开眼,眼神有几秒钟的茫然,随即立刻聚焦,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柔媚的笑容。“呀,这么快。”

  她松开我的手臂,自己挪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站稳后,很自然地伸手拢了拢头发,又把风衣的衣襟拉紧了一些,遮住里面混乱的衣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随时准备“进入状态”的娴熟。

  司机看了我一眼。我对他摆摆手。“你回去吧,明天早上九点过来接我。”

  “是,老总。”司机点点头,回到车上,很快把车开走了。

  车库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走到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蓓蓓跟在我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在电梯间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上下摸来摸去的,勾起一边唇角邪笑着说:“你跟着我,不后悔?现在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这句话半真半假。如果她现在说要走,我大概真的会放她走。毕竟强行留下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也没什么意思。但我猜她不会走。孙总已经“把她给了我”,按照俱乐部的规矩,她今晚就是我的“所有物”。如果她擅自离开,回去后恐怕会面临处罚——从孙总透露的那些“规矩”来看,处罚绝不会轻。而且,她也需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评价”,回去向俱乐部汇报。客人的满意度,直接关系到她们这些“私奴”的“绩效”和后续的“排班优先级”。

  她笑得很妩媚,鲜艳的红唇轻轻张开,柔软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胸膛,语气有些娇嗔道:“你能答应我,把我带出来,我现在是你的人。”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们走进去,我按下楼层。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头顶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一闪一闪。

  我转过身,把她压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她的脊背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我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风衣和衬衣下摆,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她的皮肤很凉,但摸上去细腻柔滑,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滑,摸到了文胸的搭扣。

  “如果我不带你走,你现在应该会在他的床上,说真的,我还真舍不得。”我说着话,手已经从她风衣领口处伸了进去,开始拨弄她柔软的乳房上面挺立的乳头。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指尖的揉捏拨弄下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凸起,整个乳房饱满而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我捏住一边乳肉,用力揉搓,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团里。她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开始轻轻扭动。

  “孙总他…”她的气息有些不稳,“他一般会玩很久…而且喜欢用道具…上次他玩我的时候,用了那种会震动的…塞在我后面…前面还要同时用两根…折腾了我快三个小时…”

  她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暗示我什么?是在告诉我孙总的癖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还是在委婉地抱怨,希望我不要玩得那么狠?

  我松开她的乳房,手往下滑,隔着包臀裙按在她的小腹上。小腹平坦紧实,但当我用力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些鼓胀,似乎装了不少东西。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她双腿之间。裙子布料被那里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温热而黏腻。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阴户的位置,能感觉到饱满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他刚才…内射了?”我低声问,手指加重力道按压。

  她咬住了下唇,脸上泛起红晕,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动情。“嗯…射在里面了…两…两次…后面也射了一次…”

  “没清理?”

  “来不及…他说…说要留给你…让你也尝尝味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我的小腹。孙总这个王八蛋!我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张淫贱的胖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样子。他把蓓蓓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传递的容器?一个装着不同男人精液的活体淫具?

  我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裙子的侧拉链,把那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滑腻得不可思议,甬道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但似乎比正常的要松驰一些,内里深处更是泥泞一片,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温热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电梯还在上升,数字不断跳动。轿厢轻微的失重感让她靠我更紧。我抽出手指,借着轿厢里昏暗的灯光,看到指尖缠绕着白浊的、半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那不只是她的爱液,明显混合了别的男人的精液,颜色和质地都浑浊不清。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都是他的?”

  她看了一眼,眼神躲闪,点了点头。“可能…可能还有更早的…今天下午…我还接了一单…”

  “几个人?”

  她犹豫了一下。“两个…一起的…玩了三…三个小时…”

  所以,她现在身体里至少混合了三个男人的精液。孙总的,还有下午那两个不知名客人的。也许更多,如果今天上午、甚至昨天晚上还有客人的话。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发出叮的一声。门开了。

  我没有立刻出去,而是把沾满混合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呜声。但她的身体却顺从地含住了我的手指,柔软的舌头缠绕上来,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指缝间每一丝黏腻的液体。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屈辱,有认命,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藏的情绪。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好的工作。唾液混合着那些污秽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终于抽出手指,在她风衣上擦了擦,然后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电梯。走廊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收。我走到那间公寓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填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标准的一室一厅格局,客厅连着小餐厅,装修是简单的现代风格,米白色的墙壁,浅灰色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很干净,很整洁,但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像酒店客房一样冰冷。

  我关上门,反锁。然后把蓓蓓推到门板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去洗澡。”我说,声音沙哑,“里里外外,给我洗干净。特别是里面,我不喜欢玩别人用过的、没清理过的烂货。”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先让她洗澡。但很快,她点点头,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开始脱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丝的内衣。文胸的罩杯已经有些变形,边缘的蕾丝被扯得脱线,乳尖的部位颜色深暗,显然被长期粗暴对待过。她的乳房很大,形状却依然饱满挺翘,只是皮肤上能看到一些浅淡的、新旧交叠的痕迹——掐痕,咬痕,还有类似蜡烛油滴落后留下的细微瘢痕。

  她脱掉裙子,丝袜,丁字裤。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灯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确实如孙总所说,身材极好,比例完美。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挺翘,大腿修长匀称。但细看之下,这具美丽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

  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有清晰的掌印,有些已经泛出青紫色。小腹和腰侧有细密的牙印。乳房下缘有捆绑过的勒痕,虽然很淡,但依然可见。背部有几道红色的鞭痕,斜斜地划过肩胛骨,还没完全消退。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阴部——阴唇红肿外翻,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浊污渍,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臀缝之间,肛门的部位也红肿着,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洞,周围同样污秽不堪。

  她察觉到我审视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双臂环抱住胸口,想要遮挡。但随即又放开手,努力站直身体,摆出一个她认为“诱人”的姿势——挺胸,收腹,微微分开双腿,让那片狼藉的私处更直接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我先去洗澡。”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发抖。

  “等等。”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近距离观察她的下体。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流出浑浊的液体。我伸出手指,再次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软,但确实比普通女性要松一些,内壁的褶皱似乎都被撑平了,只是深处依然湿热紧致。我的手指在里面探索,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滑腻的质感,还有一些没被吸收的润滑剂的冰凉。

  “啊…”她轻哼一声,双腿发软,靠在了门板上。

  我抽出手指,又去探她的肛门。那里更紧,但同样湿滑,内里深处似乎还被什么撑开过,括约肌的弹性明显减弱了。我的手指轻易就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污秽。

  “他们…都内射了?”我抬头看她。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上红的要滴血。“下午那两个…都射在里面了…后面也是…孙总…也射了…后面…”

  “为什么不清理?”

  “孙总…不让…他说要留着…给你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我站起身,在她风衣上擦干净手。“去洗。用热水,多冲一会儿。我不叫你,不许出来。”

  她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小跑着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她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点了一支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身影。水声持续了很久。她在里面冲洗,一遍又一遍。我能想象她站在花洒下,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试图把那些残留的精液、润滑剂、还有可能存在的道具残留物都清理出来。她会用多少沐浴露?会洗多久?洗完之后,她还会是刚才那副模样吗?那些痕迹会消失吗?那些味道会散去吗?

  不,不会。有些东西,一旦进去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就像她现在的生活,一旦踏入了那个俱乐部,成为了“银牌”,成为了“影”,她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世界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不同男人使用,习惯了承受各种花样,习惯了在疼痛和快感之间麻木地切换。她的心理呢?还能保持多少清醒?还能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又想起了慕思。如果蓓蓓是这副模样,那慕思呢?那个被俱乐部捧为“钻石榜”、“四大花魁”之一的“浪花”,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优雅、精致、高不可攀的未婚妻慕思,在那些我看不见的夜晚,在那些豪华的包厢、私人飞机、游艇上,又是怎样一副模样?

  她也需要接客,从周三到周日,排班表密密麻麻。她也需要被内射,被使用三个穴道。她也需要面对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VIP”。她也会在接客时走神,计算业绩,甚至累得睡着吗?她身上的痕迹,会比蓓蓓更多更重吗?她每次回到我身边之前,是不是也要像蓓蓓现在这样,在浴室里拼命清洗,试图抹去所有证据?

  我吐出一口烟,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蓓蓓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浴巾不大,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洗过澡后,她的皮肤泛着粉红,看起来干净了许多,那些明显的污渍不见了,但身上的痕迹依然清晰——瘀青,勒痕,鞭痕,牙印。这些痕迹不是一次洗澡就能洗掉的。

  她站在浴室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我。“洗…洗好了。”

  “过来。”我招招手。

  她听话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浴巾裹得很紧,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水珠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我伸手扯掉她的浴巾。浴巾滑落在地,她又恢复了全裸的状态。刚洗过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但凑近了,依然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性事过后的微腥气味——也许是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也许是从更深处、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黏膜组织里渗出来的。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她乖乖照做。背部的鞭痕在灯光下更加明显,三道平行的红痕,从右肩斜斜地划到左腰,边缘有些破皮,结了薄薄的血痂。臀瓣上也有掌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谁打的?”我问。

  “今天下午…其中一个客人…他喜欢用鞭子…”她的声音闷闷的。

  “疼吗?”

  “习惯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刚开始疼,后来…后来就麻木了。身体会分泌内啡肽,会有快感…俱乐部教过我们,要学着从疼痛里找到快感,这样客人才会满意。”

  “俱乐部还教这个?”

  “嗯。”她点点头,“有专门的‘培训课程’。新来的女孩都要上。教怎么口交,怎么深喉,怎么应对不同尺寸的客人,怎么扩张肛门,怎么在高潮的时候表演得更逼真…还有怎么使用各种道具,怎么在SM游戏里保护自己不受重伤,怎么从疼痛里获得性快感…很系统的。”

  我让她转回来,面对着我。我指了指她乳房下缘的勒痕。“这个呢?”

  “绑的…用那种红色的丝绸绳子…也是下午那个客人…他喜欢捆缚play…绑了很久,血液循环不畅,解开的时候都麻了…”

  “你每天都要接这么多客人?受这么多花样?”

  “不一定。”她摇摇头,眼神有些空洞,“看排班。有时候一天一两个,有时候像今天这样,三四个。周末会更忙。旺季的时候——比如节假日,或者有什么商务峰会、大型展览期间——那些老板们来得多,我们就要连轴转。一天接五六个,七八个都有过。从早上九点开始,到凌晨三四点结束,中间只有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吃饭也不能吃太饱,怕接客的时候呕吐;水也不能多喝,怕总想上厕所,客人不高兴…”

  她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规则手册,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那慕思呢?”我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她的日程,比你更满吧?”

  蓓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慕思她…她是钻石榜,出场费高,客人档次也高…所以排班不会像我这么密集。但每次出场,时间都更长,玩得更…深入。她的客人要求更高,也更挑剔。而且,她还要参加俱乐部的各种‘宣传活动’——拍宣传照,录视频,有时候还要出席一些高端酒会,作为‘展示品’被介绍给潜在的金主…”

  “宣传照?视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嗯…”她的声音更低了,“俱乐部有自己的摄影师和摄像团队。会给每个上榜的姑娘拍一套‘专属写真’,从清纯到淫荡,各种风格都有。这些写真集只对VIP会员开放,可以作为挑选姑娘的参考。视频…有时候是记录一些‘特别场次’的调教过程,或者是一些主题派对的花絮…这些视频保密级别更高,只有少数顶级VIP才有权限观看…”

  她抬起眼,看了看我的脸色,又飞快地低下头。“慕思拍的写真…我见过几张。很…很美,但也…很露骨。有一张是她穿着白色纱裙,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双腿分开,私处特写…还有一张是她戴着项圈和锁链,跪在地上,抬头看镜头,脸上带着泪痕,嘴角却有精液流下来…”

  我的手攥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我脸上还必须保持平静,甚至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哦?听起来…挺刺激。那视频呢?你看过吗?”

  蓓蓓摇摇头。“没有。那种视频我接触不到。只有浪花的主人,还有俱乐部最高层的几个管理,以及少数花了天价购买‘永久观影权’的顶级VIP才有。不过…我听其他姐妹说过,那些视频拍得很专业,多机位,打光,剪辑,配乐…跟拍电影似的。内容…内容就是慕思被不同的客人玩弄,各种姿势,各种道具,有时候是一对一,有时候是一对多…最长的视频有将近四个小时,记录了她一次在游艇上,被五个客人轮着玩了整整一夜的全过程…”

  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

  五个客人。一整夜。游艇上。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蔚蓝的海面,豪华的游艇,慕思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被五个男人围在中间。他们抚摸她,亲吻她,把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她的阴道,她的肛门。他们轮流内射在她体内,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滴在甲板上。她可能还会被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被拍照,被录像,被当作战利品炫耀…

  “那次…她还好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听说…在床上躺了两天。”蓓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面完全肿了,走路都困难。俱乐部派了专门的医生给她打消炎针,做理疗…还给她用了促进黏膜修复的特殊药膏…休息了一周,才重新开始接客。”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蓓蓓站在我面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

  “你为什么…”我重新睁开眼睛,盯着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怕我告诉慕思?不怕俱乐部追究你泄密?”

  蓓蓓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因为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哽咽,“我看着她一次次被玩成那样,看着她越来越麻木,看着她从一个骄傲的、有梦想的女孩,变成一个…一个只想着怎么取悦客人、怎么完成业绩的行尸走肉…我心疼她…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替她挨那些更变态的玩法,希望能减轻一点她的负担…但我知道,这根本没用…她还是会受苦,还是会受伤,还是会…”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我没有安慰她。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眼泪,她的哭泣,有多少是真情实感,有多少是表演?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她早就知道怎么利用男人的同情心,怎么用示弱来博取好感,怎么在适当的时候流露脆弱,以换取更好的对待。她现在告诉我这些,是真的受不了了想倾诉,还是在试探我的反应?是希望我能“拯救”慕思,还是想把我拉下水,让我也成为她们的“共犯”?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别哭了。把眼泪擦干净。”

  她抽噎着,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脸。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我问,“帮你把慕思救出来?还是想让我也加入那个俱乐部,成为你们的‘常客’之一?”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我…我不知道…”她喃喃地说,“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或许和其他客人不一样…你看起来…没那么坏…而且,你是慕思的未婚夫…你知道了这些,总该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我冷笑一声,“我能做什么?报警?你觉得警察会信吗?那个俱乐部背后有多少势力,你不是不知道。孙总那种级别的老板,也只是个普通VIP罢了。真正控制俱乐部的人,能量有多大,你想过吗?我贸然行动,不但救不了慕思,可能还会害了她,也害了你。”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那…那就没办法了吗?”

  “办法…”我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沙发坐下,“也许有。但需要时间,需要机会。在那之前,你最好继续扮演好你的角色。该接客接客,该做‘影’做‘影’。别露出破绽。”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

  “过来。”我再次对她招手。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我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粗大的柱身紫红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跪下。”我说。

  她没有犹豫,顺从地跪了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仰起脸,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舔舐着铃口,吮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技术很好,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和大量实践的结果。吞吐,旋转,深喉,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用力让我不舒服,又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脑海里却还在想着刚才她说的话。

  慕思的写真。慕思的视频。五个客人的游艇之夜。俱乐部系统的培训。严格的排班制度。绩效考评。奖惩措施。

  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庞大、精密、冷酷的性奴役体系。而慕思,我那个骄傲美丽的未婚妻,就是这体系里最顶级的“商品”之一。她被精心包装,被严格管理,被最大限度地榨取着身体和尊严的价值。

  而蓓蓓,这个自愿成为“影”的女人,是这个体系的另一个牺牲品。她用自己承受更多变态玩法的方式,试图为慕思分担一些压力,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她们俩都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涨。我能感觉到她喉部肌肉的收缩,感觉到她舌头的挑逗,感觉到她唾液润滑下的顺滑进出。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冲击着我的理智。

  但我不能射。现在还不行。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我身上拉开。她的嘴唇被肉棒带得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迷茫地看着我,眼神湿润,带着情欲的朦胧。

  “起来。”我命令道。

  她站起来。我站起身,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沙发很软,她陷进去,双腿下意识地分开。我压上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刚刚清洗过、但还是有些红肿的阴道口。

  “看着我。”我说。

  她睁开眼,看着我。

  “我要进去了。”我说,“里面干净了吗?”

  “洗…洗了很多遍…应该…应该干净了…”她喘息着说。

  “如果还有别人的精液呢?”

  “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多客人…都不在乎…有时候还会故意找刚被其他人内射过的女人…说那样…更刺激…”

  确实。孙总不就是故意留给我玩的吗?

  我不再犹豫,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她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双手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抠进了布料里。

  里面确实很湿,很滑,但紧致度明显不如未经人事的女性。内壁的褶皱被撑开,紧贴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最深处似乎还有些微微的鼓胀感,不知道是生理结构如此,还是之前积存的液体没有完全排出。我的龟头顶到了花心,她浑身一颤,双腿夹住了我的腰。

  我开始抽插。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波吸吮着我的柱身,像是要榨干我所有的精力。

  “邢总…啊…好深…顶到了…”她扭动着腰肢迎合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声。

  她的技巧很好,知道怎么夹,怎么吸,怎么在合适的时机收紧小腹,让阴道产生更强的吸力。她的身体也敏感,每一次顶撞都能让她浑身颤抖,乳房跳动,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脸上泛起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但我的心却越来越冷。

  这具身体,这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几个小时前,甚至今天一整天,都被不同的男人用各种方式使用过。她的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着他们的精液,她的肛门可能还留着扩张后的松弛感,她的皮肤上还印着他们的齿印和鞭痕。而现在,我在她体内抽插,享受着她熟练的侍奉,和她身体本能产生的快感反应。

  我和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

  我也是客人之一。我也是这个性奴役体系的消费者。我也在享受着用金钱和权力交换来的、对他人的身体和尊严的支配权。

  唯一的不同是,我还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和慕思的关系,知道她背后的故事。但这并没有让我更高尚,反而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这个体系的冷酷和残酷,以及我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一台发泄欲望的机器,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肉棒与阴道壁的摩擦发出清晰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哭泣般的求饶。

  “啊…慢点…邢总…太深了…要坏了…”她胡言乱语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紧缩,感觉到花心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她要高潮了。

  我没有停,反而冲撞得更狠。终于,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我进入她不到十分钟之后。

  这高潮是真的吗?还是表演的一部分?俱乐部培训过她们如何“表演高潮”吗?如何在身体疲惫、心灵麻木的情况下,依然能逼真地表现出欲仙欲死的快感?

  我没有深究。在她高潮的紧致痉挛中,我也到了极限。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部用力一挺,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进她阴道深处,和她体内可能还残留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还在抽搐,阴道依然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我,似乎想把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温热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流出来,弄湿了沙发垫。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我抽身出来。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她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汗水。

  我站起身,整理好裤子。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如织。这个繁华的世界在正常运转,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这座城市无数隐秘角落里,每天都在重复上演的、肮脏交易的其中一幕。

  “去洗洗吧。”我没有回头,对她说,“然后睡觉。明天早上我叫车送你回去。”

  她在沙发上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慢慢地爬起来,踉跄着走向浴室。

  我又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指尖缭绕。

  今晚的目的达到了吗?

  我得到了关于慕思、关于俱乐部、关于“风花雪月”的一些信息,虽然还不够完整,但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我也初步取得了孙总的信任,拿到了进入那个圈子的“门票”。

  但与此同时,我也更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圈子的黑暗和残酷,看到了慕思在其中所处的位置,看到了像蓓蓓这样的“影”所承受的一切。

  我的计划还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更谨慎的行动。在那之前,我只能忍耐,只能继续扮演好我这个“好色商人”的角色,继续和孙总这样的“同道中人”周旋,继续用金钱和欲望作为武器,一步步接近那个隐藏在繁华表象下的罪恶核心。

  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我听着那声音,感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重得喘不过气。

  慕思。蓓蓓。还有那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同样深陷在这个体系中的女人。

  我要把她们救出来。

  不仅仅是为了复仇。

  也是为了…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或许只是为了证明,在这个被欲望和权力扭曲的世界里,还有一些东西,是值得用尽一切去守护和挽回的。

  即使那希望看起来如此渺茫。

  即使前路布满荆棘和黑暗。

  我掐灭烟头,转身看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后,那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花洒下冲洗着自己,试图洗去今晚又一次的玷污。

  但她真的能洗干净吗?

  我们都洗不干净了。

  从踏入这个漩涡的那一刻起,我们身上就都沾染了洗不掉的污秽。

  下了车,我就直接搂着她,她扭着腰肢踩着高跟与我一起走进公寓。

  在电梯间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上下摸来摸去的,勾起一边唇角邪笑着说:“你跟着我,不后悔?现在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她笑得很妩媚,鲜艳的红唇轻轻张开,柔软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胸膛,语气有些娇嗔道:“你能答应我,把我带出来,我现在是你的人。”

  “如果我不带你走,你现在应该会在他的床上,说真的,我还真舍不得。”我说着话,手已经从她风衣领口处伸了进去,开始拨弄她柔软的乳房上面挺立的乳头。

  也许她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这种恶俗趣味,有很多男人一旦兽欲上来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身边有什么人,都不在乎,也不管她是不是在乎,就会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等每次结束之后,却都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她迎合着我的动作,身体又故意往上挺了挺,把自己的胸往我手里送了送,无奈的娇嗔道:“要是有得选择,我当然情愿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