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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043章☆、宠奴中心一(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0万 字

  闺蜜讲述了她和老婆企图逃离大佬的掌控,但却再次被抓回并被卖给俱乐部。

  并提到了鉴于两人经由大佬之手的初次调教的失败,故而由俱乐部交于某调教组织进行深度调教直至她们乖巧听话为止。

  而闺蜜一边讲述,一边落泪,我见犹怜,该是遭受了多么残酷的调教啊。

  “那么,你还记得是在什么地方由什么样的组织调教你们的吗?”我问道。

  “不知道,我们是被迷晕后,蒙着眼睛,手脚被捆绑住,运送进去的,等我们醒来,已经身处其中了。”闺蜜想了想后,说道。

  “这就难办了。”我估计这个组织里也还有不少她俩的视频照片之类的,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和俱乐部是隶属还是平行关系。

  “不,不过,我有个网址,可能你会用的着。”正在此时闺蜜懦懦的说了句。

  “什么网址?拿来我看看。”接过了闺蜜递给我的纸条后,急忙将上面的网址输入进去,这时,出现另一个新的页面,并弹出一个大的方框-“欢迎光临宠奴饲养中心”,点击下方的确定后,便进入了下一页。

  “靠,这怎么进去啊…”我自言自语道。

  “我,我有账号。”又是闺蜜,在一旁开口说道。

  “你,你有账号?”我充满疑惑的望着她。

  “是的,我是慕思姐的影子,她不方便干的活由我代替,而我就是在这里接受这些任务。”

  “你不是银牌榜的么?找你不应该是到银牌榜上点你吗?怎么是到这里来?”我问道。

  “那里只允许轻度口味的玩法,而这里的客人有些比较重口味,你看网站的名字就了解了。”她一脸痛楚的说着,“而且一开始他们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调教的成功,就去俱乐部陪客,那里都是中高端客户,而如果调教我们不成功,我们就会被视为劣质品,就在这里接待中低端的客户。”

  “辛苦你了。”我搂住她,温柔的安慰着,我想起了当时在玩弄老婆的隔壁房间里看到某人在鞭打闺蜜的场景,果然是重口味啊,一阵阵的心痛从我心中蔓延开。

  “那这里,有你们的调教过程拍摄的视频吗?”我问道。

  “有,当我们醒来后,就身处这个中心了,记得他们说过,会拍摄整个调教过程,给委托他们调教的客户们观看使用。”

  “操,这帮变态。”我愤愤的骂了起来。

  随后,在闺蜜的指引下,很快的就找到了她们的信息以及下面的视频列表。

  宠物姓名:李慕思。

  饲养等级:一级。

  年龄:23。

  身高:165。

  体重:98。

  罩杯:36C。

  饲养状态:调教中。

  宠物租金:待定。

  宠物出租次数:暂无。

  怎么是36C?

  哦,应该是怀孕生子后,变大了。

  那租金待定和次数暂无是啥意思?

  我不禁抬头看向闺蜜,也许是她懂得我的意思,向我解释说,“这是因为我和慕思姐被调教完后就去俱乐部了,所以这里并无出租记录;我接待的那些重口味的客户其实也是高端客户中的重口味者,而非这里的中低端客户。”原来如此,明白了,我继续往下看去。

  下面是慕思的几张照片,应该是专门挑出来诱惑客户下单的吧。

  第一张照片是她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摇晃着丰满白皙的屁股,似乎是在诱惑身后的男人享用她的紧窄阴户和后庭。

  第二张照片是她戴着口塞的正面露脸照,照片中的她泪眼婆娑,一滴滴口水也从口中流出来。

  第三张则是她双腿张开后的下体特写照,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被刮干净的粉嫩小穴和紧窄后庭。

  最后这第四张则是嘴含着一个男子的阴茎在吹箫的香艳画面,看得出插的很深,直入喉咙了。

  第五张则是她被反铐双手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一个人拿着一个假阴茎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的画面。

  这些照片看的我火冒三丈,这些王八蛋,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们都收拾干净,还我的爱人一片宁静的天空。

  在照片的最下面还有一个个视频的链接。

  看还是不看?尤其是闺蜜就在身边的情况下,我犹豫了起来…

  “你想看就看吧,我先出去了。”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闺蜜开口说道:“这些都是慕思姐的视频,她有苦衷。”

  “噢。”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中的老婆一丝不挂昏迷着,除了脖子上戴着的一个红色的皮革制的项圈,项圈旁边系着一条长绳直接连到边上一面墙壁上的一个扣子上,项圈上还贴着一个牌子,牌子上标有“NO:100”的字样。

  只见他们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放在老婆的鼻下一会儿,老婆便幽幽的醒转了过来。

  “你好,美女,欢迎来到宠奴饲养中心;你将在这里度过你终生难忘的快乐日子。”

  “宠奴饲养中心?”老婆一脸木然的低喃着,一边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是我们饲养的第100只宠奴呦,骄傲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项圈上标注的“100”。

  老婆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立刻本能的用手掩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还在害羞个什么劲呢,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你全身上下都仔细研究过了呢。”老婆闻言后脸色一红,更因为自己被被戴上了这种宠物专用的项圈而感到异常的屈辱和羞耻,捂住自己私密部位的双手也瑟瑟发抖。

  “废话不多说了,今天是给你上的第一课呢;你先要学会如何伺候男人,也就是如何用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去取悦男人,让男人的身心得到快乐。”

  “现在,先用双手和双膝撑地,慢慢爬过来,要爬得优雅一点喔。”

  “不,我绝不会以这种宠物的方式去走路,你们是痴心妄想。”老婆一脸抗拒的说道。

  “果然很顽固,难怪你主人要把你交给我们好好饲养一番;既然你吃软不吃硬,那么我们就只好这样了,嘿嘿。”

  “你,你们随便怎样,我都不会听你们的!”老婆听后,含恨咬了咬牙道。

  “我们知道你是单亲家庭,还有个妈妈,虽然老了点,但保养的挺不错啊;实在看不上的话,我们还知道你还有个妹子,也是个美女呢;如果我们把她们也弄来和你一起调教,会不会让你听话一点呢?”

  “不可以,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在犯法!”老婆惶恐的大叫了起来。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你没得选择,即便你寻死了,我们也只会找她们作为你的替代品而已;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牺牲你自己的小小自尊,乖乖按我们的要求去做,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她们。”老婆呆滞了很久,最终缓缓跪下,然后把身体前倾,手脚撑地,摆出了宠物犬的姿势,“这才对,慢慢爬过来。”老婆闻言,许久之后,终于把左手向前伸出去,然后是左腿,算是迈出了作为女犬的第一步;看到视频里老婆化身成为一只卑微的女犬,我心里在滴血。

  我知道,对于自尊心很强的老婆来说,这种剥夺尊严的人犬调教,比狠狠的鞭打她一顿更加的让她难以接受,但为了家人,她不得不无奈的坚持下去。

  “真不错,不愧是大学校花,连爬行的姿态也格外的迷人;胸前那一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随着她每爬行一步,就会微微颤动一下,还有那浑圆的大屁股也左右扭摆,像是在引诱着男人呢。”老婆一边向前爬着,一边忍受着他们欣赏自己全身的目光以及侮辱自己的话语,只见她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眼眶里泛出眼花,撇着小嘴,就像快要大哭一场似得。

  在爬行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了一处沙发边,上面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老婆刚好抬头向上看去,看到了他那雄起的巨棒,瞬间把头低了下去,脸蛋也变得绯红。

  “真有意思,你还这么害羞呢,不过,害羞的女子比放荡的女子要好玩一千倍呢。”

  “现在教你如何正确的用你那迷人的小嘴服侍男人,以前给人舔过不少吧,有经验吧,说说,你是怎么舔的?”老婆羞红了脸,许久没回话,“你难道忘了不服从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吗?”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就是把它含在嘴里,一边舔,一边吸,一边还用手来回撸…”

  “还不够,今天先告诉你几点最重要的;一,它是你们身体快乐的源泉,所以要先用心去亲吻它;二,吸吮的时候要用力,在男人射精之前不许有停顿;三是撸的力度要均匀,而速度要先慢后快,一边撸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在射精前不许停,即使手再酸也要坚持住;四是注意不要让你的牙齿磕碰了男人的鸡巴;五是若无其他用意,则当男人射精后你要全部吞下去,并且张开嘴给男人检查。”

  “记住了吗?等你从这里毕业时,会有考试,如果你通不过考试,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来,现在试试看,实践一下。”说罢他牵起戴在老婆脖颈上的项圈的绳子,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自己那雄起的巨棒的高度刚好和爬行的老婆的面部高度一致。

  老婆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顿时羞得脸蛋更加通红。

  “给我舔,让我看看你学会了多少。”男人说道。

  老婆迟疑了下,最终还是不情愿的用手轻轻拨开了自己的秀发,然后将芳香的嘴唇吻在那粗大的阳具上。

  “很好,不要停,要像吃好吃的冰激凌那样,不断的上下舔弄。”老婆无奈的将樱唇凑近那根巨棒,包裹住,上下吸吮起来。

  她一边用玉手套弄着,一边伸出香舌舔着,看起来有模有样的,不过我知道她内心肯定是抗拒的,不会有真正的性奴那种想为对方服务和奉献自己的想法。

  也许是为了让他们满意而快点结束这羞耻的一幕,老婆手口并用,在巨棒上不断的吻着,舔着,套弄着,但却始终不见巨棒的喷射,久而久之,老婆流露出疑惑的眼神。

  “你握得太用力,这样不行,要把它当成是最尊贵的客人般,温柔一点,用心去做,想想你和你老公是怎么做的。”他一边享受着她的伺候,一边教导着她动作要领。

  老婆依言放松了力度,并且将舌头远远的伸出嘴外,温柔的舔舐着巨棒的顶端,此时视频中她的模样,几乎由一个纯情的大学校花变成了一个媚力十足的性感美女,连我都看得心痒不已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巨棒渐渐的抖动起来,顶端不断有液体分泌出来,我知道,是快要发射了。

  老婆一心想要快点结束这羞辱的课程,却殊不知她已经学会了一个性奴必备的技术。

  “要全部含在嘴里,再难受也必须给我忍住。”她本能的张嘴把整个巨棒含入口腔内,俺估摸着这个尺寸应该已经到达喉咙了。

  “对,就这样用力吸吮。”听到指示后她用整个口腔包裹住巨棒,用力啜了几下,只见那巨棒颤抖了几下,突然射出了一堆腥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还有部分流入食道和胃里。

  “咳咳咳。”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口爆甚至还被射入食道和胃,老婆“噗”的吐出了已经慢慢萎缩下去的巨棒,然后一脸凄苦的把一堆白色粘液呕吐出来。

  “不许吐出来,要咽下去,忘了规矩了?你要习惯这种味道,以后你会经常遇到的,要把它当成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明白了吗?再敢吐出来就给我舔干净地板。”他恶狠狠的威胁道。

  老婆不得不努力忍住要呕吐的反应,皱着眉把口腔里剩余的部分都咽了下去,然后温顺的张开了樱唇,让他们检查,看到口腔里没有精液残存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念你初犯,这次吐出的部分就不让你舔干净了,下不为例;还不谢谢主人。”

  “谢,谢谢主人。”说完后,这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但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而已。”说完这句话后,男人自行离去,只留下在原地哭泣的老婆。

  看完这部视频后,我开始慢慢了解了慕思到底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调教,她的内心一定很痛苦,生活在屈辱中,抗拒着那些混蛋的调教。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闺蜜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于是,她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已经看完了视频,便坐在边上,倚靠在我身上,说道:“慕思姐很坚强,一直不肯屈服,为此吃了很多苦,但他们的调教手段太多了,最终,慕思姐也撑不下去了。”她讲述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看得出对那里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他们之中有一个调教师特别喜欢专门抽打被调教女子的下体,因为慕思姐经常不配合他们的调教,故而更是受到了他的针对,为此她没少挨鞭子。”我联想到当初看到她被调教时就有一鞭抽在她小穴上的场景,看来他们是习惯这么对她了。

  “那你们在那里是待在一起的吗?你俩能自由交流吗?”我问道,我很想知道她们当时的状态。

  “不能,我们是分开调教的,偶尔能见面时也是很少有互相说话的机会,因为经常戴着口塞。”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极度羞耻害怕的往事,然后又继续说道:“因为我们是被当作宠物饲养,所以被要求每天只能爬行,而慕思姐反抗太强烈,所以,最后就给她戴上很重的镣铐,强迫她手脚着地爬行。”

  “靠,这帮混蛋,老子迟早要收拾他们。”我握紧拳头,恨恨地说道,指节捏得发白。

  “你斗不过他们的。”女友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他们……他们不是普通的黑帮或者皮条客。宠奴饲养中心……那个地方……”

  她停顿了片刻,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我感觉到她的恐惧是真实的,深入骨髓的那种。

  “那里就像一间工厂。”她终于继续说下去,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间专门生产……生产女奴的工厂。我和慕思姐进去的时候,都穿着普通的衣服,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想法。但出来的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出来的时候,我们身上都有了编号。我是101号,慕思姐是100号。他们用烙铁……在很隐秘的地方……烙上去的。我的在左边大腿内侧靠近臀部的地方,慕思姐的在……在她的小腹下面,阴毛被剃光后重新长出来才能勉强遮住的地方。”

  我的手僵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烙印。”女友的声音开始破碎,“那是……那是一种合金做的微型芯片,外面包裹着一层特殊的生物材料,植入皮肤下面。他们说那是‘宠物身份证’,里面有我们的所有数据——调教记录、服务评分、生理周期、甚至……甚至是我们高潮时的体温和心跳频率变化曲线。”

  我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脊椎爬上来。

  “他们给我们看那个芯片的扫描图。”女友继续说,“在X光下面,芯片的形状……是一个蜷缩着的女人体轮廓,双腿张开,双手被绑在背后。他们说那是‘宠奴标准姿态’,每个被他们调教过的女人,身体里都会有这样一个标记。”

  “慕思姐一开始反抗得特别厉害。”女友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所以她受到的……‘处理’也最多。除了烙印之外,他们还在她身上做了别的……永久性的改造。”

  我屏住呼吸。

  “她的乳头……”女友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给她穿了乳环。不是那种装饰性的,而是……而是很粗的钢环,直径大概有……有我的小拇指那么粗。环上还有锁扣,可以挂上锁链或者牵引绳。他们说那是‘防止乳头内缩影响口交体验’的‘功能性改造’。”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还有……她的阴唇。”女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们把她的两侧小阴唇各穿了三个环,从上到下排列。环上挂着很小的铃铛,走路的时候……爬行的时候……会发出声音。他们说那是‘宠物铃铛’,主人可以根据铃声判断宠物在哪里,在做什么动作。”

  “最……最过分的是她的阴蒂。”女友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他们把她的阴蒂包皮切掉了一部分,然后……然后在阴蒂头上穿了一个环。环的中间有一个小孔,他们说可以往里面注射……注射催情药物,或者插上电击探针,用来……用来惩罚或者……或者训练条件反射。”

  我的拳头捏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

  “这些改造都不是一次完成的。”女友继续说,语气里有种麻木的平静,“而是一点一点来的。每次慕思姐反抗,他们就会说‘既然你不愿意听话,那我们只好给你加一点让你不得不听话的东西’。乳环是在她第三次拒绝用嘴服务客人之后穿的。阴唇环是在她第五次试图逃跑之后穿的。阴蒂环……是在她用头撞墙想要自杀未遂之后穿的。”

  “他们给她做这些手术的时候,没有用麻药。”女友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他们说‘宠物没有资格享受麻醉’,说‘疼痛是调教的一部分’,说‘你要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给你带来的这种痛,记住服从就不会有这种痛’。慕思姐被绑在手术台上,四肢分开固定住,嘴里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过了很久,她才勉强继续说:“除了这些……这些穿环之外,他们还在她身体内部……做了改造。”

  “内部?”我的声音干涩。

  “她的子宫里……被放了一个环。”女友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忏悔,“不是避孕环那种,而是……而是一种特制的金属环,上面有细小的倒刺,会勾住子宫内壁。他们说那是‘防逃跑装置’,如果她离开饲养中心超过一定范围,环就会释放微电流刺激子宫,让她……让她痛得走不动路。”

  “他们还给她扩肛。”女友的语气已经彻底麻木了,“用一系列越来越粗的肛塞,从手指粗细到最后……到最后能塞进一个啤酒瓶。他们说那是‘为肛交客户做准备’,说‘高级客户都喜欢紧致的后庭,但要紧致又要有足够的扩张度,需要专业的训练和改造’。慕思姐的肛门……现在即使不塞东西,也会保持一个微微张开的状态,大概……大概能放进两根手指。”

  “这些改造都有……都有记录。”女友终于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我,“在宠奴饲养中心的数据库里,有每个改造手术的详细记录,包括手术前的照片、手术过程的录像、手术后的效果评估。他们说那是‘宠物成长档案’,是向客户展示调教成果的重要资料。”

  “慕思姐的身体……已经不完全是她自己的身体了。”女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被装上了太多……太多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些钢环、那些芯片、那些植入物……它们在她身体里,改变着她的形状,改变着她的感觉,改变着她对自己的认知。”

  “有一次……我偷偷看到她在洗澡。”女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她站在淋浴下面,热水冲在她身上。她用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乳环,抚摸着自己下体的那些环……然后她突然蹲下去,抱着膝盖痛哭起来。她说……她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辆被改装过的车,所有的零件都被换掉了,只剩下一个外壳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就连那个外壳……也被标记了。”女友继续说,“除了芯片烙印之外,他们还在她背上刺了青。不是普通的刺青,而是……而是一种特殊的荧光墨水刺青,平时看不出来,但在紫外灯下面会发光。”

  “刺的什么?”我的喉咙发紧。

  “一只……一只蜷缩着的母狗。”女友闭上眼睛,“狗脖子上有项圈,项圈上挂着牌子,牌子上写着‘100号’。狗的姿势……就是他们要求我们爬行时的标准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前肢伏地,头低着。”

  “刺青的位置在她的腰窝下面,尾椎骨上方。”女友补充道,“他们说那个位置‘只有在撅起屁股的时候才会完全暴露’,是‘只给主人看的专属标记’。慕思姐后来……后来每次被要求摆出爬行姿势的时候,那个刺青就会露出来。客人们……那些来验收调教成果的客人们,会用紫外灯手电筒照那个位置,然后笑着说‘真乖,标记还在’。”

  “他们还给慕思姐……做了声带训练。”女友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不是改造声带,而是……而是训练她发出特定的声音。狗叫声、猫叫声、还有……还有发情时的呻吟声。他们说‘宠物要有宠物的声音’,说‘真狗怎么叫,你就得怎么叫’。慕思姐一开始死活不肯,他们就用……就用那个阴蒂环上的电击功能惩罚她,电到她受不了,只能按照他们要求的音调和节奏叫出来为止。”

  “现在……现在只要有人用手指弹一下她阴蒂环上的铃铛,她就会条件反射地发出那种……那种小狗一样的呜咽声。”女友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她自己控制不了。那是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就像……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一样。”

  “她身上所有的改造……所有的标记……所有的条件反射……都只有一个目的。”女友终于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就是让她永远无法回归正常生活。即使有一天……即使有一天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她的身体也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那些钢环要取出来会留疤,芯片要取出来需要手术,刺青要洗掉会留下痕迹,条件反射……可能一辈子都改不掉。”

  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斗不过他们。”她轻声说,“因为他们毁掉的不只是我们的尊严,还有我们作为‘人’的身体。他们把我们变成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需要主人饲养、需要主人调教、需要主人标记才能存在的东西。”

  “慕思姐后来……后来放弃了。”女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一下子放弃的,而是一点一点被磨掉的。每一次手术,每一次电击,每一次强迫她摆出狗爬的姿势然后给她背上那个刺青拍照……都磨掉一点她作为人的部分。到最后……到最后她已经不会反抗了。他们让她爬她就爬,让她叫她就叫,让她用嘴服务她就服务……像个……像个真正的宠物一样。”

  “但我知道。”女友突然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我知道她心里还有一点点……一点点没有熄灭的东西。有一次……只有一次,她偷偷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她说‘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变成了狗,请你一定要杀了我’。”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我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会救你们出来的。”

  女友摇了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怎么救?”她问,“就算我们能离开这个地方,慕思姐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怎么办?那些钢环、那些芯片、那些刺青……它们会一辈子跟着她。每次她洗澡的时候,每次她换衣服的时候,每次她……她跟男人上床的时候,都会看到、摸到、感觉到那些标记。它们会提醒她……她曾经是什么,现在是什么,以后也永远是什么。”

  “我会想办法的。”我固执地说,“总会有办法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可以取出植入物,可以洗掉刺青,可以……”

  “然后呢?”女友打断我,“然后她就能变回原来的李慕思吗?那个大学校花,那个骄傲的、自尊心极强的女孩?那些记忆呢?那些被强迫学会的姿势、声音、反应呢?那些被刻在脑子里的耻辱和恐惧呢?你能把它们也取出来吗?”

  我哑口无言。

  “慕思姐现在已经……已经会条件反射了。”女友继续说,语气里有种可怕的平静,“如果有人在她面前拍手,她会立刻跪下去,摆出狗爬的姿势。如果有人对她说‘手’,她会立刻把双手背到身后。如果有人对她说‘嘴’,她会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这些都是……都是被训练了几千次几万次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最可怕的是……她现在会……会有生理反应。”女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当他们用特定的方式抚摸她的时候,当她摆出狗爬的姿势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当她被电击阴蒂惩罚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会高潮。她自己不想,她心里恨得要死,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太敏感了,被训练得太听话了。”

  “她说……她说那种感觉像被分成了两半。”女友的眼泪不停地流,“一半是她的意识,在尖叫在挣扎在诅咒,另一半是她的身体,在迎合在享受在……在渴求更多。她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关在一个玻璃箱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操控着做出各种下贱的动作,却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女友终于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绝望的眼睛看着我,“我们要对抗的不只是一群变态,不只是那个宠奴饲养中心,不只是那些客人。我们要对抗的……是一整套系统。一套用科技、用医学、用心理学、用暴力建立起来的,专门用来把人变成宠物的系统。”

  “这套系统已经在慕思姐身上……运行成功了。”女友的声音破碎了,“她现在是100号宠奴,是饲养等级一级的宠物,是租金待定、出租次数暂无的商品。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改造,每一个标记,每一个条件反射……都是这套系统成功的证明。”

  “而我……”她苦笑了一下,“101号。她的影子,她的替补,她的……备份。我们俩就像两条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狗,一条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一条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我才听到自己说:“……我还是会救你们出来的。”

  女友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悲哀,还有一种……近乎怜悯的东西。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慕思姐在彻底放弃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我一定会逃出去的,我一定会变回原来的自己’。然后……然后她就被穿上了第一个乳环。她说‘我死也不会学狗叫’,然后……然后她就被电击到喉咙嘶哑只能发出狗叫声。她说‘我宁死也不让男人碰我的后面’,然后……然后她就被扩肛到能塞进一个酒瓶。”

  “每一次她说‘绝不’,都会换来一次更残酷的改造。”女友闭上眼睛,“到最后……她已经不敢说‘绝不’了。她只会说‘是,主人’,‘遵命,主人’,‘谢谢主人惩罚’。”

  “所以。”她重新睁开眼睛,盯着我,“当你对我说你会救我们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不是感动,不是希望,而是……恐惧。我怕你也会像她一样,说出一句句‘绝不’,然后被他们用更残忍的方式磨掉。我怕你也会……也会被他们改造成什么……什么不是人的东西。”

  “我现在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她靠回我的肩膀,声音疲惫,“哪怕只是多一天,多一个小时,多一分钟。在我还是‘我’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完全变成101号的时候……我想记住你的味道,记住你的温度,记住……记住我曾经是个人,曾经被一个人真心爱过。”

  “你认为他们会言而有信放过你们吗?”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很陌生,很干涩,“我认为不大会,所以还是得靠自己;我希望以后你们能配合我,我会设法救你们出来的,相信我。”

  我安抚着她,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在我怀里颤抖。

  “好了,别乱想了。”我说。

  但我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也知道,她对我隐瞒了更多——关于她自己身上的改造,关于她自己的标记,关于她自己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她只说了慕思姐的事,用慕思姐的痛苦掩盖她自己的痛苦。

  但我没有追问。

  因为我知道,有些真相,一旦被说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慕思姐身体里的那些钢环,一旦被穿进去,就再也取不干净了。

  “嗯;有你陪着,我就知足了。”说着,她头一歪,倒在我怀里…我一直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她们一直只看到我光明的一面,却没看到我的黑暗的另一面。

  当我心中的邪恶一旦释放出来,我自己都感到自己可怕。

  毕竟咱是双子座的嘛,动画片里邪恶的一面可是敢杀神的。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动用邪恶的一面,因为我担心一旦变色,就很难恢复如初了,我还是喜欢善良活泼阳光的一面。

  但是,当以黑治黑才能解决问题时,我就没得选择了,那时他们才会知道我的可怕之处,他们才会知道原来我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从来只有我抢别人的东西,没有别人抢我的东西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