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高潮拷问(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4万 字
闺蜜全身赤裸的走出大门口,凉风吹在她嫩滑的肌肤上,让她有些微微颤抖。
我看了眼站在凉风中不知道是出于寒冷还是出于羞耻而瑟瑟发抖的闺蜜,说道:“走吧,去地下停车场。”
“主,主人,我能不能穿点衣服,内衣就行。”闺蜜颤声哀求道。
“怎么,你在俱乐部的头衔是浪花,穿衣服怎么显示你浪呀?”我调戏着闺蜜,“来,差点忘了,还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我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带铃铛的乳环,以及一个根据闺蜜脖颈大小定制的项圈;将乳环套进闺蜜挺拔的乳峰上的屹立着的一抹嫣红处,再用一根细链条将两个乳环连在一起;再给闺蜜戴上特制的项圈,同时将一根狗链扣上项圈;最后把闺蜜的双手扣到背后反铐住。
“好了,这个打扮挺不错的,挺适【红尘劫】合的,别忘了夹紧你骚穴里的跳蛋,要是掉出来,就不让你上车了,把你丢弃在这里,你自己在这大马路上浪吧,明天估计你就能上新闻了。”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无法做到就这么光着身子步行在光天化日之下,尽管距离停车场只有几十米的距离。
“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啊…”我独自离开朝停车场走去。
不多久,只剩她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突然,身后的酒吧里传来一阵声响,好像是有人要出来了,闺蜜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朝我奔来,但反铐的双手以及高跟鞋严重限制了她的速度,她只能朝我喊道:“主人等等我,不要丢下我。”
随着身后传来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她越发着急,急于追上我,结果,一个不小心,高跟鞋没踩稳,直接“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主人救我。”她一边不顾一切的向我喊道,一边扭头向后看去,生怕酒吧里走出一群人,她可不想明天成为新闻头条。
我走过去,扶起她,“挺胸,抬头。”随后,牵着她项圈上的狗链,向前走去,因为双手被反绑以及高跟鞋的原因,她走得很吃力,东摇西摆的。
我适时的打开了跳蛋的开关,一阵嗡嗡声传来,她的步伐又开始凌乱起来。
“夹紧了,不许掉。”我再次告诫着她。
就这样,她挺着胸被我一路牵着走进了停车场。
停车场门口恰好有一块镜子,我转头瞄了一眼镜子,看到闺蜜一头长发披肩,胸前一对异常挺拔的奶子,脸上也布满了红晕,还有那光滑的美背,丰腴的翘臀。
也许是小穴里传来的强烈刺激感,让她无法正常的行走,她一边走一边扭着屁股,试图缓解跳蛋带来的刺激感,而且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也显示出她已经动情了,这些淫水一滴滴的成一条线滴落在地上,淫荡极了。
快到了,我把开关开到了最大。
“坚持住,最后5分钟,不许掉出来,不许高潮,不然…”同时一改之前在前面牵着她走的方式,一边用手搂住她的腰,一边向前走,并且一边走还一边把手往她的臀部转去,在她的肛门口不断的轻轻划圈,抚摸着周围的皮肤,感到一阵阵刺激的闺蜜的呼吸变的溷乱起来,浪穴里淫水横流,顺着大腿滴到地上,大腿不断的颤抖,别说向前走了,站都快站不稳了。
再转过这个弯道,就到了,我挟着她强行向前走去,她忍受着强烈的快感,已经没力气走路了,完全是我携着她在走。
幸亏是我,要是换成别人,估计她又要挨惩罚了,我想着。
正在此时,突然弯道那边走出来一个人,应该也是刚停车出来吧。
只见他错愕的愣在原地,盯着眼前的裸女,眼睛都直了,场面一度显得异常尴尬。
闺蜜在陌生人的视奸下,以及被人发现裸奔的羞耻感,让她的脸蛋像火烧一样的绯红。
“怎么,没见过女人的裸体吗?”我笑着问道。
“不,不是,这妹子,太美了。”那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我找的小姐,骚的很,主动要求这样牵着她走,我只好如她所愿了,不信你问她。”
“小姐,真,真的是这样吗?”那人问道。
“是,是我,我要求的。”闺蜜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一边哀求道:“我就是个骚逼,我现在好想要啊,好难受啊…”我对着闺蜜耳语了几句,她全身微微颤抖,美丽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不断变幻着。
“你不想要高潮吗?”我逗问着闺蜜。
“想。”闺蜜涨红着脸说道:“这位大哥,请,请麻烦你,帮,帮我一下。”说完,踉踉跄跄的踩着高跟鞋走到拐角处的墙壁边,左脚站立,抬起右腿,呈现一字腿向上噼开,露出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而后尽量转身朝向这名男子,“帮我揉,揉下我的阴蒂。”我脑海里回想着闺蜜曾经那清纯的模样,又看着眼前她淫荡的姿势和言语,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简直不敢相信。
说完这些话的闺蜜,身体吃力的维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而下身的肉洞,也正一张一合着,还不时流出些许淫液,似乎在向人诉说着“快来摸我呀”。
而这名男子一脸懵逼的望着她,也不敢上前,生怕有啥陷阱似得。
不一会儿,就落荒而逃了,我靠,胆子这么小。
不过也是,我要换成他,俺也不敢哈哈,谁知道是不是仙人跳。
见男子跑了,闺蜜吃力的扭过头问道:“主人,他自己跑了,不能怪我,我要高潮,求你给我高潮。”
“算了,不怪你,站着不要动。”我说着,“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的我满意,马上就给你爽。”说着,我把开关稍微关小了些,维持着刺激,但又不让她濒临崩溃边缘。
“嗯,我一定照实回答,主人你快点问吧,我受不了了。”闺蜜急切的恳求道。
“第一个问题,你在俱乐部的代号是什么?”我开始询问了。
“浪花。”闺蜜迟疑了一下,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被跳蛋的嗡嗡声掩盖。
“胡说,你不是浪花,不听话,不诚实。”我的手指滑过她乳环之间连接的细链,轻轻一扯,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浪花的奶子上可没有这些装饰品,她只有俱乐部特许的金色乳环,那是钻石级会员的专属标志。你的这些,不过是仿制的劣质货。”
“主人,我真的是浪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谎言被戳穿。“可能,可能是我今天忘记戴那对金色的了……”
“继续骗我吧,我走了。”说着,我松开狗链,假装要转身离去。项圈上的金属扣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别,主人别走啊,我真的是浪花啊……”闺蜜急得大哭了起来,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求你了,别丢下我……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维持一字马的姿势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白,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在地面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与她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真的是浪花?”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我知道浪花下面有纹身,待我验证下就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我缓缓转过身,灯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摇晃的阴影。“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你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否则,等我验明你不是浪花,那我可就真的要把你丢这里了。”我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荧光棒,蹲下身子。荧光棒在我手中折断,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缝隙。“让我看看,浪花的小穴左边应该纹着一朵小小的浪花纹身,用的是特殊荧光墨水,只有在紫外线下才会显现。如果你是真的,就大大方方让我看。”
荧光棒的绿光贴近她湿漉漉的阴户,光芒照亮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正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荧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移动荧光棒,仔细照着她小穴左侧的皮肤——那里光滑白皙,除了几根稀疏的羽毛,什么都没有。
“别,别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想要向后躲闪,但劈叉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退。“主人,求你别照了……我承认,我承认我不是你口中的这个浪花。”
我站起身,荧光棒的绿光在她脸上晃过,照亮了她眼中涌出的泪水。“那你到底是谁?”我故意以一副严肃的口气问她,同时将跳蛋的开关稍微调低了一档,让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稍微喘息。“为什么要冒充浪花?俱乐部允许你这样欺骗客人吗?”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我……我是浪花的替身。”她终于坦白,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俱乐部里有很多女孩像我这样,我们被训练成模仿那些顶级红牌的言行举止、身体反应,甚至……甚至是被开发出来的敏感点。真品太珍贵了,不可能每次都让她们亲自出来接客,尤其是面对一些还没完全通过审核、或者只是暂时冲了高级会员的客人。”
“所以今晚我花了几万块,玩的只是个山寨货?”我的语气冰冷。
“不是的,不是山寨……”她急切地辩解,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们也是经过严格考核的,服务水准不会比真品差多少。只是……只是价格不同而已。您今晚享受的服务流程,和真品浪花是一样的,从酒吧的见面、语言调教、到现在的裸体羞辱,所有环节都是按照浪花的专属剧本来的。”
“继续说。”我把荧光棒扔到一边,绿光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后熄灭。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俱乐部把红牌分为四个等级:钻石、金、银、铜。真品浪花是钻石级,整个俱乐部只有三位钻石级红牌。她们不轻易接客,每次出场都要拍卖,起拍价至少十万,上过百万也是常有的事。而像我们这样的替身,属于金银级别,根据模仿的对象不同,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我是浪花替身里评级最高的,所以今晚才能以浪花的名义出席,价格也定在了三万。”
“你们有多少个替身?”
“每个钻石级红牌都有两到三个专属替身,金银级红牌有一个。我们平时会用化名接自己的客,只有接到模仿任务时才会用红牌的名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次您竞价成功,俱乐部判定您还达不到接触真品浪花的资格,但又不能让您失望,所以就安排了我来。这是常规操作,很多客人其实心里都清楚,但他们不在乎,因为真品的价格太高了,能体验到七八分相似的服务,已经足够满足。”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妆已经花了,露出底下略显憔悴的皮肤。“那你真实的名字叫什么?在俱乐部登记的名字。”
她的眼神躲闪着。“我……我在俱乐部的艺名是‘涟漪’,等级是金级B等。”
“真名呢?”
“刘蓓蓓……”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我松开手,任由她的头垂下去。“所以你不是被误绑的,你本来就是俱乐部培养的性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不……我是被误绑的。六年前,我才十九岁,刚大学毕业。那天晚上,我和慕思姐……就是你口中的真品浪花,李慕思……我们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清吧见面。她是我的学姐,比我大三岁,已经工作一年了。我们关系很好,经常一起逛街吃饭。”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回忆带来的痛苦。“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大概十一点多才离开清吧。刚走到巷子口,一辆面包车就冲过来停在我们面前。车上下来三个男人,蒙着面,动作非常快。他们目标很明确,直接去抓慕思姐。我当时吓傻了,本能地想拉住她,结果也被他们一起拽上了车。”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被带到郊外的一个仓库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把我们分开审问。我才知道,他们真正要抓的是慕思姐,我只是个倒霉的添头。有个大老板在一次商务宴会上见过慕思姐,被她拒绝了陪酒的要求,觉得丢了面子,发誓一定要得到她。那个老板和俱乐部有合作,俱乐部就接了这个单子。”
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跳蛋,而是因为恐惧。“他们审了我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用强光照我的眼睛,给我注射会让人精神恍惚的药物……还,还用各种工具折磨我。”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乳环上,“这些……这些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他们说我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能放过我。要么加入俱乐部,成为他们的人,要么就会被处理掉,扔进江里喂鱼。”
“所以你选择了屈服?”
“我能怎么办?”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才十九岁!我还有父母,他们只是普通工薪阶层!如果我死了,他们怎么办?而且……而且他们给我看了慕思姐的录像。她被折磨得更惨,因为他们要击垮她的骄傲,把她从高高在上的白领精英,变成听话的母狗。”
她哭得浑身抽搐,一字马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右腿开始下滑。“他们让我看那些录像,告诉我如果我不配合,他们就会把同样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而且会加倍。他们还……还让我去劝慕思姐。他们说,如果我能说服她屈服,就让我少受点罪。”
“你照做了?”
她点了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地上。“我去了关押慕思姐的房间。她被绑在一个刑架上,全身赤裸,身上全是伤痕,奶头被夹着夹子,下面……下面插着一根很粗的按摩棒。她看到我进来,眼神里全是绝望。我跟她说,服软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她开始骂我,说我没骨气,说她宁愿死也不会当婊子。”
“后来呢?”
“后来俱乐部换了个方法。”她的声音变得空洞,“他们不再用暴力,而是用药物和催眠。每天给我们注射催情剂,让我们时刻处于发情的状态。然后用各种假阳具、跳蛋、振动棒开发我们的身体,强迫我们达到高潮,一次,两次,十次……直到我们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变得敏感,变得渴望。”
“他们还给我们上课。”她继续说,语气像在背诵教科书,“教我们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舌头、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教我们各种性交姿势,肛交,口交,深喉,拳交……他们请来专业的性奴培训师,每天训练我们八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接客,用我们刚学到的技巧去服务那些看守我们的打手,美其名曰‘实践考核’。”
停车场里一片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和跳蛋的低鸣。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但距离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两个月。”她喃喃道,“整整两个月,我和慕思姐在那个仓库里,没穿过一件衣服,每天就是训练、接客、被注射药物、再训练。我们的身体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对高潮产生依赖。他们还会给我们评分,表现好的奖励更好的食物,表现差的就要接受惩罚——可能是电击,可能是鞭打,也可能是让更多人轮奸我们。”
我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们最后都屈服了。”
“不是屈服……”她苦涩地笑了笑,“是身体先背叛了我们。慕思姐第一次在药物作用下主动索求男人的鸡巴时,哭了一整夜。我也是。我们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那么敏感,为什么那么容易高潮。但恨有什么用?俱乐部的人说,这是生理本能,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我们再怎么装清高,最后还是要分开腿。”
“然后你们就成了俱乐部的正式成员?”
“对。”她吸了吸鼻子,“两个月后,他们认为我们已经‘毕业’了。他们给我们安排了新的身份,伪造了工作经历,把我和慕思姐送到不同的公司上班——其实那些公司都是俱乐部控股的皮包公司,方便管理我们。白天我们是普通白领,晚上就是俱乐部的性奴。每周要接客至少三次,根据客人的等级和支付的费用,决定由谁去服务。”
“你刚才说,你是浪花的替身。那慕思呢?她就是真品浪花?”
她点了点头。“慕思姐长得漂亮,身材好,气质又高贵,以前就是公司里的女神。俱乐部看中她的潜力,把她培养成了钻石级红牌。她现在是俱乐部的招牌之一,代号‘浪花’,每次出场都能拍出天价。而我……因为长得和她有几分相似,就被选为她的替身。平时我用‘涟漪’的名字接自己的客,遇到不够资格见真品的客人,我就用‘浪花’的名字出场。”
“你们现在还能正常生活吗?我是说,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讽刺。“结婚?我两年前结婚了,老公是我大学同学,他根本不知道我在俱乐部的事。俱乐部给我安排了一个‘外贸公司经理助理’的假工作,经常要‘出差’、‘陪客户应酬’。每次我去接客,就跟老公说出差了。至于慕思姐……”她顿了顿,“她也结婚了,比我还早,老公是个程序员,老实人。她更惨,因为她是钻石级,接的客人都非富即贵,经常要被带出国去‘旅游’,一去就是好几天。她老公一直以为她是公司外派。”
“你们没想过逃跑?”
“怎么跑?”她的眼神里露出恐惧,“俱乐部在我们身体里植入了定位芯片,就在右边屁股的皮下。他们会定期检查,如果我们擅自离开城市范围,芯片就会发出警报。而且……他们手里有我们这六年来所有的接客录像,高清无码,有些还是和客人一起拍的淫乱派对。如果我们敢跑,这些录像第二天就会寄到我们父母家、老公单位、所有亲戚朋友手里。”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我:“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那些暴力,不是那些威胁,而是时间。六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有时候接完客回家,躺在老公身边,我甚至会想,如果他知道他温柔体贴的妻子,两个小时前还在酒店房间里被三个男人轮着操屁眼,他会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我居然会湿……我觉得自己已经烂透了,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又开始轻轻扭动,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情绪激动。“主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了,别再问了好吗?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翻找出一张照片。那是李慕思的生活照,穿着职业套装,站在写字楼前,笑得很灿烂。我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认识她吗?”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慕思姐……你……你到底是谁?”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帮你高潮。”我把跳蛋的开关调回中档,嗡嗡声立刻变得清晰。“慕思现在在哪?今晚她在接客吗?”
她咬紧嘴唇,眼神挣扎。我耐心等待着,手指轻轻抚过她乳环上的链条。金属冰凉,她的乳头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她今晚在‘海天一色’会所。”她终于开口,声音微弱,“有个从东南亚来的富商包了她三天,出价一百二十万。俱乐部派了专车接她过去,现在应该在陪那个富商吃宵夜,然后……然后就是全套服务。”
“那个会所在哪里?”
“东湖区,海滨路17号,外面看起来是个私人俱乐部,实际是俱乐部的VIP场所之一,只有钻石级红牌和顶级客户才能进去。”她语速很快,像是急于结束这场审问,“主人,我知道的都说了,求你了……让我高潮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在地上积成一大滩,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想起她刚才讲述的那些悲惨过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但任务还没完成。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俱乐部的高层是谁?老板叫什么名字?”
她的身体僵住了,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不……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
“你说了,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而且,如果我能扳倒俱乐部,你就能解脱。”
“你扳不倒的……”她颤抖着摇头,“太多大人物牵涉其中了。公安局里有人,法院里有人,甚至市政府里都有他们的人。每个月俱乐部都要举办‘答谢宴’,邀请那些保护伞来玩,所有红牌都要到场服务,有时候一晚上要伺候好几个。我见过那些人的脸,都是在电视上出现过的……”
“名字。”我坚持道。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只知道一个绰号……他们都叫他‘庄先生’。他是俱乐部的实际控制人,但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有人说他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子,有人说他是退休高官的秘书,还有人说他是境外黑帮在本地的话事人……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我只见过他一次,在监控屏幕里,他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处理。”
“那次是什么情况?”
“是慕思姐的‘初夜拍卖’。”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时候慕思姐刚被调教完成,俱乐部为她举办了一场内部拍卖会,只有最顶级的VIP客户收到邀请。最后拍出了两百八十万的天价,买家就是庄先生指定的一个代理人。那天晚上,慕思姐被送到庄先生的私人别墅,我们所有红牌都能通过监控看到整个过程……”
她突然停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慕思姐哭得那么惨。她的初夜……不,应该说是她成为性奴后的‘首秀’,被要求完成各种屈辱的姿势,还要说各种下流的话。庄先生没有露面,全程只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操她,但我们都听得到庄先生经过处理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指挥着那个男人该怎么做。”
“然后呢?”
“然后慕思姐就正式成为了钻石级红牌‘浪花’。庄先生很少亲自点她,但每次俱乐部有重要的贵宾,或者要搞定期答谢宴,都会让她去服务。她现在是俱乐部最赚钱的红牌之一,每年能给俱乐部创造近千万的收入。”
我收起手机,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弄着她小穴里那颗跳蛋的线。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今晚你的表现还不错。”我说,“至少说了些有用的信息。不过,我有个疑问——既然俱乐部这么严密,你为什么敢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告密吗?”
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因为……因为我累了。六年了,我真的累了。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老公,我会想,如果他知道真相,会不会杀了我?如果我能回到十九岁那个晚上,我一定会拉着慕思姐走另一条路,哪怕被打断腿,也比现在这样好。”
“而且……”她顿了顿,“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普通的客人。普通的客人只会想着怎么操我们,不会问这么多关于俱乐部内幕的问题。你身上有种……有种调查者的气质。我在俱乐部见过警察来卧底,虽然他们伪装得很好,但眼神骗不了人。你的眼神和他们很像。”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如果我说,我确实想救慕思出来呢?”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不可能的。庄先生的势力太大了。而且……就算你救出慕思姐,她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子宫里植入了长效避孕环,肛门被扩张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乳头和阴蒂的敏感度是普通女人的三倍……她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有时候她接完客回来,会偷偷找我,让我用假阳具操她,说那些客人不够猛,满足不了她。”
“所以她已经堕落了?”
“我不知道……”她茫然地说,“她嘴上总是说要逃,要摆脱这种生活,但每次俱乐部安排她去服务那些大人物,她都会精心打扮,表现得特别积极。有次我听到妈咪跟经理说,慕思姐现在接客的满意度评分是最高的,很多客人都会回头点她,说她‘又骚又听话,玩起来带劲’。”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关掉跳蛋的开关。嗡嗡声戛然而止,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身体却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等待着我接下来的指令。
“好了,问答环节结束。”我站起来,重新握住狗链,“现在,为了奖励你的诚实……”
我把跳蛋的开关猛地扭到最高档。
剧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然绷直,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喷溅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地面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乳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项圈勒进脖子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印记。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当震动停止时,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右腿从墙壁上滑落,整个人跪倒在地,趴在那一滩混合着汗水、泪水和爱液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
我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心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计算。刘蓓蓓,李慕思的替身,俱乐部的金级性奴,结婚两年的少妇——这些都是碎片,我需要把它们拼凑起来,才能找到突破口。
而李慕思……我的妻子……
我抬起头,望向停车场外漆黑的城市夜空。东湖区,海滨路17号,“海天一色”会所。此刻她应该正跪在某个东南亚富商面前,用那张曾经说过“我爱你”的嘴,含住陌生男人的鸡巴。
我握紧了拳头。
“我既是浪花,又不是浪花。”闺蜜说道。
“啥意思?”这回轮到我不明白了。
“因为,你口中的那个浪花只有顶级会员能玩,其他时候都是由我代替她出场,因为我们比较像,没见过她的真面目的人分不出来。”
“别蒙我哦;如果俱乐部拿你代替浪花出场,那么以后他升级到顶级会员再玩浪花时,不就一看就知道她和你不是同一人么?”我疑惑的问道。
“不会的,到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啥关系,因为他出多少价就玩对应档次的妹子,那个浪花价格比我贵多了;等他们升到顶级会员,知道了实情,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为了获得玩她的机会而争得头破血流。”
“说清楚点,不要老让我问。”
“就是竞价竞的很高很高;你这次不是也竞价才获得了资格吗?只是我的价格不过是她的价格的零头还不到。”闺蜜一副不甘心比她价格低的表情,看得我很想笑。
“你卖逼还要争个排名?很有颜面?”我笑着问道。
“你不知道,档次低的妹子有时会被档次高的妹子欺负。”闺蜜委屈的说着,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你被欺负过?那她呢?”
“我们都被欺负过。”她眼里噙着泪水说道。
“说说你们怎么被欺负的。”
“别,主人,这个说来话长了,下次再和你说行吗?我累得吃不消了。”闺蜜一直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
“那最后再问几个问题吧,问完就带你走。”
“你被他们捕获的视频我看过,那她是怎么进入俱乐部的?”我问道。
“她…她…她也是…”
“我看你又胡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出卖了她吧?嗯?”我捏着她的乳头逐渐的由轻到重。
“疼,轻点,主人,我,我说实话,是和我有点关系。”
“老实交代。”
“他们让我把她约出来…”
“靠,你们不是好姐妹嘛?你居然害她?”我又重重的捏了下她另一侧的乳头。
“疼,疼,我说,我没办法,他们手段太狠,我撑了三天三夜,实在受不了了,而且…”
“而且什么?”我厉声问道。
“而且他们本来就是要来抓她的,我是被误绑的,我好倒霉啊!呜呜…”说着大哭了起来。
“唉。”我想到她确实是倒霉,算了,不虐待她了,“那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不敢说,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我知道那个浪花叫李慕思,你是刘蓓蓓,你老公叫某某某,如果我要害你,你明天就可以离婚了。”
“你…你是谁?你咋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闺蜜颤抖着,想把腿放下来。
“不要乱动,我不会害你的,说不定还能救你出火坑,你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难道你爱上了卖逼的生活了?”
“你是来救她的?”闺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我再次提醒她。
“好吧,我只知道他们很有实力,你一个人恐怕斗不过,我不想被你连累被惩罚。”闺蜜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慕思姐是怎么惹上他们的,只知道一位大老板因为她丢了颜面,所以一定要把她抓来,调教,调教成…”
她说了一半没说下去…
“我说过了,你话要说清楚,别担心我会惩罚你。”
“嗯,在抓慕思姐回来后,他曾经说要把她调教成听话的性奴隶。”
“你们为啥没反抗?”
“反抗?呵呵,你没经历过,你没体会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我和慕思姐被关了差不多两个月,你能想象每天我们都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两个月里我们没穿过一件衣服,每天在他们的调教中昏昏沉沉的睡去,醒来又面临着他们再次调教我们,我们最后受不了了,才屈服的。”
“那你们有些什么把柄落入他们手中了?”
“把柄?一开始,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还有视频;在视频里,让我们说着自愿成为性奴隶的誓言,还有一些性爱视频;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照片视频应该更多了吧,也许数不胜数,所以我和慕思姐也没办法,只能听话。”
“有个问题,你们现在的工作是他介绍安排的么?”我问道。
“是的,那是个幌子而已,为了应付我和她的老公的。”谈到老公,闺蜜脸上表现出一脸哀伤的表情。
“那你们去T国旅游,就是去陪人?”
“你这也知道?是的,我负责拿浪花的头衔参加各种活动,而她负责陪顶级客户。”
“你知道俱乐部的后台老板的实力么?”
“不知道,反正我认识的人里应该没人斗得过他,你能想象他们为了玩慕思姐一晚,而竞价到几十万的场景嘛?最高听说到过百万。”靠,比我想的还严重啊,一夜百万,那不是起码得上亿资产才够开销?我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问啥问题了…
见我长时间没说话,闺蜜主动开口问了,“你是谁?为啥要救慕思姐?你是看上她了?”
“这点你不用知道这么清楚。”我冷冷的回道。
“我劝你要小心谨慎,别再连累我们被罚了;斗不过就不要斗了,我和慕思姐打算等我们年老色衰了,他们自然会放过我们了,我们不希望家庭破碎。”闺蜜无奈的说道:“你不会不知道她有老公了吧?还是你想让她做你的情人?恐怕你都没法如愿。”
“为啥?”闺蜜的话激起了我的兴趣。
“因为,如果,慕思姐离婚的话,有人会圈养她;如果不离,你没机会娶她;而他们也不会让你带走她给你做情人。”闺蜜说出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靠,还有人要圈养她?操。
我得问问是哪个溷蛋。
“谁要圈养她?他们是不是一直在逼迫她,想让她和老公离婚?”我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你那么激动干啥,也是一位大老板,据说是打算花钱给她赎身,花了大价钱肯定要留住她的人了呗;至于是不是一直逼她离婚,好像是有,我只听慕思姐不经意间谈起过,具体我也不知道。”
“你们赎身要多少钱?”
“因人而异,大约是我们每年能给俱乐部带来的收入的至少10倍吧,而且这还是个起拍价,要拍卖的懂吗?所有顶级会员都可以参与,价高者得,所以就算你有钱想赎身,也未必抢的过别人,不管卖给谁,最终获利的一定是俱乐部。”
“赎身的话,需要你们同意么?”我问道。
“表面上是需要的,但其实,我们没发言权,只要他们把我们的不堪入目的照片视频公布出去,我们就完了。”
“那为啥他们还要逼慕思?直接命令她离婚不就行了?”
“这是因为慕思姐以死相逼,说逼她离婚就自杀,俱乐部这样也就人财两失,所以才答应她不逼她离婚,但她也要答应用心为俱乐部服务,随叫随到。”什么?老婆居然用过这种招数?看来老婆还是心里有我和这个家的,我得加紧努力了,一定要尽快把她救出来才行。
不过老婆挺聪明的,知道可以达成脆弱的平衡,来反击俱乐部的要挟。
“那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放你们离开?”
“没,只说,如果我们每年带给俱乐部的收入低于一定的数目后,就会被剔除出去,这样我们就自由了;后来我们找妈咪了解过,俱乐部分钻石和金银铜4个档次,只有我们带给俱乐部的收入低于那些铜牌的妹子的收益了,才能离开,唉。”
“就是说,随着你们年龄增长,吸引力下滑,就会一级级的往下降,榨取你们的剩余价值?”这么狠,我靠,按这个算法,得猴年马月才能解放啊。
“对的,就是这样,而且凭慕思姐钻石级的名头,就算降入了铜牌榜,至少三五年内也会生意络绎不绝的,而且级别越高接客次数越少,级别越低则次数越多,所以,我们不敢主动往下降低档次,这也是俱乐部防止我们主动降低收入好早日离开的方式,并且越是中低端,越容易遇到熟人,那就完了。”
“所以,你们这的妹子都拼命的想往上爬,为了避免自己被家人朋友熟人发现,这也算是俱乐部的高明之处吧?”我接着闺蜜的话说了下去。
“你很聪明;可惜你级别低,你玩不到慕思姐。”
“怎么会,等我完成了高级会员的十次调整任务就可以升级到顶级会员了,就可以见她了不是吗?”
“幼稚,你以为真的这么简单就升到顶级会员了?就像这次,你花了几万买我的调教权,那十次的话不就是花百万而已嘛,那不是稍微有个几百万块钱的人就可以当顶级会员了?那顶级会员不是遍地都是了?为啥才几十人?”
“你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我一直觉得奇怪,你知道内幕?”
“我也只是听客人说起过而已,不知道真假。”
“等等,你档次不够高,也能遇到顶级会员吗?”
“呵,你小看我了,我之所以和慕思姐一起用浪花这个名号,并不只是让我在其他档次以浪花名义出场这么简单,还有一点就是因为我俩有个保留节目,每过一段时间,可以浪花双飞;有一次,那个客人不小心透露出来了,说他好不容易升到顶级会员的,我说升到顶级会员不是很简单吗,他说那是假的,真的顶级会员,也就是能玩到慕思姐这样的级别的,内部叫VIP级别,一般只供应给合作伙伴的客户使用的,或者是有以前的VIP客户介绍入伙。”
“那你知道有哪些合作伙伴或前VIP客户么?”
“不知道,这个慕思姐比我清楚,毕竟她是钻石级的,整天和这些人在一起,你去问她好了。”接着,闺蜜略作神秘的说道:“不过她不会告诉你的。”
“为啥?”
“因为以前有客户私下和她说要给她赎身,结果她信以为真,然后不知怎么的被俱乐部知道了,然后被狠狠的惩罚了,因为不许我们私下和客人勾搭赎身,所以现在她啥都不敢信了。”
“怎么惩罚的?”
“等你升到顶级会员,也许就可以看到了;注意这个顶级会员,不是我刚才说的内部VIP会员,仅仅可以看她的视频而已,据说该视频放在俱乐部网站上,我们这的妹子都知道这个事;要不是她是钻石级的,他们也不能把她整坏了,毕竟靠她挣大钱呢,否则她那一次犯的错足以让她坠入深渊。”
“那你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么?你出卖了她,她现在和你关系还亲密?”我问道。
“还行吧,没以前那么好,不过,她也知道我是被迫的,而且我是被她连累的,所以她不怪我;至于她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人知道。”
“谁?”
“她的第一个男人。”
“她老公?”我想着,这不是我么?可我哪知道了?
“不是,我后来才知道,她第一次是在会所被人破处的,我一直以为是她老公给她破的呢,可惜了她老公是个优秀的男人啊…”原来如此,他们不知道我就是那个人。
“那你咋知道他知道她的想法?难道他们还私下联系?”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一直在给他发邮件。”邮件?等等,我好像想起来当初破处后给她的确留了个邮件地址,但我从来没打开过,因为我都追到了她,就没必要再用那个邮箱了。
“为啥她要联系他?”我不是很懂的问道。
“你不知道女人很在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吗?尤其是慕思,我听说是被蒙眼破处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长啥样,还能不憋屈?肯定想看他啥样子,所以一直有联系吧,我猜的。”原来如此,那我得回去打开邮箱看看她给我发了些啥了。
“今天你表现不错,我也不难为你了,你走吧,今天的谈话希望你能保密,以后如果我能救出慕思,也会将你一起救出。”
“你不操我了?”闺蜜惊讶的问道:“可我好想要高潮啊…”
“那我帮你下。”我将开关快速拨到了最高档,只见闺蜜一阵阵颤抖,很快就流下了一滩爱液,看着她光天化日之下就高潮的样子,真是淫荡啊,被开发的真熟,我不禁想到。
看到她高潮后,腿还架在墙壁上,我开口道:“嗯,你的腿可以放下了,累不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下次再找你,你应该还有秘密没告诉我吧?希望以后能告诉我,我还会找你的;另外,想要多次高潮,回去自己自慰吧。”
“那我的衣服呢?我怎么回去?”闺蜜天人抉择了一番,理智暂时战胜了性欲。
“别急,车里给你准备好了,跟我来。”然后我走到车前,取出一套女式衣物,递给她,“看看合身不?”我笑着说道。
“呵呵,你这是给慕思姐准备的吧?”她试了试后,对我说道。
“嗯,算是吧。”
“我很好奇,你怎么连慕思姐的内衣尺寸都知道,你不是没玩过她么?”
“哈哈,保密,走吧;别让你老公在家等你等太久了,另外,今天是不是欲求不满?嘿嘿,慰劳慰劳他吧。”说罢,丢下面红耳赤的闺蜜,我独自开车离去了,当然,用了假的套牌,就算她知道号码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