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邮件线索(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借着调教闺蜜的名头打听到了一些情况之后,我回到家,就急忙打开登陆了以前留给老婆的那个邮箱。
登陆上去后,发现,除了一堆垃圾邮件外,果然有很多封同一个邮件地址发来的邮件,应该就是闺蜜所说的老婆发的邮件了吧?于是,我打开了第一封邮件。
我看了下发件日期,好像是我去外地不久之后。
“您好,请问,您是那个在**会所和我上床的那个人么?您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说是有事的话可以发这个邮件找您;现在我急需一笔钱,请问您是否能借我一下呢?如果可以的话,请回复我,谢谢哦…”
奇怪,我当时不是给她留了一大笔钱了吗,怎么还需要钱?怀着不解的心情,我继续打开下面的邮件。
这是一封距离第一封邮件三天后的邮件。
“您好,不知道您是否收到了我的邮件,我真的很急需这笔钱,家里需要用,求您帮帮我吧,好人有好报。”再看下一封。
一周后。
“一直没看到您的回信,也许您早忘记我了吧,后天是最后期限了,如果我凑不到这笔钱,我只能…所以求求您帮我一下吧。”毫无疑问,“他”没有回复她,因为“他”当时没看到这些邮件嘛。
那么之后她怎么办呢?难道是后来自己去的俱乐部?不可能,她都不知道怎么进入,我都不知道,何况她。
看来还是得继续看下去,我再次打开了下面的邮件。
“您好,希望您没看到邮件而没帮我吧,现在期限已经过了,我自己想了办法,借到钱了,所以不需要您的帮忙了,以后我也不发邮件了,再见。”自己想到办法?啥办法?俱乐部?我只能继续在下面的邮件里寻找答案…
又一封,我看了下时间,这封距离上面说她不会再发邮件了的那封邮件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时间。
“您好,不知道为啥我又想发邮件给您了,也许因为您对我来说有神秘感吧,我一直很想看看您长啥样,以弥补我心中的遗憾;前段时间找您借钱,估计您是没看到邮件吧,所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有人介绍我去月色酒吧当陪酒女郎,说是客人花钱喝酒我就有提成,只要我能让他们多喝我就多赚钱,于是我已经做了一个月了,也许是因为我长的漂亮的缘故,提成收入还行吧;虽然客人有时会咸猪手一点,但也就吃我点豆腐,一直相安无事;但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我差点被强暴,所以,我半路找了借口逃了,以后这份工作也没了,我又需要钱了,唉,怎么办啊;我男朋友上次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却没保管好,现在也不好意思向他要,而且他也不在身边;我好愁啊!”
看完这封信,我稍微明白了一点,原来,老婆把我给的钱弄丢了,然后万般无奈之下,被人介绍去当陪酒女郎了,遇到了想强暴她的客人,被她逃脱了。
但,这个和她之后怎么去俱乐部的好像联系不起来呀。
看看后续邮件能否揭秘吧。
我继续往下翻,却发现,下面都是垃圾邮件,隔了快半年后,才有了她的又一封邮件,打开一看,内容很简短。
“您好,我完了,我对不起我男朋友,没脸再见他了,呜呜…”再往下看,都是垃圾邮件,再也没老婆的邮件了…
我注视着这最后一封邮件的时间,想着闺蜜被掳走的时间点,好像有点吻合,闺蜜说他们逼她联系老婆,应该是距离闺蜜被掳没多久,老婆也落入了魔掌。
这个人是不是老婆陪酒时遇到的那人呢?如果是的话,他先要查老婆的情况,再绑闺蜜和老婆,再调教两个多月,差不多是要半年后了。
他应该是重点怀疑对象。
老婆的这些邮件,透露了几点信息,一是她当陪酒女郎的那个酒吧,我得去踩踩点,看看情况。
二是我给她的钱怎么会没的?三是那个想强暴她的人是谁?是不是她调教了老婆?二的答案,我可以发邮件给老婆问问看,一和三需要我去调查。
于是,我回了一封邮件给老婆。
“抱歉啊,美女,我当时给你留了邮件地址,一直没见你发邮件,后来就不怎么登陆了,今天刚想起来登陆一下,就发现了你发的邮件,所以当时没能帮到你,现在,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就这样,看老婆怎么说吧…
然后我联系了发小。
“月色酒吧你知道在哪吗?我查到慕慕以前在那里当过陪酒女郎,还差点被人强暴,我怀疑就是在那出的事,被人盯上了。”
“月色?知道啊,在长湖区那边,距离你读的大学有段距离,不远不近,确实适合兼职,不怕被她同学发现;而且,那里的客人出手大方,提成收入高;我和那里的老板有点熟,要不我带你去打听打听?”
“行,啥时候去?”我问道。
“我先问问,等我消息。”发小回道。
过了几分钟,发小回复我说:“晚上一起去月色酒吧。”
┅
吃过饭,我和发小一起来到了月色酒吧…
“秦老哥,好久不见。”发小和酒吧老板打招呼。
“这不是天哥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这位是俺兄弟,阿星,今天带他来玩玩。”天哥指着我介绍道。
“好说,天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边请,去包厢聊哈。”秦老板带着我们向里面走去。
“天哥最近哪里发大财呢?可不能忘记兄弟我啊…”
“狗屁发财,还不是老样子嘛,哪像秦老哥你,这里的妹子为你赚了不少钱吧;嘿嘿。”发小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到了陪酒妹子上。
“唉,我这里妹子的姿色是一代不如一代,客人都冷清了不少,都快被其他同行抢光了…”秦老板叹了口气。
“其他酒吧咋了?有你这里装修豪华吗?有你这里设施先进吗?凭啥客人都去他们那了?”发小疑惑道。
“天哥你有所不知,有些酒吧里,都可以和妹子打炮,而我这里是不许干这个的。”
“哦,原来如此;那秦哥怎么不和他们一样呢?”发小又问道。
“我也想,但不行。”
“哦?为啥?可否说来听听?”
“以前我们这也不禁打炮,只要女孩愿意就行;然而有一次一位大佬想强上一个妹子不成,反被妹子逃脱了,惹怒了大佬,我整天提心吊胆怕被查封,从此后就不许他们打炮了。”听到这个,我和发小对视一眼,就懂了。
发小继续发问道:“哦,这倒稀奇,究竟咋回事?说来听听。”
“唉,不提也罢。”秦老板似乎不打算说下去。
“来,我给老哥敬酒,简单说说,让俺这位兄弟也跟老哥您学学,长点见识。”发小指着我说道,我也赶紧给他敬酒,说道:“秦哥,小弟我最喜欢听八卦娱乐了,有劳大哥了。”
“那就说说吧。”秦老板开始讲述了。
“当时,我们这招了一位极品美女,那颜值身材气质都是一流的,像个明星似得,我心想这下发了,生意肯定很兴隆;果不其然,她才来一个月,我们这的销量翻了一倍。”
“那不是好事吗?”我说。
“谁说不是嘛,虽然她有个要求,就是不喝酒,只敬酒,但架不住她漂亮,穿着我们提供的低胸紧身衣更是凸凹有致,别人即使知道无法灌醉她,也愿意让她陪酒。”
“那后来?”我又问道。
“好景不长,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来了一位客人;出手很大方,要我们头牌陪酒,于是就让她去陪着,本来以为可以大赚一笔,谁知道,陪一半时,她自顾自跑掉了。”
“她为啥跑了?”我插了一句。
“后来才知道,是他要她陪睡,说可以给她一大笔钱,只要陪他一晚;她不肯,他就要霸王硬上弓,然后女孩反抗,反抗途中女孩给了他一巴掌,然后跑了。”秦老板继续述说着。
“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咋滴,居然让她逃掉了,我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道他后来找我要她的联系方式,我哪认识她啊,后来他就说我要是找不到她,就别开这酒吧了。”
“那你后来帮他找到了?”我不自觉的捏紧的拳头。
“没,我找不到,所以我们这从那以后就不许打炮了,我担心打炮的时候冲进来一帮警察,就糟了;只要不犯法,也不能拿我咋样嘛。”秦老板两手一摊,无奈的表示。
“哦,事情到此结束了?那位大佬后来没找到那女孩么?”
“听说,几个月后被他找到了。”
“啊?人海茫茫,这也行?”我惊讶道。
“唉,可惜了那妹子。”秦老板叹气道。
“怎么说?”
“听说被他关起来调教了几个月,然后成为他赚钱的工具了。”
“赚钱工具?卖逼吗?”
“不清楚,好像是很高级的那种,我也是听常来我这的一位老板说的,有一次他喝的晕晕乎乎的,就给我说他花了五十万买了一个妹子一晚。”
“那你怎么确定是她呢?”
“他酒醒后,我问他这事的真假,是不是吹牛,他说真的,还给我看了照片,后来他干脆就在我这租了一个大房间,每隔一段时间就带着她来玩上几天,见到真人后,我就认出是她了。”
“多久会来一次啊?我也想一睹芳容呢,是不是真的芳华绝代,倾国倾城。”我问道。
“不一定,大概一个多月到两个月吧。”
“下次来的时候能否通知小弟我呢?”
“这…好吧,看在天哥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了,不过事先说明,别到时被迷住了想一亲芳泽,那我可办不到。”
“放心,不会让秦哥难办的。”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想着:“靠,看不起我嘛,虽然俺穿的普通,但俺又不是没钱,再说,我都亲老婆亲厌了。”
“还有,千万记住,不能进去那个包厢。”秦老板顿了顿,手指向上指了指,继续说道:“那个包厢里,很神秘。”
“神秘?这不是你的店么?再神秘也能瞒住你?”
“钥匙不在我这里,出租给他了。”秦老板解释说。
“里面有啥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不好说,不能说,你懂的。”秦老板守口如瓶,我们也不好强求。
“我懂,我懂,来,我敬亲大哥一杯,今夜无醉不归哈。”
“就我们三个大男人喝酒有啥意思,等我会,我去去就来。”说着,秦老板走出包厢外,我思忖着,肯定去叫妹子去了。
趁这空档,我迅速和发小交换了下意见。
“我觉得应该那个妹子就是慕慕了。”我语气肯定的说道:“得想法子再深入打听打听,最好能弄到钥匙进那房间瞧个究竟。”
“房间估计进不去,得等机会;打听倒是可以继续打听,待会我找机会把他弄走,你看看能否从这些妹子嘴里套出点话来。”发小和我说道。
“嗯,就这么办。”我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秦老板回来了,还带来了三个靓妹,看样子是要一人一个,也罢,逢场作戏嘛,虽然我对此一向不太感冒。
“一人一个,你们先挑吧。”秦老板哈哈一笑,大方的说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发小说道,他挑了一个短发的女子,看起来不像学生;我接着,选了个长发女子,看长相,有点年轻,也许是个学生也说不定,哈。
随后,我们一人搂着一个,边喝边聊了起来,发小和他熟悉,俺都是当听众,渐渐的,我发现发小似乎有意在给他灌酒,也好,待会我还要打听打听呢,这也是为啥俺选了这个看似是学生的妹子的原因,相对好糊弄点,毕竟社会经验不足嘛…
果然,没过多久,秦老板就有些醉晕了,发小给我使了个颜色,就扶着秦老板走出了包房,顺带让那2个妹子也一起跟着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我点的妹子了。
“刚才只顾听他俩吹牛了,倒差点忘了你了,你今年多大了?上学吗?”我问道。
“22;正读大学。”
“那怎么出来做兼职了?”我看着她问道。
“还能为啥,没钱需要钱呗。”她端起了酒杯,“对;来,我敬你一杯。”
“你这是出于职业本能吗?…”我笑着问。
“差不多吧。”
“你年轻漂亮,应该提成挺高的吧。”我象征性的眯了几口,接着问道。
“还行吧…”她撇了撇嘴,回了一句。
“哪能是还行呢,我看你就应该是这个酒吧里最有魅力的了,我要是顾客,肯定天天让你陪酒。”
“这可是你说的哦,下次来记得捧我场。”
“好说,好说;你来这做多久了?”
“一两年了吧。”她想了想,说道。
两年,不长不短,不知道能否知道点老婆的事。
“这么久啊,那怎么没钓到啥大老板呢?”我装作好奇的问道。
“唉,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秦哥这酒吧近来生意不大好,来的都不是大老板,美女看不上,呵呵…”
“是啊,相比其他酒吧,确实生意冷清了些,要不是离家近些,我都打算换地方了。”她叹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没大老板来,只不过看不上我而已。”
“哦?什么样的大老板?居然看不上你这样的大美女?”
“我也不知道,每隔一两个月左右会来一次吧,挺神秘的。”
“一般越神秘的人越不一定是大老板哦…”我说道。
“我有小道消息,他肯定是大老板,可惜看不上我咯。”她一脸失望的表情。
“小妮子你哪来的小道消息啊,别蒙哥哦…”
“真的,领班姐姐告诉我的。”
“她没事告诉你这个干啥,你俩啥关系啊?”我继续诱导她哈。
“没啥特殊关系,就是比较聊得来呗,她不让我去,是怕我被盯上。”
“你还会怕被盯上?不是等着大老板盯上你吗?”我笑着说。
“我跟你说哦,你要保密,因为,那老板是个变态。”她突然把头靠近我的耳朵边,悄悄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变态?”我也吓了一跳,酒杯里的酒差点倒翻出来。
“嗯,折磨女人。”她又说了一句。
“你见过?还是听说的?”想到老婆可能就在那房间里被折磨着,我心里隐隐感到了愤怒。
“听说的,不过后来我悄悄的去过顶楼,听到房间里传出来女人的惨叫声,差点吓死我。”
“那女的长啥样?难道是个丑八怪?”我故意这么说,“不然哪能这么对待美女。”
“错,大错特错,是位大美女哦,和她相比,我就是个丑小鸭。”
“暴殄天物啊,这么对待美女;不对,你们咋知道是美女的?你们不是不许靠近吗?”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对啊,但总要有人送东西进去吧,比如吃的喝的,他们一般要在里面待上两三天呢;没吃的怎么行。”
“那送东西进去的人看到了啥?”我急切的想知道具体情况。
“唉,不说了,我当时听了都挺害怕的。”关键时刻她居然卖起了关子,靠。
“说嘛,说出来,这瓶酒我买了。”我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酒,说道。
必要时,还是得使用金钱攻势才行。
“看你挺上路的份上,就说给你听吧;她也只是透过门缝看见的,说是看到一个全裸美女被捆绑着吊起来。”
“每次都这样吗?”我问道。
“不一定,有时是看到一个全裸美女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
“那美女一直就这样待在房间里?期间没出来过?”
“嗯,很少出来,出来也是被牵着在楼道里爬行。”她肯定的答复道。
靠,居然还对我的慕慕玩SM。
应该是俱乐部里的VIP带她来这里的…
“你不会对她有兴趣吧?”见我陷入沉思,许久没说话。
“没,没,这不是刚才秦老板谈起她嘛,所以我就好奇了点嘛。”我解释道。
“嗯,说好的,这瓶酒你买单哦…”她不忘提醒我。
“一定,一定;下次来继续给你捧场,我最喜欢听各种八卦娱乐新闻了。”
“下次来捧场的话,我给你看偷拍的几张照片。”她忽然说道。
“你居然还会偷拍?呵呵…”我笑道…然后给发小发了条微信:“在哪?何时回?”很快,回复来了,“十分钟后门口见。”“不是我拍的,有姐妹给我看的。”她答道,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
她犹豫了片刻,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后飞快地滑动了几下屏幕,然后凑近我,把屏幕展示给我看。
“只给你看一张,不能再多了,要是被领班知道我给客人看这个,我就完蛋了。”
我凑过去,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也映在我的瞳孔里。那是一张偷拍照,角度很刁钻,应该是从门缝或者某个通风口拍摄的。照片有些模糊,但仍然能清晰地辨识出画面中的场景和人物。
那是一间装修奢华到近乎诡异的包厢内部。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地毯,墙上挂着几幅风格压抑的古典油画,灯光是暖昧的暗黄色,打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带有四根立柱的欧式大床上。床上铺着深黑色的丝绸床单,此刻,那上面正跪趴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看不清楚,因为她低垂着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精巧的下巴轮廓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的背脊曲线优美,肩胛骨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凸起,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蝶翼。最刺激眼球的是她的穿着——不,应该说“没穿着”更贴切。她的上身赤裸,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悬垂在胸前,乳尖是深红色的,看起来有些肿胀。她的腰臀比例极好,纤细的腰肢下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此刻那臀部正高高撅起,而她的下身……
我看到她穿着一条极其下流的“裤子”,如果那还能算裤子的话。那是一条由几根细长的黑色皮带组成的“开裆裤”,皮带从腰部开始,穿过腿根,在裆部完全敞开,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甚至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暗影,以及……一小截闪烁着金属冷光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
“看到了吗?”陪酒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恐惧,“那玩意儿,听说是特制的……肛塞?还是连着震动棒的?我也不太懂,反正是插在里面的,遥控器在客人手里。”
我的呼吸一滞,心脏狂跳起来。照片里,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黑色的软皮绑带。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旁边散落着一些我分辨不清的小东西,似乎是……蜡烛滴落凝固后的痕迹?还有几根颜色鲜艳的羽毛,散落在她脚边。
在床尾的阴影里,有一只穿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悠闲地搭在床沿上。那脚的主人显然是个男人,他应该就坐在床尾的椅子上,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束缚、被展示、被玩弄的肉体。
“还有……”陪酒妹又滑动了一下屏幕,切换到下一张照片。这一张角度更偏,似乎是透过窗帘的缝隙拍的。画面里,女人被一根红色的丝绒绳索缠绕着,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吊挂在房间的天花板吊环上。她的脚尖勉强点地,双臂被高高拉起,手腕处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里。她全身赤裸,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晕的颜色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深。她的双腿被强迫分开,用另一根绳索固定住脚踝,将整个下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紧咬的嘴唇,以及眼角隐约闪烁的泪光。
“这张是一个月前拍的,”陪酒妹的声音更低了,“那次动静特别大,我们在楼下都隐约能听到哭声和……鞭子抽打的声音。持续了好久。后来送餐的姐妹说,进去的时候,那女的身上全是红痕,屁股和大腿肿得老高,还……还失禁了,尿了一地。客人让她们收拾干净,就当没看见。”
我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是慕慕吗?那个被吊打、被羞辱、被当众失禁的女人,真的是我的慕慕吗?那个在我怀里会害羞脸红、连说句脏话都会不好意思的慕慕?
“这些照片……你们怎么敢拍?不怕被发现?”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最开始谁也不敢,但后来……怎么说呢,有时候看着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被那样对待,心里又会觉得……有点刺激?”陪酒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惭愧,又像是某种隐秘的认同。“而且也不是天天都能拍到,他们很警惕,窗帘大部分时候都拉着。只有偶尔,客人好像……好像故意不拉严实,就像……就像故意留条缝给人看似的。领班姐姐说,那个变态就喜欢这种调调,喜欢让人知道他在怎么玩女人,但又抓不到把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一次,大概是两个月前吧,那个女的还被带出来过。不是正常走出来,是……爬出来的。”
“爬出来?”我的喉咙发紧。
“嗯,从那个包厢,一直爬到楼梯口。”陪酒妹回忆着,脸上露出些许不忍,“那天好像是酒吧搞什么 VIP 小聚会,来了几个老板模样的人,进了那个包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门开了,那个女的……她就那样光着身子,手脚并用,从里面爬了出来。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就攥在那个客人手里。他就跟在后面,像遛狗一样,慢悠悠地走着。”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幽暗的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慕慕赤身裸体,像狗一样匍匐爬行。白皙的膝盖和手掌蹭在粗糙的地面上,每爬一步,她饱满的乳房和柔软的腹部就会摩擦过地面。她的长发拖在地上,项圈勒着脖颈,银链绷直,另一端被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掌握着。走廊两侧或许还有别的服务员、清洁工,他们可能躲在暗处偷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用各种目光凌迟着她最后一点尊严。
“她就那样爬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止呢,”陪酒妹似乎完全陷入了回忆,没注意到我几乎失控的情绪,“爬到楼梯口的时候,那个客人停下来了,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说了句什么‘母狗,叫两声给叔叔们听听’。当时楼梯转角那边好像还有别的客人经过,脚步声很近。那个女的……她停顿了好久,全身都在发抖,然后……然后真的,像小狗一样,‘呜……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很小,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母狗。叫两声。
“那客人满意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扔在地板上。那个女的……她就用嘴,一点点凑过去,把那东西叼了起来。我看清了,是一颗……像是糖,或者巧克力?她就那样,像狗一样用嘴叼着,仰起头,那个客人拍了拍她的脸,她才敢吃下去。”陪酒妹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他们就回去了,门关上了。我们几个躲在角落里的,半天都不敢动,腿都软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包厢外隐约传来的音乐声。陪酒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有些不安地收回手机,锁上了屏幕。
“那个……这些事,你千万别说是从我这儿听到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我也就看你顺眼,又买了酒……而且,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憋在心里难受,说出来反而好点。那个女的……她刚来的时候,我还见过她一次,没被带走之前。真的很漂亮,很有气质,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人。现在变成这样……有时候半夜想起来,我都会做噩梦。”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心痛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但我必须保持理智,才能救她。
“你放心,我绝对保密。”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她手里,远远超过了酒钱。“这个你拿着,就当是……封口费,也是谢礼。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看着手里的钱,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收进口袋,脸色放松了一些。“你……你人还挺好的。不过我可提醒你,那个客人,背景很深,连秦老板都惹不起。你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动什么心思,会出事的。”
“我明白,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了,你刚才说,他们每次来要待两三天?那吃喝拉撒怎么办?那女的……就一直关在里面?”
“吃的话,我们会送餐进去,一般都是高级料理,红酒什么的。客人要求很高,餐具都要最好的。”陪酒妹想了想,“至于那个女的……她好像不怎么出来。送餐的姐妹说,有时候看到她被拴在床脚,像宠物一样,地上放着个盘子,她就直接跪在那里吃东西。喝水也是,用一个……宠物用的那种小水盆。上厕所……好像就在房间里的卫生间解决,但听说……有时候客人不让,故意让她憋着,或者……直接让她尿在……特定地方。”
她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别的什么。“还有更过分的。有一次送去的餐点里,有份甜点,是奶油泡芙。客人让那女的……用那里夹着泡芙,走过去喂给他吃。送餐的姐妹当时都吓傻了,放下东西就赶紧跑了出来。”
用那里……夹着泡芙?我闭上眼睛,胃里一阵翻腾。这不是简单的性虐,这是有步骤、有计划地摧毁一个人的人格,将她所有的羞耻心和尊严一点点剥光、碾碎,然后重塑成一个完全服从、以取悦主人为唯一生存意义的物件。
“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有什么规律吗?”我问。
“这个真说不准,有时候一个多月,有时候两个月。但一般都是周末,周五晚上来,周日或者周一离开。来的话,肯定会提前通知秦老板清场,顶楼那一片都不让人靠近。”陪酒妹摇摇头,“你问这个干嘛?真的别想了。”
“随口问问。”我看了一眼手机,发小还没消息。“对了,那个客人,长什么样?你或者你姐妹见过吗?”
“见过几次,但都离得远,看不太清。”她努力回忆着,“个子挺高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不像一般中年发福的老板。穿着很有品味,都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或者休闲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一点也不像变态。”
斯文的变态。我默默记下这个特征。
“他说话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感觉。秦老板在他面前,腰都是弯着的。”陪酒妹补充道,“对了,他身边有时候会跟着一个男的,像是保镖或者助手,瘦高个,脸色很冷,不怎么说话,眼神看人的时候……让人发毛。”
金丝眼镜,斯文,气场强,有贴身随从。这或许是一条线索。
“美女,今晚谢谢你的作陪,留个电话吧,下次再给你捧场。”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记录。这些信息太重要了,我必须和她保持联系。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明显多于酒钱的钞票,似乎觉得我这个人虽然问得古怪,但出手大方,不像有什么恶意,便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号码。”她拿出笔和一张便签纸,低头写下一串数字,递了过来。她的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写字的时候微微颤抖。我接过纸条,上面除了号码,还有一个名字:小雅。字迹娟秀。
“小雅?谢谢。”我把纸条仔细收好。“那些照片……你能发我一份吗?就你看的那几张。我保证,绝不外传,就是……个人收藏。”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有特殊癖好的无聊客人。
小雅犹豫了很久,眼神在我脸上和手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或许是金钱的作用,或许是我刚才表现得足够“正常”,她轻轻咬了咬嘴唇。
“只能发两张,最模糊的那两张。而且你要用你的手机给我看一下,我要亲眼看着你删掉聊天记录和接收记录,不能留备份。”她提出了条件。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心里却知道,只要照片到了我手机里,总有办法恢复。
我们加了微信,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飞快地选了两张相对模糊、看不清女人脸部的照片发了过来。一张是吊挂的侧影,一张是跪趴在地上、臀部对着镜头的画面。即使模糊,那具身体的曲线和遭受的束缚依然触目惊心。我按照约定,当着她的面删除了聊天记录和图片消息,但手指在屏幕背面快速操作,开启了手机的隐藏存储空间功能——这是我之前办案时学到的技术。
“好了,你看,都删了。”我把干净的聊天界面给她看。
她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该走了,离开太久领班要说的。”
“嗯,回见。下次来一定找你。”我站起身。
“回见。”小雅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对我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包厢。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酒精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我重新坐下来,靠在沙发上,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看到的每一帧画面,都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
慕慕。我的慕慕。
那个会在阳光下笑着扑进我怀里的女孩,那个会因为收到一朵小野花就开心一整天的女孩,那个在我加班时默默煮好宵夜等我回家的妻子……她现在正被关在楼上某个豪华的囚笼里,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行,被项圈牵绊,被强迫学狗叫,被用那里夹着食物去喂一个变态,被吊打,被当众羞辱,甚至被剥夺了正常进食和排泄的权利。
而这一切,竟然发生在我以为她只是去做了份普通兼职的酒吧里,发生在离我如此之近的地方。半年。这半年里,当我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和自责中时,她却在地狱里挣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每一寸肌肤都刻满了暴行。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到底是谁?俱乐部的高层?还是独立于俱乐部之外的另一个恶魔?他和绑架调教了闺蜜的是同一个人吗?他把慕慕带到这里,是为了向特定的人群展示他的“收藏品”和“玩具”,炫耀他的掌控力吗?那些来“聚会”的老板,是不是都是他的同好,或者……潜在的买家?
秦老板说,有人花五十万买她一夜。五十万。我的慕慕,被人用五十万明码标价,卖出去供人淫乐。而这一切,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在这个看似普通的酒吧顶层,循环上演。
愤怒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还夹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对方势力庞大,行事隐秘,连酒吧老板都噤若寒蝉。我单枪匹马,该怎么办?报警?证据呢?几张模糊的偷拍照片,几句陪酒女的证词?警方会受理吗?就算受理,打草惊蛇之后,慕慕会被转移到哪里?会不会遭遇更可怕的对待?
更重要的是,慕慕自己……经历了长达数月的非人调教,她的精神还正常吗?她还认得我吗?她还……想被救出来吗?小雅描述的某些细节,比如客人“故意”留门缝,比如慕慕最终顺从地学狗叫、叼食物……这些细微之处,隐隐指向一种更可怕的、温水煮青蛙式的精神摧毁。反抗的意志,是不是早已在一次次的羞辱和痛苦中被磨平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发小的微信:“在哪?何时回?”
我定了定神,快速回复:“十分钟后门口见。”
必须和发小商量。他门路多,或许有更稳妥的办法。至少,要先确定楼上的房间结构,摸清他们来的规律。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靡而冷漠的包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走廊里灯光迷离,音乐喧嚣,男女的调笑声从各个包厢门缝里溢出。这个世界一如既往地运转着,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没人知道就在这栋建筑的顶层,正在发生怎样残酷的暴行,也没人关心一个女人的眼泪和尊严是如何被碾碎成渣。
到酒吧门口,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霓虹灯招牌“月色酒吧”四个字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我等了几分钟,发小也出来了,他的脸色有些红,身上酒气不重,但眼神很清醒。
“走,车上说吧。”他扫了一眼周围,没有多话,径直向停车位走去。
我快步跟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狭小的空间给了我一种短暂的安全感。发小发动车子,先驶离了酒吧所在的街区,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停下。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他转过头看我,表情严肃。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了隐藏文件夹里那两张刚刚“删除”的照片,递给了他。
发小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瞳孔就骤然收缩。他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手指在图片上放大,仔细查看每一个细节。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骨的肌肉微微鼓动。
“这是……慕慕?”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确定,看不清脸。但时间、地点、女人的身形……还有秦老板说的那些,都对得上。”我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那个陪酒妹告诉我更多。慕慕被他们带出来过,光着身子爬行,戴项圈,被当众要求学狗叫,像宠物一样用嘴接食物……”
我一五一十地将从小雅那里听到的所有细节,包括房间内的布置,客人的特征,虐待的方式,展示的癖好,以及可能的规律,全部告诉了发小。每说一句,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自己的肉。
发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直到我说完,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王八蛋……”发小终于开口骂了一句,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一声鸣叫。“这帮畜生!”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金丝眼镜,斯文,气场强,有保镖……这个特征很重要。我晚点找人打听打听,看道上或者商圈里,有没有这号人有特殊癖好。秦老板那边,我灌了他不少,他迷迷糊糊提了一嘴,说那个客人好像是什么‘环宇资本’的董事,姓陈,但具体的他不敢多说,怕惹祸上身。”
“环宇资本?姓陈?”我立刻记下这个名字。这是一个线索,虽然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顶楼的房间,我套了一下秦老板的话。”发小继续说道,“那房间原本是个带独立卧室、客厅、卫生间和一个小露台的豪华套房,专门给VIP开派对用的。后来被那个姓陈的长租了,签了五年合同,租金高得吓人。秦老板只负责提供基础的酒水服务,其他一概不许过问,连备用钥匙都没有,所有的锁都换成了那姓陈的自己带来的电子锁。每个月会有专人过来检查维护。”
“戒备这么森严……”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强行闯入几乎不可能,而且很容易触发警报。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发小的眼神锐利起来,“秦老板说,每周三下午,固定会有家政保洁公司的人上去做基础清洁,大概两个小时。那时候房间里应该没人。姓陈的一般都是周末才来。我们可以想办法,混进保洁公司,或者……在周三下午做点手脚。”
周三下午。清洁时间。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如果能进去,哪怕只是几分钟,或许能安装微型摄像头或者窃听器,拿到更直接的证据。或者,至少摸清房间内部的构造和安保设施。
“发小,这太危险了。姓陈的这么谨慎,保洁公司很可能也是他指定的,或者被严密控制。”我有些担忧。
“我知道危险,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接近那房间的机会。”发小看着我,“阿星,你想救慕慕,就不能怕风险。当然,我们不能蛮干,得计划周全。我会先去查查那家保洁公司的底细,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另外,你不是从陪酒女那里拿到了电话吗?保持联系,下次他们来之前,她或许能提前得到风声,给我们预警。”
我点点头。小雅确实是个潜在的突破口,但也不能完全依赖她,毕竟她只是个为了钱打工的学生,未必愿意卷入太深。
“还有那两张照片,”发小把手机还给我,“虽然模糊,但专业的人或许能从背景细节分析出更多东西,比如房间的具体装修风格、家具品牌,甚至墙上挂的画……这些都可能是线索。我认识一个搞刑侦图像分析的朋友,回头问问他。”
“好。”我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仿佛那是连接着慕慕的唯一纽带。“发小,谢了。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这些干嘛。”发小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慕慕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亲妹妹差不多。这帮狗杂种,我饶不了他们。”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那是混迹社会多年沉淀下来的东西。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发小重新发动车子,“我去查环宇资本姓陈的,还有保洁公司。你继续跟进慕慕以前那条线,看看她丢钱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最初在酒吧想强暴她的人,是不是就是姓陈的。另外,留意那个俱乐部VIP的动向,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
“明白。”我应道。邮箱!我差点忘了,我给慕慕的邮箱发过信息,她可能回复了。还有月色酒吧的旧事,秦老板提到过那个最初想强暴慕慕的“大佬”,这个人也许是个关键。
车子重新汇入夜晚的车流,向着我家的方向驶去。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着冰冷的光。这繁华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着多少像慕慕这样无声哭泣、无处求救的黑暗角落?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照片上那具被吊挂的、伤痕累累的雪白躯体,浮现出小雅描述的——慕慕像狗一样爬行、呜咽着学狗叫的画面。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等着我,慕慕。无论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前面有多少危险,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救出来。那些施加在你身上的屈辱和痛苦,我要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
车子在我家楼下停稳。发小没有熄火。“保持联系,有消息随时通知。记住,沉住气,别冲动。”
“我知道。”我推开车门,“你也是,小心点。”
看着发小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我转身上楼。脚步沉重,但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回到寂静的家中,我第一时间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那个留给慕慕的邮箱。
果然,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正是慕慕的那个邮箱地址,时间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和发小去酒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