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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024章☆、计划开始(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3万 字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而身旁的美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在床上留下了一张字条:“昨晚你很猛哦,我先走了,爱你的燕燕。”

  想到昨天和前女友的一夜鏖战,消耗颇大,而且还一夜未归,不知道老婆会不会担心。

  于是,赶忙打开手机,刚打开,就发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老婆打来的。

  我赶忙回了条微信过去,告诉她,昨夜和人喝酒喝醉了,而且手机恰好没电了,让她不用担心。

  然后,赶紧穿好衣服,走出酒店,驾车回家,顺带中途去买了点老婆最爱吃的零食,就当是给老婆赔罪了。

  “老婆,我回来了。”我刚进门,就向老婆喊道。

  但老婆没像往常那样热烈的迎接我。

  咋回事?我不禁有点心虚起来,毕竟昨晚和前女友一夜风流,却把老婆给晾一边了。

  “你还知道回来!”老婆终于走出了卧室,白了我一眼。

  “老婆,昨晚我是喝醉了,真不是故意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搂住老婆的细腰,结果老婆闪了过去,说道“真的?没去和哪个狐狸精鬼溷?”

  “真没,谁有老婆你魅力大嘛。”

  “没就好,下次不许不声不响不见人影,而且电话也打不通,害我一夜没睡好;今晚我一个人睡。”老婆委屈的说道。

  “一定,下不为例,以后有事一定和老婆汇报先。”我一边说着,一边再度向老婆搂去,这次老婆没闪躲,我搂住腰身,转过老婆的身,亲上了她的樱唇,过了一会儿,老婆才挣扎开,“好了,我去睡会,困。”

  “好的,老婆,今天我做饭给你吃,你安心去睡吧,待会吃饭了我叫你。”忙碌了一下午,终于做好了晚饭,待到晚饭时间,老婆尝了一口,“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嗯,还行吧,比以前有进步。”老婆答道。

  “那你不生气了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嗯,晚上许你和我一起睡。”

  “老婆,你又想要了?”

  “死一边去…”结果,为了老婆不起疑,俺晚上又精神抖擞的和老婆干了一炮,加上昨晚和前女友的大战,真累,得休息几天了。

  ┅

  时间转眼到了2天后,也就是最后时刻的竞价到来了,我紧张的注视着电脑屏幕,目前我的竞价是9W,比上次我的出价高了些许,因为中间有人竞拍超过我了。

  我瞧了下时间,23点55分了,最后5分钟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会搞突然袭击啊。

  目前依然是我9W获得了资格,但如果最后5分钟谁突然提高出价就难说了,希望没有吧。

  胆战心惊的度过了最后五分钟,还好,没人突然袭击,我有惊无险的取得了调教权。

  接下去就是写个简单的调教计划给俱乐部,等他们批准后,就可以约好时间,去调教闺蜜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调教计划怎么写?正在我思考的时候,书房外传来了老婆的声音。

  “老公,你还在忙吗?”老婆见我一直没回房睡,便关心的问道。

  “慕慕,你先睡吧,我要写份计划书。”我回答说。

  “那你早点休息哦,别忙太晚了。”

  “嗯,知道。”接着,我继续思考着。

  对了,不如看看其他女奴有没有啥调教的影片放在俱乐部的网站上,我可以参考下,然后以类似的方式调教闺蜜就行了,虽然有些需要顶级会员才有资格的视频我没法观看,但大部分视频我还是可以看的嘛…

  于是,我进入俱乐部的网站,翻开起了其他女奴的视频介绍,翻来覆去的看了许久,找到一个调教视频,内容介绍则是,指定一个娱乐场所,让女奴夜晚去该场所,根据提示找到今夜要服侍的男人。

  这个点子似乎不错,但,这样我不是没法戴头套了,被她看到咋整?难道找人代替我去?似乎不大好吧。

  于是,我联系了发小,让他上微信语音有事和他详聊。

  “阿星,啥事这么重要,这么晚了。”发小发过来一条语音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把计划告诉了他。

  “这个简单,到时我找个人假扮客人出现,把她带去酒店就行了,剩下的你再戴面具去调教她。”发小说。

  “那就拜托你了,找个可靠的,嘴巴严实点的。”我嘱咐道。

  “我办事你放心,现在若没啥其他事,我就睡了,困。”发小回复道。

  “没事了,睡吧,拜。”

  ┅

  很快第二天,俱乐部给我回复了,说批准我的调教计划,时间就定在下一个周末晚上,如果没异议的话,就提交确认就行了。

  我想了想,好像没啥纰漏,就提交确认了。

  然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开始了第一次调教,还要十次才能升到顶级会员,既麻烦又费钱,赶紧努力赚钱吧,哈…

  但,什么来钱既快又合法呢?我想到了俺师傅,拨通了他的电话,问起最近有啥赚钱的时机?他告知我说最近行情开始有了起色,熊市持续好多年了,该有一波比较不错的牛市了,要赚钱正合适。

  挂完电话,又打给了前女友。

  “这么久才找我?”我还没说话,她就先开了口。

  “嗯,嗯,最近忙嘛,这不有空了就打给你了…”我解释道。

  “切,谁信啊?说吧,啥事。”她看穿了俺的心思。

  “就前几天说的那事。”

  “你这么快就需要了?需要多少?”

  “你能给多少?最好要八位数。”我问道。

  “看来你胃口不小啊,你要这么多钱,去做啥?”她问道。

  “嗯,有笔大生意要做嘛,你只要把钱借我就行了,放心,如果亏了,我卖公司还债哈,我父母把一个公司给我了,再说,我是谁,我会亏吗。”我给她保证道。

  “好吧,那你提交个申请,我给你找关系,但你别乱来,知道吗?”她再次叮嘱我道。

  “我啥时乱来过了?放心,俺骨子里流着的都是防守的血液,最会止损丢车保帅了。”

  “嗯,那就行;今晚老地方见,拜拜。”说完她就要挂电话。

  “等,等等,你让我歇歇行不行?”

  “这么点就吃不消了?”

  “哪能啊,俺可是恒星,不是流星;主要是你和慕思两个人,俺双拳难敌四手。”

  “切,算了,饶了你吧,那就下次再说吧,等贷款批下来了,我就通知你;我还要忙工作,我挂了哦;拜。”

  “拜拜。”

  ┅

  我思衬着,如何赚大钱算是搞定了,接下去,就是继续查案了。

  当然,俺之所以不和前女友说是打算投资股票,是怕吓死她哈哈。

  毕竟咱股市可不是啥人都能玩的。

  不过除了这个办法,没啥一夜增值好几倍的方法了。

  而且俺又不是菜鸟新手,虽然大学时忙于泡妹子,而没时间全部学会俺师傅的理论,但好歹还是学了点的,再说不是还有俺师傅嘛。

  其他先不说,就凭俺师傅15年6月初和我说马上就要看到08年那种股民跳楼的新闻了,然后空仓等了3年,18年下半年2600下面才又入场,这点来看,还是靠谱的嘛。

  就这么决定了。

  最关键是,俺师傅说,未来1-2年有1波牛市行情,能翻很多倍,也就是要突破07年高点6124点,还罗列了一堆的理论和规律,说除非这么多历史规律全部同时共振被破,否则肯定是按他预测的走。

  他还说他的这一套是价值投机理论,有投机价值就可以买,和巴神的价值投资类似,只不过他的是华山剑宗,讲究技巧灵性,招式比较花哨,云里雾里,业绩无所谓,只要钱到位,题材跟进,调整充分,就能涨;而巴神的是华山气宗,讲究质量内功等,靠火力取胜,企业好,不断发展,长期就能涨,就是火力猛。

  我说他不就是算命嘛,他说:“你算是入了门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中华风水学博大精深,人类没搞懂的还有很多很多,科学只能解释物质上的,而不能解释精神上的。”很久以前,他还给我罗列了天朝两千年的王朝更替规律,我靠,我发现还真是如此,于是那时俺就拜师了,希望他是袁天罡吧,哈哈。

  总而言之,他炒股既不看重指标,也不看重估值啥的,只看规律和套路,用他的话说“调整的差不多,钱有了,题材出现了,牛市来了。”而如何算差不多了,如何看钱有没有,等等,都有他的一套套的理论,说是根据历史总结出来的,至少到目前来说,屡试不爽,以后准不准他也不清楚,反正至今都准。

  哈…

  当时和我说了一整天,听完他的“吹嘘”,俺觉得很靠谱,哈哈。

  不然他这么多钱怎么赚来的?事实胜于雄辩嘛,能赢才是王道,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才是好猫。

  你赚不到钱,吹的再好,再有人信,有啥用,那不成股评了嘛…股评其实是娱乐圈,和股市关系不是很密切,他们不许炒股,就像将军不许统兵,然后去做参谋…一看就知道不靠谱…

  要我说嘛,股评啥时和销售一样,只拿底薪,然后其他的靠股市赚,然后说对了就提成,那么,这个行业就牛X了,哈,不然旱涝保收的,都是吹牛B。

  红军生死存亡,国军旱涝保收,结果咋样?我回忆了这么多和俺师傅过往的点点滴滴,觉得问题不大,师傅还是很有水准的,就靠他了,让俺大赚一笔,然后去解救老婆就更有把握了不是,不然土豪钱太多,关系网庞大,单凭俺肯定斗不过…最关键的是俺师傅说,这波牛市完了后,全球要爆发经济危机,比08年还严重,到时,嘿嘿,说不定有些土豪就破产了,至少也要大出血一波,比如最近的某国民老公和他爸。

  说不定到时某个幕后土豪大老板自己出事,就不用我出手了也说不定,借刀杀人才是王道嘛。

  ┅

  转眼,下个周末就到了,发小找的人也安排好了,就等晚上了,距离那个地方也不是很远。

  夜色降临,喧嚣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街道上行人和车辆日渐稀少。

  我来到一间闪烁着霓虹灯的著名酒吧门前,看了看时间,还有5分钟。

  于是,我坐在车里,眼光望着不远处的拐角处,那是来酒吧的必经之路……

  此时,闺蜜正站在她公寓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和羞耻。裸肩低胸的黑色连衣裙紧裹着她的身体,丝绸面料滑腻地贴着皮肤,将上半身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乳房被这件低得几乎要露出乳晕的裙子紧紧托起,挤出一道深邃乳沟。为了不让胸罩的肩带破坏连衣裙的暴露设计,俱乐部送来的衣物中根本没有配内衣。她试穿时就能从领口看到自己粉嫩乳头在丝绸下凸起的形状。她曾想在里面贴乳贴,但规则明确禁止。

  裙摆短得令她心惊。她稍微弯腰,内裤的边缘就会从裙下露出来——不,现在没有内裤了。出发前,按照指令,她在自己湿润颤抖的小穴里塞入了那个可恶的冰冷玩具——一个带遥控功能的跳蛋。它的头部比想象中大得多,粗粝的纹路摩擦着穴道内壁,被推进去时甚至有些疼痛。为了不让玩具滑出,她不得不时刻夹紧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可这样一来,异物感和隐约的饱胀感就更加挥之不去。

  黑色丝袜是从大腿根部开始穿的那种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最丰腴的肉里,吊带连着束腰,将她的腰肢收得更细。脚上是足有七公分的细高跟,鞋面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活脱脱像一个妓女。闺蜜看着镜中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的女人,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如果不是丈夫的投资失败,如果不是那些巨额债务,如果不是俱乐部承诺的优渥报酬……她怎么可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五分钟后,她出现在了那个拐角处。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晚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每一步,插在小穴里的跳蛋都会轻微晃动,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壁。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生怕遇到熟人。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胸口,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乳头也在寒冷和紧张中愈发挺立,几乎要顶破薄薄的丝绸。她用手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一些,但低胸的设计让这个动作徒劳无功,反而将乳沟挤得更加明显。

  她终于来到了酒吧门口。闪烁的霓虹灯映在她脸上,变幻着暧昧的颜色。门内隐约传来嘈杂的音乐和喧哗声。她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夜风吹得她裸露的腿有些发凉,小穴里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她犹豫着,退缩着,甚至想转身逃跑。

  但她不能。俱乐部的合同、丈夫欠下的债、还有那个“主人”正在里面等着她用身体去完成任务。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我坐在车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她那副羞耻又不得不前行的模样,一股隐秘的快感在心底滋生。我发动车子,快速驶入停车场,然后开始乔装。

  酒吧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汗液混合的复杂气味。闺蜜几乎是逃也似的找到一个最角落的卡座坐下,将身体缩在阴影里。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手,在她裸露的胸口、大腿上肆意游走。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一个侍者走了过来。

  “请问要喝点什么?”

  “……一杯红酒,谢谢。”闺蜜的声音有些发紧。

  侍者走回吧台,和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像是经理的男人低声说了几句。那男人闻言,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角落里的闺蜜。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视线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口和大腿处停留,然后朝侍者点了点头,又说了些什么。

  很快,侍者端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走了过来。他将酒杯放在闺蜜面前的小桌上,动作很轻,但眼神却在她敞开的领口处瞟了一眼。

  闺蜜拿起酒杯,冰凉的水晶杯壁让她指尖一颤。她抿了一小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奇怪的甜腻。她没多想,以为只是酒吧特调的风味。又喝了几口后,她放下杯子,开始环视四周。

  小穴里的跳蛋安静地蛰伏着。按照指示,她需要根据跳蛋震动的强度和频率,找到那个手握遥控器的“主人”。震动越强,距离越近。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跳蛋纹丝不动。

  而酒吧里的男人们却越来越不掩饰他们的兴趣。几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在她附近的吧台边喝酒,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甚至吹了声口哨。闺蜜感到一阵阵的紧张,脸上因为酒精和羞耻而泛起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和胸口。她低下头,再次拿起酒杯,将剩下一半的红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酒吧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响起,强烈的鼓点敲打着人的耳膜和心脏。几束旋转的彩灯扫过舞池,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郎和几个男人陆续走到酒吧中央,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起来。

  音乐掩盖了许多声音。

  差不多了。

  我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将档位调到最低的一档。

  角落里的闺蜜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震动感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那震动并不强烈,像是一只蜜蜂在她穴道里轻轻扇动翅膀。但那种从内而外、无法忽视的酥麻感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跳蛋更深地嵌入,震动感变得更加真切。她皱起眉头,手按在小腹上,试图压制那种怪异的感觉。

  震动改变了方向……或者说是她感觉到震动的源头似乎在移动。她疑惑地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她环顾四周,舞池中央的人群在疯狂摇摆,吧台边的男人们自顾自喝酒聊天,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震动似乎指向了她的左侧,通往洗手间的方向。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着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每走一步,小穴里那个冰凉震动的小东西就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摩擦,带来一波波细密的电流。她感到自己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那个异物,仿佛在贪婪地汲取那微不足道的刺激。

  走了五六步,震动突然停止了。

  闺蜜停了下来,脸上的潮红稍稍褪去一些,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和不安。难道错了?

  我看着她困惑的样子,差点笑出来。笨。我关掉了开关。

  震动消失,身体深处那种恼人的酥麻感也暂时平息。闺蜜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几秒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身,朝着我所在的吧台方向看来。

  我再次按下按钮,这次直接调到了第二档。

  “嗡——”

  更强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闺蜜的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连忙扶住旁边的高脚椅才站稳。这一次的震动不再是细微的酥麻,而是带着明确节奏的、不容忽视的捣杵。那个冰冷的、带着纹路的跳蛋头部,一下下撞击着她宫颈口的位置,震动的涟漪则扩散到整个阴道内壁,甚至波及到敏感的阴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润湿了跳蛋,也润湿了她的内裤——如果她穿着的话。现在只有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和内搭的短衬裙勉强遮掩着私处。温热的液体渗出,在丝袜上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她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爆发,这次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和锁骨。她知道方向对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发软的双腿,朝着我的方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来。每走一步,高跟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小穴里的震动随着步伐加剧,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唇,将声音憋在喉咙里。

  就在她走到舞池边缘,距离我只有七八米远的时候,一个身材粗壮、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挡在了她面前。男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臂上纹着刺青,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她。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同样不善的男人,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嗨,美女,一个人啊?能请你喝杯酒嘛?”粗壮男人咧嘴笑着,露出泛黄的牙齿。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她几乎半裸的、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雪白乳房,滑到被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再到那双包裹在黑丝里、因为颤抖而显得更加诱人的长腿。

  闺蜜的心猛地一沉。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小穴里越来越强烈的震动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身体也愈发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绸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衣料。

  “谢谢……我在等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音。

  “嘿,美女,别这么冷淡嘛。”男人上前一步,离她更近,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我们知道你在等人……不过,等谁不是等?跟我们玩玩,保证会让你感到很爽的。”

  他说着,伸出那只粗大的、指节突出的手,试图搂住闺蜜裸露在外的光滑肩膀。

  “不要碰我!”闺蜜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试图用手推开他。但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似乎晃动了一下,男人的脸变得有些模糊。她感觉手脚有些发软,反应也变得迟钝起来。

  坏了。

  那杯红酒!

  刚才那杯红酒里一定被下了什么东西!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看向吧台,那个疑似“主人”的男人还坐在那里,戴着墨镜和假发,看不清表情。她必须赶紧过去,只有“主人”按照契约,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至少在今晚的调教任务完成前。

  想到这里,她用尽力气甩开男人试图再次搭上来的手,拼命朝着我的方向挤过去。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成了障碍,她不得不侧身从缝隙中穿过。身体摩擦着陌生人的手臂、后背,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惊胆战,也让她敏感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

  小穴里的跳蛋震动得更强了。我已经将遥控器调到了第三档。强烈的、持续不断的震动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搅动、抠挖。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夹紧那个带来可怕快感的异物,却只是让它震得更加深入、更加刺激。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跳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黏腻的水痕。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因为湿润和震动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咕啾”声。

  她的步伐踉跄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药物的作用让她头晕目眩,而身体深处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则抽走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飘在云端,身体却沉溺在欲望的泥沼里。乳头硬得发痛,渴望着摩擦和抚摸。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更粗更硬的填充。这种清醒认知与身体背叛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离我只有两三米远了。

  突然,她脚下一软,高跟鞋的细跟似乎绊到了什么,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倒。

  一只大手及时伸过来,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扶住。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闺蜜心里一惊,刚要挣扎,却感到小穴里的跳蛋猛地一震!

  频率骤然提升到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那是几乎要让她瞬间高潮的疯狂震动!跳蛋头部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和幅度疯狂旋转、震颤,将一波波毁灭性的快感电流强行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身后男人的怀里。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是潮吹的前兆——从小腹深处涌起,冲击着她脆弱的尿道括约肌。她拼命夹紧大腿和臀部的肌肉,试图阻止那羞耻的液体喷涌而出,但身体的颤抖和痉挛完全不受控制。

  难道……这就是主人吗?

  这个扶住她的男人?

  极致的快感和药物的迷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想要追逐更多刺激。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臀部向后蹭了蹭,让那个抵着她臀部的、似乎有些坚硬的热源贴得更紧。

  没错,我知道这几个搭讪的男人应该就是发小安排的剧情。现在是时候上场了。

  我加大了跳蛋的震动力度,让它保持在最高档的疯狂模式,然后站起身,走到几乎瘫软在同伴怀里的闺蜜面前。

  她眼神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丝绸连衣裙因为她身体的扭动和挣扎,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上臂,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粉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住了那团裸露在外的软肉。手掌完全覆盖住那沉甸甸的丰乳,温润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手指深深陷入乳肉,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满。指尖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

  距离当初学校里的那一握已经多年,闺蜜的奶子比当年大了不少,也更柔软了,抓在手里像是一团灌满了温热液体的皮囊,随着我的揉捏变换着形状。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还是被男人给滋润的缘故。乳晕的颜色似乎也深了些,乳头也更大更敏感,轻轻一掐,她就浑身一颤。

  “嗯……主……主人……”闺蜜仰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她的瞳孔有些放大,显然药效和快感已经让她神智不清。“带我走……关,关掉开关……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祈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我……我要……要去了……受不了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颤抖、紧绷,小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个跳蛋,大量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甚至能透过裙子和丝袜,微微濡湿了我放在她腰侧的另一只手。她距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

  “带你走可以。”我压低声音,用伪装的沙哑嗓音说道,同时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到她的裙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衬裙,精准地按在她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但我有个要求,嘿嘿。”

  “啊!别……别碰那里……”她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挣扎起来,但被我牢牢钳制在怀里。“什……什么要求……”

  “你把这一身碍眼的服装都脱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我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反而更用力地按压、画圈,配合着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给予她双重的刺激。她的身体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临崩溃的喘息声。

  “别……主人……求,求你了……这里好多人啊……”她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将私处更用力地压向我的手指,渴求着更多的摩擦。“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凑近她滚烫的耳廓,语气冰冷。“那我就没法帮你了。”

  说完,我猛地抽回放在她下体的手,同时也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向后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扶住她的那个粗壮男人立刻接手,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她的腰。

  “看,他们又找你来了哦。”我指了指她身后。

  那个抱着双臂的男人也走上前来,和同伴一起,一左一右将几乎瘫软的闺蜜夹在中间。而酒吧里的其他人,要么沉浸在舞池的音乐中,要么在昏暗的卡座里调情喝酒,震耳欲聋的音乐淹没了这边角落里发生的一切。零星有人瞥过来一眼,也只当是男男女女之间寻常的拉扯纠缠,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闺蜜从极致的快感悬崖边被猛地拽回,瞬间的落差让她更加空虚难耐。而药物的眩晕和两个陌生男人的挟持则带来了新的恐惧。

  “放开我……”她虚弱地挣扎着,试图掰开搂住她腰的那只粗壮手臂。

  但药力让她的肌肉酸软无力,而小穴里那个该死的跳蛋还在疯狂地震动着,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精神。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丰满的臀部摩擦着身后男人的胯部,让那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欲望的哼笑。

  “老实点,贱货。”搂着她腰的男人在她耳边啐了一口,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滑落的肩带处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她裸露的乳肉,粗鲁地揉捏起来,手指狠狠地掐拧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闺蜜痛呼一声,身体因为疼痛和陌生的刺激而绷紧。

  “这奶子,真他妈大,真软……”男人一边揉搓着,一边发出下流的评价,手指甚至试图将乳头塞进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让它更明显地凸出来。“啧啧,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另一个男人也狞笑着走上前。“臭婊子,穿成这样跑到酒吧来,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干你吗?装什么清纯?”

  他说着,伸出手,抓住了闺蜜连衣裙的领口。那件低胸无带的裙子本就靠胸部的挤压和纤细的肩带维持,被他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薄如蝉翼的丝绸根本经不起蛮力。肩带断裂,整个上衣部分顺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被轻易地褪了下来,一直拉到腰间!

  “啊——!”

  闺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整个白皙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一对沉甸甸、浑圆雪白的丰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酒吧昏暗而闪烁的灯光下!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圈深粉色的、微微凸起的乳晕,以及两颗已经硬挺充血、像红樱桃一样挺立的乳头。因为药物的作用和刚才的刺激,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痕,乳头更是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显得无比可怜又无比诱人。

  冷空气刺激着裸露的皮肤,让她乳尖一阵紧缩。但她已经顾不上寒冷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暴露的恐惧淹没了她。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住胸口,但双手立刻被身后的男人抓住,反剪到了背后。

  “这贱人的奶子真大啊……”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发出惊叹,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搓、抓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弹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操,还有奶水呢!”

  他惊讶地发现,随着他的揉捏和掐拧,一点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竟然从乳头的顶端渗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这一定是生育后尚未完全回奶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产生的自然反应。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妈的,还是个喂过孩子的骚奶子!真带劲!”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闺蜜惊慌失措地尖叫着,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她的尖叫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和人群的喧哗声中,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泪水从她眼眶中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红晕和汗水,狼狈不堪。

  后面的男人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让她上半身被迫挺起,将那双赤裸丰满的乳房更加凸出地展示出来。她挣扎着,扭动着,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像水波一样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不断渗出更多的乳汁,在她胸口留下亮晶晶的细痕。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欣赏了几秒这淫乱的景象,然后伸出手,按住了她赤裸的肩膀,用力将她往旁边一张空闲的小圆桌推去。

  闺蜜毫无反抗之力,上半身被重重地按在了冰凉的玻璃桌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裸露的乳房一阵紧缩。男人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大腿,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短裙因为她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臀部和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她大腿最丰腴的肉里,深色的束腰衬裙只勉强遮住臀缝。

  男人的大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她的裙底,粗糙的手指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衬裙布料,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不要……!”闺蜜感到那只大手覆盖住了自己整个阴户,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易地找到了那道湿热滑腻的缝隙,并且试图将紧贴皮肤的衬裙和内裤(如果存在的话)一起剥开。极致的羞耻和绝望让她眼前发黑。

  而另一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将那件已经被撕裂、褪到闺蜜腰间的连衣裙上半部分彻底撕扯下来,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地上。现在,闺蜜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只有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和湿透的衬裙、丝袜遮蔽。

  她像一头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羔羊,雪白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和手下。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乳房被压扁,乳尖摩擦着玻璃,带来另一种难堪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手指已经掀开了衬裙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她湿滑滚烫的阴唇……

  时机差不多了。

  我悄悄地关掉了跳蛋的震动。

  体内那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疯狂震动瞬间消失。

  那种从内而外、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猛地上歇,让闺蜜的身体有种骤然坠空的失重感。但与此同时,一直被快感掩盖和压制的、被强行侵犯的恐惧和屈辱感,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礁石,尖锐而清晰地刺穿了她的意识。

  她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被这两个陌生男人强奸!

  求生的本能和残存的力气混合在一起,趁着身后男人专注于褪下她裙子的机会,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她屈起手肘,狠狠向后顶去,撞在了身后男人的肋部。男人吃痛,手下的力道一松。她趁机挣脱了被反剪的双手,然后不顾一切地向前一扑,从圆桌上滚落下来,摔在地板上。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上几乎半裸的身体和甩在地上的鞋子,像一只受惊的、被剥光了皮毛的兔子,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恐惧和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只是本能地朝着远离那两个男人的、光线更暗的角落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我见状,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熟悉的震动再次从她身体深处传来。

  这一次的震动没有那么疯狂,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一强一弱的脉冲模式,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指向标。

  闺蜜的脚步猛地一顿。

  主人……主人还在!

  刚才那个戴墨镜和假发的男人!

  契约……对,契约规定,在调教任务中,“主人”必须保障她的基本安全,直到任务结束。现在,只有“主人”能把她安全带离这个可怕的酒吧,带离这两个虎视眈眈的陌生男人。

  至于之后“主人”会对她做什么……她已经顾不上了。比起在这里被两个陌生人轮奸,被“主人”一个人玩弄,似乎成了相对可以接受的选项。这种扭曲的、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一旦升起,就迅速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转过身,带着哭腔,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喊道:“主人!带我走!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我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再次来到她面前。她几乎是扑倒在我脚边,双手抓住我的裤腿,仰起那张涕泪横流、妆容花掉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乳头红肿挺立,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般的乳汁。短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衬裙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丝袜的脚尖处破了,露出染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狼狈,淫乱,却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不得不献祭自己的凄美。

  我蹲下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全脱光。一件不留。把你那条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塞到你自己嘴里。小穴里的跳蛋,给我夹紧了,不许掉出来。然后,跟着我走。”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自顾自地转身,朝着酒吧门口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但很稳。

  闺蜜跪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全……脱光?在酒吧里?把内裤塞到嘴里?

  她看向四周。震耳的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人们依然在狂欢,吧台边还有人在喝酒聊天。虽然这个角落光线比较暗,但并不是完全隐蔽。如果她在这里脱光……

  可是,那两个男人已经骂骂咧咧地朝她走过来了!

  “臭婊子!敢跑!”

  恐惧瞬间战胜了羞耻。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手颤抖着抓住自己腰间短裙的拉链,用力一扯!拉链崩开,黑色的短裙滑落在地。接着是那条早已湿透、紧贴私处的黑色衬裙。她将它从腰间褪下,露出了里面——空无一物。她确实没穿内裤。只剩下黑色的吊带袜还缠绕在大腿上,袜口勒着丰腴的腿肉,连着束腰。

  她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裸了(除了腿上的丝袜和束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双腿间那片被修剪过的、沾满晶莹爱液的黑色绒毛,还有那个隐约可见的、在她小穴口微微震动的跳蛋的黑色细线……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和可能存在的目光下。冷空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和阴蒂都敏感地挺立着。

  她弯腰捡起那条湿漉漉的衬裙——这是她身上唯一可以算作“内裤”的布料了——没有丝毫犹豫,将它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嘴里。布料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爱液特有的咸腥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甚至能尝到那种属于她自己的、淫靡的味道。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然后,她努力夹紧双腿和臀部的肌肉,感觉到小穴里的跳蛋随着她的动作更深地嵌入了一些。她不敢让它掉出来,那是“主人”的命令。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完成某种献祭仪式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忍着下体异物带来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酥麻脉冲,跟在我身后,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酒吧门口那扇象征着“逃离”和“未知深渊”的玻璃门走去。

  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口中塞着她自己的衬裙,小穴里含着跳蛋,步履蹒跚。没有人阻拦,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夜晚,在这个喧嚣颓废的酒吧,一个赤裸的、走向未知命运的女人,似乎也成了背景噪音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