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疑云又生(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2万 字
中午我坐在沙发上,无聊看着电视剧,脑海里回忆了这几次的视频,全程没有看到女子的相貌,不是戴着面具就是打了马赛克或者只看到背影侧影。
以我对老婆的熟悉程度来看,应该是闺蜜,以前还差点闹出过错认媳妇的闹剧呢。
那是一次我去舞蹈队的排练场地找老婆的时候,场馆里没人,只看到“老婆”一个人穿着紧身的训练服趴在窗口朝外看风景呢,于是,俺就偷偷摸摸的走过去,然后我猛的向前伸手从“老婆”臂下穿过去,一把握住了老婆的挺拔双峰。
“啊…”
“老婆”握住我紧握她双峰的咸猪手挣扎了起来,试图掰开我的手,解放自己的酥胸。
“老婆,别怕,是老公我呢。”我在“老婆”耳边温柔的说道。
不说还好,一说,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老婆,别挣扎了,又没人在,怕啥。”我笑着说,继续加紧按摩揉搓着。
“放开我,色狼。”一个陌生的女声传来。
靠,不是老婆,那她是谁?我也惊的不自觉的松开了紧握“老婆”双峰的咸猪手。
这时,“老婆”转过身来,扬着手,正准备要拍向我这个“色狼”,“是你?”我俩异口同声道。
“我,我明明看到,看到是老婆,怎么变成你了?”我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你这个做男友的也会看错?”她一双美眸盯着我。
“真的,你们背影太像了。”我说道。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我也知道我和慕思姐长的像,所以你的借口还挺合理的。”
“那她去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我问道。
“她有事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回道。
“那我走了,不用告诉她我来过;刚才这个事,抱歉,不过,你别告诉她哦,拜托了。”
“嗯,原谅你这次了,下次看看清楚再秀恩爱!”说着,俺飞也似的跑出了场馆,没想到,去找老婆,结果吃了闺蜜的豆腐,这局面太他妈的尴尬了。
不过,走出场馆,回味着刚才的画面,倒是蛮刺激的。
那对馒头也不小,好像和老婆的差不多,身高体型都差不多,难怪她俩可以跳双人舞。
┅
“爸爸,抱抱。”小星星正在玩玩具,不知何时跑过来让我抱抱。
我蹲下身,抱起小星星亲了下。
“老公,轮到你烧红烧排骨了。”正在厨房炒菜的老婆喊了我一声,随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递给我。
老婆穿着一身澹灰色的居家服,身材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隐约可以看到领口下的沟壑。
下身则穿着一件紧身的齐膝短裙,丰实的翘臀显露无遗,脚上穿着白色细高跟,配上肉色丝袜,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我忍不住抱住了老婆,欲要亲吻下去。
“别闹,儿子在这呢。”老婆害羞的抗拒着。
“他还小,啥都不懂,啥都不记得呢。”我笑着说,“再说,咱也不是没在儿子面前干过。”我脑海里又想起了昔日的一副画面。
那是老婆怀孕生完小星星的数月以后的某一天,她还在哺乳期。
那一天晚上,俺和老婆正在床上巫山云雨,我正揉搓着老婆充满奶水的丰乳,“老公,我奶好胀,要不你吸吸吧。”突然,老婆说道。
“不是给小星星喂过了嘛,怎么还胀,是不是老婆你成奶牛了。”我调戏着她。
“别闹,真的胀,今天小小星星不知为何吃的少。”老婆蹙眉说道。
“等下。”我下了床,抱来儿子,“再吃一次。”让老婆抱住儿子,坐到我腿上。
“老公,这样恐怕不行。”老婆担心,因为自己受刺激而抱不住儿子。
“你抓紧抱住,别松手。”我嘱咐道。
“准备好,要开始了。”我笑道,把小弟弟瞄准老婆的小穴,让老婆开始了上下运动。
“老婆,爽不爽?刺激不?”我问道。
老婆上面正被儿子吸着奶头,又酥又麻的感觉;下面又紧紧的咬住我的阴茎,淫水横流。
“老婆,是不是又爽又羞耻?”见老婆不出声,我继续追问着。
只见老婆紧咬红唇,说不出话来。
“嘿嘿,这叫打虎亲兄弟,云雨父子兵。”感受到老婆越夹越紧的阴道,我也努力加快了抽插速度,并且不忘用言语调戏着老婆。
而老婆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嘴里也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云收雨歇后,我把儿子抱了回去,老婆窝在我的怀中,浑圆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蜷着身体就像只猫咪。
“老公你真坏,想出这种点子。”老婆害羞道。
“哈哈,你觉得刺激就行了嘛…又不是乱伦,让儿子吸奶很正常呀…”说着,亲吻着老婆的额头。
“嗯,早点睡吧,晚安,么么哒,记得梦见我哈。”老婆一脸满足的表情和我说道,然后在我的怀里静静的睡去…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几天。
终于,阿力来电告诉我说,他已经和俱乐部说好明天前去调教,让我最好准备。
“我没啥好准备的,你倒是要准备准备。”我边听他说,边笑话他精虫上脑。
“我也没啥好准备的,就是调教而已,又不能操。”阿力说道。
“来日方长嘛。”我说。
“嗯,明天要是让我调教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咋玩好呢,没经验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下手不要太狠,毕竟是熟人,于心不忍啊…”我嘱咐道。
“嗯,到时看情况吧。”阿力说道。
“OK,那明天见。”我说道。
第二天,我和阿力先见了面。
“待会如果说话不方便的话,看眼色行事。”我嘱咐道:“尤其是我不大想说话,怕她听出我是谁。”
“明白,明白。”阿力点点头。
随后,我们驱车驶往俱乐部。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俱乐部,俱乐部位于城市远郊的一处偏僻的山腰上,分为地上和地下两层。
地上部分是装修豪华的别墅群,地下部分就是俱乐部所在地了。
根据俱乐部的要求,需要换上俱乐部提供的衣物—长袍和面具,“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夹带可以录音录像的设备进去。”阿力轻声对我说道。
更衣完毕,“请随我来。”在一位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我们乘坐电梯朝地下进发,过了一会儿,电梯才停了下来。
走出电梯,面前呈现出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整条通道上还有许多分叉路口,标有各种指示牌,工作人员又引导我们沿着一处标有指示牌的分叉路口向里走去,只见通道两边有很多房间,每间房间都装有一道厚厚的铁门,这些房间里也传出一阵阵的女人的呻吟声。
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处标有“B”字的房间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请进。”
我俩随即走了进去,看到房间里,竖立着有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后面稍远处,还有一个舞台,舞台前面也有一块屏幕…
环视周围,发现还有数位穿长袍戴面具的人,应该也是来观看调教的吧,但能上去调教的就阿力一人而已。
这些人应该像之前几次的阿力那样只能欣赏调教吧。
“根据规定,只有一位客人可以到舞台那边,另一位客人可以在此观看屏幕直播。”工作人员向我们解释道,并递给我们一张纸。
“星哥,你去吧,我看直播就行。”阿力又把机会让给我。
“不用,我看着就成,你去吧。”我谢绝了阿力的一番好意。
正在我们互相谦让的时候,屏幕突然亮起,原来屏幕里正播放着舞台上的情形。
只见一个男子走到屏幕中央覆盖着一块黑布的一个形状像箱子的物体前,随后一把掀开黑布,原来下面是个铁笼子,而笼子里则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长发女子,女子戴着头套,只露出鼻子和嘴巴,嘴巴里塞着口塞,只能发出含溷不清的“呜呜…”的叫声…
“这就是浪花…闺蜜吗?”我心里想着,同时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女子的酮体,脑海里又回忆起当初不小心把她当老婆而握住她双峰的香艳画面,对比着老婆的身材,“果然和老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是脸蛋长的像一点,简直就是双胞胎啊…”
“尊敬的各位会员来宾,今天的调教仪式即将开始,相信您对笼中的此女子已经有所了解了,我也就不多作介绍了。”一位男子的声音响起,“今天活动的主题已经发到各位来宾的手中,请仔细阅读,谢谢配合。”我急忙打开刚才工作人员递给我们的一张纸。
“催乳调教”四个字印入我的眼帘。
“我操,这是闺蜜要变奶牛的节奏?”我突然想到老婆怀孕生子后,滚床单时,吸老婆奶水的香艳场面,一开始还挺有劲和刺激的,后来我就没兴趣了,毕竟人乳没加糖不好喝哈。
再继续往下看,“该女子已婚已育,育后未曾断奶,长期提供母乳,然而因育子已久,近来母乳越来越少,特此举办催乳调教活动一次。”过了一会儿,男子又说道:“为了确保母乳的质量,我们给她打的并非永久催乳针,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催一次,不过,若长期使用,就会一直产奶。”
“那长期有效的话,以后会不会每次被操发情时都会流奶?”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力已经上了舞台,迫不及待的问道。
“长期数年之久的话,可能会哦…”男子答道:“接下来,请看大屏幕。”只见我前方的大屏幕和舞台那边的大屏幕亮了起来,随后画面切换到一个豪华房间内。
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几位衣着讲究的男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得。
随着旁边站着的一名衣着性感的女子的一句“进来吧。”只见房间门被打开,几个身穿轻薄浴袍的美少妇们排成一队,满面娇羞的走了进来,在这些男子面前依次站好。
“请问,几位贵宾有没有特别口味要求的?”女子又问了一下。
几个男子摇了摇手。
“好,那就请各位贵宾慢慢享用牛乳吧。”女子嫣然一笑,退出房间。
几个美少妇开始统一动作的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一对对沉甸甸的丰乳和一个个圆滚滚的肥臀,随着一件件雪白的浴袍滑落,一双双雪嫩的巨乳排成一线,场面甚是淫靡。
看的出,少妇们来之前刚刚精心沐浴过,如出水芙蓉般诱人,有些私密部位还残留着晶莹的露珠。
还有那因为胀奶而显得大而圆的乳晕,以及乳晕上高高挺立着的乳头,无不引诱着在场的男人们。
而随着一具具娇躯的颤动,那一对对美乳也像顽皮的大白兔那样跳动着,甚是诱人。
“请您慢慢享用吧…”这些漂亮少妇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一阵娇声浪语惹得当场几个男子心里痒痒的。
“这几个都是刚生过娃的,奶水最有营养,滋阴壮阳,尝尝。”其中一位男子说道,并带头搂住其中一个美少妇,抓住一只美乳吮吸了起来,脸也被一对肥硕的奶子埋了起来,传来了啧啧香艳的吸奶声。
在他的带头作用下,其他男子也各自搂住一个少妇,一只手捏住一只美乳,含住娇嫩可人的乳头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偶尔把温热的奶水射进自己的嘴里。
在众男人的注视下,几个少妇显得有些慌乱,大概是因为即便平时一对一的服务,也娇羞不已,何况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更觉得羞耻了。
正当画面正精彩时,舞台上那位男子的声音又传来,“贵宾可以先摸摸她的奶,待会打完催乳针起效果后再摸一次,对比就知道药效了。”男子面向阿力建议道。
“好嘞。”阿力急吼吼的就跑上去了揉捏了她的乳房,还很用力的捏,然后说道:“好像没奶。”
“请回,待会还会邀请您给她打催乳针。”男子说着走到边上的桌子旁,拿起一个瓶子在大家眼前一晃,对女子说道:“这是一种强力催乳剂,注射进去后,很快就会发作,你的乳房机能就会被彻底激发出来,就会像奶牛一样,源源不断地产出牛乳。”
随后男子又示意阿力上台,“我可以把机会让给我兄弟么?”阿力问道。
“可以。”男子回道。
阿力跑到我这里,让我上去,“星哥,上吧。”
“不用,你上吧。”我推托道,那可是老婆闺蜜,虐她我于心不忍,他奶奶的,她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啊。
“上吧,不上不给我面子。”阿力说。
争执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当然也有一丝玩弄闺蜜的邪恶心理在唆使着。
而男子把注射器的针头刺进瓶子里,吸了半管溶液递给我。
我擦,这针头真大,闺蜜受得了吗?我不禁想到。
白色手术照明灯的光线从天花板直射下来,将笼子照得惨白。女人赤裸的胴体在光芒下泛着不正常的汗湿光泽,她的皮肤细腻而白皙,肩胛骨的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得仿佛能一把握住,两片臀瓣却饱满挺翘,大腿修长而匀称。她的乳房饱满丰腴,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像两颗小巧的樱桃般挺立在乳晕中央。那是曾经哺育过孩子的乳房,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感。
也许是感觉到我越来越靠近她,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躯。金属手铐在铁笼栏杆上发出急促的碰撞声,“哐当、哐当”地重复着。她的双腿并拢又分开,试图用膝盖去阻挡我的接近,脚踝上的镣铐链条随之发出哗啦的响声。汗水从她的颈窝滑落,沿着锁骨一路流淌到胸前的沟壑,乳尖因为恐惧而收缩变硬,像两枚小小的石子。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声音里掺杂着恐惧与哀求的颤音。口水混合着涎液从口塞边缘淌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垂落在胸前,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两瓣臀肉之间的隐秘缝隙若隐若现,那里光洁无毛,能隐约看到两片粉嫩的肉唇紧闭着,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张开一条湿润的缝隙。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子抽打声从男子手中传来。那条黑色的皮质短鞭在空中抡圆了甩在地板上,发出足以让空气都凝固的威慑。“老实点,不许乱动。”男人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动作戛然而止。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椎般瘫软下来,原本紧绷的背部肌肉松弛了,大腿也不再踢蹬。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喘息声透过口塞变成沉重的“呼…呼…”声。眼泪从黑色头套的眼部开口处涌出,将布料浸湿成深色,汇聚成两行水痕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滴落。
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颤抖,乳尖还在因为恐惧而硬挺着,乳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看见她的腹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肚脐眼随着呼吸一缩一放,小腹平坦而紧实,两条人鱼线沿着腰侧向下延伸,没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于是我走上前,右手握着那支装有半管乳白色溶液的注射器,左手伸进铁笼冰冷的栏杆。我的手掌首先触碰到的是笼子内侧凝结的水珠,冰冷的触感让我略微迟疑,但随即还是毅然探了进去。
我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精准地抓向她的左乳。
手掌贴合上去的瞬间,我感受到了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是一种温热、饱满、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乳房组织在我的指间微微凹陷,随即又回弹回来。我能清晰感受到乳房内部的腺体结构,那些曾经分泌过乳汁的导管系统此刻正在我的掌握中微微搏动。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汗水的湿滑让我的抓握有些困难。
我调整了一下手势,虎口张开,从乳房的侧下方托住这团软肉,然后将整只乳房向上托起。乳房在我的手掌中变形,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我手指发力收紧,虎口内侧的皮肤恰好卡在她乳头根部的位置。
那颗红嫩小巧的乳头从我张开的虎口中间挤了出来。
那是一颗哺乳期女性特有的乳头,比一般女性的要大一些,颜色是诱人的粉红色,顶端微微翘起,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此刻它因为恐惧而完全勃起,硬得像是要破皮而出,顶端那个细小的泌奶孔清晰可见。我能感觉到乳头在我虎口内测的皮肤上刮擦带来的微妙触感,那种柔软的硬挺感让我喉结滚动。
我虎口微微合拢。
肌肉收缩的力量施加在她的乳头上,将它夹紧。我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我的虎口内测被挤压、变形。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乳房在我掌心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因为被紧紧抓住而无法挣脱。
我的右手抬了起来,注射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那根长达五公分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寒芒,针尖锋利得仿佛能刺穿一切。我调整了一下握持姿势,拇指抵在注射器的活塞上,中指和食指夹住针筒,无名指轻轻扶住针头根部。
我将针尖对准了她左乳乳头中央那个细小的泌奶孔。
那个孔洞只有针尖大小,周围是粉红色的乳晕皮肤,此刻因为乳头的勃起而显得有些紧绷。我将针头尖端轻轻抵上去,一开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最轻微的力道试探。我能感觉到针尖与乳头皮肤的触感——柔软、温热、富有弹性。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胸口停止了起伏,整个人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然后我缓慢而用力地刺了进去。
初始突破的阻力比我想象的要大。乳头的皮肤和皮下组织远比普通皮肤坚韧,尤其是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针尖需要刺穿乳头上皮、乳管开口处的括约肌,然后才能进入输乳管内部。我略微加大了力量,虎口夹紧乳头让它无法退缩,拇指施加向前的推力。
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噗”的一声轻响。不是声音,而是通过针筒和手指传递来的触感,就像扎破了一层充满弹性的薄膜。
“呜——!”
女人的惨叫声猛地从口塞缝隙里挤了出来,那不是完整的音节,而是从肺部深处挤压出来的一股气流,混杂着痛苦、恐惧和绝望。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向上窜起,像是要挣脱所有的束缚。手铐和脚镣在铁笼上发出尖锐的刮擦声,链条被绷得笔直,几乎要断裂。
她的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背部弓起,腹部凹陷,大腿肌肉线条暴起。我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般地跳动。汗珠大颗大颗地从毛孔里涌出,将她整个人浸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泪如同决堤般从头套的眼部开口处喷涌而出,顺着脸颊冲刷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水流滴落。
她的胸部努力想往后缩,试图从我的掌控中逃脱。但我的左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虎口死死夹住乳头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力量——那是濒临崩溃的女性爆发出的求生本能,但在我牢牢的钳制下,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颤抖。
她的乳房在我掌中剧烈地跳动、抽搐,乳肉像是有生命般扭动,试图滑脱。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但我已经刺入的针头成了一个锚点,将她的乳头牢牢固定在原位。
随后我继续将针头往深处刺入。
动作很慢,极其缓慢。我要确保针头沿着输乳管的正中央前进,不能偏斜,不能刺破乳管壁。我一边施加向前的推力,一边用拇指轻轻旋转针筒,让针头以螺旋的方式缓缓深入。
我能通过针筒感受到那种阻力。
初始是乳头内部组织的阻力,像是刺入一团极其致密的凝胶。然后是进入输乳管后的滑动感,针头在乳管内壁刮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乳管内部的黏膜极其敏感,针头每前进一毫米,女人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
她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呜咽,从口塞缝隙里流出来,混杂着唾液和鼻涕。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摆动,试图摆脱这种深入到骨髓的痛苦,但那顶黑色的头套牢牢固定着她的视野,让她只能沉浸在纯粹的痛楚中。她的双腿在空中踢蹬,脚趾蜷缩成爪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那片湿滑的三角区域因为身体的挣扎而不时暴露——两片粉嫩的肉唇因为疼痛而充血肿胀,缝隙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针头深入了三公分。
四公分。
直至全部没入乳头内。
五公分长的针头完全消失在她的乳房内部,只剩下针筒前端紧贴在她的乳头上。我能感觉到针头尖端已经抵达了乳房的深处,那里是乳叶汇聚的地方,是所有输乳管汇集的主干道。
我停下来,给了她几秒钟喘息的时间——或者说,是让她意识到痛苦还远未结束。
然后我的右手拇指缓缓地、坚定地抵住了注射器的活塞。
注射开始。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推进。活塞向筒内移动了不到一毫米,注入的溶液量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这一点点溶液的注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呜——呜呜呜——!”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手铐和脚镣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笼整个都在晃动。她的腹部痉挛般地收缩,脊椎向后弓成夸张的弧形,两片臀肉紧绷到极致,臀沟深处的粉嫩穴口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嫩肉。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内部的乳管在接受注射时的变化。那些原本空置的、萎缩的乳管开始被溶液填充、撑开。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我左手掌心包裹着的乳房,正从内部被某种东西缓缓注入、膨胀。软肉在我的指间变重、变厚,温度在升高。
我继续推动活塞。
这一次推进了整整一厘米。乳白色的溶液顺着针头内部的通道涌入她的乳房深处。我能通过针筒感受到那种液体灌注的阻力,像是往一个已经充满的容器里继续注水,需要施加越来越大的力气。
她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抽搐、颤抖。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她身上涌出,沿着乳沟、腹部的凹陷、大腿根部的缝隙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踝处的镣铐已经磨破了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两腿之间的那块区域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汗水沿着皮肤蜿蜒而下,在她挣扎晃动的身体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我能看到她的左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原本饱满但尚属正常的乳房,此刻正像是充气的气球般鼓起。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表面那些细微的蓝紫色血管都清晰可见。乳晕的颜色在加深,从粉红变成深红。那颗被我夹在虎口里的乳头变得更硬、更大,颜色也从红嫩转为充血般的暗红色,顶端的泌奶孔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什么东西的排出。
乳房在我掌中的感觉也在变化。
从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逐渐变成紧绷的、充满压力的硬实感。我的手快要抓不住这只正在急速膨胀的乳房了,乳肉从手指缝隙间大量溢出,沉甸甸地向下坠。皮肤表面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变得滚烫。
溶液在乳房内部扩散、渗透,刺激着那些已经休眠的乳腺细胞。那些细胞的记忆被唤醒,它们曾经日日夜夜生产乳汁,哺育过幼小的生命。现在,在强力催乳剂的刺激下,它们要重新进入工作状态,而且要超负荷地工作,要像真正的奶牛那样源源不断地产出乳汁。
我继续推注。
活塞又向下移动了两厘米。更多的溶液注入,乳房已经膨胀到了原本的一点五倍大小。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深埋在乳房组织内的网状结构和细微的纤维组织。乳晕完全向外扩张,直径增加了将近一半,颜色变成了暗紫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头肿大得像一颗巨大的葡萄,硬得如同石子,泌奶孔的开口已经扩张到能容下一根牙签的粗细。
她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抽搐。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头套上那些被浸透的深色湿痕。身体还在颤抖,但幅度已经小了很多——不是痛苦减弱了,而是身体已经进入了自我保护性的麻木状态。
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此刻早已泛滥成灾。爱液、汗水混合着可能是尿液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膝盖,然后滴落。两片肉唇肿胀得像是两片发红的厚唇,缝隙里满是湿滑的黏液,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将针筒活塞推到了最底处。
所有溶液全部灌注了进去。
这时,她的左乳已经完成了彻底的蜕变。那不再像是人类的乳房,更像是某头高产奶牛的器官——巨大、浑圆、饱满、沉重。皮肤被撑得紧致发亮,乳房的形状完美地保持着球状,因为内部充满了液体而毫不下垂。乳晕扩张到了接近半个乳房的面积,颜色暗红发紫。乳头肿大得如同婴儿的拇指,硬挺立着,顶端的孔洞张开,已经能看到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在其中凝聚。
乳房与我手掌接触的位置,能感受到内部的液体在缓慢流动、扩散、渗透到每一个乳腺细胞中。温度高得烫手,像是内部在发生着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
我缓缓拔出针头。
动作同样很慢,因为针头在拔出过程中会刮擦已经充满液体的乳管内壁,带来另一波痛苦。针尖一点一点地从泌奶孔中退出来,带出一小滴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体液和催乳剂的混合物。
当针头完全离开她的乳头时,那个孔洞并没有立即闭合,而是保持张开状态,就像一个小小的阀门口。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乳白色液体在微微晃动,等待着释放的命令。
我松开了左手。
那只已经膨胀到惊人的大小的左乳房从我手中滑落,重重地垂在她的胸前。那分量是如此沉重,以至于我能看到她胸部的皮肤被向下拉扯,锁骨的位置都显出了凹陷。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内部液体的流动让整个乳房的形状产生细微的变形,那景象既诡异又淫靡。
接下来是右乳。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方式。我伸出左手抓向她另一边的乳房,虎口张开,乳肉填充我的掌心,乳头从虎口中央挺出。右乳房的大小和左乳未注射前基本一致,形状、手感、温度,都是如此熟悉——就像当初我错把她当成老婆时握住的感觉。
这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我还是将全新的注射器针尖对准了她的右乳乳头。刺入的过程和刚才一样,突破皮肤时的“噗”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惨叫声重新拔高。针头深入,缓慢而坚定地沿着输乳管刺向乳房深处。我能感觉到右乳内部的组织结构和左乳别无二致,同样的柔软致密,同样的弹性十足。
她的反应比刚才注射左乳时更加剧烈。
也许是因为已经有了左乳的体验,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极致的痛苦。当针头刺入的瞬间,她的全身猛地弓起,脊椎几乎要折断。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剧烈地收缩、扩张,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整个三角区域浸得湿透。腹部的肌肉痉挛到扭曲,肚脐眼周围都泛出不正常的红色。
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脚踝上的镣铐在铁笼栏杆上敲击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皮肤在挣扎中互相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痛苦中呈现出的各种姿态——腰部扭动时臀部的摆动,大腿分开时阴户的暴露,背部弓起时胸部向前挺出的曲线。
针头完全没入。
我开始推进注射器活塞。
乳白色的溶液缓缓注入右乳内部。同样的膨胀过程再次上演,乳房像吹气般胀大,皮肤逐渐紧绷,血管显现,颜色加深,温度升高。她的反应已经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那是神经系统在承受了超出极限的痛苦后产生的自我保护性麻痹。
但痛苦仍然存在,我能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中看出来——她的脚趾在每次活塞下压时都会痛苦地蜷缩、伸展;腹部肌肉在每次溶液注入时都会痉挛般地收缩;呼吸在每次疼痛高峰时会短暂停滞,然后变成急促的抽泣。
注射器活塞抵达底端。
右乳也完成了同样的膨胀过程,变得和左乳一样巨大、浑圆、沉重。现在她胸前的两只乳房已经对称地膨胀起来,像是两枚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垂挂在那里。乳头肿大暗红,泌奶孔张开,等待着泌乳。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两只巨乳的重量而微微前倾,锁骨的位置显出明显的凹陷。
我在注射完最后一滴溶液后,缓缓拔出针头。
针尖离开乳头的瞬间,那个孔洞里立即涌出了一小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那不是催乳剂,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的乳汁的预兆。那股乳汁没有直接喷射出来,而是像黏稠的蜂蜜般缓缓地从孔洞中泌出,在乳头顶端汇聚成一小滴,然后顺着乳头表面向下滑落,拉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新鲜人乳的甜腥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爱液的淫靡气息、还有一种药剂的刺鼻气息。
整个过程,从我开始伸手抓她的乳房,到两支注射全部完成,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惨叫声从未间断过,从最初的凄厉尖锐,到中期的嘶哑断续,再到后期的微弱呜咽。她的眼泪将头套彻底浸透,汗水将身体浸得湿淋淋,爱液将两腿之间的区域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笼子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溅落的水渍——汗水、泪水、唾液、爱液,还有刚刚开始分泌的那一点乳汁。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痛苦的冲击下都会剧烈颤抖,那些液体就会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现在,她瘫软在笼子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两只巨大的乳房沉重地挂在她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的孔洞里已经持续不断地泌出细小的乳汁滴,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完全失去了控制,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向下流淌。她的腹部肌肉因为过度痉挛而疼痛,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身体的新一轮颤抖。
男人走到笼子前,蹲下身,用手指刮了一点从她右乳滴落的乳汁,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又用舌尖舔了舔。
“品质不错,已经开始泌乳了。”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半小时后就会进入泌乳高峰期,到时候就可以开始正戏了。”
他站起身,看向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可以下去了,待会我们会邀请其他观众上来体验她新生的奶水。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参与接下来的环节——比如,帮她疏通乳腺,或者用嘴直接吸吮。”
舞台那边传来阿力的声音:“星哥,牛逼啊!这针打得够专业!”
我看着笼子里那个已经完全变形的女人。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巨大的乳房随着颤抖而晃动,乳头的乳汁滴落得更快了。头套的眼部开口处,那双眼睛——如果能看到的话——应该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痛苦、恐惧和彻底的麻木。
空气中那种乳汁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混合着从她身体各个部位散发出的体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我能看到她的腹部因为痛苦而紧缩,肚脐眼周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大腿内侧那片区域已经红肿,两片肉唇肿胀得向外翻出,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湿润的深红色嫩肉若隐若现,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的脚踝处,镣铐磨破皮肤的地方已经开始渗血,鲜红的血珠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形成粉红色的污渍。脚趾仍然痛苦地蜷缩着,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左乳上方的那点朱红——那是一个小小的胎记,形状像一片枫叶,长在她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曾经是可爱的点缀,此刻在她惨白的皮肤上却显得如此讽刺。
转身下台的瞬间,我听到了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那声音如此微弱,就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充满了绝望与哀求。乳汁滴落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滴、又一滴,在地面上溅开小小的白色斑点。
走过舞台边缘时,我的余光瞥见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那几个美少妇还在为男人们提供着哺乳服务,其中一个少妇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两只巨大饱满的乳房,将乳头对准一个男人的嘴巴,任由对方贪婪地吮吸。乳汁从乳房的另一侧乳头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细长的弧线。
我匆匆下了台,走向观众席区域。阿力迎上来,满脸的兴奋与期待。
“怎么样,星哥,手感如何?那对奶子变成那样,摸起来一定很带劲吧!”他压低声音问道,眼睛还时不时瞄向舞台上那个笼子。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完,我转身就朝着通道出口走去。经过其他观众身边时,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能感受到他们投来的目光——那些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此刻一定闪烁着与阿力类似的兴奋光芒。空气中充满了贪婪、好奇和情欲的气息,混合着从舞台上飘来的乳汁甜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氛围。
快步走出房间,关上厚重铁门的瞬间,我听到了从笼子里传来的又一声压抑的啜泣。那声音很轻、很轻微,但在寂静的通道里却如此清晰,就像一把细小的刀子在心脏上轻轻地剐蹭。
到了外面,冷静了一会,正准备回去继续观看。
忽然听到边上有女人的呻吟声传来,好奇心驱使着我朝声音传来的方位走去。
我沿着通道,走到不远处的另一处房间门外,确定了声音的确从这里传出。
进是进不去了,但好奇心驱使着我踮起脚尖,透过一丝缝隙朝里面望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我一跳。
只见房间里一个长发女人被倒吊着悬在半空中,而双腿也被绳子分开绑在两边,呈现Y字型,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条软鞭,正不断鞭打着女人的双腿之间的部位,让女体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叫声。
看女子的身材也和老婆类似,属于婀娜多姿,一定是个大美女,可惜看不到脸蛋。
“太惨了。”我不禁为这女子遭到的残酷虐待感到悲哀…
随后我正准备离去,正在此时,“啊”的一声,女子被男子狠狠的一鞭抽打的惨叫起来,脑袋也使劲往上抬起,似乎想减轻两腿之间承受的痛苦,而遮住该女子脸蛋的长发也被甩到一旁,露出了一张让我瞠目结舌的脸,瞬间我呆立当场,喃喃自语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