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晋级初级会员(加料)
红尘劫 · 佚名 · 1.7万 字
三天后,阿力早早的就来了。
“咦,你今天不是去俱乐部吗?”我问道。
“我把机会换成一张打折券了。”阿力说道。
“啥打折券?听不懂。”我说。
“因为这是第一次晋级初级会员,所以,可以把这次欣赏调教的机会兑换成未来的一次打八折调教浪花的机会,所以我换了;今天不去了。”阿力说道。
“那视频怎么办?没了?”我问。
“他们说弄好了会发给我;等着吧。”阿力回答道。
就这样,我们边聊天边等视频,过了很久很久,手机传来嗡嗡的声音,阿力一看,“来了。”说完,递来了新的调教视频。
镜头里,午后的阳光斜射过行道树,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488违停在略显偏僻的支路路肩,发动机已经熄火,但那份张扬与昂贵的气质依旧与周围略显陈旧的街景格格不入。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质地考究的黑色Polo衫,手腕上那块劳力士迪通拿在阳光下时不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此刻,他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搂着副驾驶座的女人深吻,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她吊带裙的领口探了进去,粗暴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连同里面的奶罩一并往下拉扯。
“唔…嗯…”
女人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在座椅与方向盘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被迫暴露出来的上半身。
吊带裙的细肩带已经被完全扯到了手肘处,像两条无力的黑色丝线挂在丰腴白皙的臂膀上。胸罩更是被直接褪到了腰际,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于是,一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豪乳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浑圆如倒扣的玉碗,皮肤细腻白嫩得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大小适中,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两颗同样粉嫩的乳头——它们比寻常女子要粗大挺翘许多,而且每一颗的根部都穿刺着一枚精致的银白色乳环。那乳环是极简的圆环款式,内径大约八毫米,金属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而淫靡的光泽。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戴着乳环的乳头,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肉豆在指尖变得愈发肿胀。接着,他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挑拨那枚乳环,让冰冷的金属环绕着敏感的乳尖旋转、拉扯。
“啊…主人…别…太敏感了…”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脊背瞬间弓起,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男人作恶的手指,却被男人另一只手轻易地制服,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小臂上。
仅仅是被玩弄乳环几十秒,她那对豪乳的顶端就已经完全勃起,乳晕周围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男人的手指继续施加花样百出的刺激——时而用指甲刮过乳环内壁与乳肉的交界处,时而捏住乳环猛地向外一扯,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麻痒快感。
“浪花,你这对奶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男人低头,用滚烫的嘴唇含住了另一颗没有被手指侵犯的乳头,连同那枚冰凉的乳环一起纳入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绕着乳尖打转,舌尖不时重重地弹击在乳环的金属面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叮”声。牙齿也会轻轻地磕碰环体,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随时会被咬碎的威胁感。
“呜…啊啊…不行了…主人…乳头…乳头要坏了…”
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豪乳随着她的颤抖而泛起层层乳浪,乳尖在男人唇舌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已经充血肿胀到近乎紫红色,乳环被绷紧的乳肉衬托得愈发显眼。一股强烈的、源自乳头深处骨髓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近乎残酷的爱抚。
男人显然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松开被吮吸得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仔细欣赏着女人意乱情迷的容颜。镜头此时也适时拉近,给了这个被称为“浪花”的女人一个特写。
这是一张妩媚中带着妖冶的脸。妆容精致,眼线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配上深紫色的眼影,透着一股魔女般的魅惑。嘴唇涂着鲜艳的莓果色唇釉,此刻被吻得有些花了,反而更添凌乱的风情。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连衣裙几乎是半透明的,领口是深V设计,原本应该只露出事业线,如今却将整对巨乳都大方地献了出来。裙摆短得惊人,勉强只能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因为她蜷缩在座椅上的姿势,裙裾更是往上滑了一大截。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裙子下面,竟然是空空如也。
没有内裤的束缚,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稀疏修剪过的黑色阴毛下,是两片肥厚饱满、色泽深粉的大阴唇。它们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润的内壁。而在大阴唇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此刻也完全挺立着,尺寸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一圈,最顶端同样穿刺着一枚银白色的阴蒂环。那环比乳环要小得多,但设计更加精巧,是一个带着细小铃铛的款式,随着女人身体的颤抖,会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极其淫靡的“叮铃”细响。
阴蒂环的存在,让她的阴蒂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被覆盖保护,只能一直暴露在外,敏感度被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或许,这正是她不穿内裤的真正原因——任何布料,哪怕是柔软的丝绸,只要接触到那颗戴着金属环的阴蒂,都会带来持续的、足以让她腿软的摩擦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正常走路。
男人欣赏够了她的丑态,那只原本揉捏乳房的手开始下移,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团毫无遮拦的黑色阴毛之中。指尖先是恶作剧般地拨弄了一下阴蒂环上的小铃铛,听到女人失控的尖叫声后,才满意地分开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
“呀啊啊——!”
女人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臀部和腰肢脱离座椅,形成了一个淫荡的拱形。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曲起,指关节刮擦着娇嫩的肉壁,精准地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G点。找到了。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个豆粒大小的区域快速地来回摩擦、按压。
“嗯…啊…主人…主人摸的…摸的浪花好舒服啊…里面…里面好痒…求主人…快一点…再快一点…”
被异物填满和精准刺激的快感让女人彻底沉沦。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嘴里吐出破碎的淫声浪语。晶莹透明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男人的手指缝隙溢出来,很快就打湿了她的会阴、臀缝,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腿上穿着的超薄黑色丝袜浸透出两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膻香味。
男人持续用手指奸淫了她的小穴好几分钟,直到她淫水泛滥成灾,整个座椅皮面上都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他才突然抽出了手指。
“啧,看看你这副样子。”男人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女人面前,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拉丝的透明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前几天俱乐部里那位王老板,据说把你带到私人包厢,一晚上弄出了四五次潮吹,沙发都快要被你尿烂了。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又饿成这样?你这淫穴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吗?”
因为手指的突然抽离,女人空虚的下体剧烈地收缩着,小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开合翕动,流出的淫水更多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空虚和瘙痒更加难以忍耐。
“主人…不要…不要停啊…浪花…浪花里面好想要…求主人…给浪花…给浪花高潮吧…随便怎么弄都可以…浪花受不了了…”
她甚至主动分开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将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更清晰地展示给男人看,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着。
男人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一边的乳头上,看着那冰冷的液体涂抹过滚烫的乳肉和金属环。“想要高潮?可以啊。先给主人好好吹一管。你在大学时不是文艺骨干吗?我记得你还会吹箫来着。正好,今天让你重温一下专业。”
说完,他按下了车窗控制键,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了一半。午后的微风带着些许燥热吹进车内,也带来了外面街道上隐约的车流声和远处行人的谈笑声。这个高度,如果有人从车外经过,稍微一瞥,就能清楚看到车内的景象——一个衣衫不整、双乳赤裸的女人,以及她正在做的事情。
“不…不要啊主人…”女人瞬间慌了,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按升起车窗的按钮,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开了手。“万一…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求你了主人…关上窗户吧…浪花…浪花一定好好伺候您…”
“被人看到?”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车窗外偶尔走过的行人。“你心里其实很期待被人看到吧?看看你这一身的骚味,看看你下面流成河的水。我这真皮座椅都快被你泡坏了。浪花,你就是个喜欢暴露的骚货,别装了。”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裤裆的位置。女人脸上的挣扎和恐惧持续了几秒,最终被一种扭曲的、混合着羞耻与隐隐兴奋的神情取代。她认命般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伸向男人的裤裆拉链。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内裤的束缚被解除后,一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猛地弹跳出来,几乎要戳到女人的脸上。那尺寸粗长得惊人,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女人先是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缓缓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热力和腥气的肉棒。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像品尝珍馐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硕大龟头的边缘,舔去了那滴先走液。随即,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显然经过专业的训练。舌尖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灵活地打转舔舐,双颊凹陷,形成强大的吸力。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不知羞耻地探入自己的裙底,开始抠挖那依旧饥渴难耐的小穴。她甚至因为幻想着车窗外可能有人看到这一幕而变得更加兴奋,抠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男人舒服地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按住她埋在胯间的脑袋,另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她戴着乳环的豪乳,时不时用力拉扯一下,引来她喉咙深处更用力的吸吮作为回应。车窗半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拂动女人散乱的长发,也吹得她乳头上那冰凉的乳环微微晃动。
这个口交的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期间,确实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朝这辆昂贵的跑车里张望,但或许是忌惮车主可能的背景,又或许是觉得光天化日之下不至于如此夸张,大多只是匆匆一瞥便快步离开。但这若有若无的被窥视感,却成了女人最好的催情剂,她抠挖自己小穴的手指越来越湿,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终于,男人呼吸变得粗重,按着她脑袋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他的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女人的喉咙深处。
“呜…咕…唔!”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冲击弄得双眼翻白,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发出干呕的声音。但男人毫不在意,反而冲刺得更加猛烈。几十下凶狠的顶撞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射精结束后,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继续将半软的性器堵在她嘴里,享受着余韵。女人则表现出了惊人的“专业性”——她没有呕吐,也没有挣扎,只是喉咙不断吞咽着,将那些带着浓郁腥气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直到确认嘴里没有残留,她才缓缓将已经软化的肉棒吐出来。整个过程熟练得令人心惊,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甚至可能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悲的“习惯”。
但这还没完。吐出肉棒后,她没有停歇,而是立刻又俯下身,用柔软的舌头和嘴唇,像清理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将男人阴茎上沾着的混合了她的唾液和男人残留精液的污浊液体一一舔舐干净。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甚至不忘将两颗阴囊也含入口中仔细吮吸一番。最后,才温柔地将那根清理干净的、半软垂下的性器塞回男人的内裤和裤子里,并细心地将拉链拉好。
“穿好衣服吧。”男人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命令道。
女人默默地坐直身体,先将褪到腰际的胸罩拉上来,勉强兜住那对依旧挺翘的豪乳,再将吊带裙的肩带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接着,她拿起车上的纸巾盒,抽出好几张纸巾,先是擦拭自己还在滴着淫水的小穴和阴部,然后又仔细擦拭座椅皮面上那一大片明显的水渍。那水渍面积不小,在深色的真皮上留下了一片颜色更深、反着光的湿痕,无声地见证着刚才的淫乱。
“这个给你。”等她清理得差不多时,男人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用黑色绒布袋装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从视频画面上能清楚看到,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由黑色软皮革制成的“内裤”状物。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绝不是普通内裤——它的裆部位置,赫然镶嵌着两根尺寸可观的、肉色的假阳具,一前一后,呈一个诡异的角度。前面那根更大,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后面那根稍小一些,表面光滑。两根假阳具的末端连接着一个精巧的、带有锁扣和小型控制装置的皮革基座。这是一个设计精良的、带有双穴插入功能的皮制远程遥控振动贞操带。
看到这东西,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难堪。
“就在这里穿上吧。”男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随手将那个装着贞操带的绒布袋扔在她腿上。“穿上它,然后走到XX大学门口等我。我会在那边接你。”
女人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哀求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透过半开的车窗,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午后的街道相对安静,最近的几个行人都在几十米外,背对着这边。她咬了咬牙,颤抖着手打开了绒布袋,将那个黑色的皮制贞操带取了出来。
她先是将它放在副驾驶座下的地面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迈进了那个皮革圈里。接着是另一只脚。她用手提着贞操带的两侧,将它提到大腿中部的位置。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超短裙的裙摆两侧,用力向上提起,一直提到腰际,将自己那依然湿润、毫无遮拦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也暴露在车载摄像头的镜头之下。
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饱满圆润的臀部,黑色的蕾丝裙堆积在纤细的腰间,更衬得那腰臀曲线惊心动魄。她一只手继续提着裙摆,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向自己的阴户。她用两根手指,略显粗暴地分开了自己那两片还沾着润滑淫水的肥厚大阴唇,露出了中间那个嫣红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口,以及后方那个更加隐秘的、淡褐色的肛门皱褶。
然后,她弯下腰,另一只手抓起了那个贞操带。她先是将后面那根稍细的、光滑的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后庭。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个小小的菊穴正紧缩着。她用力抿着嘴唇,腰部微微下沉,将那冰冷的、橡胶质感的龟头强行抵在肛门上,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呃…”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异物强行侵入后庭而瞬间绷紧。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力,直到那小半截假阳具艰难地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没入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肠道之中。这个过程显然带来了不小的痛楚,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插入后穴后,她喘息了片刻,又将前面那根更粗大、布满颗粒的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口。这一次的进入相对容易,但尺寸明显大得惊人。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塞进自己早已被开发得相当熟软的蜜穴深处。当整根假阳具彻底没入,基座紧紧地贴合在她的阴户和臀缝上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双穴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而微微发抖。
她松开提着裙摆的手,让裙子落下,勉强遮住了那个固定在身上的、鼓起一块的皮革制品。接着,她拉过贞操带两侧的皮带,在腰后扣好。男人适时地递过来一把精致小巧的、黄铜色的锁。女人接过,将那把小锁穿过皮带上的锁扣,“咔哒”一声锁死。钥匙被男人收了回去。
这样,这个双穴贞操带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上,除非用钥匙打开锁,或者用暴力破坏,否则根本无法脱下。而那两根深深插入她前后庭的假阳具,则彻底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做完这一切,女人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她尝试着在狭小的车厢里缓缓站直身体,但这个动作立刻让她闷哼出声——身体内部异物的存在感因为姿势改变而变得更加强烈。那根插在后穴的假阳具随着她腰部的挺直,似乎往更深处顶了一下,肠道里传来一阵古怪的、被撑开填满的酸胀感。前面阴道里的那根则顶到了子宫颈口,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充实感。
她扶着车门,慢慢挪动脚步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姿势非常怪异——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分开,腰部挺得笔直,不敢有大大的弯曲动作,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不适。黑色短裙下,隐约能看到那个黑色皮革贞操带的边缘轮廓,以及连接基座的皮带若隐若现地勒在她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上。乳环和阴蒂环在阳光下偶尔闪过冰冷的光。
男人坐在车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艰难行走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十几米远,他才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镜头切换到女人身上的特写,能清楚地看到她行走中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迅速弯腰,一只手死死捂住小腹下方裙摆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紧紧摁住自己的一条大腿,脸上瞬间涌起一片不正常的、极其浓艳的潮红。她的嘴唇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尖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显然,男人远程开启了贞操带内置的、连接着两根假阳具的高频振动功能。
那种突如其来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剧烈震动,让女人几乎当场瘫软在地。前面阴道里的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在震动模式下,那些小颗粒变成了无数个小刷子,疯狂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G点和子宫颈口,受到了重点照顾。而后面肠道里的那根光滑的假阳具,则通过震动将一种陌生的、带着轻微电击感的酥麻,直接传递到直肠深处,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双穴同时被强力震动的假阳具填满和刺激,这种体验是毁灭性的。女人站在原地,双腿剧烈地打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贞操带内侧的皮革,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而后庭也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便意的收缩感。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路,距离XX大学门口大约还有七八分钟的步行路程。这段平时轻松走完的路,此刻在她眼中不啻于一场酷刑。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继续前行。
每一步,都带来一次新的冲击。高跟鞋的鞋跟每一次接触地面,产生的微小震动都会通过身体传导,让体内那两根震动着的异物在她敏感的内壁上产生更剧烈的摩擦。震动棒的频率似乎被男人恶趣味地调成了不规则的模式,时而高频急促,像一群小虫子在里面疯狂钻营;时而变成低频的、深沉的震颤,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和肠子都震得移位。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涣散。身体被强制推上快感的悬崖,却又被物理限制着无法抵达高潮,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要让她发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裙子后面靠近臀部的部位,已经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布料黏在身上,勾勒出臀部的形状。每一次抬腿,湿漉漉的丝袜内侧相互摩擦,也带来额外的刺激。
“唔…嗯…哈啊…”
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开始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路上并非完全没有行人,偶尔有车辆驶过,路对面也有人走过。她只能极力低下头,用散落的长发遮住自己潮红的脸,同时用手死死地捂着肚子和裙摆,试图掩饰身体的异常颤抖和双腿的虚软。
但她的努力收效甚微。一个穿着如此性感暴露、身段妖娆、面容妩媚的年轻女人,以一种极其古怪别扭的姿势在路上缓慢行走,身体还不时地猛地颤抖一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潮红……这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路人的目光。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大妈和她擦肩而过,厌恶地瞥了她一眼,低声啐了一口:“狐狸精,不知道又被哪个野男人搞成这德性。”
几个骑着电动车呼啸而过的年轻小伙,则对她吹起了口哨,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和波涛汹涌的胸前肆意扫荡。
“美女,走路都走不稳,要不要哥哥载你一程啊?”
女人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脖子里,对所有的目光和调笑都充耳不闻,只是凭着本能,一步一步地向着目的地挪去。她的大脑因为持续的强刺激而变得一片空白,思绪无法集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痒、麻、胀、酸、还有那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洪流。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而是漂浮在一片由纯粹快感构成的海洋里,沉沦,下坠。
原本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跌跌撞撞,走走停停,足足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勉强蹭到XX大学的门口。当她终于看到那熟悉的、刻着大学名字的石碑和庄严的校门时,几乎要虚脱地瘫倒在地。
然而,那个男人并不在这里。
没有红色的法拉利,也没有那个恶魔般的身影。校门口只有零星进出的学生和老师,以及几辆停靠在路边等待接人的私家车。
女人愣住了,一丝惶恐和更深的无助涌上心头。她只能强忍着下体持续的、变本加厉的震动刺激,在校门外不远处的行道树下找了个稍微偏僻一点的位置,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勉强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从远处看过去,这无疑是一道极其靓丽又极其怪异的风景。一个妆容精致、身材火爆、穿着黑色蕾丝超短裙和黑色丝袜高跟鞋的性感尤物,却以一种无比僵硬的姿势靠在树干上。她一只手紧紧捂着小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摁住自己的一条大腿,似乎想通过按压来缓解某种难以启齿的痛苦。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高频颤抖,脸颊连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仿佛醉酒般的酡红。呼吸急促,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乳环装饰的豪乳在单薄的衣衫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尽管此刻校门口人流不算密集,但每一个经过的人——无论是抱着书本的学生,还是拎着公文包的老师,抑或是校外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向她投去惊异、探究、或带着欲望的目光。男性们的视线大多在她裸露的长腿、被裙子紧裹的翘臀以及半隐半现的深深乳沟上流连忘返;女性们则多是皱眉、鄙夷或好奇的打量。
女人将脸转向树干,试图用这种方式躲避那些针扎般的目光。但体内的震动一直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的淫水已经多到从贞操带的边缘不断渗出,沿着大腿,一路流到了小腿,甚至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几滴不起眼的、亮晶晶的水渍。后穴里的震动带来了强烈的便意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被侵犯快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这…这位小姐,你…你没事吧?”
一个略显迟疑的男声突然在她身边响起。
女人正沉浸在那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快感狂潮中,猛然被这近在咫尺的声音惊醒,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真的瘫软下去。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一脸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休闲衬衫和西裤、戴着眼镜、看起来颇为斯文的年轻男人。男人脸上带着适度的关切,但镜片后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在她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暴露的深邃乳沟和那若隐若现的乳环轮廓上来回扫视。
女人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和被窥视的春光,一股更加汹涌的羞耻感冲上头顶,让她本就潮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心口一热,乳头在男人的注视下竟然不争气地传来一阵强烈的骚痒,乳环似乎都变得更紧了。她慌忙用那只原本摁着大腿的手,狼狈地遮挡在胸前,试图掩住那一片诱人的雪白。
“嗯…小姐,我…我看你一直捂着肚子,身体又在发抖,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胃疼?或者…别的什么?需要我送你去校医院,或者附近的大医院看看吗?”眼镜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真诚,但视线依旧黏在她身上。
“不…不用了。”女人强忍着体内又一次加剧的震动带来的酥麻,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我就是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歇…歇一下就好了…谢谢…谢谢你…”
“胃不舒服可不能硬扛啊。”眼镜男不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半步,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了过来。“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这样吧,你家住哪里?我开车过来的,我送你回家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女人心中警铃大作,体内剧烈的快感和外部搭讪的压力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用力摇头,语速因为焦急而加快:“不…真的不用了!我…我在等人!他…他很快就到了!嗯…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度极高的震动猛地从下体传来,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媚意的惊叫。她双腿一软,身体顺着树干滑下去了一点,幸亏及时用手撑住了树干才没摔倒。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上移,几乎快要看到那黑色的贞操带边缘了。
眼镜男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灼热,他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但他也注意到了女人眼中真实的慌乱和抗拒,以及她不断看向校门方向那焦急忐忑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强求可能适得其反,这才讪讪地说道:“哦…原来在等朋友啊…那…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了。你…你自己注意身体。如果实在难受,校医院就在进门左拐…”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女人那因为忍耐快感而布满细汗、泛着红晕的娇媚脸庞,以及被手臂半遮半掩的胸口,这才有些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个搭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女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点点,但身体内部的折磨却没有丝毫减轻。反而因为刚才那番紧张的对峙和被人近距离窥探私密的极度羞耻感,混合着持续不断的强烈物理刺激,将她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的边缘。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燥热,小穴里传来的痒意和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后穴的异物感混合着震动带来的诡异快感也愈发清晰。
她体内的需求,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眼看周围暂时没人靠近,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她几乎是半蹲了下去,背靠着树干,再也顾不得会不会被远处的人看到,那只原本捂着肚子的手,颤抖着、急切地探进了自己短得可怜的裙摆之下!
她的手直接抓住了那个固定在身上的、硬质的皮革贞操带基座!然后,她开始发疯似的、用力地上下晃动、揉搓、按压那个基座!她不是在试图摘下它——那是不可能的——而是通过这种粗暴的动作,让那两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假阳具,在自己湿滑的肉穴和肠道里,进行更加剧烈、更加深入的搅动和摩擦!
“嗯…啊啊…哈啊…呃嗯…”
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声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按压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想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强行将自己被吊在半空中的快感推送到顶峰。
手指甚至隔着贞操带的皮革,用力抠挖按压自己阴蒂的位置——那里,那枚阴蒂环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个当街自慰的淫荡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突然,女人身体猛地痉挛般地向后一仰,背部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般的、长长的、颤抖的“呃——”声,双腿瞬间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缩起来。
只见几股晶莹粘稠的、半透明的爱液,竟然真的从她的裙摆下方、贞操带的边缘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激射出来!它们划出几道淫靡的弧线,滴落在她脚下的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滩湿漉漉的、反着光的水渍。紧接着,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流,瞬间就将她小腿部分的丝袜完全浸透,颜色变得深黑,紧紧地黏在皮肤上。
她,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穿着无法脱下的贞操带,被远程遥控震动刺激着,仅凭自己绝望的揉搓按压,就强行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顺着树干缓缓滑坐到地上,也顾不得地上的尘土会不会弄脏她昂贵的裙子和丝袜。
“呦,看看这是谁?我们淫荡的浪花学姐。”一个熟悉的、带着戏谑和嘲讽的男声,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想不到啊想不到,光天化日,母校门口,你居然就能靠着这东西把自己弄高潮了?这淫荡程度,真是让我叹为观止。看来俱乐部的调教,效果卓着啊。”
女人浑身一激灵,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艰难地、无比缓慢地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正是那个法拉利车主。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显然已经在一旁欣赏了这出由他主导的、精彩绝伦的“公开羞辱秀”的全过程。
极致的羞耻感和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男人伸出手,看似绅士,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起来吧,别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男人拍了拍她裙子上沾的灰,然后指了指背后庄严的大学校门,“喏,认识这地方吗?”
女人低着头,不敢看那熟悉的校门,也不敢看男人的眼睛,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认…认识…这是…这是浪花的母校。”
“哦,母校。”男人咀嚼着这个词,笑容更加恶劣。“那,浪花,你大学四年,进过男厕所吗?”
女人一愣,随即脸上血色尽褪,她惊恐地看向男人,连连摇头:“没…没有…当然没有…”
“那应该很好奇吧?毕竟是个完全陌生的领域。”男人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今天,主人我就给你个机会,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看见没,那边教学楼旁边,有个公共厕所。你进去,找个隔间,想办法把你身上这个‘小玩具’脱下来。只要你做到了,今天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我立刻开车送你回家,让你回去陪你的好老公。怎么样?”
这个要求如同晴天霹雳,把女人彻底震懵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去男厕所?在很可能有人的情况下?脱下这个锁着的贞操带?
“不…这怎么行…主人,求您了,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再次颤抖起来。“那里…那里随时可能有人进去…会被看到的…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主人,求求您了,换一个要求吧,浪花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男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冰冷而强硬。“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做到。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我不介意把震动强度调到最大,然后把你扔在这里,我自己开车走人。你觉得,你能穿着这东西,自己走回家吗?或者,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能骗得过你老公吗?今晚,你就别想回家了。”
赤裸裸的威胁,击碎了女人最后一丝侥幸。她绝望地看着男人,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挂着“男”字标识的厕所入口,仿佛那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男人不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镜头跟随着女人踉跄的脚步,来到了那间位于教学楼侧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共男厕所前。厕所的门是普通的绿色木门,上面白色的“男”字油漆有些剥落。里面隐约传出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但听不到其他动静。
女人在门口停下,身体僵硬,像一尊雕塑。她看着那扇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还不进去?”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力。“需要我提醒你违背命令的后果吗?反正到时候被惩罚、被老公发现、身败名裂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无所谓的。”
最后那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女人死死地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腥味。她终于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颤抖着伸手,推开了那扇绿色的木门。
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里面是一排老式的小便池,几个隔间的门半掩着。一股公共厕所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隐约尿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站在门口,用带着哭腔、极力压低的音量喊了两声:“有…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无人回应。只有滴水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又等待了几秒,确认没有听到任何呼吸声或移动声后,才像做贼一样,侧着身子,迅速闪进了男厕所,并反手将门虚掩上。镜头也跟着进去,以一个俯拍的角度记录着这一切。
厕所内部光线一般,有些昏暗。女人背靠着冰凉瓷砖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惊魂未定地快速扫视整个空间。小便池那边空无一人,几个隔间的门都开着一条缝,里面似乎也没有人。她稍微松了一口气,但神经依旧紧绷到极点,耳朵竖起来,警惕地听着外面走廊的任何动静。
她选择了一个最靠里面的隔间,闪身进去,立刻回手将隔间门插上。小小的、不到两平米的隔间,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难所,也是行刑台。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她先是迅速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怕弄出太大动静。然后,她双手抓住裙摆,猛地向上一提,将整条黑色蕾丝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瞬间,一具近乎全裸的、只穿着黑色丝袜和那个黑色皮革贞操带的完美胴体,暴露在昏暗肮脏的男厕所隔间里。
她赤裸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周围污渍斑斑的墙壁和地板形成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对比。那对戴着银白色乳环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颤抖着,乳尖依旧硬挺。她转过身,将后背那贞操带的锁扣朝向隔间门的方向。男人已经透过隔间门下方的缝隙,将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塞了进来。
她几乎是扑过去捡起钥匙,手指颤抖得差点拿不住。她将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咔哒。”
锁开了。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后的皮带扣,然后双手抓着那个黑色的皮制贞操带,猛地向下一扯!
“呃啊——!!!”
在扯下的瞬间,那两根沾满了她晶莹爱液和肠道分泌物的、湿漉漉滑腻腻的假阳具,从她紧密的肉穴和肠道中被强行拔出!这个过程的刺激感甚至比她插入时更加剧烈!阴道和后庭同时传来的、被巨大异物抽离时产生的真空感和摩擦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边缘,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幸亏隔间还算隔音,声音被闷在了里面,但依旧让门外的男人眉头挑了挑。
她双手捧着那个还在滴着黏液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贞操带,看着那两根湿透的假阳具,脸上是混杂着恶心、羞耻和一丝诡异的留恋的复杂神情。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些许肠液,正从依然微微开合的小穴口和后庭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动作快点!磨蹭什么?难道想等下被人堵在里面,看看我们浪花学姐这副光着屁股、一身精水的好模样?”男人刻意压低但充满威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女人。她眼中的迷离迅速被惊恐取代。她连忙将那个肮脏的贞操带随手扔在隔间角落的洗手盆旁边(那里通常有个小平台放杂物或拖把),然后抓起扔在马桶水箱上的连衣裙,胡乱地往身上套。因为着急,裙子甚至穿反了,领口跑到后背,她又手忙脚乱地脱下来重新穿。丝袜已经湿得不像话,紧紧黏在皮肤上,她也顾不上了。
当她终于将裙子勉强穿好,正准备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时,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了:“那个‘玩具’,不用拿了。”
女人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门缝。
“就放这儿吧。”男人的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愉悦,“送给你母校的学弟们。万一有哪个有缘的学弟进来发现了,也算学姐留给学弟的一份‘惊喜礼物’。哦,对了。”一张小便签纸和一支笔又从门缝塞了进来。“在上面写上:‘淫荡的浪花学姐,赠与有缘的学弟。希望能给你带来快乐。’然后签上你的名字——当然,是你在俱乐部用的那个名字。写完贴在……嗯,就贴在这个隔间的门背后吧。做完这些,你就可以出来,直接回家了。”
女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把这种东西……把这种沾满自己体液、象征着极致羞耻和调教痕迹的东西……留在母校的男厕所?还要留下那种话?
这比她刚才在街上自慰高潮,比她被迫进入男厕所,更加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玷污、被永久钉在耻辱柱上的冰凉绝望。这是在将她最后一点与纯洁校园有关的回忆,都彻底污染、践踏成泥。
“主…主人…”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能不能…不要留…”
“不能。”男人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丝毫转圜余地。“写,贴,然后走。或者,我进来‘帮’你写,然后我们继续今天未完成的任务,直到你愿意写为止。”
女人知道反抗无用。她颤抖着手,捡起笔和纸。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划动,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她心头的屈辱铭文。她写完那句话,又在下面签上了那个在俱乐部里人尽皆知的、代表着她另一个淫荡身份的代号——“浪花”。
写完后,她扯下小便签纸背面的不干胶,将这个纸条,用力拍在了隔间门内侧粗糙的木板上。那个黑色的、湿漉漉的皮制贞操带,就静静地躺在角落的洗手盆边,两根假阳具指向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一切。
做完这一切,女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胡乱地穿上高跟鞋,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裙子,拉开隔间门,低头冲了出去,甚至不敢看一眼站在门外抽烟的男人,更不敢看这个肮脏的男厕所一眼,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沿着走廊,跌跌撞撞地跑向出口,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镜头停留在空荡荡的隔间里几秒,给了那个贞操带和门后纸条一个特写,然后切换,跟随着女人仓皇逃离的背影。
几分钟后,女人已经跑到了校门外的大路上,正向远离学校的方向快步走着,依旧低着头,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无声地滑行到她身边,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
男人带着戏谑笑意的脸露了出来,他对着惊魂未定的女人晃了晃手机。“跑这么快干嘛?我还没告诉你呢。我在那张纸条上,除了你写的话,还额外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哦。虽然只是个临时的虚拟号码,但如果真的有哪位‘有缘’的学弟好奇心旺盛打了过来……你说,他会不会听到一些关于‘浪花学姐’的……有趣录音呢?说不定,还能真的联系上你呢?呵呵呵……”
女人听到这句话,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转过头,看向车里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她知道,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这个耻辱的烙印,和她那淫荡的过去与现在,就像那个被留在男厕所的贞操带一样,永远无法真正摆脱,随时可能以更不堪的方式,浮出水面,将她彻底吞噬。
男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踩下油门,红色跑车轰鸣着绝尘而去,只留下女人独自站在夕阳渐落的街道旁,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而……肮脏。
视频,到这里,再一次突兀地结束了。黑下来的屏幕,映出阿力和我有些呆滞的脸。
“星哥,我现在是初级会员了。”阿力说道。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为报答星哥,俺决定把第一次调教机会让给星哥。”
“别,我看你是想让我出钱吧。”我笑着说。
“钱不用劳烦星哥,我自己出。”
“哦?真的?”我表示怀疑…
“刚才不是说了嘛,可以打8折,同时还可以带一个朋友进去现场观看,但即便这样价钱也是老贵了,俺这次可是大出血,这是俺对星哥的一片心意。”阿力说道。
“那我就更不能夺人所爱了,怎么能让你在外面看着呢,你出钱理所当然你去调教,我看看就行,也算领了你的一片心意了。”我推辞道。
争执了许久后…
“好吧,既然星哥坚持,那就这样吧,等俱乐部通知我活动时间,我就通知你。”
┅
回到家里,老婆没在家。
老婆是个孝女,从小生长在单亲家庭,岳母原本是本地一个舞蹈剧团的,年轻时长的比老婆还漂亮。
后来改革开放后,海外富商蜂拥而入,因为长的漂亮,被一个富商勾搭上了,成了富商的情人,但后来富商却不知所踪,她妈却检查出怀了她,因为不舍得打掉她,就生下了她,而岳母也没脸继续待在剧团,辞职后一个人艰难的把她抚养长大,所以母女感情很深,现在经常会隔三差五的去她妈那陪伴岳母。
而为了避免漂亮的老婆重蹈覆辙,所以从小对老婆家教很严格,灌输着“自尊自爱”等观念,因而老婆虽然追求者众多,却一直到大学才交了第一个男朋友。
就在我以为今晚老婆又不回来了的时候,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老婆回来了。
一见老婆进来,我高兴的说,“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呢,饿吗,要吃点宵夜吗?”
“不用了,我不饿。”老婆回答道。
“那我给你放点洗澡水吧。”说着忙着去浴室放水,转眼放满了一浴缸的温水。
老婆泡了一会,从浴缸里站起来,用大毛巾抹干了全身,看着在浴室的镜子里所反射出来的她的赤裸的身体,老婆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披上睡衣,走到了卧室。
看到老婆进来,我眼前一亮,老婆的出浴照就像出水芙蓉般诱人,我伸出手去,撩开老婆的睡衣,欣赏着老婆的完美的胴体。
老婆的身体比大学时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虽然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但她胸前的那一对半圆的玉乳却仍骄傲地向上挺立,那两颗鲜红色蓓蕾般的乳头,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垂涎欲滴,由于多年跳舞的关系,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她的翘臀也以一种优美的曲线向上呈现着,双腿的线条也让人无可挑剔。
“老婆,你好美,你是我心中的女神!”说着,我将手放在老婆胸前美丽的乳房上轻轻的搓揉着,手掌回旋抚弄着白玉般的双峰,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另一只手则进一步攀上了老婆的玉峰蓓蕾,那红色的乳晕已经圆鼓鼓的凸起,嘴巴一口含住,低头吸吮,突然想起老婆前几天说乳头破皮的事,松开嘴,回头问老婆:“老婆你的乳头还疼吗,破皮好了吗?”
“嗯,不疼了,老公你继续吸吧,我好痒。”
老婆风骚的回道…
“老婆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因为老公喜欢这样嘛,我才这样。”老婆妩媚的一笑。
我一把抱住老婆,手顺着大腿往下摸去,阴阜的诱人曲线完全呈现出来,看着老婆的神秘花园,一双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以及两腿交界处那一条细长的肉缝,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接着又滑入老婆臀间的沟渠中,两片玲珑的阴唇成半开状,守卫着老婆柔弱的蜜穴。
我一只手往内探索,摸到老婆的阴蒂处,只见老婆条件反射式的弓起了身子,和前几天差不多。
“老婆,你咋回事?”我不明所以的看向老婆,“没,没事。”老婆慌乱的遮掩道。
“老婆,以前我摸你的小豆豆没这么大反应啊,让我看看。”说着,我分开老婆的腿,欲向前一探究竟。
“老公,你真想知道?”
“嗯,老婆的秘密我都要知道。”我嘿嘿一笑。
“好吧,老公,我前几天去做了个手术。”老婆害羞的说道。
“手术这么大事,怎么不和我商量下。”我责怪道。
“嗯,是个隐私部位,不好意思和你说。”老婆脸羞得通红通红的。
“隐私部位?不会是小豆豆吧。”我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道。
“嗯。”老婆用很小的声音回道。
“哇,老婆你真前卫。”随后,我想起了闺蜜被割阴蒂包皮的事,问道:“怎么想到这个手术的?”
“嗯,蓓蓓说这样子做爱更舒服。”老婆说。
“那你这么大反应干啥。”
“太,太敏感了,一时习惯不了,所以最近我都没穿内裤。”老婆声音越说越小。
“靠,老婆,你这些天穿裙子出门都没穿内裤?”
“嗯,我很小心的,应该没走光,都是蓓蓓害的。”老婆还表现出愤愤然的表情。
“没事,老婆,以后你高潮会更强烈的,老公不怪你,相反,老公很喜欢,所以,今天要奖励你,让你爽到底。”说罢,我举着被老婆的言语刺激着已经粗大通红的巨蟒,在她两腿间微隆的丘陵上不断来回摩擦着。
“老婆,我要,但我怕疼。”老婆矛盾的说着。
“前几天你就是因为疼才不让我爱抚的吧?那我那天插了这么久,你岂不是疼的要死?”我心疼的问道。
“就是啊…”老婆差点哭了出来。
“对不起哦,老婆,这次应该没那么疼了,我会努力的,让你爽死,弥补前几天的过错,老婆,我爱你。”老婆鼓起勇气,搂住我的脖子,下身努力向巨蟒靠拢,用实际行动表示同意我对她为所欲为。
老婆两片阴唇一松一紧的张合开,阴蒂也跳的厉害,淫水不断从阴道里流出,沾湿了我的大腿。
我再也忍不住,把那粗大硬烫的巨蟒顶进老婆的蜜穴中,“啊…”一声娇呼,老婆脸颊羞红如火,本能的想夹紧玉腿,但修长的玉腿被我牢牢的握住分开在两边,双腿不能夹紧的老婆,只能通过小穴内的肉壁来咬住坚硬的巨蟒,龟头在温暖湿润的肉壁包裹下,舒服异常,麻痒难当,刺激着高度亢奋的神经。
如同一部开足马力的机器,我不断的在老婆的伊甸园内驰骋着,老婆芳心娇羞,娇喘连连。
“老婆,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的最爱!”话音刚落,一股浓浓的精液就射入了老婆的体内,老婆也剧烈的颤抖着,子宫一阵收缩,在极度的痉挛中也射出一股温热的爱液。